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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快递员在暴雨天闯入家中轮奸调教的高冷绝美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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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深夜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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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铃响起时,尖锐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像一根针,刺了雨的轰鸣。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http://www?ltxsdz.cōm?com

    林婉清正坐在沙发上,听到门铃声,她心一紧,转过看向大门的方向。

    她美眸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晚上八点四十七分。

    心里疑惑,这么晚了,又下着这么大的雨,谁会来?

    她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这个场景,怎么和刚才那个梦一模一样?

    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睡裙边缘,睡袍下的小腿肌微微绷紧。

    梦里的每一个细节还在脑海里翻涌——男、反锁的门、那只捂在她嘴上的粗糙手掌……她用力闭了一下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那只是一个梦,不能因为一个梦就连门都不敢开了。

    门铃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急促,几乎有些固执的意味。

    她皱了皱眉,放下手机,拢了拢睡袍的领,走到门边。

    玄关处的灯光昏黄,映着她的身影在地砖上拉出一道柔长的廓。

    她踮起脚尖,凑到猫眼前面。

    她发现自己的脚步比平时轻,踩在地板上几乎不发出声音,像是在刻意避免被门外的察觉自己的靠近。

    她微微侧着,让视线透过猫眼时能有更广的视野——梦里也是两个男,梦里也是这个角度。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门锁上,指尖感受到金属的冰凉,却没有第一时间拧开,而是先屏住呼吸,朝猫眼里仔细望了出去。

    门外站着一个男,穿着蓝色的雨衣,帽檐压得很低,雨水顺着他下的廓滴落,在门廊的灯光下反着冷光。

    他手里捧着一个纸箱,标准的快递包裹大小,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台阶下,还站着另一个同样穿着雨衣的男,身形略高一些,双手在袋里,微微低着,像是躲避着瓢泼的雨水。

    两都没有撑伞。

    两个。。。?

    她心中的那根弦猛地绷了一下。

    梦里的数字也是两个。

    她几乎是本能地缩回了搭在门锁上的手指,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住了玄关走廊的墙壁。

    她低看向自己的手机,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儿子的号码就在最近通话的第一位。

    她想拨过去,哪怕只是通一秒钟,让他知道妈妈这边好像有点不对劲……可是电话接通了她说什么?

    说“门外有两个快递员我很害怕”吗?

    叶辰会担心,会着急,会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导航地址WWw.01BZ.cc

    而她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有一些过度反应。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咬了咬下唇,将手机屏幕按灭,塞进了睡袍的袋里。

    “谁?”她隔着门问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玄关里带着一丝回音。

    “快递,有包裹需要签收。”门外捧着纸箱的男回答,声音隔着雨幕和门板传过来,有些模糊,但能听出是个年轻男的嗓音,带着那种快递员特有的脆利落。

    “这么晚了还有快递?”她本能地反问,手还搭在门锁上,没有拧开。

    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但握在门锁上的手指微微发白——她不自觉地在用力。

    梦里那个也是这样回答的:“加急件,从外地寄来的。”她等着门外的回答,像在验证某种可怕的预感。

    这段时间她确实在网上买了不少东西——叶辰出门要带的用品、她给自己添置的几件秋装、还有一些家居用品。

    但大部分都已经收到了,就算有遗漏,也不至于晚上八点多还在派送。

    “加急件,从外地寄来的。”门外的男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和无奈,“寄件特意备注了今天必须送到,我们也是刚到的这批货。路上还堵车,耽误了时间,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他说得很自然,甚至带着点打工的抱怨,仿佛真的只是尽力完成工作,却被这场大雨拖累了脚步。

    林婉清犹豫了几秒,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袍。

    丝质的衣料很薄,在灯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虽然并不透明,但身体的曲线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她伸手将胸前的布料拢了拢,又将腰间的系带重新收紧,系成一个紧紧的蝴蝶结。

