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子

    教坊司管事王三爷一见沈，脸上的褶子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哟！沈少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沈大马金刀坐下：听说你这儿有好货？有没有长得好看会伺候的？买回去当丫鬟。<>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王三爷立刻带出来十几个子。沈一个一个看过去，不是脸上有痣就是太瘦，要么眼神太活泛，全都没眼缘。

    正要走，余光瞥见角落里站着一个。别都在发抖，她虽然低着但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尊雕像。

    那个，谁啊？

    前两天刚送来的，据说是什么秀才家的儿，脾气硬得很。

    沈走过去：抬。

    那慢慢抬起——一张极清秀的脸，净净带着书卷气，眉眼间有倔劲儿。

    叫什么？

    ……柳如烟。

    会做什么？

    会识字写字算账，会做饭。

    会伺候吗？

    柳如烟抿了抿嘴唇：……会。

    那你跟我走吧。

    柳如烟意外地看着他，沈掏出银票往王三爷怀里一拍：我带走了。

    回到沈府，沈把她丢给刘福安排住处，自己往躺椅上一倒开始啃西瓜，完全没注意她。

    柳如烟被冷落了整整五天。

    第六天早上沈终于想起自己买了个丫鬟回来，把她叫来泡茶。

    柳如烟动作熟练地烫杯洗茶冲泡，一气呵成。沈喝了一咂咂嘴：嗯，跟我以前喝的差不多嘛。

    少爷以前喝的茶，怕是泡茶的不会泡。

    若是茶叶对水温对时间对，味道总归不同。

    少爷这茶是今年新出的龙井，但泡茶的用的是滚水把茶叶烫伤了，喝起来带了一丝涩味。

    沈愣了两秒哈哈大笑：有意思！以后泡茶归你。柳如烟是吧？你就是我的贴身丫鬟了。

    子一天天过去，沈发现柳如烟不仅会活儿，还挺有意思。

    她偶尔怼他——少爷今天又花了五百两买了个花瓶，那花瓶其实只值五十两；少爷您这衣服上的金线绣得太多，走在路上活像个移动的金元宝。

    沈每次都哈哈大笑：你说得对！所以我明天还这么！

    但他对下宽厚，有上门打秋风他也笑呵呵给几两银子打发走，乞丐讨饭他让端汤出去还嘱咐别给他们馊的。

    有一次柳如烟忍不住问：少爷，您明知道那些骗您钱，为什么还给他们？

    沈晃着腿：不就几两银子嘛，他们活得不容易，我给他们图个乐子，他们也乐呵，这不挺好？

    柳如烟轻声说：少爷……您其实是个好。

    沈出茶：好？我是败家子！你出去说我是好，我以后还怎么在街上横行霸道？

    柳如烟抿着嘴笑了。沈看着她笑，心里突然软了一下——她笑起来特别好看，像春天的风吹过柳梢。

    以后多笑笑，你笑起来好看。

    柳如烟脸红了。

    两的关系真正升温，是有天晚上沈喝多了。

    他回来的时候东倒西歪，一栽进荷花池里。柳如烟把他捞出来，和几个丫鬟七手八脚给他换衣裳擦扶到床上。

    其他走了，柳如烟不放心留下来守着他。

    沈睡到半夜开始说胡话，柳如烟拿湿帕子给他敷额，手刚碰到他的脸，沈突然睁开眼睛。

    他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咧嘴笑了：……好看。

    什么？

    我说你好看……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别走……陪我睡……

    柳如烟整个僵了，他的掌心滚烫贴在她皮肤上。

    少爷……您喝醉了……

    嗯……醉了才敢说……你长得真好看……我想看你笑……

    柳如烟心跳得飞快，脚像钉在了地上。沈那双散漫不羁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亮得惊。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少爷……您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柳如烟……我的小丫鬟……

    那您还……

    我不管……他耍赖一样抓着她的手往怀里拽，我就想抱着你睡……就抱一下……我不别的……

    柳如烟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跌进他怀里，沈的胳膊立刻像八爪鱼一样把她箍住。他身上有酒气和淡淡的皂角香，温热的呼吸在她顶。

    别动……就一会儿……

    柳如烟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能听到他的心跳砰、砰、砰沉稳有力，温度透过薄薄衣衫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少爷，您明天要是忘了这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不忘，我记好着呢。

    柳如烟：……你这个败家玩意儿，除了花钱什么时候记好过？

    但她没有挣开，而是慢慢放松了身体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直到他再次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沈醒来疼欲裂，发现自己衣服换了，床边放着一碗醒酒汤。

