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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美女老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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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幻想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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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抛下一切理智,只想着将这具诱的娇躯压在身下、彻底征服、让她怀上“我的孩子”的关键时候,一阵急促、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意外地响起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和此刻高度紧张兴奋的氛围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我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滞。

    沈清音也似乎被这声音惊扰,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但并没有清醒。

    我本不想理会,只想继续这唾手可得的“盛宴”。

    但敲门声固执地持续着,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持,让我不得不从欲望的泥潭中勉强抽身。

    该死的!

    是谁在这个时候来打扰!

    我不得不放下怀中这具温香软玉、唾手可得的诱娇躯,强忍着几乎要炸的欲望,匆匆起身,手忙脚地穿好裤子和上衣(衬衫扣子都扣错了两颗),然后吸几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才走到门,带着满腔的烦躁和不愿,猛地拉开了门。

    门开,外面站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戴着眼镜,穿着得体的衬衫西裤,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焦急。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就是沈清音手机屏保上的那个男,她的老公,谢业!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背后惊出一身冷汗。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应该在为公司的事焦烂额、今晚回不来吗?!

    “你好,我想问一下,我老婆沈清音有找过你吗?或者,你有看到她吗?” 谢业的声音带着礼貌的询问,但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担忧。

    我心中正在惊涛骇,被他这么一问,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

    这家伙现在不应该在公司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几天恰逢电商购物节,谢业作为相关行业的(我之前打听到的),现在正是最忙、最难以抽身的时候。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打沈清音主意、甚至敢用匿名电话拖住他的原因。

    可他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哦……没、没见到呢。”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挤出疑惑和关心的表,“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心跳快得像要撞胸膛。

    “她好像是钥匙忘带了,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现在去哪了,我正着急找她呢。” 谢业眉紧锁,看了看我身后黑暗的客厅(我只开了门一盏小灯),似乎想看出点什么。

    “之前……我好像是听到外面楼道有踱步来着,但没太注意。” 我故意提供一点模糊的信息,试图将他的注意力引向别处。

    “是吗?那可能就是她了!电话也不接,也不知道去哪了,真是急死了。” 谢业更加焦急了,掏出手机又尝试拨打。

    我嘴角隐隐上扬,心里是又刺激又忐忑,像坐过山车一样。

    刺激的是,她老公就在门外焦急地寻找,而他美丽感的妻子,此刻正赤身体、醉意朦胧地躺在我的床上,不久前还与我热接吻、亲密抚,甚至求着要和我“生孩子”。

    这种荒诞而危险的景,带来一种极致的背德快感。

    忐忑的是,万一被他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候可能在外面便利店或者哪里坐着吧,我建议你出去附近找一下看看。” 我摆出一副热心邻居的模样,给他出着主意,实际上是想赶紧把他支走。

    谢业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手表,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

    “算了。” 他叹了气,语气有些无奈和疲惫,“我好不容易抽个时间回来一趟,现在公司那边电话又催得紧,得马上赶回去了。要是她回来,或者你看到她,麻烦帮我说一声,让她给我回个电话,谢谢了。”

    “那是当然,邻居嘛,应该的。” 我连忙点答应,心里却乐开了花。太好了!他居然不找了,要回公司!真是天助我也!

    “麻烦你了。” 谢业又朝我身后看了一眼(我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了更多视线),然后转身,匆匆走进了电梯。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长长地松了一气,靠在门框上,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自己老婆不见了,电话打不通,居然只是“好不容易抽时间回来一趟”,发现找不到就“算了”,要赶回公司……看来在他心里,工作似乎比妻子更重要?

    或者说,他对沈清音的“信任”已经到了一种近乎盲目的地步?

    这让我心里对他的不屑又多了几分。

    关上门,反锁。

    我回到客厅,沈清音的手机就静静地躺在茶几上,屏幕上是连续好几个未接电话的提示,都是“老公”打来的。

    刚才我和她在卧室里沉浸在欲之中,完全没听到手机铃声。

    “既然你不急的话,那就由我来代替你,好好‘照顾’你的妻子吧。” 我看着手机屏幕,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然而,当我带着重新燃起的欲望回到卧室时,却发现沈清音已经侧着身子,呼吸均匀绵长,陷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酒的后劲加上刚才一番折腾的疲惫,让她彻底睡了过去,对刚才惊险的曲毫无察觉。

    “唉……” 我忍不住叹了气,心中充满了遗憾和欲求不满。

    “看来今天非常不巧啊,总是差那么一点。” 我走到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和毫无防备的诱胴体,那邪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此刻近在咫尺却无法进一步品尝的遗憾,燃烧得更加猛烈。

    “不过不急,以后还有很多‘花样’等着我们呢。” 我低声说着,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对她宣告。

    我脱下刚刚穿好的裤子,站在床边,对着沈清音那具在昏暗光线中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开始自我解决。

    视觉的刺激结合刚才的触感回忆,让我很快进了状态。

    “这样也能安然睡吗?沈老师不愧是极品啊,连睡着都这么勾。” 我一边动作,一边喃喃自语,目光在她脸上、胸、腰肢、大腿上流连。

    最终,我将目标对准了她那张清纯又妩媚的睡脸。

    想象着平里她在讲台上严肃认真的模样,此刻却要承受我的“玷污”,一种极致的亵渎感和征服感涌上心。

    “这样……也能安然睡吗?沈老师不愧是极品啊。” 我低吼一声,对着她那张致的脸蛋,狂地倾泻而出。

    “唔……舒服……” 极致的释放带来一阵空虚的满足感。

    看着沈清音脸上和发上沾染的污浊,我有种将高高在上的神彻底拉下神坛、肆意玷污的快感。

    这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甚至不亚于刚才她为我“服务”时的感受。

    “看来你今晚是回不去了,就在这里好好睡吧,我的‘沈老师’。” 我走到卧室角落,关闭了那台被我悄悄开启、正在勤恳工作的微型摄影机。

    刚才从她醉酒后主动吻我开始,到后来的一系列亲密接触,包括她为我“服务”的画面,以及最后这“玷污”的一幕,我已经全部清晰地拍了下来。

    这不仅仅是为了满足我变态的收藏欲,更是一个重要的把柄。

    有了这个,以后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我将床上狼藉的纸巾等物收拾净,然后打来温水,小心翼翼地将她脸上的“证据”擦拭净,尽量不弄醒她。

    接着,我帮她盖好被子,将她脱下的衣物(文胸和内裤)也塞进了被子下面。

    做完这一切,我才拿了张毯子,有些疲惫又有些兴奋地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我刚一醒,便听见卧室里传来一阵慌的动静,紧接着,沈清音急冲冲地跑了出来,身上还穿着我那件宽大的t恤(昨晚我给她套上的),下面光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我……我昨晚怎么睡在你这了?!” 她满脸焦急、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发有些凌,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

    不过看样子,她对昨晚醉酒后发生的具体事,尤其是那些亲密接触,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喝多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沙发上坐起来,脸上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解释道:“你不记得了吗?昨晚你喝了点酒,聊着聊着就睡着了。我看你睡得沉,叫不醒,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丈夫(虽然他没回来),就把床让给你了,我自己睡的沙发。” 我的语气自然,带着一点无奈和体贴。

