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甜腻的周末同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几乎同时整根没,粗硕的碾开层层叠叠的褶,一杆到底,狠狠撞上最处的子宫!

    “哦齁齁——!?等、等一下——!!”

    我整个被顶得往上一弹,他顺势扯掉自己脸上的丝巾,露出那双通红的眼。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隐忍克制的样子,那分明是一终于挣脱了锁链的野兽。

    “玩够了?”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绝对压迫的笑意,“现在换我了。”

    他一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颈,猛地一个翻身,把我整个用力掀翻在沙发上。

    我的背重重砸进柔软的坐垫里,天旋地转间,他的身体已经压制上来。

    他抓着我的脚踝往上提,将我的双腿对折、再对折,膝盖被压到胸两侧,几乎快要碰到脸颊。

    我的整个像一张被折起的纸,肥胖的被提得高高悬空,湿淋淋的朝天张开,一览无余。

    他的膝盖抵在我缝下方,用一根手指拨开被得充血外翻的,又用抵住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的小,像霸王花,被强行掰开花瓣,露出最处甜美的花蜜。

    “刚才说什么?‘废物’?”他俯身压下来,全身的重量都倾轧在那根楔子上,毫不留地借着体重的优势,狠狠贯——整根没,我的小毫无缝隙地吞下他二十二厘米的,重重地叩击在子宫上,像一把大铁锤敲响那扇柔弱的花蕊大门,连子宫处都被撞得酥麻震颤。

    “啊——噢唔!!”我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双腿在他掌心里剧烈抽搐,脚尖绷得笔直。怎么会……刚才明明是我在主导的……

    “还皮不皮?”他低,重重吻住我的嘴唇。

    那条舌粗地探进来,贪婪地扫我的腔,吸住我的舌尖往他嘴里拖,搅出“啾噜啾噜”的水声。

    我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水顺着嘴角流下,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他的胯部同时开始猛烈耸动,粗硬的身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晶莹的,把沙发染上一大片色的水渍,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他腰腹拍打在我的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的撞击声,囊袋随着动作啪啪啪地甩在我的会上,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和热度。

    “嗯啊……啊……等、等一下……哈啊……”我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可那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他每一次抽出都会退到,只留一个卡在,然后又重重一下贯穿到底。

    那张被塞满的小嘴每一次都会被拖出一点内壁的,又随着他的被送回处。

    我的小已经完全被开了,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动物,迎合着他的节奏,在他的每一次进中“哦齁齁”地发出碎的哀鸣。

    “不是要惩罚我吗?”他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带着难以满足的狠厉,让我本能地害怕又兴奋。

    他抓住我的手腕压到耳侧,这个姿势让我的胸脯被迫挺起,那对沉甸甸的木瓜顺势滚上来,几乎要糊到他的下。

    他低咬住我的尖,隔着蕾丝内衣又咬又吸,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摩擦得又痛又爽,我尖叫着弓起腰,小剧烈收缩,绞得他也闷哼一声:“啊……绞得好紧。”

    “不……不是……我……哈啊……”我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今天说了……不要了……嗯啊……太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噢唔!”

    “是你先来惹我的。”他冷笑着,腰部反而加快了频率,“刚才不是让我求你吗?现在换你求我。”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我完全控制不住眼泪,哭叫出来,“哥哥……我错了……啊……太重了……不要了……子宫会坏掉的……噢唔……哦齁齁……!”

    “错哪了?”

    “不该……不该故意挑逗你……”我一个字一个字从被撞散的呻吟里拼凑,“不该……蒙你眼睛……不该……骑在你身上……不该……”他狠狠一顶,我的尾音立刻变了调,“哦齁齁齁——!!”

    他满意的低笑一声:“但你喜欢我把你弄成这样,对不对?”

