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佣兵环游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7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呼,真舒服……不对,好像得过火了,不会连累到赫蒂她们俩吧?”狠狠出了一恶气的瑞贝卡在想进一步杀死眼前的兽时终于冷静下来了:杀了兽不是大问题,问题在她杀了兽之后发生,万一贩子们因为她杀了兽而迁怒自己的两位好友怎么办?

    于是她马上跑向瘫软在地上的好友:“赫蒂、贝蒂,你们还好吗?醒一醒!”

    “唔……啊……好啊……”没想到法师幽幽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像被恩客好好满足后的的感叹。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发布页Ltxsdz…℃〇M

    “醒醒,别说胡话,你还好吗?”瑞贝卡又拍了拍赫蒂的俏脸,这让法师清醒过来:“咦?瑞贝卡?你怎么也被送到这里来了?那兽呢?”

    “躺在这边呢。”瑞贝卡低检查赫蒂的娇躯,除了与她一模一样浑身尚未透的香汗,便是菊、蜜和都出现了红肿,显然都是被兽长时间侵犯导致的,但最引注目的是赫蒂那如同已经怀胎了好几个月似的微微隆起的肚子。

    “啊……该死的,我被下种了。”作为一位博学的法师,赫蒂当然清醒自己的子宫已经被兽注了胎种,毕竟她已经被兽侵犯了好一段时间,要是肚子没鼓,她才要担心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导致兽拒绝给她这个送上门来的苗床授种。

    “啊,贝蒂也被下种了,贝蒂,醒一醒,你还好吗?”见状赫蒂醒过来,瑞贝卡又跑去检查瘫软在另一边的贝蒂,随着战士的摇晃,祭司也缓缓睁开了美眸,顿时张开檀连咳数声,把大由兽的触手注的到地上。

    “咳、咳、咳……至少还活着。”贝蒂抬起纤手擦了擦丰润的艳唇,向来以温柔宽容的态度待接物的祭司罕见露出憎恨的表:“愿神惩罚这些罪!我以为绑架,调教役就是他们最大的罪恶了,没想他们还利用来繁殖害的魔兽!”

    “容我一句。”赫蒂艰难地从地上坐起身子,用十分复杂的表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他们应该是想要兽蛋,这种东西捣碎提炼后,会得到一种制作强力催药的华,呵,有些地方的魔法行会也在暗中生产这种东西。”

    “别说有的没的了,赫蒂,这里你最懂兽,知道怎么打掉它给我们下的蛋吗?”瑞贝卡也抚摸起自己的肚子,尽管还没隆起来,但她不确定到底是兽没来得及对她下种,还是已经下种成功只是时间短还没成长起来。

    “戴着禁魔环我无法施法,手里又没有工具做手术或配制药品。”赫蒂说着看向贝蒂同样隆起来的肚子,“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瑞贝卡你给我们俩的肚子来一脚,踢得狠一点。”

    “这不是力打胎吗?”懂得医术的贝蒂一脸惊恐。

    “本来就是打胎啊,来不来?”赫蒂有些无奈的目光在另外两位好友的俏脸来回游移,“我只担心我们打完后,那些坏蛋又会再让兽侵犯我们,让我们重新怀上。对了,瑞贝卡,这兽被你杀了吗?”

    “没,只是打昏了。”瑞贝卡将几根玉指凑到兽的鼻孔前探了一下,果然感觉到呼吸产生的鼻息。

    “还好。那么,两位姐妹,打胎吗?”赫蒂再次询问,但三面面相觑,谁也狠不心做出这决定。

    这时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男们的谈声:“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不然害老子丢下牌局过来开门一趟,事后有你好果子吃。”

    “我撒这种谎有什么好处啊,我是真听见这房间里传来一个很可怕的吼叫,还有用拳脚打斗的声音,不是担心里面的和老大花大钱弄来的宠物,我哪里会来烦大家。”

    “得了吧,所有送进去之前都会捆得结结实实的,再算有能挣扎绳子,光用拳能把兽打趴吗?还是骚里着触手挨着的况下打趴兽?你们见过这么凶悍的吗?”

