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

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姐姐背着书包站在玄关,白色校服衬衫的领

被夜晚的风吹得微微立起,

蓝色制服裙的裙摆在大腿中段晃了一下。
底下黑色天鹅绒连裤袜裹着的双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里泛着柔和的哑光。
她低

换鞋的时候,后颈上散着几缕碎发,被走廊的穿堂风吹得贴在了汗湿的皮肤上。
“小弟~妈妈呢?”她把书包搁在换鞋凳上,单脚站着脱运动鞋。
“妈刚打电话回来了,说今晚项目要赶工,加班到很晚,叫我们自己弄吃的。”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
饭桌上已经摆了两盘蛋炒饭,是我刚炒的,饭粒还冒着热气。
姐姐换好拖鞋走进来。
她站在餐桌前看了一眼蛋炒饭,又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小弟会炒饭了呀~上次下饺子这次炒饭,厨艺进步好快,再过两个月是不是就能炒菜了,姐姐以后不用动手就有饭吃了好幸福。”
“姐你先坐下吃,别急着夸,尝了再说。”我拉开椅子坐下。
姐姐也坐下来,拿起筷子拨了一

饭进嘴里。
嚼了两下,眉毛挑了一下。
“还不错嘛~粒粒分明不粘不坨,盐也放得刚好,就是葱花炒得有点老了不够脆,下次最后放葱花就行,小弟你是看妈妈炒饭学的还是自己瞎炒的……”
“自己炒的,就照着感觉来的,放油放蛋放饭放盐放葱花,顺序应该没搞错,葱花炒老了是因为我怕不熟多炒了一会儿。”
“下次姐姐教你,葱花最后放进去翻两下就出锅,余温就足够了,炒太久了葱香味全散了只剩一

烂葱味。”她又吃了两

饭,忽然抬起

。
“对了——姐姐今天模拟考班上第一,年级第三,数学终于不拖后腿了一百四十多,班主任晚自习还当着全班夸姐姐来着。”
“那得奖励姐姐呀~数学从一百二爬到一百四,不是一点点进步,是从及格线到优秀线的跨越,这么大事必须庆祝,不奖励说不过去。”我搁下筷子看着她。
姐姐对上我的视线,筷子停在半空中。我脸上应该挂着某种她非常熟悉的表

,因为她立刻把筷子放下来,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你又想

嘛~每次你说奖励的时候眼神都怪怪的,上次说奖励姐姐结果在废弃植物园把姐姐按在树上弄到腿软走下不了山,这次又是什么奖励……”
“上次是上次,这次不一样。反正妈今晚回来得晚,咱们有的是时间,姐你先吃完饭,吃完再说。”
姐姐低

扒饭,耳朵尖红了。
姐姐吃完最后一

蛋炒饭的时候,我已经把两个空盘子收进洗碗池里冲了。
她坐在沙发上,把制服裙的裙摆拉了拉盖住膝盖,黑色裤袜裹着的小腿并拢在一起斜斜地靠在沙发扶手边。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
沙发垫子陷了一下,她的身体往我这边偏了偏。
“奖励从接吻开始。”我伸手托住她后脑勺。
她没躲,眼睛望着我眨了两下,睫毛在灯光里颤了颤。
嘴唇分开的时候能看到舌尖抵在下排牙齿后面。
我低

吻上去。
她的嘴唇软软的热热的,沾着刚才蛋炒饭里葱花的一点微咸。
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她的嘴唇就分开了。
舌尖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她缩了半秒又主动迎上来。
两条舌

搅在一起,呼吸在鼻腔和嘴角之间来回

换,吻得又

又慢。
她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搭在我肩膀上,手指攥着我t恤的布料,攥得很紧松开又攥紧。
吻了好一阵才松开。姐姐的嘴唇被吮得红红肿肿的,眼角泛着水光,呼吸有点

。
“奖励的第一部分~姐的嘴唇永远这么软,每次亲都像第一次亲一样,含在嘴里不想松开。”
“嘴贫~奖励明明是姐姐考第一换来的,怎么变成小弟享受了,接吻明明是两个

一起舒服的事,你一脸你在付出奖励的样子是不是搞错了因果关系……”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往沙发靠背上陷了陷,整个

窝进了沙发角落里。
我把她校服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
手指贴着衬衫布料往下走,一颗一颗,解开到第五颗的时候衬衫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浅灰色的蕾丝胸罩。
三十三c的

房被胸罩托着,

沟在浅灰色蕾丝底下若隐隐现。
手指勾住胸罩下缘往上一推,一对雪白的

子弹了出来。
两颗

红色的


已经充血硬挺,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
“衬衫扣子还没解完


就硬了呀~姐姐的


出卖了姐姐,刚才接吻的时候就已经兴奋了吧,嘴上说奖励是弟弟享受,身体已经在等着被摸了。”
“废话~你每次亲姐姐的时候


都会硬,这是生理反应又不是姐姐能控制的,你亲得那么

舌

在姐姐嘴里搅来搅去,底下能没反应才怪了……”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
我低下

含住她左边


。
嘴唇裹着

晕用力吸了一下,舌尖在硬挺的


上打转。
姐姐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扶着我肩膀的手指又攥紧了。
右手也没闲着,手指捏住右边


