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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情侣,也不算炮友,那我们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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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情侣,也不算炮友,那我们是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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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02

    1

    轰鸣的蝉叫就算关上窗户也挡不住,窗外是闷热湿黏的夏,们在烈中挥汗工作上学,我却在窗型冷气庇护的房间玩色游戏。шщш.LтxSdz.соm最新?╒地★址╗  Ltxsdz.�ǒm

    『欧尼酱……好大……小凛的装得下吗……?』

    喀擦。

    『呜……好、好痛,但是小凛……好幸福~』

    喀擦。

    『跟欧尼酱……合为一体了~嘿嘿』

    啊……小凛真的好可,温柔体贴善解意,不像那个出去玩还要我帮她打宝的,凶的,每次都嚣张地指使我。

    我看了旁边那的电脑,她在游戏中的角色站在安全平台,不断施放同一招魔法,每次都能一举清掉邻近平台的怪物,地上推满掉落物和金币。

    键盘卡了一元硬币,这一切都是自动化的,很原始就是了。

    我只要一段时间去补个魔捡捡道具就好。

    虽然这样的效率比手动打宝差,但农了一个早上真的太无聊,才让硬币接手,玩起色游戏放松神。

    反正等那差不多要回来,我再表现表现给她看就好。

    脆在额上点水,凸显我多么辛勤工作好了,这样她一定会感谢我。

    骗谁啊,那个怎么可能。

    别想了别想了,还是跟小凛快乐。

    喀擦。

    『啊嗯~欧尼酱,喜欢,欧尼酱~欧尼酱~欧尼酱~』

    喀擦。

    『欧尼酱,小、小凛要……啊嗯嗯嗯~欧尼酱~~~』

    小凛,小凛,小凛,欧尼酱也要跟你一起去……!

    我抽出卫生纸最后冲刺。

    喀擦。

    『喜欢喜欢喜欢,欧尼酱~小凛……去、去惹恶恶恶~~~』

    小凛娇喘,窗型冷气运转,自我发电声,要、要来了!!!

    决胜的滑鼠点击……!

    咖蹦,租屋处的门打开。

    热气和蝉声涌房间,敞开的门站了一个。

    拉领扇风,一脸不高兴。

    「吼,房间很臭耶,是不会提早打喔」

    她就是总对我颐指气使的——林芊瑜。

    林芊瑜一脸不愉快,脱掉鞋子走进来。

    她全身都是汗,白色衬衫透出胸罩的形状,耳边的细毛贴在脸上,脸颊也红通通的。

    门关上,房间又回到遗世独立的冷气领域。

    我的家伙还没收进去,只是呆呆地看她。

    林芊瑜走过来坐到我旁边,她的电脑前。

    「还用这个偷懒」

    她皱眉,拔掉键盘上的一元硬币。

    「我打到刚才好不好,哪有偷懒,只是休息一下而已」

    其实我只打了一小时,剩下时间都跟小凛恩。

    林芊瑜点了点滑鼠,看了道具栏,她咋舌。

    「而且还没打到」

    边整理道具边抱怨。

    「真没用……」

    她的道具栏不管什么时候都很整齐,净得让怀疑她有神病,谁当她男友谁倒霉,幸好我不是。

    「你们去哪玩?」我问她。

    「什么展览的啊,反正就是装有品味的给掰行程,我根本不想去」

    她脱下衬衫,解开胸罩,胸部跳出来,尖端是淡色的,衣物随便丢到后面的床上。

    「这种鬼天气待在房间吹冷气不好吗,我就想打电动嘛」

    她脚踩在椅子上,抬起,脱下裙子,只留一条内裤,果然还是随便丢到后面。

    「烦耶每次都要陪那群臭婊子,讲话有够讨厌」

    只剩内裤几乎全是我们夏天在房间的正常姿态,我也只穿一条内裤。

    林芊瑜脸颊贴在膝盖上,侧脸看我。

    刚才的尖锐气息转眼间消失不见,看起来反倒有点无助可怜。

    不得不说这样的她是有那么一点可。

    「不喜欢还跟她们一起混,像我一样当个无拘无束的边缘不是轻松多了」

    林芊瑜抿嘴没有回答。

    也许是要逃避话题,她指着我胯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赶快收进裤子啦,味道都飘过来了」

    「哪、哪有说停就停的」我哀号。

    世界上有比打手枪打到一半被强制暂停还残酷的事吗?

