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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丝袜妈妈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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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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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蹲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我从厨房倒了杯水走出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ltxsbǎ@GMAIL.com?com<

    她已经换下了校服,上身穿了件浅灰色连帽卫衣,下身一条牛仔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

    底下一双黑色天鹅绒连裤袜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从大腿到脚踝裹得严丝合缝,在玄关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脚上蹬着白色运动鞋。

    “小弟换衣服~别窝在家里了,陪姐姐去郊外走走,今天天气好,不冷不热的,窝在家里费了,姐姐知道一个地方,以前跟同学去过一次,少安静,空气也好……”她把鞋带系紧,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什么地方~郊区的话是不是有点远,坐公车要多久呀,姐说的那个地方远不远,太远了来回折腾半天天都黑了……”

    “不远~坐公车四十分钟就到了,城西那个废弃的植物园,早就没管了,大门生锈了但是侧门能进去,里面步道烂烂的没什么游客,就一些老老太太偶尔在门打太极,往里面走全是树,跟小森林一样,姐姐上次去的时候就觉得这地方特别好,一直想带小弟来……”

    我把水杯搁在茶几上,回屋换了件t恤和运动裤。出来的时候姐姐已经背了个小斜挎包站在门等,手里还拿了瓶矿泉水。

    公车上不多。

    我俩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姐姐靠窗我靠过道。

    车开起来之后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姐姐额前的碎发一晃一晃。

    她侧过看窗外的街景往后倒退,黑色天鹅绒裤袜裹着的膝盖并在一起微微往我这边偏。

    我的右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手背偶尔蹭到她的裙摆边缘。

    到站之后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柏油路走了五六分钟。

    路边是矮矮的旧围墙,墙长满了杂。

    植物园的大门果然锈得不成样子,铁门上的锁链挂着一把烂锁。

    姐姐熟门熟路地绕过正门,从围墙尽一棵歪脖子树旁边侧身挤了进去。

    我跟在后面,拨开几根垂下来的树枝钻过去。

    园子里面比外面看上去大多了。

    主步道是碎石子铺的,裂开的地方长出了杂。

    两边的梧桐树遮天蔽,树冠把阳光切成一块一块碎金子洒在地上。

    空气里有一泥土混着腐叶的味道,不算难闻,就是湿。

    远处偶尔有一两声鸟叫,然后就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没吧~姐姐没骗你吧,这个点除了我们俩一个都没有,往里面走更安静,有片树林子地上全是落叶,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软软的,姐姐上次来的时候就想以后一定要带你来……”姐姐走在前面,步子轻快。

    我跟在她后面,视线落在她那双腿上。

    黑色天鹅绒裤袜从裙摆底下露出来一路裹到脚踝,在斑驳的树影底下泛着浅不一的光泽。

    小腿的线条又直又细,大腿饱满匀称,裤袜的绒面质感让那双腿看起来不像真实的皮肤,像是被一层柔和的黑色雾气裹着。

    每走一步,小腿肌就在裤袜底下轻轻起伏。

    “小弟你在看哪里~从刚才下公车你就一直盯着姐姐的腿看,走了这么远你眼珠子都没离开过姐姐的腿,看够了没有呀,再看要收费了,一眼一块钱,你自己算算欠姐姐多少钱了……”姐姐忽然回过来,脸有点红。

    “姐的腿太好看了嘛~黑色天鹅绒裤袜裹着的腿走在树影底下,阳光碎碎的洒在上面,一步一晃,小弟的眼睛自动就贴上去了,不是故意的,是姐的腿在召唤小弟的眼睛,一块钱一眼也太贵了,能不能打个折……”

    “不打折~不但不打折还要涨价,越看越贵,第一眼一块第二眼两块,你自己算算从下车到现在看了多少眼了,把小弟的零花钱全赔给姐姐都不够,回家再跟你算账……”她嘴上这么说,却放慢了步子,和我并排走着。

    步道越来越窄。

    碎石子的路面渐渐被野吞没,两边的灌木丛挤过来,把路压成了一条羊肠小道。

    树枝从顶斜斜地伸过来,偶尔要低才过得去。

    空气里的湿度更大了,腐叶的气味也更浓。

    我伸手搭在她腰上。

    卫衣布料很薄,手掌隔着那层棉绒按在她腰侧的曲线上,能感觉到底下的体温。

    姐姐的步子顿了一下,没回,也没推开我的手。

    “就搭一下~路上越来越窄了,小弟扶着姐姐的腰走得稳一点,万一一脚踩到烂树叶底下是个坑就摔了,姐姐也不想摔一跤把裤袜摔吧……”

    “借~路窄归路窄,扶腰归扶腰,你这两件事能扯到一块去也是本事,明明是借机摸姐姐的腰,还说得好像在保护姐姐安全一样,小弟你现在越来越会编了……”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语气懒懒的,不像在拒绝。

    我的手从腰侧滑到后腰,手指隔着卫衣摸到脊柱中间那道浅浅的凹槽。

    然后继续往下,手掌覆在她部侧面。

    牛仔短裙的布料很硬挺,但底下黑色天鹅绒裤袜裹着的却是软的。

    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裙子和裤袜轻轻捏了一下。

    姐姐的脚步又顿了一下。她侧过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耳根红了。

    “小弟胆子越来越大了~在路上就敢捏姐姐的,虽然这里没,虽然树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可是光天化的在野外捏姐姐的,万一被松鼠看见了怎么办,松鼠跑去跟别的松鼠说,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植物园的松鼠都知道姐姐被捏了……”

