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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都市(紫雨天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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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猎人-周莉予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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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奇玛站起身呼叫我,走向阳台。?╒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ht\tp://www?ltxsdz?com.com

    “出来吧,今晚的工作结束了。”

    我跟着她走出房间。

    推开落地窗的瞬间,三亚夜晚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和远处海拍岸的闷响。

    我在那个单向玻璃后面坐了将近两个小时,身体僵硬,脑子发胀,此刻被风一吹,才意识到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

    玛奇玛靠在阳台栏杆上,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白色的七星烟,点燃。橘红色的火光照亮她的脸,只有一瞬,然后又暗下去,只剩下烟的明灭。

    “所以,整场付结束了吗?我算是见证完完整的一个项目了吧?”我问。

    她把烟夹在指间,没有吸,只是看着烟雾被海风撕碎。

    “新,最残忍的部分才刚刚开始。”

    “啊?刚刚开始?那接下来是什么?”

    “接下来,是蜜月期。赵董会维持这段体关系,让她以为自己真的被着,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她老公会收到更详细的照片和视频。她的儿会在学校被指指点点,她的父亲,那个得了癌症的老,会知道儿做了什么来给自己筹钱治病,你觉得那个老受得了吗?”

    她的手在抖,非常细微的颤抖,夹在指间的烟在风中画着不规则的微小弧线,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等她失去一切,等她以为至少还有赵董可以依靠的时候,他会当着她面把一切都摊开。告诉她,从一开始就是游戏,她的家庭是被故意摧毁的,她父亲的病是被做假的,她只是猎物,从她被选中的第一天起,她的一举一动都写在赵董的备忘录里,像追剧一样等着更新。”

    她长叹一气,终于把烟送到嘴边。

    “她会痛苦到崩溃,她会希望希望彻底抹去自我,到时候赵董会让她跪下,她就会跪的,说他是母狗,她就是。”

    她说完,吸了一。烟雾从她鼻孔里出来,立刻被海风吹散。

    站在她身后两步的距离,海风灌进我的衬衫领,一阵一阵地冷。

    我的大脑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周莉予脱内裤时颤抖的手指,高时弓起的脊背,完事后蜷在赵董怀里的姿势,走进浴室前在那面单向玻璃前停顿的那一秒,没想到还只是刚刚开始。

    “你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玛奇玛向我问到。

    “在想她最后崩溃时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红隼看上你了,你的确适合当猎。”

    玛奇玛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难形容,不是赞赏,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确认。

    “我就没有这样的资质……”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但我听过这个太多次平静的说话了,已经能分辨出那平静底下是什么,这个在用尽全力压制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绪。

    难过。

    “你没必要有罪恶感的”我说,“你只是一颗螺丝钉,你不是罪魁祸首。这事你不做也有别做。今晚的结果不会有任何不同。这个一样会被送到那张床上,一样会在高中流泪,一样会在事后说服自己。”

    “对。”她弹掉烟灰,“所以我不在乎。”

    我突然有点想笑。

    “你越是这样说,越露了你在乎。”我说。

    玛奇玛转看着我。“什么?”

    “你一直劝我不要难过,不要有罪恶感,其实是你自己很难受吧? 投,我心理学基础还是学过的……虽然也是为了写黄文用的……”

    她没有说话。海风把她的发吹散,几缕碎发贴在嘴角。她抬手把它们别到耳后,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整理某种重要的仪容。

    “新,”她终于开,“你今天的话是不是太多了点?”

    “是你说的,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问你。”

    “那是说关于工作的问题。”

    “这就是关于工作的问题。”我说,“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面对这些东西,这么难受还能保持冷静。我想学。”

    玛奇玛直直地盯着我。

    我们的距离大概只有一臂,阳台很小,海风和海的声音填满了沉默的间隙。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看不太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某种实质的重量压在我身上。

    “你还真是……”

    她摇了摇,没把话说完。

    “行,我来教你”

    她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我的大脑花了整整三秒才意识到她在做什么。

    白色衬衫从她肩上滑落,堆在阳台的瓷砖地面上,露出里面的黑色无肩带内衣。

    她的锁骨很直,肩线利落,腰的线条从胸腔往下收束,在髋骨处又微微展开。

    我愣住了。

    我一直以为玛奇玛长得“还挺有姿色的,只是缺了点儿味”。

    她平时穿男装,不化妆,发随便扎,说话的方式比也很冷静利索。

    我从没想过她的身体会是这样,皮肤在暗光下泛着一层很淡的光泽,腰身,胸的弧线被黑色内衣托着,不算大,但形状好得惊。

    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肚脐下方有一道很浅的、几乎看不清的白色旧痕,像是阑尾手术留下的。

    她穿着衣服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她把烟叼在嘴里,双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扣子,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解开一个烦的吊牌。

    内衣松脱,从她胸前滑下来,被她随手接住扔在衬衫上面。

    她的房完全露在夜色里。

    海风即时吹过来,她的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颜色很浅,近乎色。

    房的廓是那种自然的、微微上翘的弧线,不大,但恰好能填满一个手掌。

    她站在那里,上身赤,嘴里叼着烟,表没有任何羞怯或做作,像是在阳台上站累了脱件外套一样正常。

    “你……”我的声音卡住了。

    “你还是处男吧?”她问。

    我没回答。但答案显然写在脸上。

    “刚才在里面,”玛奇玛走近一步,“你全程都在盯着玻璃那边的画面,我没看错的话,你的裤子从大概十点半开始就鼓到现在。”

    我的手本能地挡了一下。

    她说得没错。

    整整将近两个小时,我坐在那张椅子上,看着周莉予在赵董身下辗转呻吟,看着红色床单上那一小块更的湿痕,看着她在高中弓起后背、十指抓紧床单的样子。

    我的身体从那时起就处于一种持续的、疼痛的勃起状态,只是注意力被更强烈的刺激占据,没顾上处理它

    她把烟掐灭在阳台的栏杆上,走过来,手搭在我的皮带上。

    “觉得难受吗?”

    她离我只有半步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酒店沐浴露的淡香,混着烟的焦苦,酒的气息,还有她自己的体温从皮肤表面蒸腾出的气息。

    “……难受。”

    “今晚你也算完成了第一次观察任务,就当给你的奖励好了,反正你们男的第一次都是秒,很快就结束的。”

    当我还在惊讶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从解开的皮带里伸进去了,隔着内裤握住我。

    她的手很柔软,以前学击留下的。

    她的虎箍住我的根部,手指沿着茎身缓慢滑动,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

    “无论欲望,还是绪,你需要学会控制它。而不是被控制,被控制只会让你在关键时刻反应迟钝,而控制会让你在任何况下都能保持清醒。这就是我今天要教你的一堂课。”

    我整个僵在原地,呼吸骤然变粗。

    只是被她握着而已,大腿肌已经绷得发硬。

    我处男,她没说错。

    我写过几百场,描写过几千次身体的反应,但我从没被任何碰过这里。

    “别紧张。”她的手从内裤边缘滑进去,直接贴上了皮肤。

    手指圈住茎身的那一刻我差点叫出声来,那种触感和我自己的手完全不同。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拢,力道刚好,然后缓缓地、从根部到顶端地撸动了一下。

    我的前端有什么东西渗出来,湿在她虎的位置。

    “挺神的嘛,”她贴在我耳边说,气息落在耳垂上,我的腰眼一阵发麻,“比你在玻璃后面看的时候神多了。”

    她把我推进房间。

    我倒在床上,她骑跨上来,膝盖分跪在我腰的两侧。

    房间只开着床灯,橘黄色的光打在她身上,她俯下身来吻我。

    嘴唇是凉的,有烟味和一点点甜腻。

    她的舌很软,但动作不软,是一种没有多余犹豫的撬开和探索,准得像她在教我怎么接吻。

    她的手同时在下面前后撸动着,拇指偶尔擦过顶端的凹陷,每一次擦过,我的大腿都会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

    她离开我的嘴唇,看着我的眼睛,近到睫毛几乎扫到我的眉毛。

    “记住这种感觉。”她说,“这就是猎物被抚摸时的感觉。控制不住的反应,无法抑制的颤抖,明明脑子还在转,身体已经先投降了。”

    她又吻下来。

    这次更,舌在我腔里巡视,同时她的房压在我的胸,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东西贴在我隔着一层衬衫的皮肤上,尖硬硬地抵着我的胸。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我的小腹开始痉挛,几乎要冲出来。

    “等、等一下——”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立刻停了下来。

    “不错,会叫停。”她点点,像是老师给学生的作业打了个及格,“说明你有基本的控制力。不过你不需要忍,今晚我批准你,我会去吃药的,放心吧”

    她伏下身去,嘴唇沿着我的脖子往下,解开我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啃。

    每一颗扣子松开,她的嘴唇就往下印几寸,从锁骨到胸骨,从胸骨到小腹,最后一颗扣子被她用牙齿咬开。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把我的内裤拉下来。

    我的茎弹出来,硬得发疼,青筋凸起,顶端完全湿了。她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了进去。

    湿热。

    紧致。

    柔软的舌垫在茎身下面,嘴唇箍住冠状沟往下滑动,一直吞到喉。

    我发出一声连自己都陌生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像是溺了水。

    我的手指她的发里,把她的马尾弄散了,发披散下来落在我的大腿上。

    她开始上下移动部,节奏很慢,但很。

    她的舌在每次上来的时候绕着顶端打转,下去的时候整根吞,喉咙的软挤压着顶端。

    她的手揉着我的囊袋,手指轻轻刮过那个位置,每一下都让我大腿内侧的肌跳一下。

    这和写色文完全不一样。

    在键盘上敲出“她把含了进去”,和真实感觉到另一个类的体温、湿度、舌的触感、腔的紧致,是两种完全不同维度的东西。

    我的大脑正在被真实的感官冲刷,那些我曾经绞尽脑汁想要描写的心理,在这一刻完全崩塌了,剩下的是纯粹的、动物的、我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掌控的实感。

    我在她嘴里了。

    因为太快了,快到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从她把我推到床上到现在,全程不超过三分钟。

    我的小腹猛地抽搐,不受控制地出来,她的嘴唇还紧紧箍着茎身,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吞咽,一下,两下,三下。

    她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退出来,嘴唇在退到顶端的时候还轻轻啜了一下,把残留在尿道的最后一点也吸净。

    然后她抬起,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我。

    “三分钟不到,”她说,但语气里没有嘲讽,更像是在确认什么数据,“果然是处男。”

    我躺在那里,喘得像是跑了八百米。她从我身上下来,把吐在纸巾里,递给我一杯水,然后躺在我旁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露的身体。

    沉默持续了大概两分钟。

    “你们男的第一次都是这样,”她开了,声音比平时轻,“不是秒就脆不出来。你算运气好的。”

    “你……跟别的实习生也做过这种事?”

    “没有。你是第一个。”

    “……我有点不信。”

    她停下动作。“为什么不信?”

    “因为你看上去好熟练。”

    玛奇玛笑了,那个笑容一闪而逝。

    “所以我真的是第一个嘛?”

    “真的”

    “为什么是我?”