    林芊瑜抓了抓,外出用的漂亮整齐发被搔,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说。

    「喔……男生真的很麻烦耶」

    她就趴下去了,到我胯下。

    「啊……」我漏出声音。

    被湿黏温热的腔包覆。

    「啾噜啾噜……快、快点啦……啾呜呜……结束就要陪我打宝喔……咕呜」

    林芊瑜拨了耳边发,红着脸对我说。

    她的表很嫌弃,但是配上红的脸,看了反而更色。

    「啾噜噜……好臭……你有洗吗……啾咕咕」

    林芊瑜用舌刮取沟槽,脸皱成一团。

    「都是汗的酸味……啾呜……还有尿的味道……讨厌耶……啾呜呜」

    「我、我去浴室洗一下」

    「坐着啦……啾噜噜……快点就好……啾呜」

    林芊瑜压住本来想站起来的我,开始上下摆动。

    被喉咙壁挤压,她的发搔痒我的大腿内侧。

    留着汗的她气味比平常重,她的嘴角露出黏稠的汁,还不时发出噗咕的气泡声。

    重叠的多维度感官同时进攻,要忍住不几乎不可能。

    我碰了她的肩膀。

    「要、要了……」

    她不喜欢的味道,我通常会告诉她。

    「没差啦……嗯咕……就对了……啾噜噜」

    她不再侧脸看我,专心面对,提升速度。

    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她的脸被凌的发遮住,动作失去从容。

    我好想摸她的脸,她红红小小的耳朵,但是她会生气,还是算了。

    就在我想这些无谓的事,白色急流逆流而上,在她的嘴里炸裂了。

    一阵一阵了好几次才结束。

    她的嘴到最后都没有离开。

    用舌稍微清理之后,她手捧在嘴下面,走进浴室。

    我也想跟她去,把下面洗净,但是被她踢了一脚。

    也许她不想要我看到她吐出的样子。

    五分钟后,我们清理完毕,坐回电脑桌前。

    太过畅快让我有点迷茫,我盯着画面上的小凛发呆。

    这种时候我脑袋中浮现的所有想法,只要写到小册子上,一定能成为流传千古的哲学巨作。

    ——,好舒服。

    「你在笑什么,好恶心」

    林芊瑜的确是一脸恶心的表。

    糟了,被自己的话逗笑了。

    「你觉得我会变得比尼采伟大吗」

    「白痴,快点上线,没打到就别想吃晚餐」

    「我连中午都没吃诶」

    「我也是啊」

    「你没跟朋友吃?」

    「找借跑掉了」

    我不脆地存档和小凛告别,登跟林芊瑜玩了半年的,开始打宝。www.ltx?sdz.xyz

    林芊瑜想要,那装备有增加回复量和增益持续时间的效果,对她玩的职业神官来说非常有帮助,实装之后,可以说是没有装备就不算神官。

    这种设计没有平衡可言,只是厂商想要玩家储值的下流手段。

    不过我们玩这游戏也只是打发时间,再加上虽说几率很低怪物还是会掉落,我们有事没事就会农农看,农到有赚,没有就算了,怎么样也不心痛。

    但今天林芊瑜这么拼命也想打到,也许达到佛陀涅槃境界的只有我,她的得失心还是太重了,哀哉哀哉。

    我就这样听她抱怨世界上各种不公,偶尔吐槽或是嗯嗯啊啊敷衍几句,一直农到太阳西下,百叶窗透出一条条红色光带,还是没有出来。

    「好累喔」林芊瑜瘫在椅背说。

    「要吃饭吗」

    「想先睡觉」

    她爬上双层床的上铺,脸埋进枕里。

    夕阳照她的发,透出烧红的光辉。

    我把百页窗拉紧,也躺到下铺。lt\xsdz.com.com

    这大概跟我住了半个学期,基本上家当都搬来了。(只有一开始,后来都是我搬)