    指尖触到自己的腰肢时,能感觉到那里柔软而纤细,隔着薄薄的一层丝绸,体温温热。

    她在做这些动作时,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门扇。

    她在想:如果外面的真的想做什么,她这层薄薄的睡袍根本提供不了任何保护。

    她应该去换一件衣服再开门,或者至少披一件外套……但是让两个在这么大的雨里一直等着,似乎也说不过去。更多彩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放弃了上楼换衣服的念,只是在系腰带时故意打了一个更紧的死结,仿佛这样就能多一层安全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又看了一眼猫眼。

    门外的男还是那副姿态,老老实实地捧着箱子站在那儿,等着她开门。

    雨水从他雨衣的下摆往下淌,已经在门廊的地砖上洇开了一小片水渍。

    这么大的雨,让家一直等着也不合适。

    她吸了一气,伸手拧开了门锁。

    她的指尖在旋动门锁的那一刻停顿了一瞬——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想起了梦里那只捂在她嘴上的手。шщш.LтxSdz.соm

    她摇了摇,仿佛要把那个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然后用力拧开了锁芯。

    门把手转动的瞬间,一阵夹着雨水的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在她露的脚踝和小腿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微微侧身,将门拉开一条缝,露出半边身子和背后暖黄的灯光。

    门外的湿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雨水、泥土和塑料雨衣的味道。

    那个捧箱子的男站在门廊正中央,雨水从他帽檐的边缘连续不断地坠落,在水泥地面上摔成细碎的水花。

    “真的是麻烦您了,这么晚还打扰您。”男说着,往前迈了一步,将纸箱递向她,同时微微抬了抬。

    帽檐下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五官廓分明,但雨水打湿了他的眉毛和刘海,遮住了一部分表。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下,然后迅速低垂,显得很有礼貌。

    但就是那一眼,让林婉清心中掠过一丝说不清的不适。

    那种目光——不是简单的确认收件的目光,而是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从她的脸,迅速滑到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睡袍领处那道浅浅的影里,然后才收回。

    太快了,快到也许是她的错觉。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门扇后面缩了缩,让门板遮住自己大半个身体。

    那个男的目光让她不舒服——不是凶狠的,也不是直勾勾的,而是一种……过快的打量,快到像是不想让她察觉他在看她。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摸进了睡袍袋,握住了手机。

    她没有拿出来,只是握着,感受着那个坚硬的矩形廓,像一个微型的护身符。

    “您签个字就行。”男又开,将纸箱往前递了递。

    她压下心中那丝古怪的感觉,伸手去接纸箱。

    指尖触到纸箱的边缘时,能感觉到纸板已经被雨水浸润得有些发软,冰冷而湿。

    她准备接过来,但男没有松手,纸箱在两之间停留了一瞬,像是一个短暂的拉锯。

    她本能地抬眼去看对方,发现那个男正盯着她,帽檐下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的胸前。

    她的心猛地一沉。

    那一瞬间,梦里的画面如水般涌上脑海——撕裂的睡袍、粗糙的手掌、被按在墙上的手腕。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几乎是条件反地松开了纸箱,往后退了一步。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微微张开,差点喊出声,但理智硬生生地将那个声音压在了喉咙里。

    她的手指在袋里飞快地滑动屏幕,凭着记忆按下了拨号键——她没有看屏幕,只是按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确认是否拨出,甚至没来得及想下一步要做什么。最新地址 .ltxsba.me

    但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个男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整个撞向门扇。

    巨大的推力让她手中的纸箱脱手,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脚跟撞在玄关的门框上,疼得她倒吸一凉气。

    那阵冲击的惯让她的手臂猛地向后甩去,握在掌心的手机也从指间滑脱,噗地一声落进了睡袍袋的处。

    “你们——”

    话没说完,另一个男已经从门外的影中闪了进来,动作极快,像一条滑水中的鱼。他反手将门重重合上,“咔哒”——锁芯落死。

    所有的雨声、风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玄关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三个的呼吸声,以及水珠从雨衣上滴落地板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

    “你们要做什么?!”她厉声质问,声音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她本能地往后退,背脊撞上了玄关与客厅界处的墙壁,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袍传递到皮肤上。