    进来的不是刘叔是柳如烟，面色如常：少爷，把醒酒汤喝了吧。

    沈喝了两想起什么：昨晚我是不是掉池子里了？

    ……是。

    谁捞我上来的？

    ……我。

    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净的衣裳：那……谁给我换的衣裳？

    柳如烟垂下眼：……我。

    沈：…………

    他试探着问：那我昨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柳如烟抬起眼：少爷说什么了？

    沈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就没底了。这丫心思比谁都细，真生气了脸上绝对看不出什么。

    ……算了。谢谢你的醒酒汤。

    不客气。婢先出去了。

    她转身要走，沈喊住她：等等……那个……发上……有根……

    柳如烟伸手从发间摘下一根，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根攥在手心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沈看见她的耳朵尖是红的。

    他愣了半天躺回去盯着床顶笑了：有意思。

    从那天起，两之间的关系悄悄发生了变化。

    沈出去花钱带着她，买了什么好东西问她你觉得怎么样，吃东西给她也留一份，晒太阳拍拍身边躺椅说你也坐会儿。

    有天下午两并排躺着，沈突然开：如烟，你觉得我这样天天花钱是不是特别败家？导航地址WWw.01BZ.cc

    柳如烟想了想：……是。

    那你觉得我该不该改？

    她又想了想轻轻摇：不该。少爷天生不是那种打细算的，硬着自己改反而难受。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活一世，能快活地活着比什么都强。

    沈看着她的眼睛，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你这小丫说话还挺中听。

    柳如烟发了瞪他一眼，沈笑嘻嘻的：反正你怎样都好看。

    柳如烟脸腾一下红了，别过去看天上的云，但那句你怎样都好看在脑子里转来转去怎么都挥不掉。

    沈看着她的侧脸和红透的耳根，心里某个地方塌了一块。

    他好像有点喜欢这个丫了——不是主喜欢丫鬟的喜欢，是想天天看着她、逗她笑、让她一直待在身边的喜欢。

    他以前逛过窑子睡过几个姑娘，转就忘了。可柳如烟不一样，她笑一下他心里就软一下，她红一下脸他心里就紧一下。

    如烟，以后别自称婢了。

    那叫什么？

    就叫\''''我\''''。你在我这儿不是婢，你是我……花钱买来的宝贝。

    柳如烟愣了好一会儿，扑哧笑了出来：哪有这么夸的……

    我就这么夸。你本来就是宝贝，花了我八百两银子呢！八百两！够买一匹汗血宝马了！

    柳如烟笑着摇：那少爷可亏了，婢哪值八百两。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我觉得值就值。

    阳光正好，桂花香若有若无飘过来。柳如烟轻轻吸了气，觉得这个下午真好。

    当晚沈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柳如烟下午那个笑，像把小钩子在心尖上挠来挠去。

    妈的。他坐起来，这他妈怎么回事？不行，我是败家子，败家子不能动感，动感还怎么败家？

    躺回去闭上眼，柳如烟的脸又冒了出来。

    ……。

    第二天早上沈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饭厅。柳如烟正在布菜，一抬愣了：少爷您昨晚没睡好？

    做了一晚上梦。

    什么梦？

    沈眼神复杂：梦到我被追着跑。

    谁追您？

    ……你。你就在梦里追我，一边追一边喊\''''少爷别跑\''''！我他妈跑了一晚上！

    柳如烟没忍住笑了出来。

    沈瞪她半天也绷不住了：算了，你笑就笑吧，反正你笑起来好看。

    柳如烟耳根又红了。

    又过了几天沈终于按捺不住，晚上把柳如烟叫到书房。

    柳如烟走进去发现沈坐在书桌后面拿本书装模作样地看着，书拿反了。

    少爷，您找我？

    沈放下书清了清嗓子：嗯……你来了快一个月了，住得习惯吗？吃得惯吗？有欺负你吗？

    柳如烟一一答了，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隐隐猜到什么。

    少爷到底想说什么？

    沈吸一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柳如烟，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房间安静下来。柳如烟心跳如鼓，面上努力维持平静。

    不是主喜欢丫鬟的喜欢。就是想让你一直待在我身边，想天天看着你笑，想听你说话，想你每次骂我的时候都委婉一点因为我这脸皮薄……

    柳如烟终于扑哧笑了出来：少爷，您这表白也太没气势了。

    沈心里又痒又暖：我不管气势不气势。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

    柳如烟垂下眼沉默了许久，沈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她轻轻开了。

    少爷，您知道我为什么会写字会算账会做饭吗？

    我爹是秀才没错，但他教我识字算账持家，是因为他本来想把我嫁到好家去做当家主母。

    我娘也教我针线做饭打理内务，她说孩子不能什么都靠男，自己得什么都会。

    所以……

    她抬起轻轻笑了：所以少爷您不用担心，我什么都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沈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愿意？