    她没说话。

    眼睛看着天花板,因为卸了妆,眉眼素淡,她睫毛很长,在没有眼镜遮挡的时候,她的脸其实很好看,不是那种“良家”或者“搔首弄姿”的好看,而是一种更锐利的的好看。

    “因为你问我赵董让我过多少次的时候,虽然很冒犯,我也的确生气了”她终于说,“但你是在问‘我’怎么样了。不是问‘导师’怎么样,不是问‘公司流程’怎么样。是问‘我’。”

    她转过看着我。

    “我都快忘了上次有问我‘我’是什么时候了。”

    她的表还是平稳的,甚至嘴角还挂着那种惯常的笑意。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里面有某种从未示的东西出现了。

    然后她翻身骑了上来。

    “第二次会久一些。”她的语气恢复了导师的调子,“让我来。”

    她扶着我的茎,对准了自己。

    我这才意识到她下面已经湿了,而且是湿得很透彻的那种,光是扶正位置的时候,顶端就被蹭上了一层滑腻的体。

    她坐在我身上,腰慢慢往下沉,我的顶开她的,一寸一寸地进。

    紧。

    和腔不同的紧。

    更,更热,壁的褶皱紧紧裹着茎身,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她在收紧。

    她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睫毛在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撑在我胸,指甲轻轻陷进皮肤。

    “……你好像也不是很熟练。”我说。

    “闭嘴。”

    等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我们同时呼出一气。她停在那里,让我适应她的温度,也让她自己适应我的尺寸。

    “新……你记得吗?你问我做这些事时候,是什么感受……”

    随后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胸。

    手掌下是她房的触感,柔软,温暖,沉甸甸的。她的心跳透过皮肤传到我的掌心,很快,快得不像是那个永远冷静的玛奇玛会有的心率。

    “感觉到了吗?”她问。

    “……很快。”

    “我也会紧张。”她说,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 “我也会兴奋。我也会想要,我也会不想要,我也会恶心,我不是机器,新。”

    她紧紧握住我臂膀,她开始动了。

    “在做的时候,心理防线是最薄弱的,会说出很多话,到了高前的那一刻……仿佛什么都藏不住。”她开了,声音有一点不稳,“但你记住…嗯…那不是……真的……在里面说的话中,真心话,假话,什么都有……你可以进她的身体,可以让她反应,让她失控……嗯………但她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是不是真心话……没知道。”

    “就像现在,我会……说很多,我会告诉你,我说……是因为我想…嗯…说出来,我太久……没有可以说了。但我明天……可能会后悔。后天,你再……问我这些,我会说我骗你的,或者……说是给你上课用的教材。”

    一上一下,起伏的幅度起初很小,然后渐渐变大。

    她的房在动作中微微晃动,发散落在肩上,嘴里逸出有节奏的低吟。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比看上去更细,但侧面的肌线条很有力,每一次她下沉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在用力夹紧。

    “所以你……要记住,”她的呼吸也变重了,“我……接下来说的任何话,你都……不要当真。或者你可以当真……但我不会承认……”

    她俯下身,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嘴唇贴在我的耳边。

    “其实我不讨厌你。”

    她的气息打在耳廓上,酥麻从耳根蔓延到整个后背。她的房贴着我的胸,两颗硬挺的抵在我皮肤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

    “……我没怎么念过书…我的第一次……是十七岁……”她的声音在动作的间隙里断续着,“是我的上司……他…说会给我提拔……”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开始说这个。

    “他……什么也没给我……他直接调去另一个城市了……”

    她的速度变快了。不是因为我让她兴奋,而是因为她在说的同时需要某种身体的发泄,她的部大幅度地下沉着,囊袋被撞得啪啪作响。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还有第二次是一个年纪比我大真的好多岁的………他拍了我很多……很多……照片。做的时候拍的……我以为那是侣……之间的私密记录…然后他用那些照片要挟我……要我去陪他……的客户……一个一个陪过去。”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手腕,掐得生疼

    “第三次不是被一个狩猎……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被搞了两次还会有还不学乖?……是被一群…我以为是…最好朋友的,…一场饭局,一杯喝下去就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醒来的时候我在酒店房间里,身上全是印子,那里疼得不行。”

    她低下,额抵着我的额。她的双眼在极近的距离里亮得灼,眼眶泛红。

    “我甚至不知道那天晚上有多少。我到现在也不知道。”

    “我不是一开始就想当猎的……”

    “我也被狩猎过……”

    她起身,把我的手从她腰上拿起来,放在她的房上。她的硬硬地戳在我的掌心。

    “捏我。”

    我捏了。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下面同时收紧了一下。

    “用力。”她说。

    我用力。她咬住下唇,眉毛皱起,但眼睛是亮的,里面烧着一团我看不懂的火。

    “后来我懂了………反正都是被………你躺着不动的时候,你是猎物……你跨上去自己动的时候,你才是猎。我学会了做这些事的时候,假装自己不在乎…………”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汗珠从锁骨上滑下来,一路滚过房,滚过小腹,滴在我的肚子上。

    她的里面也开始越来越紧,那种有节奏的、不由自主的痉挛越来越频繁。

    她的呻吟声里开始带上哭腔。

    “我什么都给了公司…嗯啊~…我的身体,我的良心,我的…嗯啊~…”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我告诉自己,我是自愿的……嗯啊…我经常…后悔我到底……做了什么…可我是再也不不想当猎物了”

    她的动作骤然加快,到达了一种近乎失控的节奏。她的手死死按住我的胸,指甲陷进里,大腿夹得死紧,内壁绞住我的茎一阵猛烈收缩。

    “啊——”

    她叫出来了。

    向后仰,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坍塌下来,趴在我胸。

    她的身体在持续地微微抽搐,里面一阵一阵地夹着我,夹得我也快撑不住了。

    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

    然后我感觉到湿意。

    她发烧般热的眼眶贴着我的皮肤,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淌下来,洇进枕里。她的肩膀在轻微地发抖,但她的呼吸很快就恢复了平稳。

    “抱住我,叫我玛奇玛。”她的声音闷在我肩膀上,语气依然平稳。

    “玛奇玛……”

    我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

    她的发散在我指间,比我想象中更柔软。

    她没有抬,我也没让她抬。

    我抚摸着她的发,感觉到她的颤抖在慢慢平息。

    又过了很久,

    阳台外的海声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玛奇玛从我胸撑起身体,她伸手摸到床柜上的黑框眼镜,戴上,刚才散落的发被她三根手指拢到脑后,重新扎成马尾。

    “学会了吗?”

    玛奇玛的声音忽然恢复了平时那种冷静的调子。

    她从床上起来,捡起阳台上的衬衫披上,动作利落,扣子一颗颗扣好。

    然后她转过身,靠在栏杆上,低点了一支烟。

    “我的演技很厉害吧?”

    “啊?”

    “你难道以为是真流露吗?” 她吐出一烟,嘴角勾起来,那个笑容和之前每一次嘲讽我的时候一模一样,“以为的话说明你没学明白啊。”

    我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脸。

    烟雾后面,她的表完美得无懈可击,刚刚的那有我的确以为她是在对我袒露心扉,我以为我看到了脆弱的玛奇玛了。

    “等下——”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嗯?你是想说什么?”

    玛奇玛夹着烟的手指停了一下。

    “我在想你以前说的那个的比喻。”我说。

    她没有接话。海声填补了沉默。

    “,走地,野,珍禽。越难得越想要。但用养殖冒充走地的事,饭店里不是天天都有吗?螃蟹,洗澡蟹,洗澡米……你都知道的”

    “你想底想说什么。”

    “我们做一次商,能不能,用一只养殖的,去换那只走地的?”

    玛奇玛的烟停在半空。她直直地盯着我,沉默了大概有十秒钟。

    “很危险的想法哦!”

    “我知道,那你不想试试看吗?”

    “喂,新,我可是你的导师,这次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哦!”

    海风把她的发吹,她没有去拢。

    她看着我,笑了。

    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真正的的笑容。

    除了预定的三天,赵董在三亚又多待了四天。

    那七天里,周莉予没有离开过酒店。赵董白天去参加论坛活动的时候,她一个待在房间里,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坐在落地窗前面看海。

    玛奇玛通过房间里的摄像观察她,给我发过几条消息,比如她今天给儿打了两个电话,她给老公发了一条消息说还要再待几天,老公回了“知道了”三个字。

    她拿着手机翻了一家三的相册,翻了三遍。

    赵董每天下午回来,晚上会带她去酒店的法餐厅或者料店吃饭。

    她换不同的裙子,化不同浓淡的妆,陪他聊不同的话题。

    有一次赵董谈到他在新加坡的并购项目,周莉予居然接上了话,说自己大学辅修过国际贸易。

    赵董很意外,也很满意。

    然后到了晚上,他们会做,每晚都会。

    这七天里周莉予和赵董做过的次数,比她过去三年和丈夫做过的都多。

    她第一次知道做可以不用关灯,可以不只是传教士体位,可以在落地窗边,可以在双床上,可以在按摩浴缸里,可以在真皮沙发上,可以可以在淋浴间的水流中,可以在大理石台面上,可以从前面,从后面,从侧面。

    可以让她骑在上面,可以一晚上不止一次高,可以刚高完还在抽搐的时候又被填满再高一次。

    回到南江是周一下午。

    最后是我把周莉予送到她家楼下,看她离开,我立刻打开监控线路查看,这几天技术部也没有空闲,已经借着维修机会,在他家装好了十七路的监控摄像。

    她拖着行李箱走进单元门,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到四楼停下。

    门打开的时候她丈夫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念念趴在茶几上看书,小短腿跪在地毯上,两只脚丫子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妈妈——!”

    念念扔下画册冲过来,软软的身体撞在她腿上。周莉予蹲下来把儿抱住,她把脸埋在念念的小肩膀上,抱了很久。

    她丈夫走过来接过行李箱,说了声“累了吧,厨房里还有饭菜,热一热就能吃。”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的态度算不上热,但也不冷淡,就像她只是出了一趟普通的差,就像过去那一个多月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像她只是从一个普通的城市完成了一项普通的工作然后回到了普通的家里。

    “不用了,我吃过了。”周莉予松开念念,站起来。

    她丈夫“哦”了一声,又坐回沙发上,继续看手机,只是划短视频,音量开得很小,偶尔发出一声的笑。

    周莉予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这间住了六年的客厅。

    茶几上堆着外卖的包装盒,电视遥控器上粘着一块不知道多久以前的橙子皮,角落里的绿萝蔫了叶子没浇水。

    她丈夫窝在沙发上的姿势很熟悉,t恤领已经松了,后颈的发也该剪了,他看手机的时候嘴角微微,是她见过一万次的表。

    “从今天开始,周莉予眼里的男不再之前那个了” 玛奇玛在后座说道。

    她也在观察,她作为,观察的总是比我更细致。

    “周莉予看到的是一个不记得她生,不理解她付出,永远对她冷淡,在她为了家庭付出了最崩溃的代价后,只说“知道了”三个字的男。”

    晚上念念睡着之后,她从浴室出来,擦着发走进卧室。她丈夫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手机还亮着。她躺下去,背对着他。

    过了几分钟,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她突然皮发麻,身体条件反地僵了一下,不是期待,是排斥。

    “太累了,想睡了。”

    那只手收了回去,身后传来翻身的声音,然后被子窸窣响了一阵,最后安静下来,她丈夫的呼吸均匀而遥远,

    她躺在丈夫身边,眼睛睁开,等着天花板,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脑海里面想着是这几天的另一个男教会自己的姿势姿势。

    第二天下午,周莉予去了一趟医院。

    她父亲的第三次化疗刚刚结束。

    瘦了一大圈,发掉光了皮上只剩一层青灰色的发茬,但神比之前好了一些,靠在病床上能自己端着碗喝粥了。

    主治医生说他很乐观,积极配合治疗,是好事。

    周莉予坐在病床边削了一个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着喂给她爸吃。她爸一边嚼一边说太甜了太甜了,但还是把她递过来的每一块都吃完了。

    “哪来的钱?”她爸突然问。

    “跟朋友借的。”周莉予低着削第二个苹果,刀锋转得很慢。

    “什么朋友能借这么多钱?”