    两个男站在她面前,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

    她背靠着墙壁,手指在袋里死死攥住手机,指节泛白。

    她突然想起方才在沙发上做的那个梦——梦里的结局她已经记不清了,但那种被压制、被撕开睡袍、被陌生手指触碰的触感,此刻像一根冰冷的针一样刺进她的后颈,让她的皮一阵阵发麻。

    她看着面前那两个正在摘下湿透帽檐的男,客厅的灯光照在他们脸上,照出两张她从未见过的面孔。

    梦变成现实的那一刻,恐惧反而变得具体起来了——不再是模糊的预感和影,而是门那双已经落死的鞋、地板上滴落的水渍、和眼前这两双正上下打量着她的眼睛。

    捧箱子的男这时随手将纸箱搁在鞋柜上,慢慢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年轻但带着几分戾气的脸。

    他的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上,眼睛不大,但目光很亮,像狼一样,紧紧锁着她。

    雨水从他下颚的线条滑落,滴在他已经湿透的雨衣领上。

    另一个男也摘了帽子,比前面那个更高一些,肩膀更宽,下上有一层青色的胡茬。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边,像一堵墙,彻底封死了她唯一的退路。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站在那里,背抵着墙壁,能感觉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击,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的手心开始冒汗,指尖冰凉。

    睡袍下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每一块肌都在无声地叫嚣着——逃,快逃。

    但她能逃到哪里去?

    客厅的窗户有防盗栏,二楼有阳台,但楼梯在客厅的另一端,她需要经过这两个男才能跑上去。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唯一的出路就是那扇门,但门已经被锁死了,钥匙还在锁孔里,可她没有那个时间去拔。

    她的目光慌地扫过整个房间——沙发、茶几、电视柜——没有任何东西能当作武器,没有任何地方能藏身。她被困住了。彻底困住了。

    “你们……要多少钱?”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尽管嘴唇已经在不由自主地颤抖,“钱包在客厅的茶几上,银行卡也在,密码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拿了就走,我不报警,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说着最理智的话,试图将这一切框定成一场普通的室抢劫。

    她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只要给钱,他们就会离开。

    她还有儿子,她不能出事。

    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又细又尖,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发出的。

    但那个矮一些的男笑了。

    那笑容不大,但很刺眼,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只有一种赤的、带着侵略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缓慢地、挑剔地、一寸一寸地扫过。

    从她因为恐惧而微微起伏的胸,到她纤细的腰肢,到她睡袍下摆处露出的半截雪白的小腿,到她光的脚踝——他的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缓慢地抚摸。

    “钱?”他慢慢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某种意味长的拖腔,“我们不要钱。”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浇到脚。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盖过了窗外隐约的雷声。

    她感到自己的血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四肢变得冰冷僵硬。

    不要钱——那他们要什么?

    答案像一把尖刀刺进她的脑海,让她几乎站不稳。

    那个高大的男这时从门边走了过来,脚步沉稳,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而沉重,像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下意识地往墙角缩,身体紧贴着墙壁,仿佛想把自己嵌进墙里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睡袍领处露出的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每一个毛孔都因为恐惧而收缩。有声

    “不要……求求你们……”她的声音低弱,几乎被自己的心跳淹没,“我有孩子,我儿子马上就回来了……”

    “你儿子?”矮个男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他歪了歪,雨水从他的鬓角滑落,“你是说那个今天下午坐高铁去外省面试的小伙子?叫叶辰对吧?挺好的孩子,成绩不错。”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们怎么知道的?

    连名字都知道?

    她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越收越紧。这不是随机抢劫,这是蓄谋已久。他们早就盯上她了。

    “别紧张,我们什么都知道。”男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雨衣上那塑料和雨水混合的气味,“他今晚回不来,明晚也回不来,这几天都回不来。所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嘴唇上,然后慢慢向下滑。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了她睡袍领处的那根系带,粗短的手指触碰到她脖子时,她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心和恐惧。

    他缓缓一拉,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礼物的包装。

    带子松开。

    睡袍的衣襟瞬间敞开,失去束缚的面料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平坦光滑的小腹。

    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在灯光下形成诱的影,胸罩的布料包裹着饱满的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沟在每一次呼吸中时时浅。