    柳如烟低下轻轻点了点。

    沈顿时乐开花，一把将她抱起来转了三圈。哎哟少爷您放我下来！不放！我太高兴了！

    转了好几圈终于放下来，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她泛红的脸上。沈心里一热低亲了下去。

    柳如烟没想到他突然亲上来，整个一僵，但很快又软了下来闭上眼睛。沈的吻很生疏笨拙又用力，带着一不容拒绝的认真劲儿。

    少爷……您轻点……

    沈松开她喘着气：我第一次亲姑娘，不太会……

    柳如烟哭笑不得：您不是去过窑子吗……

    那是喝酒去的！谁去窑子亲姑娘啊！

    好吧，这少爷在某些方面意外的纯。更多彩

    沈又笑了：那我再练练？多亲几次就会了？

    柳如烟红着脸轻轻说了句：……随您。

    沈乐了低又亲下去，这一次动作轻柔了许多，衔着她的唇慢慢啄吻。柳如烟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衣襟。|最|新|网''|址|\|-〇1Bz．℃/℃

    一个吻不够。两个、三个、四个……直到两都喘不过气了，沈才放开她额抵着她的额低声笑了。

    如烟。

    ……嗯。

    你真好看。

    ……少爷说过很多遍了。

    那我以后天天说。

    她没说话，把脸埋进他怀里，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窗外月色正好，桂花香袅袅飘进来。沈搂着她，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一回觉得花钱之外的事也有意思。

    而且是特别有意思。

    那晚之后两的关系彻底变了。

    沈不再把她当丫鬟，而是当成了自己的。他依然每天出去花钱，但身边多了个柳如烟帮他管账算钱记着每笔花销。

    少爷，您今天花了四百两买了个鼻烟壶，上个月您才买过三个。

    那三个颜色不一样嘛！

    颜色不一样也不值四百两。

    我高兴就行。

    柳如烟叹了气在账本上又添了一笔。沈家账上还有八百万两，照这个花法估计五年就能花完。

    但两晚上就不止是说话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沈每晚都拉着柳如烟同床共枕。一开始只是抱着睡，后来手就不老实了。他的手从腰上慢慢往上挪，试探地碰了碰她的胸。

    少爷……您的手……

    哦。他非但没拿开反而轻轻捏了一下，怎么了？不让摸？

    柳如烟脸红得像要滴血：……轻点。

    沈乐了凑过去亲她耳朵：那你教教我，怎么才算轻？

    柳如烟羞得说不出话，只好把脸埋进枕里，任由他的手在身上胡作非为。

    沈的手从她衣襟里探进去，触到那片柔软滑腻的肌肤时整个都僵了。

    好软，比他摸过的所有东西都软。

    他小心翼翼地揉捏着，指尖碰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时柳如烟嗯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又碰了碰那里捏住轻轻一捻。柳如烟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啊……少爷……

    舒服？

    ……嗯……

    沈乐坏了翻身压到她身上：那……我再试试别的？

    柳如烟睁开眼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兴奋和期待。她心里又好笑又害羞，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

    沈大喜过望低吻住她，舌轻轻撬开她的齿关缠着她的舌尖共舞。柳如烟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从胸一路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从未被碰过的地方，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如烟……你下面湿了。

    柳如烟羞得恨不得钻地缝伸手去推他：你别说了……

    我就要说。你湿了，是不是说明你也想要？

    ……少爷！

    好好好不说了。那我进去了？

    柳如烟整个绷紧了：……会疼吗？

    我也不知道……我也第一次……

    柳如烟：……好吧，两都是一回。

    她吸一气：那你轻点。

    沈点点，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慢慢往里送。

    才进去一个柳如烟就疼得皱起了眉：……疼……

    沈立刻停住：很疼？那我不动了。

    他当真不动了，卡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得满大汗。

    柳如烟缓了好一会儿，看他那副隐忍的样子心里又软了：少爷，您动吧。我不怕疼。

    真的？

    嗯。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沈这才慢慢往里送，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像在拆什么易碎的瓷器。紧致湿热的感觉裹着他的东西爽得他皮发麻，但他硬是忍住了没敢莽撞。

    完全进去的那一刻两同时松了气。沈趴在她身上喘着气：……进去了。

    柳如烟咬着唇感受着身体里那根陌生的存在，胀胀的满满的，并不舒服，但因为是他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你动动看。

