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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变身美少女,然后成为好兄弟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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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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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言关上自家门的那一刻,后背靠在门板上,站了整整三十秒没动。最新地址Www.^ltxsba.me(>ht\tp://www?ltxsdz?com.com

    他把手掌按在脸上,用力搓了两下,像是在试图把某个画面从脑子里擦掉。

    但没用,那个画面已经烧进去了——碎花裙子被撩起来,风扇的风灌进去,裙摆猎猎作响,两条白得发光的腿,还有那条浅蓝色的平角内裤。

    最要命的是陈默当时的表,那种理所当然的坦,那种“咱们谁跟谁”的随意,嘴角还挂着该死的坏笑。

    “。”林知言对着空的玄关骂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壁听见。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然后闭紧了眼睛。

    不行。这他妈绝对不行。

    他快步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的体温稍微降下来一点,但脑子里那个画面还是挥之不去。

    他又泼了一捧,再泼一捧,直到刘海湿透了贴在额上,才双手撑着洗手台,抬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耳朵还是红的,眼神里有种他很少在自己身上看到的东西——慌。

    林知言这辈子很少慌,他有钱有闲有退路,天塌下来有家里顶着,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压力。

    但此刻他站在自己家的卫生间里,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而原因只是他的好兄弟在他面前撩了一下裙子。导航地址WWw.01BZ.cc

    不,不是“好兄弟”。

    理智上他知道那是陈默,三十五岁,跟他同宿舍四年,一起吃过地沟油,一起挂过高数,一起在天台上喝啤酒骂这个世界不公平。

    但视觉上呢?

    视觉上那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孩子,穿着碎花连衣裙,发被风扇吹得微微飘起来,皮肤在午后的光线里白得近乎透明,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某种天然的、不带任何刻意成分的娇俏。шщш.LтxSdz.соm

    而那个孩刚刚当着他的面把裙子撩到了大腿根。

    林知言又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然后给了自己一耳光。

    不重,但声音很脆,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他其实从第一天就有反应了。

    就是那个早上,他推开门,陈默穿着那件大t恤从卫生间出来,领斜到一边,露出大半个肩膀和锁骨,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光着两条腿站在他面前。

    那一刻他的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心跳加速,血往不该去的地方涌。

    他当时慌得差点把钥匙掉在地上,整个弹出去撞在门框上,那种狼狈跟他十六岁第一次跟生牵手时的反应如出一辙。更多彩

    但那不是生,那是陈默。他认识了十七年的、唯一的、真正的朋友。

    这个认知让他当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愧疚感,强烈到他一整个上午都不敢正眼看陈默。

    在去医院的车里,他故意把空调出风对着自己的脸吹,一方面是降温,另一方面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以为自己能控制住,他以为那只是第一眼的应激反应,习惯了就好了。

    但一个星期过去了,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

    他这七天往隔壁跑的频率是以前的三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嘴上说的是“送水果”、“看看冰箱里还有没有菜”、“怕你一个闷”,但他心里很清楚,这些理由都是借。

    真正的原因是他控制不住地想过去看看。

    他在自己家里待着,脑子里会莫名其妙地浮现陈默现在的样子——陈默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时微微蹙眉的侧脸,陈默吃饭时用筷子戳菜的小动作,陈默洗完澡之后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的样子。

    然后他就会找个由,比如说切了盘水果,比如说买了一箱水,然后敲开隔壁的门。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每一次推门进去看到陈默,他的心跳都会漏掉一拍,然后那一整天他都处于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里,像是喝了酒但没醉,像是发了烧但不烫。

    而今天,碎花裙子。撩起来的风扇下面。

    林知言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换了身衣服,把沾了汗的t恤扔进脏衣篓,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完全不记得自己看的是什么。

    他把电视关了,拿起手机刷了两下,又把手机扔到一边。

    然后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走回来坐下。

    他硬了。

    对着自己的好兄弟硬了。

    这个事实像一根鱼刺卡在他的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可以给自己找一百个理由——视觉上是陌生,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归理智管,任何一个正常男看到那个画面都会有反应——但这些理由在“那是陈默”四个字面前,全部碎成渣。

    那是陈默。

    跟他一起熬过大学四年的。

    在他失恋的时候沉默地陪他喝酒的。

    在他最混账的时候从来没有放弃过他这个的。

    他这辈子过很多酒朋友,也谈过几段不咸不淡的恋,但真正称得上“重要”的,数来数去就那么一个。

    而他现在对那个重要的产生了生理反应。

    这不叫背叛,但这比背叛更让他觉得恶心。恶心的对象是他自己。

    他正在沙发上进行第三自我谴责的时候,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老妈。

    林知言吸了一气,调整了一下表,接通了电话。??????.Lt??`s????.C`o??

    “妈。”

    “儿子啊,在嘛呢?”他妈的声音永远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那是几十年优渥生活养出来的底气,“吃饭了没有?最近天气热,别老在外面瞎跑。”

    “吃了,在家呢。”林知言靠在沙发上,用肩膀夹着手机,从茶几上拿过那碗剥好的石榴,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塞了一粒。

    “我跟你爸刚从欧洲回来,在机场等行李呢。”他妈说着,背景音里确实有机场的广播声,“我给你带了两件衬衫,回寄过去。对了,你爸要跟你说话。”

    电话那窸窸窣窣了一阵,然后一个低沉的男声切了进来,开场白极其简洁,跟他记忆中的父亲一模一样,连个问候都没有,直接切正题。

    “知言,你今年三十五了。”

