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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仰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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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虚拟夹心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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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白第一次放学跑这么快,铃声才响她就拎着书包猫着腰从后门溜了。ltx`sdz.x`yz^新^.^地^.^ LтxSba.…ㄈòМ往常她收拾书包还要磨叽好一会,直到教室里没什么了才离开。

    她不想碰见林常青,不想和他一起回家。

    就算最后他们还是要回到同一个家里,但是能避开就避开点吧。

    林白站在电话亭里,摁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她答应过打电话给左仲平。

    孩倚靠在玻璃上,期待地扭动着身体,无意识地搅动电话线,一圈一圈缠绕手指再松开。

    快点接呀。

    “嘟嘟”两声,那边很快接起,几乎没有犹疑就响起他的声音:

    “小白,”左仲平半倚在床边,放下书,道,“放学了?”

    林白“嗯”了一声,她听到左仲平的声音,原本的郁闷心一扫而空:“叔,我书包里有个药瓶还有棉签,你放的吗?”

    她不记得自己有哪里受伤啊。

    左仲平哼笑:“不是我还是谁?你子不疼了?”

    他的话太荤太直接,直得林白语塞了一下,胸也后知后觉地疼起来。

    林白红了脸,刚想说点什么,电话亭的门被打开——

    林常青走了进来,把书包放到一边,自然而然地搂住林白的腰。

    少年的身形比怀中的少高出一截来,轻而易举地遮蔽了她。

    从外面看,好像亭子里只有一个一样。

    他压低声音,附在林白耳边,小心地避开话筒:“宝宝在和谁打电话?”

    见林白这里久久不语,那的左仲平以为她羞狠了,失笑开:“小白乖,叔叔晚上帮你擦过一次了,你自己也要记得。шщш.LтxSdz.соm”

    张扬的,低沉的,两道声音重合,敲打在林白紧绷的神经上。

    她瞪大眼睛,近乎祈求地看一眼林常青,颤抖着对左仲平道:“叔我会记得的,我先挂了呀。”

    林常青心中刺痛,他在她这里是备选。

    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左仲平愣了下,林白就这么羞吗?

    他想象着林白现在的模样:身形单薄的孩倚靠在电话亭里,一张小脸通红。

    说不定还会咬嘴唇,林白就是有这样可的坏习惯。

    那双圆圆眼也弯下去,长睫颤抖,带得眼尾更垂,像是哭泣的前奏,让忍不住想要真的将她弄哭。

    所以左仲平开:

    “不许挂,告诉叔叔子疼不疼?”

    林常青凑近林白,共享着听筒里的内容。听到这句话,他脸上的表几乎挂不住。

    僵在原地的林白后脖颈发凉,她看不见身后林常青的脸,但能清晰感受到耳畔的呼吸声一滞,紧接着急促起来。

    “他摸过宝宝的子了?”林常青的声音低低的,是间才会有的耳语,“那我也要摸。”

    他双手探进林白衣服里,摩挲着向上,准地捏住那两颗小小的红豆,揉揉。发布页LtXsfB点¢○㎡ }

    林白要站不住了,腿软。半边身体倚在林常青怀里,被他抱住。她不得不用尽全力忍住声音里的颤抖,回答左仲平:“不……不疼。”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下次可以再激烈一点了,小白好。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左仲平逗她。

    其实是疼的,尤其是被林常青这么一捏,痛意与快感织,刺激得林白一手捂着嘴,生怕自己哼出来。

    可左仲平也没打算放过她,明明下午才和林白分开,可经过那一晚的事,他这会又开始想林白了,下身也隐隐有抬的架势。

    左仲平在事上向来不避讳,他告诉林白:“小白,叔叔硬了。”

    林常青听了,舔舔林白的耳廓:“宝宝,我也硬了。”

    说完,他还顶了林白两下证明真实,手也不老实地探进林白下边,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画圈圈。