    “就是啊。lt#xsdz?com?com”

    “是不是你耳背了,把的叫听成了打斗的动静啊?哈哈哈……”

    “真不是,你们怎么就不肯相信我呢。”

    还没等与兽相伴的三个想出应付的办法,铁门外面已经响起钥匙打开锁的动静。

    伴随着铁门被推开的摩擦声,一个猥琐的脑袋从打开的门缝探了进来,那贼眉鼠眼对着光线昏暗的房间内部一扫,原本漫不经心的表顿时变成像见到鬼一样的惊恐,立刻缩了回去并砰的一声把铁门关上。

    “哎呀我去,还是真挣脱了绳子还把兽打趴了,快拔出家伙!”随着那个男的惊呼,门外响起一片刀剑出鞘的铿锵之声。

    当铁门再次被推开,兵器在手的打手们并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洒落在地的积水缓缓扩大面积一般以门为中心挨个挤这房间,直至进来的数达到少们的三四倍才喊话道:“别反抗!你们逃不掉的,我们多还有武器!”

    三个一丝不挂的少互相对视一眼,马上建立起共识,其中赫蒂率先将她白的纤手高举过:“我们不会反抗的,请不要伤害我们。”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兽只是昏了,我们不过是想保护自己,请不要责罚我们。”贝蒂也跟着举起双手,有心不甘的瑞贝卡咬了咬银牙,也艰难地举起双臂,当初被贩子关门堵住的时候大家装备齐全、状态良好都不反抗,现在光着、怀着兽蛋、戴着禁魔环,更加没办法反抗了。

    打手们见少们如此配合先是松了一气,可看见那体型比犀牛还大,却侧倒在地上、眼睛呈蚊香状转着圈的兽,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

    “行,那么趴到地上去,撅起,双手在后脑勺上。”

    也许是担心能空手打趴兽的少们其实在耍诈示弱,打手们变得过分的谨慎。

    “你们这帮混蛋不要得寸进尺啊!”本来就有怨气的瑞贝卡一听这话,又把已经举过顶的纤手重新摆回到格斗架势,五指紧握成拳。

    这下子又让打手们紧张起来:“果然有诈,准备战斗!”

    “瑞贝卡,别这样,再忍一忍吧。”贝蒂连忙上面挽住战士的胳膊,苦苦相劝:“不然之前吃的苦就全白费了。”

    在开苞夜向拜伦答应当换取不被伤害的赫蒂已经很顺从趴伏在地上,然后羞涩地将圆润的雪撅向天花板,一双纤手也搭在自己的后脑勺上,等待着男们的处置。Www.ltxs?ba.m^e

    瑞贝卡看了看劝说自己的贝蒂,又看了看已经低认命的赫蒂,一声苦叹后就缓慢地趴到地上。

    而贝蒂也松了气,最后一个趴下抱撅好。

    确认三个少都摆出无害姿势后,打手们才小心翼翼围了上来,把她们重新捆绑成后手叠缚的状态,又摸出塞球堵嘴,还嫌不够放心似的用假阳具塞进她们的蜜里。

    “呜!”

    “嗯!”

    “咿!”

    伴随着先后三声闷响,骚被假阳具塞满的少们这回连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只好乖乖被押着走出这个房间。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一行回到当初给她们做身体改造的大厅,三个少就被摁跪在地上,没过一会脸带愠色的拜伦也出现并来她们面前,显然已经有打手将她们挣脱束缚并打趴兽的事告诉这位调教师。

    “三位尊敬的士,我本为以为你们给我带来的惊喜,在把阿尔莎蕾小姐放走之后就不会再有了,没想到今天你们又给了我一个新的惊喜,还是过去没碰到的惊喜。”拜伦皮笑不笑地逐一扫视三个少的俏脸,“要不是过于危险和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巨大损失,我还真想请你们再示范一下,怎么在光的况下挣脱了绳子还把一成年兽打趴下的。”

    “呜唔……”听见调教师的话语,瑞贝卡骄傲地挺起胸前的两颗巨,直勾勾地盯着拜伦,仿佛在说这件事是我弄出来的,要惩罚就冲我来好了。

    “喔,瑞贝卡士,你不必着急承认,我就猜到在这件事里你是主要出力的那个,毕竟我对另外两位士脖子上的禁魔环的质量很有信心。”拜伦走到赫蒂面前,伸手轻轻抚过法师美颈上那个封闭了她的施法能力的银质首饰,“但是为了避免不再出现类似的意外,我只能给你们增加一些额外的措施了。”

    话音刚落,三个少同时各自被一只握着手帕的大手捂住琼鼻,呼吸带来的不畅让她们本能地扭动娇躯挣扎起来,可更多的大掌从身后伸来,纷纷搭在她们的顶、香肩、胳膊、纤腰等身体各处,把她们死死按住。