轻轻搓弄,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

红色的小豆子来回碾。
吸完左边换右边,嘴唇从左边


移到右边


,中间在

沟上留了一道湿湿的吻痕。
右边


含进嘴里的时候姐姐的腰弓了一下。
“左边吸完换右边~嗯嗯……两边


都被小弟舔得又麻又胀,左边被吸得硬邦邦的右边被搓得肿肿的,两种刺激不一样可是都舒服得姐姐脚趾都在鞋子里蜷起来了……”
我一边继续舔她的


,一边把右手伸到她制服裙底下。
手掌贴上黑色天鹅绒裤袜裹着的大腿。
绒面在掌心又滑又暖,大腿内侧的体温透过裤袜传到指尖。
手掌顺着大腿往上走,从膝盖内侧一路摸到大腿根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手指按在裤袜裆部,绒面底下能感觉到一


乎乎的热气。
裆部的天鹅绒已经被

水洇湿了一小片,绒面的颜色变

了。
“湿透了~隔着裤袜都能摸到湿痕,内裤和裤袜裆部里面估计已经泛滥成灾了,姐姐你刚才吃饭的时候底下就在流水了吧,坐在餐桌前一边吃蛋炒饭一边底下湿得一塌糊涂,是不是想着奖励的事就湿了……”
“早就湿了——嗯……从你说要奖励姐姐的时候就开始流水了,你那个眼神姐姐太熟悉了,每次你露出那种眼神姐姐底下就开始自动分泌,跟条件反

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个眼神对姐姐的杀伤力有多大……”
我捏住裤袜裆部的缝合线用力一扯。
嘶啦——加厚天鹅绒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裤袜裆部裂开一道

子,露出底下浅灰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色的湿痕。
把内裤拨到一边,光滑无毛的白虎花

露了出来。
两片

红的花瓣泛着水光,在暖黄色灯光下亮晶晶的。


微微张合,蜜汁已经从花瓣缝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裤袜上。
“姐的白虎小

永远这么漂亮~光滑无毛的花瓣




的,

水沾在上面像抹了一层透明的蜜,每次看到姐姐的

都忍不住想舔。”
“你每次都说一样的话~嗯……不过姐姐

听,白虎小

只给小弟一个

看一个

舔,别的

永远没机会看到姐姐底下是这个样子的……”她说着自己把腿分开了些,膝盖往外倒,两条黑色裤袜裹着的腿在沙发垫子上摆成了m字形。
我蹲到沙发前面,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嘴唇贴上白虎花

,舌尖从花瓣底部一路往上舔。导航地址WWw.01BZ.cc
蜜汁沾了满舌

,咸咸的微微带点腥甜。
舌尖在


停下来画了两个圈,然后往里探进去一小截。
紧窄的

道壁裹上来,又热又滑。
舌尖在

道

旋转抽送,同时鼻尖顶着那颗从花瓣顶端冒出来的

核来回蹭。

核已经充血肿胀,颜色比花瓣更

,像一颗

红色小珍珠硌在鼻尖上。
“舌

进来了——嗯嗯嗯……小弟的舌

好烫,在姐姐

道

舔来舔去,舌尖钻进去又退出来再钻进去,鼻尖还在蹭姐姐的豆豆,双重刺激受不了了,舌

在


打转的时候整个花瓣都在跟着节奏收缩,麻麻痒痒的好舒服……”
舌

从


移到

核上。
舌尖裹着那颗硬挺的小豆子画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画了十几圈之后嘴唇整个含上去吸吮。
同时右手食指探到


,沾满蜜汁之后慢慢

进去。
手指被紧窄湿热的

道裹住,

壁从四面八方挤上来。
食指在

道里弯曲,指腹贴着

道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来回刮。
舌尖继续在

核上打转。
上下两个敏感点同时被攻,姐姐的腰弓了起来,嘴里漏出的呻吟越来越碎。
“手指也进来了——啊啊……舌

舔豆豆手指捅

道,两个地方一起被刺激,手指在g点上刮来刮去刮得姐姐整个小腹都在发麻,豆豆被舌

裹着吸吸得姐姐腿都在抖,要到了要到了——!”
她双手抓着沙发垫子,指关节陷进了海绵里。

道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裹着我的手指快速收放。
花心

处涌出一

热烫的蜜汁浇在我指尖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身体弓起来抖了好一阵,然后软在沙发垫子上大

喘气。
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挂在睫毛上。
我抽出手指,站起来坐到沙发上。
手指上全是她高


出来的蜜汁,亮晶晶黏糊糊的。
姐姐缓了好一阵才睁开眼睛看我,脸上从脸颊红到耳根,额

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高

之后姐姐的脸好漂亮~红得像喝了酒,躺在沙发上喘气的样子又慵懒又

感。”
“你每次都把姐姐弄到高

才开始正戏~前面已经泄了一次等下你还来,姐姐体力跟不上呀……”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那是因为姐的身体敏感,轻轻一碰就高

,不是小弟的问题。”
“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踢了我一脚。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一只手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安静了一阵,客厅里只剩下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
“姐~今天换个花样,不