    “有钱的朋友。”

    沉默。

    她爸靠在枕上看着她,那双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的东西。

    她从小到大,他在她面前一直是沉默严厉的北方男形象。

    高中她早恋被叫家长,他在老师办公室当着老师的面扇了她一掌。

    她不恨他,只是从来没从他那里得到过直接的、柔软的道歉。

    “你也不容易,花费大就算了 ” 她爸说。声音很,像砂纸磨过木。“爸爸对不起你。”

    周莉予握着削了一半的苹果和水果刀停在那里。

    手指僵了几秒钟,然后继续削。

    削完她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碗里递过去,说:“爸你别这么说,你好好治病就行。”

    走出医院的时候,她站在门的台阶上站了很久。

    阳光很亮,停车场的水泥地面反着白花花的光。

    来来往往的从她身边走过,有推着椅的,有拎着果篮的,有蹲在墙角抽烟的,然后她想到了医院的账单。

    化疗,进药,营养针,接下来还有手术。

    赵董安排的最好的专家,费用全包,每周有穿着西装的年轻送进营养品到医院前台,不说来路,不留名字。

    如果靠她自己,靠她那岌岌可危的小公司快要产的丈夫,靠她连退休金都没有的母亲,她爸现在大概只能躺在家里的床上等死。

    她走下台阶,叫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家的当天晚上六点,门铃响了。

    周莉予开门。

    门站着一个穿黑色职业套装的年轻,盘着利落的发髻,妆容致,很像玛奇玛,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微笑着说请问是周莉予士吗,这是给您的快递,然后双手把信封递过去,转身就走了,高跟鞋踩在楼道里的声音快速而有节奏,几下就消失在楼梯间里。

    周莉予关上门,拆开信封。

    里面是照片。大概十五六张,她一眼就看完了,然后又从看了一遍,看得很慢。

    照片的场景是一家餐厅的卡座,暖色调的灯光,桌上摆着两杯饮料。

    她丈夫坐在卡座的一侧,对面是一个年轻,两个都在笑。

    她丈夫笑的样子很放松,眼角挤出几道褶子,是她很久没在他脸上见过的那种放松。

    有一张照片里年轻笑得太厉害,身体往她丈夫那边歪,肩膀几乎贴上了他的胳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还有一张,她丈夫正在给年轻倒茶,年轻双手捧着杯子抬看他,那个眼神周莉予认识,那是看一个有好感的男的眼神。

    翻到最后几张,是餐厅外面的街景,晚上的路灯下,年轻挽住了她丈夫的胳膊。他没有推开。

    不是一次。照片里的服装换了三套,她丈夫的外套换了两件。至少是三次不同的见面。最早的一张右下角有期水印,一周前。

    一个周前,她正在三亚的酒店里,穿着浴袍,坐在落地窗前,擦拭着身体,看海涌上来又退下去。

    周莉予把照片放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盯着它们看了很久。念念在她旁边的地板上搭积木,嘴里念叨着她不想听的儿童故事。

    她没有哭。

    她把照片收进信封,信封放进包里,然后蹲下来看念念搭积木。念念说妈妈你看我搭的城堡高不高,她说好高,念念太厉害了。

    九点半,念念睡了。十点,周莉予拨通了玛奇玛的电话。

    “他外面有了。”她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

    玛奇玛说。 “周士,我很抱歉。”

    “不用抱歉……这和你们没关系……但我……不知道还能和谁说……”

    周莉予握着电话,没有说话。电话里只有很轻的呼吸声。

    “你现在想怎么办?”玛奇玛问。

    “我不知道。”周莉予说,声音开始出现一丝裂缝。“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办。”

    电话那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

    “……送我去那里吧。”周莉予最后说。“送我去赵董那里…………”

    她的声音很轻,到最后有几分哭腔。

    那个晚上,赵董约她在市区的公寓见面。

    玛奇玛给我发消息说今晚的录像特别值得看,涉及一个新的变量,要仔细看。

    我问是什么,她说你看了就知道。更多彩

    她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她发消息的速度比平时快,标点符号也比平时少。

    房间里只开着床灯。橘黄色的光打在大床上,床单是灰色的,枕摆得整整齐齐。

    赵董先进来,然后是周莉予。

    她穿着一件蓝色的针织连衣裙,发散着,脸上有淡妆,但眼睛是肿的。

    不是刚哭过的肿,是哭过之后隔了几个小时还没消的浮肿。

    赵董看到她进门,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揽过她的肩膀。

    “怎么了?”他问。

    这两个字很轻,轻到我的摄像收音几乎没捕捉到。

    但周莉予听到了。

    她的身体在那两个字之后开始松动,然后她靠在他怀里,声音闷在他的西装外套上。

    “家里的事。我老公……外面有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颤抖,我注意到她的手,她的手指攥着赵董的西装下摆,像溺水的抓住了唯一能依靠的东西。

    “委屈了?”赵董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进她的发里,慢慢梳理。

    “也不是。就是觉得……没意思……当初的承诺是假的…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她的脸埋在他胸,声音被闷得有些模糊。

    “我为他做的不够多吗?我连……我连那种事都做了……他凭什么……”

    她没有说完,说不下去了。

    “我不是假的。”赵董说。

    他托起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专注而真诚。“我对你是真的。”

    周莉予抬看着他,眼眶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她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的每一次,无论是在三亚的酒店还是在上海的外滩,都是赵董在主导节奏。

    他的手法永远确,永远不急不缓,永远在那个恰到好处的节点上推进,让她在退和进之间不断地自己突自己。

    但这一次,是周莉予先动的。

    她把赵董推倒在床上,骑到他的腰上,双手去扯他的衬衫。

    纽扣有一颗被扯飞了,弹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锁骨上,胸上,不是那种温柔的吻,是那种带着恨意的,要用嘴唇把对方吃掉一样的啃咬。

    她的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没有了平时的隐忍和纠结,只有一种赤的、不加任何掩饰的贪婪。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想要。不是被动地接受,不是“为了让他开心”,不是“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是她自己想。是她需要。

    她的手指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把他的器释放出来握在手里。

    她看着它,看了几秒钟,像是在看一件从未真正认识过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腰身,扶住它对准自己,直接坐了下去。

    “啊——嗯——”

    唇被撑开,褶皱一圈一圈地被推平,湿润的内壁在侵中向两侧挤压又紧紧裹上来。

    她仰起,脖子上的血管微微凸起,喉咙处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她的胸腔一路挤上来,在喉咙里被碾碎成颤音,最后混着她的呼吸一起出来。

    全部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一抽一抽地跳。

    然后她开始动。

    起初很慢,她扶着他的胸调整角度,腰肢画着圈往下沉,一圈,又一圈,每一下都让他的顶端碾过她里面最厚的那个位置。

    她的眉紧皱,嘴唇微张,呼吸在每次坐到底时都会成两截。

    然后她的速度开始加快。

    我知道,今天她的腰不再是那副被生活所迫的妻子和母亲的腰了,不再是被迫扭动,而是作为在主动狂放的需求快乐。

    这具身体在三亚的七天里被反复打开、反复浇灌、反复推上一个从不知道存在的高处,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

    她找到了自己最想要的节奏,大腿内侧的肌在每次提起和下沉中收紧又松开,部撞击在他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嗯——啊——赵董——嗯——赵董——”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被自己的动作撞得碎成一段一段。

    “叫我的名字。”赵董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她上下起伏的腰肢,目光从下往上看着她。

    她的脸背着顶的灯光,逆光中廓被镶上了一层模糊的金边。

    “不是赵董。叫我中文名字。”

    周莉予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所有的见面里,她一直叫他“赵董”,带着敬语,带着距离,那个称呼本身就在提醒她两的关系。

    现在他要她跨过那条界线。

    “……赵……”

    “不是。”

    “赵……嗯——赵睿——赵睿——啊——嗯——赵睿——”

    那个名字像是从她体内某个被堵了很久的管道里出来的,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她念这三个字的时候,嘴唇抿起来又张开,舌在齿间轻轻弹动,每一声都伴随着她下身的一次收紧。

    平板上监控器所观测的压力曲线往上一跳一跳,每一跳都对应着她叫出的那两个字。

    她第一次在这个男面前高,是自己动的。

    她的腰肢画着的圈越来越快越来越,然后突然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向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浮现,发出一声从喉咙最处撕出来的尖叫。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道壁在一瞬间猛烈痉挛,一一地收缩着挤压着体内的异物。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倒下去,被赵董扶住腰拉回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喘气。

    赵董没有让她休息。

    他翻身把她放在床上,扛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从侧面进。

    这个角度让他每次都能顶到宫颈,她的呻吟瞬间拔高了半个音阶,从低吟变成了尖叫。

    “想不想要?”他一边动一边问。

    “想——”她的声音被撞散,尾音拖成颤抖的气声。

    “想要什么?”

    “想要你——”

    “想要我做什么?”他的动作停下来,只剩还卡在她里面,轻轻蹭着,“说出来。”

    周莉予咬着嘴唇。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红色的抓痕。

    “说出来。”赵董不动,手指却下去按住了她的蒂,拇指在充血的蒂上缓慢地画圈。

    “啊——想——想要你我——嗯——我——”

    她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玛奇玛的调查报告里写得明明白白:她丈夫偶尔希望她说几句下流话助兴,她说不出,觉得难为,觉得正经不该说。

    结婚六年,她从来没有在床上对丈夫说过一个带色意味的字眼。

    但现在,她对着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把“我”两个字叫得又响又湿。

    不只是叫了,是带着哭腔的、夹杂着呻吟的、混着体撞击声的、在每一次顶时从喉咙处直接被撞出来的叫。

    我。

    我。

    我。

    每一声都伴随着她下面的一次收紧,像是她的道也在同步地用另一种方式说着同样的话。

    赵董加快了抽送速度。

    他的囊袋拍在她的会上,发出密集而湿润的声响。

    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推了上去,让她几乎对折,膝盖压到胸两侧,整个部抬离床面。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到一个几乎不可能到达的度,每次抽送都碾过宫颈前面的敏感点。

    周莉予的呻吟碎成了一串没有意义的音节。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他的背,而是放到了自己的身体上,主动抚摸着自己的房,拇指在上来回拨弄,另外几根手指捏着房的廓,揉出不同形状。

    “想要你——想要你我——我的时候还有——从后面我——”

    她丈夫希望她做的那些事,她没给他。六年没给。现在全给了一个狩猎她的。

    赵董拔出来,把她翻过去,拉成跪姿。

    她的脸埋进枕里,部高高翘起,整个部和大腿在视觉上构成一个向下倾斜的弧面。

    她的唇因为刚才的抽送已经完全充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色的内壁,道挂着透明的粘,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立刻进去。

    他握着自己的器,用在她的唇之间来回滑动,上上下下地蘸取她的,让顶端湿透,顺便逗弄那颗已经完全探出包皮的蒂。

    “想不想要?”

    “想——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求你我——从后面——求你——”

    “为什么求我?”

    她的脸埋进枕,声音闷在棉花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因为我是你的。我是你赵睿的”

    赵董笑了。一个花了大量时间大量资源布下的陷阱终于彻底收网时的满足。他按住她的腰,对准,整根推。

    “啊啊啊——好——嗯——嗯——嗯——”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往前冲,房悬在身下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的手指抓紧枕的边缘,脸埋进去,嘴里发出的声音被枕吸收掉一半,剩下的都逸在空气里,和被单的摩擦声混在一起。

    然后赵董拿起了她的手机。

    他的动作很自然,从床柜上拿起那部手机,递到她面前。周莉予抬起,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困惑。

    “解锁打开”

    周莉予输了手机解锁密码,密码就是念念的生。

    他翻找了下app,随后打开了微信。

    微信还停留在和丈夫的聊天页面。最新的消息是她发的“今晚去闺蜜家,不回来了”。他没有回复。连一个“嗯”都没有。

    “想不想让他听听你有多快乐?”赵董问。他的茎还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送着。

    周莉予盯着屏幕上的聊天框,盯着那个没有回复的页面。她的身体在赵董的抽送下前后摇动,房一下一下地撞着自己的手臂。

    “……嗯。”她说,声音很轻。

    赵董拨通了电话。扬声器打开,嘟嘟嘟的拨号音在房间里回。

    响了三声。

    周莉予盯着屏幕,她的身体在赵董的撞击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但她没有叫停,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

    她只是转过,把脸重新埋进枕里,用手把枕抓得更紧了。

    第四声。

    第五声。

    然后电话接通了。

    “喂?莉莉吗?怎么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

    她丈夫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填满了整个房间。

    那个声音如此熟悉,也如此普通,带着困意的,略微沙哑的,她在过去六年里听过无数遍的声音。

    她丈夫在家里,在念念睡着了的隔壁,用熟悉声音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一瞬间监控器中压力和罪恶感的曲线开始陡然升高。

    赵董用手捂住周莉予的嘴,下身缓缓推进,整根没,又整根退出,动作慢而重,每一下都故意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周莉予的道在应激下猛地收紧,紧紧缠住了体内的东西。

    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即将脱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喉咙。

    她的眼睛睁得巨大,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滚下来,打湿了赵董的手指背。

    她的丈夫就在电话那,而她的体内正绞着一个不是丈夫的男,恐惧和内疚和背德感搅在一起,用羞耻的形式全部浇在身体上,而她的身体把这一切都翻译成了快感。

    “嗯—啊—没事,我今晚不回去了——嗯—啊啊啊我—在朋友家。”她对着电话说。

    声音被赵董的撞击震出了不该有的起伏,她在努力压,但压不住。

    每次赵董顶到处,她的声音就会成两截,然后再被她硬生生粘回去。

    “哪个朋友?”她丈夫问。

    “你不——不认识——嗯——先挂了——”

    她用手指死死按住手机的静音键,整个趴在床上,在无声中承受着赵董的顶弄,身体一前一后地晃动。

    电话屏幕还亮着,她丈夫的声音还在继续,在静音中变成了无声的字幕。

    “……那念念想你了怎么办?”

    “……”

    “喂? ”

    “……”

    “莉莉?你还在吗?”

