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姐姐的禁忌补习

    林浩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lтｘＳb a.Mｅ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他知道自己该走。

    膝盖该动，脚该往后退，手该把门带上。

    但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骨缝里灌了铅，每一块肌都在抗拒离开。

    他站在玄关的影里，视线穿过那道门缝，黏在苏婉身上——她侧躺在床上，腿还敞着，那颗色的小东西嵌在她腿间，嗡鸣声在空调的白噪音里时隐时现。

    她手指攥着底座的边缘，指节泛白，透明的体从指缝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

    苏婉看着他。她没有尖叫，只是默默拉被子盖住自己，把那颗跳蛋关掉了。她也没有让他滚出去。她就那么躺在那里，胸剧烈地起伏着。

    嗡鸣声戛然而止，卧室里忽然安静得可怕。她慢慢坐起来，在被子下穿好衣服。

    “你……”她开，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进来多久了。”

    “刚——”林浩的声音哑得更厉害，他清了清嗓子，咽了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大圈，“……刚进来。”

    苏婉低下。

    她垂着眼，睫毛遮住了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那颗跳蛋的硅胶外壳，指尖上沾着的体在上面抹出一道亮痕。

    她没有看他，声音低下去：“钥匙还我。”

    林浩站着没动。

    他握钥匙的手垂在身侧，金属的边缘硌着掌心，硌得发疼。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下都撞在肋骨上，咚咚咚地响，大得他怀疑苏婉也能听见。

    “我不想还。”他说。

    苏婉的手指顿住了。

    她慢慢抬起来看他，蜜糖色的眼睛在台灯下比平时，里面映着他站在玄关影里的廓。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滑，滑过他的脖颈、肩膀、胸，停在他牛仔裤的裆部——那里鼓鼓地撑起一个形状，廓清晰，布料被绷得紧紧的。

    她的视线停在那上面，呼吸了一拍。她没有移开，就那么看着。

    林浩的耳根一下子烫得像烧起来。

    他没有躲，也没有把书包挡在身前，就那么站在那儿，让她看。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黑色t恤的布料被绷出胸肌的廓。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姐。”他又叫了她一声。这次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但还是哑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喉咙里那涩的热气。“我帮你。”

    苏婉攥着跳蛋的手指猛地收紧了。色的硅胶在她手心被捏得变了形，水珠从指缝里挤出来，滴在床单上。

    “林浩——”她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又压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他往前迈了一步。

    玄关到卧室门只有五步，他一步就跨了近半米，牛仔裤下面的硬挺廓在迈步的动作里晃了一下，像一根被布料裹住的铁棍。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你刚刚……你叫了我的名字。”

    苏婉的脸终于红了。

    从耳根开始，红蔓延到颧骨，再到脖子底下那一大片露在外面的皮肤。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否认，但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确实叫了。在那个半梦半醒、被快感吞没的瞬间，她脱而出的是他的名字。

    林浩又迈了一步。

    卧室的门被他推开，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那道一掌宽的缝变成了整扇敞开的门。

    他站在门，玄关的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卧室地板上，一直延伸到床边。

    “你别过来。”苏婉说。声音在抖，尾音颤了一下，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姐姐，我……我想试试。”他站在门框底下，黑色t恤的肩膀线条被灯光勾出锋利的边缘，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着，但那对眼睛亮得像烧了火。

    苏婉把脸别开了。

    她脑海里那个压了一周的小火苗在这一刻彻底燎了原，烧得她嗓子发紧，烧得她小腹处又涌起那湿热的痒。更多彩

    她想要他。

    从那天他端着粥站在门说“你把链子开了”的时候，她就想要他了。

    她用了整整一周来说服自己那是不行的、不对的、不应该的。地址LTXSD｀Z.C｀Om

    但此刻他就站在她卧室门，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晃晃的凸起，那根东西是为了她硬起来的。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内裤又湿透了，黏腻的体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不得不把双腿并紧，生怕他看见。

    “林浩。”她转回来，声音勉强找回了一点平稳，“我们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二十六了。”

