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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老公的官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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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主动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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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下午四点,许茹在卧室的穿衣镜前站了很久。^新^.^地^.^址 wWwLtXSFb…℃〇MlтxSb a @ gMAil.c〇m

    衣柜门开着,床上摊了三套衣服。

    最后她挑中那条暗红色的连衣裙——收腰,包,裙长及膝,侧面一条隐形拉链。

    镜子里的身线被裙子勒出来,胸是胸,腰是腰。

    她坐到床沿卷丝袜:黑色的,薄得透肤色,从脚尖往上卷过小腿,过膝,一直到大腿根;袜一圈蕾丝花边咬进里,再用吊袜带的缎带扣前后各扣两道。

    她站起来转了半圈,裙摆扫过去,尼龙面蹭出一声很轻的沙沙。

    鞋选了细跟尖的,颜色跟红的浅对上。

    妆比上班浓一点,比赴宴淡一点。

    红色号捏在手里,她想换一支浅的,想想,又放下了。

    手机搁在梳妆台上,周五天台那通电话之后再没有新消息。

    不需要消息——时间、地点,电话里都说定了。

    出门前她又照了一次镜子。镜子里的收拾得净体面,像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她抬手把锁骨边一缕发别到耳后,别了两下才别住。

    六点二十,王恺在阳台收一件晒了一下午的白衬衫,布料上还存着太阳的温度。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两下。

    陌生号码,一行字:“你老婆周六晚上在云顶酒店3301。”

    他把衬衫搭在臂弯里,站着把这行字看了三遍。

    云顶酒店,滨江路188号,在她的地址短信里出现过;3301,在那张房卡的照片上出现过。

    指节慢慢收紧,又慢慢松开。

    他没回复,也没删。

    他把衬衫叠好放进柜子,换鞋,拿钥匙,出门。

    经过玄关时他停了半秒——鞋柜最左那一格,她的鞋不在。

    出租车上,他把手机掏出来,点亮,按灭,又点亮。

    屏幕上还是那一行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拨了她号码的前三位,删掉了。

    窗外,暮色里的街道一盏一盏亮起路灯。

    他不知道她今晚穿的什么。不知道才最磨——要是知道是哪条裙子,他脑子里好歹有个具体的画面可以去恨。

    六点四十五,车停在滨江路。他下车,没有走向正门,站在街角的树影里。

    六点五十三,一辆出租车在酒店门前停下。

    后座门开了,下来一个。

    暗红色的连衣裙,黑色风衣罩在外面,发披着,在肩上散开。

    她在车门站了一瞬,理了一下发——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对着镜子练过很多遍。

    然后她拎着包往大门走,细跟尖的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一步一声,颜色跟她嘴上的红一样。

    是许茹。

    门的门童替她拉住玻璃门,她说了声谢谢,侧身进去,裙摆带起一点风。

    王恺的呼吸停了一拍。

    玻璃旋转门转了一圈,把她吞进去。

    他在树影里站着:没有押着她来。

    妆是化的,鞋是换的,裙子是对着镜子挑的,她在约定的时间,自己走到了这里。

    他可以转身。现在转身,这件事还能塞回他脑子里那个上了锁的抽屉。他的脚往前迈了一步,收回来,最后朝正门走了过去。

    “开一间房。”他把身份证递过去,“33层,3302。”

    前台查了一下:“3302空着。先生,3301今天有长包客,隔壁可能会有点声响,您看可以吗?”

    “可以。”

    他捏着那张白色房卡走进电梯,按了33。

    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隐藏相册里那张照片他看过太多遍,那个房号他想过的次数更多。

    今天不用想了——他住进了它的隔壁。

    3302不大,一张床,一面落地窗,一个小阳台。他把耳朵贴在与3301共用的隔断墙上。

    但他见过那张房卡,见过她短信里的地址。他可以猜到那扇门后面正在发生什么。

    七点整,许茹走进行政酒廊。

    陈总坐在靠窗的位置,灰色休闲衬衫,领松着两颗扣,面前那杯红酒下去了一半。

    看见她,他没有起身,先把桌子这的从到脚看了一遍,才站起来替她拉开椅子:“许科长,准点到。好习惯。”