    “松鼠不会说话~姐你放心好了,松鼠只会吱吱叫,说不出去,而且这地方连松鼠都没有,就几只乌鸦蹲在树杈上,乌鸦的嘴虽然大会呱呱叫,但是乌鸦对类的不感兴趣,不会去传播的……”

    姐姐扑哧笑出来,肩膀抖了两下。她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步道尽是一片树林空地。

    空地不大,大概半个篮球场的面积。

    中间一棵老樟树,树粗得一个抱不过来,树皮皴裂,上面长满了青苔。

    树底下横着一张石长椅,椅面上落满了枯叶。

    地面铺着厚厚一层落叶,踩上去沙沙响,又软又松,像踩在海绵上。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空地四周全是密密匝匝的灌木和藤蔓,把这里围得像一个天然的密室。

    “到了~就是这儿,上次跟同学来的时候发现的,她们嫌脏不肯多待,姐姐当时就想这个地方真安静,树把四面都围起来了,地上落叶厚厚的摔倒了也不疼,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来又不晒又不暗,简直是专门为野餐准备的,可惜没带吃的……”姐姐走到石长椅边,弯腰拂掉椅面上的落叶。

    我从背后贴上去,双手环住她的腰,下搁在她肩膀上。01bz*.c*c

    她身上有一淡淡的洗衣味道,混着刚才走路出的一点薄汗气息。

    卫衣领歪了一点,露出锁骨底下一小片白得发亮的皮肤。

    “小弟又想什么~姐姐好心带你来看风景,你倒好,一来就从后面抱姐姐,下搁在姐姐肩膀上蹭来蹭去,呼出来的气在姐姐脖子上热乎乎的痒死了,把你的下挪开……”她嘴上说着挪开,身体却往后靠了靠,整个陷进我怀里。

    我把她扳过来面对我。她比我矮半个,仰起脸看我的时候睫毛在阳光里颤了一下。我低吻上去。

    她的嘴唇软软的,有点,沾着刚才喝过矿泉水的凉意。

    我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她的嘴唇就自动分开了。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碰到她的舌尖,她缩了一下又主动迎上来,两条舌搅在一起。

    她双手抬起来搭在我肩膀上,手指攥着我t恤的布料。

    这个吻很很慢,舌在彼此腔里来回探索,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矿泉水淡淡的甘甜味。

    吻了好一阵才松开,她的嘴唇已经被我吮得红红肿肿的,眼角泛起了水光。

    “闷死了~亲那么久不换气,姐姐差点被你亲窒息了,接吻的时候鼻孔也能呼吸的好不好,小弟你把姐姐的嘴堵得死死的鼻子也被你的脸挡住了,双重封锁姐姐喘不过气来,虽然很舒服可是差点憋死在你的舌上……”她喘着气说。

    我的手从她卫衣下摆伸进去。

    指尖先碰到她平坦的小腹,皮肤光滑温热,能感觉到腹肌在指尖下微微绷紧。

    手掌继续往上,隔着蕾丝胸罩覆住她左边房。

    三十三c的房刚好填满整个掌心,柔软又弹手。

    手指从胸罩上缘探进去,指腹直接贴上,然后捏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轻轻搓弄。

    “嗯~进得真快,手从卫衣底下钻进去两秒钟就摸到子了,姐姐的被小弟捏得麻麻的,刚才接吻的时候就已经硬了,现在被你一搓更硬了,硬得像颗小豆子硌在指尖上……”姐姐把脸埋在我胸,声音闷闷的。

    拇指在上打圈,时轻时重。

    剩下四指托着下方慢慢揉捏。

    卫衣被我的手臂撑得鼓起来,布料底下的手在运动的廓一清二楚。

    揉完左边换右边,手指从胸罩中间穿过去摸到另一边,也是硬邦邦的。

    两颗番搓弄了好一阵,姐姐的呼吸越来越重,埋在我胸的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姐的子手感真好~三十三c大小刚好一只手握住,不大不小软硬适中,硬起来之后硌在手心酥酥麻麻的,左边右边都揉了一遍,两边都硬了,姐你舒服不舒服呀……”

    “舒服~嗯嗯……可是你手太冰了,刚才在外面走了那么久手还是凉的,凉凉的手指贴在热乎乎的子上反差太大了,冰得姐姐更硬了,你下次先把手捂热再伸进来揉姐姐的子好不好……”她抬起脸看我。

    我把手从卫衣里抽出来,撩起她的牛仔短裙。

    裙摆翻上去堆在腰际,底下黑色天鹅绒裤袜裹着的部和双腿完整地露在树影斑驳的光线里。导航地址WWw.01BZ.cc

    裤袜在部的位置绷得微微透,能隐约看到底下黑色蕾丝内裤的廓。

    双手覆上去,隔着裤袜揉她的。

    天鹅绒的绒面在掌心底下又滑又软,本身的弹透过裤袜传到指尖。

    “姐姐今天穿的黑色天鹅绒裤袜~绒面的手感跟超薄丝袜不一样,滑滑的绒绒的一摸上去手指就陷进绒面里面,裹着的裤袜被姐姐的撑得紧紧的,小弟一揉就在裤袜底下晃来晃去,比光着还感……”

    “专门穿给你摸的~嗯哼……姐姐知道你肯定要摸,超薄丝袜那种摸多了换换味嘛,天鹅绒的绒面手感不一样对不对,滑滑的暖暖的,而且这种裤袜比较厚不容易,姐姐是考虑到后面可能会被撕才选的加厚天鹅绒,普通超薄的一撕就一个大子回家没法穿了……”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部在我的揉捏下微微摆动。

