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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闺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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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被将军府的壮汉们轮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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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府的帖子三天前递到尚书府,姜琳琅正歪在太师椅上让春兰揉腿。龙腾小说.co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每回同男们厮混完,春兰都替她揉开腿上的淤青。

    小丫如今已见怪不怪了,揉到腿根时手指碰到那些指印和吻痕,眼皮都不带抬一下。

    “将军府?”姜琳琅拆开帖子扫了一眼,眉梢扬起来,“镇北将军郭崇的儿子满月酒,我娘去不去?”

    春兰摇:“夫说肚子不舒服,让小姐自个儿去,还让婢转告小姐,将军府不比相府,郭将军治军严明出了名的,让小姐千万端庄些。”

    姜琳琅把帖子往桌上一扔,端起茶盏抿了一,唇边浮起一抹旁看不懂的笑。

    郭崇,父亲在兵部时曾同他打过道,此镇守北境十余年,麾下锐数万,府里的侍卫全是边军退下来的老兵,个个魁梧,个个骁勇。

    她放下茶盏,腿心已然湿了。

    赴宴那姜琳琅随尚书府的马车抵达时,府门前已停了一溜的官轿。

    她今面上敷了薄,眉间贴了花钿,端的是大家闺秀的气派。

    将军府同相府截然不同,没有假山回廊,没有水榭歌台,前院便是一片夯土校场,刀枪架上排满了明晃晃的真刀真枪。

    院墙下立着几个石锁,大的怕有百来斤。

    连廊下的灯架都是铁铸的,漆成暗沉的玄色,不讲究好看,只讲究结实。

    宴席设在正堂,男客由郭将军亲自招待,眷被引到东厢暖阁。

    姜琳琅规规矩矩地跟在引路侍身后,路过正堂时扫了一眼,满堂甲胄鲜明的将官,个个虎背熊腰,酒碗碰得山响。

    她目光扫过门抱刀而立的两个侍卫时,脚步顿了一瞬。

    这两肩宽体阔,腰背挺直如松,铁甲下肌贲张。?╒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咽了唾沫,目不斜视地进了暖阁。

    暖阁里倒是热闹,命小姐们围坐着吃酒听戏,台上一对小旦咿咿呀呀地唱着。

    姜琳琅坐在末席,执箸夹了块桂花糕慢慢嚼着。

    小姐们开始三三两两地去净房,她放下筷子,同邻座的侍郎千金说了句“出去透透气”,便起身理了理裙摆,独自出了暖阁。

    将军府的后院空阔冷清,没有假山,没有竹林,只有几株老槐树和成排的马厩。

    她沿着回廊走了一段,绕到正堂后一处偏僻的跨院。导航地址WWw.01BZ.cc

    跨院里摆了石桌石凳,几个侍卫正围坐着吃酒划拳,铁甲卸了,只穿着单薄的短褐,袖子卷到肘弯,露出麦色粗壮的小臂。

    姜琳琅靠在月亮门上,石榴红褙子在夜色里格外显眼,那几个侍卫看见了她,划拳的声音戛然而止。更多彩

    其中一个光汉子站起身来,身形高得像一尊铁塔,肩背宽厚得几乎遮住了他身后那盏灯笼。

    他抱拳行了一礼,声音粗粝:“小姐迷路了?净房在前院,末将可以带路。”

    “本小姐不是来找净房的。”姜琳琅款步走过去,石榴红褙子在月光下像一团流动的暗火。

    她走到石桌前,歪打量了一圈,六个侍卫,个个魁梧,阳刚之气扑面而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其中一个方脸的汉子正仰脖灌酒,喉结滚动间几滴酒顺着下颌滴进敞开的领,没那片暗铜色的胸肌间。

    她腿心微微绞了一下。

    她伸手拈起酒碗,就着碗沿抿了一烧刀子。

    烈酒喉辣得她眯起眼,又仰脖灌了一。

    酒从嘴角溢出顺着纤细的脖颈淌进褙子领,她把酒碗往桌上一搁,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歪看着光汉子:“你们几个,都是郭将军麾下的老兵?”

    光汉子看着她灌酒的动作,喉结狠狠滚了一遭:“是,末将赵铜,这五个都是当年在北境跟过郭将军的亲兵,将军回京后把末将等留在府里做内院侍卫。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顿了顿:“小姐是姜尚书府的千金?怎么一个逛到这儿来了?前有戏,小姐不去听戏?”

