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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禁忌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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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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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醒来,然后他发现自己神好得不像话。m?ltxsfb.com.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五年来都没睡的这么好过,昨晚他沾上枕就没了知觉,连梦都没做一个,一觉睡到天亮。

    像胸压了五年的那块石,终于被轻轻搬走了。

    他躺着,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他想起昨晚的事——她低着,把那条红色的蕾丝塞进他手里的样子;她逃一样跑回屋里、发丝扫过门框的样子;她闷在被子里,含含糊糊说\"没事\"的声音。

    他想着,胸那憋了五年的浊气,好像终于吐净了。

    他坐起来,穿好衣服,下楼。

    陈姨还没来,厨房安安静静的。

    他淘米煮粥——昨天跟陈姨学的,米淘三遍,水没过米一指节,大火烧开转小火,中间要搅,不然糊底。

    他站在灶台边搅着粥,看着米粒在滚水里翻开花,嘴里哼着什么调子,自己也听不清。

    粥煮好的时候,楼上传来开门声。他端着碗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她下楼。

    她今天穿了那条蓝色的连衣裙——他认得这条裙子。

    去年秋天她穿着它去参加一场酒会,回来的时候裙摆沾了一点酒渍,站在玄关弯腰换鞋,他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她弯腰时裙摆滑下去,露出一截细细的脚踝。

    那天晚上他失眠到凌晨两点。

    她今天穿了它去上班。

    \"姐,早。\"他说,声音比平时亮了几分,\"昨晚睡得好吗?\"

    沈清澜的脚在楼梯上顿了一下。

    她抬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他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气恼,又像夹着别的什么。

    她没有回答,从他身边走过去,在餐桌边坐下。

    沈望端着粥碗站在原地,有点懵。

    他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没惹她啊。

    昨晚她把内裤塞给他,他用了,还回去了,她说\"没事\",他回了一句\"谢谢姐\",一切都很正常。

    怎么过了一夜,她就拿那种眼神看他?

    他端着粥走过去,把碗放在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

    她低喝粥,没有看他。

    他看着她,看着她垂下去的眼睫,看着她握着汤匙、指节微微泛白的手,忽然慢慢反应过来——她昨晚没睡好。

    因为他。导航地址WWw.01BZ.cc

    此刻她坐在他对面,眼睛下面浮着一道浅浅的青,喝粥的动作比平时慢,像在跟什么较劲。

    他忽然有点尴尬。他低下,喝了一粥,烫得舌尖一缩。更多彩

    \"……粥怎么样?\"他问,没话找话。

    \"还行。\"她说,声音平平的,\"比昨天强。\"

    \"陈姨教的。\"

    \"嗯。\"

    她喝完粥,放下碗,起身去玄关换鞋。

    他跟着站起来,走到玄关,看着她弯腰系鞋带,目光落在她背上,又移开。

    她直起身,拿起包,没有回:\"我去公司了。\"

    \"路上小心。\"

    \"嗯。\"

    她拉开门,走了。门合上的一瞬间,他看见她耳根那一片泛红的光。

    他站在玄关,看着那道门,站了很久。然后他低,无声地笑了一下。

    地铁上不多。

    他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退去的写字楼、立桥、长江,心里却不像平时那么静。

    他满脑子都是今早她的样子——她气恼地看他那一眼,她耳根泛红的光,她喝粥时比平时慢了半拍的节奏。

    他越想越确定:她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的。

    如果她真的抗拒,昨晚她不会把内裤塞给他。

    如果她真的只当他是弟弟,今早她不会气恼成那样——她气的是自己,气自己昨晚心软,气自己居然真的做了。

    可她还是做了。

    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

    他靠着车窗,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他想起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想起她看他的眼神,想起她耳根那片红——他忽然想,他要她。