    棉被枕牙刷化妆品卫浴道具都有,衣服也有好几套。

    其实她自己有租一间房间,但那里只留下最小限度的生活痕迹,为了应付朋友和父母。

    我们没有在往,毕竟根本没确认过心意,我看也不用确认,她大概不喜欢我。

    虽然有体关系,但也没有直接合过,不算炮友。

    理论上我还是处男,她是不是处我就不知道了。

    不是侣,也不算炮友,要说是朋友,同居又有私密接触,好像又越过界线,说实话我也搞不懂我们算什么关系。

    忽然床开始微微震动,上铺传来压低的呻吟声。

    「嗯……」

    就像她不在意我打手枪,我在房间的时候她也会毫无顾忌地自慰。

    有时候她会帮我弄出来,就像中午那样,但她不会叫我帮她弄。

    唯一的例外就是她喝醉的时候。

    她喝醉就会劈哩啪啦讲不停,个也变得率直,会露出平常看不到的迷濛笑容抱我,要我摸她抚她舔她。

    要是她平常就维持那种血酒浓度,那她一定是正中我红心的可生。

    滋滋滋。滋滋滋。

    用手弄湿后她就会上道具。

    她有一整柜的成玩具,总共三层塞得满满的,我还没看她用过所有玩具,也许她有收集的癖好。

    这个震动模式听来是双刺激的家伙,蒂和道两点开弓。

    滋滋滋。滋滋滋。

    床铺晃得更厉害了,她只要被刺激一下大腿就会抖个不停。

    帮她舔的时候,还会用力夹住我的。

    想到这里,我也忍不住了,掏出憋了很久的家伙。

    他已经完全充血,尖端分泌透明体,摩擦时的黏稠水声,和她相对较稀的水声混合在一块。

    男的臭弥漫房间,要是这时候有开门进来,一定会捂鼻子。

    我想象她的样子,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她踢了床板一下。

    「很吵」

    「你也很大声啊」

    「又、又没叫你听」

    她又踢了两下,像是赌气把按摩开得更强。

    一开始逞强不发出声音,但她的体质本来就很敏感,这是无谓的抵抗。

    「嗯……!呜……」

    她开始不定期发出小高的声音。

    而且音调有种可怜的感觉,好像在告诉谁不要再欺负她了。

    床铺的铁架嘎滋作响,上铺传来移动的声音。

    刚刚她躺着,也许现在靠墙坐着。

    她张开腿用按摩刺激,但受到刺激又会不禁夹起来。

    夹起来的话按摩的感觉变得更强烈,只好抿嘴勉强撑开,不然会舒服到受不了。

    但果然想变得更舒服,最终还是会红着脸夹得更紧,按摩塞得更。

    从最开始就注定只有高一途。

    我没有看到,这些都是光凭声音的想象。

    「……嗯!」

    伴随一阵剧烈的晃动,她发出目前为止最激烈的娇声。

    但她似乎忍住了。

    抛下还在震动的按摩,慌慌张张爬下床跑进浴室。

    连门都没有关,里面传来咕啾咕啾激烈的抽声音。

    她在最后冲刺。

    她会放弃软绵绵的床铺,刻意跑到浴室的理由只有一个。

    她的水很多,高会。

    噗滋滋滋滋。

    「嗯啊~」

    啪答,她可能光着瘫坐到地板上。

    当然那个湿湿的声音,是她自己的水。

    我也了。

    用卫生纸擦过,我想进浴室洗一下。

    但这时候进去她一定发火,就像她不喜

    欢被我看到她吐出的样子,她也不喜欢我看到她高的表。

    我等了五分钟,浴室传来淋浴的水声,这代表安全了。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她拿着莲蓬,搓洗身体。m?ltxsfb.com.com