    听到我的解释,沈清音有些半信半疑,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陌生的男士t恤,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发,眼神里更多的是后悔和自责。

    她似乎有些怀疑我昨晚是否对她做了什么,但看到自己衣着还算完整(虽然里面真空),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不适或痕迹(我擦得很净),再加上我那诚恳的表和“睡沙发”的“证据”,她又不好直接开质问。

    “我酒量不好,平时都不怎么喝的。发布页Ltxsdz…℃〇M昨天……心有点郁闷,就多喝了一点,也没想到会这样……” 沈清音慢慢接受了我所说的“现实”,脸上浮现出懊恼和羞愧。

    她又是感激又是怀疑地对我道:“那昨晚真是太谢谢你照顾我了。你昨晚……真的将我放到床上就回到客厅了吗?没有……没有做别的?” 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声音很轻,脸也红了。

    我轻笑道,眼神坦地看着她:“你不相信我吗?沈老师,我将你放到床上,帮你盖好被子,就没有再进去过了。我陈阳虽然不是什么正君子,但乘之危的事还是做不出来的。” 我甚至还带上了点被怀疑的委屈。

    见我表现得非常诚恳,甚至有点“受伤”的模样,沈清音长吁一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再次抱歉道:“非常对不起,陈先生,我不该怀疑你的。是我太失态了,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她地鞠了一躬。

    “没事的,沈老师别放在心上。邻居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我大方地摆摆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因为弯腰而领微敞的胸前扫过。

    那件宽大的t恤领,因为她的动作而垂下,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

    看着她此刻恢复优雅端庄的姿态,再回想起昨晚她风万种、主动索求的模样,我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瘙痒和得意。

    “那个……我想借用一下浴室可以吗?感觉脸上黏糊糊的,还有点……奇怪的味道……” 沈清音有些不好意思地请求道,用手背擦了擦脸颊,眉微蹙。

    我嘴角微微上扬,心想你怎么会知道,脸上残留的可是男独有的“味道”啊,虽然我擦过了,但可能还有些许残留的气息。

    但我面上不显,爽快道:“当然可以,浴室在那边,请随意。需要毛巾和洗漱用品的话,架子上有新的。”

    沈清音又一次低道谢:“真是太麻烦你了。” 她正准备进浴室时,忽然想起了什么,转问道:“那个……昨天……我老公有找我吗?他……回来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有啊。” 我点点,用自然的语气说道:“谢先生昨晚回来找过你,很着急的样子。我说没见到你,只听到外面好像有走动。他好像公司有事,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就又回公司了。” 我顿了顿,露出为难的表,“不过……要是让他知道你昨晚睡在我家,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肯定会误会的吧?毕竟……孤男寡的。”

    沈清音微微颔首,沉默不言,脸上浮现出担忧和纠结。

    “所以我没有跟他说你在这。” 我继续“好心”地建议道,“我建议你最好也别说。你就说……昨晚手机没电了,在外面找了个宾馆睡的,这样解释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也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觉得呢?”

    沈清音思索了一会儿,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她一个已婚老师,夜宿单身男邻居家,传出去对她的名声和家庭都是巨大的打击。

    “你说得对。” 她点了点,算是接受了这个建议,“谢谢你替我想得这么周到。”

    “不客气,应该的。” 我微笑道。

    沈清音转身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水声。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水声,想象着水流划过她白皙肌肤的场景,心里又是一阵躁动。

    洗完澡出来后,她换上了自己昨晚那件已经晾(我早上起来顺手用洗衣机洗了并快速烘了)的针织包裙,虽然还有些褶皱,但至少能穿了。

    她赶紧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开机,然后走到阳台,给她老公打电话。

    “喂,老公……哦,我昨晚手机没电了,在外面找了个宾馆睡的……嗯,现在回来了,你在家吗?……在家啊,好的,我马上回来。”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心虚。

    挂断电话,她走回客厅,对我礼貌地微微鞠躬致意:“多谢陈先生的收留和照顾,那我先走了。” 她的表已经恢复了平的从容和优雅,仿佛昨晚的荒唐只是一场梦。

    “沈老师慢走。” 我起身送她到门。

    看着她的倩影消失在对面门后,我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和空。

    像这样“亲密无间”的邂逅,以后还会有吗?

    她会因为昨晚(她以为)的“无事发生”而对我更加信任,还是会因为尴尬而疏远?

    晚上,我回到卧室,躺在昨晚她睡过的床上,抱着她盖过的被子。

    被子上还残留着我俩“大战”时混的气息,以及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洗发水味道。

    鼻尖贪恋地嗅着这复杂的气味,仿佛闭上眼睛,还能回到昨晚那荒又刺激的场景。

    之后的几天,再见到沈清音时,她对我明显更加亲切和自然了些,或许是因为那晚的“收留”和我的“守规矩”,让她觉得我是个可靠、正直的邻居。

    每次在楼道遇见,她都会主动微笑着打招呼,有时还会闲聊几句。

    看着她明媚的笑脸,我心里那个黑暗的秘密就在暗暗发酵、膨胀。

    我知道,我和她之间,已经不止是邻居关系了,那晚发生的一切(即使她忘了),以及我掌握的把柄(视频),就像一根无形的线,将我们微妙地连接在一起。

    星期天下午,我出去倒垃圾,一开门,正好被同样拎着垃圾袋出来的沈清音撞了个满怀。

    她“哎呀”一声,我胸像是被两团柔软而富有弹的“面包”狠狠压了一下,触感惊。

    “陈先生,真不好意思!” 沈清音连忙后退一步,红着脸道歉。这时我才发现,刚才“袭击”我胸的,正是她那对傲的“凶器”。

    由于是休息在家,她今天穿得非常居家随意。

    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纯棉t恤,布料柔软轻薄,下身是一件浅蓝色的牛仔短裤,短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笔直、白晃眼的玉腿,脚上穿着一双可的卡通拖鞋。

    她一改平里的成熟风韵打扮,显得青春活力十足,像个清纯的大学生,但身材的火辣却丝毫未减。

    我的眼球基本被那胸前惊的“两斤”给夺走了。

    一件简单的白t恤,硬是被她穿得“波澜壮阔”、“惊涛骇”!

    领被那对高耸的饱满大大地撑开,露出邃诱的沟壑,那呼之欲出的“大白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胸前的布料崩开,令看了狂鼻血。

    更令直咽唾沫的是,沈清音好像……没穿文胸!

    胸那团柔软在轻薄t恤下毫无拘束地展现出完美的形状,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点状廓!

    是因为在家所以图舒服脆不穿了吗?

    可是没想到倒垃圾的时候会遇上我吧!

    沈清音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凶器”的“威力”和“走光”的风险,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寒暄道:“真巧啊,陈先生今天也休息吗?”