    “陈总好。”她坐下,包放在身侧,双手叠在膝上。

    “喝什么?”他不等地答,朝吧台打了手势,“白的,润润喉。”

    白葡萄酒上来,她端着,转杯脚,没喝。指甲是新修的,净的浅——下午特意去修的。为今晚。

    “赵局最近忙吧?”陈总忽然问。

    “忙。年底材料多。”

    “忙好啊。”他把她的杯子拿过去添了酒,递回来的时候手指覆在她捏杯的手背上,停了两秒才收,“有替你们扛着,是福气。”这句话摆明了他和赵局的关系,也摆明了要她接着。

    她端着杯子没接话,也没躲。

    陈总靠回椅背,目光从她脸上挪到领,又挪回来:“赵局说你办事稳,懂规矩,放得开。我今天得亲眼看看——稳在哪里,规矩长什么样。”

    许茹笑了一下:“我就是个活的。”

    “我这个不说笑。”他隔着杯沿看她,“今晚我只问你一句——这活儿,你愿意吗?愿意,咱们好好处。不愿意,现在走,我不拦,赵局那边我替你圆。”

    杯子停在半空。

    副科的位子,周主任的点,这几年一步一步换回来的那些东西——哪一样是凭本事挣的?

    都是用一个“愿意”去换下一个“愿意”。

    她只要摇个,今晚就能回家,明天照常上班,走廊里碰见赵德海,点,微笑,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七个字,她已经享用不起了。

    她喝了一大酒。酸的,顺着喉咙烧下去。

    “我愿意。”

    “好。”陈总放下杯子站起来,“就冲这三个字,今晚不会让你白来。走,上楼。”

    电梯里只有两个。

    四楼的时候,他的手搭上她的腰,碰了一下,收回去了;她绷着的肩膀刚松下来,六楼,那只手又贴上来,这一次没收。

    掌心隔着裙料往下滑了半寸,停在胯骨上方的弧度里,拇指在她腰窝上按了一下。

    电梯门内侧有面镜子。她看见自己站在里面,下微抬,像个陪同视察的下属;他的手在她的镜子里,也在她的腰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紧张?”

    “……没有。”

    “紧张也没关系。”他说得很低,“今晚你只需要听话就行。”

    电梯门开了。

    厚地毯吞掉脚步声。

    走廊很长,两侧一扇一扇门。

    迎面过来一对客,的挽着男的胳膊,说笑着擦肩过去。

    许茹的脚步往旁边偏了半步,跟陈总拉开半个身位——走出两步她自己停住了,重新走回他身侧,细高跟踩得又稳又响。

    陈总侧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刷卡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夜里的江,江面上浮着碎光,窗帘拉了一半。茶几上摆着一瓶醒好的红酒。

    陈总转身坐进沙发,看着还站在门边的她:“来,让我看看吧,我们许科长的能力。先把衣服脱了。”

    许茹没有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赵局没跟你说过规矩?”他笑意不变,“到我这里,第一件事——先让我看看你的身子。不净,得不得体。看完了,我才知道用不用,该怎么用。”

    她站了几秒。

    然后抬手解开风衣的腰带。

    风衣落在沙发扶手上。

    连衣裙侧面的拉链一节一节豁开,声音很轻。

    裙子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她下意识弯腰想去捡。

    办公室里养成的习惯,掉在地上的东西要马上拾起来摆整齐。

    指尖碰到裙料,她停住了。

    这不是办公室。她把手收回来,直起腰。

    裙子底下是一件黑色蕾丝内衣,一条吊到大腿根的黑丝袜,袜把那圈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一套她昨天夜里在穿衣镜前试过,试的时候就脱光了看了很久——那一眼不是羞,是确认。

    “袜子留着。”陈总说,“带吊带的那个,也别动。我喜欢。”

    她的手指在内衣搭扣上顿了一下,还是反手解开了。

    两团软从蕾丝里弹出来,颤了颤。

    内裤卷下去。

    最后她赤条条站在地毯中央,只剩那副黑丝吊带勒着的两条腿,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尖在空调的冷气里挺立起来。

