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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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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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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宏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福生的鼾声匀得很,傻子的呼噜轰轰的像拉风箱。

    他翻了个身,在身下窸窣响。

    脑子里翻来覆去是晚饭时那几个的脸——翠兰凶的眼神,秀芝安安静静抿着的嘴唇,大凤那对能把看穿的杏核眼。

    但最让他心痒的还是桂芬。

    她傍晚在灶房里弯腰褪毛的时候,领往下坠,露出白生生的脖子和锁骨下面那道沟。

    她拿胳膊肘捅他那一下,不轻不重,正好捅在他肋骨上,那力道他到现在还记得。

    他咽了唾沫,侧耳听了听——福生的鼾声没停,傻子的呼噜也没停。

    他轻手轻脚爬起来,推开房门。

    院子里月光白花花的,枣树影子铺了一地,石磨盘上的纹路看得清清楚楚。

    他赤着脚走过院子,脚底板踩在凉丝丝的泥地上,一点声响也没有。

    厢房的门虚掩着。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推,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道缝。

    屋里很暗,窗户纸上透进来一点月光,能看见床上躺着两个—长青靠墙睡死了,打着鼾,孩子夹在中间,被子蹬掉了一半。

    桂芬侧身躺在床沿边上,面朝外,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他刚迈进一只脚,桂芬的眼睛就睁开了。

    她没动,只是把目光移向门,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看了看身边的长青—睡得跟死猪一样,孩子也睡得沉。

    她把被子轻轻掀开一角,赤着脚下了床,走到门,把他推到门外,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你来啥。”她压着嗓子,手还攥着门把手。“睡不着。”他的声音也压得很低,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从她脸上滑到她领。她只穿了件贴身的白布背心,月光照在她肩膀上,皮肤白得发青,背心领有点松,露出一截锁骨和胸一小片被月光染成银色的皮肤。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睡不着出去跑两圈。回你屋去。”

    “嫂子,我渴了,出来找水喝。”他的手伸过去,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她没躲,也没缩。他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摸,摸到她小臂内侧那层薄薄的汗毛,皮肤底下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咚咚咚地跳。他的手指停在她手腕上,拇指轻轻按着她的脉搏,那跳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厢房屋有水。”桂芬把手抽回去,转过身推开厢房的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她跨进去又回过来看着他。月光把她的侧脸照亮了—嘴唇抿着,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双不大但挺亮的眼睛里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她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拽住他衣领把他拉了进去。”嫂子你—”

    “别说话。”她把他推到门板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的手很烫,手指微微发抖。

    她凑到他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你哥就在旁边。你要是把他吵醒了,我扒了你的皮。”她松开手,把他推在门板上,后退了两步,转身走到床边。

    孩子睡在最里,长青靠墙打着鼾。

    她弯腰给孩子掖了掖被子,直起腰来站在床边看着长宏,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把她那双子的廓清清楚楚地映在背心布料上。

    她伸手把长青往墙那边推了推,腾出床沿一尺宽的地方,自己坐上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过来。不许出声。”

    长宏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她身上有一皂角的味道,混着香和汗味。

    他伸手去摸她的脸,她把他的手拨开,自己伸手去解他裤腰带。

    她的手指麻利得很,麻绳扣子三两下就解开了,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

    他那根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硬又烫,在月光下竖得笔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黏。

    “嫂子你手真快。”

    “别废话。”桂芬握住他那根,手指在上绕了一圈,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涨得更大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低看了看,拿拇指在棱子上轻轻蹭了一圈,抬看着他,嘴角往上翘着,“你跟你哥果然是亲兄弟—都长了一根驴玩意儿。”

    “比他长。”

    “比他长有用。https://m?ltxsfb?com他好歹是我男,你算啥。”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手指在冠状沟上轻轻一勾,那根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她侧过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停,“我上次跟你说什么来着。上回在你家灶房里,我说那是最后一回。我说我不能再对不起你哥。我说你要是再缠我就跟你哥说。我说了那么多,你一句也没听进去?”