    “……”

    “行吧。知道了。”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赵董松开手,周莉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像是溺水的终于浮出水面。

    她到了。

    高与羞耻同时碾过她的身体,她分不清哪个更强烈。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抽搐,道在一波一波地痉挛,紧紧绞住体内的硬物不肯松开,而耳边是电话挂断后嘟嘟嘟的忙音。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赵董把她按回枕上,从后面继续进,一边用力一边贴在她耳边说:“刚才你夹得好紧,你说你老公在电话里有没有听出来你有多爽?”

    周莉予把脸埋进枕里,不再回答了。说“没有”太荒唐,说“有”更荒唐。

    她丈夫的声音曾经是她的整个世界,现在只是她高时的背景音。

    赵董加快了速度,抽送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房蹭在床单上来回摩擦。

    他扣住她的腰,最后一次顶,抵在她最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在她体内了。

    退出来的时候,从道缓缓渗出来,混着她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灰色的床单上。

    周莉予趴在床上喘气,双腿无力地分开,被单和体弄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躺了很久。赵董去洗手间冲了个澡,哗哗的水声从门缝里传出来。她独自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眼睛看着天花板出神。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还是微信的聊天页面。她丈夫又来又发来了一行字,“行吧。知道了。”

    她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退出微信,打开相册。

    里面全是念念的照片。

    念念刚出生的样子,皱的小脸,拳攥得紧紧的;念念第一次翻身,趴在床上歪着冲镜笑;念念三岁生那天脸上糊满了油;念念在幼儿园门背着新书包;念念和她丈夫一起睡着的合照,两个嘴都微微张着,睡姿一模一样。

    她翻着这些照片,手指从左往右划,一张,一张,一张。

    划到最后一张是她和念念的自拍,她化了妆穿了一条新裙子,念念趴在她肩上,两个的脸挤在一起冲镜咧着嘴笑。

    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床柜上。

    浴室的水声停了。赵董擦着发走出来,浴巾围在腰间。他看到她的姿势,笑了笑,走过去关了灯。

    “哈哈,你想不想体会下爽到哭” 黑暗里他问她。

    “想。”

    泪水从眼角流出来,沿着太阳流到酒店的床单上。

    从三亚回来后的第三周,周莉予的丈夫正式搬出去了。

    我通过玛奇玛的平板看到了那张照片。

    拍的是她家楼下,一个男拎着行李箱站在单元门,姿态疲惫而僵硬,像是在那里站了很久才下了最后的决心。

    周莉予站在几步之外,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嘴唇抿成一条线,看着他的背影。

    当天晚上,赵董的司机就去接她了。

    玛奇玛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翘着腿刷手机。她把一张截图发过来,屏幕上是几组照片的组合排列。

    “她老公收到的那组照片够劲——酒店床照,角度刁钻,一看就是专业设备拍的。他当时就把离婚协议丢了出来,什么都不要,只要儿。”

    “周莉予会同意吗?”

    “她不同意也得同意。”玛奇玛端起咖啡抿了一。

    “她现在拿什么争抚养权?没工作,没收,住的老小马上要被银行收走。她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赵董给的钱够她在小地方租个房子,周末能去见见念念。”

    她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另一张照片。

    一张新的。

    一个年轻挽着周莉予丈夫的胳膊,两从某个快捷酒店走出来,时间是三天前的下午。

    那个看起来二十出,染了棕色的发,穿着超短裙,化了一脸网红妆,笑的很甜。

    “外围还是?”我问。

    “不是。正经,行政前台,月薪五千的那种普通孩。是他公司的员工。”玛奇玛收起手机,把脚从桌上放下来。

    “我们的只不过介绍他们认识,请他们吃了几次饭,喝了几次酒,剩下的都是他自己的。当然,还有一些暗中引导,比如让他在怀疑老婆的时候恰好遇到一个愿意听他倾诉的年轻孩,比如让那个孩在那个特殊的晚上恰好加班恰好没带伞恰好跟他同一班电梯下班。”

    说到这,她微微歪了歪,嘴角勾起那个我熟悉的嘲笑。

    “在怀疑自己老婆出轨的时候,最容易出轨。尤其是有了‘为了报复’这个理由,能让任何道德感都闭嘴。”

    周莉予当然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丈夫突然变得冷淡,突然提出分居,突然在她最需要一个肩膀的时候把她推开,还和另一个搞在了一起。

    那个比她年轻,比她笑,比她看起来更“轻松”。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男正在用全部的耐心和温柔接住她。

    当天赵董带她去了杭州。

    西湖边的私会所,藏在龙井村处的一条石板路尽,门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两棵上了年纪的老桂花树。

    房间是一张雕花红木大床,床单是月白色的真丝,落地窗外是雾气缭绕的茶山,望出去能看见层层叠叠的绿色山脊在云雾里若隐若现。

    赵董让她趴在窗台上,双手撑着木质的窗框,指尖扣进雕花的凹槽里。

    他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扣准位置,直接进。

    她的部本能地向后翘起,腰窝陷下去,脊柱从后颈到骶骨弯成一道弧线。

    他每一次顶都让她整个往前冲一下,房在空气中晃出感的波。

    窗帘没有拉,窗外对着没有会经过的私茶园,但这种半露天的感觉让周莉予的羞耻感放大了数倍,也让她的身体反应放大了数倍。

    “会有看到——”她咬着嘴唇说,声音被他的撞击震得断断续续。

    “不会有来的。发布 ωωω.lTxsfb.C⊙㎡_”赵董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一只手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滑,在两个还结合在一起的位置停住,拨开她的毛,用手指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蒂。

    他一边在里面抽送,一边用指尖在蒂上打着圈,里外同时攻击。

    “放松。咬太紧了。”

    她没能放松。

    或者说紧张让她的身体更快地背叛了她。

    赵董的手指在她蒂上画着圈,配合着茎在体内由慢到快的抽送,双重刺激让她的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变成了一连串完全无法遏制的叫声,在空旷的茶园上空回。

    “到了——啊——到了——赵董——啊啊——”

    高来临的时候她的双腿在剧烈发抖,整个的重量都压在窗框上,膝盖往两侧滑开,部还在本能地向后挺动,被动地迎合着赵董持续的抽送。

    她的道壁在一波一波地收缩,从处往外挤压着收紧,像一张嘴在拼命地吮吸。

    赵董在她体内又快速顶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按在床边让她跪下。

    他跨坐在她胸两侧,一只手捏住她的下迫使她张开嘴,把还沾着她体的茎塞进她嘴里。

    “接住。”

    她张着嘴,仰着脸,嘴唇紧紧箍住茎身。

    他在她腔里抽送了几下,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最后在处释放。

    在她的舌面上,又浓又腥。

    她含了一会儿。

    嘴唇还维持着包裹的弧度,等赵董退出去之后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然后她自己从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一下嘴角流出来的残余,动作已经相当自然了。

    擦完她抬起看到赵董正低看着她,嘴角挂着笑,她对他也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眼角弯弯的,像是在做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后赵董带她去了上海。

    外滩某栋老洋房的顶层套房,据说以前是某个民国政客的旧居,现在改成了私酒店,一晚抵普通大半个月工资。

    电梯是那种老式的栅栏门电梯,需要自己拉开门走进去,咯吱咯吱地升到顶层。

    房间里有一整面墙的镜子,正对着床。

    周莉予第一次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和赵董的时候,整个僵住了。

    镜子里的跪在床上,膝盖分得很开,部高高撅起,身体摆成了一个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姿势。

    赵董站在她身后,一根手指正在她的湿润里抽送,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着她的房,虎卡住根往上推,拇指在挺立的上快速来回拨弄。

    那个的脸很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嘴里发出一种她从未听自己发出过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是从喉咙处直接融化流出来的。

    那个的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淌,亮晶晶的,沿着皮肤流到了膝盖上。

    “看着自己。”赵董在她耳边说,气息又热又湿,打在耳垂上激起一层皮疙瘩。“看看你多漂亮。”

    她想闭上眼睛。

    她想把转开。

    但赵董的手指突然加速,在她体内快速抽的同时大拇指死死按住蒂,用力碾压。

    她叫了一声,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直直地盯着镜子里的——盯着那个正在被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玩弄到自己都不认识的。

    她发现她并不认识这个。

    或者说,她认识。

    那个的脸和她每天早上在浴室镜子里看到的是同一张,眼角有细纹,眼袋需要遮瑕才能盖住,笑起来法令纹会加。

    但她从未见过这张脸上出现这种表。

    那种被快感完全浸泡、被欲望完全接管、被使用的同时觉得满足的表。

    赵董让她骑到他身上,面对镜子。她需要自己对准,自己往下坐。

    她扶着那根硬物,对准自己已经被撑开过一次的。

    顶开唇,慢慢没。

    镜子里的画面比刚才更直接更完整——她的双腿分开,私处完全露在自己的视线里,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茎身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褶皱如何被推平,她自己的身体是如何把它吞下去的。

    她盯着那个画面,自己的身体吞下另一个男的画面。

    “自己动。”赵董把手放在她腰上,只是放着,不发力。“我教过你怎么动的。你学会了的。”

    她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很慢,双手撑着他的胸,部提起来再沉下去,每一次都吞到最。

    她低看着合处,看着那个东西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上面沾满了她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她逐渐加快。

    大腿肌酸得开始发抖,但她没有停。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镜子吸住了——房在上下起伏中晃动,硬得像小石子,小腹在每次坐到底时微微鼓起一个小圆弧,合处已经开始泛出白色的细密泡沫,顺着茎身往下流。

    她被自己的样子刺激得越来越湿。湿到每次起落都能听到挤压体的声音,啵吱啵吱的。

    “喜欢看吗?”赵董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他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她自己动的样子。

    “嗯——”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镜子里的听到。

    “喜欢看什么?”

    “看——看——看我们在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道夹了一下,夹得赵董吸了一气。

    赵董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猎物终于自己学会往陷阱里跳的满意。

    他坐起来把她翻过去,换成了后式,刻意把两个的侧面正对镜子。

    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扣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把她的脸从枕上拉起来,正对着镜子。

    “看着自己。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的。不许闭眼。”

    周莉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发被抓在赵董手里拉成一个弧度,脖子上仰,房从身下垂出来在每次撞击中剧烈摇晃。

    她的嘴张着,嘴唇红肿,嘴角蹭花的红延伸到脸颊。

    从那张嘴里逸出来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没有章法,最后变成了连续的颤抖的叫声。

    她被镜子里的自己看到高了。

    然后是第二次。

    第三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只记得镜子里的最后瘫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从那里缓缓淌出来,顺着缝流到床单上,而那个的脸上带着一种疲惫的、被彻底使用过的满足,眼睛半阖,嘴角挂着一个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弧。

    从上海回来后,周莉予的变化更加明显了。

    玛奇玛在给她做每周状态评估的时候,把平板推到我面前让我自己看报告。报告里用专业术语写了一整页分析,最后的结论就一句话:

    “猎物已经完全适应关系。主动配合程度显着提高,羞耻反应明显减弱,表现出对狩猎者的感依恋和身体依赖。建议进下一阶段调教。”

    下一阶段是sm。

    赵董并不特别好这个,他在圈内的名声是喜欢“良家”,喜欢那些需要花时间慢慢磨的传统,sm不是他的主要味。

    但他有一间专门的地下室,在郊区某栋不起眼的独栋别墅下面,是他早年刚开始玩的时候置办的。

    不大,但设备齐全。

    架子,绳子,散鞭,皮拍,球,夹,还有一整墙擦得锃亮的各种金属工具,按照尺寸从大到小排列。

    墙壁是隔音的,铺了灰色的吸音棉,踩上去没有回音。灯光调成了暗红色,像某种哺动物的子宫内部,空气里弥漫着皮革和金属的气味。

    周莉予第一次被带进去的时候,在门站了大概五秒钟。

    “这是什么地方?”她问,眼睛扫过墙上的工具,扫过正中央那个带皮扣的金属架子。

    “一个可以让你完全放松的地方。”赵董已经走到了房间中央,从那面工具墙上拿起一根处理过的麻绳,用手捋了捋绳身,麻绳在他掌心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过来。”

    她走了过去。没有犹豫。这两个月里她已经学会了“在赵董面前露”这件事不比穿衣服更值得紧张。

    赵董让她脱掉衣服,一件一件脱。

    她照做了,把裙子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是内衣,内裤。

    全部脱完之后她没有捂住身体,只是垂着手站在那里,等他的下一个指令。

    赵董拿起麻绳,绕到她身后。

    先把她的双手绑在背后,绳子一圈一圈地绕过手腕和小臂,不紧不松,刚好能感觉到束缚的存在但不会压迫血管。

    他的手法很专业,绳结打在不会碰到神经的位置。

    然后他用另一根更长的绳子从她的房上方和下方各缠了一圈,在背后叉后往前拉,把根勒紧。

    房的根部被绳子勒住,血回流受阻,整个房开始充血变大,变得更圆更鼓,肤色从白变成浅。

    晕的颜色变了,从浅褐色变成了暗红,完全充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饱满的房前端。

    周莉予的呼吸变重了。

    不是疼痛,而是被束缚所带来的感觉——她的双手被锁在背后无法动弹,房被勒得充血膨胀,整个上身完全露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方法,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这里接受这一切。

    “感觉怎么样?”赵董绕到她面前,欣赏着被绳子束缚过后的身体。

    “有点紧——”周莉予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怕吗?”

