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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变身美少女,然后成为好兄弟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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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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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走出楼道的那一刻,就开始后悔了。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页Ltxsdz…℃〇M

    后悔的不是裙子,不是妆容,不是耳夹——是鞋。

    那双银色细带中跟凉鞋在客厅的镜子前面站着的时候美得像一件艺术品,细带缠在脚踝上,银色的光泽衬得脚背的皮肤白得发光。

    但走上小区外面那条坑坑洼洼的行道之后,艺术品就变成了刑具。

    三厘米的鞋跟听起来不高,但每走一步,身体的重量都会集中在前脚掌那一小块面积上,走不到两百米就开始隐隐发酸。

    更要命的是鞋底的防滑纹路很浅,踩在地砖的缝隙上会微微打滑,整个不由自主地绷紧核心肌群来保持平衡,走了五百米之后小腿肚已经开始发紧了。

    她现在就像一只第一次穿马蹄铁的小母马,优雅但每一步都在暗暗叫苦。

    “林知言,”陈默咬着牙说,“老娘有点后悔了。”

    林知言走在她旁边,听到“老娘”两个字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他侧看了陈默一眼,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把转回去了。

    他的表管理做得很好,看不出任何绪波动,但在裤兜里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

    陈默完全没注意到林知言的反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可怜的脚上。

    以前穿四十二码运动鞋的时候,走路是用蹬的,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脚跟着地,脚掌发力,大步流星。

    现在穿三厘米的中跟鞋,走路的姿势完全变了——步伐变小了,落脚的力度变轻了,胯骨不自觉地会有一点摆动来配合重心的转移。

    她不是刻意要这样走的,是鞋跟着她这样走的。

    她忽然理解了以前那些穿高跟鞋的同事为什么上下班要带一双平底鞋在包里,以前他觉得换鞋换来换去真麻烦,现在他觉得能想出让脚好受一点的办法的都是天才。

    沿江城的夜晚比白天好看得多。

    白天的沿江是灰扑扑的——灰扑扑的楼,灰扑扑的路,灰扑扑的行道树。

    但一到晚上,路灯和霓虹灯亮起来,整条街就像换了一套皮肤。

    酒吧街附近尤其热闹,路边的法国梧桐上缠着一串串暖黄色的小灯,沿街的店铺橱窗里摆着各种致的陈设,咖啡店门放着铁艺桌椅,三三两两的年轻坐在外面喝东西聊天。

    空气里飘着烤串和香薰蜡烛混合的味道,远处有街艺在弹吉他,唱的是一首调子很慵懒的民谣。

    陈默忍不住慢下了脚步。

    她歪着看一家甜品店的橱窗,里面摆着一排排颜色的马卡龙,灯光打在上面,每一个都像一颗小星球。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又转看另一家 vintage 服装店,模特身上穿着一件复古的碎花连衣裙,领系着丝带,跟她今天穿的这件缎面裙风格完全不同但都很好看。

    她看着看着就不自觉地往橱窗那边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还抓着林知言的袖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抓着林知言的袖子,大概是刚才差点被地砖缝绊了一下的时候拽住的。

    他的衬衫袖子被她攥出了几道褶子,但他没有甩开,也没有提醒她松开。

    被她一拽,林知言也停住了脚步。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那件复古连衣裙,又看到她盯着橱窗的认真的模样——蓝缎面裙摆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银色凉鞋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像一个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第一次逛酒吧街的小姑娘。

    他看了一眼自己被拽住的袖,又看了一眼陈默浑然不觉的表,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这跟以前陪朋友约会有什么两样?

    他以前谈过的每一场恋的约会流程都是差不多的——开车去接,对方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坐进副驾驶,到了地方下车走一段路,对方踩着高跟鞋走不稳就挽住他的胳膊或者拽他的袖子,然后他看到什么好看的店就拉着他的衣角指给他看。

    一模一样的程序,一模一样的画面,只是这一次身边这个不是朋友,是陈默。

    可是陈默自己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些。

    她松开他的袖子往前走了一步,又回过来,指着那家甜品店的橱窗,脸上的表是林知言这辈子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负担的、像小孩子逛游乐园一样的新鲜感。

    陈默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林知言忽然觉得,自己认识陈默十七年,陈默从来都是紧绷的、克制的、把所有绪都压在心底的。

    大学时候在宿舍里聊天,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陈默也只是抿着嘴笑一下,被夸了就说“别扯了”,被骂了就说“哦”,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大惊小怪。

