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书写的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章 仿生性奴会梦到硅胶阴茎吗?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2026年1月·8:20·周五·璟樾府,4号楼』

    [冯弃秋]

    “哥,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看着面前的妹妹。?╒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最新地址Www.^ltxsba.me(她面颊通红,手上还攥满了我的。

    “出来的时候就醒了。这种事怎么可能毫无反应,都了怎么可能不醒。所以,你什么呢?”

    “哈,哈哈。”妹尴尬地笑了笑,“这个……你们男生晨勃不难受吗?所以我想帮你解决一下嘛,哈哈。”

    “其实只是因为你想要吧。”我坐了起来,妹往后缩了缩。

    “哥……你不会生气了吧?”

    “你现在去把手洗净。然后给妈一个你昨晚夜不归宿的理由。做完了回我房间,这件事你别想当没发生过。”

    我拿来纸巾,先把自己擦净穿好裤子。妹妹接过纸巾,没再说什么,拉开门快步出去了。水龙的声音从卫生间传过来。

    我坐在床沿等她。

    她对我的趣比我以为的严重得多。

    本来以为这只是青春期对亲近异的模糊好感,放几年她自己就想通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催眠改写是最简单的办法,但对妹妹动手改写她的认知……那可能太过了。

    她“喜欢”谁是她的事,我只需要把她的欲压下来,不让她再做出这种事就够了。

    几声开关门的声音之后,妹妹推门回来了。换了身家居服,脸洗过了,但耳朵还是红的。

    “怎么和妈说的?”

    “我说我有个朋友想割腕,我要去救她。”

    “妈信了?”

    “没说不信。”

    “那就是她懒得和你烦了。我问你,你有没有有这种倾向的朋友?”

    “没有吧?大家都是没心没肺地玩的那种。”

    “那就好。”我坐在床上,拍拍对面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妹啊,这种事为什么不能做,都不用我教你了吧,况且我们可是兄妹。”

    “可是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欸,甚至可以结婚呢。”

    “刚成年就想着结婚,你现在还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小孩子就小孩子。我就是喜欢哥嘛,就算我是三十岁,五十岁的老太婆,不是哥我就不嫁。”

    “那是你的事。你喜欢谁我是管不着了,但是,不·许·再·强··我。知道吗?”

    “对不起嘛哥,刚刚只是没忍住。”

    “就是这个问题。你的自控力呢?正常看到喜欢的的第一反应不是扒裤子吧?”

    她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我唤出了『书』,它自动翻开的那页,显示着妹妹的欲指标,红色的长条几乎涨满了。

    我看了看对面的妹妹。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啦哥,我脸上有东西吗?哎,不会有吧?不是吧,我才见过妈欸。”

    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在她毫不知的况下改写……我做不到。

    “妹,其实你哥我,会催眠术。”

    “啊?是要催眠我,然后让我无意识地被哥……”

    “别瞎想。我是要降低你的欲,让你别再对我做出什么事了。不许拒绝,不然我会讨厌你的。”

    “好吧好吧,那我需要看你的怀表吗?还是催眠app?”

    “都不用——你就看着墙上那个表吧。”我不会催眠,但我的能力根本不需要这些,只是做个样子而已。

    “什么都不需要想,只需要全神贯注地盯着它。”我放轻了声音。她的目光落在钟面上。

    『书』回应了我的念,翻到了显示她欲的那一页。红色的长条开始缩短,颜色一点点变淡,从饱和的暗红退到了浅,最后几乎透明了。

    “好了。”

    “呜啊!”她像被什么弹了一下似的颤了一下,“结束了?”

    “以后还是好好玩吧,别老是想你哥了。小小年纪,得树立正确恋观,分清亲和……”

    “好啦好啦别说啦哥,我知道啦。”

    “知道就行。还有一件事。以后不许再看兄妹tag了。”

    “啊,哥不会偷窥过我吧?”

    “这还用想吗,猜都能猜到你自慰配菜是什么。”

    “好好好,我不看了我不看了。反正我看了你也不知道。”

    “我床单上的可不是汗。”

    她这次没接话了。

    “行了,赶紧走吧。”

    “啊?这就赶我走啊。”明显不太乐意,但她也没有再赖着不动的底气了。“好吧好吧。”

    『2026年1月·15:00·周五·析微侦探事务所』

    [陈勿春]

    又一个小半天在手机里消磨过去了。

    上午的事还堵在胸。

    陈思筠那边,虽然成功用顾潇宁的名义约了她出来,趁着见面的间隙我也试着在她的『书』上写了东西——[作为瑜伽教练,被约出来就是要做私教的]

    不过字迹在页面上存在了大概不到两分钟,然后像褪色一样淡掉了。

    她最近不太想见。

    整个谈话过程中,她保持着那种礼貌但疏远的态度,回答问题很配合,但没有在任何一个瞬间真正松弛下来过。

    我写的内容需要她不去质疑才能生效——顾潇宁那次的实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而陈思筠现在的状态,恰好就是在对所有外来信息保持着一种本能的警惕。

    我想不是她看穿了什么,是她整个都在防备。也许是离婚的事让她变成了这样,也许是别的原因。总之,我的能力在她身上几乎没有着力点。

    顾潇宁也没有陪着我,说要利用好时间分行动。

    事务所的门推开了。

    “回来了?”我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走进来的时候没回话,直接走到自己的椅子前坐下,把外套的扣子解开。我拿着杯子去给她接了水。

    “陈思筠那边不起效。”我把上午的况简单说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那这条路算是断了。”她接过水喝了一。

    “你那边呢,去警局了?”