前面,

后面。”
姐姐愣了半拍,然后从我怀里挣出来扭过

看我。
“后面?你说的是……那里?那里不是用来……不行的吧,那么小怎么可能进得去,你的那个那么粗那么长,后面会被撑裂的……”
“不会裂的~姐姐的后面虽然没试过,可是只要慢慢扩张慢慢来,不会受伤的。?╒地★址╗w}ww.ltx?sfb.cōm前面第一次的时候不是也怕嘛,后来不是也适应得很好。后面也一样,小弟会很慢很温柔的,姐你信我。”
“可是前面和后面不一样呀~前面天生就能进,后面是……是另外一回事。姐姐真的有点怕,你的


那么粗,


胀起来比

蛋还大,那个地方连手指都没进去过,你让姐姐怎么吞得下去……”
“先从手指开始~一根一根来,姐姐习惯了之后再用


,不会痛的。如果真的很疼受不了我们就停下来,绝不让姐姐硬撑。姐,你信小弟这一次,小弟什么时候弄疼过姐姐。”更多

彩
姐姐咬了咬下唇,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两个来回。犹豫了好一阵,终于很小幅度地点了一下

。
“就信你一次~不过你得保证不舒服就停,好不好。”
“保证。”
姐姐趴在沙发上,双手

叠垫在下

底下,

部高高翘起。

蓝色制服裙还堆在腰际,撕

的黑色天鹅绒裤袜裆部敞着

子,里面浅灰色蕾丝内裤歪在一边。
从裤袜裂

看进去,白虎花

还在刚才高

的余韵中微微翕动,蜜汁从


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裤袜上。
花

往上一点,浅褐色的菊门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的皱褶像含苞的花蕾一样收得紧紧的。
我跪在她身后,手掌覆在她

部上。
黑色天鹅绒的绒面在掌心又滑又暖,


本身的弹

透过裤袜传到指尖。
两只手各托着一瓣


轻轻揉捏,从大腿根部往上推。
姐姐的身体在我的揉捏下慢慢放松了些,紧绷的

肌松了下来。
“姐的


好翘~黑色天鹅绒裤袜裹着的

部翘在沙发上,从后面看腰窝到

峰的曲线好美,


在裤袜底下又圆又弹,小弟光是看着就硬得不行了。”
“你还有心思夸姐姐


翘~姐姐现在紧张得要死,全身都在发抖,后面从来没被

碰过,连姐姐自己都没碰过,你是第一个,等一下你手指进去的时候轻一点,姐姐怕疼……”她的声音闷在沙发垫子里,有点闷也有点抖。
我从她白虎花


蘸了一抹蜜汁。
刚才高


出来的

水还温热黏滑,沾在指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把蜜汁涂在菊门上,指腹贴着那圈紧闭的皱褶轻轻按下去。
菊门周围的皮肤接触到冰凉黏滑的

水,立刻缩了一下。
姐姐的

部也跟着绷紧了。
“姐~别紧张,越紧张后面夹得越紧,肌

一收缩反而更疼。

呼吸,吸气的时侯放松

部,呼气的时侯让


张开一点,就像拉肚子时侯那种往外推的感觉。”
“你这个比喻好恶心~什么拉肚子不拉肚子的,能不能换个优雅一点的说法,姐姐好歹也是

孩子,你说得像在形容上厕所一样,太

坏气氛了……”姐姐虽然嘴上嫌弃,但身体还是照做了。
她

吸了一

气,

肌

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菊门周围的皱褶微微松了一点。
我借着这个机会把沾满蜜汁的食指尖顶在菊门中心。
温热紧致的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黏膜裹住了指尖。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刚进去一个指节,姐姐的身体就弹了起来。
“疼疼疼——啊啊!好胀,后面被撑开的感觉好奇怪,撑得整个

门都在往外推你的手指,又胀又疼又酸又麻,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是好奇怪——!”
“第一个指节已经进去了~姐你看,已经进去了还说进不去,现在不是已经吞了小半根手指了嘛。先别动,让


适应一下。”我停住不动,让食指维持在只进去一个指节的

度。
同时低下

,嘴唇贴上她左边

瓣。
隔着黑色天鹅绒裤袜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顺着

部往下亲,亲到大腿根部。
舌尖隔着裤袜在大腿内侧的绒面上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
姐姐的

肌在我的亲吻下慢慢松了下来。
过了一阵,闷在垫子里的声音传出来。
“好像没那么胀了~刚才刚进去的时候撑得整个


都在往外推,现在适应了一点,还是胀可是不那么疼了……你可以再往里面推一点试试。”
我把食指继续往里推进。
紧致的直肠裹着手指,比

道更热、更紧、更

燥。
直肠壁上的黏膜又滑又烫,贴在手指皮肤上传来一

近乎灼热的温度。
推进的过程很慢,每次只进几个毫米,停一停,等她的


停止收缩再继续。
花了将近两分钟才把一整根食指完全


。
“一整根手指进去了~姐,你吞进去了,你的菊花把小弟的食指整根吞进去了。紧得不得了,直肠裹着手指的温度比

道还烫,

壁贴在手指上热乎乎的,

门括约肌卡在手指根部一圈一圈地箍着,像套了个橡皮筋。”
“进去了——嗯……里面胀胀的怪怪的,一根手指在直肠里面感觉像多了一根骨

,卡在


里面硬邦邦的,可是不疼了,就剩下胀和酸,还有好奇怪的满胀感,好像想上厕所又不太一样……”姐姐的声音比刚才松弛,语速也慢下来了。
我开始转动食指。
指腹贴着直肠壁缓慢地画圈,让手指在直肠内做三百六十度的旋转。
每转到一个角度都能感觉到直肠壁上的黏膜皱褶。
转完一圈之后开始轻轻地前后抽送。
食指在