    他要她成为他的,要她眼里只装得下他一个,要这栋别墅里只剩他们两个,夜夜。

    可他又慢慢冷静下来。

    他想起她今早那个眼神——气恼底下压着的是挣扎。www.龙腾小说.com

    她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他也有。

    他不能急,急了会把她吓回去。

    他要一步一步来,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让她每一层都心甘愿。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他想着,自己先叹了气,又笑了一下。车窗外,阳光落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金。

    到学校的时候,上午的课刚上了一半。

    他照常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金融数学、公司理财、计量经济学,笔在纸上划着,脑子里却有一半在走神。

    下课铃响,周野从隔壁班跑过来勾住他的脖子:\"望哥,食堂去不去?今天有红烧。\"

    \"不去。\"

    \"又不去?\"周野瞪眼,\"你最近神神秘秘的,是不是谈朋友了?\"

    \"没有。\"

    \"那你这几天乐什么呢?\"周野上下打量他,\"嘴角都快翘到耳朵根了。\"

    沈望没有接话。他收拾好书包,拍开周野的手:\"下午没课,我先走了。\"

    \"你去哪儿?\"

    \"接。\"

    周野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挠了挠,嘀咕了一句\"接谁啊\",转身回了教室。

    下午三点半,沈望站在校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他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回家。他报了姐姐公司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沈氏中心?那是沈氏集团的地盘。小伙子去办事?\"

    \"接。\"

    司机没再多问。

    车子汇车流,往城中心开去。

    沈望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想起她常说的一句话——\"公司的事你不用管,好好读书就行。\"他确实不喜欢公司。

    他见过父亲在酒桌上推杯换盏的样子,见过那些董事笑着握手、转身就捅刀子的嘴脸。

    他觉得脏。

    可今天他要去那个地方,去接她下班。

    她病刚好。他放心不下。

    路过一家水果店,他让司机停了一下,进去买了一袋车厘子。

    她吃这个,甜的,带一点脆。

    他拎着水果回到车上,司机笑了:\"给朋友买的?\"

    \"给我姐。\"

    \"哟,姐弟感好。\"

    沈望没有接话。他低看着手里那袋车厘子,看着红的果皮上凝着的水珠,忽然想:什么时候,他不用再说\"给我姐\"三个字?

    沈氏集团的大楼坐落在江城cbd最核心的地段。

    寸土寸金的地方,一幢三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写字楼拔地而起,午后的阳光落上去,整面楼墙泛着冷冽的光。

    楼下停着几辆黑色轿车,门廊两侧立着两棵修剪齐整的罗汉松,保安穿着色制服,站得笔直。

    沈望付了车费,拎着车厘子下车,站在楼前抬看了一眼。

    玻璃幕墙映着天空,云在楼面上缓缓流过。

    他来过这里几次——都很小的时候,父亲带他来,让他坐在会议室角落,听他听不懂的报表。

    后来他长大了,来得越来越少。

    最近一次,大概是三年前。

    他掏出手机,给姐姐发了条消息:\"姐,我在公司楼下。\"

    消息发出去,他收起手机,先走进大堂。

    大堂挑高很高,整面墙是灰色大理石,纹理像水墨晕开。

    穹顶垂下几盏水晶灯,光线落在大理石地面上,被抛光的面映成一片流动的光。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笔触浓烈,看不出画的是什么,只觉得气势压。发布页LtXsfB点¢○㎡

    左侧是电梯间,六部电梯,门框是黑色不锈钢,映着影。

    廊道尽立着一尊金属雕塑,线条利落,像一只展翅的鸟。

    空气里浮着冷气与皮革混合的气息,淡淡的,矜持的,像这栋楼本身。

    沈望的目光掠过那幅油画,又掠过那几盏水晶灯,没有多停。

    这种楼他从小看惯——玻璃幕墙、水晶灯、抛光的大理石,换一百个名字也还是同一副面孔。

    值多少钱,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低看了一眼手里那袋车厘子,想着她待会儿看见它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一整栋楼,都比不上她弯起嘴角的那一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前台小姐看到他进来,询问:\"先生,请问您找谁?\"

    \"沈清澜。\"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给她发了消息。\"

    \"那您稍等,我帮您问一下。\"她拨了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态度明显恭敬了几分,\"沈总说让您稍等,她派下来接您。先生贵姓?\"

    \"沈。\"

    前台小姐的表变了一下,又看了他一眼,低下,没有再问。沈望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把车厘子放在茶几上,等着。

    三十层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沈清澜正盯着电脑屏幕,眉微微蹙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愣住了。

    \"姐,我在楼下。\"

    她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

    他怎么会来公司?