    “嫂子你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长宏伸手去摸她的脸,她偏过躲了一下,他的手就滑到了她脖子上,拇指按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你嘴上说不能对不起我哥,可我每回亲你,你都没躲。上回在灶房里我把你按在案板上,你那下面湿得比这次还快。”

    桂芬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了,攥得他倒吸了一凉气。

    她把他的往下一拽,疼得他弓起了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嫂子你下手也太狠了—”她松开手,那根弹回去打在他肚皮上啪的一声响。

    她站起来走到孩子旁边掖了掖被

    子,长青的鼾声还在响。她转回来站在他面

    前,把背心带子从肩膀上褪下来,背心滑下去堆在腰上,那对白花花的大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是褐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了。

    “上一次在灶房你也这么说的。结果呢?你哥第二天回来,你照样搂着他睡,把我晾在一边。”长宏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只子,手指陷进那团软里,拇指绕着她的慢慢打圈,那颗硬挺的在他指腹下越胀越大,颜色从褐变成了暗红。

    “他是我男,我不搂他搂你?你算老几。”桂芬被他揉得仰起脖子吸了一气,她把他的按在自己胸上。

    长宏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舌尖在晕上打了个圈,那圈细密的小疙瘩在他舌上蹭过去,每一粒都硬硬的。

    她的在他嘴里跳了一下,一淡淡的皂角味混着汗的微咸在他舌尖上化开。

    他用力吸了一,她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手指进他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你吸那么重啥——我又没——啊”

    “谁说没。你生来福那会儿我在窗外闻见过,甜得很。”

    “滚——那个时候你就偷看我——”她在他后背上拍了一掌,打得不轻,啪的一声脆响。lt\xsdz.com.com长青的鼾声停了一瞬,两个同时僵住了,桂芬的高致零手还攥着长宏的发,长宏的嘴还含着她,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两个光溜溜的身子上,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长青翻了个身,鼾声又响起来了。桂芬这才吸了气,低看着长宏,把声音压得极低:“差点被你害死。

    长宏没说话,含着她用牙轻轻咬了一下。

    桂芬嘶了一声,摄着他发的手使劲拽了一把,把他的脸从自己胸上拽开。

    她喘着粗气,那双杏核眼在月光下又亮又凶,嘴唇上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水丝。

    她站直了,背心已经滑到了腰上,两个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被吸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着,上面还沾着长宏的水,在月光

    下反着光。她把背心从腰间扯下来扔在床上,又弯腰把裤衩褪下来,褪到脚踝,抬脚

    蹬掉了。

    她光着身子站在月光下,圆脸,杏核眼,腰不算细但圆润,胯宽大,两条腿又圆又结实,腿间那丛黑毛打着卷铺满了整个户,一直蔓延到门边上。

    她往前走了半步站在他两腿中间,伸手握住他那根胀硬的,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

    “我桂芬这辈子就毁在你们哥俩手里了。”她说完一沉腰坐了下去。整根没。进去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像是从胸腔最处往外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才散开。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长宏那根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上缠。长宏感觉到她里的在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他攥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胯骨两侧的软里,仰起脖子舒坦得直抽气。他想说嫂子你夹得太紧了,话到嘴边被她一个坐顶回去了—她两只手撑着床沿,开始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那根连根没又整根抽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黏稠的水,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淌,把床沿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你夹得也太紧了——跟没生过孩子似的—”

    “你懂个。”桂芬一边上下晃着腰一边喘着粗气,“我生完孩子自己天天在屋里练。你哥那个玩意儿不行,我就自己用手抠。抠完了拿热毛巾敷,敷完了再抠。你以为我伺候孩子伺候猪伺候你们哥俩,就没时间伺候

    自己?我告诉你,我那下面比生孩子前还紧。不信你问你哥——他哪回进去不是三分钟就缴枪。”

    她说着加快了速度,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根在她湿淋淋的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合处的毛打得湿,黏黏糊糊地缠在一起。^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那两片肥厚的大唇被得

    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子。帮硬得像颗小石子从

    包皮里探出半个,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她的腰越晃越快,两个大子悬在长宏眼前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成一片,在月光下画着圈。

    “你小声点—我哥醒了怎么办。”长宏伸手攥住她一只晃的子,手指陷进那团软里,拇指绕着她硬挺的快速打圈。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上,手指顺着她沟往下滑,摸到两个合的地方——她的被他的撑得紧紧的,水糊了满手。

    他把手指伸进嘴里舔了一下,咸的,腥的,带点酸,跟他上回在她灶房里尝到的味道一样。

    “他现在就是醒了我也停不下来——”桂芬回看了一眼床上,长青的鼾声还在响,孩子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她转回来,把垂在脸上的一缕发咬在嘴里,两只手撑着他的胸,腰上下起伏得更快了,那节奏不是平时跟长青做时那种慢悠悠的、敷衍了事的节奏,是不要命的、豁出去的、像是要把床板摇散架的节奏。

