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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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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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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仓前脚蹬着自行车出了村,王癞子后脚就把筛子撂下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筛子歪在麻袋上,玉米面撒了一地,他也顾不上收拾。

    他站在磨坊门,往巷子两看了一眼——明晃晃地照着,村道上空的,连条狗都没有。

    王婆子在自家院里择菜,孙婶去河边洗衣裳还没回来,代销店老刘趴在柜台上打盹。

    满仓刚走,自行车后座夹着空面袋子,歪歪扭扭地骑远了,子扬起的灰还飘在巷子没散。

    他至少得一个时辰才能回来,兴许两个时辰。

    够他一回了。

    他把磨坊门带上,一瘸一拐地走到满仓家院门。

    院门虚掩着,灶房的烟囱冒着青烟,飘过来一柴火味混着贴饼子的香气。

    他靠在门框上往里看了一眼——大凤正背对着他蹲在灶膛添柴。

    那件靛蓝布衫被汗浸湿了一块贴在肩胛骨中间,能看见里面白布背心的廓。

    裤腰上系着一条自己搓的麻绳腰带,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把腰身收得紧紧的。

    她拿烧火棍拨了拨柴火,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窜,照得她那张圆脸红扑扑的。

    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进领里,领的扣子没系,敞着一条缝,露出锁骨中间那颗白亮亮的珠子。

    他盯着那颗珠子,舌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他在窗户外面看了她快一个月了——看她弯腰筛面时领往下坠露出那道白花花的沟,看她蹲在灶膛添柴时把黑布裤子撑得紧绷绷,看她骑在满仓身上晃腰时那对子甩得跟两只白兔似的。

    每一次他都蹲在窗户根下,手在裤裆里飞快地动,完事以后把蹭在墙上,提上裤子回柴房。

    每一次回去的时候都在想:凭什么。

    都是瘸子,凭什么那个瘸子能睡她。

    他比那个瘸子强——他不瘸的那条腿比满仓两条腿都好使,他腰上有劲,他胳膊上有劲,他能在床上把她弄得服服帖帖。

    今天晚上他不用再蹲窗户根了,不用再对着墙上的白印子骂娘了。

    他要进屋。

    他推开门走进灶房。

    大凤听见脚步声回,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跟平时一样——不是怕,不是嫌,就是平平常常地看了来一眼。

    然后她转回去继续添柴。

    “你不回磨坊活,站这儿啥。”

    王癞子靠在门框上,把烟叼在嘴里没点。

    灶房里热,蒸汽从锅盖缝里往外冒,把她的脸蒸得红扑扑的。

    他盯着她那对杏核眼,说:“嫂子,我跟你说个事。”

    大凤把烧火棍搁在灶台边上,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两把手。“什么事不能在外说。”

    “这事得小声说。”他把声音压低了,低得像是蛇在丛里爬,“刘二混是满仓杀的吧。”

    大凤的手停在围裙上。就那么一瞬——手指攥住了围裙边,指节发白。然后她继续擦手,动作不快不慢,跟平时活一样。

    “你说什么胡话。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没说胡话。”王癞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慢慢转着,“用砖砸的。砸在后脑勺上。然后扔河里了。”他把烟夹回耳朵上,歪着看着她,“嫂子,你别装了。那天晚上我在窗户外面,你跟满仓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见了。你劝他别想了,你说没看见没知道。你说只要你不说我就不说就烂在咱俩肚子里。你说刘二混是罪有应得,老天爷怪罪下来也是先怪你。你说你那天就不该出门洗衣裳——要是你不出门就不会碰上他,不碰上他满仓就不用脏了手。”

    每说一句,大凤的脸就白一分。

    “我还听见满仓说——不怪你。是我动的手。是我砸的他。是我把他扔河里的。跟你没关系。”他把满仓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连那种闷闷的、从胸腔里往外挤的语调都学得惟妙惟肖。

    说完了他又把烟叼回嘴里,看着她。

    大凤手里的烧火棍掉在地上。

    木棍磕在砖地上弹了一下滚到灶膛,火星子溅起来落在她的鞋面上。

    她没有弯腰去捡。

    那对杏核眼里的光慢慢暗下去,嘴角那根天然往上弯的弧线也沉下去了。

    灶膛里的火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她站在那儿,围着那条沾了面和灶灰的围裙,发被蒸汽熏得湿漉漉地贴在鬓角上,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又没说。