    我蹲下去。

    视线刚好对着她裙摆底下裤袜裹着的双腿。

    黑色天鹅绒从大腿根部一路裹到脚踝,在膝盖的位置微微反光。

    运动鞋和裤袜之间露出一小截白色船袜的边缘。

    我凑上去,嘴唇贴在她左边膝盖上方,隔着裤袜亲了一下。

    天鹅绒的绒面触碰到嘴唇的时候有一种细密的酥痒感。

    嘴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移动,一路留下细细碎碎的吻痕——虽然隔着裤袜留不下真正的痕迹,但嘴唇经过的地方裤袜绒面被水洇湿了一小片,颜色变了一点。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小弟在亲姐姐的腿~嗯……从膝盖一路亲上来了,嘴唇隔着裤袜贴在大腿内侧又热又软的,绒面的触感加上嘴唇的温度,姐姐的大腿内侧痒痒麻麻的,好奇怪的感觉,又舒服又痒,姐姐腿都开始软了……”

    从膝盖亲到腿根,嘴唇停在她大腿最内侧的位置。

    这里的裤袜被大腿夹得最紧,绒面下面透出皮肤的温度。

    然后换到右边,从右腿膝盖内侧开始往上亲,一路亲到右腿腿根。

    姐姐两条腿微微分开了些,运动鞋在落叶上踩出沙沙的声响。

    双手攀上她裤袜的腰际,手指勾住袜往下拉了一点。

    黑色天鹅绒从腰上褪下来一小截,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然后把裤袜裆部的缝合线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用力一扯。

    嘶啦——加厚天鹅绒没那么容易撕,第一下只扯开了一道小子。

    又扯了一下,子扩大到拳大小,露出了底下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色的湿痕在蕾丝面料上蔓延开来。

    “湿了~姐姐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洇了一大片色的湿痕,是从里面渗出来的水把蕾丝浸透了,刚才小弟揉姐姐子的时候底下就开始流水了吧,嘴上不说身体可诚实了,白虎小早就准备好了等着被舔是不是……”

    “早就湿了~嗯……从公车上你手背蹭姐姐裙子的时候就开始了,在公车上蹭了一路,下了车又盯着姐姐的腿看了一路,在小路上又摸腰又捏的,姐姐底下能不被刺激得流水嘛,水都流到大腿上了,裤袜裆部里面估计已经湿透了,你一撕开就看见了……”姐姐的声音有点抖。

    把内裤拨到一边。

    光滑无毛的白虎花露了出来。

    两片红的花瓣泛着水光,在斑驳的阳光底下亮晶晶的。

    微微张合,蜜汁已经从花瓣缝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裤袜上。

    核从花瓣顶端冒出来一小截,充血肿胀,颜色比花瓣更,像一颗红色的小珍珠。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把嘴贴上去。

    舌尖从花瓣底部一路往上舔,划过的时候蜜汁沾了满舌,咸咸的微微带点腥甜。

    舌尖在核上停下来打转。

    姐姐的腰弓了一下,双手扶住了身后的老樟树树。

    树皮粗糙皴裂,她的手指抠进树皮裂缝里。

    “舌舔上来了——嗯嗯嗯……小弟的舌好烫,热乎乎地贴在姐姐的豆豆上打转,舌尖像条灵活的蛇在核上画圈圈,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姐姐的脊椎就麻一下,画了十几圈了姐姐腿都软得快站不住了……”更多彩

    舌尖从核移到,探进去。

    紧窄的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热又滑。

    舌在道里旋转抽送,同时鼻尖顶着那颗充血的核来回蹭。

    姐姐的呻吟越来越碎,从抿着嘴漏出来的闷哼变成了张嘴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啊啊声。

    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壁裹着舌一下一下地跳。

    “要到了——啊啊啊啊~小弟的舌把姐姐舔到高了,在野外被弟弟舔到泄了,舌在道里面搅得像条小蛇钻来钻去,鼻尖还在蹭姐姐的豆豆,双重刺激姐姐受不了了,泄了泄了要泄了——啊啊啊!”

    一热流从花心处涌出来浇在我舌上。

    姐姐整个身体弓起来抖了好一阵,双手死死抠着树皮,运动鞋在落叶上蹬出两个浅坑。

    过了一阵才松开手喘气。

    树皮上留下了几道指甲的划痕。

    我站起来,用袖擦了擦嘴。

    姐姐靠在树上大喘气,卫衣领歪得更厉害了,露出一边肩膀。

    她的脸从脸颊红到耳根,眼角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牛仔短裙还堆在腰际,撕的裤袜子底下光溜溜的白虎花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

    “姐高之后的脸好漂亮~红红的像喝了酒一样,靠在树上喘气的样子又慵懒又感,裙摆堆在腰上露出被撕的裤袜裆部,白虎小还在收缩,看得小弟都快把裤子顶穿了……”

    她缓过劲来,站直了身体。

    抬手把我推了一下,让我后退两步靠在另一棵树上。

    然后自己蹲下去,膝盖跪在厚厚的落叶上。

    她仰起看我,手伸到我裤腰上。

    解开运动裤的抽绳,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十八公分的弹出来,胀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

    “硬成这样了~嗯……小弟的比在家里还硬,胀得紫红紫红的马眼亮晶晶的,在野外是不是更兴奋呀,想着在树林子里姐姐就更硬了对不对,比在床上的时候还硬还烫,姐姐一只手都快握不过来了……”她伸手握住身根部,食指和拇指圈着。

    “当然更兴奋~野外随时随地可能被撞见,越紧张越硬,虽然知道没可是万一呢,万一有个看林子的老路过呢,万一有别的游客也钻进来了呢,这种悬着一颗心的感觉让胀得比平时还大,姐姐你摸摸看是不是比平时粗了一圈……”

