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8-07
第八章分开她双腿时月亮正好照进来
九月十五号,周

,早上九点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白晓希从次卧出来的时候揉着眼睛打了三个连续的哈欠,穿着昨晚的白色吊
带睡裙光脚踩着拖鞋走到客厅,

发

得像鸟窝,眼皮还是肿的,整个

散发著
一种刚从很

很

的睡眠底部被强行打捞上来的迷糊气息。
云海坐在餐桌前喝咖啡,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unity引
擎的编辑界面,手指在键盘上不紧不慢地敲着代码,听见拖鞋声抬

看了她一眼。
「醒了?」
「嗯……几点了?」
「九点半。」
「啊?我睡了快十二个小时?」她惊讶地眨了眨眼,「我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来着...好像九点多吧...我都不记得了。」
「你昨天练功太累了,睡久点正常。」
「可我平时再累也不会睡十二个小时啊,而且我感觉...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特别沉的睡法,跟被

从水底下按着一样,整个晚上什么梦都没做。」
她走到餐桌旁边拉开椅子坐下来,双手撑着下

,歪

想了想,「不对,好像做
梦了,但是想不起来,就记得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算了想不起来了。」
「碰到你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被子吧,半夜翻身被子蹭到的那种感觉,你知道有时候睡
觉的时候被子的褶皱碰到皮肤会觉得有

摸你对不对?」
「你这是做梦做多了。」云海看着电脑屏幕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早
餐吃什么。
「可能是吧。」她又打了一个哈欠,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我怎么觉
得还是好困,腿也酸,腰也酸,明明睡了这么久了。」
「你昨天练了三个小时,

酸堆积需要时间代谢,今天好好休息一天就行了
。」
「姐夫你懂的还挺多。」
「以前打篮球受过伤学的。」
「哦对了你以前打篮球的是不是?我姐说你大学的时候是院队的。」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你现在还能扣篮吗?」
「你觉得一个三十岁在家写代码的中年

还能扣篮吗。」
「你才三十又不是五十,而且你身材保持得那么好,昨天你穿那件紧身t恤
的时候我都能看到你的腹肌线,你别装了。」
「你什么时候看我腹肌了?」他抬

,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
「我...我就随便瞟了一眼嘛,你穿那么紧谁看不到啊!」白晓希的耳朵
尖微微泛了一层

色,她赶紧扭

看向窗外,「成都的天怎么又

了,不是说今
天有太阳吗?」
「天气预报说下午转

有小雨。」
「烦死了,又是湿答答的一天。」
「给你冲了杯燕麦牛

在厨房台上,去端过来喝。」
「谢谢姐夫!你什么时候弄的?」
「你还在睡觉的时候。」
她光着脚蹬蹬蹬跑进厨房端了杯子回来,浅

色的马克杯,杯壁上印着一只
卡通柯基,是她自己带来的,她坐回椅子上双手捧着杯子喝了一

,燕麦的香气
混着热牛

的温度让她的眉

舒展开来。
「姐夫,我姐有没有发消息过来?」
「早上八点发了一条,说今天上午要开一个全天的会,让你好好吃饭别叫外
卖。」
「她怎么出了差还

心这些...你回她了吗?」
「回了,告诉她你还在睡,中午给你做饭。」
「她怎么说的?」
「说''''老公辛苦了'''',然后发了一个

心。」
白晓希看了他一眼,嘻嘻笑了:「你和我姐好甜啊,都结婚三年了还发

心
。」
「你姐的习惯,她发我就回。」
「你回她

心了吗?」
「回了。」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你手机。」
「看什么看,小孩子别窥探大

的聊天记录。」
「我都十九了好不好!你别老叫我小孩子!」
「十九就不是小孩了?」
「当然不是!我都是大学生了!」
「大学生就不是小孩了?我三十岁看你,跟我看大街上背书包的初中生差不
多。」
「你太过分了!」她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手臂,指尖碰到他前臂肌

的时候
明显缩了一下又收回去了,动作快到像触电。
云海注意到了那个缩回去的动作。
和之前相比,她触碰他的身体时多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迟疑,那不是厌恶
,更像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来源的微弱不安,像某种潜意识在发出警报但信号
弱到理智层面完全接收不到。
他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
上午十一点半云海去厨房做午饭,清炒时蔬和鱼香

丝配蒸蛋,白晓希窝在
沙发上刷手机看综艺,不时朝厨房方向喊一嗓子。
「姐夫你会不会做冰

?」
「会,怎么了?」
「我想吃!我前两天在学校门

吃了一碗超级好吃的手搓冰

,加了红糖和
花生碎还有山楂!」
「下午给你做,我记得冰箱里还有红糖。」
「耶!姐夫万岁!」
「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喊万岁,又不是古装剧。」
「姐夫永垂不朽!」
「更离谱了。」
「哈哈哈哈!」
午饭吃完之后白晓希躺在沙发上看了两集韩剧就又开始犯困了,云海在旁边
的单

沙发上看书,余光扫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枕着靠枕侧躺着,手机掉在胸

上
,眼睛闭着,嘴角微微翘起来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t恤下摆被沙发靠背挤得翻
卷上去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段白到泛光的皮肤,小腹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十九岁。
这三个字在云海的脑海里亮了一下。
他读大一的时候她才九岁,还在上小学三年级,扎着马尾辫背著书包在小区
里跑来跑去,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白舒羽的手机相册里,那时候的白晓希站在儿
童舞蹈比赛的舞台上穿着亮片裙做劈叉,笑得露出两颗虎牙,白舒羽指着照片对
他说「这是我妹妹她从小就学跳舞」,语气是一个姐姐对妹妹天经地义的骄傲。
十年过去了。
那个穿亮片裙做劈叉的小