    她站在那儿,站在自己的灶房里,被一个她收留了二十多天、给了二十多天饭、张罗了二十多天媳的瘸子到了墙角。

    她看着王癞子的脸——那张脸上挂着笑。

    不是那种在磨坊里低眉顺眼的笑,不是接过窝时说谢谢的笑,不是蹲在墙根下逗石叫癞子叔的笑。

    是另一种笑——嘴角歪着,眼睛眯着,带着一压都压不住的得意,把二十多天夹着的尾全放了出来。

    王癞子往前迈了一步。

    右腿的膝盖咔嗒响了一声。

    他这辈子最爽的时刻不是把翠兰按在矮桌上从后面她,不是把秀芝压在炕沿上听她闷在枕里哭,不是蹲在无数扇窗户根下看着那些光溜溜的身子自己撸出来在墙上。

    是这一刻。

    他看着马大凤的脸从红润变成煞白,看着那对天不怕地不怕的杏核眼终于露出了他想了二十多天的东西,看着那张在王婆子面前能把死说活的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心里像过年放炮仗一样噼里啪啦炸开了花。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把烟灰弹在地上,说:“嫂子,我不是来讹钱的。”

    “那你要什么。”大凤的声音的,像是嗓子眼里塞了棉花。

    “要你。”王癞子把烟叼回嘴里,舌尖在烟嘴上慢慢舔了一圈,“我不要钱。我就想尝尝被疼的滋味。满仓瘸着腿你都不嫌他,我跟他一样瘸,你把我当他一回就行。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就一回。完事我烂在肚子里,跟我一块烂。”

    他看着她,等着。她不说话。灶膛里的火噼里啪啦烧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滚着,蒸汽把锅盖顶得咯噔咯噔响。导航地址WWw.01BZ.cc

    “你要是喊,”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指了指窗外,“我就去派出所把刘二混的事全撂出来。用砖砸的后脑勺,砸完了扔河里,尸体在渡泡了好几天——我说得出来龙去脉,派出所就得立案。到时候满仓蹲大狱,石没爹,磨坊也开不了。你自己看着办。”更多彩

    “我和满仓这是收留了一个狼啊。”

    大凤嘴里带着一无奈。

    她的肩膀靠在灶台边上,灶膛里的火光在她眼睛里跳。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那对杏核眼里的东西在变——不是从怕变成更怕,是从怕变成一种王癞子读不懂的沉静。

    那种沉静比恨更让他心里发毛。

    但她还是说了:“不在这儿。去堂屋。”

    王癞子看着她。她从他旁边走过去,走到门回过来。晨光从门框里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说:“愣着啥。你不是要当他一回吗。”

    堂屋的门在身后关上了。

    门闩落进槽里,咔嗒一声响,跟王癞子心里那根绷了二十多天的弦断掉的声音一模一样。

    他靠在门板上看着大凤走到八仙桌边上站住了,背对着他,手放在桌面上。

    那双推磨推了十几年的手,掌心里全是老茧。

    “嫂子,不上床?”他叫了一声,嗓子眼发,声音黏糊糊地贴在舌上。

    “你不配在我和满仓的床上睡。”大凤转过身来,手指解开了蓝布衫的第一颗盘扣。

    扣子从扣眼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没抖,稳稳当当的,跟筛面一样稳。

    第二颗。

    第三颗。

    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八仙桌上,露出里面那件洗得起了毛球的白布背心。

    背心薄得透,能看见里那两坨鼓鼓囊囊的子把布料撑得紧绷绷,两颗褐色的顶在布料上,硬硬地凸起两个小点。

    她的肩膀圆润,锁骨中间那颗白珠子还挂着,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在屋里别叫嫂子。”她把背心的带子也解开了。

    背心滑下来,那对白花花的子弹了出来——又大又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沟的,上翘着,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颜色得像两颗熟透的黑枣。

    子上有几道浅浅的青筋,皮肤白得透亮,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她生过孩子,喂过,子不像大姑娘那样挺,微微往下坠着,可那坠着的弧度反而更勾,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压弯了枝。