    她犹豫了一下。“有一点。”

    赵董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被绳子勒得更加凸出更加饱满的房。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里,从根往上推到,然后在顶端收拢一拧。

    “啊——”

    “疼吗?”

    “疼——但是——”

    “但是什么?”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替他回答了。

    她的大腿本能地并在一起,膝盖互相蹭了一下,然后又分开。

    部在往后蹭,贴上了赵董的小腹,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硬度和热度。

    她的身体在说,房被掐痛的那一刻,下面反而更湿了。

    赵董把一根手指从她后面探进去,毫不费力地捅进已经湿透的道。

    内壁又滑又热,立刻裹住了他的手指,拔出的时候带出一根透明的粘丝,拉得很长。

    “疼也能湿成这样?”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那根连着指尖和道的丝。“骚货。”

    周莉予低下,脸红了。

    不是因为羞耻,只是因为被说中了。

    她自己都还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对疼痛和束缚产生这种反应,这让她困惑,也让她羞耻。

    但她无法否认——刚才赵董拧的时候,她的道紧了一下。

    麻绳勒住房的时候,她感觉下面的水顺着大腿根在往下淌。

    赵董从墙上取下一根散鞭。

    细长的鞭身,软皮做的,打在皮肤上只有刺痛感不会留下永久痕迹。

    他走到周莉予侧面,让她转过身,双腿分开一些。

    然后用鞭梢在她部上轻轻点了一下,算是预告。

    然后挥下第一鞭。

    啪。一声脆响。鞭梢落在右最厚最圆的位置。

    周莉予咬着嘴唇,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部皮肤上浮起一道浅红色的鞭痕,大概三指宽。

    “疼吗?”

    “嗯——”

    “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呼吸又变重了几分。

    赵董又挥了第二鞭。

    这次落在左,力道加重了一点。

    周莉予身体弹了一下,双手在背后本能地想挣开绳子,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长的呻吟。

    第三鞭落在腿界处,第四鞭落在峰的下沿,第五鞭从部滑到了大腿后侧最的位置。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声鞭响都会抖一下,但抖完之后,她的部会不自觉地往后翘出来,像是在等下一鞭。

    她部的皮肤上错着十几道浅红色的鞭痕,有的已经淡下去了,有的还新鲜着。

    唇因为充血已经完全张开,道在每一鞭落下时会有一次明显的收缩,挤出一小透明的体。

    她分开腿跪在地上,上身趴在一张皮质的矮凳上,部高高翘起,把自己最私密最湿软的位置完全露出来。

    赵董扔掉鞭子,从后面进了她。

    “啊啊啊——”

    她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声。

    不是痛苦的叫,是那种从喉咙最处涌出来的、压抑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吼叫。

    她跪在皮质矮凳上,双手被绑在背后什么都抓不住只能空握成拳,身体完全被后的力度控制着一前一后地撞。

    这种彻底的失控感反而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任何决定,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找任何理由。

    她只是一个被使用的身体,被绑住,被抽打,被,而一个被使用的身体不需要承担任何道德责任。

    那次之后,周莉予的变化几乎是跳跃式的。

    她开始主动。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压力而被动接受”的顺从,也不是三亚时期“身体适应了但心理还在挣扎”的矛盾,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发自本能的主动。

    她会在晚上十点主动发消息问赵董今晚有没有空。

    会在电话里用那种带着喘息的轻柔声音说“我想要了”。

    会在赵董开会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收到她发来的照片,照片里她穿着新买的趣内衣,对着浴室镜子自拍,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指尖搭在内裤边缘做出了往下拉的动作。

    灌肠也做了。

    第一次的时候周莉予非常紧张,脱光了躺在浴室的防滑垫上,双手捂着脸。

    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和生活的环境,完全没有告诉过她这种事可以存在。

    赵董用灌肠袋给她灌温水的时候,她咬着嘴唇忍着,小腹在温水注时慢慢鼓起来,她在指缝后面发出了很轻很轻的呻吟。

    然后她坐在马桶上排出来。反复三次,到最后排出的水已经清透了。

    赵董在床上等她。

    周莉予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爬上床,背对着他侧躺。

    赵董从后面贴上来,在她后面涂了大量的润滑,然后慢慢推进去。

    “啊——”

    她发出了一声和之前所有的叫声都不一样的声音。

    是完全的、毫无保留的、从身体最处被翻出来的呻吟,像是某个从未被打开的角落终于被推开了门。

    “好敏感——太敏感了——不行——嗯——”

    “不舒服?”

    “不是——不是——太舒服了——受不了——”

    没有粪便残留的直肠比道更净也更紧,每一次抽送都能让她全身颤抖。

    道和直肠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赵董在她后面进出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道也在被间接地挤压,两个位置同时受到刺激又互不重叠。

    那天晚上她没有叫停。直到赵董在她体内,她才瘫软下来,整个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发被汗粘在脸上,床单上留下了一片色的湿痕。

    之后灌肠成了每次见面前的常规准备。

    周莉予会自己做好所有的准备工作——清洁,润滑,然后穿好赵董指定的衣服等他。

    她甚至给自己买了一个塞,硅胶材质,小号,网上的订单记录里写着“想提前适应一下尺寸”。

    玛奇玛看到那个网购订单的时候,把平板放下,抬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她从被动变成主动了。”玛奇玛的声音很平淡,但她说话时大拇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的边缘。

    “之前不管她配合得多好,本质上还是赵董在主导,他约时间,他定地点,他设计场景,她只是‘来都来了就接受’。现在不一样了。她自己去买塞,自己在家做适应训练,自己为下一次做准备工作。这不再是他想要,是她自己想要。”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层很淡的、不细听会被忽略的东西。

    “主动的猎物确实让狩猎更顺利。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但也意味着她已经回不了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想起了周莉予第一次出现在星克门的样子。

    那是我和玛奇玛第一次见她的那天。

    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黑色打底衫,牛仔裤,平底鞋。

    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眼袋明显,嘴唇裂。

    她站在门张望的样子,像一只嗅到危险的鹿。

    她还不知道那扇门里面是什么。

    那个周莉予,和现在这个会在网购平台上下单塞、会在电话里叫床、会跪在地下室的皮质矮凳上被鞭子抽出呻吟的,还是同一个吗?

    电话调教这件事,是第三个月才开始的新玩法。

    赵董玩这个不是突发奇想。

    他说很好奇周莉予在不同的公开场合被远程遥控时能撑多久才被发现。

    玛奇玛说这个玩法在圈内其实相当普遍,有专门的教程和分级标准。

    赵董会在他觉得合适的时候拨通周莉予的电话,不管她当时在哪里在做什么。周莉予必须接听,然后把蓝牙耳机戴好,按照他的指令行事。

    有一次发生在下午两点。

    赵董正在开季度预算会,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

    他坐在首座,面前放着一杯茶,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蓝牙耳机藏在发下面,表一贯的平静从容。

    他拨通了周莉予的电话。

    “在什么?”他压低声音。

    “在——在家——刚洗完澡。”周莉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把睡衣解开。”

    电话那边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解开了。三颗扣子。”

    “摸自己的胸。慢慢地摸,用指尖。告诉我是什么感觉。”

    一阵沉默。然后是很轻很轻的呼吸声,带着一点发颤的尾音。“皮肤——有点痒——是那种从里面往外痒——”

    “硬了吗?”

    “嗯——硬了——你打电话来的时候就已经——”

    “捏一下左边的。”

    耳机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

    很细小,但赵董的耳朵捕捉得一清二楚。

    财务总监正在屏幕前面讲第三季度的利润率波动,没有注意到坐在首座的董事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把裙子拉起来。内裤脱掉。”他一边在面前的报告上写下几个字,一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量说。

    “旁边有吗?”周莉予的声音压得很低。

    “这不重要。脱。”

    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布料摩擦和窸窣的声响。

    “脱了。”

    “手放下去。摸摸那里。湿了吗?”

    “湿了——”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几乎被呼吸声吞没。“知道你会打来的时候就湿了——刚才洗澡的时候就——”

    “进去。一根手指。慢慢地。然后把手机放在旁边,开扬声器。”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赵董的蓝牙耳机里传来的是一个在空房间里自慰的声音。

    指尖穿过湿润的唇进时细小的水声,手指在里面弯曲旋转时她鼻子里泄出的闷哼,然后节奏变快,水声更明显,她的呼吸也更促更碎。

    “快一点。两根手指。”他端起茶杯喝了一,表像是在听某个下属汇报一个不太重要的数据。

    耳机里的声音开始失去控制。她压抑着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偶尔压不住泄出一声更响的呻吟。

    “想让我你吗?”他对着茶杯边缘轻声说。

    “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夹着两根手指还在里面进出的声音。

    “说清楚。”

    “想让你——我——现在就想——用手指不够——想要真的——想要你——”

    “哪里想?”

    “那里——全身——道——手——房——嘴——全身都想——求你了——”

    赵董转了转笔,抬看了一眼会议室墙上的钟,然后开:“今天会议就先到这里。大家辛苦了。”

    下属们陆续起身收拾文件。

    有跟他说赵董下季度的预算还有几个细节需要确认,他说改天再说。

    等最后一个离开的带上了会议室的门,他靠回椅背,把手机从袋掏出来,取消了蓝牙连接,点开视频通话。

    屏幕上出现的是周莉予躺在客厅沙发上,睡衣敞开着,裙子堆在腰间,双腿分开,手指还埋在自己里面。她的脸上从颧骨到胸全是红。

    “你知道刚才会议室里有多少吗?”他问。

    屏幕上她的手停住了。

    “十三个听众。你一边自慰一边说的每句话,他们都有机会听到。如果我忘了关麦,你现在已经在全公司出名了。”

    屏幕上的脸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但让赵董真正满意的是在刚才说出那句话时,他清楚地看到夹在她腿间的手指还在动,没停。

    “你害怕吗?”

    “有一点——”周莉予咬着下唇,手指的动作慢了下来但并没有完全停止。

    “但是——你在说的时候——我更湿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想到你可能被别听到——我也更——我也——”

    她没有说完,也不需要说完了。

    赵董笑了。

    后来,他们把这个玩法升了级。

    赵董不会提前约好时间,而是突然打过去。

    周莉予不管在做什么,在哪里,身边有谁,都必须接通,然后按照指令行事。

    有一次,通话发生在下午四点。

    周莉予接起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玛奇玛的房间里看实时监控。

    玛奇玛截取了音频流同步到我的平板上——这次只有音频,没有图像,所有画面都需要靠声音去拼。

    电话那边传来赵董的声音,很轻:“现在在哪里?”

    “在家。”周莉予的声音,压得很低。

    “念念呢?”

    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她的声音更低了。“在旁边。在画画——”

    我的耳边仿佛能拼出那个画面:老小区的客厅,窗帘可能半拉着,电视关着,茶几上摊着念念的画笔画纸和彩笔盒。

    念念就坐在旁边的地板上或者小凳子上,拿着蜡笔画她的长颈鹿。

    而周莉予坐在沙发上,手机贴在耳边,听到的第一句话是把手伸进裤子里。

    “别出声。把手伸进裤子里。”赵董的声音平稳,节奏从容,他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董——念念在旁边——她——”

    “我说,把手伸进去。”

    沉默。

    铺满整个房间的沉默。

    然后是一声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棉质居家裤的腰部被手指撑开,指尖穿过腰带,穿过内裤的松紧带,穿过那片她自己修剪的毛,停在了某个位置。

    “湿了吗?”赵董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嗯。”她的声音又轻又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念念在什么?”