    这是睡眠花的香气……有着丰富药学知识的贝蒂很快识别手帕上的味道,明白这是一种强效的安眠药,但这份知识不足以帮她摆脱当下的困境。

    随着更多的花香被迫吸进肺腔,三个少的挣扎逐渐减弱,眼睑也慢慢合上,最后彻底昏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贝蒂从昏迷中苏醒来,她慢慢睁开双眼,只觉得下半身的两个都火辣辣地痛着,而檀内满是的腥臭味道。

    跟之前一样,她仍旧一丝不挂,只有颈、手腕和脚踝被项圈与无链的镣铐锁住,而且被摆成“出”字型的锁在一张躺椅上动弹不得。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贝蒂本能地扭动几下身子,发现自己又在一个类似地牢的房间里,左右两侧是仍在昏睡中的赫蒂和瑞贝卡,这两位好友也跟她一样锁住四脚和颈脖,以“出”字型的锁在躺椅上,而且之前在小黑屋里打趴了兽、没授种成功的瑞贝卡的肚子,此时居然跟被成功授种的她们俩的肚子一样隆起了一小圆丘。

    而赫蒂和瑞贝卡往外延伸,是一排被相同手法锁住的,而贝蒂对面靠墙的地方也摆着一排跟她身下一模一样的躺椅,每张躺椅上各锁着一个肚子鼓起来的。

    这里就是那些坏蛋给被授种的用来安胎待产的地方吧……贝蒂得到这个判断后稍感安心,但看着自己仿佛已经怀胎好五六个月那么大的隆起肚子,一悲伤没有理由地涌上心。

    “我、我的肚子……呜呜呜呜、我、我居然要给兽生孩子……呜呜呜……”

    随着祭司的哭泣响起,其他的也渐渐醒转过来,看见自己的大肚子,又联想起被兽侵犯的一幕幕,一个接一个地哭了起来,很快的整个房间里都是尖锐又令悲怜的哭声,好像这里承载了整个世界全部的悲痛。

    “妈的,那些混蛋还是给老娘怀上了兽的崽,以后我一定要把他们挨个阉掉!”醒过来的瑞贝卡发现自己还是避不过被授种的命运,不禁咬牙切齿起来。

    “唉……但愿以后不会一直当苗床吧。”赫蒂倒是看得很开,虽然兽塞进自己子宫里的胎卵会吸取母体的养分来成长,但最后还是会像正常分娩那样通过道生出来。

    不像魔孕蛛,替胎鸟之类也是使用异种生物来生育自己后代的魔兽那么残忍惨烈,不是寄生的胎卵在生育成育后撕开母体来个体而出,就是把母体的养分吸后生下来将半死的母体当作生的第一顿饭,所以已经认命甘心当的赫蒂要求的远比两位好友要低得多。ltx`sdz.x`yz

    的应激绪无法持续很长时间,们再怎么伤心欲绝,也有眼泪哭的时候,直到哭声平息,她们终于接受了自己怀上了兽胎儿的事实。

    而且比起肚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生的兽胎儿,渴与饥饿的感觉告诉她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同时花径内渐渐变得痒痒的,想要找点什么塞进去充实它。

    们被锁着手脚无法行动,只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扭动、夹紧大腿,勉强给自己的花径一点刺激。

    这时,房间的门外响起一阵车碾过地面的滚动声,一群仆推着手推车进来了,她们七手八脚的分装车上大锅里的糊糊粥,挨个给躺椅上的喂食。

    热气腾腾的粥水递到面前,哪怕是过去最为硬气的瑞贝卡也乖乖地张开檀,然后顾不上有些烫嘴的温度,把碗里的粥统统喝下。

    毕竟被兽侵犯,还跟兽打架,实在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更别提子宫里的胎卵正在拼命吸取她的养分,不想等到胎卵生下来的时候,自己变得枯黄瘦,就得趁现在多喝多吃。

    喝完了糊糊粥,突然一尿意袭来,贝蒂的俏脸一下红了。

    要是在平时的囚室里还好,那里有专门给在囚使用的排污沟,但在这里被锁住了手脚,她想象不到自己要怎么排泄都不弄脏地方。

    “那、那个……姐姐,我……我想去摘朵小花。”贝蒂俏脸绯红地哀声道。

    “摘朵小花?”刚刚给她喂粥的仆讥笑道,“想什么呢,你得呆在这里,直到肚子里的东西生下来才能走出这个安胎室。”