孩长成了一米六八的少

,躺在他家客厅的沙发
上,吊带睡裙的面料在

天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丝光,锁骨以下的皮肤像一片还
没化开的初雪那样白,舞者的身材纤细柔韧又不失少

的柔软弧度,腰线窄得像
他单手就能握住,从腰到髋骨再到大腿的曲线延伸到裙摆下方被遮住的区域。
他已经知道那片区域的触感了。
昨晚凌晨一点。
指腹上残留的温度到现在还没有散尽,棉质内裤边缘被拨开时那种轻柔的、
像撕开一层保鲜膜一样的微弱阻力,指尖碰到

露的大腿根部最内侧时那

几乎
把他的理智烧穿的滚烫触感,还有空气中弥散开来的那一缕淡到几乎不存在的、
属于少

私处的

净气息。
他昨晚只做了那些。
拨开内裤,指腹沿着大腿根部最内侧的皮肤来回抚过了三次,然后将内裤恢
复原位,拉好薄被,退出房间,全程不超过十五分钟。
克制到了近乎残忍的程度。
不是因为他不想做更多,而是因为第一次必须是试探

的,他需要确认药物
的有效

度、确认她的睡眠反应阈值、确认整个流程的安全边际,这些数据只有
第一次试水才能采集到。
数据结果是满意的。
她全程没有醒来,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出现显著变化,今天早上起来后虽
然提到了「好像有什么碰到了」,但她自己已经将其归因为被子褶皱的触感,这
个自我解释的方向正好落在了他预判的范围内。
今晚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下午三点他给白晓希做了手搓冰

,红糖熬化浇上去再撒了花生碎和葡萄
,她捧着碗蹲在阳台上吃了个

光,然后趴在阳台栏杆上看了会儿楼下的景观湖
,回

冲他喊。
「姐夫你出来看!湖边有只白鹭!好大一只!」
「嗯,那片湖经常有白鹭来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啊?那可是白鹭诶!活的!」
「我见过几十次了。」
「你这

真没意思。」她鼓了鼓腮帮子,又转

去看白鹭了。
下午的光线透过阳台玻璃门打在她身上,她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短袖和浅
蓝色的牛仔短裤,

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后脑勺的碎发在风里轻轻飘着,侧脸
的

廓在逆光中勾出一条

净的线,从额

到鼻尖到嘴唇到下

,每一个转折都
柔和得像还没完全凝固的瓷釉。
傍晚六点云海开始做晚饭。
今晚的菜单是酸辣土豆丝、红烧排骨和一锅番茄

蛋汤。
「姐夫你怎么今天又做汤?昨天不是也喝汤了吗?」白晓希靠在厨房门框上
看着他。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你不是说昨天集训出了很多汗觉得身体被榨

了吗,多喝汤补水比光喝白
水效果好。」
「可是我今天没有训练啊,在家躺了一天。」
「躺一天也需要喝汤,你这两天嘴唇都

的,嘴角还有点起皮,明显是水分
不够。」
她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一下下唇,果然摸到了一点

燥的起皮。
「你观察好仔细啊姐夫...行吧那就喝汤。」
「乖。」
番茄

蛋汤在灶台上翻滚着,番茄被煮化后汤底变成了微微浑浊的橘红色,

蛋花在汤面上铺成薄薄的网状,他往汤里加了盐和一小勺白胡椒

调味,然后
用左手从兜里摸出了两颗胶囊。
他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角度刚好让门框方向的视线被他的肩膀和手臂完全
遮挡住,胶囊在两根手指之间被拧开,

末抖进滚沸的汤

里,立刻被翻涌的番
茄蛋花吞没了,颜色和质地与汤底浑然一体不留任何痕迹。
「好了没?我好饿。」白晓希在门

催。
「三分钟。」他把空胶囊壳攥在掌心里,转身从白晓希身边经过时自然地将
手

进了裤兜。
晚饭的对话一如既往地轻松。
「姐夫你那个游戏做到什么进度了?」
「第三章的关卡设计快做完了,这周应该能出一版内部测试。」
「什么类型的?能让我试试吗?」
「解谜类的,你到时候帮我测测

作手感。」
「好呀好呀!是什么题材?恐怖的吗?我不玩恐怖的。」
「不恐怖,就是一个

被困在一栋房子里然后想办法找出路。」
「听着挺有意思的,被困在房子里...好像我现在就有点这种感觉。」她
一边吃排骨一边随

说。
「什么意思?」
「就是来成都之后天天不是上课就是练功然后回家,活动范围就这么大,感
觉自己的世界变小了好多。」
「你才来两周,等你熟悉了就好了,成都好玩的地方多得是。」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宽窄巷子?上次说好了的你又忘了。」
「你姐回来了一起去。」
「又要等我姐...你自己不能带我去吗?」
「我一个三十岁的姐夫带十九岁的小姨子逛巷子,你不觉得画
面有点奇怪吗
?」
「有什么奇怪的?你是我姐夫又不是陌生

