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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男人只能屈膝于女人的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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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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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未亮,古鉴城的街道仍然被巡逻兵的火把点亮。地址LTXSD`Z.C`O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铁链碰撞声、低沉的命令与偶尔压抑的喘息,像一层薄纱覆在整座城池之上。

    贡品营里已关进上百名壮男丁,他们被剥去多余衣物,只剩腰间薄布,双手反铐,跪成一排,等待分配。

    克雷丝莉特的官邸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西奥多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被她拥在怀里。

    红发将军的身体比昨夜更热,筋结盘缠的结实臂膀横过他的腰,一条大腿自然搭在他腿上,像是在睡眠中也不愿放开。

    她的呼吸平稳,胸膛缓缓起伏,尖偶尔擦过他的胸,带来细微的酥麻。

    他不敢动。

    昨夜的记忆清晰得近乎刺痛——她主动躺下、允许他在上方、发出那些与平威严截然不同的声音、最后把他抱得像孩童一样。

    那不是单纯的取,也不是纯粹的征服。

    至少在那一刻,她看他的眼神里,有某种他从未从其他身上得到过的东西。

    克雷丝莉特忽然低声开,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

    西奥多轻轻应了一声。

    她没有立刻松开他,只是用指尖慢慢梳理他后颈的短发,动作意外地温柔。

    【外面已经开始清点数了。奥莉薇亚会负责分配第一批贡品。剩下的……等我亲自过目。】

    西奥多沉默片刻,才低声问:【……我会被分配出去吗?】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撑起身子,俯视他,红发垂落,在晨光里像烧红的铜丝。

    【你以为呢?】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不该奢望什么。在这个国度,男从来只是资源、隶与玩物。昨夜再特别,也可能不过是将军一时兴起。

    克雷丝莉特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点嘲弄:【你担心得太明显了。】

    她低,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才起身下床。

    赤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更加修长有力,背部肌横练壮硕,腰线紧实,腿肌线条分明。

    她走到窗边,然后回,望住西奥多。

    【过来。】

    西奥多依言起身,全身赤的走近。

    她指了指地板,他便自然地跪下。克雷丝莉特伸手托起他的下,迫使他抬看她。

    【我已经快六十岁了,西奥多。我见过太多男,有些跪得漂亮,有些得卖力,有些哭着求饶,有些嘴硬到被鞭到皮开绽也不服输。但是你不同……】她拇指摩擦着他的下唇。

    【你知我心意,懂我心意,绝对服从,而且会担心我,哪怕只是一瞬间。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你茎的长度,不太长又不太短,却很粗很硬,刚刚好,最让我舒服。】

    西奥多耳根又热了起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克雷丝莉特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所以你暂时不要走。今晚、明天、后天……先留在我身边。等我确认这座城彻底安定,再决定要不要把你正式登记为我的专属。】

    【专属……?】

    【嗯!将军府的男,不能随便被其他碰。】她直起身子,语气重新变得冷静。【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证明自己值得……起来。】

    西奥多站起。导航地址WWw.01BZ.cc

    将军转身走向桌边,倒了一杯凉水,自己先喝了一,再递给他。

    这个动作本身就极为罕见,因为在的国度,男通常只能跪着接杯,或直接用嘴从主手里接饮。

    他接过,小喝下,然后将杯子递回给她。

    克雷丝莉特忽然伸手,握住他两腿之间。

    昨夜被她仔细清理过的地方,此刻在她宽厚的掌心下迅速硬起。

    她没有急着继续,只是慢慢揉弄,感受那逐渐胀大的热度。

    【早上的,据说更浓,更有养分。】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常事务。【给我。】

    西奥多呼吸一滞,而她已经坐到床沿,双腿完全敞开。晨光之下,她腿间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微微红肿,却已再次湿润。

    【用嘴先让我高一次。】她命令道,声音却比昨夜柔软。【然后再进来,这次……还是你在上面。】

    西奥多跪在她双腿之间,他低,舌尖先轻舔过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把昨夜留下的混合体一点点卷走。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立刻他的发,却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抓着,像在鼓励。

    他用舌面舔过那颗已硬起的小核,缓慢打转、吸吮。更多彩

    她的呼吸渐渐了,大腿微微颤抖,低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西奥多记得她喜欢被舔,便将舌探更处,模仿抽送的节奏,同时用拇指轻揉那颗敏感的核。