    “我不是的……我……我……”贝蒂怎么也没想到这里的仆居然连这种贵族子想上厕所的优雅说法都不懂。

    “她是说想尿尿,不是真想去摘花。”还好旁边另一个仆提醒她的同伴。更多彩

    “切,这样简单的事都要说得那么复杂,贵族就是净弄些平民不懂的东西。”那个仆撇撇嘴,对贝蒂的请求不屑一顾,“要尿就直接尿,屎也直接拉,你的又没被挡住,在把肚子里的小兽生下来之前,你们是不会从这躺椅上解下来的。”仆说完就走开去给赫蒂喂粥。

    仆所言非虚,贝蒂感觉到自己的位置那块区域是空的,似乎躺椅在那里被挖空了一块,但她还是不愿意这样像病那样以及在这么多面前撒尿。

    只是身体的需求不以的意志为转移,而且这个房间的通风明显比之前的单囚室要好,不时有凉冷风吹过。

    当冷风撩过贝蒂的娇躯时,不仅让她猛打一个寒颤,还她的尿意更强了。

    贝蒂忍不住哀求道:“姐姐们,我不行了,求求你们,放我下来去尿尿吧,就一次,一次就好。”

    这次仆没有回应,取出一根铜质的假阳具,塞进贝蒂的蜜——不止是她,瑞贝卡和赫蒂,还有所有在这里安胎的都被塞了一根假阳具。

    紧接着一个年长的仆长拿出一块罗盘模样的小碟子,按下上面的一块宝石。

    伴随着嗡的一声响动,包括在贝蒂在内所有蜜被塞了假阳具的,都感觉到花径里面那根东西开始颤抖起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是……炼金按摩。”刚刚喝完麦粥的赫蒂错愕地看向已经被迫张开的下体,视线却被鼓起的大肚子挡住,只感觉到那根东西越颤越快,还开始自动旋转起来。

    丰富的魔法知识让她猜到了充填着自己花径里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

    “这是拜伦大怕你们在这里安胎感到无聊,专门给你们的恩赐,好好享受吧。”说完,仆们推着手推车离开了这个房间,留下们独享自己蜜里越来越猛的假阳具。

    “帮老娘拔出来再走啊,喂,我不需要它啊!”瑞贝卡在躺椅上扭动娇躯,弄得上面的锁环咔咔作响,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仆们消失在大门后面。

    “嗯啊啊……这刺激……不行……喔哦……好强……要尿出来……啊吓……尿出来啦……”本来强忍尿意的贝蒂在这么一刺激下,终于忍不住了,下意识的撅起圆润的大,一淡黄色的温热体从沿着假阳具出,洒落在下面的排污坑里。