    我尴尬地回过神来,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她胸移开,看向她的脸,回道:“对啊,星期天,所以也在家休息……” 虽然我已经尽力了,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像被磁铁吸引一样,时不时地往那“大凶器”上瞟,看着她那惊的廓和若隐若现的凸点,我连咽了好几唾沫。地址LTX?SDZ.COm

    沈清音注意到我异样的目光和吞咽动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低一看,顿时“啊”地轻呼一声,小巧的手赶紧捂住领,脸上“唰”地一下红润一片,像熟透的苹果。

    “沈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我连忙解释道,也感到有些尴尬。

    “没、没事……” 她颔首低眉,更显几分娇羞和妩媚,“是……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在家穿得随便了点。”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我赶紧“哈哈”笑了几声,试图掩饰过去这尴尬的气氛。

    沈清音似乎想转移话题,忽然想到了什么,笑道:“对了,上次留宿一晚的帮助还没来得及好好报答你。我整理东西的时候,正好发现有几张商场和餐厅的打折券,快要过期了,就当作一点小小的报答,您看可以吗?还是说……您想要别的什么?” 她抬起,眼神真诚地看着我。

    那一句“别的”引起我无限遐想,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

    想着沈清音t恤下那火辣感、毫无束缚的身材,我嘴里就一阵舌燥。

    打折券?

    谁稀罕那个!

    我想要的是……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定了定神,用随意的语气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了,沈老师。我一般也不怎么去那些商业场所。想要报答我的话……就简单弄顿饭就行了,我听说沈老师手艺很好。” 我提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实则能制造更多独处机会的要求。

    沈清音也没多想,直接应了下来,脸上露出笑容:“做饭当然可以了!不过……” 她有点可惜地说道,“今天中午倒挺不错的,不过我老公不在家,他公司周末有时也要加班……”

    “不在才好呢!” 我几乎是脱而出。

    “好什么?” 沈清音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我。

    一下子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我尴尬得直冒冷汗,大脑飞速运转,赶紧找补道:“啊,我的意思是……三个一起吃饭,我可能会有点尴尬嘛,毕竟我和谢先生不太熟。就我们两个的话,反而自在些。” 我挠着,装出一副腼腆的样子。

    “哦,这样啊。” 沈清音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点了点,笑道:“行,那我现在就去买点菜,好好招待您。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您先回家休息会儿,等我准备好了叫您。”

    “好,那就麻烦沈老师了。” 我强压住心中的狂喜,故作平静地说道。

    沈清音和我一起倒完垃圾后,便直奔附近的菜市场。不久后的中午,她果然如约敲响了我的门,邀我进了她家。

    她家大约一百多平,装修风格简约致,以浅色调为主,打扫得一尘不染,非常净整洁。

    地板上还有淡淡未的水渍反着光,应该是刚拖过地的样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新剂和食物香味。

    “做了几个菜,不成敬意,陈先生别嫌弃。” 沈清音微笑着招呼我座。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清爽的小菜:凉拌黄瓜、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她又从厨房端出一盘热气腾腾、色泽红亮的糖醋排骨。

    虽然只是家常菜的水平,但看得出来很用心,色香味俱全。

    “太客气了,沈老师,这已经很丰盛了。” 我由衷地称赞道。

    把最后一个菜放好,沈清音又给我倒了杯水,盈盈笑道:“别光看着我呀,快吃吧,尝尝合不合味。”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又看呆了(看着她围着围裙、居家打扮的温柔模样),赶紧收回目光,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送中,大快朵颐起来。

    “嗯~味道真!沈老师手艺真好!” 我竖起大拇指。

    “哪有哪有,陈先生过奖了。” 沈清音谦虚地笑着,也坐了下来,小吃着饭。

    “你老公真是太有福气了,能娶上你这么漂亮又贤惠的媳。” 我一边吃,一边感慨道,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羡慕。

    沈清音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柔声道:“嫁给老公才是我的幸运呢。他对我很好。” 她说这话时,眼神温柔,带着光。

    我心中冷笑,对你很好?

    昨晚你醉倒在我家、电话打不通的时候,他可是找了没找到就“算了”,回公司去了。

    但面上,我依旧附和着:“是啊,看得出来你们很恩。”

    一边吃着饭,一边闲聊着一些轻松的话题,比如最近的天气、小区的趣事、她学校里的学生等等。

    气氛轻松愉快,很快就吃得心满意足。

    见我水杯空了,沈清音很自然地拿起来,准备去厨房给我倒满。

    我赶紧客气道:“不必了沈老师,我自己来就行,你是主,别这么客气。”

    正当我伸手去接水杯的时候,沈清音不知是脚下绊到了什么还是没拿稳,一个踉跄,导致杯倾覆,大半杯水“哗啦”一下,全泼在了她自己身上,主要集中在胸和腹部!

    “啊!” 她惊呼一声,手忙脚。

    她的领和胸前一大片t恤布料被水打湿。

    那件白色纯棉t恤本就轻薄,被水浸湿后,很快就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了皮肤上!

    而沈清音的里面,依旧是什么都没穿!

    待到布料变得透明后,紧贴身体,白细腻的肌肤和饱满圆润的胸部廓线条清晰无比地映我的眼帘!

    那两点的蓓蕾因为湿冷和紧张的刺激,早已硬挺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下廓分明,异常明显!

    “啊……纸、纸巾……” 沈清音吓得娇躯颤,双手下意识地想捂住胸,却又沾着水渍,不知所措。

    我赶忙从餐桌上抽出几张纸巾,几乎是本能地凑过去,想要帮她擦拭胸前的水渍。“沈老师,别动,我帮你擦擦……”

    也由此,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触及到了那团让我魂牵梦绕的柔软。

    隔着湿透的薄薄布料,那吹弹可的柔软触感和惊的弹让我瞬间心跳如鼓,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恨不得立刻撕开这碍事的湿布,将那对宝贝彻底握在手中把玩、揉捏。

    从惊慌中稍稍回过神,看到我近在咫尺的脸和手上擦拭的动作(其实更多是在触碰),沈清音顿时俏脸通红得像要滴血,猛地后退一大步,与我拉开距离,声音带着慌和羞赧:“还、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我咽了咽水,目光贪婪地在她湿透后曲线毕露的上身扫过,然后艰难地移开视线,看着她转过身去的窈窕背影,小腹一阵剧烈的躁动,欲望如同苏醒的猛兽。

    这里没有她老公,就算她叫,一时半会也没会来……一个邪恶的念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不行!

    我在想什么呢!

    上次醉酒是意外,这次她可是清醒的!

    如果我用强,肯定会彻底毁掉她对我的信任和好感,以后就更没机会了,甚至可能报警!

    必须忍住!