    水滴从她的和毛的末端滴落。

    我喜欢她胸部的大小,不大不小,抱着会有包覆感,穿起衣服也很好看。

    见我看她身体,她也不在意,但是舒服的表就不行,我一直都搞不懂她的基准是什么。

    便宜套房的浴室没有什么湿分离,洗手台马桶莲蓬都在同个空间。

    洗手台洗鸟太别扭了,我走过去要她帮我冲一冲。

    狭窄湿的空间中,她的身体几乎和我贴在一起,水淋在我们身上,体温和蒸气还有彼此呼出的气息,这些热呼呼的东西无不催促欲火。

    我下面又硬了,她若无其事地摸了一下,又装作没看到,多冲一下就出去了。

    我下面肿胀,但是连打两次,会很不舒服,决定让他自然消退。

    关掉水龙,也跟着出去。

    换好衣服后,我们出门吃饭。

    2

    我们的套房在一间五十年历史公寓的三楼。

    那间公寓有六间房间,但租客只有我一个。

    房东住在一楼,她是一个严重驼背身材矮小的阿婆,脸皱成一团,不太讲话,走夜路不会想遇到她。

    她今天也在房间里听卖药的收音机,看佛教电视台。

    我们下楼,林芊瑜从窗户跟房东打招呼。

    她的声音是友善模式,但不像对朋友那样,那么痛苦。

    「我们出门喔,阿嬷」

    房东转过来看林芊瑜,慢慢点了,眼睛咪细,脸变得更皱了。

    那是她的笑容。

    只有林芊瑜才看得出来,她们有时候会讲话,关系还蛮好的。

    不过多半是在告诫她不要跟我走太近,我是没出息的男之类。

    看来她老但没糊涂,所言正是,我就是不成气候的烂泥,连大学能不能毕业都要算卦。

    锁上大门,进到狭窄的小巷,天已经黑了。

    这条小巷擦身会撞到肩膀,摩托车只能牵的,路边都是居民的杂物,还得常常停下搬开挡路的东西。

    越往高处还更窄,二楼突出一楼,三楼突出二楼,到了四楼开窗就可以跟对面握手。

    天空受到冷气铁窗侵蚀,顶是一条锯齿状的光污染夜空。

    没有街灯,只靠路边房子窗户的光亮照明。

    借着微弱的光源,我们一前一后走过小巷,小心翼翼跨过招牌盆栽,终于挤出混,跳上大马路。

    就像从贫民窟跳进现代都市,街道灯火通明,行道熙来攘往,马路上车子呼啸而过,背后肮脏微暗的巷看起来像这座城市不起眼的小疮。

    林芊瑜手袋,呆望车流。

    「要吃什么」她说。

    「嗯……」

    我想了想。

    「鳄鱼面要吗」

    「走吧」

    她往鳄鱼面摊的方向走,我跟上去。

    鳄鱼面摊只有卖鳄鱼面。

    吃了嘴唇会像被鳄鱼咬掉一样辣得名。

    我原本不太吃辣,和她吃了几次后,好像渐渐也能体会舌受虐的快感。

    ○

    沿大马路走了一段,拐进小巷,迂回了一阵子,领在前的林芊瑜突然停下。

    她躲到我背后,把我拉到路边的招牌后。

    「为什么在这啦……」

    她背贴着招牌,看起来烦躁又紧张。

    我越过招牌窥探,原来是她那群朋友。

    今天不知道拿什么借打发她们,要是被看到和别的男一起,她就解释不清了,难怪这么焦虑。

    五六名男中,她的帅哥前男友也在那。

    其中一个搂着那个白皮肤的肌男,散发出不要靠近我男的气息。

    那是她的朋友。

    这之间的由来没什么好说,就是大学生咸湿黏稠的友故事。

    但我不得不嘴那个肌男几句。

    不论寒暑,他终年穿着无袖背心,展露米其林胎的肌。

    有时没事就要抽动胸肌,牙齿白得刺眼,笑的时候还有迷闪光。

    这种喜剧帅哥敌般的物竟然真的存在于世界上,也是我上大学才知道。

    就连林芊瑜这样的也着了他的道,我不禁对社会感到黯然失望。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不要看了,走啦」