    他从小就排斥这个地方——小时候父亲带他来,他坐在会议室角落里,闷声不响地待一下午,回家路上一个字都不肯说。

    长大了更是避之不及,除了偶尔在楼下等她,几乎从不踏进这栋楼。

    公司里很少有见过这位太子爷,底下私下议论,都说沈家这位少爷清高,看不上家里的产业。

    可她清楚,他不是清高。他是真的聪明——他要是愿意,这家公司他能打理得比她还好。他只是不感兴趣。她一直知道,也一直替他可惜。

    他今天怎么来了?

    她拿起内线电话,拨给助理:\"周助理,楼下有位沈先生,你下去接一下,带到我这来。\"

    \"好的沈总。\"

    她放下电话,又看了那条消息一眼,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电梯在顶层停下。

    周助理领着他穿过一条走廊,两侧是磨砂玻璃隔出的办公室,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伏案工作的影,也不抬。

    走到走廊尽,周助理在一扇色的木门前停下,敲了两下,推开门:\"沈总,沈少到了。\"

    \"进来。\"

    沈望走进去。周助理在门外轻轻带上了门。

    总经理办公室比他想的大。

    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江城的全景——长江在远处拐了个弯,桥上车流如织,楼群在午后的光里层层叠叠,一直铺到天边。

    窗边摆着一张色办公桌,桌上两台显示器并排亮着,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折线图。

    她坐在桌后,穿着白色西装外套,发挽在脑后,抬起看见他,眼里有什么光闪了一下,又敛下去。

    \"你怎么来了?\"她问。

    \"课上完了,过来看看。\"他说着,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办公桌对面是一组灰色沙发,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墙上挂着一幅字,笔力遒劲。

    墙角立着一株绿植,叶子油亮。

    整个办公室灰、白、木三色,克制,清冷,和她这个一样。

    \"看看?\"她挑了挑眉,\"你不是不喜欢来公司吗?\"

    沈望把车厘子放在茶几上,转过身,看着她。

    她眼睛下面还带着今早那道浅浅的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显得整个格外纤细。

    他看着她,忽然说:\"姐,你病刚好。我是来盯着你准时下班的。\"

    沈清澜愣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站在落地窗前、被午后的光镀成暖色的样子。

    他手里拎着一袋车厘子——她吃的水果;他说\"我是来盯着你准时下班的\",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忽然觉得喉咙里堵着什么,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想起他小时候,她每次生病,他都趴在她床边,小手攥着她的手指,声气地问\"姐姐你疼不疼\"。

    后来他长大了,再也不说这样的话。

    她以为他忘了。

    可今天他站在这里,拎着她吃的水果,说他来盯着她下班——他记得。

    他什么都记得。

    她眨了眨眼,把那点涌上来的热意压下去,声音还是软了几分:\"……行吧。那你坐着等一会儿,我把手上这点处理完就下班。\"

    \"嗯。\"他在沙发上坐下,没有多话。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键盘的敲击声。

    沈清澜重新低下,盯着屏幕,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文件上。

    可是不行——她余光里全是沙发上的那个。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没有玩手机,没有催促,就只是坐着,像一尊摆在她办公室里的、属于她的东西。

    沈望其实在看她。

    她身上还是那条蓝色的连衣裙——早晨她穿着它出门时,他站在玄关目送她的背影;此刻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外面罩着白色西装外套,外套敞着,露出裙子v领一线蓝,锁骨在衣料边缘若隐若现。