    强忍住几乎要失控的欲望和冲动,我换上关心和歉意的语气道:“对不起沈老师,刚才我太紧张了,所以……没注意分寸。你……你快去换件衣服吧,别着凉了。”

    沈清音小脸发烫,也不敢回,低低地“嗯”了一声,便快步跑回了自己的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在等待她换衣服的过程中,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那对庞然的“团”在我面前因惊慌而轻轻晃动,被湿透的t恤勾勒出完美形状,轻轻一压便能陷进去的柔软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还有那两点清晰可见的凸起……

    “怎么会有这么夺心魄的……跟她待一会儿都感觉自己要‘营养不良’(血亏空)了。” 我畅吸一气,努力平复心绪,但小腹的燥热却难以平息。

    不行,不能就这么等着。

    机会是创造出来的。

    一个念闪过。

    趁着她还在换衣服,我悄悄溜进厨房,在她家水龙的进水管连接处,用随身带着的小工具(以前修电脑养成的习惯)轻轻拧松了一点,制造了一个微小的漏水点,但暂时不会影响出水。

    然后,我又将水槽下方的总阀门稍微关小了一些,确保等会儿水流会变小甚至暂时断流。

    过了一会儿,沈清音已经换上了一套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及膝的灰色羊毛短裙,气质又重新变回了那个温婉风韵的妻。

    但刚才的“意外”显然让她心有余悸,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不太敢直视我。

    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挥之不去。

    她并没有责怪我,或许觉得那确实是个意外,而且我也及时“道歉”了。她默默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似乎想用忙碌来化解尴尬。

    “咦,怎么没水了?” 沈清音惊疑一声,端着碗筷走到厨房水槽边。

    我跟着走过去,看到她正疑惑地反复开着水龙开关,但水流很小,几乎呈滴漏状态。

    “刚刚还好好的啊,洗碗的时候还有水,怎么会这样?” 她蹙着秀眉,又试了试旁边的热水龙,同样如此。

    “可能是水管出问题了吧,老房子有时候会这样。” 我主动请缨,挽起袖子,“我稍微懂一点,让我来试试看吧。”

    “那……麻烦你了,陈先生。” 沈清音感激地点点,让开了位置。

    我蹲下来,装模作样地检查着水槽下方的管道设施,目光却兴奋地不时朝上方瞟去——沈清音就站在我旁边,弯着腰,也在好奇地看着水龙,试图找出问题。

    这个角度,从下往上看……

    近距离的从下看去,她胸前那团在毛衣包裹下依旧显得饱满惊的柔软,几乎是“遮天蔽”!

    毛衣的领虽然高,但因为她弯腰的动作,领微微下垂,加上毛衣的弹,隐约能看到里面更一些的风景和那的沟壑。

    我的目光几乎粘在了上面。

    “怎么样,找到问题了吗?” 沈清音问道,并没有注意到我灼热的视线。

    “嗯……可能是水管接有点松,或者总阀有点问题。小问题,我接一下、拧一下就行了。” 我一边胡说着,一边脑子里飞快转动,想着如何制造更多“接触”机会。

    忽然,我看到了抽烟机上方墙壁上有一个红色的旋转开关(可能是燃气开关或者其他什么,其实和水管无关)。

    “那个……沈老师,你能帮我把上面那个红色的开关扭一下吗?我这边需要配合一下。” 我指着那个开关说道。

    那个开关位于抽烟机的正上方,对于沈清音的身高来说,需要踩在椅子上才能够着。

    “上面开关?这个吗?” 沈清音指着我说的红色旋转开关,确认道。

    “对,就是这个,麻烦你拧一下,我喊停就停。” 我怂恿着她。

    沈清音不疑有他,很配合地搬来一张餐椅,踩了上去。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给了我一个“正大光明”蹲下来欣赏她裙底风光的绝佳角度!

    于是,我得以“专心致志”地蹲在下面“修理水管”,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向上瞟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光滑白皙的大腿、丰满挺翘没有一丝褶皱的肥,以及被灰色羊毛短裙紧紧包裹住的、引遐想的三角区域,都让我的目光流连忘返,舌燥。

    裙摆因为踩椅子的动作而上移了一些,露出了更多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

    为了看得更清楚,趁着她在上面扭开关、注意力集中在上方、看不到下面的绝佳时机,我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裙摆。

    仿佛连里面飘出来的、混合了她体香和洗衣味道的淡淡气息都能隐隐闻到一丝。

    这种偷窥的刺激感让我兴奋得浑身颤抖。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或者说,是我期待中的“意外”。

    沈清音为了够到开关,身体稍稍后仰,脚下椅子的一条腿可能因为受力不均,轻轻晃动了一下。

    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而此刻,我的脸已经凑到了她裙子下面非常近的位置。

    她这样一倒,连带着我也被吓到,下意识想躲却没躲开。

    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她丰满的部,结结实实地朝着我的脸坐了下去!

    “哐当!” 我们俩都摔倒在了地上。

    由于我在下面,沈清音并没有直接摔在坚硬的地板上,而是摔在了我身上,但我可就遭殃了——她的整个重量,加上下坠的力道,全部压了下来,我的腰部结结实实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疼得我龇牙咧嘴。

    同时,我的脸……我的热脸,贴上了她的“冷”。

    好在她的部柔软和弹十足,像两个充满气的软垫,缓冲了不少冲击力,我的鼻梁幸运地没有被坐歪。

    但整个面部都被那两团丰腴柔软的紧紧包裹、挤压,鼻子甚至顶到了她内裤底部那片最柔软、最神秘的凹陷处!

    瞬间的冲击和那难以形容的触感、以及近在咫尺的、混合着她体味的特殊气息,让我一阵晕眩失神。

    短暂的惊吓和混中,我的手本能地四处抓,想要找到支撑点,却正好抓在了她毛衣下摆因为摔倒而掀起的腰侧,甚至向上摸索,触及到了那两团柔软的侧缘!

    那惊的弹和温热的触感让我更是心神激。

    “啊!你……” 沈清音惊慌地叫出声,她也经历了短暂的惊吓后,意识到自己正坐在我脸上/身上,而且我的鼻子……似乎顶到了非常敏感和私密的位置!

    那瞬间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刺激和羞耻感,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在这一刻,竟然忍不住从喉咙处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唔……我、我快要窒息了……” 我含糊地喊道,声音被她的部闷住。

    见她半天没起来(可能也是吓懵了或者因为那瞬间的刺激而有些腿软),我不得不伸手拍打她的部,示意她赶紧起来。

    手掌拍在那充满弹的上,发出“啪”的轻响,那阵阵如涟漪般的在脸上漾开,触感奇妙,让不禁心神也随之漾。

    沈清音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手忙脚地、尴尬地从我身上爬起来,站在一旁,双手慌地整理着自己掀起的毛衣和裙子,低下,根本不敢对上我的目光,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红。

    而我,好不容易从她那“温柔”的“压”和令窒息的“包围”中解脱出来,大大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鼻子和脸上还残留着她部的柔软触感和独特的味道,腰部的疼痛也一阵阵传来。

    “陈先生……真、真不好意思啊!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沈清音的声音充满了歉意和担忧,她蹲下身,想扶我又不敢碰,手足无措。

    “不用了不用了,应该没伤到骨,就是有点疼,可能磕青了。” 我摆摆手,龇牙咧嘴地撑着地面想坐起来,“有创贴或者药油吗?揉一揉应该就好了。”

    “有有有!我家里有药酒,是从一个老中医那里买的,活血化瘀效果很不错。” 沈清音连忙说道,小心地将我扶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急匆匆地从电视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装的药酒。

    她打开瓶塞,将棕色的药酒倒了一些在自己掌心,搓匀,然后蹲在我面前,温柔而细心地开始将药酒涂抹在我可能受伤的腰部,以及……刚才被撞到的鼻梁上。

    她修长纤细、带着凉意和药酒气味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揉按着,那种细细的、带着关怀的触感,让我心里不免意迷,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偶尔,她对上我灼热(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此刻的亲密接触)的目光,会娇羞地立刻撇开,眼神里满是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啊~” 当她揉到我腰部一个比较疼的地方时,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是不是我揉疼了?” 沈清音紧张地问道,动作立刻放轻。