    “不……不……呜……喜欢……不是……喜欢……”我胡摇,眼泪和水模糊了整张脸,语言已经彻底崩坏成碎片。╒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把我压得更紧,又又快的抽让我整个像一只被钉在他铆钉上的蝴蝶,只能无助地扇动翅膀。

    子宫被他反复叩击,那种又胀又酸的快感让我整个都在痉挛。

    “啊……啊……哦齁……齁齁……啊……哥哥……去了……要去了……噢唔哦哦哦——”我终于彻底被抛上顶峰,在一声拖长的哀鸣中,身体猛地绷紧,弓出一道弧线,小处涌出大片透明的热,噗的一声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大腿和沙发。

    他却没有停下。

    在我的高中反而更猛烈地冲刺了数十下,最后重重一顶,抵着子宫抖动着了出来。

    滚烫的一一浇在我最处那团上,烫得我再次痉挛着去了一回。

    他趴下来,吻掉我眼角的泪,粗喘着问我:“认输不?”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含着哭腔唔了一声,嗓子哑得像撕裂的布帛。

    他的还埋在我里面,慢慢软着,那个被粗贯穿的却还在眷恋地绞动着,不肯撒嘴。

    他轻轻往上顶了一下,我立刻发出一声低弱却甜蜜的呻吟。

    “不认输……”我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哭腔,“……才不认输。”

    他顿了一下,从我身体里退出来,半软湿淋淋的挂满白浊。

    我被得确实脱力了,本来应该像死鱼一样瘫直身体,但看见那根东西的瞬间,一不服输的劲又莫名其妙地涌了上来。

    我哼了一声,撑着软绵绵的腰,翻身跪到地毯上,从沙发边缘探手抓住他的。

    那只刚过的雄器还是温热的,粘着大量的和,散发出一浓烈的腥膻气息。

    我把它引向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油泡芙,双手捧着柔软饱满的木瓜,从两侧把软厚的拢过来,将沾满体的整个夹住。

    “刚才……算是让哥哥的。”我抬起,弯起眼睫毛还挂着泪珠的眼睛,冲他露出一个甜腻腻的笑,“现在,奖励才开始哦。哥哥可不要又太快出来呢。”

    他低看着我,喉结微微滚动,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我动作。

    我跪在他腿间,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一点点嵌进自己沉甸甸的处。

    那对i杯的巨果然不负众望,柔软得像两块刚刚烤好的油泡芙,掐一下甚至会微微回弹,像要挤出油的形状。

    身消失在沟里的时候,我故意放慢了速度,让他看着自己的被白花花的一一吞没的场景,从我的锁骨下方探出来,顶着我的下。

    “哦齁——好烫。”我挺起胸,让两个木瓜般的巨把包裹得更紧,“哥哥你看,它不见了哦。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囊袋垂在我沟下方,沉甸甸地拍在胸骨上。

    我前后晃动肩膀,让裹着身像揉面团一样挤压着,从根部到顶端来回推送,发出“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

    那根在我沟里重新硬了起来,烫得像一根刚出炉的铁棍,被柔软饱满的层层包裹着,没有一丝缝隙。

    “舒服吗?哥哥?”我低下,舔了舔从沟顶端冒出来的,用舌尖去戳那个正在分泌前的小,“这里很敏感吧?刚才就是这里……撞坏我的子宫的。我要好好报复它才行。”

    我说着,加快的速度,同时低含住那一整枚。

    柔软的腔内壁紧吸着它,舌在冠状沟上来回扫动。

    他猛地吸了气,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却没有用力,只是紧张地覆着。导航地址WWw.01BZ.cc

    “哥哥想吗?再忍一忍哦,我要先说出来——”我吐出,换成一只小手继续撸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捧起来凑到他面前,“你看,哥哥的又粗又大,我的沟刚好能裹住最粗的部位。像不像在我身体里被道包裹住的感觉?哦齁……要是能有个小孔,我就可以用这里把小里的榨出来了呢……”

    “小……”他低着,汗珠从额角滑落,滑过起伏的颈脖。

    “嗯?哥哥想了吗?”我加重了双手挤压的力道,让身陷进更的缝里,同时伸出舌尖,用最快的速度去舔弄他的,“那就出来吧,到我的子上,给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雌小鬼看看——你有多想把我弄得七八糟呀。??????.Lt??`s????.C`o??”