    可现在的陈默会因为一双好看的鞋在镜子前试半天,会因为甜品店橱窗里的马卡龙眼睛发光,会拽着他的袖子东张西望,会在街的民谣声中不知不觉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地址WWw.01BZ.cc

    林知言看着她的侧脸,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捏了一下。

    不是那种生理上的反应,而是一种更危险的、更难以定义的东西,像一颗种子在泥土里无声地裂开了外壳。

    “你以前没来过这边?”他问。

    “没有,”陈默摇了摇,目光还黏在橱窗里的马卡龙上,“你知道我以前那家公司,加班加成狗,下班就回家躺着,周末只想补觉。哪有力出来逛酒吧街。再说我一个来酒吧嘛?点杯啤酒坐角落里看别热闹?那也太惨了。”她终于把眼睛从甜品店橱窗上移开,又转向另一边,双手合十叫了一声,“这家的招牌好好看。”

    林知言微微低下,看着陈默指着招牌的样子。

    那只拽过他袖子的手之前还拍过篮球、拧过扳手、握着拖把杆擦过工作室的地板,此刻正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指尖有些紧张地弯曲着。

    他注意到陈默的睫毛——今天刷了睫毛膏,微微翘起的弧度让她的眼睛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亮,瞳仁里倒映着街道上星星点点的灯光。

    她的嘴唇上涂着豆沙色的红,跟她刚接过的试饮杯沿轻轻碰在一起,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兔子。

    林知言觉得这个比喻太奇怪了,但他脑子里就是冒出了这个词。

    一只突然被放出笼子的、对什么都好奇的、竖着耳朵东张西望的小兔子。

    这个比喻跟陈默以前那个闷葫芦的形象简直天差地别,但他没办法否认自己眼前看到的画面。

    陈默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不是身体——身体早就变了——是她整个散发出来的气质,一种更放松的、更柔软的、更像……更像她现在这副模样的气质。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陈默转过来看着他,眉微微皱着。

    “听了。”林知言收回目光,用下朝前方点了点,“走吧,酒吧在前面,再不走家该以为我放鸽子了。”

    陈默跟上来,又开始跟高跟鞋较劲。

    走两步就“嘶”地倒吸一凉气,然后是带着苦闷的嘟哝:“穿的这双鞋,简直是把脚硬塞进一个刑具里。”导航地址WWw.01BZ.cc

    酒吧的名字叫“悬铃木”,藏在酒吧街的一条岔巷里,门面不大,门没有那种土气的led灯牌,只有一块色的木质招牌,字是手写的,嵌在爬满常春藤的墙面上。

    推门进去,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挑高的天花板上垂着几盏暖色吊灯,照得整个空间像覆了一层薄薄的旧滤镜。

    座位之间的间距拉得很开,不像嗨吧那样挤,背景音乐放的是爵士乐,萨克斯的调子慵懒地缠在声和杯盏碰撞声之间。

    林知言显然是常客,进门之后跟吧台后面的调酒师点了个,调酒师也回了个“言哥”,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的时候多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了,表管理堪称专业。

    林知言带着陈默往里走,走到靠窗的一个卡座,座位上已经坐了两个。

    一个是短发的生,穿着一件黑色吊带配阔腿裤,锁骨上有一条细细的金链子,妆容利落练。

    另一个是卷发生,穿着碎花法式连衣裙,笑起来有两个很的酒窝,看起来很甜。

    两个看到林知言走过来,同时站起身来打招呼。|@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言哥,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路上堵车,”林知言随扯了个谎,然后侧身让出陈默的位置,“介绍一下,这是陈默。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几个朋友——小李、阿晴。”

    他没说“这是我兄弟”,也没说“这是我朋友”。

    他就是说了个名字,让所有在信息真空里自己判断。

    而他这个含糊其辞的介绍方式,在对面两个生耳朵里自动翻译成了一句话:这是我带来的,你们自己领会。

    小李和阿晴的目光同时落在陈默身上。更多彩

    她们的眼神在极短的一瞬间完成了一套复杂的扫描——从缎面裙到银色凉鞋,从锁骨上的淡香水味到手腕上那条细手链——她们下意识地把陈默归到了“跟林知言一起出席社场合的伴”这个类别里。

    “你好你好,快坐快坐!”阿晴往里面挪了一个位置,笑容灿烂但身体语言却很微妙地把自己和林知言隔开了——她让陈默坐在林知言旁边,自己坐在了对面靠外的边上,跟林知言之间隔着一张小圆桌和一整条银河。