    我笑了笑,安抚她说:“不是疼,是……太舒服了。沈老师的手好柔软啊,按摩起来真舒服。打起学生来,肯定也一点都不痛吧?” 我开了个玩笑,试图缓和气氛。

    “我不会体罚学生的。” 沈清音认真地说道,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

    我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好老师。”

    沈清音顿时被我逗得“扑哧”一笑,就像一朵在阳光下骤然绽放的娇艳花朵,好看极了。这一笑,似乎也冲淡了不少刚才的尴尬和紧张。

    “那个……水管……我好像弄好了,你再试试?” 我指了指厨房。

    “嗯……好,等会儿试试。” 沈清音轻声应道,继续专心地帮我揉着药酒。

    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美丽眼眸和致侧脸,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聊着天,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微妙和暧昧,连空气中似乎都渗着一丝甜腻和暖昧的味道。

    抹好药酒后,沈清音温柔地询问:“还疼吗?感觉好点了吗?”

    “有沈老师的‘香风温语’和‘妙手回春’,再大的伤也都痊愈了。” 见她认真的模样,我忍不住又挑逗了一句,眼神带着笑意看着她。

    她俏脸又是一红,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作势要把手收回去:“再这样油嘴滑舌,你就自己弄吧。”

    “别别别,我错了,不说话了,嘿嘿。” 我连忙告饶,脸上却带着笑。

    她的手慢慢从我的腰上移开。

    我眼珠一转,忽然捂住额,皱着眉道:“哎哟,不行了,有点晕……可能是刚才摔的,或者……有点脑震?”

    “晕?” 沈清音立刻又紧张起来。

    我点点,表现出十分难受的样子,扶着额:“嗯,一阵阵的,有点恶心……”

    “是不是刚才……撞到了?” 沈清音一想到刚才自己的部结结实实坐在我脸上,可能撞到了我的,心里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愧疚。

    “可能是吧……有点顶不住了,让我稍微靠一下,休息一会儿好吗?” 我虚弱地说道,眼神“可怜”地看着她。

    沈清音愣了一下,看着我这副“难受”的样子,心里歉意更,迷茫中下意识地说了一声:“好……好吧。”

    于是我眯着眼睛,试探着、慢慢地,将靠向了她并拢的大腿。

    她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躲开。

    我的终于如愿以偿地枕在了她柔软又白的大腿上。

    那触感,比最贵的枕还要舒服百倍,没有一点硌的感觉,温软馨香。

    “好软啊……这样舒服多了……” 我满足地叹息一声,闭上眼睛,用侧脸在她柔软的大腿上轻轻地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大猫。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沈清音有些不知所措,身体更加僵硬了。

    但由于心里强烈的歉意,她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推开我,只是双手有些无处安放地放在身体两侧。

    “陈先生,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这样……不太好吧?” 沈清音担心地说道,声音里带着犹豫。

    “哎呀,去医院也是白花钱,拍个片子啥的,又麻烦又贵。我休息一下,缓一缓就好了。就一会儿……” 我坚持道,语气带着请求。

    我舒服地闭上眼睛,用侧脸轻轻地在那片温软上蹭着,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

    沈清音似乎也慢慢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张,只是依旧有些手足无措,于是脆就由我这么“赖”着了。

    舒爽地枕了一会儿后,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脆平躺下来,后脑勺枕着她的大腿,从下而上地仰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那对隐藏在米白色高领毛衣下的饱满“半球”,几乎遮蔽了我大部分向上的视线,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垂落到我的脸上,带来一种惊心动魄的压迫感和诱惑力。

    “这个角度……实在是太了……” 我忍不住低声喃喃。

    “陈先生你刚说什么?” 沈清音没听清,低问道。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白皙的下和红润的嘴唇,以及那双带着关切和一丝疑惑的美丽眼眸。|@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没什么啊。” 我赶忙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犹豫的表,说道:“我刚想说……有个请求,不知道该不该讲呢。”

    “没事您讲吧,只要我能做到的。如果是要赔偿医药费什么的,也可以……” 沈清音饱含歉意地低下,那羞涩又带着责任感的绪正好被我捕捉到。

    “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要赔偿。” 我摆摆手,然后用认真的语气说道:“就是想问……沈老师,我想学英语的话,您可以给点指导吗?我……我基础很差。” 我找了个听起来很正当的理由。

    “学英语?” 沈清音惊讶地看着我,随即莞尔一笑,说道:“当然可以了,我是英语老师嘛,指导一下没问题。不过……平时学校那边工作都很忙,备课、上课、批改作业、处理学生事……可能抽不出太多完整的时间。”

    “没事的没事的!” 我急忙道,“不需要占用您太多时间!只要您休息的时候,偶尔抽点时间,给我指点一下学习方法,或者我有问题的时候请教您一下就行了。哪怕每次十分钟二十分钟都可以!” 我的语气充满期待。

    “那……当然是没问题的。” 沈清音浅笑道,眼神温柔,“不过,为什么突然想学英语了呢?” 她有些好奇。

    “呃……因为最近工作上可能需要用到一些英语知识,而且……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嘛,也想提升一下自己。” 我随编了个理由,当然不会告诉她,学英语只是为了能以后有更多正当理由、更近距离接触她的借。

    “行哦,以后你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一般休息的时候,我如果在家,都有时间的。” 沈清音低下,温柔地看着枕在她腿上的我,隐隐中散发着一种母的光辉和老师的责任感,叫只想沉醉在她的眼波和温柔之中。

    又贪恋了一会儿这难得的“温柔乡”和亲密接触后,我才恋恋不舍地“恢复”过来,表示不晕了,起身告辞。

    沈清音将我送到门,再次表达了歉意和感谢。

    到了下一个周末,我已经提前买好了一套英语四六级的词汇书和真题集(做做样子),估摸着她老公不在家的时候(我暗中观察过,谢业周末经常加班),敲响了她家的门。

    “陈先生?” 沈清音打开门,看到是我,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沈老师,打扰了。我学英语的时候遇到点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能进去向您请教一下吗?” 我扬了扬手里的书,态度诚恳。

    沈清音娇音温柔,侧身让开:“当然可以,快进来吧,别客气。”

    进去后,她立马给我倒了杯水,然后耐心地坐在沙发上,准备聆听我的“问题”,那姿态,就像在学校里给学生答疑一样认真专注。

    与平常不同的是,沈清音今天戴了一副黑框眼镜(平时她戴隐形居多),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竖条纹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及膝包短裙,发扎成了一个清爽利落的丸子,少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多了几分知和练,就像一颗熟透了的、娇艳欲滴的苹果,散发着诱的气息。

    “平时我都戴着隐形眼镜,今天眼睛有点涩,就懒得收拾,戴框架眼镜了。” 沈清音注意到我的目光,扶了扶眼镜框,解释道。

    “就算没‘打扮’,沈老师还是很好看,有种……不一样的知美。” 我笑道,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那衬衫被撑起的惊弧度和短裙下包裹的翘,让我心一热。

    “是陈先生言过其实了。” 沈清音眼波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转移话题道:“我们开始吧,你遇到什么问题了?”