    “戏哪有你们好看。”姜琳琅往前迈了半步,仰看赵铜。

    他太高了,比孟川还高小半个,她只及他胸。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硬邦邦的胸肌,隔着短褐能摸到底下贲张的肌,硬得像石。

    “赵侍卫,你们在北境守了十几年,回京后可有娶妻纳妾?”

    赵铜被那根手指点得喉结又狠狠滚了一遭,他低看着这个只及自己胸的小姐,她仰着脸眼角含春,指尖还在他胸画着。

    “末将等……都未娶妻。”他声音粗了几分:“边军穷,又在关外蹲了十来年,哪家的姑娘肯嫁。”

    “那你们这十来年怎么疏解?”姜琳琅歪看着他,指尖已滑到了他腰封边缘轻轻一勾,那根绦带便散开了。

    赵铜还未答话,石桌旁另一个侍卫已替他说了:“靠手。”

    姜琳琅噗嗤笑出声来,她把赵铜的腰封整个解开,手探他裤中握住那根已硬挺滚烫的粗物。

    好大一坨,茎身粗得像捣药的石杵,青筋起盘虬,钝圆涨得紫红,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她慢慢套弄着赵铜的阳物,仰脸看他一字一顿:“本小姐今便犒劳犒劳你们。”

    姜琳琅都这么说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懂的?没有男能拒绝送上门的。

    赵铜喉间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踢开跨院厢房的门。

    这屋子是侍卫们值夜歇宿的地方,靠墙一溜大通铺,铺上铺着旧席,墙上挂着弓箭和皮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把姜琳琅往通铺上一放,朝门外吼道:“都进来啊!”

    侍卫们鱼贯而,门在最后一个身后关上了。

    姜琳琅坐在通铺上,面对六条山岳般魁梧的汉子,慢条斯理地解了衣物,赤条条地跪在通铺上,双手掰开腿心露出已湿透的花,朝赵铜歪一笑:“来啊~”

    赵铜一个上。,开短褐露出底下那副从北境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身板。

    他宽肩厚胸,胸肌大得像两块盾牌,腹肌八块刀凿斧劈,皮肤是沙场朔风打磨出的暗铜色,覆着一层薄汗,在烛火下泛着古铜光泽。

    他握着阳物对准,在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水,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他一边狠一边粗喘着说:“咱在北境蹲了十来年没见过,回京一个便了尚书府的千金。”

    姜琳琅被得仰叫,儿被撞得上下晃。

    她抓着他粗壮的小臂指甲陷进贲张的肌里,双腿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今本小姐替朝廷赏你……啊啊啊……赏你一个好……”

    赵铜了百来下拔出来在她肚子上,白浊落在肚脐周围顺着腰侧往下淌。

    方脸汉子叫郑横,他的阳物比赵铜还粗,大得骇,挤进时姜琳琅嘶了声,花径被撑到了极限,从四面八方裹上去箍着他的茎身,他闷哼着到底,立马开始。

    他时闷猛,每一下都往死里撞。

    骂她是骚货烂欠的母狗。

    姜琳琅被他骂得花径越绞越紧,水越淌越多,他还没她便先到了,高时花径猛绞夹得他闷哼着在她花里面,白浊灌了满满一花径。

    第三个是六个侍卫里最年轻的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叫冯四,是个百夫长。╒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的阳物又长又硬,茎身色,青筋浅浅浮在皮下。

    他把他那根长物缓缓她还在淌水的花,到底时撞在花心最处,姜琳琅仰闷哼。

    冯四的时候很安静,只闷闷地喘息,眼睛不敢看她,偏胯下的动作又准又狠。

    姜琳琅伸手抚上他年轻粗糙的脸颊,他低在她掌心里蹭了蹭,抵在花心上了。

    第四、第五个是亲兄弟,孙大从正面,孙二绕到后面把她翻过来趴在通铺上从后面,一个完换另一个,节奏都快而猛。

    两兄弟一边一边流往她脸上,白浊糊了满脸顺着下滴在通铺的旧席上,同之前的水和水混在一起。

    第六个是个哑,他的阳物因长久不经事粗得骇,沉默地跪到她腿间分开她双腿,抵在缓缓。

    她在他身下被得软成一摊水,他不能说话,喉间逸出极低沉的嗬嗬喘息。

    在她上时他粗糙的手指抚过她的尖,那动作极轻极柔。

    姜琳琅赤条条瘫在通铺上,浑身覆着六个侍卫的水,花红肿外翻着往外淌白浆,小腹微微鼓起。

    她撑着席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再来!”有声

    门开了,两个副将站在门,都穿着玄色武官常服,肩宽体阔,风尘仆仆,手按在刀柄上。

    左边那个国字脸,浓眉目,面色如铁。

    右边那个方脸阔,皮肤黝黑,胡茬子爬了下半张脸。

    两站在门看着通铺上赤条条覆满水的小姐,沉默了片刻。

    然后国字脸那个走进来,解了腰带:“玩不叫我们!”