    她没回答,低从睾丸开始舔起。

    舌尖贴着睾丸表面慢慢滑过去,把一整颗卵蛋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小手托着另一颗揉搓,手指在褶皱的囊皮上来回拨弄。

    含完左边含右边,两颗睾丸流伺候完,舌尖从身根部一路往上舔到顶端。

    舌尖在冠状沟上绕了一圈,然后把整个吞进去。

    温热的腔裹上来。

    舌尖抵着马眼来回挑弄,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

    她开始上下起伏部,一下一下顶到喉咙。

    喉的时候喉间的吞咽动作裹着一阵收缩。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身淌下去沾湿了她的手指。

    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在安静的树林空地里格外清晰。

    “姐姐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从蛋蛋到一路舔上来一点都不马虎,含进嘴里之后舌还在冠状沟上绕圈,喉的时候喉咙的吞咽动作裹着一缩一缩的,再加上野外这个环境,姐姐跪在落叶上帮小弟的画面太刺激了,快感从睾丸一路窜到马眼……”

    她吐出,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拉出来的唾丝线。

    仰起看我,嘴唇被撑得红肿发亮。

    “小弟的在姐姐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刚才含进去的时候还没这么粗,舔着舔着就越来越粗了,胀得更大了卡在喉咙差点吞不下去,姐姐嘴都快被你撑裂了……”

    她把运动鞋脱掉,跪着的姿势换了一下,让膝盖在落叶上陷得更。

    然后又低含回去。

    这次从身侧面开始,舌尖沿着青筋纹路往上走,在底部的系带上来回舔弄。

    那个位置是男最敏感的地方,舌尖每次刮过系带,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从马眼往上窜。

    我手指进她发里。

    她又吞进去喉了十几下,然后一路舔回睾丸。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踩在碎石子和落叶上的沙沙声,很有节奏,像是的脚步而不是动物。

    姐姐的动作立刻停了。

    她含着睾丸僵住不动,只有眼珠往侧面转了转。

    我也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另一个方向。

    大概是园子边缘路过的登山客。

    姐姐吐出睾丸,抬和我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无声地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吓死了~刚才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姐姐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嘴里含着小弟的蛋蛋僵在那一动不敢动,脑子里已经在想万一被看见怎么解释了,对不起大爷我也不知道我在什么我就是摔倒了刚好嘴磕在你上不是故意的,这种解释鬼都不信吧,还好家没过来,要是真过来了我们这个姿势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

    “腿软了没~刚才姐姐吓得嘴都僵了,含着睾丸一动不动像个雕塑,不过还好是虚惊一场,等脚步声彻底走了再继续,现在应该安全了,听声音往山那边去了,不会折回来的……”

    姐姐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落叶碎片。

    她把卫衣脱下来铺在石长椅上。

    里面只剩一件浅色的吊带背心,锁骨和肩膀全露在外面。

    三十三c的房在吊带背心底下的廓清晰可见,两颗硬挺的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凸点。

    阳光透过树冠洒在她露的肩膀上,皮肤白得发光。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我,双手扶着老樟树粗糙的树,微微弯下腰,部翘起来。

    堆在腰际的牛仔短裙底下,撕的黑色天鹅绒裤袜裆部露出白虎花和黑色蕾丝内裤歪在一边的边角。

    这个姿势——在树林处,落叶铺地,阳光斑驳,一个穿着裤袜的生扶着老树翘起等着被——让我的胀到了极限。

    “来吧~站着的后,姐姐扶树小弟从后面进来,上次在家里浴室跟妈妈一起用这个姿势被小弟捅过,在野外用这个姿势肯定更刺激,树皮粗糙的手感、脚下的落叶、顶的树冠,全都在提醒姐姐这不是在家里是在野外,光天化之下被弟弟从后面,好羞耻可是也好好兴奋~”

    我走到她身后。

    一只手扶着她胯骨,另一只手握着对准。

    在花瓣缝里来回蹭了几下,沾满黏滑的蜜汁。

    然后腰往前一挺。

    挤开紧窄的,一寸一寸被吞进去。

    姐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在空旷的林地里弹了一下又被树叶吸走。

    “进来了——嗯嗯嗯……站着后一杆进,十八公分的整根捅进姐姐白虎小里面了,这次没有妈妈在旁边只有姐姐一个,姐姐一个承受小弟的大,从后面捅进来顶到花心了,紧紧顶着子宫又胀又麻,姐姐里面被塞得满满的……”

    “姐夹得好紧~站着后的姿势让姐姐的小夹得比平时还紧,双腿并拢着夹紧了,道里的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层层叠叠的皱褶箍在身上,又热又湿又紧,比上次在浴室里面夹得还紧……”我开始抽送。

    双手抓着她的胯骨,小腹撞在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牛仔短裙堆在腰际被撞得一下一下晃。

    两颗睾丸随着抽送拍在她大腿内侧,隔着裤袜绒面发出闷闷的噗噗声。

    姐姐扶着树的手指又抠进了树皮裂缝里。

    老樟树的树冠被她身体的晃动带着一起微微摇晃,几片枯叶从树枝上飘下来落在她发上。

    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只留在里面,再狠狠撞进去整根没。

    碾过道里每一道皱褶,紧紧顶着花心处。

    噗哧噗哧的水声一下接一下,蜜汁被从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黑色裤袜上洇出好几道色的湿痕。

    “太了——喔喔喔……站着的后姿势小弟的捅得太了,每次都能顶到花心最处,子宫被撞得又胀又麻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姐姐的腿快要站不住了,树皮硌得手心好痛可是又不敢松手,一松手就要趴到树上了……”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