    【嗯……再里面一点……对……】

    克雷丝莉特的腰微微抬起,迎向他的嘴。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尖,用力揉搓,房的在指缝间变形。

    西奥多加快速度,舌尖专门照顾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到她突然收紧双腿,夹住他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喘息。

    热涌出,溅在他唇上、下上。

    克雷丝莉特喘息着松开他,眼神已经染上欲的湿润。【上来。】

    西奥多爬上床,再次被允许压在她上方。

    他对准那处湿热的,缓缓顶。

    这次她比昨夜更软、更烫,内壁立刻绞缠上来,像是在欢迎。??????.Lt??`s????.C`o??

    他整根没之后,她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踝叉,把他锁在怀里。

    【动。】

    他开始抽送,起初仍保持克制,后来见她没有制止,便逐渐加重力道。

    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她最处被顶开的细微抵抗,以及随之而来的剧烈收缩。

    克雷丝莉特的指甲陷他背肌,留下浅浅的红痕,低哑的娇吟随着节奏断断续续:【再……用力……西奥多……】

    他握住她一条腿,再次架到肩上,侧身加角度。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几乎每次都擦过那一点。

    克雷丝莉特的声音瞬间变得碎,红发散,脸颊红,平锐利的眼睛半阖着,只剩下欲。

    【捏我……两边都要……】

    西奥多低,双手同时捏着她丰满的巨,用力揉捏、拉扯尖。

    她立刻发出更高的喘息,腰部猛地一软。

    他加快速度,撞击声与水声在清晨的房间里回,囊袋拍打在她上,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响声。

    瞧见克雷丝莉特此刻如此的样子,抽送期间,西奥多突然胆大包天的一手扣住她的脚踝,猛力一推,将军整个瞬间被翻转过来,背肌强壮的身子趴伏在凌的床单上。

    她尚未来得及惊呼,粗热的再度狠狠贯,直抵最处。

    【嗯啊……!】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声音里混杂着震惊与欢愉。

    被西奥多如此强制反转身体,克雷丝莉特的第一个反应是愣住。

    年近六十岁的常胜将军、国的功臣,从来没有敢在床上这样对她。

    可是当那根粗热的再次狠狠贯、直抵最处时,一陌生的电流却从脊椎直冲顶。

    不是屈辱,而是某种被彻底压制的兴奋。

    她竟然在发抖。有声

    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了。

    西奥多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立刻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道,囊袋拍打在她滑的户上,发出响亮而湿润的【啪、啪】声。

    他空出的那只手高高扬起,随即重重拍落在她白而结实的上。

    【啪!】

    清脆的掌掴声响彻清晨的房间,将军的身体剧烈一颤,瞬间留下鲜红的掌印,她却意外地发出更高亢的喘息:【啊……再、再打……!】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那一掌打得不轻,火辣的痛感迅速扩散,却奇异地让前绞得更紧。

    她从来只打别,从未被打。发布页LtXsfB点¢○㎡ }

    此刻被这个年轻男用手掌掌掴自己最隐密的地方,竟然让她觉得……被占有了。

    不是被使用,而是被真正地、粗地占有。

    这种感觉太危险,也太让上瘾。

    西奥多低沉地笑了一声,加快抽的速度,同时连续几下抽打她的。

    每一下都打得颤,红痕叠。

    将军的叫越来越放,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肢却主动往后迎合他的冲撞。

    【将军……你这副样子,比战场上还要好看。】他一边狠,一边继续掌掴,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

    她的房在身下被挤压变形,尖摩擦着床单,刺激得她全身发软。

    西奥多忽然抓住她的发,将她的微微抬起,迫使她发出更清晰的叫。

    粗硬的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黏稠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哈啊……西奥多……用力……打我……我……!】将军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威严,只剩下沉溺欲的。

    西奥多的动作越发粗,每一次抽都像要把她整个钉进床垫里。

    掌掴的力道不再有丝毫收敛,红肿的在他手掌下剧烈颤抖、晃。

    他在连续掌掴的空隙,突然用手指按上她紧实的后,轻轻揉压、试探地陷那紧闭的皱褶。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了。