    林知言听到这句话,眼皮跳了一下。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你妈跟我商量了一下,”他爸的语气还是那种习惯的公事公办,像是在宣布一项董事会的决议,“你在沿江也待了这么多年了,玩也玩够了,该收收心了。我们这边的意思是,你要么回来接手家里的生意,先从副总做起,我带你几年,慢慢把局面给你。如果你实在不想做这行,也行,我托帮你物色了几个位置,国企和上市公司都有,随你挑。”

    他顿了一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然带着不动声色的压迫感:“但是,朋友这个事,你得抓紧了。三十五岁不小了,再拖下去,合适的姑娘越来越少。你妈说给你介绍的那几个,你见都没见,不合适也要先看看再说啊。你现在这个年纪,已经不是能挑三拣四的时候了。”

    林知言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妈的声音又从旁边进来了:“儿子你别听你爸的,什么‘挑三拣四’——你比那些歪瓜裂枣强多了,你配得上最好的姑娘!但前提是你得行动起来。你都好久没跟我们说过你感方面的事了,你老实跟我说,现在到底有没有在谈?有没有喜欢的?”

    “没有。”林知言说。他答得很快,几乎是条件反。

    但就在他说出“没有”这两个字的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个画面。

    碎花裙子。风扇的风。撩起来的裙摆。还有那张仰着对他坏笑的脸。

    “真的没有?”他妈的声音里充满了狐疑,“你这个‘没有’怎么听着不太对劲?”

    “真的没有,妈。”林知言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把那个画面强行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那你就去见见我给你介绍的那几个!”他妈趁机进攻,“有一个姑娘特别好,我手机上有照片,等会儿发给你。家是留英硕士,在省设计院工作,长得也漂亮,比你小两岁,家里跟我们熟得很——”

    “妈,我先挂了,我这边有点事。”林知言把石榴碗往茶几上一搁,坐直了身体。

    “什么事比终身大事重要?你不要老是这样——”

    “快递,快递敲门了。”

    林知言挂掉电话,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沙发垫子上。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有声

    空调的嗡鸣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沿江城的夜景从这个老小区的六楼看出去,谈不上多好看,但有一种粗糙而真实的生活气息。

    林知言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脑子里那个被他强行驱逐的画面又回来了。

    这一次还附带了一个更糟糕的联想——他爸说“要不要接手家里的生意”,他妈说“你得赶紧找个朋友了”,而他在那一瞬间想到的居然是陈默。

    不是“想到陈默可以给我出主意”,而是想到陈默本。现在那个穿着碎花裙子、撩起裙摆在风扇前面转圈的陈默。

    这个念让林知言倒吸了一凉气,像是被往胃里塞了一块冰。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拖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又重又闷。

    他走到墙边,那面墙的隔壁就是陈默家,他甚至能隐约听到隔壁传来电视机的声音——陈默大概在看综艺节目,好像是个什么选秀,有在唱歌,声音模模糊糊地穿过墙壁传过来。

    “不行。”林知言对自己说,“这绝对不行。”

    那是陈默。

    是男的。

    不对,现在不是了,从基因到器官全部变成的了。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是他最好的朋友,最重要的是那个信任他。

    陈默信任他,信任到可以在他面前撩起裙子、把最私密也最尴尬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看。

    那种信任是建立在十七年兄弟谊之上的,是纯粹的、不设防的、弥足珍贵的。

    他林知言要是对这份信任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念,那他还是个吗?

    他不是。

    不对,他是,所以他会有反应。

    但正因为他是,所以他才要克制这个反应。

    也不对,反应是身体的本能,克不克制不是他说了算的。

    他只能克制行动,但反应本身就是行动的前奏曲。

    林知言在客厅里走了大概二十圈。

    他想到了一个方案:疏远。

    就是少去隔壁,减少见面,让时间冲淡这种荒唐的身体反应。

    一个月不见面,也许就好了。

    但转念一想,陈默现在正处于生最困难、最脆弱的阶段,身份证还没办好,工作没了,身体变了,整个世界都塌了。

    在这种时候他林知言要是突然疏远了,陈默会怎么想?

    陈默会说“没事,你有你的事,我习惯了”。

    陈默一定会这么说,因为陈默从来不会表达自己的需要,从来不会对任何说“我需要你”。

    但林知言知道,陈默就他这么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

    就他一个。

    他不能在这种时候躲开。

    第二个方案:坦白。

    就是直接跟陈默说,我现在对你的身体有一些不太得体的反应,但我们能不能忽略它继续相处。

    但这个方案的荒谬程度简直比陈默一觉醒来变成还离谱。

    他能想象陈默听完之后的表——先是愣住,然后是很长很长的沉默,然后会说“哦”,然后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那种自然而然的关系会被打,陈默在他面前会变得拘谨,会开始在意自己的衣服领有没有开,裙子有没有穿得太短。

    他不想失去那种自然。

    第三个方案:找别。

    找个朋友,把注意力和生理冲动转移到正主身上,时间长了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但这个方案更恶心,对那个“别”不公平,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把一个当工具。

    没有方案。一个可行的方案都没有。

    林知言在客厅里走完第二十三圈之后,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客厅中央,仰起,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像是从胸腔最处挤出来的哀嚎。

    那声音不像发出来的,更像一被困在狭窄笼子里的大型犬,低沉的,绵长的,充满了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他嚎完之后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整个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弯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陈啊老陈。”他对着地板说,声音闷闷的,“你让我怎么办。”

    地板当然不会回答他。

    隔壁的电视声还在模模糊糊地传过来,像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背景音。

    在那个平行世界里,陈默大概正窝在沙发上,穿着那条五十块钱的碎花裙子,吃着冰过的水蜜桃,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的这边,他的好兄弟正在经历一场只属于一个的兵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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