    几句寒暄后,我们很快就进了“学习”主题。我拿出书,指着几个早就准备好的、其实并不太难的问题(为了不显得我太笨)向她请教。

    “学英语其实词汇积累还是很重要的,对于现在陈先生的水平来说(我谎称自己只有高中水平),长难句和复杂语法可以先放一放,先把基础打牢。” 沈清音很专业地分析道。

    “这样的吗?那……这个句子我有点看不懂,沈老师能帮我解读一下吗?” 我指着一个其实我能看懂的简单句问道。

    “我看看。” 沈清音接过书,微微倾身,专注地看着纸面。

    而我,则趁机偷偷地瞟着她。

    致的侧脸,挺翘的鼻梁,专注时微微蹙起的秀眉,长长的睫毛在镜片后扑闪……每一个细节都令心动不已。

    脑海中不禁幻想到沈清音穿着职业装,在办公室里也是这般微微蹙眉、认真思索着给学生答疑的场景。

    这样想着,仿佛我真的成了她的学生,我们之间横生了一种微妙的、带着禁忌感的“师生”距离。

    很快,她就想好了,开始向我解释:“这个句子其实应该这样理解……” 她的声音轻柔清晰,讲解得浅出。

    一直以来在我心里,沈清音的形象更多地是一位身材火辣、风韵迷的轻熟妻,“英语老师”只是她众多魅力中的一层身份背景。

    可当我此刻真的以“求教学生”的身份来看待她时,忽然从她身上看到了更多属于“教师”这个职业的独特魅力——认真、耐心、专业、带着一种引导者的光辉。

    这种身份的叠加,让靠近她、与她产生联系,都仿佛成了一种需要逾越的“禁忌”,而这种禁忌感,反而更让我兴奋。

    当我不断提出各种问题(有些是真不懂,有些是装不懂)时,沈清音也都不厌其烦,一一耐心解答,偶尔还会举一些生动的例子,让我更容易理解。

    “沈老师,我想再问一下,这几个单词在这个语境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查了词典,感觉还是有点模糊。” 我指着一段短文里的几个词汇。

    “这个是‘fetch’的过去式,意思是‘去拿来’。其实这篇短文节选自一篇国外的散文,讲的是夫妻之间常相处的一个温馨小故事,用词和句式对于初学者来说,难度还是不小的。” 沈清音一边解释,一边简要介绍了短文的背景。

    她在细心讲解的时候,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她那件竖条纹衬衫的领。

    最上面的两粒纽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并没有扣上,露出了她白皙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

    衬衫的领微微敞开,仿佛严实的包裹下,悄悄透出一条诱的“小缝”,散发着一种含蓄又感的魅力,比直接穿着清凉露更加引遐想,叫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想要探寻更多。

    后来我才发现,并不是她不愿意扣上——而是胸那对“庞然大物”实在太“膨胀”,将衬衫中间那几粒扣子绷得紧紧的,处于一种岌岌可危的边缘,衬衫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勾勒出里面文胸(今天穿了)的廓。

    那对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和说话轻微起伏,好像下一秒就会将扣子崩开,让里面白的“柔软”跳出来宣告自由。

    我看得迷,她讲解的内容我是一句都没有真正听进去,脑子里全是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呼之欲出的画面。

    只能等她讲完一段后,我连忙夸赞道:“沈老师不愧是师范毕业的高材生啊,讲解得真清楚!我早就把读书时候学的英语知识都忘光了,听您一讲,茅塞顿开!” 我的恭维带着几分夸张。

    “过誉了过誉了,陈先生你也很聪明,一点就通。” 沈清音谦虚地笑着,似乎对我的“好学”很满意。

    “我这样经常来打扰您请教问题,您丈夫看到了……会不会不高兴啊?” 我装作有些担忧地问道,目光观察着她的反应。

    沈清音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可能会有点吧……他这个,有时候比较……在意这些。”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我还是先走吧。” 我立刻作势要收拾书本站起来,脸上露出“不想添麻烦”的表,“到时候留下我的痕迹,您又不好解释了。不能因为我,影响你们夫妻感。”

    说完,我就开始收拾起来,一起身,却被沈清音轻轻拉住了衣角。

    “这样太失礼貌了。” 沈清音微微颔首道,“指导英语也不是什么大事,是正当的邻里互助和学习。只要不让我老公知道具体细节,或者……尽量不在他在家的时候来,就不会有事了。陈先生你别多想。”

    一招“以退为进”,果然让沈清音不得不出手挽留,甚至主动提出了“保密”和“挑时间”的方案。

    我心里暗喜,于是又“顺从”地重新坐了下来,贪婪地嗅着近在咫尺的娇躯传来的淡淡体香和洗发水味道,浑身飘飘欲仙。

    我又继续问着其他问题,在她耐心解答的时候,我悄悄地向她挪近了一些,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温热。

    我的眼眸不时地瞟向那浑圆惊的胸部廓线条,水是咽了又咽,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我的右臂假装无意地、幅度稍大地动了一下,手肘“恰好”蹭到了她胸前那几粒紧绷的扣子!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又或许是“嘣”的一声——那几粒早已不堪重负的纽扣,被这外力一挣,顿时崩裂开来!

    浅蓝色的竖条纹衬衫从中间豁然分成两瓣,向两边敞开!

    两团被白色蕾丝文胸紧紧包裹、但依旧露出大片雪白柔软和邃沟壑的“峰峦”,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彻底地展现在我眼前!

    白里透红,肌理细腻可见,那惊的规模和挺翘的弧度,让我瞬间看呆了,呼吸停滞!

    “啊~!” 沈清音吓得惊叫出声,第一时间双手叉,赶紧将敞开的衬衫领死死捂紧,整个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向后缩去,脸上“唰”地一下羞红一片,连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耻和慌。

    我看得出神,连目光都忘了收回来,就这么直勾勾地、灼热地注视着她慌遮掩的胸。

    被我如此赤的目光注视着,沈清音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清音刚想站起身逃离这尴尬至极的场面,但胸前那两团雪白柔软似乎“不争气”,在她手臂的挤压下,反而从臂弯间更加“跳脱”出来一些,两支纤细白的玉臂根本遮不完全,那诱的弧度和大片雪肤依旧露在空气中,也露在我的视线里。

    “那个……沈老师,还是我帮你去拿件外套或者别的衣服吧?” 我强压住扑上去的冲动,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不、不用!你……你转过身去!” 沈清音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命令,羞恼至极。

    我“哦”了一声,慢吞吞地、依依不舍地转过身,收回了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目光。

    听见后面传来一阵仓皇急促的脚步声,以及翻找东西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沈清音才用颤抖的声音说:“可、可以了……”

    我转过身,看到沈清音已经捡回了崩掉的扣子(攥在手心),衬衫最下面的几粒扣子还扣着,但胸前的部分已经无法合拢。

    她急中生智,将衬衫的下摆从裙子里拉出来,然后在胸前打了个结,勉强将那对“惹祸”的宝贝遮盖住,但同时也露出了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这个临时的“装扮”反而让她看起来有种别样的、带着慌和羞涩的感。

    气氛陡然变得极度羞赧和尴尬,我们两相顾无言,眼神一触即分。

    沈清音低着,根本不敢看我,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退。

    我的小腹处,一团邪火熊熊燃烧,化作热烈而疯狂的冲动,心里某个声音一直在疯狂地怂恿着我:“上啊!扑上去!她现在这么慌,毫无防备!机会千载难逢!”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

    沈清音此刻的羞怯、慌、以及那因为临时打结而更显诱的腰肢和胸前廓,无一不在刺激着我最后的理智。

    但我最终还是……怂了。

    残存的理智告诉我,这是大白天,在她自己家里。

    虽然她老公大概率不在,但万一呢?

