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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深渊之蝶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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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原来她这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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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四上午,沉思瑶正在舞蹈室里给孩子们上课。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暑假班的孩子比平时多了一倍,最小的六岁,最大的十三岁,挤在排练厅里像一窝被捅了窝的小蚂蚁。

    她在前面示范动作,身后的镜子里映出十几个歪歪扭扭的身影,有蹲得太低了,有手举反了方向,有个小姑娘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生怕踩到别。

    她喊了几次一二三四,注意手位,声音在排练厅的木地板和镜墙之间弹来弹去。

    课间休息的时候她坐在排练厅角落的垫子上喝水。

    橘猫今天没给它跟来,她出门的时候它在窗台上睡得正香,尾盖住了鼻子。

    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微信,几条消息,赵泽伟的没有,他今天上午有实课,应该正忙。

    有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

    备注写着xx小朋友爸爸,她看了一眼,没有通过。

    这周已经是第三个了,上周还有两个,她一律放着不管。

    她给家长群发了条通知:各位家长,如有课程相关问题请在群内流,请勿私加老师微信,谢谢配合。

    发完之后她锁了屏,重新站起来招呼孩子们继续上课。

    中午十二点下课,她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陌生。是马国栋。像换成黄楼的照片,备注名她改成了马哥。

    思瑶,周末有空没?店里新到了一批婚纱,还有一套秀禾服,马哥想请你帮忙拍一组样片。你上次拍的效果特别好,好多看了都说想订同款。

    沉思瑶站在排练厅门,看着那条消息。

    上次拍完之后她对马国栋的印象确实改观了不少,他那天除了拍照片之外没做任何越界的事,还给她讲了自己的故事,又给她介绍摄影师朋友。

    她在心里已经把马哥重新归类到了可以信任的本地熟这个格子里。

    她打字回:周上午可以。几点?

    马国栋回得很快:八点,老时间。辛苦你了。这次拍两套,一套秀禾服一套新婚纱,马哥给你按两倍的模特费算。

    沉思瑶笑了笑,回了一个好字。然后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秀禾服我还没穿过,挺期待的。

    马国栋那边停顿了几秒,然后发来一张照片,一件红色的秀禾服挂在衣架上,金线绣的凤凰和牡丹从领一直铺到裙摆,在灯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配文:这件配你肯定好看。导航地址WWw.01BZ.cc

    沉思瑶看着那张照片,确实觉得挺漂亮的。邮箱 LīxSBǎ@GMAIL.cOM她回了个那周见,然后锁屏回家。

    下午她买菜做饭,打扫卫生,给猫换了猫砂。

    傍晚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赵泽伟的语音电话打了过来,她接起来的时候听见他那边的背景音里有一点嘈杂,食堂的碗筷碰撞声。

    下课了?

    刚吃完晚饭。

    赵泽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比前几天神了一些,但尾音还是带着一点点疲惫的沉淀,今天实课练的是心肺复苏,跪了一下午,膝盖青了。

    沉思瑶笑了一声:那你回去用热毛巾敷一下。更多彩

    敷了。酒店的毛巾不够热。

    那就用我的方法,拿水杯接热水,贴膝盖上滚。

    赵泽伟那边安静了一下,像是在听她说的话,然后嗯了一声。今天晚上试试。

    两个聊了几句常。

    赵泽伟说培训学院的伙食越来越没滋没味了,食堂的大师傅好像只会做三种菜,炒青椒、炒茄子、炒青椒炒茄子,翻来覆去地换着来。

    他现在每次去食堂打饭都会想起沉思瑶做的炖牛和饺子。

    牛炖得那么烂,饺子皮薄馅大,我在这儿天天吃食堂,感觉舌都快失忆了。

    等你回来我给你包饺子。沉思瑶靠在沙发上,手指绕着发,牛馅的,放点洋葱和香菜。

    好。赵泽伟的声音低了一点,带着那种不常表达的柔软,我记着了。

    沉思瑶弯了弯嘴角,然后把话题转到了自己的事。今天马哥又找我拍照片了。说新到了一批婚纱,还有一套秀禾服,让我周末过去拍。

    赵泽伟那边安静了一瞬。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然后他说:秀禾服?