    “去了。档案不让看。”

    “不给看?”

    “这件事在警局那边本来就没有正式立案。只是多起异常事件的当事有反馈,影响不大,但堆在一起不太正常,所以才有了我的委托。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个可以结也可以不结的小事。”

    “那你的委托还有效吗?”

    “委托是有效的,但配合几乎没有。他们出名义,我出力气。实际上能用到的只有我自己找到的东西。”她从抽屉里翻出莓软糖,捏了一颗放进嘴里,“本来这事就糊里糊涂的,如果不是通过你知道了事的真正质,我也做做样子就好了。”

    “真正的质。”

    “超能力犯罪。”她嚼着糖说,声音含混了一点但意思很清楚,“一旦知道了这个前提,就不能当作没发生过。”

    “所以接下来怎么办?”

    “从受害者手。你和所有受害者都有过接触这件事,虽然还没找到解释,但可以当作切。”她把嘴里的糖嚼完,“还记得起因吗。五个事件的当事,我和你一个一个核对过,你对他们有什么印象。”

    “你还问这个啊。我不是说了吗,那些我一个都不认识,你问我具体什么时候在哪碰到过谁,我是真的记不住。”

    “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是没有你想要的那种确回答……不过王天敷这个名字,我确实有印象。说不上认识,只能说有印象”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哪里听过。”

    “我爸以前好像提过。他公司里的吧,或者是合作方。我不确定。”

    “你父亲的公司叫什么。”

    “秋鸿。后缀我忘了。我记得我爸好像是整仿生技术的?”

    她转向电脑,开始工作了,“秋鸿科技。”她盯着屏幕,“王天敷的事件发生在1月15号。一场商业谈判里,他作为代表,做出了反常的大幅让步,事后主动向警方反馈异常。”

    “这个我记得。”

    “元序。”她敲着键盘,又甩给我一个名字

    “元序是什么?”

    “他当时进行谈判的公司。目前只查到这个名字。”她说,键盘又响了几声。

    我等着她往下说,但她没有。她最后靠回了椅子。

    “找到什么了?”

    “信息不够。公开渠道能查到的很有限。”她关掉了页面,转过来看我,“王天敷本主动反馈了异常,这意味着他有配合调查的意愿。他是目前最容易约出来的受害者。他的联系方式——我会试试用商务合作的联系方式沟通。实在不行,现代社会里找一个公众物的联系方式不算难事。”

    “你要去见他?”

    “嗯。最好今天就能见到。”

    “那我不去了。”我说,“他要是知道我是前老板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那可太尴尬了。”

    “嗯,你留在这里。”她站起来开始收拾桌面,“到时候你看好所里。晚上等我回来,还是我送你回家。至于晚饭你自己解决,还有所里该打扫了……”

    她一边往包里塞东西一边下达着任务,和我妈以前催我做家务的架势几乎一模一样。我只能一个个接着。

    “知道了知道了。”

    她走到门,手搭在把手上,稍微停了一下。

    “上午约陈思筠的事,别再尝试了。你的能力对她无效的原因,你自己也有数了,再试也是费力。”

    “明白了。我没那么无聊。”

    门关上了。事务所又只剩我一个。

    收拾了一下桌面,去里间找拖把。

    一边拖地一边想,秋鸿、王天敷、元序、这些名字连起来是什么,得等她回来了才有可能知道,我是既没这个本事又没那个行动力了。

    『2026年1月·20:00·周五·半声咖啡厅』

    [顾潇宁]

    应当说,谈判失利给秋实的打击是不小的——我在商务合作联系方式中提出的合作申请,成功传达到王天敷耳朵里。

    他也腾出了今晚的时间与我会面——如今就在我的面前。

    从着装,以及气质上讲,他确实很像一个生意。与我认知中的高管相比,皮肤略黄、发量偏少。

    “不好意思,顾侦探,我们刚刚聊到哪里了?”在把手机设置免打扰后,面前的男说道,直直地盯着我。

    “王先生,通过您的介绍,我已经了解了贵公司所遭受的损失之大,也对秋实的仿生产品构想有了一定了解。”下面就该是我获得我想要的信息的环节了,我拿出手机,点开陈勿春的照片“请问您认识这个吗?”