    万一她激烈反抗呢?

    万一她事后报警呢?

    上次醉酒是特殊况,这次她可是完全清醒的!

    我不能冒这个险,不能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和“邻里友好关系”彻底毁掉。

    “那……沈老师,我先回去了。今天……真是抱歉,又给您添麻烦了。”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语气充满歉意,然后不等她回应,就匆匆拿起我的英语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她家,回到了自己那冷清的房间。

    自那以后,我心里总有点后悔,像有只猫在挠一样。

    想着要是那时候自己胆子再大一点,主动一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结果会不会不同?

    毕竟,沈清音三番两次地在我面前出现“意外”,让我占尽了“眼福”和“手福”,想摸的几乎都摸了个遍(虽然隔着衣服),这难道还不是上天的暗示和给我的机会吗?

    后面我陆陆续续也有过几次上门“请教”的机会,但沈清音明显更加注意了,穿着也更加保守,而且总是刻意保持距离。

    像上次那样得以一窥私密、甚至差点擦枪走火的大好时机再也没有了。

    大多时候都是在她身边规规矩矩地说几句话,欣赏着她火辣身材被保守衣物包裹下的廓,想碰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看得见吃不着,更加煎熬。

    原以为再难有这样一亲芳泽的机会了。

    像沈清音这样着老公、表面端庄的好,是绝不可能在清醒的状态下出轨的吧?

    我的那些龌龊念,或许终究只是幻想。

    然而,事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因为某一天,我惊讶地看到沈清音和另一个陌生男并肩走在一起,举止亲密!

    当时我惊得下都快掉到地上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老师……怎么会……” 我喃喃自语,心脏狂跳。

    那是周二的下午,我因为找工作屡屡受挫,心烦躁,正无聊地坐在窗边玩手机,看着银行卡里越来越少的余额发愁。

    于是看向窗外发呆,想透透气,却惊讶地看到沈清音和一个陌生的、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休闲西装的男,并肩从小区门走了进来。

    她里面穿着一条米色的毛线长裙,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呢子大衣,微微低着看着近前的路,看不清具体神色,但感觉有些紧张。

    而她旁边的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侧着,自顾自地说着什么,似乎想逗她开心。

    看得出沈清音有些紧张和不自然,身体微微向内缩着,在男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不自觉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左顾右盼,似乎在担心被谁发现,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就在快要走到我们这栋楼下的一个路,两竟然停下了脚步,然后……那个男张开手臂,沈清音犹豫了一下,竟然也迎了上去,两短暂地拥抱了一下!

    虽然很快就分开了,但那个拥抱看起来并不勉强!

    即使看不清沈清音的神态,我猜她现在肯定是满脸娇羞和慌。

    我赶紧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拉近镜,将这一幕清晰地拍了下来!

    按下快门的那一刹那,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即使亲眼所见,也有着强烈的不真实感和荒谬感。

    难不成……沈清音真的出轨了?!她和老公恩的事实都是假的?实际上一直在背着老公,和另一个男偷吗?!

    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既感到一种扭曲的开心,又有些酸溜溜的。

    开心是因为,这样看来,我对她的“非分之想”并不是异想天开,并不是毫无可趁之机——她并非表面上那么“贞洁烈”。

    酸的是,沈清音那完美神、贤妻良母的形象在我心里有点灭了,而且,和她并肩拥抱的男不是我!

    我嫉妒得发狂!

    我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偶然的意外,或许是老同学、老朋友之类的礼节拥抱。可没想到,这次并不是结束。

    有了这次“惊喜”发现后,我几乎像着了魔一样,时不时的就将目光投向窗外,像侦探一样监视着。

    偶尔,我真的还能看到沈清音被那个男送到路,然后两分开,男离开,沈清音独自上楼。

    他们见面的频率,似乎并不低。

    渐渐的,我有了一种莫名的、强烈的冲动和好奇心。

    我想知道更多!

    在某天看到沈清音在放假(学校调休)的下午心打扮后出门,那冲动化为了行动。

    我悄悄地跟在她后面,一路尾随。

    她乘坐公车,来到了市中心的洪城湖广场。

    她站在广场边的一个路,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不时地看着手机,显得有些忐忑。

    过了一会儿,那个熟悉的、穿着休闲西装的男出现了,脸上带着笑容走到她身边。

    两说了几句话,然后有说有笑地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看起来关系非常熟稔。

    我躲在熙熙攘攘的群中,压低帽檐,默默地跟了上去,心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狂跳。

    两先是一起进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西餐厅,共进午餐。

    隔着玻璃窗,我看到他们相谈甚欢,沈清音脸上不时露出笑容,但依旧能看出一些拘谨。

    到这里为止,两连手都没有牵,只是吃饭聊天,虽然对于已婚来说和异单独吃饭已经有些出格,但还算不上“出轨”的实证。

    午饭结束后,他们又在附近的步行街逛了一会儿,男似乎想给她买点什么,但沈清音婉拒了。整个过程,两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直到……我看见他们并肩走进了一家看起来中等档次的商务宾馆!

    我站在宾馆对面的街角,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十分复杂,不知道自己这样跟踪算什么,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想到她会被那个男像那晚对我(醉酒时)一样,或者更加亲密地压在身下,翻云覆雨,我心里就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嫉妒感和……被背叛感(虽然我根本没资格)。

    “没想到……沈老师你……不过这样的话,你肯定也不想让你老公知道吧?” 我低声自语,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或许……是我的又一个机会?

    我在宾馆对面的咖啡店坐了一个多小时,心神不宁。

    终于,看到沈清音和那个男从宾馆里走了出来。

    沈清音的气色似乎更好了几分,脸上带着一种运动后的红润和放松,一路和男说说笑笑,直到在某个路,两才再次拥抱告别(比之前时间稍长),然后分开。

    沈清音独自打车离开。我没有再跟,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回到家后,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味道,躺在床上,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们一起走进宾馆的画面,以及沈清音出来时那副容光焕发的模样。

    嫉妒、不甘、愤怒、还有一丝扭曲的兴奋(抓住了她的把柄)织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我在公寓附近常去的一家店吃早餐的时候,意外地撞见了沈清音的老公——谢业。

    店里位置几乎坐满了,谢业找不到空位,不得不坐到了我对面。

    看见我,他礼貌地笑了笑,点致意:“真巧啊,陈先生。”

    “是啊,谢先生,早。” 我也回以微笑。

    作为邻居,我们随聊了几句家常,比如最近的天气、小区物业、偶尔断电的问题等等,气氛还算融洽。

    但沈清音和那个陌生男走进宾馆的事,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像一根刺。

    于是,我装作不经意地,旁敲侧击地问他:“老师这个职业真不错啊,有寒暑假,平时课也不算太满。嫂夫(指沈清音)肯定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跟闺蜜一起出去逛街、放松吧?我最近好像经常看见她出去呢。” 我一边嗦着,一边用闲聊的语气说道。

    谢业也嗦了一,想了想,说:“她啊……最近是说有点事,经常出去。不过跟谁出去……我倒没细问,应该是同事或者朋友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似乎并没有起疑。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道:“沈老师这么漂亮,气质又好,老哥你真是‘金屋藏娇’啊。心里……就一点不担心吗?” 我故意把话题引向敏感地带。

    “这个嘛……” 谢业顿了顿,放下筷子,并没有立刻斥责我多管闲事,而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她是个正经,知书达理,也有自己的分寸。我相信她,不会像你想的那样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带着对妻子的信任,但眼神处,似乎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或者说是,不愿究?