    他的腰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根在我沟里剧烈跳动,的褶皱一张一合,然后“噗”的一声,出了浓稠的白浊。

    温热像涌泉一样出来,第一几乎飞溅到我锁骨上,第二落在我的尖上,剩下的稀稀拉拉地淋在沟和脖颈之间。

    有一滴恰好落在我的舌尖上,我下意识吞了下去,一咸腥的雄和浓稠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更多彩

    我抬起,伸出舌尖舔净嘴角的白浊,笑得眉眼弯弯:“哼,还不是得那么快。哥哥,果然是个容易兴奋的杂鱼嘛。”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更加沉,伸手捏了一把我的尖,惹得我轻轻一颤:“缓过劲了?那我就照傍晚说的,继续让你哭着求饶了哦。”

    “谁……谁让你继续啦!我自己去洗澡!”我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腿却软得差点跪倒,他一把接住我,把我拉进他怀里。

    我背靠着他的胸,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还带着余温。

    窗外已经很黑了,客厅里灯光有些昏黄。

    他低亲了一下我的顶:“今天周末,夜还很长。我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你。”

    我埋在他怀里没有抬,但嘴角偷偷弯了起来。

    没错,下一次,我一定要赢回来。

    毕竟,我可是天才雌小鬼秋野。

    ……可是,小处被满的地方,还在悄悄发烫,提醒着我刚才被彻底制裁的事实。

    他把我打横抱起来,白衬衫早就皱成一团,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胸前的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

    我靠在他胸,听见他不急不慢的心跳,屋里的灯从客厅一路亮到卧室,刺得我眯起眼睛。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嘴上这么说,腿却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除了在他怀里蹬以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他一声不吭把我抱进卧室,在穿衣镜前才放下,脚一沾地我的膝盖就弯了下去,连忙用手撑住冰凉的镜面,才没有当场跪倒。

    镜子里映出的我,像一只被玩坏后随手丢弃的布偶。

    衬衫半褪,肩膀和锁骨上还残留着涸的斑,房从被扯开的领露出一大半,两颗尖高高翘着,又红又肿,在空气里微微翕动。

    脸颊红得像发了高烧,眼角挂着一汪没的泪,嘴角还有银白色的唾丝痕迹。

    “你、你要吗……”我警惕地看着镜中他一步步走近的身影,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他贴到我身后,一只手从腰侧绕过,不轻不重地握住我一边的房。

    因为他这个动作,我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团雪白的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形状像一颗熟透到随时都会坠落的木瓜,沉甸甸的,顶端那颗红樱桃一样的尖被他用指腹碾过,我整个都跟着抖了一下。

    “你。”他贴着我的耳垂说,声音低哑得可怕,“让你看着这面镜子,亲眼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我到坏掉的。”

    “谁、谁会坏掉啊……”我嘴硬,声音在发抖,“秋野可是天才雌小鬼,你以为就凭你这根——”

    他笑了一声,没让我说完。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勾住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那根早已硬得滚烫的带着热气贴在我的缝上,慢慢向上滑,碾过我湿润的,又滑到蒂上轻轻磨了一下。

    “啊……”我倒吸一凉气,手指在镜面上攥紧。

    膝盖又开始发软。

    刚才在沙发上已经做了那么久,我的身体还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内壁一动就流出一黏腻的东西,顺大腿根往下滑。

    “还来……我真的不行了……”我带着哭腔说,试图合拢腿。他用膝盖从后面顶住我的腿窝,把我双腿分开,钉在原地,分毫动弹不得。

    “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说着,宽阔的手掌按住我的腰窝,往下压。

    我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伏向镜子,脸颊几乎贴到冰凉的玻璃上。

    镜子里,我翘着那座水蜜桃一样肥软的,缝间那个不久前刚被狠狠开过的,还在红艳艳地翕张着,又湿又肿,像一张不知疲倦的小嘴。

    他扶着,用对准,没有多余的前戏,直直往里送。

    “啊——!”