    床沿开始咯吱咯吱响,跟磨坊里推磨时的声响一模一样,越响越快,越响越急。

    长宏被她骑得两眼发晕,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她最处,碾着子宫。

    “嫂子你说实话。”他喘着粗气把她往下拽,让她整个趴在自己身上。

    她骑在他身上停了动作,那根还硬邦邦地塞在她里面,她里的还在不住地痉挛着一阵一阵地夹他,“王癞子那个瘸子,你是不是也让他这么弄过。”

    桂芬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脸贴在他胸上,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的。

    她伸手摸着他锁骨上那道旧疤,手指在疤上来回划着,然后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沾着几根碎发。

    “弄过。就一回。比你大。”

    长宏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两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整个折成了两截,膝盖压着自己两只房,朝天敞着,两片红肿的唇湿漉漉地张合着。

    他把她的手按在枕两边,十指叉扣住她的手指,从上往下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一下又又猛,一下子顶到了她子宫,撞得她整个往前蹿了一截,后脑勺差点撞到床上,枕飞出去掉在地上。

    桂芬被他这一下得叫出了声,赶紧咬住自己手背,把那声叫硬生生压在喉咙底,只漏出一截闷闷的尾音,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里的拼命地痉挛,绞着他的不住地吸。

    “你这个醋坛子——”她喘着粗气在他身下扭着腰,两只脚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盘住他的腰,把他往下压,“他那玩意儿是大,可他又不净。那天他从后门进来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要不是你哥不在——我才不让他碰。结果他了我一后背,拿枕巾擦了半天—”

    长宏不说话,把她的手从手背上拿开,按在枕两边重新扣紧了,腰一挺又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回他没停,一下接一下又又猛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他这回升的不是王癞子的气,也不是他哥的气,是桂芬刚才说那句“比你大”的气,又是她说“可惜了那根大家伙”的气,又是什么都不为的气——他把这些气全化在腰上,每一下都顶到她最处,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蹿一截,床沿咯吱咯吱响得快要散架。

    床上的孩子又翻了个身,被子全蹬掉了,光着两条小腿缩成一团。

    靠墙的长青鼾声忽然停了一瞬,咂了咂嘴又继续响起来。

    桂芬在长宏身下捂着嘴闷声叫,声音从指缝里往外漏,变成了一截一截碎的呻吟,跟着他撞击的节奏往外蹦。

    “你轻点——床要塌了—”

    “塌就塌。”

    长宏咬着牙猛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又狠。桂芬再也捂不住嘴了,两只手死死攥着

    床沿上的褥子,褥子被她攥出了一道道褶皱。

    她仰起脖子嘴张着,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里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痉挛,绞着他的不住地吸,一滚烫的水从涌出来,顺着她的沟淌到床沿上,烟湿了一大片。

    她两条腿盘住他的腰把他往下压,脚后跟敲打着他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长宏的名—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改成了咬着自己手背闷闷地哼。

    “别压了—我要到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里面。别床上,明天洗褥子不好洗。”桂芬两条腿死死盘着他的腰,紧紧箍着他的根部。

    长宏猛顶了几下,把整根摘进她的最处,顶在子宫上,腰一挺,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出来,一一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他了好多,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完了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桂芬被这滚烫的一浇,整个弓了起来

    来,里也跟着出一大把水。两个叠在一起大喘气。

    过了很久,长宏才慢慢软下来从她身子里滑出来。

    桂芬推了他一把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

    她赤着脚走到灶房拿抹布蘸了凉水擦了擦腿间,又拧了给他扔过来。

    长宏接过抹布擦了两把,把抹布扔在水盆里。

    他坐在床沿上提裤子,桂芬把背心捡起来套上,那对子上还留着他咬的红印子,背心遮不住,她低看了看,拿手揉了揉,又瞪了他一眼。

    “你属狗的。上回咬左边,这回咬右边。你哥明天要是看见了我怎么解释。

    “就说孩子咬的。”

    “孩子咬不了这么大片。“桂芬把褂子也披上了,系扣子的时候手指还有点抖,“赶紧回你屋去。福生醒了你就等着被扁担打断腿吧。”

    长宏站起来在她额上亲了一,转身推开厢房的门。院子里月光还是那么亮,磨盘

    上的石纹看得清清楚楚,枣树影子铺了一

    地。

    他赤着脚走回正房,傻子的呼噜还在轰轰地响,福生翻了个身说了句含含超棚的梦话。

    他躺回地铺上把手枕在脑袋底下,嘴角往上翘着。

    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闭上眼回味着她刚才那声又闷又长的闷哼,还有她盘着他的腰往下压时那个不管不顾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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