    小腹撞的声音越来越密,啪啪啪啪连成一片。

    快速碾过道壁,每一下都准地顶在花心同一个位置。

    姐姐的呻吟越来越碎,从张嘴的啊啊声变成了咬嘴唇憋着的闷哼,然后又控制不住地变成仰起脖子拉长的呻吟。

    声音在树林空地里回又被层层树叶吸收。

    树枝随着她的身体晃动也在摇晃。

    顶的树冠沙沙响,落叶一片一片从树枝上被震下来,在空中打着旋落在她后背上、落在我肩膀上、落在脚下的落叶堆里。

    阳光透过晃动的树冠在她后背上投出不断变化的碎影。

    “树枝在晃——嗯嗯嗯……姐姐扶着的树枝被震得沙沙响,地上的落叶也在沙沙响,两种沙沙声混在一起,还有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哧噗哧的水声,整个树林空地在回我们配的声音,小鸟都被吓跑了全飞走了,太丢了可是停不下来——啊啊!”

    我把手从她胯骨移到她胸前,隔着吊带背心握住那对晃的房。

    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揉捏,拇指和食指夹着两颗硬挺的来回搓。

    上下同时被刺激,姐姐的呻吟陡然拔高。

    道开始剧烈收缩,花心处一热烫的蜜汁浇在我上。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姐姐站着被小弟捅到高了,站着后高了,扶着老樟树被弟弟的大从后面到泄了,道在抽筋花心在水,整根脊椎都在发麻,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了,只能感觉到小弟的在姐姐里一跳一跳的——!”

    她整个身体弓起来剧烈地抖了好一阵。

    双手死死抠着树皮,脸埋在手臂上大喘气。

    道里的痉挛持续着,一圈一圈裹在身上快速收放。

    我把埋在她里不动,让高的余韵慢慢过去。

    等她缓过劲来,我把她拉到石长椅边。卫衣还铺在椅面上。我把她按坐在长椅上,自己站着,沾满她的蜜汁,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换姐姐在上面~刚才站着让小弟从后面捅太累了,姐姐腿到现在还在打颤,再站下去就要瘫在落叶上了,换坐着的姿势,姐姐跨上来骑在宝贝腿上自己动,掌握主动权,想快就快想慢就慢,让姐姐来伺候小弟一回……”

    姐姐从长椅上站起来,把我按坐下去。

    石椅面隔着卫衣还是有点凉,但很快就适应了。

    她跨开双腿面对我坐上来,撕的裤袜裆部正对着翘起的。

    顶在,她一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手从底下握住身对准。

    然后身体缓缓下沉。

    挤开还在高余韵中微微痉挛的,一寸一寸陷进去。

    坐到最底的时候整根都没了,紧紧顶着花心。

    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吐了一气。

    “全进去了——嗯……坐着的骑乘姿势让姐姐主动把吞到底,直接怼在花心上了,本来站着后就已经顶得很了,这个姿势更,整根十八公分全塞在里面一点空隙都没有了,姐姐能感觉到的形状,冠状沟卡在子宫上像个小钩子钩住了姐姐里面……”

    她开始上下起伏。

    双手扶着我肩膀借力,大腿夹着我腰侧,部一下一下抬起又落下。

    每次抬起都只剩在里面,每次落下都整根吞到底。

    黑色天鹅绒裤袜裹着的部在阳光底下晃动,在绒面底下起伏。

    牛仔短裙堆在腰际被起伏的动作带着一起一落。发;布页LtXsfB点¢○㎡

    三十三c的房在吊带背心底下来回晃,两颗硬挺的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不断移动的凸点。

    姐姐自己掌握节奏。

    她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快的时候啪啪啪撞在我大腿上连成一片,慢的时候部缓缓下沉让碾过道里每一道皱褶再顶到花心,自己从鼻子里漏出的呻吟也随着节奏变化。

    快的时候啊啊啊连在一起,慢的时候嗯嗯嗯一声一声拉长。

    “姐姐自己动的时候好会夹~坐在上面掌握主动权,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每次坐到底的时候道都会缩一下,壁裹着身从一路收到根部,像一圈一圈的环在给做按摩,姐姐你是不是偷偷练过缩功呀……”

    “没练过——嗯嗯嗯……是姐姐的道自己在缩,被小弟的大捅了那么多次,道肌都学会自己收缩了,一进来壁就自动裹上去吸,姐姐没有故意夹,是下面的小嘴被小弟开发出了这个技能,自己就会吸了……”她喘着气说。

    她起伏的速度开始加快。

    吊带背心的一条细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半边房。

    从背心边缘探出来,在阳光下红的。

    我低含住那颗,嘴唇裹着晕用力吸吮,舌裹着硬挺的来回拨弄。

    同时双手托着她裹着裤袜的部,十指陷进里,随着她起伏的节奏一托一放。

    “上下一起——喔喔喔……姐姐上面被弟弟吃下面被弟弟捅,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刺激,被小弟吸得又麻又胀,小被大捅得又酥又爽,上下两条快感通道一起往大脑送信号,姐姐的脑子快短路了——!”

    她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撞在我大腿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蜜汁从被挤出来顺着我的身往下淌,沾湿了我的睾丸和裤子。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扶着肩膀的手指攥紧了我的t恤。

    “不行了——啊啊啊啊~姐姐在上面又高了,骑乘位高了,自己把自己骑到高了,道在剧烈痉挛壁在疯狂收缩裹着不放,花心在水浇在上热乎乎的,姐姐要泄了泄了泄了——!”