    嗯,红色的那套,绣了金线的凤凰和牡丹。

    沉思瑶拿起手机翻了翻马国栋发的那张照片,还挺好看的。

    他说上次拍的样片效果很好,有看了要订同款。

    赵泽伟沉默了两三秒。

    沉思瑶能感觉到他在那边衡量着什么,他可能会说注意点,可能会说我陪你一起去。

    但上次他们已经聊过了,她跟他说了马国栋的故事,她也说可能真是我们多想了。

    她听见赵泽伟开了,声音平稳:那你去吧。m?ltxsfb.com.com拍了别忘了问他拿照片留底。

    沉思瑶听着他这句嘱咐,心里那根弦松了下来。她说:我知道。他上次也说了会发我一份。

    ……嗯。

    泽伟。

    嗯?

    你是不是还是不太放心?

    赵泽伟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气:我放心。

    你说他挺好,那就挺好。

    他顿了一下,我就是……在乌鲁木齐待着,脑子老瞎转。

    沉思瑶把猫抱起来放在膝盖上,猫的呼噜声隔着耳机传进赵泽伟的耳朵里。你转什么呢?怕马哥把我拐跑了?

    赵泽伟没有接话。

    他知道她在开玩笑,但马哥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浮上来一点不安,又被他摁下去了。

    ……他要是拐得跑你,那我就白在喀什待这一年了。

    沉思瑶笑了一声:那是。你待了一年我都没跑,他拍个照片就能把我拐跑?

    赵泽伟听着她笑,心里的那一点褶皱慢慢熨平了。……你吃晚饭了没?

    吃了。煮的番茄蛋面。

    又是面?

    你不在,我一个懒得做复杂的。

    赵泽伟握着手机,心里忽然有一很明确的冲动,想买最快的那班飞机票直接飞回喀什。

    他把那冲动压下去了,换成了一句:等我回来,给你做饭。

    你会做?

    我可以学。

    沉思瑶又笑了。那次笑比刚才更绵长一些,像风吹过树梢时的那种连绵不断。那我等着。

    两个又聊了一会儿别的。

    沉思瑶提起暑假班的事,说起那些孩子翻跟把排练厅的地板踩得咚咚响,有个小男孩每次劈叉都哭,哭完了又自己爬回去继续练。

    还说起那些加她微信的家长。

    这周第三个了,我都放着没通过。有一个还在家长群里@我,说\''''老师通过一下呗\'''',我在群里回了句\''''课程相关问题群里流\''''。发]布页Ltxsdz…℃〇M

    赵泽伟听着她说这些,心里那点不安又跳了一下。但他把那个跳压下去了,换成了一句带笑意的话:你挺会应付的。

    我妈教的。沉思瑶说,她说做孩子要学会设边界。尤其教小孩的,家长多了什么心思都有。

    赵泽伟听着这句话,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被她说动了。

    她妈妈教她设边界,她自己也在设边界。

    她那天说马哥给你减房租,你拒绝太多不好,但她该设的边界也都在设。

    他不该老拿自己的焦虑去覆盖她的判断。

    ……你做得对。他说,我在乌鲁木齐也挺好的。你周六拍完了跟我说一声就行。有声

    好。

    两个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

    沉思瑶说猫今天吐了毛球,赵泽伟说培训结束回来他要带一只喀什的烤羊腿。

    沉思瑶说那我提前买好孜然,赵泽伟说不用买,我从乌鲁木齐带一袋回去。

    挂了电话之后沉思瑶抱着猫坐在沙发上。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她把猫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它的肚子,检查它还有没有别的毛球。

    猫在她手里伸了个懒腰,尾尖扫过她的鼻尖,痒痒的。

    她想,周拍秀禾服,要提前做好妆发,秀禾服跟婚纱不一样,发要盘得更紧一些,妆也要稍微浓一点才能压得住红色。

    她打开手机翻了翻美妆博主的教程,收藏了两个秀禾服新娘妆的视频。

    而远在乌鲁木齐的赵泽伟,挂了电话之后坐在酒店房间的椅子上。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沉思瑶三个字后面跟着通话时长二十五分钟。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