    她把手放在腰带上,停了一瞬,然后解开了。

    黑布裤子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脖子上,她抬脚踢开了——踢得脆利落,跟平时在灶房里踢开掉在地上的烧火棍一样,她光着下身站在八仙桌边上,两条腿又直又白,大腿根上那丛黑毛打着卷,密密匝匝地从阜一直延伸到两片肥厚的大唇边上。

    她的腰不细,但圆润,胯宽,小肚子上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在昏暗中泛着银白的光,像是石上被水冲出来的细纹,八仙桌上还搁着半袋没筛完的玉米面。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那对杏核眼里的光不是软——是硬。

    王癞子咽了唾沫,喉结上下一滚。

    他见过她骑在满仓身上的样子,见过那对子怎么在满仓脸上晃晃,见过她仰起脖子叫满仓名字时喉咙上那道凹陷的影。

    他对着那个画面不知道撸了多少回,把手上的茧子都撸薄了一层。

    可现在她就在他面前,不到三步远,光着身子站着,那对子是真真切切地戳在他眼前——不是窗户缝里漏出来的那一道窄窄的画面,是整个的、完全的、伸手就能够着的。

    他把烟叼在嘴里点了,狠狠吸了一,然后把烟扔在地上碾灭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裤子褪到膝盖弯,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弹了出来,又粗又黑,青筋起,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你不是问我怎么进去蹲了三年吗?我是很赞哦未遂进去的——”

    他走过去。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走到她面前,站住了。

    她仰起脸看着他,那对杏核眼里的光从硬变成了空——不是怕,不是恨,不是嫌。

    是空。

    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锁进心里谁也碰不到的地方,只留一具身子在这里跟你应付。

    “说很赞哦未遂,那是福生为了要面子,他媳秀芝和他妹妹翠兰我都了不止一回了——”

    他伸手去抓她的子。

    他的手又黑又粗,抓上去的时候那团白色软从他指缝里往外挤,又热又沉,填了他满手。

    硌在他掌心里,硬硬的,烫烫的,像一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枣子。

    “嫂子你这子真大。”他使劲揉了两把,手指陷进里,把那团白花花的软揉得变了形,“比翠兰的还大,秀芝的就更不用提了——她那俩子跟没发好的馒似的,一把就抓完了。你这得有她三个大。”

    大凤没说话。她站在那儿,手垂在身侧,任他揉。

    “你咋不吭声。”王癞子又揉了两把,手指掐着她的往外拽了拽,被他拽得长长的,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满仓揉你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吗。叫满仓你轻点——你当是揉面呢——我又不是面——我在窗户外面听得清清楚楚。”他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压低声音,“怎么,到我这儿就哑了。”

    大凤还是不说话。她把脸别向一边,嘴唇抿得紧紧的。

    “老子这辈子没有别的追求,就是——你没有把柄我没办法——你有把柄在我手里就得天天被我——”

    王癞子嘿嘿笑了两声,松开手,绕到她身后。他把她的身子往前推,让她趴在八仙桌上。

    八仙桌上的玉米面还没扫,沾在她的小腹上白花花的。

    她的撅着,两瓣蛋子又大又圆,中间的缝里夹着那丛黑毛和一张正在微微张合的。

    他把手伸到她腿间,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唇,在那道缝上来回搓了两下,感觉到指尖湿了一小片。

    “嫂子你流水了。”

    “那是汗。”大凤的声音闷闷的,脸贴在八仙桌上。

    “汗?”王癞子把手指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又伸到她面前,“你自个儿闻闻。腥的。汗是咸的,这他娘的是骚水。”他把手指塞进嘴里咂了两下,“你嘴上不说,身子倒是挺老实。满仓不在,它是不是早就想换根新的尝尝了?在灶膛添柴的时候是不是就想了?烧着烧着,觉得底下痒痒的,手指想往里抠又不敢——怕石看见,怕满仓撞见——对不对。”

    大凤没有说话。

    她趴在八仙桌上,手指攥着八仙桌的边缘。

    王癞子扶着自己的走到她身后,把顶在她湿淋淋的上蹭了两下,沾了沾那些黏糊糊的水,八仙桌上那半袋没筛完的玉米面还搁在那儿,筛子歪在一边。

    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把翘得更高,然后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嗯——”

    大凤闷哼了一声。

    “噢——舒服——”