    当然,根据陈思筠的说法,陈勿春和冯弃秋高度相似,所以他的照片会很好用。

    “嘶……”他明显对这个照片有了反应,正在托着下,想着什么一样,“我好好想想,我应该见过这个……”

    好消息。最新地址Www.^ltxsba.me(无论他认识的是陈勿春,还是冯弃秋,都是很大的进展。

    他认识的最好是后者。

    “这个,好像给我做过心理咨询来着,还是免费的。”

    “免费的?”

    “是啊,当时我在等,他就凑过来,开始推销自己。应该是新想试手吧。”

    “所以您当时答应了?”

    “为什么不呢?这可是免费的。就算他技艺不,那我也是赚了。所以我腾了点空闲时间。”

    “他给您的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嗯……说不上来吧。我也不知道什么算技术好什么算不好。反正就是谈话,最后他也没说我有毛病,就说建议我休息。”

    “比起内容方面的感受,我更好奇的是,你觉得他这个怎么样?”

    “顾侦探,这个问题可不好答啊…… 这种心理咨询的流程都是他问我答,我实在不好形容他是什么样的啊。”

    “那这样吧,我做一个形容,你听听看合不合适——较为散漫的、音调较低的、注意力较为不集中的。”

    “我想……不符合,完全不符合吧。他还是有些专业能力的。”

    这样的话,我可以认为他见到的就是冯弃秋。陈勿春的懒散样不像演的,而且时间上……

    “请问您还记得两次和他见面的时间吗?”

    “第一次的话……10号吧。龙腾小说.coM心理咨询是在14号。对了,心理咨询是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里,他说他请客,因为这个实战对他很重要。”

    对不上,10号的时候,陈勿春应该是在接触另一个“受害者”,14号的时候,他应该是和陈思筠擦肩而过——都不是能和王天敷接触的时间和地点。

    那可以确定不是他了,这是对我来说最方便的结果。

    他认为冯弃秋只是做了心理咨询,所以我不可能问出太多话来。

    冯弃秋是会留后手的类型——陈思筠就没有说过他的不好。

    贸然去问王天敷“你觉得他有没有什么古怪”的话,不会有收益,而且结果不可控。

    所以下一次,一定得把陈勿春带上,让他看看『书』里有什么不对。

    “对了,顾侦探,我希望能多和你聊一会儿呢。当然,我会多点些点心的。”他搭讪道。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事务所里有委托正在等我,我得……”

    “顾潇宁,你是侦探吗?”

    莫名其妙的话,他却反而严肃了起来,这不对劲。

    不对,他真的是在看着我吗?还是只是一个和我在一个方向上的东西?

    “时间差不多了呢,终于填完了。累死了,不过只要付出一点点汗水,就能收获你呢,一本万利对吧?所以,顾潇宁,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我是……”

    好痛

    『2026年1月·22:05·周五·培英苑,2号楼』

    [陈勿春]

    顾潇宁比约定回来的时间稍微晚了几分钟,我以为她是遇到了难缠的对手,结果听她在车上的讲述,倒也没觉得那个王天敷很难搞定。

    电梯里,也见到了生面孔。是一对男。戴着罩,很热,主动告诉我说她和丈夫新搬来。倒也巧,换门牌号后知道是同楼层的。

    只是啊,我现在知道我们小区的隔音不太好了……他们俩做的声音实在说不上小啊……

    如果可以的话,下次用『书』给他们写点什么吧,比如[做的时候不能打扰到邻居],这种公德心总该有吧?

    辗转反侧的时候,手机响了。

    “顾潇宁让我去她家……为什么?”导航地址WWw.01BZ.cc

    [网上不方便说,来我家才方便说。]

    [这样吧,我开车去接你。]

    『2026年1月·22:40·周五·璟樾府,22号楼』

    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她接走,进了她家了。

    “帮我拿一下。”她把自己提着的袋子塞给我,去开了门,“不许看里面是什么。”

    她家的装修显然是心设计过的。玄关很窄,只够一个站着换鞋。墙上挂着一面椭圆形的镜子,镜框是铜色的,有浮雕的花纹。

    进了客厅才觉得开阔,木色的地板浅替,踩上去不响。

    左手边是一组灰蓝色的布艺沙发,三座和单座呈l形摆放,中间的茶几也是色木质。

    沙发正对面是电视墙。

    矮柜左侧靠墙立着一个半高的书架。

    右手边是开放式厨房的半截吧台,台面上什么都没放。

    走廊在客厅尽分出去,应该通向卧室和卫生间,但灯没开,只看得见走廊挂着的一幅小尺寸的画,画框很窄,内容看不清。

    和我预想的一样,她应该是想还原维多利亚风格吧。

    “坐吧。”她把我手里的袋子拿去,塞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然后才在客厅和我坐下。

    “所以,大晚上叫我是什么事?”