    她站在那里听凭他看,心里对自己说:这身皮现在不是你的,是赵局递过来的一样东西。

    东西不讲究羞耻,只讲究好不好用。

    那点抖,默念到第三遍,平了。

    陈总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

    目光从发顶走到脚踝,再走回来,不跳过任何一处,也不在任何一处多停。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皮肤不错。赵局养得仔细啊。”

    “我皮肤向来是这样。”她说。声音是稳的,尾音有一点颤,她自己没察觉。

    他没接话。

    手掌从锁骨往下,托起一边房掂了掂分量,拇指碾过那粒立起来的,看着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转过去。”她就转身。他看她的背,看腰窝,看她圆润的,掌根覆上去捏了一把,又一拍,颤出清脆的一声,吊袜带的缎带跟着晃了晃。

    “去,把酒端过来。”他说,“知道怎么敬酒吧?”

    有那么几秒,许茹觉得自己应该转身,捡起衣服,走。

    赵德海的话,副科的位子,周主任的点,她自己的身体——全压在这几秒里。

    她弯腰把自己的包摆正,端起那杯酒,走过去,膝盖落地,双手举杯。

    陈总接过酒抿了一,放下,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低吻她。

    这个吻很长,舌顶开牙关,她尝到他舌根上没散净的红酒味,涩的。

    一只手从她腿外侧摸进去,指腹贴上那两片缝,碾了一下,又一下,黏迅速糊了满手。

    “湿得挺快呀。”他贴着她的嘴唇低笑,“赵局把你调教得不错。省我工夫。”

    他把她转向浴室,在她上拍了一把:“去,洗净再出来。”

    热水浇下来,水汽很快糊满整面镜子。

    许茹打了沐浴露,从到脚自己搓。

    搓到腿间的时候她顿了顿。

    那里没有别的味道,只有热水和皂沫。

    她闭着眼,让水冲了很久——这一分钟是她自己的,过了这一分钟就不是了。

    一只手从背后按住她的肩。

    陈总不知什么时候脱光了进来,胸贴上她的背。

    古龙水的味道底下压着汗味和男的体味,一下一下在她后颈上。

    一只手绕到身前握住她的房揉捏,另一只手顺小腹滑下去,找到那粒硬挺的蒂,按上去打圈。W)ww.ltx^sba.m`e

    她扶着瓷砖,腿根发软,热水从顶浇下来,什么都挡不住。

    他把她往前推了半步,让她扶着墙弯下腰。

    一手握着自己早已硬涨的粗,一手掰开她的,就着热水和沐浴露的滑腻抵进,一寸一寸顶到底。

    她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被水声吃掉一半。

    那软紧紧裹着他,湿热滚烫,绞得他闷哼一声。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整根进出,一层层顶开里面的,撞在最的宫上。

    她整个趴在湿瓷砖上,却被他攥着,一下一下被带着往后撞。

    黑丝袜溅上水,湿掉的布料贴着腿,了一个色。

    水声哗哗。他腾出手,在糊满雾气的镜面上抹开一块,掐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看。

    “看清楚。”

    镜子里是氤氲的两个。

    她趴在墙上,被热水烫得通红,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

    妆花了,红糊在嘴角,眼睛红红的,下上挂着水珠。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张着嘴,声音被水声搅碎。

    那不是会议室里念材料的许科长。

    那是另一个她——被从后面开,满脸的水、汗和红,狼狈,却清清楚楚地活着。

    “这就是你。”他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在耳廓上,“看清楚你是谁。”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过了一会儿,她抬起手,把镜面上的雾又抹开一些——抹得比他抹的那块更大。她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热水顺着沟往下流。

    他顶得更,狠狠磕在宫上。

    她抓紧瓷砖,指甲划过墙面,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被水声吞没。

    腿根剧烈地抖,一阵一阵绞紧,电击般的高从腿心一路窜上皮。

    他被绞得闷哼,加快顶了几下,在她体内。

    水冲走一切痕迹。他退出来,拿花洒对着她腿间冲了冲,关水,扯过浴巾把她整个裹起来,横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