    王癞子倒吸了一凉气。

    她那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裹着他的不住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每一寸皮肤。『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那种紧不是一般的紧——是箍得他发麻、让他差点当场出来的紧。

    他掐着她的胯骨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嫂子你这怎么这么紧,比翠兰的还紧。你这都生了石这么多年了,紧得跟没开过苞似的。满仓是不是不常你啊——还是他腿瘸,不动。”

    大凤没有回答。

    她趴在八仙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能闻到玉米面的生味,那是她跟满仓一起推了好几年年磨的味道。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套瞎骡子,满仓推磨她筛面,筛完面贴饼子,贴完饼子送石上学。

    这些子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就是不肯让身子去感受底下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

    但身子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一涨一涨地跳,血管的搏动隔着壁传过来,清晰得像在敲鼓。

    “我在里面蹲了三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天天做梦都想吗?”

    王癞子开始动。

    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顶到最,碾着她的花心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黏稠的水声。

    他看着自己的在她那张红的小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红的壁,每次捅进去又把那圈全塞回去。

    白沫子顺着她的会往下淌,把两个的毛弄得湿淋淋地黏在一起。

    “嫂子你舒不舒服。”他掐着她的腰又问了一遍。

    大凤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子悬在八仙桌上方晃来晃去,刮过粗糙的石面,疼里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恨死了那丝酥麻——比恨王癞子还恨。

    “我在监狱别的别学,玩的技巧学了不少,嫂子我让你爽爽——”

    他看出了她在咬嘴唇,嘿嘿笑了两声,换了个节奏——不快不慢,一下浅一下,九浅一地磨。

    这是他在监狱里听一个老犯说的——老犯说对付跟你杀猪一样,不能一刀捅到底。

    得先用刀尖在皮上划拉划拉,等猪放松了你再一刀进去。

    他现在就在划拉。

    “想叫就叫出来,满仓又不在家。”他把她的腿又分开了些,让自己的得更,“你这水都快流到我大腿上了,还装。”

    大凤咬死了嘴唇不说话。

    可她管不住自己的身子——里的不听使唤地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痉挛,每一下抽出去都像是要把她的魂儿也带出去,每一下捅进来又把她整个塞满。

    王癞子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棱子刮着道里最敏感的那块,刮得她脚趾都蜷起来了。

    她把脸埋在八仙桌上,嘴唇咬了,血的腥味混着玉米面的生味在舌尖上搅在一起。

    她拼命想满仓——想他拄着棍子推磨的样子,想他把她碗里的糊糊倒进自己碗里,想他摸着她的腿说大凤我腿不行了。

    可想这些也没用。

    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跑掉的速度比王癞子抽送的速度还快。

    她想抓住满仓的脸——满仓的脸越来越模糊。

    她想抓住石的脸——石的脸也越来越模糊。

    她想抓住那把菜刀——菜刀在灶房里,离她只有二十步。

    二十步。

    她被按在八仙桌上,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连二十步都走不了。

    这个念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恨王癞子——不是恨他她,是恨他让她在最不该想起满仓的时候想起了满仓,又在最需要满仓的时候把满仓的脸弄丢了。

    “来嫂子——再给你换个姿势——让你看看我这玩意有多厉害——”有声

    王癞子把她从八仙桌上拽起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八仙桌上。

    桌面冰凉硌着她的后背,玉米面沾了一身。

    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扎了下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整个都顶进了宫。

    大凤瞪大了眼睛,差点叫出声来。

    “叫啊。”王癞子压在她身上,嘴堵住她的嘴,把舌伸进去一通搅。她咬他的舌,他吃痛退出来,嘿嘿笑了。

    “嫂子你还咬,满仓平时是不是也被你这么咬。”

    他下面没停,一下一下又又狠,每一下都连根没,两个卵蛋拍在她会上啪啪响。

    八仙桌上那半袋玉米面被震翻了,玉米面纷纷扬扬撒了一地,白花花的铺在地上,跟下了一场小雪似的。

    他开始在大凤脸上用舌舔,大凤嫌弃的把扭到一边。

    “哭了?”