    发挽在脑后,一截修长的脖颈从领探出来,耳垂上那两点珍珠的光,和舞会那晚他低看见的一模一样。

    他坐在沙发上,一回这样光明正大地看她工作的样子。

    电话响起来,她接起来,声音在一瞬间冷下去——\"喂\"字落地就是公事公办的吻,简短,脆,不带一丝温度。

    \"这事不用再跟我汇报,按流程走。\"

    \"方案重做,明天早上我要看到。\"

    他听着,忽然觉得很有趣。

    她在家不是这样的。

    在家她会笑,会问他粥好不好喝,会弯腰换鞋时哼两句歌。

    可在这里,她是另外一个——眉眼冷着,下颌线绷着,像一座冰雕。

    她挂了电话,又拿起一份文件,眉蹙起来,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又松开;翻到下一页,眉毛挑了一下,嘴角极轻地弯了弯,像是看到什么满意的数字;再往下,眉又蹙回去。

    他看着她脸上那些细小的变化,忽然觉得,这样子的她,他从来没有见过。

    像一座他以为很熟悉的房子里,忽然打开了一扇他没进过的门。

    他看着看着,目光不知不觉地往下滑,滑过她的脖颈、肩线,落在那条蓝色连衣裙的裙摆上。

    裙子裹着她,从领到腰线收得妥帖,像量身裁的。

    他忽然想——这条裙子底下,她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

    是昨晚那条红色的蕾丝,还是换了别的颜色、别的款式?

    这个念一冒出来,像火星落进堆,他心猛地烧起来,喉咙发,指尖发麻,裤裆隐隐发紧。

    他想起昨晚她蒙着被子闷声说\"你去拿吧\"的样子。

    今天这一条,会是什么样?

    他越想,火越旺。

    他别开目光,看向窗外的楼群,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那点火热一点一点压回去。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叠起来,挡住裤裆那点不争气的廓,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收紧又松开。

    等心跳落回原处,他才把目光重新放回她身上——她还在看文件,浑然不觉他刚才那几秒的失态。

    不急。

    她就在他面前,跑不掉。

    等到了晚上,他就知道了。

    他原本只是觉得有意思。

    可看着看着,他发现她的眉一直没有松开过。

    一开始她还会偶尔挑一下眉、松一气,可后来,那两道眉几乎钉在了那里,指尖叩桌面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像在跟什么较劲。

    他等了很久,等到窗外午后的光从白变成金,她还是没有动。

    他起身走过去。\"姐。\"

    她抬起,眉还蹙着:\"嗯?\"

    \"怎么了?\"他问,\"从刚才就一直皱着眉。\"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一直在看她。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公司在谈一笔收购——欧洲一家密仪器制造商,对方报价很高。我请了两家投行做估值,他们给出的区间都落在对方报价附近,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模型我核了三遍,数字都对得上,就是……说不上来。\"

    \"我看看。\"他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侧了侧身,让出一点位置。

    他俯下身,凑近屏幕,目光在那一页密密麻麻的模型上缓缓扫过。

    他的肩膀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衣领上净的气息——洗衣的清香,混着一点少年温热的气息。

    她忽然觉得耳根有点烫,往椅子里缩了缩。

    他看了一会儿,指尖点在屏幕上一处:\"姐,这里用的贝塔,是可比公司带杠杆的贝塔。估值模型里要先卸掉杠杆,再按我们自己的目标资本结构重新上杠杆。不卸,折现率就偏低,估值就虚高。\"

    沈清澜愣了一下,凑近看。

    他的指尖又往下移:\"还有终值。永续增长率用了3.2%,这家公司所在的细分行业,过去五年复合增速只有1.8%。这个假设太乐观了,光是这一项,估值就能往下压一截。\"