    当众放尿的行为羞得贝蒂脸红耳赤,但她很快发现其他根本就没注意到她身上发生的这一幕——她们都被体内的假阳具折腾得呻吟不绝,螓首晃动不止,其中一些也失禁放尿了。有声

    假阳具的转速不停提高,而且它的表面还凸起了无数的细小颗粒,这些细小颗粒在高速旋转中疯狂的摩擦着贝蒂花径壁上的褶皱,造成无比剧烈的刺激。

    “喔喔啊……好舒服啊……啊呀……那根东西……嗯呜……转得好快……”在大量快感的冲击,贝蒂在躺椅上仰起螓首,美眸圆瞪,大喊大叫。

    身体也快速进状态,纤腰一阵狂扭,大量的从蜜急泄而出,滴落到下面的排污内。

    她花径内的假阳具只是一件魔法物品,没有意识可言,却如同男那根真玩意一样懂得如何刺激的敏感点。

    它似乎感受到的冲击和花径内壁纸收缩,竟然自己伸出,将冠状的部紧紧顶在贝蒂的花心上并旋转研磨。

    “嗯嗯……不要……啊哦……这种刺激……嗯啊……停下来……”贝蒂花径内感受到的刺激,瑞贝卡和赫蒂也是同样的感受,她们和其他的蜜内都塞着功能相同的魔力驱动假阳具。

    “喔呵……泄了……要泄了……啊……”祭司和法师还在狂地大声叫,可三中最为强壮的战士却最先被送上巅峰。

    伴随着一声被拉长的高亢呻吟,瑞贝卡在一阵娇躯颤过后,重新安静下来。

    而塞在花径里的假阳具也在她高过后安静下来。

    “要去了……去了啊呀呀呀呀呀……”不过贝蒂和赫蒂也只是多坚持了几分钟,便在娇身颤抖和大声叫中高,然后迅速安静下来。

    四周的的况大同小异,毕竟哪怕是次经验丰富的资,能忍受的快感也是有极限的,可假阳具只要魔力没耗尽,就能一直运作下去。

    当房间内最后一个的高叫结束后,这里陷了一片诡异的安静,唯有专注地聆听,才能分辨出一些轻微的喘息声。

    “该死的……那些贱货什么时候才来拔掉这根玩意?”比起在高后恢复过来就大骂的瑞贝卡,已经平伏了呼吸的贝蒂感觉体内的那根玩意也没那么糟糕,尽管开苞夜的仍旧是她不愿回想的噩梦,不过她已经有些接受这种当一个的最大快乐。

    正当祭司以为接下来的时间会以黑暗与寂静,最多有两位好友的闲聊为伴时,她就听见赫蒂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不、不好,塞进我们下面的那种东西,好像是能够自己持续运作的。”

    难道是说……贝蒂刚在心中升起疑问,就听见到瑞贝卡的询问:“能不能说得简单点?我听不懂。”

    “就是过一会,那根玩具会再动起来……呀啊……不要……”法师话说到一半,便化为类似挨时的呻吟。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贝蒂也感受到体内被花径包裹的假阳具再次运行起来,不过这次不是单纯的旋转,而是在快速的伸长再缩短,以这种方式造成了类似男抽时刺激。

    “呀、啊、啊,还来?”抱有疑问的不止是贝蒂,连瑞贝卡也发出了惊讶的尖叫。

    或者说那些假阳具的回应是更加激烈的伸缩,这件魔法物品每一次伸长都狠狠落在花心上,刺激得贝蒂重新流出,这一次源源不绝如同小溪一样,沿着圆润的廓流满了她的菊门,接着滴落到排污内,被流水冲走。

    “喔呵……什么时候……啊……才是个……呜……个啊……”贝蒂感上的悲伤与体欢愉带来的笑容,在此刻奇怪地同时存在于她的俏脸上。

    “呀……哦……你们……咿呀……几个……是刚来……喔……的话吧……啊……习惯就……嗯啊……好、好啦……”一个不认识的好心劝道,但对三个萌新毫无帮助,她们只能像其他一样骚挨,檀尖叫。

    不知疲惫的假阳具保持着高频率不停地撞击着的花心,令贝蒂两条雪白的修长大腿也颤抖起来,她甚至有时下意识的抬起大向上顶几下,却并没有撞碰到男结实的腹肌。

    “啊啊啊……哦……嗯……又、又要……喔哦……泄了……伊呀……”贝蒂躺在躺椅上,欢快地呻吟着,从俏脸上迷醉的表和下意识的配合动作不难看出,她正体会着前所未有的兴奋,沉溺在那件魔法假阳具带来的欢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和车滚动声从远及近。贝蒂美眸一睁开,看见仆们推着盛有大锅的手推车进来,便明白到了喂饭时间。

    仆们没有跟流的兴趣,带着厌恶的表给们喂粥,再给的身体浇水淋湿,用刷子和毛巾清洁一遍又离开了。

    随着们蜜内的假阳具又一次动了起来,让她们呻吟着、叫着、浑身颤抖地往外着。

    子一天天过去,房间内的们的肚子也一天天变大,直到有一天,贝蒂感觉到肚子里的兽蛋似乎已经开了,想要从里面出来。

    仆们也来帮忙助产,只是她们做的也不过是把一个装满暖水的盆子放到下方的地上,然后把蜜内的假阳具拔掉。

    看着那根在这些子里给予了自己无数欢愉的宝贝,贝蒂甚至产生了一丝不舍,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拉回到自己的肚子上,里面的小生命变得越发躁动。