    他想,他确实不该老担心马国栋的事。

    沉思瑶说了挺好,那就是挺好。

    他再怀疑下去,就成了不信任她。

    窗外的夜色了,乌鲁木齐的城市灯火在远处亮成一片模糊的光带。赵泽伟站起来把窗帘拉上,走到桌前翻开了明天的课程安排。

    周六上午是基层心理健康专题,下午是病例讨论。

    他拿起笔在基层心理健康后面画了个圈。

    也许他该学学怎么让自己放松一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这样想着,把笔记本合上了。

    沉思瑶挂了电话之后,抱着猫在沙发上坐了一小会儿。

    她点开马国栋发的那张秀禾服照片又看了一眼,红色缎面,金线绣的凤凰从领一路铺到裙摆,凤凰的尾羽在裙摆处绽开成一片细密的纹样。

    她放大看了看细节,心里想着穿这件的话妆容要更浓一点,红要压得住红色,底妆也要更持久才行,拍一上午不能脱妆。

    她把手机锁屏,站起来去卧室拿换洗衣服。

    橘猫跟在她脚后跟,一路从客厅跟到卧室门,蹲在门框边仰看她从柜子里抽出一条睡裙。

    她转身的时候它站起来跟了两步,被她挡在了卫生间门外。

    你在外面等着。

    猫蹲在门垫上,尾尖在地面上慢慢扫了两下,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打算听。

    沉思瑶关上了门。

    她拧开花洒调水温,水汽在镜子上慢慢凝成一层白雾。

    她站在热水下面冲了一会儿,水流从肩膀沿着后背往下淌,把白天排练厅里积攒的疲惫一点一点冲散。

    她用手指把湿发拢到脑后,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揉开,白色的泡沫沿着发尾滴落在肩胛骨上。

    冲净发之后她关了水,拿毛巾把发裹起来,然后坐在马桶盖上开始每周的护理。

    她从柜子里拿出那把士刮毛刀和剃须啫喱,右臂抬起来压在顶上方,对着镜子开始处理腋下。

    啫喱涂上去之后凉凉的,带着薄荷的淡香,刀片贴着她腋窝的皮肤轻轻刮过去,带走一层浅褐色的细软毛茬和灰白色的膏状物。

    她反复刮了几遍,每刮完一遍就用手摸一下确认光滑程度,直到两边的腋窝摸上去都净净、没有一丝毛茬刺手了,她才用水冲掉残留的啫喱,拿毛巾擦了擦。

    接下来她换了那把尖小剪刀。

    她用酒棉片仔细擦了刀刃,然后坐在马桶盖边沿上,微微分开双腿,低开始修剪腹部以下那一小片。

    舞蹈练功服贴身且浅色,那片三角形区域如果毛发太长,穿浅色紧身服的时候会在面料下留下隐约的色印记。

    她的动作很轻,剪刀尖挑起一撮靠近边缘的毛,齐根附近剪掉一半的长度,大约留一厘米的短茬。

    每一剪刀下去她都会用手指拨开旁边的毛发确认边界,避免剪出不整齐的边缘。

    她做得很专心,低着,湿润的发从一侧垂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脖颈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正修剪到右侧靠近大腿根部的那一小片过渡区域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撞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很突然,是橘猫用脑袋或者前爪推开了那道没有关严的门。

    那扇门的锁扣本来就没完全咬合,猫用爪子扒拉了两下门板底部的缝隙,把它推开了一条缝,然后整个身子挤了进来。

    沉思瑶被那声动静惊了一下。

    她正低全神贯注地修剪着,手里那把剪刀尖正贴着她的皮肤,在她身体最柔软最敏感的那一处边缘。

    那一惊让她手抖了一下,剪刀尖端没有按照她预想的方向移动,而是侧滑了一小段,尖端轻轻擦过了她大唇外侧那一层薄而娇的皮肤。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一道细而尖锐的电流,从那一处被擦过的地方放状地蔓延开来。