门括约肌的箍紧下一进一出,每次抽出都只留指尖在里面,每次推进都整根没

。


裹着手指越收越紧,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排斥式的痉挛,而是一种有规律的蠕动。
“手指在动了~嗯嗯……在画圈在抽送,刚才还胀得难受现在变成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直肠壁被手指按摩得好舒服,

门括约肌被手指撑开的感觉也没有最初那么疼了,换成了又酸又胀的奇怪快感……”
“姐适应得很快~刚进一个指节就叫疼现在已经开始舒服了,看来姐姐的菊花比想象中敏感。接下来加第二根手指,可能会比刚才胀一点,姐忍一忍。”
我从她白虎花

又蘸了更多的蜜汁。
把蜜汁涂在中指和食指上,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沾满了黏滑的

水。
然后并排在菊门

轻轻按摩。
两指的指尖在皱褶周围画了七八个圈,让


适应双倍的触感。
然后压住中心缓缓推进。
两根手指的宽度比一根大了一倍。
菊门被撑开的瞬间,姐姐从垫子里挤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闷哼。
括约肌剧烈地箍在两根手指上,

环一样的

门

紧紧卡在指根。
直肠里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两指被滚烫的肠壁从四面八方裹着。
“两根手指进来了——嗯嗯……两指比一指胀多了,

门被撑得比刚才大了好多,括约肌箍在指根上又紧又烫,直肠里被两根手指撑着的感觉好满好胀,可是姐姐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就剩下又胀又酸又酥又麻——!”
“两根手指全进去了~姐的菊花比想象中能吞,刚才连一根都怕现在两根手指并排进出都没问题了。直肠里面又热又紧又滑,手指被裹得紧紧的拔出来都会被缩回去的括约肌吸住。”
我开始两指的扩张。
手指在直肠内慢慢分开,撑开紧窄的肠壁。『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直肠被横向撑开的瞬间,姐姐的

肌弹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两指反复地分合,在直肠内画圈旋转,把紧致的

道一点一点撑松。
抽送的速度也比刚才快了,两指并排进出菊门,每次推进都全根没

,每次抽出都被括约肌吸着不放。
“两根手指在姐姐


里面画圈撑开~嗯嗯嗯……直肠被撑得好开好满,两根手指在肠壁里转来转去,按摩到了更

的地方,那个位置平时完全没感觉现在被手指捅着竟然有一种奇怪的快感,麻麻的从直肠

处一路传到尾椎,再从尾椎传到整个后背——!”
“姐姐的菊花已经被二指扩张开了~能顺畅进出,


从紧箍变成松紧适中的包裹,力度刚刚好,括约肌也学会收放了不再死命夹紧,接下来可以换更粗的东西进去了。”
我抽出两根手指。
手指上沾着透明的肠

和

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菊门在两指抽出之后没有立刻合拢,留下了一个微微张开的

红色小孔,能隐约看到里面浅

色的直肠黏膜。
过了几秒才慢慢收回去重新闭合。
我握住已经胀到紫红色的


。
十八公分的

身青筋盘绕,


胀得比平时还大,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

。
把


在姐姐白虎花


来回蹭了几下,让整个


裹满黏滑的蜜汁。
然后把多余的蜜汁抹在

身上,从


抹到根部。
接着把


顶在菊门上。
紫红色的


抵着

褐色的菊门,大小的对比让画面格外

靡——


比菊门大了将近一倍。
姐姐感觉到


顶在


上的触感,身体又绷了一下。
“小弟……你的


真的好粗,


顶在姐姐后面像个烧红的铁球一样又热又硬,比刚才两根手指加起来还粗了好多,姐姐真的能吞进去吗,这么大的东西要塞进那么小的地方……你答应姐姐的,不舒服就停。”
“保证。姐像刚才一样

呼吸,放松

部,


进去的时候往外推,就像刚才吞手指一样。一次只进一点,不舒服立刻停。”
姐姐

吸了一

气。
我扶着

身,把


缓缓压下去。
菊门被


顶得往内凹陷,那圈紧窄的皱褶裹在


顶端,迟迟不肯松开。
我又加了点力,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

核。

核还很敏感,手指一碰上去她的身体就软了一下。
正好趁着这一软,


突

了括约肌的第一道防线。


刚进去——仅仅是一个


——姐姐整个上半身从沙发垫子上弹了起来。
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直肠里的括约肌疯狂收缩,一圈

环紧紧地箍在冠状沟上,紧得像要把


从根部夹断。
“啊啊啊啊——!