    沈清澜盯着那两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做了这么多年,两家投行的模型她都从到尾看过,数字核了一遍又一遍,对得上,全都对得上。>Ltxsdz.�ǒm.com

    可他从看了一遍——三分钟。

    问题不在数字上,在假设上。

    数字是对的,方向错了。

    这个认知让她后背发凉:她差点就带着一个虚高的估值去上谈判桌。

    \"具体易结构、尽调那些,我不清楚。\"他直起身,看着她,\"我能看到的只有模型本身。要不要按这个思路跟投行重新谈,得你来定。\"

    沈清澜看着他,眼睛慢慢亮起来。

    她忽然发现,她弟弟是真的懂——不是书呆子式的懂,是那种天生对数字敏感的才会有的、近乎本能的直觉。

    她早就知道他聪明,从小到大,他考第一、拿冠军、控分,她都知道。

    可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他不只是聪明。

    他是这块料。

    \"小望,\"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惊喜,\"你真聪明。\"

    他站在她身边,微微低着,看着她。

    午后的光从落地窗斜进来,落在两个之间。

    她坐在椅子上,他站在她身侧,离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衣领上的气息,近到他低就能看见她顶的发旋。

    她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变稠,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她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低下,把目光钉回屏幕上:\"……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坐着,我把这个处理一下。\"

    \"嗯。\"他应了一声,退回沙发,没有多问。

    她听见他在身后坐下的声音,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盯着屏幕上那两处被他指过的地方,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停下来。

    她想起刚才那一瞬——他俯身看屏幕时,她的呼吸几乎和他的呼吸叠在一起。

    那感觉让她心慌,让她想逃,又让她……不想逃。

    她把那个念掐灭,重新投工作。

    问题找到了,处理起来就快。

    她把模型发回给投行,附了一封措辞克制的邮件——\"折现率与终值假设请复核\",又给法律部打了电话,约明天上午谈重新议价的空间。

    等她忙完,天色已经暗下来,窗外的楼群亮起星星点点的灯。

    \"走吧。\"她合上电脑,站起来,\"下班。\"

    他拎着车厘子站起来。她看见那袋水果,愣了一下:\"你买的?\"

    \"嗯。你吃。\"

    她看着他,看着他在暮色里被镀成暖色的样子,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那袋车厘子,指尖碰到他的指尖,像被烫了一下,缩回来。

    她低下,快步往门走:\"……走吧,回家。\"

    晚饭是沈望做的。

    他按陈姨教的方法煮了粥,炒了两个青菜,又炖了一小锅汤。

    沈清澜坐在餐桌边,看着他把菜一道道端上来,摆好,在她对面坐下,忽然觉得,这栋住了二十多年的别墅,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她问。

    \"昨天。\"他说,\"跟陈姨学的。\"

    \"……就因为我想喝粥?\"

    他低下,没有回答,耳朵尖却红了一点。

    她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低吃饭,把他炒的菜一一吃完——火候大了点,有点软,汤也咸了,可她一句都没说。

    吃完饭,她上楼,他在楼下收拾碗筷。她听见水声哗哗地响,心里忽然很静。

    晚上十点,她进浴室洗澡。

    她站在花洒边,先脱下身上的衣服,身上只剩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边角微微卷起,是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

    她弯下腰,把它褪下来,拿在手里,看着裆部那片被体温捂了一天的色渍迹,忽然想起那天夜里他跪在浴室地板上的样子,想起她亲手把那条红色的内裤从自己身上脱下来、塞进他手里的样子,想起他站在她门、声音发哑地说\"我有点难受\"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脸颊烧得厉害。

    她握着它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

    布料带着她体温捂出的意,贴着她的指腹。

    她盯着那点意,心跳忽然快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它叠好——叠得整整齐齐的,像一件要送的东西——放进了洗衣篮里,放在最上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只知道,她不想把它弄湿。