!你们这些大

想太多了。」
「行行行,改天带你去。」
「你每次都说改天,改天是哪天?」
「改天就是改天。」
「无赖!」她用筷子指着他的鼻子。
白晓希把面前那碗番茄

蛋汤喝到见了底,最后一

连汤带渣全部仰

灌了
下去,放下碗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粒番茄籽,她伸舌

舔掉了,打了一个小小的饱
嗝,整个

靠在椅背上露出一副满足到有点犯困的表

。
「又困了...我今天怎么这么嗜睡。」
「可能是昨天训练的疲劳还没完全恢复,身体在自我修复需要大量睡眠。」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那我先回房间了,碗还是你洗哈,
不好意思。」
「去吧。」
「姐夫晚安。」
「晚安。」
同样的告别,同样的拖鞋声向走廊方向远去,同样的关门声轻到几乎听不见
,同样的没有上锁。
晚上九点半,云海给白舒羽发了一条消息:「老婆今天开会顺利吗?晓希吃
了三顿饭都很正常,现在已经睡了,你放心。」
白舒羽九点五十回复:「开了一整天的会累死了,谢谢老公照顾晓希,你也
早点睡,明天还要继续开会,可能明晚比较晚才能看手机,

你。」
「

你,早点休息。」
他把手机放进床

柜抽屉。
十点整。
他又走到走廊里听了一次,次卧里安静得像一座被封存的墓室,只有空调外
机嗡嗡运转的底噪铺在寂静的底层。
十点半。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十二点。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每隔十五分钟起身一次了。
他只在十点和十二点各确认了一次,两次的结果一致:呼吸缓慢且

沉,频
率稳定在每分钟十二次左右,没有任何翻身或肢体活动的声响。
十二点十五分。
他站在主卧的卫生间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他已经把衣服全部脱掉了。
卫衣、运动长裤、袜子,全部叠好放在了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上,镜子里的
男

赤身

体站在冷白色的浴霸灯光下,三十岁的身体因为常年保持健身习惯而
处于一种


有力的状态,肩宽胸厚,胸肌的弧度自然而不夸张,腹部六块肌
的线条在灯光的侧影中分明可辨,腰线收得紧,

鱼线从腹肌下缘向腹

沟方向
延伸出两道锐利的v形切

,再往下是修剪整齐的短黑体毛和。
巨根。
超过二十厘米的尺寸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从胯间向前上方翘起,角度大约四
十五度,粗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男

的范畴,青筋像盘旋的藤蔓一样从根部一
直缠绕到冠状沟的下方,每一根都因为血

的充盈而凸起到能用

眼辨认出走向
,颜色是

沉的紫红色,像一块被烧到最高温度的钢锭,


的形状饱满圆润如
拳

,马眼的缝隙中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

,挂在


的最前端将落未落,在灯
光下折

出一点微弱的光。
他用左手握了一下,五指合拢之后指尖与拇指之间还留有明显的间隙,单手
根本无法完全合围。
柱身的温度烫得像刚从体内生长出来的第三只手臂。
他松开手,关掉浴霸灯,走出卫生间。
十二点四十分。
他赤脚走在走廊里,全身赤

,一百八十一厘米的男

躯体在走廊微弱的灰
蓝色光线中像一座移动的暗色雕塑,宽阔的肩膀几乎占了走廊宽度的三分之一,
背部的肌

在每一步的重心转移中轻微地牵引收缩,

部紧实有力地

替用力,
巨根在无任何衣物束缚的状态下随着步伐的节奏微微晃动,但因为勃起的硬度已
经达到了上翘的角度而晃动幅度很小,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充满重量感的前
后摆

。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遮挡物,没有上次的运动裤和卫衣,没有任何布料的缓冲
层。
皮肤直接

露在走廊的空气中,九月中旬的成都夜晚闷热

湿,空调开着的
室内温度二十五度,但他赤

身体表面的温度比环境温度高了至少两度,每一寸
皮肤都在散发著

眼看不见的热能,像一座即将

发却还在沉默的火山

。
四步半。
避开第三块和第七块地板。
次卧的门依然虚掩着,和昨晚一样的一指缝。
他没有在门前停留六十秒。
今晚他只听了十五秒就确认了她的呼吸状态,那个均匀的、每分钟十二次的

度慢波睡眠节奏像一个他已经熟悉了的音频波形,不需要更多时间来辨识。
门开了。
今晚的月亮比昨晚更亮。
九月十五的月亮接近满月,光线透过次卧那面半透的浅色纱帘后被过滤成了
一层均匀的银白色幕布,铺满了房间靠窗一侧的大半个面积,床铺、床

柜、地
板上白晓希的拖鞋、椅子靠背上搭着的她白天穿的浅蓝色牛仔短裤,所有东西都
被浸泡在这层冰凉的银光里,像一个被凝固在月光内部的静物画。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白晓希平躺在床中央。
和昨晚不同,今晚她不是侧躺蜷缩而是仰面朝上平躺着,薄被只搭在小腿上
方,从腰部以上全部