    她整个软在我怀里。脸埋在我颈窝里大喘气,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抖。我搂着她的背,感觉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让她缓了一阵之后,我把她抱起来从长椅上挪下来。

    把铺在椅面上的卫衣抖了抖落叶,铺在地上。

    然后让她仰躺在卫衣上。

    阳光透过树冠洒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在她皮肤上晃动。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光影里一颤一颤。

    “传教士~经典的传教士体位,姐姐躺在卫衣上小弟从上面压下来,把姐姐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像最传统的做姿势那样,在野外地上用传教士好漫呀,顶是树冠树冠上面是蓝天,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姐姐脸上,小弟压下来的时候把光都挡住了,姐姐眼里只有小弟一个的脸~”

    我把她两条裹着黑色天鹅绒裤袜的长腿捞起来架在左右肩膀上。

    裤袜绒面贴着我的脖子和脸颊,又滑又暖。

    重新顶在。

    腰往前挺,整根一气捅进去。

    这个角度让碾过道前壁的g点,姐姐的腰立刻弓了起来。

    “传教士的碾到了不一样的位置——嗯嗯嗯……刚才站着后和骑乘碾的是花心处,传教士的碾到了道前壁那块特别敏感的地方,从那个位置蹭过去的时候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道前壁一路窜到小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跟刚才完全不一样的快感——!”

    “找到了吧~传教士体位才能蹭到g点,站着的姿势角度不对蹭不到那里,只有躺着把腿架高让道角度改变才蹭得到,刚才那几下从g点上碾过去的时候姐姐的反应最大了,身体弓得像虾一样,找对地方了吧……”有声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地上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刻意让碾过道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

    蹭过g点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那里有一小片凸起的皱,比其他地方的道壁更粗糙更敏感。

    碾过去的时候姐姐的腰就弓一下,嘴里漏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

    阳光透过树冠在她脸上晃动。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溢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额沁出了汗,碎发黏在额角。

    吊带背心的另一条肩带也滑下来了,两边房全露在外面,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晃。

    两颗在阳光底下红得发亮。

    我把她挂在肩上的腿又往上推了一点,让大腿几乎贴到她的胸。

    这个姿势让道变得更浅更紧,每一下都能同时碾过g点和顶到花心。

    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姐姐的呻吟陡然变成了连在一起的啊啊啊。

    “太了太了——喔喔喔……腿被推上去之后道变浅了,同时碾到g点和花心,两个敏感点一起被刺激,上面酥酥麻麻下面胀胀酸酸,两种快感混在一起姐姐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全都搅成一团变成了一团巨大的快感在道里炸开——!”

    抽送越来越快。

    小腹撞在她上的声音又密又响。

    裹着黑色裤袜的腿在我肩膀上随着节奏来回晃动,绒面蹭着我的脖子。

    姐姐的手从身体两侧伸出去抓地上的落叶,抓了满手又松开,枯叶碎片从指缝间漏出来。

    “要到了——啊啊啊啊~传教士第三波高了,姐姐在传教士体位又高了,每次被小弟都要高好几次,站着高一次骑乘高一次传教士又高一次,姐姐今天要纪录了,泄了要泄了又泄了——啊啊啊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

    掌心底下她的嘴唇翕动着,热气在我掌心里。

    道剧烈痉挛,花心处一接一热流浇在上。

    她整个身体弓起来绷了好一阵,然后软下去大喘气。

    捂在她嘴上的手感觉到她的嘴唇在掌心一下一下地抽动。

    我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

    侧躺到她身边。

    地上的落叶被两个碾得沙沙响。

    从侧面贴上去,抬起她上面那条裹着裤袜的腿,把膝盖推到胸前。

    从侧面重新顶。

    这个角度——侧躺的侧面——碾过的是道侧壁,那里有另一片不一样的敏感区域。

    “侧躺的姿势~嗯嗯……这个角度以前没怎么用过,碾到了侧壁,跟刚才碾到的前壁和处的感觉都不一样,侧壁被碾过去的时候麻麻胀胀的感觉沿着道侧面一路传到腿根,整条腿都在发麻,好奇怪的感觉呀……”

    “侧壁有侧壁的敏感区~道不只有前壁和处两个敏感点,侧壁也有,只是平时传教士和骑乘碾不到而已,侧面的专门碾侧壁,碾到的地方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对不对,每一面都有每一面的舒服……”我从后面搂着她,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房,另一只手探到她两腿之间搓那颗充血肿胀的核。

    侧面的节奏很慢,很磨。

    不像站着那样猛烈,不像骑乘那样由她掌控,也不像传教士那样快速碾g点。

    而是缓慢地、重地、一下一下地磨。

    碾过道侧壁再缓缓顶到花心,停留几秒再缓缓退出来。

    每一记抽送都拉得很长,快感也在漫长的抽送中被放大。

    姐姐侧躺在卫衣上,被我从背后浅浅地磨着,嘴里溢出慵懒的、拉长的呻吟。

    “这样磨好舒服~嗯嗯嗯……慢吞吞地磨比快节奏地捅更有感觉,在道侧壁上慢慢碾过去,每一道皱褶都能被仔细碾到,按摩到每一个平时碰不到的小皱褶上面,然后慢悠悠顶到花心再慢悠悠退出来,这种节奏让姐姐全身都酥了,像泡在温水里被按摩道内壁,舒服得想睡觉可是又舍不得睡……”