    她整个猛地缩了一下,从尾椎到后脑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弦从身体内部拉紧了。

    剪刀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磕碰声。

    她坐在马桶盖上,呼吸停了一拍,然后急促地喘了一下。

    她的胯部下意识地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松开。

    那一处被她剪刀尖轻轻擦过的皮肤,那两片柔软隆起的外唇,薄而,上面分布着细密的神经末梢,平时连她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不会用力触碰,此刻传来一阵刺麻的、带着尖锐痛感的灼热,混合着某种更复杂的、说不清的震颤感。

    她低看了一眼。

    大唇外侧靠近毛发修剪区边缘的那一小片皮肤被剪刀尖侧棱带过了一道极细的划痕,没有流血,只是微微泛红,在灯光下露出一道细细的白印子。

    但那道印子下面的神经末梢正在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向她的中枢神经发送信号,痛、麻、痒、热,几种感觉混在一起,在她小腹下方那一片区域里来回弹动着。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细微但清晰的变化:她的呼吸变浅了,小腹处的某一团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然后那两片被擦过的唇在她不自觉的微动中互相蹭了一下,那个动作带来了另一波更柔和的刺激,让她大腿根部的肌又绷紧了一瞬。

    她闭上眼睛,咬着下唇停了几秒,等那阵感觉慢慢退下去。

    心跳还在加速,小腹处那一团微微的痉挛还在继续,像湖面上的涟漪正在一点一点地扩散开来,频率越来越慢但每一圈都还在。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正在分泌一丝细微的意,是那种被突然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之后身体产生的自然反应。

    橘!她喊了一声猫的名字,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带着一点慌之后残留的颤音。

    橘猫蹲在卫生间门,歪着脑袋看着她。

    它的尾竖着,耳朵微微向前倾,看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它只是想知道她在里面什么,推了门进来看看而已。

    它看见了她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面,看见了她的脸微微泛红,它不懂,它只是换了个姿势趴下来舔自己的前爪。

    沉思瑶把那把小剪刀捡起来放在洗手台上。

    她低重新检查了一下那一处,浅浅的一道白痕,没有出血,没有皮,只是表面被轻轻划了一下。

    那一处的皮肤比她的手指、她的手臂、她身体大部分其他地方都要薄得多、得多,平时触碰到都会有不同于其他部位的敏感度。

    她用手指肚轻轻碰了一下那道痕迹的边缘,瞬间又缩回了手。

    那一碰带来的感觉比刚才剪刀尖擦过的时候柔和一些,但因为有了知道它会疼的预期,反而让她的整个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吸了一气,慢慢吐出来。

    然后她站起来,用温水冲洗了一下被划伤的部位。

    水流过去的时候那一处颤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让水流冲了十几秒。

    水温温和,但那一处的神经末梢对任何触感都异常敏感,哪怕只是流水的冲刷都能带来一波清晰的酥麻感。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没事的,没皮,明天就好了。

    她关掉水龙,用燥的毛巾轻轻按了按那里,然后重新坐下来,拿起剪刀,把剩下的一点修剪工作做完。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轻、更慢、更小心。

    那一处皮肤还在隐隐地跳着,但她知道那只是暂时的。

    她每次修剪完都会拿手指轻轻抚过那片区域,确认边缘整齐平整,这一次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小心翼翼绕开了那道白痕。

    她把所有碎发拢起来用卫生纸包好扔进垃圾桶,把剪刀重新用酒棉片擦了一遍放回抽屉里。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腋下光洁,修剪区域整齐净。

    镜子里的她脸上还带着一点红晕,是被惊吓和那一阵感受联合带来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着镜子呼了一气。

    橘猫还蹲在门,尾尖在地面上慢悠悠地扫着。她低看了它一眼:你下次再撞门,我就把你关阳台。猫歪了歪,听不懂。

    她披上浴巾出了卫生间,橘猫跟在她后面啪嗒啪嗒地走。

    她躺进被窝里的时候把那把小剪刀放回了抽屉最里面。

    她想了想,决定下次修剪的时候把门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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