露在外,白色吊带睡裙规矩地覆在身上,裙摆这次没有卷
上去,老老实实地落在大腿中段的位置,两只手臂自然地伸展在身体两侧,左手
搭在腹部上方,右手的手心朝上摊开在枕

旁边,手指微微蜷曲着,像一朵还没
来得及合拢花瓣就睡着了的花。
她的呼吸比昨晚更轻更慢。
可能是连续两天累积的疲劳加上第二次摄

药物使得睡眠

度进一步下探了
,胸

的起伏小到几乎要凑到很近才能察觉,鼻翼的翕动频率降到了

眼可辨识
的最低限度。
云海赤

着走到床边。
他跪了下来。
右膝先着地,然后左膝跟上,膝盖压在床铺旁边的地板上,地板的木质触感
冰凉地抵着他的膝盖骨,与他全身上下滚烫的皮肤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的
视线高度因为跪姿而降低到了与床面几乎齐平的角度,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白晓
希平躺的身体变成了一条由起伏的曲线构成的横向剪影,胸

是最高的隆起,腹
部是一段平缓的下沉,然后从耻骨到大腿再到膝盖是另一段更缓的上升和下降。
他的双手伸向她的膝盖。
十指从膝盖的两侧外缘同时接触到了她的皮肤,掌心的温度与她腿部皮肤的
温度再次相遇,和昨晚一样的丝绸触感但今晚因为她平躺的姿势而双腿并拢着,
膝盖靠在一起,两条大腿从膝盖到腿根之间紧紧贴合没有缝隙。发布页Ltxsdz…℃〇M
他的双手沿着她的膝盖缓缓向两侧施加了一个极轻极缓的力。
分开的力。
她的双腿在这个力的引导下开始以一种几乎无法被感知的速度向两侧打开,
关节是放松的,肌

是松弛的,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像是在分开一把被松开了
弹簧的剪刀,两条腿从并拢到微微张开再到形成一个明显的v字形的角度,全程
用了将近一分钟。
他的双手从膝盖滑到了大腿内侧。
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上缓缓推送,同时继续向两侧施加着微弱但持续
的力,让她的双腿保持在打开的角度上,他的手指经过大腿中段的时候感受到了
那段皮肤因为两腿长期贴合而积蓄的微微

湿的温热感,九月中旬成都夜晚的湿
度即便在空调房里也有百分之六十以上,少

大腿内侧贴合处的肌肤在这种湿度
下会自然地附着一层极薄的水汽,指腹划过的时候有一种微微黏腻的顺滑感,像
手指在一片刚被晨露打湿的花瓣上轻轻滑过。
他的手指碰到了睡裙的下摆边缘。
他将裙摆向上推了五厘米。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内裤。
白色棉质,裤腰处那个小蝴蝶结在月光下投出一个针

大小的

影,和昨晚
摸到的是同一条。
他的食指和中指勾住了内裤两侧的裤腰边缘,拇指从外侧扣住,六根手指同
时发力,开始将内裤沿着她的髋骨向下褪。
内裤从髋骨滑过腿根的过程中布料与皮肤之间产生了一种极轻的、像揭起一
层创

贴一样的微弱粘连感,那是棉质面料与体温共同作用下形成的贴合力,不
大,但在绝对安静的房间里被他的触觉系统放大成了一个清晰的信号。
内裤从腿根滑到了大腿中段。
从大腿中段滑到了膝盖。
停在了膝弯的位置。
他没有把它完全脱下来,而是让它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膝弯处的弯曲凹陷里,
两条白色的棉质裤腿连接着那块皱


的裆部布料,像一座微型的吊桥横跨在她
两膝之间。
月光在这个时刻做了一件事。
窗外不知道是云层移动了还是月亮的角度刚好转到了某个临界点,透过纱帘
的银白色光线突然增强了一个等级,原本只覆盖到床铺中段的光区向下延展了大
约二十厘米,恰好越过了她腹部的位置照到了她双腿之间打开的那片区域。
月光照亮了她的私处。
白虎体质。
没有一根毛发。
从耻骨联合的微微隆起到会

的最下端,整片区域光洁如玉,皮肤的颜色比
她身体其他部位更浅更

,几乎是一种透明感的

白色,在月光的照

下呈现出
一种不真实的、像瓷器釉面一样的温润光泽。
两片花瓣紧紧闭合著。
外

的

廓在月光下清晰到像被工笔画的毛笔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两片薄
薄的大

唇从上方的

蒂包皮位置开始分叉,向下延伸到会

处合拢,形成了一
条笔直的纵向缝隙,缝隙闭合得很紧,几乎看不到任何内部的颜色,整体呈现出
一种含苞待放的淡

色调,像一枚尚未绽放的蓓蕾被安放在两条大理石般白皙的
大腿之间。
云海的呼吸停了一秒。
不是刻意屏息,是生理

的,大脑在处理眼前画面所携带的信息量时需要调
用全部的认知资源而暂时中断了对呼吸中枢的指令输出,一秒之后呼吸恢复但频
率变得又浅又快,鼻翼的翕动幅度

眼可见地加大了,瞳孔在黑暗中扩张到了虹
膜几乎消失的程度。
他的嘴唇

裂了。
舌尖舔过下唇的速度比昨晚更快,反复舔了两次,唾

的湿润感才勉强覆盖
住了因为过度兴奋而

发的

腔

燥。
他跪在床边,视线与她的私处几乎在同一水平面上,从这个距离和角度看过
去,那枚淡

色的蓓蕾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月光在花瓣的表面铺了一层银色的
薄纱,让本就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变得像是在自体发光,他能看到花缝闭合线
两侧皮肤上细微到