进来了进来了,


突

了姐姐的菊花,就这么一个大


卡在

门

,冠状沟被括约肌箍死了夹得紧紧的,比刚才两根手指粗太多了,整个

门被撑到了极限,不疼但是胀得要命胀得姐姐全身都在发抖——!”
“只是


而已~姐你看,最粗的


已经进去了,剩下的

身比


细,最难的那关已经过了。姐的菊花把


吞进去了,夹得好紧,直肠里的温度比

道高多了,


被裹在滚烫的肠壁里快感从马眼一路窜到脊椎——!”
我停下来不动。
一只手继续在她

核上轻柔地画圈,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

房。
拇指和食指夹着右边那颗硬挺的


轻轻搓弄。
姐姐在前后夹击的安抚下,紧绷的身体又慢慢松了下来。
直肠里的痉挛也缓和了些,括约肌不再死死箍着冠状沟,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收放。
过了好一阵,姐姐的声音从垫子里传出来,比刚才平缓了很多。
“好像没那么胀了~


卡在

门

的感觉变了,从胀得难受变成了满得奇怪,直肠开始习惯了


的存在了,你可以再往里面推一点……”
我开始一寸一寸推进。
进一点,停一下,等她的直肠适应。


碾过直肠壁上每一道黏膜皱褶,滚烫紧致的肠壁裹着


从四方挤上来。
直肠不像

道那样有弹

,不会主动分泌润滑,所以每一寸推进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的纹理和温度。
括约肌从


箍到

身中部,所到之处都留下一圈紧致到近乎窒息的箍力。
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姐姐的声音忽然变了。刚才的紧张和疼痛从她的语调里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确定的、试探

的柔软。
“好奇怪——嗯嗯嗯……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可是也不是前面那种舒服,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直肠

处被


顶着碾着,整个盆腔都在发麻发酥,从尾椎骨一路麻到腰椎再麻到后脑勺,这种麻感和前面完全不一样——!”
“姐开始舒服了~


的快感跟

道不一样,

道高

是从g点和花心传来的,直肠高

是从肠壁

处和括约肌传来的,两种快感走的神经不一样,所以感觉很陌生对不对。刚开始都会觉得陌生,适应之后就会发现后面的快感比前面更强烈更

层——!”
我把剩下的半截

身一

气推进去。
整根十八公分的


完全没

姐姐的直肠。


紧紧顶着直肠

处的肠壁,

身被层层叠叠的肠壁和括约肌裹得密不透风。
从菊门

到直肠

处,每一寸都被撑得满满的没有任何空隙。
两颗睾丸贴在姐姐的白虎花

上,从花

淌出来的蜜汁沾湿了睾丸皮。
“全进去了——喔喔喔……整根十八公分全塞进姐姐

眼里了,从

门

到直肠

处全被


填满了,


顶在最里面顶得整个小腹都在发胀发酸,括约肌箍在

身根部死咬着不放,直肠裹着

身像裹了层滚烫的天鹅绒,热得姐姐感觉后面要烧起来了——!”
“姐的直肠比妈妈的菊花还紧~夹得我的


都快断了,每一次括约肌收缩都像一圈滚烫的

环从


勒到根部,紧度是

道的好几倍,烫度也是

道的好几倍,姐姐你夹得太紧了小弟埋在直肠里连抽都抽不动——!”
“妈妈——嗯?你刚才提妈妈,妈妈也被你

过后面吗?什么时候的事,姐姐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把妈妈后面也要了的——!”姐姐的声音忽然从陶醉变成了惊讶。
“早就要了~妈妈后面也被小弟开发过了,第一次比姐姐还紧张还害怕,最后也适应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所以姐姐别紧张,妈妈能适应的姐姐也能适应,你现在的反应跟妈妈当时一模一样,问的问题也一样。”
“你竟然先跟妈妈——算了算了,现在不跟你算这个账,姐姐后面含着你整根


没力气跟你吵架,等明天姐姐再慢慢审你,你和妈妈偷偷瞒着姐姐

了多少坏事,一个一个全招出来——!”
“好~明天再审,现在姐姐先专心享受。小弟要开始抽送了,会从很慢很慢开始,姐你跟着节奏呼吸。”
我开始极慢的抽送。
每次只抽出两三厘米,只让一小截

身在括约肌的箍紧下退出来,再缓缓推进去。
节奏慢得像在磨墨。


在直肠

处慢慢碾过温热的肠壁,

身被括约肌一层一层地箍着收放。
姐姐随着这极慢的节奏从喉咙里漏出拉长了的呻吟,一声一声的,每一声都跟着抽送的节奏。
极慢的抽送持续了好一阵。
姐姐适应了这个节奏之后,我开始逐渐加快。
抽出和推进的幅度也增大了——从每次只抽两三厘米变成了抽出一半再整根没