    沈试着动了一下，柳如烟轻哼一声。

    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胀。

    那我再动动？

    嗯……

    沈开始慢慢抽送，幅度很小像在试探水温。湿热紧致的包裹感阵阵袭来爽得他浑身战栗，每一次进出都像在云端上飘。

    如烟……你里面好舒服……

    柳如烟红着脸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在体内进出的节奏，一开始的胀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感从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沈听到她的声音顿时备受鼓舞，加快了一点速度。啪啪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两的喘息和呻吟织成暧昧的乐章。

    少爷……慢点……

    慢不了……我快了……

    他确实快了，第一次根本没坚持多久，抽送了几十下就觉得腰眼发麻。

    如烟……我要了……

    ……进来……

    沈最后猛顶了几下，闷哼一声，滚烫的一一进她体内。柳如烟被那热流烫得一哆嗦也跟着到了高。

    两抱在一起大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沈慢慢退出来低看去，她腿间一片狼藉混着血丝和浊白的体缓缓往下淌，赶紧拿帕子给她擦：疼不疼？

    柳如烟摇摇：……有点酸。

    沈心疼地抱住她：以后不让你疼了。我学得快，下次肯定不让你疼。

    柳如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又甜又酸。这个败家子，在床上倒是挺体贴的。

    少爷。

    嗯？

    您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

    这还用问？

    我就想听你说。有声

    沈笑了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我沈对天发誓，以后一定对柳如烟好。要是违背誓言，就让我出门掉钱、吃饭噎着、喝水呛着……

    柳如烟赶紧捂住他的嘴：行了行了，别发誓。

    沈笑着握住她的手：那你信我了？

    ……信了。

    那睡了？

    嗯。

    沈抱着她，两相拥而眠。

    窗外月色皎洁，虫鸣声声，桂花香气温柔地笼罩着整座院子。

    柳如烟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在这个败家子的怀里，她第一次觉得，被卖掉可能也不是什么坏事。

    ---

    接下来的子里，沈在床上的花样越来越多。

    他学得极快，第二次就已经掌握了节奏和角度，知道怎么顶能让她叫出声，怎么磨能让她浑身打颤。

    柳如烟被他折腾得每天都腰酸腿软，但心里却偷偷期待夜晚的到来。

    有天晚上沈突发奇想：如烟，你趴过来。

    ……什么？

    试试后面。

    柳如烟脸一下红了：后面……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听说有玩过，很舒服的。

    你听谁说的！

    ……上次在醉仙楼，隔壁桌几个纨绔聊的。

    柳如烟又羞又恼：你……你还偷听家说这个！

    我光明正大听的！快嘛，试试，要是不舒服就算了。

    柳如烟拗不过他，被他翻了身趴在床上。沈从床柜里摸出一瓶玉露膏——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沾了满手。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柳如烟回看见那瓶子，整个都烧起来了。

    昨天让刘叔去买的。我让他买润手的膏子，他也没多问。

    柳如烟把脸埋进枕里：……你怎么什么都敢叫买……

    沈嘿嘿一笑，沾着玉露膏的手指已经探到她缝间，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慢慢打转。

    柳如烟浑身一颤：……凉……

    一会儿就热了。他轻轻按压着那处，指尖慢慢往里探。

    啊……柳如烟身体绷紧了，……别……太大了……

    才一根手指而已。沈低亲她后颈，放松……你太紧了……

    玉露膏一点点化开，他的手指慢慢没，柳如烟咬着枕发出压抑的呜咽。那种感觉和前面完全不一样，涨、满、酸，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

    等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之后，沈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了上去。

    我要进去了。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挤开那圈紧致的褶皱，柳如烟猛地抽了气——比手指粗太多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疼……

    忍忍。沈额冒汗，他也不好受，那处比前面紧得多，箍得他几乎寸步难行，你太紧了如烟……我进不去……

    他退出来又抹了一层膏子，然后再次抵上去，一点一点往里推。

    啊——柳如烟抓皱了床单，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慢点……太大了……

    快了快了……就剩一点了……

    等整根没的时候两都出了一身汗。沈趴在她背上喘着气，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进去了……全进去了……

    柳如烟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你动动看……

    沈试着动了动，紧致到几乎动弹不得，但慢慢抽送了几下之后那处开始适应他的存在，变得滑腻起来。

    如烟……他喘着粗气开始加快，后面也好舒服……比前面还紧……

    柳如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那些细碎的声音像猫叫一样挠在沈心上，让他越越猛。

    啊……啊……别……太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要去了……要……

    一起去……沈猛顶十几下，闷哼一声全在了里面。

    柳如烟浑身痉挛，前面竟然也跟着泄了出来，床单湿了一大片。

    两瘫在床上，沈搂着她餍足地亲她的肩膀：后面真好……以后经常玩好不好？

    柳如烟连骂的力气都没了，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我媳儿啊。媳儿不就是用来疼的嘛。