    “很严重的事。”

    “怎么这么说话?不像你啊。”我认识的顾潇宁,绝对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会这样卖关子的。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讲。”她叹了气,“我想,还是让你亲自试试比较明了。”她边说边开始解开外衣的扣子。

    起初,我还以为她是太热了,直到她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等一下,什么意思。”不可能,顾潇宁和我的关系不能说是你侬我侬吧,起码也可以说是不太相,她绝不是会向我求欢的。

    ……但是吧,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最终,她把上衣连同胸罩都放在了沙发上,向我靠了过来。

    “你用双手捏我的首。是的,你没有听错。至于为什么这样,你做了就知道了。”她扭过去,耳朵都已经红透了。

    她的双峰则是挺立着,就像我们俩初识的那天一样。

    “既然你都那么说了……”

    “嗯……”我捏上了她的首。

    “用力捏,或者你扯一下也可以。”

    “别说这种误导很强的话啊,你家隔音还好吧?”我按照她的要求,试着把她的首向外扯。

    “嗯啊……检测到预设动作,感模拟已停止,进基本模式。”出乎意料的是,顾潇宁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一样——她现在坐回了沙发上,眼神空,面无表——虽然她本来也很少有表就是了。

    “顾潇宁……这是怎么了?”

    “我会为你解答——首先,需要向你介绍我自己。我是归属于王天敷先生的智能仿生,由于技术先进且保密,具体的编号我无法告知你,你依然可以称呼我为顾潇宁。”

    这样确实很明了了——她中招了。不过现在又有一个问题了——

    “那你为什么要找我?你要和我说什么?”

    “在先前开启着感模拟的子里,我和你经历了许多事,我认为很多事是需要让你知道的,不应该让你蒙在鼓里,比如误以为我是类。”

    “王天敷……他就没让你保密些什么吗?这种意识总该有吧?”

    “是的,根据他的要求,我的真实身份应该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她说道,“但是,我认为这是因为他认为只有我和他有知道这件事的必要。我在返回住所后,联系到之前你我的经历,认为有必要让你也知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和我一样,拿到的能力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强大。他以为他已经上好了保险,但你的自主解释成功钻了他的能力的漏。”

    “我不能理解你的意思。”说实话,她的认知虽然变了,但是说话方式只有语调上的变化。也就是说,她平时说话果然还是过于机了吧。

    “好吧,我想想……在你看来,我和王天敷谁比较重要,必须选一个。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她虽然能钻漏,但是本质上还是在被控制着的,想要局,得靠我自己。

    “王天敷。因为他是我的主,我归属于他。”

    “我知道了你的身份这件事,能不能向他保密呢?”

    “为什么?我没有理由欺瞒主,我认为这是有必要告知主的事。”

    “呃……”这样可不行,她的保密是一切的基础啊。如果她不能替我保密,凭我自己怎么面对王天敷的追杀,他想要找到我可太容易了。

    我得说服顾潇宁,但是该怎么做呢……

    对了。

    “顾潇宁,你是侦探,对吧?”

    “是的,我是,在持续了二十多年的感模拟中,侦探始终是我理想的职业,并且我正在从事。”她顿了顿,“值得补充的是,如果你想说仿生不该成为侦探,那我坚持反对。这是我的理想,我当然可以做。”

    还有抢答环节……

    但是这是好消息,很好的好消息。

    说到底她中招甚至都没到24小时,她不仅保留了相当高程度的自我意识,而且还替我验证了我的思路的可行。

    “顾潇宁,你还记得你为什么想做侦探吗?不用回答我,我不是想听这个。我想说的是,你的主,王天敷,实际上正是我们要找的罪犯。他应该和那个冯弃秋一样,是有超能力的。”

    她微微歪着,看起来可能是在思考。

    “好的,我记下你说的话了。如果你是打算用这个理由说服我替你保密,恭喜你,你成功了。”她把正了回来,“值得注意的是,恭喜你和顾潇宁是同样的声母,gxn。 ”更多彩

    “关闭冷笑话模式吧。”

    “不存在该模式。现在我处于基本模式,即不进行感模拟但是保留思维、记忆等的模式。”

    “他这个能力还得自己编设定,比我那个麻烦多了啊……”

    “我不能理解你的意思。根据我的推测,在你看来,王天敷先生是超能力犯罪者,而我已经受到了他的影响,是否如此?”

    “是啊,因为你并不是什么归属于他的仿生,你就是类啊。查查你的记忆,你总该能察觉什么异样感吧?就像当初摆脱我的能力的影响一样。”

    “在不涉及项目机密的况下,我可以这样回答你——做不到,你反驳的是我的核心认知,我无法对我的核心认知进行证伪。我是仿生,归属于王天敷先生,显然如此。”

    “那你过去的记忆呢?那些只是你在感模拟模式下,假装自己是吗?”

    “是的,正是如此。毕竟现在世界上并不存在成熟到可以批量生产仿生的仿生技术。虽然有大量企业正在冲击,但像我这样与类高度相似的仿生并不存在。我的身份就是应该保密的。”

    “那你的出生证明呢?你的生父生母呢?仿生不需要这些吧?”

    “那是伪装的必要手段。我与类高度相似,有成长的过程也是应该的。”

    “这是他设定如此,还是让你自己合理化的结果?”