。

身从括约肌的

环里来回穿梭,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肠

沾亮

身,每次推进都碾过直肠壁上所有敏感的皱褶。
“加快了——嗯嗯嗯……小弟在姐姐后面抽送的速度加快了,


在直肠里进进出出,


碾过肠壁每一道皱褶,括约肌被

身撑得反反复复地开合,每次抽出的时候后面空了一下就特别想被填满,每次推进的时候整根没

的满足感又让全身酥麻——!”
“姐的声音变了~刚才还在叫疼叫胀,现在变成了舒服的呻吟,姐姐的菊花已经被

开了,从

门

到直肠

处都适应了


的尺寸,开始在


里找到快感了,括约肌的收放也跟上了节奏,每次推进的时候主动收缩迎接


——!”
我把右手伸到她身下。
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撕

的裤袜裆部探进去,手指


姐姐还在淌蜜汁的白虎花

。

道里还残留着刚才高

的湿热,

壁一碰到手指就自动裹上来。
两指在

道里弯曲,指腹贴着g点来回刮。
同时


在后面继续抽送,


碾过直肠

处,手指在

道前壁刮着g点。

道和直肠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黏膜,


和手指同时撑满两个

的时候,那层薄膜被挤得几乎没有厚度,


在直肠里的形状能透过薄膜被手指清晰感觉到,手指在

道里的动作也能被


感觉到。
“啊啊啊啊——!前面和后面一起被填满了,

道里两根手指在刮g点,直肠里整根


在碾肠壁,前后夹攻两个方向同时往大脑送快感,

道高

和直肠高

叠加在一起,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快感在盆腔里撞在一起炸开了——!”
“姐的两个

被小弟同时塞满了~一指在前一

在后,

道和直肠之间那层薄膜薄得像一层纸,


在直肠里碾过的时候手指在

道里能感觉到


的

廓,反过来


也能感觉到手指刮g点的动作,这种互相感应的快感只有前后双

才能体验到——!”
我加快了两个

的节奏。


在后面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在

道里刮g点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噗哧噗哧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姐姐的呻吟从拉长变成了碎片的断断续续的啊啊啊,然后又从碎片的断断续续变成了一整串不间断的尖叫。
她的双手把沙发扶手抓得变形,指甲陷进了皮质面料里。
黑色裤袜裹着的腿在沙发垫子上

蹬,脚趾蜷起来再张开再蜷起来。
“不行了不行了——姐姐要坏掉了,前面和后面同时被捅,双重高

一起往上冲,两种快感搅在一起姐姐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直肠在疯狂痉挛裹着


不放,

道也在痉挛夹着手指吸着,两个

同时抽筋,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了——!”
“姐姐要到了~这次的高

比前面单纯

道高

强烈得多对不对,直肠高

加上

道高

叠加在一起,强度不是一加一等于二,是一加一等于十,姐姐第一次


就要达到直肠高

了——!”
我加快到最快速度。


在直肠里高速冲刺,手指在

道里同样高速刮着g点。
两颗睾丸随着抽送啪啪啪地拍在她白虎花

上。
姐姐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从肩膀到

部到脚趾全都在颤。
直肠开始疯狂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收缩都剧烈——肠壁从

处一路缩到

门

,一圈一圈的痉挛裹着

身从


勒到根部再从根部勒回


,反复地绞着整根


。
“到了到了到了——直肠高

——啊啊啊啊啊啊——!不是

道高

不是

核高

是完全不一样的直肠高

,从直肠最

处炸开一路炸到尾椎炸到腰椎炸到后脑勺,整个盆腔整个脊椎整个大脑都在痉挛,比

道高

强烈太多太多了,姐姐第一次


就直肠高

了,泄了泄了后面也要泄了——!”
她的白虎花

也跟着剧烈痉挛,花心

处

出一

接一

的热烫蜜汁,浇在我手指上又从指缝间溢出来淌到沙发上。
同时直肠

处的肠壁也开始分泌大量的肠

,热乎乎的润滑

裹着


。
两


体一前一后同时

涌。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变成了一连串的啊啊啊和闷在垫子里的嚎叫。
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再弓起来,抖得像筛糠。
这场高

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才渐渐平息,比前面那次

道高

长了一倍。
而在她直肠高

的剧烈收缩中,我也到了极限。


被肠壁和括约肌疯狂绞榨,快感从睾丸一路窜到马眼。
“要

了——

在姐姐直肠里面,全部灌进姐姐后面,让姐姐直肠也记住弟弟的形状——!”
睾丸剧烈收缩。马眼大张。
第一

浓稠的白浊阳


在直肠最

处,热烫地浇在肠壁上。
姐姐的身体在


冲击下又弹了一下。
第二

紧接着

上去,灌满了直肠中段。
第三

、第四

、第五

——接连

了十几

,把整条直肠从

处到


灌得满满的。


的同时直肠的痉挛还没停,

壁裹着

身把


从

处往外挤,又被新

进去的


推回

处,反复推挤之间白浊灌满了每一条黏膜皱褶。有声

完最后一

,我整个

趴在姐姐后背上,大

喘气。


还埋在直肠里,被残留的痉挛一下一下地裹着。
姐姐趴在我身下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和偶尔抽一下的脊背证明她还醒着。
过了好一阵我才从她背上撑起身体。
半软的


从菊门里缓缓抽出来。


退出

门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紧接着,一

浓稠的白浊


从还未完全闭合的菊门里缓缓淌出来。


顺着撕

的裤袜裆部往下流,在黑色天鹅绒上拉出一道扎眼的白线。
菊门在


流出的过程中微微翕动了好几下,又挤出好几小

混着肠

的白浊。
“


从姐姐后面流出来了~白白的浓浓的顺着裤袜往下淌,十几

全灌在直肠里面,灌得满满的现在一拔出来就往外流,跟泉水一样往外冒,姐姐的菊花已经被弟弟的


灌透了。”
姐姐趴在沙发上没回话。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眼泪,

发散

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
整个

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在沙发垫子上,只有双腿还保持着翘起的姿势,黑色天鹅绒裤袜裹着的腿在灯光下微微发抖。
我让姐姐又趴了一阵。
她缓了足足两分钟才动了动手指,然后慢慢撑着沙发垫子翻过身来。
翻身的动作很慢很吃力,像身上压了几十斤重的沙袋。
她仰躺在沙发垫子上,胸