    “歇一会儿。”他在她耳边说,“今晚还长。”

    王恺站在3302的阳台上,指间夹着一支没有点的烟。

    隔断墙那边,有一阵哗哗的水声,混在江风里,时有时无。

    他去想那些水浇在什么地方,想到第三样就不敢往下想了,裤裆里胀得发疼。

    他把没点的烟塞回烟盒,烟盒在掌心被捏出一道折痕。

    他退进屋,关了灯,又把电视打开,音量拧到最小——他需要一点声音盖住自己的呼吸,才好去听墙。

    屏幕的光在素白的墙上晃。

    他在床沿坐下。

    墙的那一面,是他的妻子。

    半夜十二点,水声停了许久之后,墙里传出新的动静。

    很轻。一声,两声,闷闷的,像有隔着被子敲墙。然后是一阵连续的、有节律的闷响,和一声压得极低、却还是渗过来的呻吟。

    王恺把耳朵贴上墙,指尖掐进墙皮的漆缝里。

    那声呻吟他认得。

    六年了,他认得。

    那是她只有在床上才会发出的声音——她以为他从来没听清过,其实每一次他都听清了。

    此刻它从墙的另一面传过来,断断续续,带着他从未听过的黏稠和失控。

    房间里,陈总让她跪趴着,脸埋进枕,高高翘起。

    他从背后扶着她的腰,粗硬的抵住湿透的,缓缓顶。

    这一次极慢——一寸进去,到底,停住,再一寸寸退出来,退到只剩,又慢慢送回去。<>http://www.LtxsdZ.com<>

    每一下都,每一下都慢。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一路摩挲下去,像顺一匹缎子。

    另一只手绕到身前揉着她的,指腹捻着,又探下去,在那粒肿胀的蒂上不紧不慢地刮。

    她的腰一点点塌下去,塌下去又被他捞起来。

    “想要?”他低笑。

    她摇,又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两条腿架上自己的肩。这个姿势得极,抵死在最里面,他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地磨。

    “看着我。”他说,腰往里一顶,“说——这是谁安排的。”

    她咬着唇,不开。

    他就把她的腿架得更高,整个的重量压下来,顶得又重又沉,一下一下,把话从她身体里往外挤。

    她呜咽着,眼眶红了,把脸偏向一边,他一把掐住她的下扳回来。

    “哪个局长?”他又撞一下。

    “……赵局……”眼泪横着流进鬓角,“是赵局安排的……让我来伺候您……”

    这句话出了,房间里静了一拍,只剩体相撞的声音。

    把一切推给赵局的同时,她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也一起扔了——今晚是她自己化好妆、卷好丝袜走来的,这一点,说的和听的都清楚。

    “乖。”他满意了,扶着她的腰加快,越来越重,床一下一下撞着墙,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骚把他说的每个字、她流的每滴泪全都绞了进去,越哭越紧。

    她再也压不住,呻吟一声比一声长。

    隔壁,王恺把额抵在同一面墙上,听见了那句“是赵局安排的”。

    他的妻子在别的男的床上,亲说的。

    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耳膜里。

    腿间硬得发疼,眼泪从闭着的眼里渗出来,他没有擦。

    他握着自己那根东西,一边流泪一边撸,在裤子里,的热度洇开在裤管内侧,凉下来之后又湿又黏。

    有那么一阵,他站起来了。

    走到门,手搭上门把,胸剧烈起伏——他要冲过去,把那个男从他妻子的床上拉开。

    门把冰凉,硌着手心,他站了很久,最后松开手,退回墙根坐下。

    不是没有力气冲进去,是没有力气面对冲进去之后的事——撞开门,他看见的会是她仰起来的、红的脸。

    他怕那张脸上没有惊慌,只有被打断的错愕。

    他接不住那张脸。

    那张3302的房卡一直捏在他手里,被汗浸得发黏。这张卡开不了隔壁的门,他知道。他就是捏着。

    凌晨两点,墙那面安静了大半个钟。王恺以为结束了。他起身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空着,地毯一直铺到尽的消防门。