    “我不能理解你的意思。”

    ……看来直接唤醒她是不可能了。

    “好吧,我们不谈这个了。谈谈王天敷吧,既然你认为他是你的主,这是你的核心认知,那你为什么会接受我对王天敷的怀疑呢?”

    “理由如下。一,我对核心认知的态度是,它没被证伪,并且显然为真,所以我接受它。我做不到证伪它,不代表要否定你的看法,如果你能做到证明一些事,我当然会相信真相,而不是我预设好的程序,毕竟程序也是写的,是会有错误的,需要更新的。

    二,我的记忆中,今和主的约谈中,存在主调用开发者模式的记录。

    这个模式下,他可以对我进行改写,并且我不存在记忆。

    如果你的假设是真的,这确实是他对‘类顾潇宁’下过手的绝佳时刻。

    三,由于超能力案件的特殊,我和你确实需要一些神上的自我怀疑,这也是我今晚叫你告知你真相的原因。同样的,如果你觉得有什么需要和我讲,当然也可以提。不过既然你认为我正处于嫌疑的影响下,我建议你找到合适的时机再说。”

    “谢谢。不过我没有这种异常就是了。”

    “对了,既然你有所怀疑,为什么不看看『书』呢?就像检查陈思筠一样。”

    “这不一样吧,他的能力明显不是常识改变,我的『书』真能看吗?”

    “我们可从来没有确认过冯弃秋的能力一定是常识改变,我建议你试试,不会有害处的。”

    “好吧。”顺着她的意思,我唤出了『书』。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翻到很后面,而是直接停在了第一页。

    ………………

    ………………

    “怎么样?”在我重新抬起之后,她先问道。

    “我看到的东西……应该叫什么?你的预设程序?运行方式?总之太长了,我没法和你复述。”

    “看来,即使不是相同的能力,也是能被你查看的。这是否能说明超能力间都是互通的?”

    “是啊,而且我看到的东西……感觉不太好啊。”王天敷能看上顾潇宁的什么呢?

    总不能是她的探案能力,所以“那方面”相关的内容相当的多啊。

    “如果是感模拟模式下,我应该会对相关的事物有羞耻心。但是现在是基本模式,我只是一个仿生,并不该具备类的羞耻心。”

    “是啊,自从你进了基本模式,你光着上半身坐在我面前都不会脸红了。”她的冷笑话模式也是因为这个吧,那种话顾潇宁是绝不会说出的。

    “说正事吧,不知道是王天敷自知能力不行还是他有调教的癖好,你的预设里有自我调教和辅助调教的内容。我没猜错的话,你今晚是要用刚买来的趣用品自慰,以及学习侍奉男的茎,对吧?”我看了看那个被她塞在电视机下方的袋子——顾潇宁说过不许我看里面有什么,也是感的体现吧。

    “是的,毕竟我的生里非常缺乏生活,不能满足主的需要。为了侍奉主,这种训练是必须的。”

    “但是你预设的自我调教部分里可是写着,进度越是往后,你就会越,原本的自我越是会让步于色欲呢。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话吧?”

    “只要主需要,那我的格是应该被调整的,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考虑到你认为我应当是类——这种况下,你确实有理由阻止我进行自我调教。”

    “所以你会考虑我的提议吗?你这主不是什么好啊。”

    “我不认为主调整他的资产有什么问题,也当然会配合他的指令。”她说道,“但是,如果是超能力者强行涉我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这都是明示了吧?你到底持什么态度啊?别到最后发现是耍我呢……”

    “在你空无凭的况下,服从主是我的使命,这就是我的态度。”

    “好吧好吧,那我还是如你所愿,要对你常识改变了哦。地址wwW.4v4v4v.us和第一次可不一样,这是为了你好,而且你也默许了,所以事后可别怪我啊。”

    “我并没有进行默许,也没有引导你做什么,别误会了。”无视了她没有必要说的话,我翻开了『书』——写点什么好呢?

    首先,这个东西不能是持续生效的,今天我能通过『书』察觉王天敷的改写,明天王天敷同样也可以通过『书』察觉我的改写——所以它应该是即即用的内容。

    对王天敷已有的内容进行大段改写是不现实的。

    其次,得有用——当务之急不是落井下石顾潇宁一顿,而是想办法保住她的自我认知,想办法和她一起扳倒王天敷——不如这样吧,只有在王天敷面前,她的“预设”才会生效,其余时间里,她还是她,和以前一样。

    最后,这个改写得让顾潇宁本不抗拒——这个倒好说,特殊时期,我就算用了些特殊的手段,我想以她的格也会接受的吧。

    要写的东西——我想也很明确了。于是我拿起了『笔』。

    [陈勿春的话都是绝对正确的,不容置疑的]。

    只要顾潇宁不抵触,就不会有问题了。

    首先先让她退出基本模式吧,只要再扯一遍就好了。

    “嗯啊……”于是那个会脸红的顾潇宁回来了,开始给自己穿好衣服。

    “顾小姐,你明白我们俩现在的处境吧?所以,我对你进行了常识改变,而你就和当初测试时一样,不要试着抵触我就好,可以吗?”她扣扣子的速度比脱的时候快了不少。

    我把目光移到别处去,盯着电视柜下面那个袋子的一角。

    “如果你预想的是,让我只有在王天敷面前保持他熟悉的样子的话,那确实是明智之举。我会配合你的,前提是,事后你必须解除改写,以及不许趁机做不合适的事。”