    林芊瑜小声说,把我拖进另条巷子。

    我们多绕了几个街区,吃了鳄鱼面,失去嘴唇,回去的路上造访了便利商店。

    林芊瑜扫了一排货架的酒,塞到我怀中。

    「喝太多了吧」

    「你管我」

    「跟我的钱包有关啊」

    她听了,赌气似的又多拿了几罐。

    这家伙每次借酒浇愁,自己的钱包不够,就会抢我的垫。

    我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放了几罐回去,为了自己的钱包。

    等回去她喝醉,也要再藏几瓶到床底下,为的是不让她酒中毒。

    要是她死了,我就是号嫌疑犯,亡命之徒的生涯不适合我。

    在店员关切的眼神下,我们结了帐,提着一大袋酒回到租屋处。

    ○

    公寓一楼,房东房间的灯已经熄了。

    门的小桌子上有几块糖果饼,出门时还没有。

    林芊瑜像搜刮珠宝店的强盗把糖果饼扫进我手上的袋子里,放了三罐啤酒换。

    房东喜欢喝酒。

    爬上半废墟化的楼梯,回到三楼房间。

    林芊瑜把袋子里的酒全部倒在房间中央的小圆桌上,不管好几罐滚到地板,随便抓了一罐就开始喝。

    她是个没酒量的,喝没两罐就发作了。

    全身脱光,盘腿坐在桌前,手撑脸颊,皮肤泛着红。

    「喂!为什么都不喝,嗝……看不起我吗?蛤」

    「有喝啦,有喝」

    「唔……」她嘟嘴,「不够!!」

    她把喝到一半的清酒塞到我嘴里,「咕唔唔」被她灌了好几。

    「嘿嘿嘿,好喝吗」

    她用酒瓶底部敲桌子,像小孩一样打腿踢地板。

    突然表一变,皱起眉。

    「平常都是我喝你的,不公平!」

    「我哪灌过你酒」

    「跑出来的白白的汁啦」

    她往后躺,手在地板开开合合。

    「很难吃耶」

    那你为什么要吃?我这么想。

    这是我一直很好奇的问题,对不喜欢的男会做到这份上吗。

    「难吃……好难吃!」

    她手指绕圈,追着天花板转动的吊扇。

    「但是啊,但是,嗝,全都喝下去了,很努力喔,我很努力,很努力……」

    她翻成侧身,发散在地板,模糊的眼睛带着寂寞。

    「夸夸我……」

    她的声音小到听不见,连吊扇挥空的声音都要更大声。

    我喝了啤酒。

    「嗯……谢谢」

    「不是……」

    她又用手指在地上写字。

    「说我好厉害,夸我可,抱我不要走开」

    「我来做,你也不会高兴」

    「只有你啊」

    这句话的意思是没其他将就选我,还是只有我一直陪她?