    回到床边没坐多久,墙里又响起来——这一回不一样。

    节奏很慢,很轻。

    一下,停很久,又一下。

    那种持续的、极慢的韵律隔着墙渗过来,比任何画面都更折磨。

    墙那面,陈总把她侧过来,从背后搂着,用侧卧的姿势慢慢地磨。

    一下接一下,又又缓,不给她到,也不让她歇。

    狠是风,过去就过去了;这种磨是一根线,一圈一圈往上缠,缠到她自己不由自主地往后迎。

    磨到腿根发酸,磨到眼泪自己掉下来,她开求:“陈总……求你……快一点……”

    他不快。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里带着笑:“里面咬得这么紧,昨晚是不是没喂饱?”

    她把脸埋进枕里。

    “求我什么?”

    “求您……”她哭出来,“求您快一点……我受不了了……”

    他这才提着她的腿弯加了些速度。

    许茹在他怀里崩溃地叫出了声。

    那一声穿过隔音墙,穿过夜色,落进隔壁那个男的耳朵里。

    王恺坐在墙根,浑身发抖。

    他低看着自己沾满的手,在黑暗里无声地哭了。

    这是第二回。

    他没打算哭的。

    凌晨三点过,墙里的动静又换了。

    房间里,陈总仰面躺下来,掐着她的腰把她拎起来,跨坐上去。“自己动。”

    许茹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缓缓坐下去。

    这个姿势比刚才哪一次都,她被整个撑开,倒抽一气。

    她扶着他的胸膛起伏了几下,膝盖在床单上打滑。

    他不耐烦了,两手扣住她的胯,带着她的腰往上抬、往下砸,替她定下节奏。

    她被迫颠起来,房在他眼前一颤一颤,汗珠从下滴到他胸。

    落地窗没拉严的帘缝里漏进来一线对岸的灯火。

    她在玻璃上看见一个倒影——一个跨坐在男身上,腰肢起落,长发散,大腿上黑丝的吊带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她认了两秒,才认出那是自己。

    “骑都不会骑?”他喘着笑,“赵局没教过你?”

    她红着眼眶,咬牙自己加快。胯骨起落,水声咕啾咕啾地从两合的地方挤出来。“陈总……我腿麻了……”她说。

    “麻了也骑着。”他掐着她的胯不放。

    她越骑越急,越骑越,两条大腿内侧的筋一条条绷着抖——骑久了的那种酸,从里往外泛。

    最后力气真的尽了,整个趴倒在他胸,像一张从中间折断的弓,还被他从底下顶着往上撞。

    “没力气了?”他喘着,猛然翻身把她压进床里,抓起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腰腹发力,狠狠冲刺起来。

    床板剧烈地响。

    她被顶得一声接一声地叫,叫到最后声音劈了,两条腿在他肩上痉挛着绷直,脚趾蜷紧——这一回的高来得又急又凶,指甲在他背上犁出几道红痕,已经发不出声,只有眼泪往外涌。

    两条腿从他的肩上滑下来,瘫成软软的一片。

    他压着她了出来,一一,烫在最处。

    隔壁,王恺听着那阵越来越急的床板声,听着她被顶出来的、劈了叉的叫声,第三次硬了起来。

    这一夜第三回了——前两回他都解决在了自己手里,而这一回,那里已经没有多少屈辱的位置,只剩下一种烧穿了羞耻的、赤的兴奋。

    他的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月牙形的白印。

    这一回,他忍住了,没有碰自己。

    凌晨四点,墙那边才彻底安静下来。

    天蒙蒙亮的时候,许茹醒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着的,只记得夜里那些事一场接着一场。

    身体像被拆开又拼回去:腿心酸胀,腰钝钝地疼,小腹处坠着一又热又钝的余劲。

    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水晶灯,她恍惚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在哪儿。

    身边的男立刻就醒了。

    “醒了?”陈总嗓音沙哑,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没收回去。

    她坐起来找衣服:“陈总,我该回去了。”

    “急什么。”他翻身把她按回床上,分开她的腿,晨勃的硬挺抵在腿间,“昨晚刚用过,今天接着用。你来了,我总不能让你空着手回去。”