    她猛地抬手想要拢住衣襟,但因为动作太急,手指只来得及触碰到睡袍的边缘,手腕就在半空中被另一只手攥住了。

    那个高大的男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侧,他用一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顶,固定在墙壁上。

    他的手掌粗糙而滚烫,像一把铁钳,掌心的老茧抵在她细的腕骨上,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她被拉得微微踮起脚尖,整个上身被迫挺起,房朝前突出,完全露在他们的视线里。

    “别——”她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碎的呜咽,像从处挤出来的哀鸣。

    矮个男站在她面前,目光赤地落在她敞开的胸上,缓慢地、细致地、不慌不忙地欣赏着,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艺术品。

    他的视线从她绷紧的脖颈,滑过她剧烈起伏的锁骨,落在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上。

    胸罩的款式并不露,是那种带着荷叶边的半杯款式,刚好托住房的廓,在灯光下勾勒出饱满的弧形。

    透过蕾丝的花纹,可以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和那一点若隐若现的凸起——因为恐惧和冷空气,她的已经悄然挺立,将蕾丝顶出一个清晰的小点。

    “身材真好。”矮个男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赞叹的意味,像是在评价一件致的瓷器,“完全看不出来是生过孩子的。皮肤这么白,又细又滑,摸上去手感一定很。”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自己的嘴唇,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唇瓣被咬得发白,几乎要皮。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哭,不能示弱,哭只会让他们更兴奋。

    但眼眶里越来越多的体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到朦胧的灯光和两个黑色的影子。

    窗外的雨声仍然在轰鸣,雷声由远及近,轰隆隆地碾过天际。

    别墅里的灯光温暖而柔和,将这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她被按在墙上,睡袍散开,露出内衣包裹的胴体,两个男站在她面前,目光如狼似虎。

    一道闪电划过,明亮的白光透过窗户照亮了她的身体,那一瞬间她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小兽,无处遁形。

    她闭上眼睛。

    但黑暗中,身体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感觉到自己手腕上那只粗糙的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睡袍滑落后肩膀和胸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提醒她——

    这是真的。

    这不是噩梦。

    这是正在发生的、无法逃脱的现实。

    那个矮个男慢慢抬起手,两根指尖落在她左侧房的边缘——隔着那层黑色的蕾丝,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指尖的温度、粗糙的触感,以及那道缓慢地、带着压迫感地,从房下缘向上滑动的轨迹。

    他的手指沿着蕾丝的边缘,从外侧向内侧缓缓划动,像一名画师在画布上落笔,细腻而从容。

    她感到一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恶心,皮肤上迅速泛起一层皮疙瘩,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指尖沿着胸罩的弧形边缘滑动,一路向上,越过峰的最高点,在蕾丝布料最薄的地方停住。

    那里的布料因为尖的挺立而微微凸起,形成一个清晰的小点。

    男的指腹轻轻覆盖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对准那个凸起,缓慢地按压、揉搓。

    先是轻轻的,像试探,然后逐渐加重力道,用指腹打着旋儿,感受那粒坚硬的小点在布料下变得越来越饱满、越来越烫。

    每一次搓动都让蕾丝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一阵电流般的颤栗从那个点扩散开来,瞬间蔓延至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扭动身体想躲开那种触碰,但手腕被固定在墙上,肩膀被那个高大的男按住,她无处可逃。

    扭动反而让她的房在他的手指下产生更大的摩擦,尖在蕾丝下变得更加突出。

    “皮肤真好,又滑又。”矮个男的指腹继续在那个凸起上画着圈,隔着蕾丝感受它越来越硬的触感,他甚至可以隔着布料捏起那一小粒,轻轻捻动,“保养得这么用心,是留给谁用的?嗯?”

    她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将脸转向墙壁,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被捕兽夹夹住的蝴蝶翅膀。

    雨水从两身上滴落,在地板上汇集成一小片水洼,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碎的倒影像她的命运一样无法拼合。

    窗外的雷声再次轰鸣,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

    雨丝在灯光下斜织成密集的帘幕,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被雨声和雷声所吞没,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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