    他走到通铺前,俯身将她从湿透的席上捞起来,姜琳琅被他像扛麻袋一样扛上肩,朝下脚朝上,水顺着大腿根倒流下来。

    他把她放在通铺最里侧,翻过去让她趴在席上,然后解开裤带,那根阳物弹出来。

    又粗又黑,茎身上好几道青筋盘虬错,硕大钝圆,铃不断渗出清。

    刘副将也走过来解了裤带,他的阳物比霍征细长些,却更长,翘得极高,铃已渗出清。

    姜琳琅撅着,花红肿地往外淌白浆,后庭还残留着方才孙家兄弟上去的水。

    两对视一眼,霍征绕到通铺前面,扶着阳物对准她的嘴。

    她张嘴含住了。

    他倒吸了气。

    刘副将绕到她身后,跪在通铺上,扶着他那根细长翘起的阳物,在她后庭蹭了蹭沾满水和水,缓缓推了进去。

    后庭被撑开,她闷哼了声,嘴里的差点滑出来,又被霍征挺腰送了回去。

    了会儿嘴,霍征躺下,姜琳琅爬上来把进里,刘副将她的菊。

    两根同时在她前后两里进出。

    姜琳琅被夹在中间,浑身痉挛着被到翻白眼。

    后庭被刘副将的细长阳物反复贯穿,前面还有霍征那根粗物在花里冲撞。

    期间丫鬟四处找她,姜琳琅托出去告知一声,让丫鬟先回府。

    姜琳琅赤条条地瘫在湿透的席上,小腹高高鼓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里灌满了八九个的水。

    霍征把她从通铺上捞起来:“尚书府马车还在外候着。”

    刘副将拿过一件净披风裹住她赤的身子,连带脸一并罩住。

    车夫靠在车辕上打盹,被霍征推醒:“姜小姐喝醉了,送回府上。”

    车夫迷迷糊糊地应了声,霍征把她放进车厢时动作极轻,还替她掖了掖披风的角。

    姜琳琅半昏半醒间只觉得身下在晃动,马车已驶离将军府,子碾在青石板路上咯吱咯吱响。

    她躺在车厢里,小腹还鼓着,稍微一动便从花挤出一大白浆。

    她想夹紧腿,可腿根酸软得根本合不拢,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浸透了披风,流到车厢的木板地上。

    白稠的体沿着木板的纹理蔓延开来,随着马车晃动积成一小摊又淌向车厢的各个角落。

    八九个的存货灌了一肚子,马车每颠簸一下,便从她红肿的花挤出一小白浆滴在车厢地板上。

    到尚书府时车夫掀开车帘想扶小姐下车,看见车厢里那一摊摊白浆和裹在披风里只露出一张水糊满脸的小姐,吓得差点从车辕上摔下去。

    “小姐……这……”

    姜琳琅费力地睁开眼:“本小姐喝醉了吐的,扶我回房。”

    车夫不敢多问,叫了两个婆子把她从车里搀出来,她赤足踩在尚书府门的石阶上,披风裹得严实。

    那两个婆子不敢看她,低搀着她往内院走。

    走到半路春兰迎上来,接过手把小姐扶进闺房,关上门,替她把披风解开,里满身的水狼藉已没法看了。

    春兰把小姐架进浴房泡在热水里,姜琳琅靠在浴桶壁上闭着眼,水温正好,泡得她浑身酥软。

    春兰舀水替她冲洗黏在发丝里的水,一言不发。跟了小姐这么久,她早习惯了。

    “春兰。”

    “婢在。”

    “今之事,莫要在我娘面前多嘴。”

    春兰低声道了句:“是。”

    她蹲在浴桶边继续替小姐冲洗后背上的痕,看着那些指印和牙印在水波下慢慢褪成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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