    这个姿势持续了好一阵。

    没有猛冲猛撞地冲刺,换成了慢工出细活的研磨。

    在道侧壁上碾了几十下,碾过每一个平时碰不到的皱褶。

    姐姐在漫长缓慢的抽送中身体越来越软,呻吟也越来越慵懒,最后变成了一种迷迷糊糊的、像在梦呓一样的声音。

    但快感并没有因为节奏慢而减弱。

    相反,缓慢的研磨把快感积蓄到了更高的程度。

    我能感觉到睾丸在慢慢收紧,快感从脊椎底部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堆积。

    姐姐道里的蠕动也越来越频繁,花心处不时涌出热流浇在上。

    “姐姐也快不行了~嗯嗯嗯……虽然节奏很慢可是快感一直在累积,每次碾过侧壁的时候道就不自觉地缩一下,花心就会涌出一热水浇在上,从刚才到现在不知道涌了多少次了,全都是小高的小泄,不是大高,可是这种不停的连续小泄更折磨,把快感层层叠叠地堆起来就是不到顶点,姐姐要被这种慢磨折磨疯了,就快要到终点了,宝贝再用力一点,让姐姐到一次大的——”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同时手指在她核上快速搓动。

    侧面变成了侧面冲刺。

    越来越快地碾过侧壁再顶到花心。

    快感从小腹往上窜,睾丸收紧到了极限。

    马眼大开。

    “要了——姐的道夹得好紧,侧壁一直在收缩裹着不放,磨了这么久终于要了,全都给姐姐,拔出来在姐姐的腿上,黑色裤袜裹着的大腿上——!”

    我猛地抽出来。翻身跪在她腿边,握住对准她裹着黑色天鹅绒裤袜的大腿。快感从睾丸开始剧烈收缩,顺着脊椎往上冲。马眼张开。

    第一白浊的阳在她左边大腿上,浓稠地挂在黑色裤袜绒面上,黑白分明。

    第二落在右边大腿内侧,顺着裤袜的绒面纹理往下淌。

    第三跨过膝盖在小腿上。

    紧接着第四、第五、第六接连上去,在她两条裹着黑色裤袜的腿上拉出一道道白线。

    了十几下才停。

    姐姐侧躺在卫衣上,低看自己腿上横七竖八的白浊。

    黑色天鹅绒裤袜上挂满了浓稠的阳,在阳光下泛着白亮亮的光泽。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大腿上的,放到嘴里舔了舔。

    “热乎乎的~小弟的在裤袜上还冒着热气,隔着绒面都能感觉到温度,十几一接一像水枪一样打在大腿上,黑色裤袜上的白色看起来好色呀,对比太强烈了,姐姐这样子怎么下山呀,裤袜上全是弟弟的阳,走在路上别一看就知道姐姐刚才被了……”

    “反正裤袜本来就了~裆部早就撕开了一个大子,大腿上再多几道也不影响,裙摆放下来一遮什么都看不到了,别又不会趴下去盯着姐姐的大腿研究上面的体是什么……”

    我趴下去,从她的大腿开始往上舔。

    舌尖在裤袜绒面上慢慢滑过,把刚才上去的一道道舔净。

    的咸腥味混着天鹅绒的绒面触感,在舌尖留下一奇怪的味道。

    姐姐躺着不动,任凭我舔她的腿。

    从大腿舔到膝盖,从膝盖舔到小腿。

    黑色裤袜上的被舔得差不多了,绒面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湿痕。

    “小弟在帮姐姐清理~用舌把裤袜上的舔净,可惜水又把裤袜弄湿了,是被舔净了可是换成了水,大腿上好几道色的湿痕,看起来比以前更可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尿裤子了呢……”

    “那是姐的问题了~水反正了就没了,至少比得快,了会变硬结块把裤袜黏在皮肤上,水了就净了,姐姐要感恩小弟帮你清理才对,不然你两条腿粘着走在路上风一吹裤袜硬邦邦的,更难受……”

    我从地上捡起内裤递给她。

    她把歪在一边的黑色蕾丝内裤拉正,勉强遮住了白虎花。

    然后站起来整理裙子。

    牛仔短裙放下来遮住了撕的裤袜裆部和大腿上的湿痕。

    吊带背心的两条肩带重新拉回肩膀上。

    她把铺在地上的卫衣捡起来抖掉粘在上面的落叶,重新套回身上。

    发上还粘着几片碎叶,我伸手帮她一片一片摘下来。

    “腿好软~站着都在打颤,从刚才到现在高了好几次,被小弟了不知道多少下换了四个姿势,姐姐的道现在还在一跳一跳地收缩,里面空空的没了含着好不习惯,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一直在抖,抖得姐姐都快走不动路了……”

    “我扶着姐走~下山路上慢慢来,不急,天黑之前到家就行,反正妈妈今天加班晚回来,家里没等我们,姐姐腿软走不动小弟就半扶半背把姐姐弄到公车站……”

    她试着走了两步,腿确实软得不正常,膝盖一直在打弯。

    运动鞋踩在碎石子上都显得吃力。

    我把她一只胳膊搭在我肩上,半扶半搂地带着她沿来路往回走。

    穿过那条灌木丛夹道的小路时,姐姐在我胳膊底下走得很慢。

    碎石子路上她踩得一脚浅一脚的。

    走到植物园侧门那棵歪脖子树的时候,她停下来靠着树歇了一阵。

    我站在她旁边。

    阳光已经从顶偏到西边了,树影拉得比来的时候长。

    “以后还来不来~这个地方虽然好可是太远了,来回公车就要八十分钟,再加上走路和那事的时间,半天就没了,而且姐姐每次都腿软下山,下次换个近点的地方,去城东那个公园就行,走着就能到,不用坐公车……”

    “近的地方多~城东那个公园全是,周末老老太太遛娃的跳广场舞的,找个没的角落比找还难,远点就远点嘛,这个废弃植物园虽然远可是没,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叫多大声都没管,姐姐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也没有听见吧……”