    “在……在画画。在画云朵……蓝色的云朵……”

    “那你一边看着你儿画蓝色的云朵,一边自慰。手指快一点。慢了我能听出来。”

    接下来是长达五分钟的沉默。

    但在我和玛奇玛听到的音频流里,那不是完全的安静。有声音在里面,一层一层地叠着。

    最远的一层是念念的声音,小孩在哼幼儿园教的歌,调子跑了但兴致很高,偶尔自言自语“这里是天空”、“这里是地”、“妈妈这个颜色好不好看”。

    中间一层是周莉予的声音,“好看。念念画什么都好看。”语气平稳,平稳得让不敢想她是怎么维持住的。有声

    最近的一层,是需要把音量调到最大才能捕捉到的,湿润的、有节奏的细微水声。

    一根手指在道里上下滑动,指尖埋在内壁的软里弯曲旋转,拇指偶尔擦过充血挺立的蒂。

    三种声音同时存在于同一条音频流里,互不扰又彼此缠绕。

    念念说的每一句话周莉予都回答了,而回答的间隙她的呼吸会有一次极细微的断裂——那根手指正好滑过某个压不住的敏感位置。

    然后是赵董的声音:“到了吗?”

    “……快了……”她的声音出现了裂缝,比之前更碎。

    “别太快。念念还没画完。”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过去。

    念念的歌声还在继续。

    中间念念说了一句让空气凝固的话,小孩问妈妈你脸怎么那么红,周莉予说没没事念念继续画,声音在某个字上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然后赵董说:“到了。”

    一声被强行压进喉咙最处的闷哼。是被掐住了脖子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然后是她急促的、在几秒钟内被迅速压回平稳的喘息声。

    然后周莉予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念念画好了吗?给妈妈看看。”

    玛奇玛关掉了音频流。她把平板搁到茶几上,沉默了几秒。

    “这有点过分了吧?她不怕让孩子发现吗?”

    “当然怕。”玛奇玛把平板放到茶几上,端起咖啡喝了一。

    她的姿势看起来漫不经心,但她端杯子的手比平时用力了一点,指节微微泛白。

    “正因为怕,才会做到。”

    “那她为什么还——”

    “因为对她来说,这已经不是惩罚了。”玛奇玛打断我 “是乐趣的一部分。”

    那天晚上,赵董直接去了周莉予的家。

    还是老小区的那套房子。

    墙壁上有裂缝,灯光是昏黄的暖色,客厅很小,家具都是六年前结婚时买的旧款。

    绒面沙发的扶手上有念念用圆珠笔画的小花和歪歪扭扭的太阳,墙角堆着念念的绘本和积木,茶几上铺着她下午画的那幅画,一个歪歪扭扭的长颈鹿,旁边是小,扎着两个辫子。

    长颈鹿的脖子画得太长,从纸的上沿一直伸到纸的下沿,小的辫子画成了两个圈。

    周莉予已经哄念念睡了。

    她等赵董进来时穿着一件居家睡衣,发散着,脸上的妆已经卸了。

    赵董进来的时候她正站在客厅等他,灯光在她背后,她的影子拖在地上盖住了念念的玩具。

    没有寒暄。没有前奏。

    赵董走过去把她推到沙发上,撩起裙子,撕开内裤的裆部,直接进。

    沙发很旧,是周莉予和丈夫结婚时一起在二手家具市场挑的,弹簧在两个的重量下发出一声冗长尖锐的金属呻吟。

    周莉予赶紧咬住嘴唇,手指了指念念卧室的方向。

    赵董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面对念念的卧室门,从后面重新进去。

    她双手撑着沙发靠背,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光的部一下一下地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沉闷的体拍击声。

    睡衣的领因为上肢被反复冲撞而滑下来露出半个肩膀,他抓住她的发让她仰起,她咬着沙发的靠垫一角把所有声音嚼碎吞下去。

    赵董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伸进她的睡衣领,抓住她垂吊在身下晃动的房,用虎卡住根往上推,然后拇指和食指掐住旋转拧捏。

    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脊柱往下滑,最终按住她的腰窝固定位置方便他更用力地顶。

    卧室门开了一条缝。

    不是完全打开,只是虚掩的门被客厅的动静震开了一点点,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周莉予看不到里面,但她知道念念就在那扇门后面一米不到的地方,睡在那张有小熊床单的儿童床上,旁边放着今天下午画的长颈鹿,小手攥着被子的一角。

    她高的时候把整张脸埋进靠垫里,声音被棉花全部吸掉吸得净净,只有身体的抽搐在告诉赵董她到了。

    道在那份恐惧和紧张痉挛中一阵一阵地收缩,夹得前所未有的紧,紧到赵董抽送了不到十下就咬着牙在她体内了出来。

    他喘着粗气趴在她后背上,把她整个压在沙发靠背上。

    退出来的时候混着她的体从道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她跪着的沙发坐垫上,在磨得起球的绒面上留下了一块色的湿痕。

    赵董在她耳边说了句话。气流又热又湿,打在汗水未的耳廓上。

    “你儿就在里面吧。”

    周莉予没有回答。

    她的脸还埋在靠垫里,呼吸又急又烫,整个肩膀和后背都在抖。

    但她没有推开赵董。

    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她做的第一个动作是自己伸手把滑到腰间的裙摆放了下来。

    赵董从她家出来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周末的时候,赵董又提出她家做客。

    “那正好,我也想见见念念。”他在电话里笑着说,语气像是要去探望一个很久不见的亲戚。

    周莉予犹豫了几分钟。最后说好。

    于是那个周六下午,老小区的楼道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画面。

    周莉予和赵董一起进门的时候,念念正趴在客厅茶几上画画,两条小短腿又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小孩抬起,看到妈妈身后跟着一个没见过的陌生男,愣了一下。

    “念念,叫赵叔叔。”

    “赵叔叔好。”念念乖乖地叫了一声,声音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齿不清。然后低下继续画画。

    赵董在沙发上坐下。

    这个沙发就是那天晚上他们做的同一张沙发,绒面已经磨得发亮,扶手上有念念用圆珠笔画的小花和太阳,坐垫上那块色的痕迹当然已经了,看不出来了。

    他坐在那里,姿势舒展,像是来拜访一个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念念跪在茶几边上画画,小短腿垫在下面。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茶几上,照在念念认真的小脸上,照在她正在涂的一片橘色的云朵上。

    小孩画得很投,握笔的手是整只拳攥着的姿势,一边涂一边自言自语“这是太阳公公的云朵”。

    赵董把手放在周莉予的大腿上。

    她穿着居家的棉质长裤,他的手搁在上面,指腹隔着薄薄的棉布轻轻摩挲着。

    周莉予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睛本能地看向念念。

    念念没有抬,她在给云朵涂第二层颜色。

    “念念,妈妈和叔叔去说点事,你在客厅好好画画好不好?”周莉予的声音压得很平。

    她站起来的时候赵董的手从她腿上滑下来,在空气里停了一瞬又收回去。

    “好。”念念也没抬,嘴里继续哼着她的幼儿园儿歌。

    周莉予往卧室走。赵董跟在她身后,进卧室时顺手带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扣进锁孔。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周莉予的卧室里做。

    床是他们夫妻的床。

    实木床架,款式老派但结实,是周莉予出嫁时娘家陪过来的。

    床柜上还摆着一张几年前的结婚照,装在原木色的相框里。

    照片里的她很年轻,穿着白色婚纱,捧着一束色的玫瑰,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丈夫站在她旁边,西装不太合身肩膀垫得有些宽,手搭在她肩上,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点傻。

    周莉予看着那张照片,开始脱衣服。

    “不用脱。”赵董按住她的手,“就这样。”

    她穿着在家穿的旧t恤和棉质长裤。

    赵董把她按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把她的t恤推到胸以上,裤子褪到膝盖。

    没有漫长的前戏,没有层层的推进,直接进。

    他扣住她的腰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进的那一下她闷哼了一声,手扶住他的肩膀指尖扣进他的西装外套里。

    床垫是旧的,弹簧在两个的重量下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床板碰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咚,咚,咚。

    隔着一扇关闭的卧室门,客厅里念念正在画画,嘴里哼着那首跑了调的儿歌。

    周莉予咬住嘴唇把所有声音压回去。

    她坐在他腿上,面对面,赤身贴在一起,房隔着布料贴着他的衬衫胸。

    赵董的进不着急,他双手抱着她的带动她上下,同时把脸埋在她胸用嘴唇和舌尖逗弄她的,从周围最敏感的晕开始一圈一圈地舔,然后突然含住整个尖用力吸吮。

    周莉予弓起后背,房主动往他嘴里送得更,腰肢画着圈往下沉,一圈一圈地调整角度,一下一下地吞到最。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需要赵董主导了,她知道自己哪里最敏感,知道在哪个角度顶到哪个位置会让小腹发麻腰眼发酸,知道配合手在自己蒂上揉的频率可以更快到达。

    她甚至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紧大腿,什么时候该完全放松,什么时候该把部的下沉变成最微小但最快的连续颠动。

    这些知识不是她丈夫教的,不是在婚后六年的婚姻中学会的。

    是赵董教的。是过去三个月教的。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那扇门。

    门没有锁,刚才进来时只关了门没有反锁。

    如果念念画完了橘色的云朵想来找妈妈看,推开那扇门就会看到里面的一切。

    这个念让她下面更紧了。

    她用手堵住嘴,把所有声音堵在喉咙里。

    “把手拿开。”赵董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嘴上拉开,扣在枕两侧。

    她的旧t恤领已经滑到了腋下,房完全露,在他的顶撞下上下晃动。

    她的眼睛仍然盯着那扇没有锁的门。

    “念念在外面——嗯——”

    他撞得用力。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闷在紧闭的嘴唇后面变成像哭一样的呜咽。

    床板撞击墙壁的声响在卧室里回,每一下都短促而沉闷,和她丈夫出差时她一个睡在这张床上听到的天花板传来的楼上脚步声一样清晰。

    这个念让她更热,让她的身体比之前更湿。

    一次高。

    两次。

    她的身体在恐惧中到达了极限,道在那种快要被发现的紧张中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夹得赵董低喘着在了里面。

    她趴在他肩上,两个的汗混在一起,呼吸都还很急。

    赵董抽了几张床柜上的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来,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然后把纸巾揉成团扔进了床柜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站起身把t恤拉下来,把裤子提上,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用手拢了拢发,呼吸了两下,然后去开门。

    赵董跟在她身后走出来,衬衫已经重新塞好,皮带系得整整齐齐。

    念念抬起,手里举着她刚完成的大作:“叔叔要走了吗?”

    “是呀,叔叔还有事。”赵董蹲下来,视线和念念平齐,伸手摸了摸她的。

    小孩的发又软又细,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大概是周莉予早上匆忙扎的。

    “你画画真好看。来,给叔叔看看你今天画了什么。”

    念念拿起画,两只小手举着画纸的边缘展示给他看。画纸上是一个穿裙子的,裙子涂成了红色,旁边还画着一颗歪歪扭扭的红色心。

    “我画的是妈妈。妈妈现在好漂亮。”念念说。小孩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和她妈妈在结婚照里的表一模一样。

    赵董笑了,那个笑容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站起来,看了一眼站在念念身后的周莉予。

    “叔叔也这么觉得。”他说。

    蜜月期结束得比所有预想的都要突然。

    那天是十一月的一个周二,周莉予的父亲在老家医院的病床上拔掉了输管。

    他没有说什么慷慨激昂的话,也没有指责任何。

    他只是在护士离开病房的间隙,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拔掉了针,然后闭上眼睛。

    被发现的时候,他的心跳已经只剩四十几次。

    医生把他抢救回来,但他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是:“让我死。”

    消息传到周莉予这里的时候,她和赵董正在酒店的行政酒廊吃早餐。

    她接了一个电话,整个僵在座位上。

    然后她站起来,碰倒了咖啡杯,褐色的体洒在白色桌布上,她穿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赵董没有追,只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她父亲知道了。有在医院给他看了照片。”玛奇玛说这话的时候正在修指甲,

    “谁给的?”

    “我给的,到了这个阶段,为了崩溃社会关系,信息是要同步传递给所有相关方的。父亲,老公,儿学校的家长群。时间上稍微提前了几天,但总体来说在计划内。”

    我看着平板上周莉予的定位信号正在往高铁站的方向移动。

    “她的神状态会怎么样?”