    她推他:“我真的得走了……家里……”

    家里。

    这两个字出,她真的想到了王恺——想到他早上会不会起疑,想到灶上那碗粥。

    念只闪了一下,就被身上的手揉散了。

    “有点事”三个字她早就说出了;现在推开陈总披衣回家,然后呢?坦白赔了家一整夜,还是接着骗?推着的手慢下来,改成搭在他肩上。反正,已经回不去了。

    “赵局那边我会招呼好。前提是,你得招呼好我。”他说着,缓缓顶进来。

    经过一夜,那软又软又热,一含进去就吸住了他。

    他舒服地叹气,不紧不慢地抽送,比夜里更慢,更,理所当然。

    她推他的手越来越轻,推着推着,变成了搂住他的脖子。

    床单被汗和体浸得皱成一团。

    窗帘缝里的光一点点亮起来,窗外,滨江路的早晨排起了车流。

    她腿上那条黑丝在夜里勾了一个小,就在膝盖上面。他抽送的间隙,拇指正好按在那个上,隔着摸到底下的皮肤,来回碾。她没躲。

    完事他躺着抽了半支烟,弹了弹烟灰:“下回不用等赵局招呼。”手指绕着她的发梢,“我这里,你直接来。”

    她应了一声。没有说不行。

    隔壁,王恺在墙根坐了一整夜。

    天亮时,他听见那面墙又开始震——先是床板一声闷响,然后是她的声音,比夜里任何一声都慵懒,都软,像刚从一夜的尽醒来,又被拉回怀里。

    他闭着眼,额抵着冰凉的墙面,听完了那场漫长的晨间动静。

    他没有去敲门。他站起来,收拾东西。

    退房,房卡放在前台。前台姑娘问:“先生,房间没问题吧?”

    “没有。”他把卡递过去,顿了一下。

    走出大堂,阳光照在滨江路上,街灯刚熄。

    他在台阶上站住,回看了一眼那栋玻璃幕墙的大楼。

    33层,某一扇窗。

    他看了很久,转身,拦车,回家。

    到家他洗了一个很长的澡,把裤子泡进水里,搓掉裤管内侧那片掉的痕迹。

    然后做了早饭——一碗粥,两个煎蛋,摆在桌上。

    他坐在沙发上,等。

    上午十点多,许茹回来了。

    她在玄关换鞋,穿着昨天出门那身衣服,发重新梳过,脸上看不出什么。

    弯腰脱鞋的时候,裙摆底下露出的那截小腿上,黑丝袜勾了一个小,卷着几根丝,就在膝盖上面。

    她换好鞋,才看见客厅里坐着的,愣了一下,嗓子有点哑:“……你起来了?”

    “嗯。”他说,“吃了没?粥在锅里。”

    “吃过了。”她顿了顿,“昨天跟赵局那边的领导吃饭,晚了,就在朋友家睡了。没来得及跟你说。”

    “哦。”他说,“没事。”

    她把包往脚边挪了挪:“你今天……没出去......晨练?”

    “嗯,在家。”

    他起身去厨房盛了一碗粥端到桌上。

    她在他对面坐下,低慢慢喝。

    他也端起一碗,喝。

    谁都没有再提昨天。

    客厅里只有勺子碰碗沿的声音,一下,一下。

    她伸腿的时候,那个了的小又露出来一回。他看见了。他把视线挪回自己碗里,把剩下的半碗粥喝完了。

    夜里,他躺在她身边。

    十一点半,她的呼吸匀了;十二点,他还睁着眼;一点,被子底下那点热还没退。

    他把闹钟从五点五十拨到五点半——明天想早一点出门,趁她还睡着。

    黑暗里,他看见那面墙,看见镜子上抹开的那块清亮,看见她趴在瓷砖上的背影,看见玻璃倒影里骑在别身上的那个。

    听见那句“是赵局安排的”,听见哭着求饶的“快一点”,听见天亮前那一声比一声软的声音。

    他没有动。他就那样躺着,睁着眼,听身边的呼吸,一下,一下。热了,凉了,又热了。他听着,没有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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