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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闺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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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让十七岁的下人尝尝女人的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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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子领了七八个少男少进府,管事挑了两个丫鬟三个小厮,阿林是最后留下来的那个。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十七岁,身量还没长开,肩膀窄窄的,腰细得像一束苇,站在一群粗手大脚的下中间显得格外扎眼,不是因为高大,而是因为白。

    那张脸白净得像刚从磨房里端出来的细面,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抿着,不说话时像个姑娘。

    管事把他分到了后花园,每扫落叶、搬花盆、给盆景剪枝,他活时很安静,低着。

    姜琳琅一回见他是在回廊上,她正要去给母亲请安,远远望见花圃里蹲着一个白净的少年正在给罗汉松换盆,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两截细白的小臂,手指沾满泥却仍是修长的形状,指甲剪得净净。

    他换完盆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一抬眼正撞上廊下小姐的目光,吓了一跳,猛地低下去,耳朵尖眼可见地红了。

    姜琳琅站在回廊上,手里的团扇停了,腿心微微一。

    夜里她便让春兰去传话。

    阿林跪在闺房门时浑身都在发抖,他穿着一件簇新的粗布短褐,腰带系得太紧,领却敞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被晒得微微泛红的皮肤。

    他不敢抬,只敢盯着青砖地上的砖缝,声音发颤:“小姐叫小的来……不知有何吩咐……”

    姜琳琅歪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绣的是鸳鸯戏水。

    她赤足踩在脚踏上,脚趾涂了凤仙花汁,是极淡的绯红,她用扇子点了点身边的地面:“过来。”

    阿林挪过来,跪在她脚边,还是不敢抬,她伸出扇柄,抵住他下往上一抬,迫他与自己对视。导航地址WWw.01BZ.cc

    十七岁的少年,睫毛又浓又密,瞳仁是极淡的褐色,里全是惊恐。『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歪端详了他片刻,觉得这张脸确实值回牙子的价,眉是眉,眼是眼,骨相不差。

    “你叫阿林?”

    “回小姐……是……”

    “多大了?”

    “十、十七。”

    “以前在哪儿当差?”

    “在城西刘员外家种花……”

    她收回扇柄放在桌上,朝他伸出手。

    那只手白纤细,指甲染了凤仙花汁,他盯着她的手,不知所措。

    她声音又软又轻,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猫:“你把衣裳脱了。”

    阿林猛地瞪大了眼,脸上刷地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发根,双手下意识抓紧了领:“小姐……小的……小的不敢……”更多彩

    “不敢什么?不敢脱衣裳,还是不敢碰本小姐?”

    她从太师椅上俯下身,那只手直接抚上他的脸,掌心温热,贴在他滚烫的颊上。

    他的脸比她的掌心更烫。

    她沿着他的下颌慢慢往下滑,滑过喉结,喉结在她指尖下狠狠滚了一遭,滑到锁骨,指尖勾住他短褐的领往下一拽,系带散了,露出少年单薄的胸膛。&#;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上有好几道旧伤疤,细的,长的,像是枝条抽过的痕迹,刘员外家种花,怕不是只种花。

    她用指尖轻轻划过其中一道已经泛白的旧痕:“以前挨过打?”

    “嗯……”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在尚书府,以后没打你。”她收回手:“把衣裳脱了,这是本小姐的命令,你敢不听?”

    阿林咬着嘴唇,低着,手指发抖地去解腰带!粗布短褐一件件脱下来,堆在脚边。

    十七岁的身子还单薄,肩膀不够宽,胸肌还没长开,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覆在肋骨上,腹肌才浅浅两痕,腰细得不像话,胯骨上方两道浅浅的弧线没裤腰。

    皮肤是真的白,是极淡的色。

    “裤子也脱。”

    他闭上眼,褪下裤子,阳物弹出来,的,茎身是极浅的色,青筋还没长开,只在皮下浅浅浮着几道。

    ,铃渗出一点清亮汁,硬得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地跳,贴着小腹。

    姜琳琅伸手握住这根的阳物,他在她掌心里狠狠弹了一下,整个从脚尖到发根全红透了。

    她轻轻套弄了两下,他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的闷哼。

    “舒服么?”她问。

    “舒、舒服,小姐的手好软,比小的自己、自己弄,舒服得多……”

    “自己弄过?”

    “嗯……隔几天一次……”

    “隔几天?”

    “三、三天……”

    她掩唇轻笑,握着他那根阳物轻轻拽了一下,牵着他往拔步床走。

    他踉踉跄跄地跟着,脚下被自己的衣裤绊了一下,差点摔在她身上,手忙脚地扶住床柱。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仰面躺在锦衾上,散开长发铺了满枕,小衣的系带一拉便散了,两只儿弹出来,翘挺挺的,尖是色。

    她把亵裤蹬掉,分开双腿,腿心花已湿透了,翕动着往外渗清亮的水。

    她拉住阿林的手,放在自己儿上。

    阿林浑身一颤,手指僵在那里,像被烫着了,却不敢缩回去。

    他这辈子只碰过花盆、泥、剪子、水桶,还有夜里被窝里自己的,的儿,尚书府嫡的儿,软得不像话,得像刚蒸出来的米糕,尖在他掌心里硬硬地顶着。

    他的手指僵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动,小心翼翼地揉了一下。

    “重些。”

    他加重了一分。

    “再重些。”