    他把舌收回嘴里咂么了一下,贴在她耳朵边上喘着粗气说:“你眼泪的味道可不如你骚水的味道好闻,嫂子你的可真好。水多、紧、又会夹。比翠兰强,比秀芝也强。满仓瘸着腿你都不嫌——我跟他一样瘸,你把我当他一回——你说,我比满仓强不强。”

    大凤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

    可她的身子不争气——底下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里,壁在不争气地裹着那根,那个太粗太大了,比满囤的粗,比老胡的硬,比满仓的长,她的小像是饿了太久的终于碰到了吃的,不管这吃的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先吞了再说。

    她感觉到自己的宫在微微打开,迎接着那个陌生的,心里的恨和身体的快感搅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这让她觉得自己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贱。

    王癞子在她胸上又掐又咬,把她的子揉得红肿,咬得了皮。

    “嫂子你这子真他娘的带劲——又大又软又有弹——满仓真是有福气。”

    他把她的膝盖压到胸两侧,让她那个地方大敞着,看着自己的在她红肿的眼里进进出出。

    白沫子糊满了整根,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把八仙桌上的玉米面和成了面糊糊,黏稠稠地沾在两个的合处。

    “你说——要是满仓在一边看着我你——他会不会硬——”

    王癞子的几乎每下都到了马大凤小最处,每一,马大凤都不由得浑身一颤,嘴唇微张,呻吟一声。

    王癞子一连气了四、五十下,马大凤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

    王癞子把一条腿搁在肩,她的子伴随着王癞子的抽送来回晃动。

    王癞子感觉自己要了,于是他停了一会,又用双手使劲揉搓拿雪白的子,一边揉捏一边舔,等他把这要的劲忍下去,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每次都把拉到小,再一下进去,王癞子的囊打在马大凤的上,“啪啪”直响。

    马大凤已无法忍耐自己的感觉,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叫,“啊……嗯……”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啊——啊——”马大凤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她恨这种感觉。

    王癞子只感觉到马大凤小一阵阵的收缩,每到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含住一样,一水随着的拔出顺着沟流到了桌子上,已湿了一片。

    马大凤一对丰满的房像一样在胸前涌动,王癞子低狠狠的用舌使劲舔弄着,腰也不闲着,用力耸动,每一下都要把马大凤顶到天上去。

    高来了又去、去了又来,马大凤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粗长的用力、用力、用力着自己。

    两的撞到一起“啪啪”直响,马大凤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

    “嫂子,我要到了。”他再也忍不住了,忽然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脸上的拧成一团,眼珠子瞪得滚圆,“我是里面还是外面——你说——”

    “别里面——”

    大凤终于说话了。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的抬高了,让自己的到最的地方。

    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着,抵着宫一涨一涨的,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出来,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一一,又稠又多,把她的宫烫得痉挛起来。

    她被那滚烫的一浇,身子猛弹了一下,里也跟着狠狠地绞了好几下,绞得王癞子倒吸了一凉气。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完全软了才慢慢抽出来。

    一白浊的体从她的涌出来,顺着八仙桌的边缘往下淌,滴在桌子上,积了一小摊。

    “你混蛋!不是不让你里面!”

    “嘿嘿,不好意思嫂子——你小夹太紧了我拔出来,下次——我一定你子上——哈哈”

    王癞子用手指伸进她的小,沾出一点白色的体,在马大凤子上写了个王字。

    “嫂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她躺在八仙桌上没有动。

    两条腿还叉开着,大腿根上一片狼藉,那张刚被过的还在微微张合著,往外淌着和水的混合物。

    她的眼神又从兴奋变成了空,她看着房梁上挂着满仓晒的辣椒和两穗玉米。

    辣椒红彤彤的,玉米黄澄澄的,是她跟满仓一起挂在房梁上的。

    满仓说挂房梁上老鼠够不着,她踩着凳子他拄着棍子在下面扶着她。

    “嫂子,爽不爽?”

    王癞子系好裤带,从兜里掏出那盒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着了,吸了一。

    他靠在八仙桌边上看着她躺在那里,那对子上全是他咬的红印子,上还渗着血丝,脸上没有表,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房梁,像一尊被推倒了的神像。

    那白浊的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过八仙桌上的玉米面,把面糊搅成了浆糊。

    他站在这片狼藉中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嫂子,改天我再来给你爽爽——哈哈哈——。”他把烟叼回嘴里,一瘸一拐地走到门,推开磨坊的门,白花花地照进来。

    他回看了她一眼——她还是那样躺着,一动不动,只有那对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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