    “我知道。”

    “你十七。”

    “我知道。”

    “你妈让我给你补课——”

    “我不补了。”林浩说，“我明天就跟我妈说，我不补了。你不是我老师了。”

    苏婉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看着他，看着他站在门那副青涩又倔强的样子，肩膀是宽的，下上还有没刮净的青色胡茬，但他站得笔直，那双眼睛看她的方式像一个成年。

    “……没有安全套。”她说。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她低看着自己攥着领的手指，指节白得没有血色。

    她说完这句话，空气安静了一拍。

    苏婉低着没看他，她的意思是，拒绝。|网|址|\找|回|-o1bz.c/om

    因为没有安全套，所以不能做，这就是一个拒绝的理由，合合理的、不可逾越的物理限制。

    她以为他会退回去，会红着耳朵说“那我走了”，然后明天见面的时候尴尬得说不出话。

    但林浩没有走。

    “是不是有你就会跟我做？”

    “……嗯。但你出去买的话我就走了。”有声

    他站在门，顿了两秒。

    然后他的手伸进了裤子袋，牛仔裤的布料被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他摸出钱包，棕色的、边角磨得有些发白的旧钱包，拉链拉开，手指伸进最里面那个夹层，夹出来一个东西。

    金色的小方片。在台灯光下，表面印着的“超薄0.01”字样反出一小片刺眼的光。

    他把那个金色小方片举起来，指尖捏着边缘，没有递出去，就那么摊在掌心里给她看。

    他的耳根是红的，脖子底下那一小片也红了，但他的手指很稳，没有抖。

    “有。”他说。

    苏婉的视线落在那个金色小方片上。

    她沉默了，盯着它看了几秒，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又慢慢眯起来。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抬起来看他，蜜糖色的眼睛翻涌着惊讶、哭笑不得、还有一丝渴望。

    “……你袋里装着这个？”她的声音变了调。

    ……难道这小子是场高手？

    “同学给的，我也没用过。”林浩连忙解释。

    “你一直放在钱包里？”

    “……嗯。”

    苏婉看着他。她把那个金色小方片从他掌心里拿过来，指尖蹭过他的掌纹，凉凉的。她低看着它，看着那行“超薄0.01”的小字。

    ……无语了，这小子，还是0.01的。

    她慢慢抬起来，心里那道防线终于彻底塌了。

    ……天意啊，26年了，看来今天是注定要处了。

    然后，她吸一气，伸出一只手，抓住他黑色t恤的前襟，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

    林浩被她拽得往前踉跄了半步，膝盖磕在床沿上，整个朝她的方向倒过去。

    她的手松开他的衣襟，转而撑住他的胸——掌根贴着他心脏的位置。

    她的掌心很烫，和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他皮肤底下的心跳——快得像要撞胸膛。

    她的手指慢慢收拢，揪住他胸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攥紧。

    “……门关上。”她说。

    林浩的喉咙猛地动了一下。他反手够到门把手，把门推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里。

    寂静。

    卧室被门关上之后，突然变得极安静。

    空调的白噪音还在，台灯的光线昏黄暧昧地笼着床铺、书桌、床柜上那个已经湿透了的色跳蛋。

    他们面对面跪坐在床沿上，膝盖抵着膝盖，呼吸织在一起，热腾腾的。

    苏婉低着。

    她手里的安全套包装已经被攥得皱的，金色的铝箔表面全是她的指痕。

    她用拇指的指甲在那个锯齿边上划了一下，撕开了一道子，没有再往下撕。

    她把那个撕了一半的小方片给了林浩。

    然后她抬起来看他。

    “你知道怎么做吗？”她问。

    林浩看着她。

    她的脸就在他面前半臂的距离，睫毛的影子在颧骨上轻轻颤动着。

    那对蜜糖色的眼睛映着他的脸。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知道……吧。”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

    苏婉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轻，像笑，又像别的什么。

    “那你来。”她说，声音低得像从嗓子里挤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