    小李更直接,她把菜单推给陈默,语气热而客气:“他们家无酒尾酒做得很不错,可以尝尝这个。我叫你陈默可以吗?还是——”

    “陈默就行。”陈默接过菜单,翻开看了看。

    菜单上的名字取得花里胡哨的,什么“月下独酌”、“仲夏夜之梦”、“玫瑰与枪”,她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哪个好喝,脆把菜单递给林知言,“你帮我点吧。”

    林知言接过菜单,随跟服务员报了几个名字。

    他点单的时候,陈默又开始揉自己的脚踝——刚才走了那么一段路,脚后跟已经磨出了一个红印子,她低看了看,还好没皮,但明天肯定会肿。

    “你脚不舒服?”阿晴探过来问。

    “鞋不太合脚。”陈默如实回答。

    “新鞋吧?一看就是新鞋。新鞋磨脚的话可以在脚后跟贴个创可贴,或者用吹风机吹软了再穿,亲测有效。”阿晴说起这个来如数家珍,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你的手链好好看,哪儿买的?”

    “楼下饰品店,三十块钱。”

    “三十块?!”阿晴瞪大了眼睛,一把抓过陈默的手腕凑近了看,“这个质感看起来绝对不止三十啊——你们看她这个手链,链子虽然是合金的但颜色做得很好,搭配这个缎面裙刚刚好,不抢风又有细节。你搭配功力可以啊!”

    陈默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阿晴抓着她的手腕不放,继续端详。

    小李也凑过来看,两个生一左一右地围着陈默,把她夹在中间,话题从手链迅速蔓延到裙子、鞋子、妆容和护肤品。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你的眉毛是自己修的吗?这个弧线修得很好啊。”

    “不是我修的,柜姐修的……”

    “底呢?持妆效果看起来不错,今天外面还挺热的,你也没怎么脱妆。”

    “散拍了两层,我以前也不知道散要拍两层,也是网上学的。”

    “你耳夹哪里买的?这个款式很特别,不像是商场货。”

    “拼多多,十二块包邮。”

    “十二块!!!”

    三个生的脑袋几乎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耳夹、底和散,气氛热烈得像一个开了半场的美妆分享会。

    林知言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从表看,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陈默聊得很开心。

    她是真的开心——离开职场这一个多星期,她几乎没怎么跟说过话,除了林知言就是楼下生鲜超市的收银阿姨。

    现在能跟同龄生聊聊天,分享一下最近学到的穿搭心得,听听别的建议,这种社本身就很解压。

    而且阿晴和小李都很友好,说话也风趣,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正常的社圈里。

    但聊着聊着,她隐隐感觉到好像不太对劲。

    阿晴给她看自己手机上存的穿搭图鉴,问她“你觉得这个适合我吗”,小李跟她吐槽某网红博主“那个妆教简直是诈骗”,阿晴又接了一句“你下次可以试试豆沙偏的色号,那个更显白”。

    这些话题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但陈默在其他的互动中慢慢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错位——她好像被放进了某个特定的角色里,而那个角色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端起林知言帮她点的无酒莫吉托喝了一,透过玻璃杯的边缘观察了一下阿晴和小李跟林知言之间的距离感。

    她们不主动跟林知言搭话,偶尔眼神扫过林知言也会很快移开,不会用“言哥”开来开启话题。

    她们把她夹在中间,像两个好朋友围着闺蜜说悄悄话一样,用她当缓冲带,有意无意地隔开了原本可能落在林知言身上的社压力。

    她一开始还以为这些姑娘对她有意思——毕竟她让林知言介绍生,目的就是这个。

    她还想着今晚说不定能加个微信,以后约出来单独聊聊,虽然是陌生了点,但多个朋友总不是坏事。

    但现在她坐在卡座中间,看着阿晴热络地给她看手机上的穿搭图鉴,听着小李吐槽某个网红博主的眼线画得太离谱,她忽然明白过来了。

    她们聊天的对象不是“陈默”,而是“林知言带来的伴”。

    她们的热和亲近,是建立在“她是林知言的”这个前提之上的社礼仪。

    她们不是在朋友,是在打安全牌。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顶浇下来,把她刚才那份开心浇得透心凉。