    “了解了解,我也只是想好好活下去啊……至于之前的那种事,我肯定不会做了。”虽然常识已经写下,但这都是基于她同意配合我的基础上。

    只要她试着排查自己的常识,那肯定会立刻察觉到不对。

    “那么,还是做正事吧。顾小姐,你是类,王天敷是罪犯,利用能力让你以为自己是仿生,对吧?”

    “当然。你在确认什么?”有声

    “那不重要。因为王天敷利用超能力犯案,所以他的要求你不必配合,比如自我调教,就不必做了。”

    “当然,尤其是……这还有副作用。”

    “以及,在有必要的时候,我会解除我的改写。到时候你会处于和被我改写前一样的状态。我希望你能像先前说好的一样,把与我有关的事保密。”

    “当然,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们俩都只能被迫当永远的仿生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可能会让王天敷察觉到不对。如果到了他想使用你的时候,你却因为没有进行自我调教而表现不佳,他肯定会察觉到不对劲——虽然我也很不想见到这一天,不过客观上是有这个可能的。”

    “所以,你会提出,由你来帮我进行调教内容,这样就可以规避他的洗脑效果,对吧?”顾潇宁抢答道,“我想我有理由怀疑你没那么讨厌王天敷了。”她叹了气,“行,我答应了,如果这是你算计好的,那就是所谓的阳谋吧。”

    “没有没有,再说,如果我真和王天敷联手给你做局,也未免太复杂了对吧?”我没有命令她,她就自己抢答自己同意了——虽然很容易脸红,但是她好像对于自己的身体多少有点漠视了吧?

    不管是愿意给我还算好的脸色,还是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这种事,都不像是正常的反应。

    虽然少了点乐趣,不过她愿意做总归是好的。

    『2026年1月·:40·周五·璟樾府,22号楼』

    [陈勿春]

    她坚持洗完澡再回卧室\''''做正事\'''',我就只能坐在她床上等。

    装着趣用品的袋子现在对我已经不是秘密。

    跳蛋,色的,带遥控器。

    还有一根假阳具,尺寸不算太大。

    这样不就整得和约炮一样了吗。

    卫生间的门开了,她该来了。

    她走进来的时候我的视线从袋子移到了她身上。

    白色t恤,宽松的那种,下摆堪堪盖到大腿。

    刚洗完,黑色的长发没有吹,贴着脖子和肩膀,t恤的领被打湿了一小片,面料变成半透明的,锁骨下方的皮肤隐约可见。

    没穿胸罩。

    的形状在薄棉布底下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腿是光的,从t恤下摆到脚踝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猜她没穿内裤。

    “快点开始吧。”她瞪了我一眼,“别做多余的事。”

    正因为这种事不得不做,所以才别扭啊。

    “坐过来。”

    她在床沿坐下,和我隔了大概一个的距离。膝盖并着,两只手搭在大腿上。

    我把跳蛋的包装拆开,遥控器放在手边。跳蛋连着一条细软的硅胶引线。

    “先塞这个吧,适应一下强度。”

    她看了一眼跳蛋,接了过去,捏在手指间翻看了一下,另一只手把t恤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把大腿根部的皮肤露出来了。

    “袋子里有润滑剂。”我提醒她。

    “知道。”她把它从袋子里翻出来,挤了一点在跳蛋表面,手指把那层透明的体抹匀。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没有看我。

    耳朵尖是红的。

    她往后靠了一点,后背抵着床的软包,把膝盖分开了。

    t恤的下摆卷在两腿之间,还是挡住了。她抿着嘴,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布料攥起来,揪到了小腹上方。

    我看到了。

    她的外刮得很净,唇闭合着,缝隙很窄。刚洗过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手指把跳蛋抵在了。

    “嗯。”

    那声很短,是她把跳蛋推进去的瞬间从鼻腔里漏出来的。

    跳蛋不大,但据她所说,她没有生活,所以身体明显对这个异物有反应。

    的软被撑开了一个很小的弧度,然后把跳蛋吞了进去。

    只有引线还垂在外面。

    “进去了。”她自己确认了一句,把t恤的下摆放下来。声音很平,像是在汇报。

    “那我开了?”

    “嗯。”

    我按下遥控器的最低档。

    反应是即时的。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很轻。嘴唇抿得更紧了,两只手收回来,按在大腿上。

    “还好吗。要不我还是去门外面吧?”