    我还是解释成前者,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吧。

    但要是没给个反应,她可能又要卢了。

    姑且,姑且!就顺着她的意。

    我骚了,生硬地说。

    「你、你很厉害」

    「可吗」

    「算……可吧……」

    「嗯?」

    「可啦」

    「抱我」

    她坐起身,向我伸出双手。

    我咽了水,也许就是今天。

    我从来不是以道德高度著称的绅士,事实上我比较接近没有原则的渣,我懦弱卑鄙怕麻烦,有捷径一定超,遇到麻烦跑第一。

    都脱光光叫我抱她了,哪有不抱的道理。

    倒不如说住了一学期到现在什么都还没发生才奇怪。

    我走过去抱住她,酒醉让她身体温暖,靠在一起很舒服。

    两坨软软的贴在我胸膛上,她紧紧搂住我的腰。

    我抚摸她的背,她的皮肤细致光滑。

    轻咬她敏感的耳朵,只有喝醉才能这么做。

    她发出微微呻吟。

    「嗯……」

    彼此的脸在极近距离,不经意的眼神会是讯号,我们的舌开始缠。

    黏黏滑滑酒的味道。

    我没跟她接吻过几次,闻着她的香味和她换体,让我无比兴奋。

    我绕到她背后,让她坐在我的腿上,手指滑向她的,画圈抚弄。

    她的往后仰,嘴微微张开,欲仙欲死,我忍不住又和她接吻。

    她的硬了。

    不用确认,下面肯定也是湿漉漉。

    她从以前就很多水。

    喝醉的她不会忍耐,心里的感觉会明白说出来。

    「好舒服……」

    「哪里」

    「……接吻……好舒服……」

    她用快融化的眼神看我,把我的手引导到她的私处,果然湿透了。

    「这里……也想要……」

    手指突缩紧的,壁吸附上来。

    「嗯~」

    手指弯曲轻轻敲打,她的敏感带在不处。

    她抓住我的手,像在求饶,但细微的力量,根本抵抗不了。

    我甚至觉得那不是抵抗,是调。

    第二根手指进,道变得更紧,我开始进进出出。

    「嗯、嗯、嗯……」

    配合手指抽,她发出规律喘息。

    得再给她刺激。

    另一只手伸向蒂,那充血剥皮的色豆豆早就露出来呼吸了。

    稍微施力捏她。

    「嗯!!!」她的身体痉挛,「哈……哈……哈……」

    同时进攻蒂和道,房间里响着她咕啾咕啾的水声。

    喘息中不时泄出娇喘,她闭眼咬嘴唇,让看了就想欺负她。

    没多久她来到高,大腿夹紧,但水还是漏出来,了一地。

    我把还在颤抖的她抱到床上。

    漂亮的躺在自己床上,一征服感油然而生。

    我脱下裤子掏出,丑恶的男器跳出裤档。

    接下来我要用这个蹂躏她的花瓣。

    我喘着粗气满脑只有这个想法。

    直到我看见她的表。

    含脉脉温柔地望着我。

    不是将就选我,是只有我才行的表。

    刚刚想玷污她邪恶想法,化成想只和她结合在一起享受彼此体温的温暖感。

    她用嘴帮我带上保险套。

    我往前挺,就在前。

    她握住我的手,湿润的眼眸直直看着我。

    「进来」

    我进她的体内,她的身体回应,紧紧包覆住。

    她的形状,我从下体感受到了。

    「嗯……」

    她娇喘,道壁阵阵抽动,迷濛地笑着说。

    「连在一起了」

    「嗯」

    「不高兴一点吗」她嘟嘴。

    「你酒醒了?」

    「白、白痴,我还很醉啦」

    她撇过,不想让我看她的表。

    「呀!」

    她悲鸣。

    「做、做什么」

    「果然醒了吧,被舔耳朵就慌张」

    她满脸通红,咬牙切齿。

    「嚣……嚣张什么」

    她把我推开,跑去小圆桌,咕噜咕噜,一气了一瓶高度数啤酒,又跳回来床上。

    用几乎是神智不清的方式说

    话。

    「爽爽了吧,嗝,芊瑜现在,很很醉喔,嗝」

    「用名字自称是怎样」

    「吵死了快进来啦,这个……嗯?」

    她摸了我的。

    「好、好硬!比刚才还……」

    话没说完,我再度进她的体内,几乎是滑进去,她就是那么湿。

    「嗯嗯嗯~~~」

    前戏让她的小无比敏感,光是进去就让她小高。

    她捂着脸,「还……还没说……」

    看到她软弱的态度,我忍不住开始抽。

    「啊嗯~不要……等一下……啊……啊……」

    她娇喘又挣扎,想逃离表的快感。

    但我没让她得逞,加快步调,她的胸部被我撞得前后甩动。

    「拜托,暂、暂停,要死掉了,会死掉,啊嗯嗯嗯~~~」

    「暂停什么」

    「啊~不、不要再了,小,受不了,好舒服嗯嗯~」

    「平常怎么不说好舒服」

    「啊……啊……啊……说不出来,会、会害羞,嗯~」

    「被得小流水就不害羞吗」

    「呜……哼嗯~」她用手掌盖住脸,「不要说,不要说……」

    没看过这样子的她,原来她也有喜欢被欺负的一面。

    我的腰不自觉变得更激烈,倾斜身体压下体重撞向处。

    「啊~好,,刮里面……啊~」

    「小……小诶诶~被飞了,坏掉,会坏掉,嗯~嗯~嗯~」

    平常绝不会说出的下流话语,现在通通出来了。

    她舒服到什么都顾不上。

    「呜咿咿咿——~」

    还在进出,接合处缝隙却不断出水。

    「不要不要不要,尿尿,好丢脸,不要」

    她想用手塞住,但水还是从指缝涌出。

    「嗯~嗯~嗯~拜托,停下来,不行,要、要去了~」

    「那就停吧」

    我停下抽。

    她环抱我的脖子,用力摇。

    「不行,不要停」

    「要停又不要停,不可能啊,你想怎样」

    「唔……」

    她苦恼纠结,我让她下定决心,补上致命一击,冲击子宫处。

    「咿咿咿——!!」

    她的腿缠在我的腰上,吐着舌。

    「我,想被到嘿嘿叫,翻小,嗯~~~」

    回应她的哀求,我用斜斜的角度撞她的道中段的敏感带,不再有所保留,全力抽。

    「啊~啊~啊~」

    她配合打桩节奏叫。

    「去惹,去惹恶恶恶——~」

    我感觉到道阵阵抽搐,她盛大地高了,但我还没完。

    小高后更加敏感,我可不会放过这么可的她。

    「嗯嗯嗯~为什么,嗯~为什么不停」

    「不要不行~又要高了,才刚高袄袄袄~~~」

    来了,白色激流。

    我憋住冲动,用尽全力,将送进她的子宫,白花花的全部释放。

    「嗯啊啊啊——~去惹恶恶恶恶~~~~~」

    ○

    「呼……呼……呼……」

    她喘着气,高后止不住颤抖。

    我们互相拥抱,眼神缠,亲吻,享受彼此的体温,肌肤的触感。

    我抚摸她还很敏感的和蒂,她也摸我还未消退的。

    知道对方就在自己身边的安心感,使我们在同一条棉被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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