眼极限的纹理,能看到大

唇最外侧的弧度因为她双腿被分
开的角度而微微被拉伸后产生的那一点点张力,能看到花瓣下方靠近会

的位置
因为体温而比上方稍微

了半个色号的

。
三十岁的已婚男

跪在十九岁小姨子的床边,目光牢牢地钉在那片他的妻子
亲

嘱托他「照顾好」的少

身体上,这个画面本身就已经是一场从里到外
的崩
塌。
他俯下身。
双手撑在她大腿内侧的两边,前臂的重量压在床垫上保持身体的稳定,他的
脸一寸一寸地向下靠近那片区域,鼻尖先于嘴唇抵达了目标上方大约两厘米的位
置,他

吸了一

气。
气味。
和昨晚手指上残留的那缕气息相比,直接从源

呼吸到的原始气味浓度高了
至少十倍,但依然称不上「浓」,处子的味道清淡到几乎没有,不像成熟


的
私处那样带有明确的麝香基调,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需要用鼻腔最

处的嗅觉
感受器才能捕捉到的、类似清晨露水落在新鲜花瓣上蒸发后留下的那种

净的、
微甜的、带着一丝丝体温加热后的生物

温暖的气息。
他的鼻尖碰到了花缝的最上端。
接触的一瞬间他的整根脊椎从尾椎到颈椎像被电流贯穿一样绷直了一下,不
是因为她有反应,而是因为他自己的感官在触碰到这个禁区的物理边界时发生了
一次强烈的神经放电,类似于手指碰到火焰边缘时大脑发出的那种警报信号,但
信号的内容不是「缩回去」而是「更近」。
他张开嘴。
舌尖伸出来。
舌尖的温度比嘴唇更高,因为舌面的黏膜组织血管分布更密集,当这个湿热
的、柔软的、带着唾

润滑的触觉终端接触到她花缝最下端的皮肤时,两个温度
场之间的差异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热力学

换,他的舌尖从她的体表吸收了一层极
薄的温度信息,同时也将自己的温度和湿度留在了那片皮肤上。
他开始舔。
舌尖沿着花缝的闭合线从最下方的会

位置开始,以一种缓慢到近乎凝滞的
速度向上移动,舌面施加的压力轻到只比空气重一点点,不是压开花缝而是沿着
缝隙的表面滑行,像一只蝴蝶停在一枚闭合的花苞上沿着花瓣的接合线缓缓行走
,感受花瓣的纹理和温度却不急于让它开放。
从下至上,整条花缝的长度大约五厘米。
他的舌尖走完这五厘米用了将近十五秒。
白晓希在她的

度睡眠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息。
不是呻吟,不是叹息,只是一个比正常呼气稍微长了零点三秒的气流通过鼻
腔时引发的微弱振动,音量小到如果他的脸不是埋在她双腿之间距离她身体不到
十厘米的位置就根本不可能听到。
她的大腿不自主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左侧的大腿内侧肌

出现了一次时长不到半秒的痉挛

收缩,幅度极小,像
是一条沉睡在湖底的鱼被水面上远处的振动波及之后尾鳍不自觉地摆了一下。
然后又恢复了完全的静止。
云海停住了。
他的舌尖悬停在花缝的上端,距离

蒂包皮大约三毫米的位置,他没有碰那
里,这个阶段碰那里刺激太强可能会引发更大幅度的身体反应甚至有唤醒的风险
。
他等了三十秒。
确认她的呼吸重新回到了每分钟十二次的基线频率之后,他的舌尖原路返回
,从上到下沿着花缝再次滑过。
第二遍。
第三遍。
第四遍。
每一遍的速度和力度都保持着几乎机械般的一致

,但他的舌面感受到的东
西在发生变化,前两遍的时候花缝的表面是

燥的,皮肤的触感如同他的指腹昨
晚摸到的那样光滑而带有极轻微的涩感,但从第三遍开始那层涩感开始消退,皮
肤表面出现了一种比唾

更滑腻的湿润层,不是他留下的唾

,唾

的质感更稀
更水,而这个新出现的湿润层更浓稠一些、更黏一些、温度也更高。
他放慢了速度。
舌尖在花缝的中段停留了一下,那里是

道

的外侧位置,闭合的花瓣在持
续的舔舐刺激下出现了极轻微的松动,缝隙从完全闭合扩展到了大约一毫米的宽
度,就是这一毫米的缝隙让他的舌尖接触到了花瓣内侧的黏膜组织,触感从

燥
的外部皮肤一下子切换到了湿润的、温度更高的、像含在嘴里的一颗去了壳的荔
枝果

一样的黏膜触感。
味道。
他终于尝到了。
处子的味道清淡到几乎没有。
没有任何杂味,没有常见的腥味或酸味,有的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清
晨露水的甘甜,那种甘甜不是糖分的甜而是一种生物体

特有的、接近于中

p
h值的、带着细胞代谢产物气息的、

净得像刚从地下岩层中渗出的泉水一样的
清甜回味,他的味蕾需要全部打开才能捕捉到这个信号。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闭上了眼睛。
他三十岁了,在他妻子的身体上他品尝过成熟


的味道无数次,那种味道
浓烈且直接,像一杯已经酿好的葡萄酒,开瓶即饮,而现在他舌尖上的这个味道
,是一粒刚刚从藤蔓上摘下来的、还挂着晨露的、果皮上的绒毛都没有被碰掉的
青葡萄,酸涩与甘甜混合在一起的比例完美到让