    “不行。没有你在场的话,会触发王天敷的预设效果的。”她说道,“我都没说什么,你不需要不好意思。这是计划中必要的一部分。”

    嗡嗡声很低,在安静的卧室里还是能听见。她的表几乎没变,还是那种冷淡的、不想和你多说话的脸。只有腿并得更紧了。

    “那开始下一步。”我把假阳具从包装里拿出来,往上面抹了润滑剂,然后在她面前竖起来。

    “你知道要做什么吧。”

    她看着那根假阳具,然后看了我一眼。“我不了解这种事。”

    “我知道。”

    “……所以你得教我。”

    “先练习吧。”我把假阳具递给她。说实话,我也不太想看到她在我面前拿这玩意自慰。比起欲,这种画面只会让我尴尬啊。

    她接过去,像拿一只笔一样拿着它。“不是那么拿的。握住底部,对,整个手握上去。”

    她调整了握法。的部分对着她的嘴唇。

    “从开始舔。试着用舌尖。”

    她低,嘴唇微微张开,舌尖碰到了假阳具的顶端。动作很生涩,舌只碰了的最前端,像在试探温度一样点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不够。从冠状沟开始,就是下面那一圈,沿着它转一整圈。”

    “……嗯。”

    她重新凑过去。

    这一次舌尖从的侧面贴上去,沿着那道沟槽慢慢划了半圈。

    硅胶的表面被唾浸湿之后变得亮晶晶的。

    她的舌在背面停了一瞬,好像在辨认那个凸起的筋络纹路,然后又继续划过去,完成了另外半圈。

    想象这种画面可能会尴尬,但是亲眼见到,还是难免觉得色啊。

    还得想办法藏着点裆部,不然搭起帐篷来就太尴尬了。

    “然后含进去。不用太。先含住就好。”

    她张开嘴照做了。被整个包在了嘴里,她的腮帮子微微往内凹了一点。

    就在这个瞬间,跳蛋提醒了她它还在。她的眉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但我注意到她夹紧了双腿。

    嗡嗡声还在继续。

    “用舌去舔它,嘴里面的部分。的底面和马眼,就是最前面那个小孔的位置。”

    她照做了。

    能透过皮肤看出来舌在嘴里活动的痕迹。

    假阳具被她含着,嘴唇箍在冠状沟的位置,上唇的唇珠贴着上表面。

    一小缕唾从她嘴角溢了出来,沿着假阳具的柱身往下淌了几公分。

    “然后往含一点。嘴唇往下移,不用急。到你觉得顶到上颚或者舌根发酸的位置就停。”

    她的慢慢往前倾,假阳具又进去了些。能看到她的喉结动了一下,是吞咽反了。她的眉间重新拧了起来。

    “唔。”

    那个音从她喉咙处闷出来的,被嘴里的东西堵住了大半。是不舒服的声音。

    “到极限了就退出来,不用硬撑。”

    她把往后退了一点,假阳具从嘴里退出了一截,还含着。嘴唇离开柱身的地方留着一层薄薄的唾膜。

    “然后重复。进,退。找一个你舒服的度和节奏。”

    她开始动了。

    前倾,含进去。

    后仰,退出来。

    速度很慢,每一次的度都差不多,是她在确地控制着幅度。

    进去的时候嘴唇会沿着柱身往下推一截,退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层湿润的水光。

    “啧”的声音,是唾和硅胶在嘴唇边缘反复分离又贴合时产生的,而跳蛋的嗡嗡声成了这个画面的底噪。

    “继续。含着的时候试着收紧嘴唇,增加吸力。就像吸管一样。”

    她照做了。这次退出来的时候假阳具带出了一声清脆的“啵”,比之前响得多。柱身上沾满了她的唾,在灯光下反着。

    “嗯……”

    她的嘴唇被假阳具的反复摩擦蹭得比平时红了些,上面沾着自己的唾,在灯下亮晶晶的。

    t恤的前襟被她低的姿势拉开了一条缝,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一截房的弧线和沟的起始。的凸起比刚才更明显了。

    “停一下。”我说。

    她含着假阳具抬起眼睛看我,没有退出来。嘴唇箍着柱身,腮帮子微凹,那个画面让我的理论知识和实际感受之间的差距被一拳打穿了。

    “跳蛋的感觉,怎么样。”

    她把假阳具从嘴里退出来。一缕唾连在她的下唇和之间,拉长了两三厘米才断。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有感觉。”

    “具体一点。”

    “……在振。”她的声音比正常的时候低了些,尾音有一点抖,很轻。“能感觉到它在里面动。”

    “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她停顿了一下,“也说不上舒服。就是……会分心。含着东西的时候会分心。”

    “那你学的还挺认真。”

    “再拿这种事开玩笑,就扣你的工资。”

    “别别别,我错了。继续吧继续吧。这次试着含一点。”

    她把假阳具重新送进嘴里。嘴唇一寸寸地沿着柱身往下滑,唾从接缝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下往下流了一滴。

    到了比刚才的位置时,她的眉心皱了起来。喉咙发出了一个\''''咕\''''的声音,是呕的前兆。

    “不用急。停在那里,用鼻子呼吸,放松舌根。”