起伏着,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了两下却发不出声音。
“姐~你还好吧?要不要喝水?”
她摇了摇

又点了点

。
我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端过来。
她接过杯子喝了两

,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

淌到锁骨上。
喝完把杯子递给我,长长地吐了一

气。
“姐姐刚才以为自己要死了~直肠高

到后面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感觉整个身体在震颤,从里面震到外面从

顶震到脚趾,

道高

跟这个比起来简直是挠痒痒,后面高

太可怕了可是又好爽……”她的声音还在抖。
“姐第一次


就直肠高

了~比前面适应

还好,前面第一次的时候姐姐也没这么剧烈的高

,说明姐姐的菊花天生就适合被

,以后可以经常开发。”
“你打住~刚把姐姐后面弄成这样你就开始预约下次了,姐姐还没缓过来呢,坐都坐不起来了你还想着下次,你那根东西现在还半硬着呢先把裤子穿上再说,光着下半身站在姐姐面前晃悠你那根沾满


和肠

的


像什么样……”她没力气大声说话,声音软绵绵的,但语气里恢复了平时那种嫌弃又宠溺的味道。
我低

看了一眼——


上的


和肠

已经在空气中半

了,黏糊糊地沾在

身上。
我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把运动短裤拉上来穿好。
又抽了几张纸巾帮姐姐擦。
轻轻抬起她一条腿,把从菊门淌出来的


擦掉。
黑色天鹅绒裤袜上的白浊被纸巾吸去大半,绒面还是湿了一片。
菊门周围也仔细擦了,但擦完之后又有一小



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不行,在外面擦不

净,去浴室洗,姐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走不过去了吧。”我把她抱起来。
姐姐很轻。
一米七二的个子抱在手里没多少重量。
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把

靠在我肩膀上。
从客厅走到浴室的几步路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我脖子上蹭了一下。
进了浴室我把她放在马桶盖上坐好。
然后弯腰打开莲蓬

调到温水。
热水哗哗

出来,水蒸气慢慢弥漫了整间浴室。
我把姐姐的制服裙从腰上解下来,把校服白衬衫也脱了,挂在门后面的挂钩上。
浅灰色蕾丝胸罩也解开,三十三c的

房弹出来,


还硬着,

沟里积了一层薄汗。
裤子袜从腿上慢慢褪下来——裆部已经被撕烂了,大腿内侧全是


和

水的混合湿痕。
黑色天鹅绒被推到脚踝的时候姐姐抬了抬脚配合我把它褪掉。
然后是歪在一边的浅灰色蕾丝内裤。
最后她赤身

体地坐在马桶盖上,光溜溜的皮肤在水蒸气里泛着微光。
我把她扶起来让她站在莲蓬

底下。
热水从

顶冲下来,顺着

发流过肩膀流过

房流过小腹流到大腿。
她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着脸上的汗迹和泪痕。
我从背后贴住她,挤了沐浴

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她肩膀开始往下抹。
抹到后腰的时候手掌滑过

缝。指尖不经意碰到菊门边缘,她的身体缩了一下。
“还疼吗?”
“不疼~只是还有点胀,后面空空的又热热的,像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一样,可是其实什么都没有了,就是被撑过之后留下的幻觉,不过不难受,就是怪怪的。”她回

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我把她扳过来面对面。她仰起脸看我的时候睫毛上挂着水珠。我在莲蓬

底下低

吻了她的额

。然后她忽然抱住了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

。
“以后后面也可以了~但是只能弟弟。这个话姐姐只说一次,姐姐的菊花和前面一样,都只给小弟一个

,别的任何

——任何

——都不行。这不是

话不是

语,是姐姐认真的。”
“知道~小弟也是认真的,姐姐的一切都是小弟的,反过来也一样。”
她在我胸

闷闷地笑了一声。
然后松开手,从我手里拿过莲蓬

自己冲

发。
冲完

发关了水,两个

裹着浴巾出来。
我让她坐在马桶盖上,用

毛巾帮她擦

发,从发根擦到发尾。
姐姐安静地坐着,让我擦,大腿并拢膝盖靠在一起。
擦完

发我帮她套上一件宽大的淡

色t恤,刚好盖到大腿中段。
她站起来的时候脚踝晃了一下,扶着洗手台稳了稳。
“腿还是软的~你以后能不能稍微节制一点,每次都把姐姐弄到走不了路,上次在废弃植物园也是这样,这次在家里更夸张,姐姐的腿比上次还软,感觉骨

都被你

酥了……”
我把她抱回客厅放在沙发上。
然后把她撕

的裤袜、歪掉的内裤和挂在门后面的制服裙都收拾了一下。
裤袜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裆部撕烂了,大腿内侧全是