    后是她从来没有让任何碰过的地方。

    昨夜她主动躺下、允许他在上方,已经是极大的让步;此刻却连最隐密的都被他用手指试探。

    她应该立刻喝止,用将军的威严把他压回去。

    可是当那根手指轻轻陷眼的皱褶时,一酥麻却从尾椎直窜上来。

    她竟然在期待。

    将军的叫瞬间拔高,声音里满是难以压抑的欢愉。死死绞紧侵的,一阵阵收缩吸吮,仿佛要把他的一切都贪婪地吞进去。

    西奥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喉间带着浓重的喘息,忽然俯身,凑近那被掌掴得红肿发烫的沟。

    一浓稠的唾准地落在紧闭的后皱褶上,顺着指尖刚才揉压过的地方缓缓滑落,浸湿了那敏感的收缩。

    【张大点……】他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两只手立刻用力掰开那对丰满、仍在颤抖的,将那被唾润湿的小完全露在空气里。

    皱褶因为被强行拉开而微微张开,湿亮的在晨光下闪着的红色光泽。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明显了,肩胛骨随着吸气轻轻起伏,背脊的肌线条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缓缓放松。|最|新|网''|址|\|-〇1Bz.℃/℃

    她并没有反抗,只是把脸更地埋进床单里,像是在准备承受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热。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这个姿势、用这个地方,被一个贡品男彻底进。

    可是当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掰开她的瓣时,她却只是把脸埋得更,把最脆弱的完全露给他。

    西奥多没有再给任何缓冲,他猛地抽出还在将军骚里抽动的粗硬茎,带出一串黏稠的,随即对准那被掰开的后,腰部用力,整根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呃啊——!】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被进的瞬间,她的后明显痉挛了好几下,紧得几乎让西奥多动弹不得。

    她发出一声极短、极压抑的抽气,像是在努力适应那过于饱满的侵,腰肢却在几秒后微微塌下,把瓣更主动地往后送了送。

    被,第一感觉是剧痛先到,紧接着是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与畅快感。

    克雷丝莉特的意识短暂空白,只剩下后被强行贯穿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被进过这里,那根粗热的东西一寸寸顶进来时,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被撕裂。

    可是当整根完全没、囊袋紧贴着她户的皮肤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却从最处涌上来。

    不是被使用,而是被彻底占有。

    连最后一个隐密的地方,也属于他了。

    西奥多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冷酷的满足。

    他低下,盯着自己的茎一寸寸没那紧热的后,看着红肿的被自己一次次撞击得不停晃。

    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掌掴的触感,此刻他再次抬起手,狠狠拍在那对已经红得发亮的上。

    【夹得这么紧……】他低声喘息,语气里满是占有者的得意。【将军的,原来是要被这样才会兴奋成这样。】

    每一次抽出再重重捅,都带着几乎要把撕开的力道。

    后被撑开到极限,唾与混在一起,发出湿润而下流的水声。

    将军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的叫一次比一次高亢,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他的节奏,腰肢软软地塌下,把那被得红肿的后送得更。

    这个事实让克雷丝莉特几乎羞耻得想哭。

    她是国的将军,是让男惧怕得屈膝的,此刻却趴在床上,主动把后往一个贡品男的茎上送。

    可是每一次被重重顶,那饱胀的快感就让她无法控制地收缩、迎合。

    痛与快感已经分不清,只剩下被彻底占有的兴奋在体内燃烧。

    她被顶到最处时,后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像是想把侵者完全锁住。

    每一次被重重撞,她的肩都会轻轻一颤,喉间溢出碎的呜咽。

    有几次,当西奥多故意放慢速度、只在处浅浅抽送时,她甚至会下意识地往后挺腰,寻求更的填满。

    那动作极小,却被他尽收眼底。

    西奥多的眼神变得更、更暗。

    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将一个,尤其是这样一个平高傲、强势的敌国将军,彻底压制在身下的快意。

    那种绝对的掌控、那种看着她因为自己的粗而高失控的满足,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内心的兴奋,远胜于身体的快感。

    他此生从来未曾经想过,一个严铁国的贫苦农民,竟然有一天能够在床上掌握主导权,粗地狂国的大将军。

    虽然自己是隶和贡品,但如今发生这种事,又未必是绝对坏事啊!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结实背脊肌,在她耳边低沉地笑道:【记住这个感觉……从今天起,你的前后两个,都是我的,明白吗?】他开始掌握到节奏,除了是沟的节奏,还有是与将军相处的节奏。