舍不得咽下去。
他继续舔。
第五遍的力度比前四遍稍微重了一点,舌面从单纯的表面滑行变成了带有轻
微下压的推送,每经过花缝的中段时会刻意放慢速度在那一毫米的松动处多停留
两到三秒,舌尖在缝隙里轻轻地左右摆动,像在试探一扇虚掩的门能够被推开到
什么程度。
第六遍。
第七遍。
他的下

和嘴唇周围已经全部沾满了唾

和从她花缝中渗出的微量

体的混
合物,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白晓希在第八遍的时候又发出了一声鼻息,比第一次稍微长了一点,尾音带
了一个极模糊的气声,像一个被压在水底下的单音节字,听不清是什么但绝对不
是任何有意识的语言,她的右手在枕

旁边蜷了蜷,五根手指握成了一个松松的
拳

又慢慢展开了,腹部的肌

出现了一次极轻微的收紧然后松弛。
他停了十五秒。
确认安全后继续。
时间在月光和舌尖之间被拉长成了一条黏稠的丝线。
第九遍、第十遍、第十一遍...他不再计数了,他的意识已经从计时和监
测的理

模式下沉到了一个更原始的、由味觉和嗅觉主导的感官层面,他的舌
变成了他全身唯一的信息接收器,世界被压缩成了舌尖接触到的那几平方厘米的
面积,温度、湿度、纹理、味道,每一个维度的信息都被他像品鉴一杯稀世好茶
一样反复咀嚼品味。
他持续品尝了将近二十分钟。
在这二十分钟的最后三分钟里,他的舌尖感受到了一个决定

的变化。
花缝开始分泌了。
不是他留在上面的唾

,那些唾

在持续的舔舐和体温的蒸发下早已被代谢
得差不多了,而是从花缝内部、从那一毫米缝隙的更

处、从

道前庭的

氏腺
体位置自主渗出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

体,量很少,微量到如果不是舌尖的触
觉灵敏度已经在过去二十分钟的持续训练中达到了峰值就不可能察觉到,但它确
确实实地存在了,一层比他的唾

更温热、更黏滑、更透明的蜜

,从花瓣闭合
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他舌尖经过的路径缓缓地、缓缓地向下流淌。
第九章

开那层膜的时候他差点

了
九月十六

,周一,早上七点五十分。
白晓希从次卧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形体课的练功服,黑色高腰长裤配黑色
紧身短袖,

发用橡皮筋扎成一个高马尾,化了淡妆,眼皮还有点肿,但神色比
前两天更萎靡一些,走路带着一种轻微的飘感,像一个被海

推着走而不是自己
主动往前迈步的

。
「姐夫你吃早饭了没有?」
「吃了,给你热了一个包子在厨房,豆浆也倒好了。」
「谢谢你啊。」她走进厨房端起豆浆喝了一大

,叼着包子往门

走,边走
边把鞋穿上,背包挂在一只肩膀上,「我今天下午有实训课,可能五点多才回来
,你中午自己弄哈。」
「嗯,注意安全。」
「知道啦,啊对了——」她在门

停下来,转过

,「我姐明晚的航班是几
点落地?」
「八点四十。」
「那她到家差不多十点了,好,那今晚就你跟我了。」她说完自己对这句话
的语气皱了一下眉

,加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做饭的话多做一点,我下午跳
完舞回来肯定饿死了。」
「知道了。」
「那我走了,拜!」
门关上了。
云海站在客厅里,听着走廊里拖鞋换皮鞋的声音、等候电梯的叮咚声、再然
后是楼道里完全的安静,然后他慢慢地坐回了餐椅上,双手环抱放在桌面上,低
下

看着桌面木纹的方向,眼神里有一种把所有

绪都收进去之后剩下来的、近
乎空白的专注。
今晚。
他心里默默地数了一遍,过去两个夜晚的进展在脑海里像文件夹一样展开,
一一被他检阅核实:第一夜,抚摸;第二夜,


舔舐;处

膜完好无损,她的
身体已经开始有了自主的生理反应,蜜

的分泌证明了那套机制的存在。
今晚是最后一个窗

。
明晚白舒羽就会从机场落地,乘出租车,进小区,坐电梯,把钥匙

进门锁
,整个空间的状态将全面重置,他作为一个丈夫的伪装将重新成为主导这个公寓
的唯一逻辑。
他起身,走进书房,打开书桌最下层的抽屉,翻出了一个压在资料文件夹底
下的白色药瓶,拧开瓶盖,拿出了三颗胶囊。
前两次是两颗。
今晚三颗。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剂量风险,他在下单那天把主要成分在网上查了个透,在
正常体重范围内的成年


,三颗的总量依然在安全阈值以内,不会造成呼吸抑
制,只会让睡眠

度再往下沉一个等级,反应阈值大幅提升,常规疼痛刺激下的
唤醒概率从前两次的约15%降到3%以下。
他把三颗胶囊装进

袋里,把药瓶推回抽屉,然后回到书桌前,打开了un
ity,开始了今天的代码工作。
他的神经在九月十六号的白天保持着令

惊讶的平静。
下午三点他接到了白舒羽的语音通话,接了。
「老公,最后一天会议结束了,晚上请客户吃饭,我明晚八点四十的航班,
你记得来接我吗?」
「记得,你吃饭的地方定了吗?」
「定了,就在酒店附近的