    粗大的撑开两片唇,一寸一寸碾开里面紧热的。

    我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手指在镜面上抓出吱吱的响声。

    镜子里,我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一点点向前移动,直到他整根没,囊袋紧紧贴在我的会上,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压着。

    “呼……你看,”他在我耳边低哑地喘息,“全都吃进去了,一都不剩。”

    “呜……太、太了……”我带着哭腔,手指在镜面上收紧。

    镜子里那个孩,眼眶红红的,脸颊绯红一片,嘴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丝水,整张脸都写满了“被透”的。

    他开始动了。

    慢慢地抽出,又慢慢地,刻意让我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那根青筋虬结的是怎么从我红肿的退出、再重新陷进去的。

    每一下,都带来鲜明到几乎令窒息的触感——他身上的每一条脉络,每一道凸起的棱,都在我内壁的褶皱上碾压出一道清晰的轨迹。

    “看看你自己,”他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像不像一只被钉在镜子上的小母猪?”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地晃动,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在空气里出波澜。

    那颗红透的在空中画着小小的圆,沾着汗水,在灯下闪着靡的光。

    我甚至能看见自己腿间那处被他进出的地方泛着盈盈水光,亮得刺眼。

    不想看……我不要看……这个念在脑中疯狂回响,可我的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挪不开。

    镜子里那个被得满脸红、水直流、双眼迷离的,真的是我吗?

    真的是那个总以为自己能掌控全局、把一切都当成游戏的秋野吗……

    “哦齁……啊……啊……”带着哭腔的呻吟漏出嘴角。

    我羞愤欲死,身体却诚实地跟着他每一次撞击摆腰迎凑,温顺地含着他、吸着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他压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重凿,撞得我的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波痕。

    卧室里只剩“啪、啪”的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我撑不住镜面了,额抵在玻璃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磕,又痛又麻。

    “呜……哥哥……太了……顶到那种地方了……”我试着求饶,“放过我……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嗯?”他放缓速度,却像探索似的在我内慢慢碾磨,划过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我整个一激灵。

    “下次不敢了?”他伸手握住我的下,把我的脸从镜子上扳起来,“你每次都说不敢,哪次认过输了?”

    “我没有……这回是真的——”我话没说完,他猛地一顶,撞上子宫,我半句话硬生生碎成一声尖叫。

    “呜啊——!”

    “你说的不敢,我不信。”他笑着,一双有力的大手扣住我的腰胯,从我身体里拔出大半截,只留卡在,然后停住不动了。

    那点空虚感像一根羽毛,在我的反复抓挠。我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只能凭本能摆动腰肢去蹭那根热得发烫的东西。

    “哥哥……你、你动一动好不好……”我带着哭腔求他。

    “想要了?”他嗓音低低的,听不出绪。

    “想……想要了……”我把脸埋在镜子和他的手掌之间,又羞又急,眼泪一颗颗往下掉,“我要哥哥的……快给我……”

    他“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他托着我的下,我重新看向镜子:“好好看着。看清楚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是怎么进来的。”

    镜子里的我从下到脖颈一片绯红,双眼水汪汪的,含着泪水。

    他托着我腰的手松开,让我的上半身重新贴到镜面上,房在玻璃上压出两个扁圆的形状,白花花地摊开。

    然后他又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每一下都狠狠碾过我的g点,再顶到子宫才罢休。

    “哦齁齁——!啊、啊、啊——”

    我连不成句,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声音,水从嘴角流下,在镜面上留下一道银白色的印记。

    道里被磨得又热又麻,那根粗壮的像捣药一样反复锤打着最敏感的处,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内壁在发颤、在融化,一波一波的从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在他每一次抽送时拉出晶亮的水丝。

    “去了……我、去了……哥哥……又要去了……”我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道剧烈地抽搐、绞紧、层层叠叠地箍住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闷哼一声,加快抽送,又是重重十几下,然后整个一顿,一滚烫的在我的最处。

    “啊、啊、哦齁齁齁——”我弓起背,眼睛向上翻,被那热流又一次推到巅峰,道疯狂地收缩,吸吮着他还没完的。

    他一边,一边又缓慢地抽送了几下,把那些均匀地涂抹在我红肿的内壁上,然后才慢慢退出来。

    我腿一软,整个贴着镜面滑坐地板,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混着我的,黏黏腻腻地滴在地毯上。

    “走,去洗洗。”他把我抱起来,像抱一只没骨的猫。我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把我抱进浴室。