    姐姐脸又红了。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出了植物园走到公车站,等了十来分钟。

    上车的时候姐姐的腿还是软的,上台阶差点绊了一下,司机看了我们一眼。

    我们照旧坐到最后一排。

    姐姐靠在我肩膀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她的歪在我肩上,呼吸平稳,嘴唇微微张开。

    车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往后退,夕阳的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把她发染成了浅棕色。

    到站的时候我把她摇醒。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嘴角挂着水的痕迹。

    下车走回家的路上腿总算不那么软了。

    路过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三盒速冻饺子——韭菜猪、白菜猪和虾仁三鲜各一盒。

    老板娘认识我们,问怎么买这么多,我说今天家里不做饭。

    回到家姐姐第一件事就是脱运动鞋。

    她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弯下腰解鞋带,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了裆部、大腿上全是和水痕迹的黑色天鹅绒裤袜从腿上慢慢褪下来。

    裤袜翻过来被揉成一团,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可惜了~这条裤袜才穿了第二回,加厚天鹅绒比普通的贵十几块呢,裆部撕烂了大腿上全是印子,这辈子都不能再穿了,小弟你赔姐姐一条新的,明天就去商场给姐姐买,一模一样的黑色加厚天鹅绒,不赔姐姐饶不了你……”

    “赔赔赔~明天就去买,买两条,一条加厚的一条超薄的,姐姐今晚先想好要什么牌子什么克数的,明天小弟去商场照着买,用零花钱给姐姐买裤袜,赔得姐满意为止……”

    她把牛仔短裙也脱了,只穿着吊带背心和歪歪扭扭的黑色蕾丝内裤光着脚走进客厅。我也脱了运动鞋和t恤。俩一起进了浴室。

    莲蓬打开,热水哗哗地出来。

    姐姐站在莲蓬底下,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着发和脸。

    她发上还残留着刚才在树林里沾的碎叶屑,被水一冲顺着皮流下来堵在了地漏。

    我蹲下去把地漏的碎叶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然后站起来从背后贴住她,帮她搓背。

    沐浴挤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她肩膀开始往下抹。

    抹过肩胛骨,抹过脊椎中间的凹槽,抹到后腰的时候她轻轻地哼了一声。

    “小弟给姐姐搓背~嗯……沐浴凉凉的滑滑的,手掌热乎乎的,在背上画圈画得姐姐好困好困,差点在莲蓬底下睡着,野外做的后劲太大了,洗完澡姐姐连饭都不想吃了就想直接趴床上睡觉,明天周要睡一整天补回来……”

    冲净之后关了莲蓬。

    两个裹着浴巾出来。

    姐姐的发还在滴水,用毛巾包起来盘在顶。

    我换了身净的t恤和短裤,姐姐换了居家服——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色棉短裤。

    妈妈还没回来。

    我把三盒速冻饺子拆了一盒白菜猪的,照着上次妈妈下饺子的步骤烧了一锅水。

    水开了把饺子倒进去,用漏勺搅了搅防止粘锅底。

    姐姐靠在厨房门框上看我,发还在滴水。

    “小弟会下饺子了呀~什么时候偷学妈妈的,姐姐都不会下饺子,每次下水饺不是粘锅就是煮,小弟居然会搅锅了,看来以后姐姐不用饿肚子了,有弟弟伺候着什么都有……”

    “上次看妈妈下饺子的时候记住了~水开了下饺子,用漏勺搅一搅不粘锅,等饺子浮起来再点一次凉水,再浮起来就熟了,很简单的,姐你认真看一遍下次就会了,你不是不会是不愿意学,把不会当成偷懒的理由……”

    “被发现了呀~姐姐确实懒得学,反正家里有妈妈和弟弟两个会做饭了,多姐姐一个不多,姐姐负责吃就行,妈妈做饭姐姐负责吃,小弟下饺子姐姐也负责吃,分工明确……”

    饺子浮起来之后我点了一次凉水。

    水又滚开来,饺子皮变得半透明,能看到里面白菜猪馅的颜色。

    用漏勺捞出来分两碗盛好。

    小碟子倒了醋拍了两瓣蒜丢进去。

    端上餐桌。

    两个面对面坐着吃饺子。

    白菜猪馅的饺子咬开汤汁烫了舌尖。

    我嘶了一声。

    姐姐在对面幸灾乐祸地笑。

    窗外天色已经全暗了,楼下偶尔有车经过,车灯扫过窗帘又消失。

    电视开着放综艺节目,没看。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今天加班加好久,平时这个点已经到家了,姐姐想妈妈了,虽然跟小弟两个在家也挺好,可是少了一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一家三就是要三个都在才行……”

    “妈说今天有项目要赶~估计还得一个小时,等她回来再给她下一碗饺子,剩的虾仁三鲜给妈妈留着,姐你别偷吃妈妈的虾仁饺子,你要吃再给你下白菜猪的……”

    姐姐把最后一个饺子蘸了醋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我站起来收碗的时候,她在餐桌底下伸脚踢了我小腿一下。

    “今天很开心~姐姐今天真的很开心,废弃植物园那个地方以后我们还可以去,下次带点吃的过去当野餐,先吃饭再做,顺序不能错,做也很消耗体力的做完肚子空空的,要补充能量才能有第二……”她仰起脸看我,发还包在毛巾里,露出光洁的额。

    我把碗放进洗碗池里,拧开水龙冲了一下。

    水池里哗哗的水声盖过了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

    窗外又有一辆车经过,车灯的光影从窗帘上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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