料,你们之前去过那家太古里的对不对?晓希喜
欢吃生鱼片,等我回来了带她再去。」
「行,她最近好像很想去。」
「她今天在家吗?」
「下午有实训课,五点多回来。」
「那你今晚多做点菜,她跳完舞肯定饿,你那几天辛苦你了老公,等我回来
好好补偿你。」
「说这个

嘛,回来就好,路上注意安全。」
「嗯,那我去准备了,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他的视线落在了手机屏幕上「白舒羽」三个字上方那张手机壁纸
,教堂

坪上两个

的婚纱照,她穿着白色抹胸裙站在他右侧,阳光把他们的影
子拉成很长很长的两道线,互相

叠在

坪上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把手机翻
了个面,屏幕朝下放在了桌上。
白晓希五点四十推开家门的时候带进来一

夹着室外湿气的汗味,马尾辫散
了大半,碎发汗湿了贴在太阳

两侧,练功服的背部有一大片

色的汗渍,她把
书包随手挂在门

的挂钩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往沙发上一仰就陷进去了。
「累死我了,老师今天让我们练旋子转体一百二十遍,一百二十遍啊姐夫,
你知道一百二十遍是什么概念吗?」
「大概就是你现在这副样子的概念。」
「哈哈哈对,就是

已经不想动了,腿还在自己转。」她抬起一只手臂搭在
眼睛上,「有饭吃吗?」
「给你留了,厨房锅里。」
「谢谢姐夫,你怎么这么好啊,」她从沙发上撑起来,然后停了一下,「诶
姐夫,我姐明天到家了,你明晚去机场接她对不对?」
「对,她八点四十落地。」
「那我跟你一起去接她行不行?」
「你今晚能睡着的话可以。」
「什么意思,我最近睡眠好得很好不好,就是睡得太

了,每天早上起来都
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昨晚也是,我感觉我昨晚又做梦了,也是什么都想不起
来,就是醒来发现腿是分开的,然后肚子也好像有点酸胀感。」
云海手里的筷子轻轻地搁在了桌上。
「腿分开是因为你练了一天,肌

放松了之后自然展开,酸胀是

酸堆积。
」他说,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给她分析一道菜里用了什么调料。
「哦对,应该是这样,」她挠了挠后脑勺,「就是感觉最近身体很奇怪,说
不清楚,隐隐的,不是疼,就是有点……存在感。」
「多喝水多休息,你这年纪运动量大容易缺电解质。」
「你说得好有道理,那今天晚上给我加个

蛋好不好?」
「厨房

蛋在冰箱,你自己煮。」
「哼,小气鬼。」
晚饭吃到一半,白晓希突然抬

看了他一眼。
「姐夫,你最近睡得好吗?你看起来眼神挺亮的,不像是睡不够的那种。」
「睡得不错。」
「你一个

睡大床舒不舒服?我姐不在的时候你不会睡不着吗?」
「习惯了。」
「我要是一个

睡肯定睡不着,就是那种旁边有个

的感觉很安心,」她叉
起一块排骨,「我们宿舍四个

,沈妙那家伙睡觉要开风扇,我说冷,她说热,
我们两个就这么杠着,最后我输了,被她扔了个毯子,说''''给你个毯子你别叫了
''''。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你室友这个沈妙,是广东

?」
「是啊,皮肤特别好,

也特别好看,嘴

很厉害,说话不饶

,但其实对
我特别好,就是外表看起来很凶。」
「她有没有说要来这边玩?」
「她说等我安顿好了来看我,她上周末去看话剧了没来,这周可能来,」白
晓希停了一下,「你问这个

嘛?」
「随便问问,你室友来了你带她出去玩,别总待在家里。」
「她来了你得做饭!」
「你俩出去吃,我请客。」
「姐夫你真大方!」她立刻来

神了,「那我跟沈妙说你请客,她肯定要点
最贵的,她这个

对吃饭非常有追求。」
「没问题。」
「那我现在就跟她说!」她已经拿起手机在打字了,一边打一边哈哈笑,「
她回了!她说''''不去,我凭什么吃你姐夫的饭,叫你姐夫来请我'''',然后她发了
个捂嘴笑的表

。」
「可以,让她来。」
「哎你别跟她瞎聊了啊,她话多,你到时候被她带走了。」
「你都说她话多了,正好可以帮你活跃气氛。」
「你俩凑在一起我才害怕。」
饭后白晓希去洗了澡,洗完

发用吹风机吹了大半

,换上白色吊带睡裙,
在客厅里靠着沙发扶手窝着刷了半个小时手机,困意在九点半左右涌上来,她揉
了揉眼睛,打了一个绵长的哈欠。
「姐夫,冰箱里有没有酸

?我想喝点再睡。」
「有,你稍等,我去给你拿。」
他进厨房的时候白晓希靠着沙发在发呆,他打开冰箱取出一瓶白色简装酸
,竖立放在厨房台面上,然后从

袋里取出了三颗胶囊。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第一颗,扭开了,

末轻轻地抖进了打开的酸

瓶

,
搅进了

白色的浓稠

体里,融化得几乎没有任何残留,第二颗,第三颗,同样
的手法,同样的没有痕迹,然后他用一根

净的长柄小勺从抽屉里取出来在瓶子
里搅了几下,把勺子冲洗

净,把空胶囊壳捏成一团塞进了

袋里,拿起酸

走
回了客厅。
「给你。」
「谢谢姐夫,」她接过去,拧开瓶盖喝了一大

,蹙了一下眉

,「这个酸

味道好像跟之前喝的不一样?」
云海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他坐回了对面的椅子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我
换了一个牌子,之前那个卖完了。」
「哦,也还好,就是有点涩,不够甜。」她又喝了一