    洗完澡,她换上睡衣,躺回床上,手机搁在枕边,屏幕亮了又暗,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可那些画面自己涌上来——清晨他端着粥碗站在厨房门,眼睛亮亮的,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他站在她办公室里,被午后的光镀成暖色,说\"我是来盯着你准时下班的\";他俯身凑近屏幕,衣领上的气息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回家的车上,他侧过看她,问\"姐,累不累\";晚饭他炒的菜咸了,她一一吃完,没有说。

    更早的画面也混进来——他六岁出水痘,攥着她的手指不肯松,指节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去年冬天他从航站楼接她回家,冻得耳朵发红。

    她躺在这里,翻来覆去想的全是今天和他相处的每一个瞬间,越想越,越越想。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

    她只知道,那感觉不是害怕,也不是厌恶,是另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一根极细的丝线,从心底牵上来,轻轻缠住她的呼吸。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他俯身看屏幕时她心跳漏了一拍;想起她夸他\"真聪明\"时,他低看她,目光沉沉的。

    他明明是她看着长大的弟弟,可今天她看着他站在暮色里的样子,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把脸埋进枕里,心里又又空。

    她告诉自己:他是弟弟。

    她只是为他高兴。

    可那句话落下去,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比窗外的夜还响。

    她不知道自己该拿这份心思怎么办——他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会遇见真正合适的姑娘,到那时候她算什么?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十一点,门响了。很轻,三下,像怕惊动什么。

    \"……姐。\"

    她攥着被角,没有动。

    隔了几秒,门开了一条缝,一道身影侧着挤进来,站在门,没有走近。

    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漏进来,把他剪成一道细长的影子。

    \"姐,\"他叫她,声音哑哑的,\"我……可以吗?\"有声

    她心里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她张了张嘴,声音闷在枕里,含糊得像一声叹息:\"……昨天不是刚……\"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听见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委屈:\"……难受得睡不着。\"

    她闭上眼。

    她想起今早他站在厨房里、端着粥碗、眼睛亮亮地叫\"姐,早\"的样子;想起他下午站在她办公室里,说\"我是来盯着你准时下班的\"的样子;想起他拎着车厘子站在落地窗前、被暮色镀成暖色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顶,声音闷闷的,像从很的地方挤出来:\"……在卫生间衣篮里。你去拿吧。\"

    他没有立刻动。

    她听见他在门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穿过房间,进了卫生间。

    衣篮的盖布掀开,窸窸窣窣的轻响,布料摩擦的声音。

    她攥着被角,指节发白,耳朵竖着,听着那一点动静。

    \"……谢谢姐。\"

    脚步声穿过房间,出了门,走廊里响了两下,停在他自己房间门。门开了,又关上。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她躺在床上,心跳得很快。她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第二次了。第二次,比第一次容易。

    沈望的房间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指腹抚过裆部那片微微发皱的布料——是的,带着她体温捂了一整天的余温,和他昨晚摸到的那条红色蕾丝不一样。

    这一条更软,更贴,像她穿在身上时贴着皮肤的形状。

    他把它凑到鼻尖,地吸了一。

    气息是扑上来的,热烘烘的,带着她皮肤上残余的气。

    他闭着眼,想起今晚她蒙着被子、声音闷闷地说\"你去拿吧\"的样子——她没有开灯,没有看他,可她让他进去了。

    她让他进了她的房间,让她自己躺在被子里,听着他翻动她的洗衣篮。

    她把路让开了。她要是不愿意,她不会让他进来。

    他握住自己,用内裤裹住,慢慢地动起来。

    棉布刮过,粗糙的触感带着她的体温。

    他想起下午在办公室里,她凑近屏幕时耳根泛红的样子,想起她缩进椅子里、又忍不住凑过来的样子。

    他想起她说\"你真聪明\"时眼睛亮起来的样子。

    他想着这些,手速越来越快,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最后一刻,他没有躲。

    他把内裤翻到正面,裆部对着自己——滚烫的一一地出来,尽数落在那片色的棉布上。

    他看着那片湿痕慢慢洇开,颜色一圈一圈地变,像一滴墨落进水里。

    他是故意的。

    他要她看见,要她亲手洗,要她习惯。

    就像今晚她让他进房间一样——每一次他往前推一步,她就退一寸。

    他要她一步一步退到无路可退,退到他怀里。

    他坐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下来,才站起来。

    他打开门,走到走廊那,推开她虚掩的房门——她房间的灯已经关了,他看不清床上的廓,只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放轻脚步,走进卫生间,把内裤叠好,放回洗衣篮里,放在最上面,和原来一模一样的位置。