    “啊哈哈哈……疼、好疼……唔哈哈……”贝蒂翻着白眼,挺拔硕大的巨在她呼吸中上下起伏,充血竖起的色甚至微微渗出白色的微甜汁。

    而她雪白紧致的肚子下面,开始有些蛇一样的东西在蠕动着——那是已经孵化的小兽的触手。

    而她的蜜也在一阵阵抽搐中缓缓张开,汩汩流出,活像一个想要吐出什么的小嘴。

    “看起来,孵化已经完成,马上就要出产了。”一个仆说着走上前,双手贴到贝蒂的大肚子上有节奏地抚摸挤压起来。

    “呀啊……别碰啊……呀啊啊啊……好疼……喔啊啊……要出来啦……啊啊啊……”仆的按摩起来了催化促进的作用,贝蒂的螓首左右摇摆着大叫起来,突然哗啦一下从中出一汁,蜜内流出大量的,湿了一地,隆起的大肚子逐渐凹了下去,而一只像是老虎的小兽正从蜜内缓缓探。

    小兽的脑袋陆续从贝蒂被撑开的蜜钻了出来,接着是身体,最后在贝蒂一声舒缓的长叹中被完全挤出,掉进了下面的盆子内。

    仆随即抱起在暖水里挣扎的小兽,把它放到贝蒂的胸上。

    仿佛是天生就有这样的本能一般,小兽的脑袋刚被胸脯上的两座丰满高山夹住,它就立刻伸出两只前爪抱住其中一座高山,张开小嘴咬住顶端的红珍珠用力吮吸。

    “喔哦哦哦哦……子好……嗯啊……痒……哦呵……它在……嗯啊……吸……”贝蒂看到自己生下的小兽正索取着水,竟然泛起一丝作为母亲的欣慰与喜悦,可是没过一会,她错愕地看到三个触手从小兽的脊背上长出,准地戳向自己的檀、蜜和菊门,一如那在密室里侵犯她的那成年兽。

    “不、别这样做,我是你妈妈唔唔唔唔唔唔……”贝蒂的呼唤完全不影响小兽的行为,因为说话而张开的檀和刚刚生产结束还没闭合的蜜不必多说,这两处近乎不设防的孔被轻易攻,大亦传来菊门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也许是刚出生没有经验的关系,小兽的下手没轻没重,三根触手都戳得很。

    进蜜的那根直达子宫,把贝蒂已经瘪下去的肚子里面戳出高高的一个凸起,侵的那根已经占据了直肠向着大肠拐弯探索,而塞进檀的那根亦顺着食道朝胃袋进发。

    “呜唔唔唔唔……呜嗯嗯唔……”小兽的触手在贝蒂体内发出猛烈得得几乎要将她戳烂般的连续抽。

    她感觉自己的随时要裂成两片,肚子会被戳穿,痛得眼泪直流。

    丰腴的娇身在这上下猛戳中狂颤不停,雪白的大腿哪怕被锁环束缚也无法阻止它们在半空抖动晃去。

    只听见噗滋噗滋的体发声响起,那三根她体内的触手开始出大量的生命华,巨量的很快填满了她的子宫和直肠,将她的肚子撑起到还怀着小兽时的大小,胃袋也很快被填满,无法被容纳的滚烫白浊只能朝上涌去,最后从贝蒂仰起的檀中涌而出。

    “呜呼……呜哗……呜喔喔喔……”娇身猛颤的贝蒂艰难地呕吐着从嘴里涌出的,生怕这些腥臭的体倒灌进自己的气管和鼻子。

    这时候,小兽也似乎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火了,把触手统统收回。

    先前出的大量白浊因为这骤然剧降的压力,从菊门和蜜朝外猛的出,堪比在肚子积存了一天的尿尿然后一气将它用力排出似的,化作一白色的激流狂出好几米远,差点把站在躺椅前的几个助产仆个正着,然后这两白浊随着持续而渐渐缩短,最后变成朝下涓涓滴落的细流。

    “哼,真是个的。”一个助产仆讥笑道。

    一个年长的仆不屑地道:“把你锁在上面挨,你也会变成她那样子。”

    “去去去,我才不会这样子呢。”助产仆说着打开一个小陶瓶,冲趴在贝蒂身上的小兽一挥,被保存在瓶内的药洒到小兽身上,这只小家伙背上还在挥舞的触手一下子就萎靡下来,再过一会便趴伏在贝蒂的胸上一动不动,宛如昏睡过去。

    另一个仆见状立即上前抱起小兽,然后把它塞进手推车上堆好的小笼子内。

    其他已到产期、在助产仆的帮助下出生的小兽,也被用同样的手段从刚生下它们的“母亲”身边抱走,而已经诞下“子嗣”的则终于被仆们从拘束产床上解放下来。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