    我心里暗笑:正不正经不好说,但是老哥,你这绿帽子恐怕是戴得稳稳的了,只是你自己选择看不见,或者不愿意相信罢了。

    不过,既然他这样“信任”妻子,我也没有必要再自讨没趣,说更多了,免得引起他的警觉。

    “那是那是,我开个玩笑,谢先生别介意。沈老师一看就是贤妻良母。” 我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岔开。

    吃完早餐,各自回家。

    我开门的时候,又刚好碰上了打扮致、正准备出门的沈清音。

    她看到我,脸上露出惯常的温柔微笑,主动寒暄:“陈先生刚吃完早餐啊?”

    “对啊,沈老师这是要出门?打扮得这么漂亮。” 我一边掏着钥匙,一边打量着她。

    她今天化了比平时更致的淡妆,穿着一条修身的连衣裙,外面套着风衣,拎着一个小巧的包包,一副心准备的模样。

    “对啊,去见一个朋友。” 她笑道,语气自然,但眼神似乎有那么一丝闪躲。

    “哦,那玩得开心。” 我点点,没有多问。

    道了声再见后,沈清音就步履轻盈地走进了电梯。

    “又是去见那个男么?”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心里不禁冷哼一声,嫉妒和某种暗的计划开始滋生。

    回到家,我烦躁地在网上翻找着招聘信息。

    我的要求其实不算高,能养活自己就行。

    可现在经济不景气,工作岗位越来越少,竞争越来越激烈,投出去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偶尔有回复的也是些不靠谱的销售或者待遇极低的岗位,弄得我焦烂额,心愈发郁闷。

    忽然,我听到外面楼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轻微的说话声。

    这层楼只有我和沈清音两家,难道是她回来了?

    这么快?

    我下意识地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往外一看——

    除了沈清音窈窕的身影外,她身边竟然还跟着那个男!

    那个叫刘伟的(从上次沈清音的解释中得知)!

    他们正站在她家门,沈清音掏出钥匙开门!

    我心跳顿了一帧,血仿佛瞬间冲上顶!

    胆子都这么大了吗?!

    趁着老公不在家(谢业今天应该上班去了),直接把夫带到家里来了?!

    该不会……之后会传来那种令血脉贲张的声音吧?

    我心里像有个失控的乒乓球在胸腔里蹦撞,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一混合着愤怒、嫉妒、好奇和一种“捉在床”般刺激感的绪汹涌而来。

    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做出了决定——不能就这么等着!

    我吸一气,整理了一下表,然后走到对面,敲响了沈清音家的门。

    “咚咚咚。”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正是那个男——刘伟!他看到我,神色明显慌张了许多,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不安,问道:“你……你是?”

    “陈先生是住在对门的邻居,是个很好的呢。” 沈清音的声音从刘伟身后传来。

    她看到我,脸上也闪过一丝吃惊和不易察觉的慌,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笑着向刘伟介绍了我,然后转问我,语气尽量自然:“陈先生是……又来请教问题的吗?” 她似乎想用这个理由来解释我的突然到访。

    他们俩并没有衣衫不整,看起来只是刚进门的样子。

    于是我并没有直接揭穿,脸上露出惯常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说道:“不是请教问题。是这样,我家里有个螺丝松了,想紧一下,下楼买一个有点麻烦,工具箱又找不到了。想问沈老师借一下螺丝刀,不知道方不方便?”

    “行啊,螺丝刀……不过我忘了放哪了,我这就去找一下。” 沈清音连忙说道,转身走向储物间,背影显得有些匆忙。

    就在沈清音翻找的时候,那个男——刘伟,站在门,目光时不时地瞥向我,似乎也在悄悄地、警惕地观察着我,注意着我的每个动作和表。

    他的神色越来越紧张,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微的汗珠。

    当沈清音还在储物间里翻找时,刘伟忽然对里面说道:“清音,那个……我突然想起单位还有点急事,得先走了!螺丝刀你慢慢找,下次再说!” 他的声音带着急促。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侧身从我旁边挤过,开门离开了,甚至有些慌不择路。

    在他匆匆开门离开时,一个小巧的、方形塑料包装从他裤子袋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可能太慌张了,根本没注意到。

    我弯腰,将那东西捡了起来。看清是什么后,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潘澈小脸发懵,拿着一个螺丝刀从储物间走出来,看着空的门,无奈地叹了气:“他……他怎么就走了?”

    “沈老师,这……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走进她家,关上门(没关死),意味长地笑道,目光直视着她,“好像……跟您的关系,不简单啊?” 我把玩着手里那盒避孕套,但没有立刻展示。

    “他……他是我一朋友而已,大学同学,正好路过,上来坐坐。” 沈清音听到我这样问,顿时也变得紧张起来,眼神躲闪,声音有些不自然。

    “哦,真的吗?只是‘坐坐’的朋友?” 我不依不饶,向前近一步,压低声音,“可是……我之前在窗边,好像还看到你们在路……拥抱呢。普通朋友,会这样吗?”

    她俏脸霎时变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羞耻,嗔道:“哪、哪有……你看错了吧!”

    “没有吗?” 我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其实我没拍拥抱的照片,但吓唬她够了),“那我怎么‘正好’拍到了呢?要不……我把照片拿给你老公看看,让他也评判一下,这是不是普通朋友?”

    沈清音顿时花容失色,手里的螺丝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哀求:“陈先生!别……别这样!这、这是我的私事……好吧,我告诉你,但请你千万别告诉我老公!求你了!”

    看着她惊慌失措、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快意。

    随后,沈清音便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和盘托出”。

    内容和上次她解释的差不多:那个男叫刘伟,是她大学同学,现在在机关单位上班。

    最近她有个朋友托她联系刘伟帮忙办点小事(具体什么事她含糊带过),所以她才重新联系了他。

    因为帮忙的事,两见了几次面,顺便也叙叙旧,毕竟是老同学。

    “叙旧就叙到宾馆去了?” 我冷不丁地了一句,语气冰冷,同时,将那盒捡到的避孕套,轻轻放在了旁边的鞋柜上。

    沈清音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方形包装上,整个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盒避孕套,又抬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慌、羞耻和……绝望。

    她最后的遮羞布,被我无地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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