    “很可能会崩溃。这就是我们要的。她必须在彻底失去一切之后,发现自己唯一还能依靠的只有赵董。那时候她的依赖才会变成绝对服从。”玛奇玛放下指甲锉,“这个周期大概三天。三天后,赵董会给她最后一次温柔,然后,收尾。”

    周莉予没有见到父亲。

    因为母亲不让她进门。

    那个五十多岁的站在医院走廊里,指着周莉予的脸,声音大到整层楼都能听见:“你还有脸回来?你爸为什么会拔针?你是不是嫌你爸死得不够快?你滚,你滚!”

    周莉予站在走廊里,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

    她想说她没有,想说她做这些就是为了让父亲能治病,想说那些钱净不净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病能治了。

    但这些话她一句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这些话是真的,同时也是假的。

    那些钱不净,这件事很重要。

    她回来的高铁上收到丈夫的微信。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冷静期结束了,在离婚证的封面,上面有民政局的钢印,期是今天。

    然后是一段语音。

    念念的声音,脆生生的,在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看她。

    背景里有一个的笑声,不是保姆的笑声,是那种亲密的、生活在一起才会有的笑。

    周莉予在那趟高铁的厕所里吐了。

    回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她没有回家,直接去了赵董的公司。她在大堂等了一个小时,赵董让她上来了。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走进那间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和她第一次见赵董的那个晚上一模一样。

    赵董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灰色的羊绒衫,戴着金边眼镜,正在看一份文件。

    他抬起,摘下眼镜,对她说:“怎么了?过来坐。”

    周莉予走过去,没有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而是直接跪在他腿边,把脸埋在他的膝盖上。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没有哭出声音。

    她哭了很久,久到赵董的裤子被泪水洇湿了一大片。

    “我什么都没有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膝盖上,“爸爸不肯治,老公跟我离婚,念念……念念问我为什么不回家……”

    赵董的手放在她的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发。

    这个男手上的温度和两个多月前第一次抚摸她时一模一样,温柔,稳定,带着一种让想要依靠的力量。

    “你还有我。”他说。

    周莉予抬起,眼睛红肿得厉害,睫毛膏糊在下眼睑上,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的眼神里亮起了一丝微光,像溺水的看到了漂过来的木板。

    “真的吗?”

    “真的。我会照顾你。念念也可以接过来一起住。你父亲那边我再想办法,换一家医院,不告诉他钱从哪里来就行了。你丈夫那边,离婚了就离婚了,我会给你更好的生活。”

    周莉予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她能听到赵董的心跳,稳定的,有力的,和他一样可靠。

    “谢谢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只有你了。”

    赵董的手在她发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声和周莉予之前听到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它里面有一种放松,一种终于可以卸下伪装后发出的由衷的愉悦。

    “你刚才说,你只有我了?”

    周莉予抬起,困惑地看着他的脸。

    赵董低看她,嘴角还挂着那个笑,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种温柔的、父辈般的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观赏,一种看着实验结果成功时特有的满足。

    “那我要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吧?是吧?”

    周莉予的瞳孔在收缩。她的嘴唇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赵董把手从她发上拿开,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他的皮鞋尖戳到了周莉予的大腿,她没有躲。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就觉得你是个好猎物。你的丈夫在创业,你的父亲有基础病,你在家里带孩子,社会关系简单,没有太多复杂的勾连。你这样的最好搞了,给点钱,给点温柔,搞定家庭压力,然后你就会觉得是自己选择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在跟朋友复盘一场麻将。

    “你看上去不像那种好对付的,”他接着说,“三十二岁,读过大学,有判断力,应该在过程中会出不少么蛾子。没想到你这么配合。让你来吃饭你就来,让你喝酒你就喝,让你自己脱裙子你就脱,让你跪下你就跪下。连灌肠你都自己买了塞。你知道我看到那个淘宝订单的时候笑成什么样吗?”

    周莉予跪在那里,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全部褪去。

    “你……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很好睡。但不是那种让我想睡第二次的好睡。主要是你太容易了,到最后一点挑战都没有,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说电话别挂你别挂,我说儿在旁边做你就真做了,你比我养的那条金毛还听话。你知道金毛吗?你扔球它就捡,扔一百次捡一百次,从不拒绝。”

    他的脚轻轻踢了踢周莉予的大腿。

    “叫两声。汪汪。”

    周莉予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肌抽搐。

    她的嘴角先是在往上提,像是在努力维持某种社的微笑,然后嘴唇开始剧烈地颤抖,连带着下和脖子都在抖。

    她最核心的支柱正在被抽走,而她的大脑在拒绝处理这个信息。

    “赵睿……你……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你见到我开过玩笑?”赵董歪着看她,表里带着一种真切的困惑。

    周莉予慢慢站起来。她的腿在发软,膝盖磕在桌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她没有感觉到疼。

    “你说……你说你喜欢我……你说我特别……你说你理解我……你说如果在对的时间相遇……”

    “对,这些话你都听了。我还说过你不穿内衣好看呢。这种话我一年大概说两百遍,”赵董掰着手指数。

    然后他从桌上拿起手机,把屏幕转向周莉予,“顺便说一句,你的最后一次任务也完成了。”

    手机上是一段视频的预览画面。

    角度是从床对面的镜子拍的,画面里周莉予跪在床上,部高高撅起,赵董正在用散鞭抽打她的。

    她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的,被快感浸透的,在说“再来一下”。

    “你……你一直在录像……”

    “当然。每个阶段都要录。前期准备那么麻烦,不录下来复盘多费。不过你放心,这些视频不会公开,除非你不听话。”赵董把手机锁屏,扔回桌上,“你现在应该清楚了我是怎样的,你一直在我手心里,从来没跑出去过。”

    周莉予的呼吸变成了那种断断续续的抽气,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

    她的手撑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盯着赵董的脸,眼眶里的泪水在蓄积但没有掉下来。

    然后她发了。

    “王八蛋!你他妈的王八蛋!!”

    她抓起办公桌上的笔筒砸向赵董。

    金属的笔筒擦过赵董的肩膀砸在墙上,发出巨响,笔散落一地。

    她又抓起一个镇纸,但手抖得拿不住,掉在桌上砸出了一个小坑。

    “畜生!你不是!!”

    她的声音尖锐得超出我的耳机的动态范围,让我耳膜一阵刺痛。赵董没有站起来,他只按了桌上的一个按钮。

    办公室侧面的一扇门打开了,那扇门很隐蔽,嵌在色木质墙板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三个男走了出来。

    都是黑色的长袖衬衫,体格健壮,表麻木。不是那种会和你讲道理的。

    周莉予看到他们的时候,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往后退了两步,背撞到落地窗,冰冷的玻璃贴着她的肩胛骨。

    窗外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天际线,led广告屏上正在播放某个奢侈品的广告,模特的脸上带着那种与凡无关的优雅微笑。

    “你报警啊。”赵董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告我强迫你。不过你觉得有会信吗?一个欠了一债、老公要离婚的,遇到了一个愿意帮她还债的有钱,然后她就心甘愿地跟上床了。这故事听起来像不像仙跳?更何况……”

    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机。

    “我这里有两个多月所有的记录。你主动发给我的那些照片,你问我要不要晚上过来的那些信息,你那件自己挑的趣内衣,那个你自己买的塞,还有这段,”他拨弄手机,周莉予的声音马上传了出来,甜腻的、带着笑意的,“今天好想要,你来陪陪我嘛~~”

    “你删掉!畜生!”

    “这些都是你主动的,对吧?没有一个字是我你的。你觉得警察会信你还是信我?”

    周莉予的嘴唇在动,但再也发不出连贯的声音。

    赵董对那三个男点了点。

    “按住她。比之前温柔点。”

    第一个男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周莉予的手腕,周莉予开始尖叫着疯狂挣扎,另一个男从侧面扼住了她的后颈,把她按在了赵董的办公桌上。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扫到地上,电脑也被推开。

    她的脸被压在那张用了三年的胡桃木桌面上,冰冷坚硬。

    第三个男站在旁边,开始解裤带。

    “别担心,他们都是专业的,不会在你脖子上留印子。”赵董走到她旁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脖子上留印子又怎么样?你还怕被谁看到?念念?别想了,你老公的律师已经申请了保护令,你短期内见不到她了。你爸?别想了,他现在连体都不肯输了。你想报警抓我?可以,但在这之前,你让我最后再高兴一次,订单里最后一项还没有玩呢。”

    他退后一步,对按着周莉予的男点了点。

    周莉予的裤子被扒下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但两个成年男压着她的背和肩膀,她的所有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她的脸在桌面上蹭出了红印,眼泪、汗水和蹭花的红糊成一片。

    接着内裤被扯掉,一个男的手掰开了她的部。

    “不要……不要……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

    第一个男进了她。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粗的、惩罚的。

    周莉予发出一声尖叫,那种声音是一个被撕裂的时候才会发出的。

    她的身体僵直了一下,然后开始猛烈地挣扎,双腿蹬,膝盖撞到办公桌的抽屉,发出砰砰的闷响。

    但那个男按住了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重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

    “你知道吗,”赵董蹲下来,脸凑到周莉予面前,“你刚才说‘我只有你了’,那句话真的让我很开心。不是被你依赖的那种开心,是终于等到这一下的开心。”

    周莉予的眼睛盯着他,里面有眼泪,有鼻涕,有花了的红,还有某种正在碎裂的东西。

    她的嘴唇在动,像是想说话,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被动地承受撞击。

    第一个男结束了。

    他退出来,拉好裤子,退到一边。

    第二个男上来,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按在桌上。

    她的腰撞到桌沿,整个向后仰去,然后从桌沿翻到地毯上,腿被抬起来架在那肩上,那压上来。

    她的脸仰着,倒着看到窗外。

    落地窗外的夜景和两个多月前一模一样,万家灯火,车流如织。

    那么多个夜晚,她在这座城市的某个房间里,在赵董身下辗转呻吟,高的时候她会睁开眼睛看向窗外,觉得那些灯光都是温暖的,觉得自己的生活正在被这个男重新点燃。

    现在灯光依然亮着,但和站在那里凝视的已经无关了。

    第三个男上来的时候,周莉予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喉咙完全哑了,只能发出气音一般的嘶嘶声。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机械地晃动,眼睛睁得很大,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的某一点,眼珠一动不动。

    眼泪还在流,但她已经不再挣扎了。

    赵董靠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倒的威士忌。抿了一,抬眼看着自己的雇员压在周莉予身上起伏。

    “你其实可以一开始就拒绝的,”他对周莉予说“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在酒店餐厅里,我伸手握住你的手,你完全可以抽回去。如果你当时抽回去,哪怕一次,整个计划都要重新来。我会让玛奇玛换个目标。但你从来没有抽回去过。每次我推进一点,你就接受一点。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我觉得你甚至期待。”

    周莉予那张脸,糊满斑,嘴角到耳根挂着几缕蹭花的红,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像动物临死前的声音。

    第三个男结束了。他从周莉予身上起来,拉好裤子,退到后面。

    周莉予躺在办公桌下的地毯上,双腿无力地分开,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流出来,混着血丝。

    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遍布着指印和红色的抓痕。

    她的上衣还七八糟地套在身上,裙子反卷到腰上,一只高跟鞋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

    赵董走到她面前,用皮鞋踢了踢她的腿。力道很轻,像在拨弄一件没用的旧东西。

    “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你爸的病一开始就没那么严重。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做了手脚的。你老公公司出问题也是我们安排的,他出轨的那个也是我们安排的,他收到的那些录音也是我们发给他的,甚至连你儿在学校被孤立也是我们让去家长群里散布的消息。”

    周莉予终于发出声音了。那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像是声带被撕开了一道子。

    她把身体蜷缩起来,膝盖缩到胸,双手攥着地毯的长毛,整个缩成小小的一团。

    然后她开始呕吐。

    胃里没有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只有透明的酸水和黄绿色的胆汁,从嘴角淌到地毯上。

    赵董退后一步,脸上露出明显的嫌恶。

    然后他从袋里摸出支票簿,写了几个字,撕下来扔在她身上。

    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她的后背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被风扇的风吹到地上。

    面额是二百万。

    “给你加的钱,虽然不多,但我这个讲规矩,工作做好了就有多报酬。这些够你租个房子养伤了,养好了再来找我,小贱货,到时候我们玩点更刺激的,或者你去回家找你前夫,看他还要不要你?”