    她下意识地转看了一眼旁边沙发上的林知言,想让他帮忙圆个场或者换个话题,但林知言正端着威士忌看着她们,脸上带着一种很复杂、她读不太懂的表。

    “我去下洗手间。”陈默站起来。

    卡座在酒吧靠里的位置,去洗手间需要穿过整条过道。

    她走了两步忽然意识到——没有林知言的袖子可以抓了。

    她只能自己走,硬着皮一脚一脚地踩稳,努力走出一条直线。

    她第一次觉得从卡座到洗手间的路这么长,路过的每一桌都有在看她,她不确定是自己的裙子太闪了还是她走路的姿势太别扭了。

    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陈默注意到林知言换了个位置。

    他坐到了卡座外侧靠过道的位置,把原本挨着阿晴的位置空出来留给了她。

    这个小动作很细,但她注意到了。

    他在用自己当隔离带,把她和那些生稍微隔开一点距离,给她留出空间。

    她坐回去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她的莫吉托往她面前推了推。

    后面的聊天,陈默表面上还是接得热络的,但心里已经不在话题上了。

    她在想一个问题——她到底是用什么身份坐在这张桌子上的?

    她转看向角落里的林知言,他正一个安静地喝着威士忌,目光被转向了另一张桌子上玩纸牌游戏的年轻男。

    她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冲动,想让他先陪她到吧台那边坐一会儿,但又马上把“那你陪我去”咽了回去,改成了“我去一下吧台”。

    她走向吧台,这一次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吧台边的调酒师看到陈默一个走过来,职业地笑了笑,往前探了探身。

    “还要一杯无酒莫吉托?”调酒师问。

    “嗯。另外我再问问,”陈默靠在吧台上,用手掩住嘴,像是要说什么秘密,“刚才那桌,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男的,他平时带生来的次数多不多?”

    调酒师擦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表恢复到了工作时应有的平静。

    他看了几秒这个明明打扮得很致、却用一种不太讲究的随意姿态趴在他吧台上的孩,然后保守地摇了摇:“这个我不方便说,言哥是我们这儿的东,店员不能随便聊东的事。”

    陈默了然地点了点,换了个问题:“那我再问个别的——刚才那两个生,她们是第一次见我,但是好像对我特别客气。不是那种普通的客气,是那种……怎么说……好像在小心翼翼地对待我。她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什么?”调酒师把擦好的杯子放在杯架上,语气很平和,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误会我是他朋友。”陈默说得很直接。有声

    调酒师看了她一眼,低下继续擦杯子。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没有回答。这个不回答本身就是一个响亮的回答。

    陈默从吧台凳上滑了下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她的莫吉托还剩半杯留在桌上,银色凉鞋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她挺直了背走回卡座,这一次,她觉得整条走廊上方的灯都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而她走到林知言面前,用只有他能听清的声音说:“我试过了——家不接我的招。”

    她坐回沙发,把刚才吧台上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说到调酒师那个沉默的回答时,林知言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憋笑但又不太方便在这时候笑出来。

    他用指背蹭了蹭嘴唇的边缘,垂下眼睛看着她。

    “你得面对现实。”

    陈默看着林知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又看了看身边还在感叹“啊你们不是一对啊”的小李和阿晴,那一瞬间她的心复杂到了极点。

    她的耳根有些发烫,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一种迟来的、终于被点醒的窘迫。

    她调整了一下绪,直起腰,转身正对着林知言,把刚才肚子里憋的那郁闷一脑倒了出来。

    “我觉得我上一秒还觉得自己是来跟兄弟们面基的。可是她们居然把我当姐妹!”她越说越激动,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毫无掩饰的委屈,“她们跟我聊美甲、护肤品、穿搭——还说要拉我进好物分享群!她们根本没有把我当男的看!我明明是一个三十五岁、内心是直男的,她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林知言手里的威士忌杯子停在半空中,整个以一种极其微妙的静止姿势定在卡座上。

    他的目光在陈默的脸上来回扫了两遍——扫过她气鼓鼓的表、致的眉毛、涂着豆沙色红的嘴唇、还有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然后他放下了酒杯,整个往后靠进沙发里,用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压抑不住的语气开了。

    “好哥们儿,”他抬起手,手指朝她的方向随意地指了一下,声音透着一种忍了很久终于不打算再忍的直白,“我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现在用‘老娘’自称,穿裙子、化妆、戴耳夹、手里拿个莫吉托、跟我抱怨‘她们把我当姐妹’——”他掰着手指一条一条数给她听,然后抬起眼睛看她,“你是不是先慢慢把自己给认知成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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