    柳如烟：……她还不想理他。

    从那以后，沈的探索范围越来越广。

    他让刘福去买了角先生、玉势、缅铃、各种尺寸的玉珠串，还偷偷请教了醉仙楼隔壁桌那几个纨绔，学了一堆花样回来。

    柳如烟每次看到他拿出新玩意儿都又羞又气，但每次到最后都会被他折腾得连声求饶。

    少爷……不不，相公……你饶了我吧……她软在他怀里，脚踝被他架在肩膀上，一根玉势在她后面缓缓进出，他的手指在前面揉捏着她的花核。

    求饶就不玩了？沈坏笑着加快手指的速度，我才刚来兴致呢。

    柳如烟浑身战栗，前面后面的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攀上高，嘴里胡喊着相公不要了救命之类的。

    沈低吻住她，把她的声音全吞进肚子里。

    高过后柳如烟瘫软如泥，沈把她抱在怀里，玉势还在后面没拔出来。

    如烟，我学了好多新花样，我们明天慢慢试。

    ……沈你够了……

    不够。这辈子都不够。

    新婚之夜那晚沈更是玩疯了。

    红烛高照，柳如烟被他按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两缠的身影。他从后面进她的身体，一边抽送一边让她看着镜子。

    看见没有？我媳儿真好看。

    柳如烟羞得闭眼，沈不依：睁开，我要你看着。

    她被着睁开眼，镜子里是合的羞耻画面，她咬着唇又羞又兴奋，身体诚实地绞紧了他。

    你里面的水都快把我淹了。沈笑着在她耳边说，这么兴奋？

    ……你别说了……

    我就要说。我媳儿的最会吸了，每次一夹我就想。

    柳如烟红着脸闭上眼睛，身体却随着他的节奏越摇越厉害。

    沈抽出来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跪在地上：张嘴。

    柳如烟愣了一下，抬看见他那根湿漉漉的巨物抵在她唇边。

    ……吗？

    用嘴试试。那几个纨绔说用嘴也很舒服。

    柳如烟脸红得要滴血：你……你怎么什么都听他们的……

    试试嘛。要是不舒服就算了。

    柳如烟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张开了嘴，慢慢含住了他的。

    沈闷哼一声——温热湿润的腔包裹上来，那种刺激和下面完全不一样，舌尖扫过马眼的时候他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代。

    ……好舒服……他扶着她的后脑勺，再点……

    柳如烟学得很快，从开始生涩的吞吐到后来学会用舌打转、用齿尖轻刮，沈被她伺候得魂都快飞了。

    如烟……要了……

    柳如烟想退出来，但沈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吞下去……

    唔——她来不及反应，一浓稠腥咸的体直接进了喉咙里。她被呛得直咳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

    沈看着她嘴角挂着自己东西的靡模样，下面又硬了，把她拉起来按回床上继续。

    ……你疯了……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为你疯的。他低吻掉她嘴角的体，我媳儿嘴好厉害……以后经常帮我含好不好？

    柳如烟被他折腾得神志不清：……随你……

    那一晚沈玩到天快亮才放过她。等她终于能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个念是——这个败家子，哪学来这么多花样的……

    第二天一早柳如烟是被尿意憋醒的。沈还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她推了推他：相公……我要起来……

    嗯……再睡会儿……他含含糊糊。

    我要解手！

    沈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咧嘴笑了：那就在这儿解。

    ……什么？

    尿我嘴里。

    柳如烟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疯了？！

    我没疯。他翻身坐起来把她拉到自己身上，仰看着她，尿我嘴里，我想尝。

    沈！你……你恶心！

    怎么恶心了？你全身上下哪儿我没尝过？

    柳如烟脸红得发烫：那不一样！那是……那是……

    是什么？反正都是我媳儿的。快点，我憋着呢。

    柳如烟被他说得又羞又恼，偏偏自己确实憋得不行，被他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盯着，竟然鬼使神差地放松了身体。

    温热的水流浇在他脸上，有一部分流进了他张开的嘴里。沈喉结滚动，竟然真的咽了下去。

    ……你……你还真吞了……柳如烟羞得恨不得钻地缝。

    沈舔了舔嘴唇，笑得一脸餍足：我媳儿的味道……咸的。

    柳如烟彻底崩溃了，一栽进枕里再也不想看他。

    沈乐呵呵地把她搂过来亲了一：媳儿害羞什么，以后多的是机会。

    ……滚。

    不滚。这辈子就赖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