    他知道再强势的,内心处都有被占据和控的欲望,这或许是根蒂固的天。

    只要能够掌握那个节奏,找到那个临界点,就能予取予携,掌握主导权。

    他忽然想起昨古鉴城城时的一幕。

    古鉴的守城将军,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敌压在城门之前,后被疯狂抽,哀嚎凄苦,狼狈不堪。

    此刻却讽刺得近乎荒谬。

    西奥多低看着身下被自己压制的红发将军。

    她同样伏跪在床上,胸膛紧贴床单,汗湿的背脊微微颤抖。

    他的阳具正埋在她紧致滚烫的后里,一下下缓慢而沉重地,仿佛在替那名被公开凌辱的男,以另一种方式讨回公道。

    此刻,克雷丝莉特爬伏在床上,抬高,胸紧紧贴着凌的床单,汗水把布料浸得一片湿热。

    瓣被西奥多双手分开,后被他粗硬的阳具一下下狠狠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重重撞进去,顶得她整个往前颤。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顺着自己的腹部下探,探早已湿漉漉的户,指尖熟练地揉上那颗肿胀敏感的蒂。

    一边被抽后,一边急促地来回拨弄。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前后都被他占了。

    这个想法让她几乎高。

    前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后被他的茎彻底填满,两处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被双重占有的体验。

    不是将军在使用贡品,而是她自己被一个男彻底使用、彻底填满、彻底征服。

    这种身份颠倒的快感,比任何胜利都更让她沉沦。

    【克雷丝莉特,明白吗?】西奥多再问,他不是叫她将军,而是直呼她的名字。

    克雷丝莉特手指加快速度,蒂被自己揉得又酸又麻,后被西奥多持续地撑开、填满。

    她偏过,声音又软又颤,却异常清晰地回应:【……明白。】

    话音刚落,西奥多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凶狠,几乎要把她整个钉进床垫里。

    她的手指也跟着失控地加快,前后两处同时被强烈的刺激淹没,身体一阵阵痉挛,却还是乖乖地维持着这个抬起的姿势,任由他粗地对待自己。

    这种被征服的感觉,太不可思议了,令她感到无比兴奋。

    每一次被重重顶,她的后都会本能地收缩、迎合,像是在用最隐密的地方承认这份占有。

    她的大腿根轻轻颤抖,脚趾在床单上抓紧又放开,连带着瓣也跟着一下下轻颤。

    汗水从她的腰肢滑落,混着被出的黏,在两合处发出细碎的水声。

    西奥多腰部发力,更加凶狠地往那紧热的后里捣弄起来,每一次都直直顶到最处,仿佛真的要把她整个穿、占有、彻底弄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照亮两缠的身影,以及将军那被反复抽打、已经布满红痕的丰满瓣。

    西奥多双手大力抓住将军部,动作开始加快,重重喘息,高来了,同时正在自慰的克雷丝莉特低声呻吟:【……灌死我……】

    她被内的瞬间,后猛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所有滚烫的都死死锁在最处。

    她整个软了下去,只剩还被西奥多的手托着,微微颤抖。

    西奥多低吼一声,滚烫的尽数进她的最处,她亦同时达到第二次高。

    事后她紧紧拥抱住他,像拥抱婴孩般温柔和饱满,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

    西奥多还伏在她身上,粗重喘息。克雷丝莉特抬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汗湿碎发,眼神复杂。

    【……今晚继续。】她低声说。【在我完成这座城的工作之前,你哪里也不准去。】她话音低沉而决断,像刹那间回复威严的将军身份。

    话毕,克雷丝莉特没有推开他,反而侧过身,再次把他拥进怀里。

    窗外,巡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贡品营里更系统的清点与分配声。

    古鉴城如今已落国之手,不费一兵一卒,只是利用恐惧,就能令男乖乖开门,让堂而皇之地进。

    但不是要征服,她们要欲擒故纵,要在男觉得有希望时,将那个希望用最血腥力的手段辗得碎,然后让男感到绝望和恐惧,心甘愿臣服于跟前。

    这样的关系才会长久和安全。

    而在这张床上,西奥多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自己或许真的不只是贡品或隶,更可能是主导者。

    至少,在克雷丝莉特松开手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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