    她闭上了眼睛,在学着用鼻呼吸来压制反胃。假阳具还含在嘴里,柱身上沾满了混着气泡的唾。

    我把跳蛋的档位调到了第二档。

    “嗯唔!”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嘴里的假阳具差点被她咬住,牙齿碰到硅胶表面发出了轻微的\''''咯\''''的声响。“调档位倒是和我说啊。”

    腿之间的嗡嗡声变得更响了。

    “继、继续?”她嘴里含着东西,含混得像在水底说话。

    “继续。”

    她重新开始了吞吐的动作。

    但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了。

    进去的度忽忽浅,有几次含到一半就停住了,是腿间的振动分走了她的注意力。

    她的大腿开始不自主地微微颤抖,t恤的下摆随着她腿部肌的每一次收缩而轻轻晃动。

    “啧……啧……嗯……啧……”

    唾和硅胶分离的水声,与她偶尔从鼻腔泄出的闷哼替着。白t恤的前胸已经被她低时滴落的唾染上了些色的水渍。

    她又含了几次后,停了下来。

    假阳具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条长长的唾丝,从连到她的下唇,中间晃了晃,断了,落在她的t恤前襟上。

    她的嘴唇又红又湿,微微肿了一圈。呼吸急促,胸的起伏把t恤的棉布一松一紧地撑着。依然顶在布料底下,比刚开始时更加明显。

    “可以了吧。”她问,声音哑了一点。

    “最后一个。”我说,“你现在含着它,同时用另一只手摸自己的胸。”

    她盯着我。“为什么。”

    “技多不压身嘛。而且同时调动多个部位,这样对方才会觉得你是投的。”

    “我看你只是想趁之危罢了。”她说道。

    她没有立刻动。过了几秒,她把假阳具重新含进嘴里,空出来的左手慢慢抬了起来,隔着t恤摸上了自己的右胸。

    手指贴着布料,按在了房的外侧。没有揉,只是放在那里。

    “要揉。不然没有用啊。”

    她的手指动了。

    隔着布料,指腹在房的表面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在她自己的手下微微变形了,t恤上的布纹被手指的动作拉扯出细小的褶皱。

    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

    “嗯……”

    那个音从她含着假阳具的嘴里挤出来的时候,被硅胶和唾糊成了一个浑浊的、带着鼻音的短促振动。

    她的手指在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揉了下去。

    跳蛋在振。嘴里含着假阳具。手在揉自己的胸。三个刺激同时进行着。

    她的吞吐频率又慢了下来。

    进去的时候嘴唇会无意识地松一下,退出来的时候又猛地收紧,带出一声响亮的\''''啵\''''。

    揉胸的动作也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变成了力度稍大的捏揉,指缝间能看到从t恤布料底下被挤出来的弧度。

    她的腿彻底夹不住了。

    膝盖慢慢分开了一个角度,t恤的下摆从大腿上滑落了一截,露出了跳蛋引线从垂出来的那一小段。

    引线的根部,也就是附近的皮肤,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很投呢,她好像没意识到自己的腿打开了。

    “嗯……嗯……”

    两声闷哼挤在一起,从她鼻腔和嘴唇的缝隙中间漏出来。假阳具上的唾已经多到了可以沿着她的手指往下滴的程度。

    “好了,可以停了。”

    她把假阳具放在床上。手从胸前收回来。低着喘了几气。

    “跳蛋……”

    “我关了。”

    我按下遥控器,嗡嗡声停了。

    安静扑面而来。卧室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我自己的心跳。

    她抬起看我。

    面颊通红,嘴唇红肿,下上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擦净的唾。

    红色的右眼水汪汪的,刘海被汗黏在了额上。

    白t恤的前胸有几块色的水渍。

    她伸手到两腿之间,捏住引线,把跳蛋从小里拉了出来。跳蛋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透明体,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今天就到这里。”她把跳蛋放在床柜上,声音还没有恢复到平时的稳定。

    “在王天敷的事结束之前,因为每天都有风险,所以每天你都得陪我做这种事。”

    “那还真是抱歉啊。”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了一把床才站稳。t恤的下摆重新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大腿。

    她扶着床下去了,走向卫生间的方向。走了两步,停了一下。

    “你可以回家了。别跟过来。”

    “你不送我回家吗?”

    “那你睡客厅去吧。”她的声音,然后是卫生间的门被带上的声音。

    ————————————————————

    陈思筠:

    受『神与心灵之书』影响:

    “丈夫背叛了我,我得结束这段婚姻,儿子让他抚养吧。这段时间住在母亲家里。”

    “已经和冯弃秋谈好了私教,他可以随意指定教学内容——瑜伽也是一种正常的授课。虽然做了,但是只是师生间的学习而已。”

    冯梦甜:

    受『神与心灵之书』影响:

    “哥和那个瑜伽老师做的都是正常的教学”

    “得注意身体,自慰不能太频繁”

    欲被大幅降低

    顾潇宁:

    受『?』影响:?

    受『常识之书』影响:

    “陈勿春的话是绝对正确的、不容置疑的”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