    花洒的热水淋下来,把皮肤上那层汗和混合的黏腻薄膜冲开,露出底下红的肌肤。

    我靠在瓷砖上,背脊被冰凉的墙壁激得发抖。

    他让我扶着墙,用热水冲过我的肩背、腰窝,又绕到胸前,帮我把尖上残留的白浊冲掉。

    我本来以为这是终于可以安分洗澡的温时刻,他忽然把我的右腿抬了起来,一直抬到超过肩膀的高度。

    “哇啊——你、你什么!会摔——”

    他已经扶着我的大腿,把那条腿架上自己的肩。

    我被迫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拉伸到极限,一个几乎标准的一字马姿势。

    下身门户大开,连最处那些被磨得红肿的软都毫无遮掩地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这个姿势不好好利用一下,太可惜了。”他低,视线从我的腿根一直扫到合处。那目光像一只手,在我最私密的地方抚过。

    “别看了……求你别看了……”我伸手要遮,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顶的瓷砖上。

    另一个的力量悬殊让我无法挣扎,只能挺着肚子,摆出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

    他的手指探进那个还未完全合拢的,两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在里面轻轻一勾。

    我夹紧大腿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他抽出那两根手指,指腹上挂着一坨浓白的、像凝脂一样的黏稠混合物,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看,”他举到我眼前,“浓得像汤一样。我刚才进去的都化在里面了,和你自己的水混在一起。你知道你这副身体现在像什么?”

    “不要说……”我闭上眼。

    “像一只被灌满了蜜的百香果,轻轻一捏,汁水就从里面流出来。”

    他又用那根手指抹了一下我的尖,把那些白浊涂在早已挺立的上。

    然后他扶着依旧硬挺的,对准那个刚被手指开垦过的,就着热水和泡沫,一挺腰,整根又送了进去。

    “啊——!”我在浴室里发出一声尖叫,声音被瓷砖反回来,在狭窄的空间里嗡嗡作响。

    他的紧贴着壁,那些刚被进去的黏腻体被挤得涌出,给我一种“整个都被从里面灌满又搅弄”的冲击感。

    他开始抽送。有声

    “滋噗、滋噗”的被水稀释后的腻湿水声在浴室里回响,和花洒的哗哗声混在一起。

    瓷砖的墙面又硬又凉,我的后背贴在上面,整个被夹在冷硬的墙壁和他滚烫的胸膛之间。

    一冷一热,一个冰凉一个滚烫,所有感官被无限地放大。

    “哦齁……噢唔……哥哥……又、又顶到最了……”我的声音支离碎,语不成句。

    他没有回应,只是用手架着我的腿根,越抬越高,几乎让我的膝盖碰到自己的肩膀。

    一字马被拉开到极限的角度,道被拉直、缩短,他甚至不需要顶多,就能重重地蹭在宫上。

    墙壁上凝结的水雾顺着我的后背滑下去,和满身的汗水混在一起。

    我的视线穿过湿漉漉的睫毛,只能看见他模糊的廓,和一盏昏黄的浴霸灯。

    道里那种被磨到极致的酸胀酥麻感已经超过了临界点,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寸内壁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我、我又要……”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嗓子里挤出一串碎的气音,“呜……噫……哦齁……”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全力凿进最处,囊袋拍在我湿滑的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抓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像溺水者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然后,体内那根巨物又一次膨胀、,把滚烫的再次灌进我的最处。

    我整个像被抽掉了骨,软软地瘫下去。

    他连忙收起我的腿,把我捞进怀里。

    热水还在哗哗地淋着,我蜷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淋透的小猫,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他关了水,用浴巾把我裹起来,抱回卧室。

    我眼前全是白光。

    意识在半空中飘浮,像灵魂已经脱离躯壳。

    他把我放在床上,轻轻地摊开四肢。

    我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台过载后还未停机的机器。

    “还好吗?”他问,声音里难得有一丝心虚。

    我摇了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坏……坏掉了……要坏掉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身体再次覆盖上来。

    “最后了,”他贴在我耳边说,“最后一次。”

    “不行……真的不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想推他,手指却只能软弱无力地搭在他的胳膊上,像一只幼猫的爪子,甚至都没法在他皮肤上留下一点痕迹。