    周莉予没有捡那张支票。她还蜷在地毯上,身体在持续地发抖。她的眼睛从手臂的缝隙里露出来,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周莉予疯了的消息,是三天后传到我这里的。

    说“疯”可能不准确,因为没有医生给出正式的诊断,但任何一个正常在看到她之后都会得出相同的结论。

    她被赵董的司机送回了那套还没被收走的老房子里。

    她自己走上去的,司机看着四楼的灯亮了才开车离开。

    但第二天早上,邻居在楼道里发现了她。

    她坐在自家门的台阶上,穿着睡衣,没有穿鞋,发成鸟窝,脸上还残留着三天前那晚的红和睫毛膏,已经涸成黑色的皱纹嵌在皮肤的纹理里。

    她怀里抱着一个枕。念念的枕,色的小熊枕套,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念念放学了,我在等她。”她对邻居说。

    那天是周四,念念正在三百公里外的前夫家里,由新友陪着看动画片。

    邻居报了警。

    警察来了,认出了她,联系了她前夫。

    前夫在电话里说:“我不方便,你们联系她父母吧。”然后挂了电话。

    警察又联系了她的母亲,她母亲说:“我们跟那个没关系了。她爸快不行了,别让她来添。”

    最后是物业把她送进了社区医院。

    社区医院说处理不了,转到了市神卫生中心。

    市神卫生中心急诊的值班医生看了一眼,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急应激障碍,建议住院。”

    她没有住院的权利。

    因为她没有监护签字,没有医保,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是社会一员的东西。

    警察联系上了她的一个朋友,朋友来医院看了她一眼,说她愿意担保,但医生问周莉予“你认识她吗”,周莉予抱着枕对那个朋友笑了一下,说:“你是念念的幼儿园老师吧?念念今天表现好不好?”

    朋友哭着走了。

    于是警察一个号码一个号码地打,最终打到了玛奇玛这里。

    玛奇玛接到电话的时候,我们在公司的会议室里过下一个目标的前期调研。她听完电话,挂了,看着我。

    “周莉予被送到神卫生中心了。”

    “我去解决。”

    玛奇玛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那天下午四点,我们在神卫生中心的急诊留观室见到了周莉予。

    她坐在靠窗的一张床上,后背靠着墙壁,枕抱在怀里,膝盖蜷到胸。

    窗外是灰色的天空和一片正在施工的工地。

    她看着窗外,嘴里发出很轻的声音,像是在哼一首歌。

    她瘦了很多。

    三天时间,她的脸颊凹了下去,颧骨凸出来,眼窝陷,眼眶周围的皮肤是青紫色的。

    她的嘴唇裂出血,结了红色的痂。

    她的发打着结,有馊味,睡衣领有一圈黄色的汗渍。

    她的脚底有黑色的污渍,是在楼道里踩的灰。指甲断了三根,不知道在哪里碰的。

    “她在唱歌。”我对玛奇玛说。

    “是《小燕子》。”玛奇玛说,“念念幼儿园六一表演的节目。”

    我慢慢走到床边,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蹲下来。

    “周莉予。”

    她没有反应,继续哼歌。

    “周莉予,我叫我的名字。”

    她的哼歌声停了一下。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

    “你是医生吗?”她问。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悄悄话,“我不是疯子,我只是在等念念放学。你帮我跟医生说,让我回家等好不好?”

    “我不是医生。我是……”

    我卡住了。

    我是谁?

    第一天在星克里,我是坐在玛奇玛旁边一句话都没说的新。

    第二次在别墅里,我是帮她拿纸巾的助理。

    第三次在三亚,我是那个在单向玻璃后面看着她被一步步推渊的。

    第四次,第五次——我看了太多,她是主角,而我是观众。

    我是狩猎她的。

    “我是送你回家的。”我最后说。

    “你认识我吗?”她盯着我的脸,右眼里的光亮起来,“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吗?我找不到钥匙了。念念的钥匙挂在她书包上,她今天没把书包带回来。你能不能帮我去学校拿一下?她的学校在……”

    她说了一个地址。是她儿幼儿园的地址,和资料里一字不差。

    我的胃抽搐了一下。

    “好,我帮你去找钥匙。你先休息。”

    我站起来,走出留观室。玛奇玛靠在走廊的墙上,没有看我。

    “就按计划的执行吧。”

    玛奇玛抬看我,她很久没有说话,走廊里只有远处传来某个病含糊不清的喊叫声。

    “你真的想要这么做吗?”她终于问。

    玛奇玛盯着我看了大概五秒。然后她把烟掐灭在窗台上。

    “行,我来处理吧。我来汇报况,建议赵董直接结束”

    后来的事做得很快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

    赵董对这个项目的结果很满意。

    他给出的最终评价是“非常专业,值得长期合作”,然后把收尾工作全权给了玛奇玛处理。

    玛奇玛向他汇报的处置方案是:“猎物已出现严重认知功能障碍,建议移长程神康复机构。推荐使用具备封闭管理资质的私神病院,费用由项目经费覆盖。院长程管理,保持镇静类药物维持,可确保不再返回正常社会。”

    赵董问都不问,直接批了两个字的回复:“同意。”

    他甚至多打了一笔钱过来,备注是“辛苦费”。

    私神病院在市郊,是一个名字很长的康复中心,三面环山,围墙很高。说是医院,不如说是一处藏在风景区的牢房。

    周莉予被送过去的那天,是十二月最冷的一天。

    她穿着病号服,外面裹了一件不知谁给她的军大衣,手里还抱着那个枕。

    下车的时候,冷风灌进她的领,她缩了一下脖子,然后抬看向康复中心的大门。

    那道门是铁质的,漆成白色,上面写着“仁心康复”四个字,落款是个她没听过的书法家的名字。

    她站在门,忽然不肯动了。

    “我不去。这里不是家。”

    这句话她说得很清楚,比她在神卫生中心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清楚。

    她身边陪护员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她没动。

    然后一个中年男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蓝色的羽绒服,发理得很短,鬓角有不少白发,整个看起来比几个月前老了很多。

    他身后跟着一个,微胖,系着围巾,手里牵着一个穿红色棉袄的小孩。

    周莉予看着那个中年男,整个定住了。

    那个中年男是她老公。

    不对,前夫。离婚证已经拿了。

    周莉予看着他,又看着他身后那个穿红棉袄的小孩。

    小儿扎着两个羊角辫,辫子上各绑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

    她的小脸蛋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正在使劲摆脱牵着她手的,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细小的声音。

    “妈妈——”

    念念挣开了的手,朝周莉予跑过来。

    跑了两步,在离周莉予两步的地方突然停下来。

    她看着妈妈的脸,看着妈妈穿着病号服,披着军大衣,怀里抱着那个脏兮兮的枕。

    “妈妈你怎么了?”

    周莉予跪了下来。

    她没有哭,只是跪在那里,把孩子抱在怀里,抱得很紧。

    她的脸埋在念念的红棉袄里,肩膀在剧烈地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念念胖乎乎的小手拍着妈妈的背,一下一下地拍,和幼儿园老师安慰小朋友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个在社区医院急诊室里对一切都失去反应的周莉予,在这个冬天傍晚的冷风里,被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孩用胖乎乎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拍了回来。

    这并不是什么医学奇迹,她的疯本来就是我建议她装的,这是能够脱离公司的唯一办法。

    我站在二十米外的一辆车后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玛奇玛站在我旁边,手臂叉在胸前。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

    “这就是你的商计划吗?不过这样好像也不坏。”

    “嗯,唯一的问题是赵董那边怎么办?”

    “不用担心,他会定期收到医院的病报告。药物剂量,镇静效果,康复评估,全都是正规格式。他看了会说辛苦了,然后把报告扔进碎纸机。” 她夹着烟的手轻轻挥了一下。

    “他是个大忙,不在乎的,结局和他订购的一样。就像之前说的,你会纠结几个月前餐厅吃的到底是不是散养的还是只是味加多了吗?”

    那边,周莉予的前夫走上前,从羽绒服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她没接,还是抱着念念,眼泪把念念的棉袄洇湿了一大块。

    最后是他把纸巾塞在她手心里,说:“外面冷,先……先上车。”

    周莉予抬起,看着他,又看着站在门的那个系围巾的。

    那个对她微微点了点,表很复杂,不太像胜利者的炫耀,更像是某种的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我已经安顿好了,在南边一个小镇,有我一个亲戚的朋友认识当地一个幼儿园的园长,说可以安排工作,包吃住,念念可以班,没有会知道那些事,你爸爸我有安排提前接过去了,我以后每个月会给你们打生活费……”

    周莉予张了张嘴。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完全是哑的。

    她前夫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去,对她伸出手。“别说了。走吧。”

    周莉予没有接那只手。

    她自己站起来了,抱着念念,一步一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念念趴在她肩,小脸蛋贴着妈妈的脸,羊角辫上的蝴蝶结在冷风里一抖一抖的。

    车发动,尾灯亮起红色,沿着康复中心门前那条空的路向西驶去,转过山脚,消失在了松树林的后面。

    是我把一张银行卡给给了那个,让她做这一切的。里面有一百万零五千块,是我的“奖金”。

    当时玛奇玛在旁边,她夹着烟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没有说话,递出了另一张卡,说这个也拿去吧。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提及周莉予。

    车走远之后,我们回到车里。暖气打开,车窗上的雾气慢慢退去,露出了康复中心那道白色的铁门。

    “我可以说是个不及格的导师” 玛奇玛自言自语说道。

    “我也是个不及格的猎学徒”

    “不过,上面对你这次的表现很满意。”玛奇玛说,“考核通过了。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实习生了。”

    “那我是什么?”

    “正式猎。”

    “那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别的搞得像生离死别死的”

    她接着说到,“以后,我们是搭档了,对了有空可以给自己起个代号吧”

    她对着车窗玻璃整理被冷风吹的刘海,然后拍了拍方向盘。

    “走吧,喝咖啡。我请客。”

    ……

    我和玛奇玛约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就是三个月前她第一次向我介绍周莉予的那家星克。

    同样的座位靠窗,同样的冰萃咖啡,同样的午后阳光斜斜地打在桌面上。

    玛奇玛坐在我对面,白色衬衫,利落的马尾,黑框眼镜,姿态挺拔,和三个月前没有任何区别。

    她把平板电脑转过来,屏幕对着我。上面是一个的照片。

    不是生活照,是偷拍的。

    角度从侧后方,坐在咖啡馆里,面前摊着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黑色短发,不化妆,戴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穿一件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和一块很旧的机械表。

    她的长相不算漂亮,但有一种让会多看两眼的气质。不是美,是锐。像刀片一样净利落的锐。

    “苏瑾,二十七岁,南城都市报调查记者。一个月前开始暗访高端色产业链。上周,她的线发回来一条消息,说有在某个私会所里听到过一个代号,然后顺着代号摸到了几个公司注册信息。那些公司里有我们关联的空壳。”

    “她查到我们了?”我问。

    “还没有。但她摸到了第一层壳,按照这个进度,最晚两周,她会找到能指向我们的证据。”

    玛奇玛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下一张照片出现。

    还是那个记者,这次是在一个地下车库,她正在和某个模糊的男身影说话,角度是从更远的监控截的,画质很差但能看清她的表,那是一种猎闻到血腥的兴奋。

    “这不是普通猎物。她单身,没有家庭负担,社会关系都在调查记者圈,经济上没有软肋,搞黄色信息对她没有杀伤力。”

    我拿起平板,看着屏幕上那个灰色衬衫的。

    她正在喝咖啡,手边摆着一台老款的录音笔和一叠打印出来的文件。

    文件上密密麻麻画着红线,她的手指停在某一行,指甲剪得很短。

    “b级目标,与c级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这类目标有一定的社会资源和话语权,有发现和反击的能力,处理起来需要更多协调资源。”玛奇玛端起咖啡抿了一,“这次上面给的时间是一个个月。一个月后,我要递足以摧毁她调查可信度的全部材料,或者让她消失。”

    她放下杯子。

    “这是作为正式猎的第一个任务。你准备好了吗?这次可不准同心泛滥…”

    我抬,对上她的视线。阳光落在她肩,镜片上反的光挡住了她的眼睛。

    “泛滥的是你吧……”

    玛奇玛嘴角微微勾起。而是那个我在阳台上见过一次的真正的笑容。

    “好。那么开始吧。”

    她把平板转回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调出更多文件。

    照片,档案,通讯记录,住址,常去的咖啡馆,停车位置。

    这些碎片正在拼出一个的全部生活,而我们即将走进她的生活,从边缘开始,像水渗进墙缝一样,无声,无息。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亮,咖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

    店里的客来来往往,有在谈工作,有在聊八卦,有在约会。

    多么正常的世界,正常到没有会多看一眼角落里的那两个喝咖啡的。

    而新的狩猎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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