    才慢条斯理地描摹几下,他就感觉到了湿意。

    看来他不在林白身边还是有把林白玩得很敏感。

    这个认知让林常青愤怒,可愤怒在此刻显得不合时宜,成为了欲的助推剂。

    他痛心,他嫉恨,可他也因此神奇地获得快感,一种奇异的攀比心升了上来。

    无论如何,现在能真实地亵玩林白的,是他。要和她回家的也是他。

    于是林常青压下怒火,全心全意地挑逗林白。他太知道林白的敏感点了,不一会就玩得她如一汪春水般没了力气,鼻腔里发出娇憨的哼唧。

    这点哼唧声左仲平也听见了,他呼吸了一下,毫不客气地把这归类于勾引。

    “故意喘给叔叔听的?”他一手重重抚过抬的,另一只手搭在床背握住手机,捕捉对面那个骚货的每一丝动静,戏谑道,“骚死了,乖乖。”

    林白含着一汪泪,双腿夹起,咬着唇拼命摇。

    不是这样的呀。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没有,叔,我……”话说一半,小上那只手探进内裤轻轻一捻,林白失控地叫了出来,“嗯……不是的,叔,挂……挂电话……”

    快点挂掉呀。

    左仲平挑眉,这骚货还玩上瘾了?欲拒还迎?

    “不是的话你喘什么?”他摆出一副训诫的吻,语重心长地教育林白,“不许和叔叔发骚。”

    假话,林白泪眼朦胧地在心里控诉。

    林常青也嗤笑对面的虚伪,他道:“不许挂。”他要惩罚林白这个可恶的小。

    勾三搭四,恬不知耻。

    不对,他要奖励他的小宝宝,被他玩得眯眼吐舌,面泛红。

    电话亭里的温度很高,玻璃上挂起一层白雾,遮住室内春。路经过,只能看见一点朦胧,和隐约的少年身影。

    里边的林白快被玩死了。

    林常青的校服裤子拉下一点,露出一根,抵在林白的上,缓缓蹭她的缝。

    林白的小比她本坦诚,被磨得张开点缝,花唇软绵绵地吮吸着,水打湿,摩擦中发出暧昧的水声。更多彩

    林白的大脑此刻无暇悲伤也无暇惊恐,总是在快要蹭到蜜豆时退开,快感就这样在即将来临前退,急得她快要哭出来了。

    讨厌……

    林常青感受到了她不自禁地摇,凑到她耳边调笑:“宝宝出水了,喜欢这样吗?”

    那话那的左仲平在什么可想而知,他粗重地喘息着,想象着林白的模样,平里悦耳的男声此刻沙哑非常,动地逗弄林白:“小乖,叫叫叔叔。╒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两重男声听得林白皮发麻,她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挑逗她,是谁在把玩她,是谁在吞吃她,她只知道此刻想要的是纾解。

    她张,自己都不知道在回应谁:

    “喜欢……叔叔……”

    左仲平面前的屏幕上放着林白酒吧那晚的照片,明明对着过那么多次,却还是看不够似的。

    听着耳边林白的声音,他细致地,粗鲁地,急不可耐地撸动着,色地将张合的马眼对准林白的小脸。

    放了学还要去电话亭喘给老男听的小,学都不好好上就知道和男调,长大了也是吃的命,小婊子。

    他想象着未来金屋藏娇的场景,无法遏制地低喘:“乖乖,叔叔疼你。”

    那的林白还在哼哼唧唧,像是被发现而捂着嘴似的,声音含混:“不要……”

    还敢不要?