和

水

了之后的痕迹,确实没法再穿了。
裙子和衬衫挂回她房间的衣架上。
沙发垫子上有好几处湿痕——有汗有

水有从后面淌出来的


。
我把垫子套拆下来塞进洗衣机,倒了洗衣

按了浸泡模式。
然后找了条

净的薄毯铺在沙发上,让姐姐挪到毯子上。
做完这些,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二十。妈妈还没回来。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楼下停车位上还空着一个位置——妈妈的车位。
“妈妈还没回来~估计项目赶工赶到现在还没弄完,比预期还晚。”我回到沙发上坐下。
姐姐窝在薄毯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她的

发还没全

,散在沙发扶手上,淡

色t恤的领

歪了一点露出锁骨和一片白皙的皮肤。
她侧过

看我,眼睛半眯着,嘴角浅浅地翘了起来。
“小弟~其实后面也没那么可怕,刚才进来之前姐姐吓得半死,以为会疼得晕过去,结果除了最开始胀得厉害之外,后面的感觉竟然比前面还……怎么说呢,不是舒服,是更

层的、更彻底的满足感,整个下面从里面被占满的充实感是前面不能比的。”
“那是因为姐姐的菊花被

开了~第一次就能直肠高

的很少,姐姐的身体对


的接受度很高,括约肌虽然紧但是适应得快,直肠黏膜也敏感,


碾过去的时候快感比

道还强,这些都是姐姐天赋异禀。”
“天赋异禀这种词用在


上姐姐听着怎么那么别扭~你别夸了,夸得姐姐都不好意思了。”她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
我也歪在沙发上,挤在她旁边。
沙发不大,两个

躺着只能侧身挤在一起。
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

搁在她后颈上。
她身体暖乎乎的,刚洗完澡之后身上有沐浴

的味道。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车灯扫过窗帘又消失。
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妈妈快回来了~等她回来闻到客厅里有奇怪的味道怎么办,虽然垫子套已经洗了可是空气里的味道还在,那种味道你们两个都知道的,妈妈也是过来

一闻就知道我们

了什么……”姐姐的后背贴着我的胸

,说话时呼出的气流拂在我手背上。
“就说炒饭的时候放了韭菜~韭菜的味道盖住了,妈妈不会怀疑的。再说了妈妈也不傻,知道小弟和姐姐两个

在家什么都不会发生才奇怪呢。妈妈自己也是过来

,这种事大家心照不宣就行了,不用编什么理由。”
“也对~妈妈比谁都清楚,上次母

争宠大赛的时候还跟姐姐抢你来着,我们一家三

早就没什么秘密可言了……”姐姐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语速也慢了下来。
我没再接话。
搂在她腰上的手松了松,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在均匀呼吸时小腹的起伏。
她的身体往我怀里又缩了缩,后背完全贴在我胸

上。
客厅里很安静。
洗衣机在阳台上嗡嗡转着,水声和滚筒声混在一起传过来压得很低很低。
窗外远处有汽车

胎碾过减速带的声音,闷闷地弹了一下。
过了很久——大概有十多分钟——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然后是车门开启又关上的闷响。高跟鞋踩在单元楼台阶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姐姐在我怀里动了一下。“妈妈回来了。”
脚步声停在门外。钥匙

进锁孔的声音。
姐姐翻了个身从我怀里滚出去,坐起来拉了拉t恤下摆遮住大腿。我站起来去开门。
门开了。
妈妈站在门

,脸上带着加班后的疲惫,

发被夜风吹

了几缕。
她穿着米色西装裙配肤色丝袜,手里拎着公文包和便利店袋子。
看到我的时候马上露出笑容。
“宝贝~妈妈回来了,今天搞到这么晚累死了,给你们买了雪糕当宵夜,放冰箱冷藏的那层,姐姐呢,睡了没,有没有把作业写完……”
“姐还没睡,在沙发上。”我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妈妈换鞋走进客厅。
姐姐跪在沙发上探出身子朝妈妈挥了挥手。
妈妈走过去捏了捏姐姐的脸,然后忽然凑近闻了闻,又看了看沙发上铺的薄毯和姐姐刚洗完还没全

的

发。
“你们两个趁妈妈加班偷偷

好事了呀~洗得香


的沙发垫子都换了新的毯子都铺上了,不用说妈妈也知道你们

了什么,不过今天妈妈太累了懒得审你们,雪糕买了三种

味一

一盒,自己挑。”
三个

围坐在茶几边吃雪糕。
妈妈吃抹茶味的,姐姐吃

莓味的,我吃巧克力味的。
电视开着放晚间新闻,音量调得很低,跟背景白噪音差不多。
雪糕吃完之后妈妈打了呵欠说去洗澡,拎着换洗衣裳进了浴室。
姐姐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了声晚安回了自己房间。
临关门前她回

看了我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其实后面也没那么可怕。”
然后门关上了。
我把茶几上的雪糕盒子和勺子收拾了。
关了电视。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洗衣机在阳台上最后一遍甩

的轰鸣声。
我站在阳台门

看着洗衣机滚筒高速旋转,把沙发垫子套甩得在玻璃门后面晃成一团模糊的影子。
窗外夜色很浓,没有星星,几盏路灯在巷子里投下橘黄色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