    他又加重了一分,这个力道刚好,她嗯了一声,他得了鼓励揉得更卖力了些,手指慢慢学会了捏住尖轻轻捻搓。

    她另一只手引着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手指没腿心,花已湿透了,他的指尖刚触到那处湿热便倒吸了气。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教他的食指和中指在花唇间滑动,找到,慢慢探进去,他的手指骨节纤细修长,进去时花径裹着他轻轻一缩,他闷哼了声。

    “小姐……小姐里面……好热……”

    “你动一动,慢慢抽。”

    她松开手让他自己来。他学着方才的样子手指在花里缓缓抽送,起初笨拙,渐渐找到了节奏。

    她仰嗯了几声,花径里的水越淌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淌到手心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有声

    他加了第三根手指,她嘶了声,他便停了问是不是弄疼她了,紧张得声音都变了。

    她摇说不用,然后拉过他的腰把他拽到自己身上。

    “手指够多了,现在用你这里。”她伸手握住他那根阳物。

    阿林在她掌心里狠狠跳了一下,瞪大了眼,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了好几遭。

    他颤声问小姐要带他做什么,她说你趴在我身上,把进本小姐的花里。

    他俯下身来的时候整个都在抖,她握着他的阳物对准,在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湿,说慢慢进,他一咬牙沉腰了进去。

    “啊……”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她的叹息和他的抽气。

    他的阳物硬得不像话,茎身在花径里一颤一颤地跳,年轻净,没有那些成年男的青筋起,只有一片滑腻的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他停在里面不动,整个僵住了,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分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叫唤。

    她说动一动,他便试着抽送,毫无章法,阳物东撞一下西顶一下,在花径里窜,每一下都很莽撞。

    她伸手托着他的教他节奏,先抽出来半截再慢慢推回去,他依言调整呼吸渐渐找到了规律,终于准准地撞在花心上,她仰嗯了一声,他得了回应便更卖力了。

    “阿林……你学得倒快……”

    “是小姐教得好……”他一边一边喘,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忽然浑身绷紧,急急地问她要了,小姐可不可以在里面。

    她双腿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里面,全给本小姐。”

    他闷哼一声,抵在花心最处了,浓稠白浊一灌花径,了七八下才停。

    他趴在她身上大喘气,阳物在花径里渐渐软了,花淌出他的水,顺着沟流到褥子上。

    他低看着自己的水从她花里淌出来,耳朵又红了,小声说小姐对不起,得太快了。

    她抬手抚上他汗湿的脸颊:“不快,你第一次碰能这么久,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他被夸得脸更红了。

    她翻身骑到他身上,握住他那根半软的阳物,低含住。

    阿林浑身一弹,像被弓箭中了脊梁骨,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衾。

    尚书府的嫡,此刻正趴在他腿间,嘴里含着他刚过还挂着残余水的,舌绕着打转,把那颗的舔得水光潋滟,他觉得自己在做梦,这个梦他十七年来从没敢做过。

    她握着他那根已被她舔硬、茎身上还沾着她水的阳物重新跨坐上去,他阳物没她红肿的花时她花径绞了一下,他已经学会了配合,她往下坐他便往上顶,次次撞在花心上。

    他这一回持续得比一回更久,了一盏茶还多,找到她的节奏之后越越稳,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单薄的胸,问他舒坦么,他说舒坦小姐的里面好热好紧,的时候又说小姐对不住又快了些。

    第二泡水灌进去的时候小腹已微微鼓起来了,他拔出来花往外淌白浆,她伸手抹了一把送进嘴里舔了舔:“难吃。”

    阿林看得眼都直了,姜琳琅侧躺在他身边,腿已有些合不拢,却伸了一根手指在他胸画着,指尖绕着他浅的打了几个转,然后往下滑,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重新握住那根半软的阳物。

    他在她掌心里又硬了,到底是年轻,了两次,硬得还是这么快。

    第三回她自己趴过去撅起让他从后面,他跪在她身后扶着阳物对准,在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他自己前两次进去还在往外淌的水,沉腰了进去。

    直接顶到花心最处,她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儿上,他一边一边揉,手指慢慢学会了捏住尖轻轻捻搓,她在他身下被得软成一摊水。

    完第三回,阿林瘫在她身边喘气,姜琳琅爬起来推了推他的肩膀说还要。

    他的已有些红,硬起来时茎身微微发颤,可还是硬了。

    第四回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细窄的腰胯,他仰面躺着,眼眶微红。

    他抓着她的指尖小声唤小姐、小姐、慢些。

    她没慢,坐下去又抬起来,花径裹着他吞吐,把刚进她花里的三泡水全成了白沫,糊在他的茎身和囊袋上。

    第五回他的手已熟练多了,她侧躺着,他从侧面,一边她一边伸手揉她的珠。

    这一回时间最长,了约莫两盏茶的工夫,汗从额上滴在她锁骨窝里,混着她的汗往下淌。

    他完第五泡水时阳物已颤得不成样,可他还在喘着说小姐还要么。

    第六回她趴在他腿间用嘴给他弄硬的,他那根在她嘴里胀大,茎身上残留的前几水和水被她舔得净净。

    他仰面躺着,眼眶红透了,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

    他进她花里时整个都在细颤,很努力地挺送,一边一边埋在她颈窝里低低喘着,每一下都又慢又。

    最后出来的水已稀薄得像米汤,量也少了许多,只是浅浅几,灌在花里几乎感觉不到。

    阿林瘫在榻上,浑身汗湿,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他那根阳物终于软了,垂在腿间,上还挂着残余的白浊。

    姜琳琅躺在他旁边,花红肿外翻着往外淌白浆,褥子湿透了一大片。

    她一脸餍足声音沙哑:“天快亮了,把衣裳穿好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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