    他没有回答。

    他握住我推拒的双手,压在枕两侧。

    我的双腿被他折起——膝盖压向胸,一直压到房两侧。

    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折叠的纸,只剩下肩胛和部还沾着床单,腰部被迫悬空,下身门户大开。

    他整个压下去,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那些被折叠的肢体上,没有留给我任何一丝逃跑的缝隙。

    配种压。最原始、最赤、最不容反抗的体位。

    他在这个姿势下再一次把自己的推。

    那个瞬间,我已经分辨不出那是快感还是痛楚了,只知道体内最处被什么极其滚烫坚硬的东西撑开、碾压、捣碎。

    视野里的天花板像被水泡过一样晃动,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啊……啊……”的气音。

    “呜……嗯……呜……”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这种意义不明的呜咽,像一落陷阱的小兽,单纯的、诚实的、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他开始在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道中抽送,用那种带着明明白白的支配的、沉重的节奏。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腰腹钉穿,每一下都带着整个的重量砸下来。

    早已被得又软又烂,像一个被捣烂的百香果,汁水四溢,甜蜜腥靡,无意识地接纳着他的一切,发出了“咕叽咕叽”的、被彻底搅碎后的黏响。

    我的被压成扁平的油状,从他胸的两侧溢出来,随着每一次撞击在我自己的肋骨上摩擦,尖被他的皮肤压得发平,又麻又酥。

    “看,”他喘着粗气,把已经神志不清的我的脸扳过来,朝向穿衣镜的方向,“你自己看。”

    镜子里,一个被彻底折叠的、像一只蛤蟆一样摊开身体的孩,正被一个男压得动弹不得。

    她的腿被压到几乎贴着自己的侧,合处清晰地露在灯光下。

    那根虬结狰狞的,正从那两瓣红肿的唇间不停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汁。

    她被得满脸是泪,水横流,两眼上翻,只剩下瘫软的身体无意识地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弹动。

    那个是我。

    我甚至没法否认。那副身体是我的,那声尖叫是我的,那个从到脚都写着“被彻底征服”的可怜鬼也是我。

    “看看,小,”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哑地响起,“你这不是已经完全变成我的形状了吗?”

    “呜……呜……哦齁……”我唯一能发出的,只有这些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我感觉到他加快了速度,感觉到那个地方被撞击的节奏开始失控,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崩溃后又不停地重新聚合,又被下一道快感撕碎。

    “不许……不许再……”我没有说完这句话。

    他的又一次狠狠撞上宫,那一下仿佛直接把我的大脑化成了浆糊。

    我弓起腰,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剧烈地挺起、弹跳、然后重重落下。

    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像哀嚎又像满足的呜咽。

    “哦齁齁齁——!”

    我甚至都没意识到我的眼泪、水、,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已经不受控制。

    他低吼着,伏在我身上,在我的最处出大大的灼热,一、又一,像要把整个子宫都灌满。

    那滚烫的体冲击着我早已麻木的宫,竟然又掀起一阵余波——我的身体又一次痉挛,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床单上蜷缩、抽搐、弹跳。

    “噫……噫……”我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像鼠崽一样的声音,然后整个彻底软了下去。

    他退出来的时候,那根还带出一滩白浊,混着透明的体,沿着我的会流到缝,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我像一堆被拆坏了的零件,双手摊开,腿合不拢,整个沉浸在一种极度的、无可名状的空茫里。

    他起身去倒水。

    我听见抽屉开合的声音,杯子和木质桌面轻轻磕碰的声音。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视野的边缘,我看见他坐回床沿,一只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轻轻拨开我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

    “喝一点,”他的声音很轻,“你嗓子哑了。”

    我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那水杯被递到嘴边,温水顺着涩的喉咙流下去,才终于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回来了一点点。

    他放下水杯,又用指腹抹了一下我眼角的泪痕。

    “……哼。”

    过了很久,我用气声发出了一个单音。他的动作停了一下,低下来看我,正好对上我一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里面还漾着一点湿漉漉的水光。

    “还……还可以哦。”

    我用最后一丝力气吐出这句话,尾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却还是带着那熟悉到骨子里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雌小鬼的味道。

    他的眼神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似的,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而我,在那之后,终于彻底坠了黑暗。

    —— 完 ——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