    然后他退出来,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安静下来。

    他站在自己房间门,回看了一眼她那道关上的门,忽然想:明天,她会把它洗净,晾在毛巾架上。

    后天,她还会把它叠好,放在篮子里。

    一步一步来。

    他关上门,躺回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沈清澜没有睡。

    她拉开衣篮的盖布,低。那条浅蓝色的内裤躺在篮底,叠得整整齐齐,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它不是原来那条了。

    她伸出手,把它拿起来。

    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间,她愣住了——裆部那片棉布上,糊着一大片浑浊的东西。

    不是昨天那种少量的浅渍,是湿的、稠的、浓浊的,像刚从身体里涌出来没多久,还带着一点没散尽的温热,来不及,就把浅蓝色的棉布浸成了色,边缘一圈一圈地洇开。

    那片湿痕的位置,正是她穿的时候那里对着的地方——几乎整个变了色,指腹一碰上去,就沾了一手黏腻。

    她知道那是什么。

    他刚刚弄上去的,所以还是软的、湿的、温的,一点都没。

    她愣在原地,指尖悬在半空,沾着那点黏腻温凉的体,心跳漏了一拍。

    量比昨天多得多——昨天那一次还算收敛,像是没忍住、没来得及躲开;今天这一大片,浓浊、粘稠、量多得吓,分明是故意的。

    他故意翻到正面,故意对着她身体贴过的地方,故意把那些东西尽数留在上面,像在她身上盖了一个章,宣示着什么。

    她把它拿得近了些——不是故意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那味道就撞了上来。

    腥的,浓的,带着一种陌生的、男的气息,和她自己身上任何气味都不一样。

    是男那种东西特有的、浓烈得近乎霸道的腥气,混着一点体温捂出来的温热,从布料处透出来,钻进她鼻腔。

    她从来没有闻过这种味道。

    她以为她会受不了——可那味道像一根极细的火线,从鼻腔一路烧下去,烧过喉咙,烧过胸腔,烧进小腹处。

    她攥着那条内裤,指尖发颤,膝盖发软,喉咙得发紧。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处有什么东西在动——一温热的、陌生的意,正从她腿间缓缓涌上来。

    她整个僵住了。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她应该觉得恶心——可她偏偏没有。

    她攥着那条内裤,感受着那意在腿间蔓延,脸颊烧得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一阵羞恼涌上来。

    她羞他——他明知道她会洗,还故意弄在上面,像在宣示什么,像在她面对他那些心思。

    她也羞自己——她明知他要拿去做什么,还是把它叠好,放在最上面;她明知该把它扔掉,却还攥在手里,闻着那味道,腿间都有了湿意。

    她气恼得很。

    恼他得寸进尺,恼自己居然会为这味道动。

    可她攥着那条内裤,没有扔掉。

    她洗了很久。

    久到那片湿痕彻底看不见了,久到浅蓝色的布料重新变回净的浅蓝色。

    她把内裤拧,晾在毛巾架上,关上灯,走回房间,躺回床上。

    她闭上眼,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是没有。她累极了,像走完了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临睡前,她忽然想:明天,她大概还会把它叠好,放在洗衣篮的最上面,她感觉自己在逐渐适应这个状况。

    这个念让她害怕。可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很快就沉沉睡去,她睡得很沉。

    窗外,月光很亮。走廊那的房间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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