    被他玩烂了也只能跟着他了。

    左仲平从床拿出一瓶润滑来,淋在上,色的水声好像他真的在的一样。

    他手上动作加快,赭色的青筋起,狰狞丑陋,柱红得发紫,被打湿后还在不停溢出清。

    两颗饱满的卵蛋也被照顾到了,修长的手指急促地把玩着,自己给自己榨一样急不可耐。

    “小白,乖乖,不许说不要……”他不要林白害羞了,含苞固然可,但全无保留地绽放更是一番好风景。

    那的林白腿间湿润一片,林常青的正在她腿缝快速进进出出。

    他嫌她合不拢腿,自己伸手锢着林白的腿挺腰。

    这时候他不再折磨林白了,蜜豆被磨得缩都缩不回去,被柱顶到后,受了刺激才要往回跑,又被柱身狠狠擦过,爽得林白腿一软差点跪下来,被林常青扶着腰才勉强站稳。

    “宝宝好没用,”林常青小小声抱怨,“不耐。”

    林白已经不太能听懂话了,快感侵蚀着她的大脑,做什么都是徒劳。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有多,小舌吐着,嫣红的舌尖卷起,仿佛在等谁垂怜一般。有声

    可谁又会怜惜这个在公共电话亭发骚的学生呢?

    如果不是看不清里边的景象,等着被才是她的宿命。

    此刻的林白已经不需要林常青挑逗了,猫儿似的娇叫,又不敢太大声怕左仲平起了疑心,可噤声又禁不住她的骚劲,两只手捧着子自己玩,被林常青顶得站都站不住,子贴上冰冷的玻璃,压成两摊饼,两颗红豆被冰得立起来,蹭化玻璃上的白雾。

    如果有经过,就会看见压在玻璃上的雪白双,和上边的可怜茱萸。

    林常青扯着她的给她拉回来,小小的尖被拉得变形,上边的伤也裂开一点,渗出血丝。

    可林白没注意,她正忙着在云巅上分出一点心给左仲平:

    “嗯……叔叔,要叔叔疼……”

    闻言的林常青狠掐一把她的,怒不可遏:“骚货,一颗心半点不肯给我,是谁在给你磨?”

    他要林白注意他:“叫我名字,林白,宝宝,叫叫我,我就让你高。”

    说罢,他给出一点利息。一只手伸下去,飞快地揉搓林白的蜜豆,连同一起不给她喘息的空间,要将她活活溺死在欲海里。

    林白还在那儿缓缓地哭,祈求地哭,惹怜地哭:“左仲平,左仲平,叔叔……”

    不是说叫名字就停下来的嘛?怎么更快了?虽然她也不想停吧……

    那的左仲平呼吸一滞,柱失控地吐出点前。林白的声音又软又骚,被她叫出名字,更像一剂春药。

    当初不该那么骚包地给安全词定成这个的。

    他快了,卵蛋收缩,被他富有技巧地一下下挤压着,迫不及待要给电话里的林白,给屏幕上的林白,给他心上的林白。

    “小白,小乖……好孩子……”

    白浊溅到屏幕上,左仲平准备好了纸巾,却没来及拿,没想到这次居然这样动到失控,得又多又远,一塌糊涂。

    林白不知道他了,因为林常青完全没了伪装出来的体贴,他一咬在林白肩膀上,几乎压不住声音:“我是常青,林白你知不知道,我是常青!叫我常青呀!”

    他愤愤不平,心如刀割,身下却愈发昂扬。他要了,就算再恼林白,他也要被她磨了。

    男孩的声音比男的来得晚一拍,正好清晰地落在林白耳朵里,可没进到她脑袋里。

    几乎没什么思考,她仿佛就又被带回那间昏暗的卧室,继续未竟的伦。

    “常青?”林白喃喃出声,泪水模糊视线也模糊思维,涎流下又被林常青吻去,啧啧有声。

    她自顾不暇,濒死样痉挛到高,抽搐着倒在林常青怀里,失神地望向电话亭那四四方方,狭窄的顶。

    她在哪里?云端吗?还是地狱?

    不知道,腿间湿热传来,林常青在她的上,伸手一点点抹开,抹满她的腿根。

    三个透过一根电话线,缓慢地平复着汹涌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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