,「算了,喝掉了,
明天你买回原来那个哈。」
「好。」
「姐夫,你明天去接我姐的时候我要不要跟你一起去?」
「如果你能醒得了的话就去,醒不了就算了,反正机场我自己去就行。」
「我这两天早上起来都超费劲,不知道明天几点能醒,」她摇了摇晃在手里
快见底的酸

瓶,「设个闹钟应该行,几点起来合适?」
「她落地之后提行李出来差不多九点十几分,开车到t2航站楼大概三十分
钟,你七点半起来的话时间够了。」
「好,那我定七点半的闹钟,」她把最后一

酸

喝掉,把空瓶随手放在了
茶几上,「那我先睡了,姐夫晚安。」
「晚安。」
拖鞋声走进走廊,门缝缩窄到一指宽,走廊里重新安静了。
云海在客厅坐了很长时间没动。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空酸

瓶上,

白色的透明瓶体,瓶

内壁还挂着
一层薄薄的


残留,他盯着那个瓶子大概看了三分钟,然后把它拿起来走进厨
房扔进了垃圾桶。
九点五十分。
十点半。
十一点。
他洗了澡,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把身上的水珠用毛巾擦掉,不再穿衣服,让三
十岁的赤

身体直接

露在浴室的冷白灯光里,他低

看了一眼,巨根已经半硬
了,不需要任何外界刺激,只是因为大脑开始运转那套已经运行了三个夜晚的程
序就自动给出了这个反应,像一台在接收到特定指令后自动启动的引擎。
十一点五十五分。
他站在次卧门外。
里面的呼吸比前两夜更沉,今晚她甚至比昨晚更早

睡,九点半的时候就已
经困意上来,酸

喝完进房间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就应该完全沉下去了,加上三颗
的剂量,此刻的睡眠

度他几乎可以确定已经触底,她的反应阈值今晚是最高的
。
他推开了门。
凌晨两点整。
今晚的月亮仍然接近满月,但云层比昨晚厚,透过纱帘进来的光量少了约三
分之一,房间里的光线比昨晚更暗,白晓希的

廓在这种暗而不失清晰的光线中
呈现出一种近乎雕塑的静态感,她今晚侧卧着,左侧着床,膝盖微微弯曲,右臂
搭在身体前方的床面上,白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因为侧卧的姿势被推挤到了大腿后
侧,从正面看只覆盖了小腹和侧腰的位置,从腰线到

部到大腿后侧的曲线全部

露在那层薄薄的月光下。
他需要先把她翻过来。
他走到床边,左手轻轻地绕到她的肩膀后侧,右手放在她的腰上,两只手同
时施加了一个轻缓的推送力,引导她的身体从侧卧向仰卧的方向旋转,她的身体
在这个外力作用下像一棵被风缓缓压倒的

那样顺着力的方向慢慢倾斜,肩膀先
着床,然后是背部,最后是腰和

,翻转全程用了大约二十秒,她的嘴唇在翻动
的过程中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发出一个极轻的、连音节都算不上的气音,然后又
合上了。
现在她仰躺着。
白色吊带睡裙在翻转之后皱成了一团,裙摆堆在大腿中段,腰腹之间的布料
被扭曲成几道竖直的折痕,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两侧向上伸

裙摆,十指捏住了睡
裙的下摆边缘,开始将它缓缓向上推送。
过腹部。
过胸

。
一直推到了领

以上,让整件睡裙堆在了她的锁骨以上、颈部以下的位置,
不是脱掉而是向上折叠了,现在睡裙变成了一条挂在她颈部的皱


的布条,她
的整个躯

从锁骨到腹部全部

露了出来。
c罩杯的胸部在仰躺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轻微地向两侧摊开,失去了站立时
的聚拢形态,但弧度依然饱满,

晕在月光下呈现出浅

色,比昨晚他用舌尖品
尝过的花瓣颜色稍微

一个色号,两个


在室温中微微凸起,皮肤白得像是从
未被阳光照

过的区域,与锁骨以上因为

晒而稍微

了一点点的肤色形成了一
道清晰的分界线。
他的视线在她的胸

停留了大约十秒,然后继续向下。
腹部平坦,小腹在仰躺的姿势下因为腹肌放松而微微隆起,肚脐是一个浅浅
的圆形凹陷,旁边有一道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小纹路,是因为长身体时皮肤撑
开过快在腰侧形成的生长纹,极浅,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但他的视线已经近到
足以察觉它的存在。
他低

,把脸凑近了她的侧腰,鼻尖碰到那道纹路的时候他闻到了她身上洗
发水的椰

气息和皮肤本身的微弱体香混合在一起的那个味道,他的上颚发酸,
像是喝了一

太浓的梅子汁时的那种酸胀。
然后他直起身来,双手扣住了她内裤的裤腰。
今晚的内裤不是那条白色蝴蝶结款,是一条浅

色的棉质平角短裤,裤腰宽
边,摸起来的触感比蝴蝶结款更厚实一点,他的拇指从裤腰两侧压下去卡住内侧
,开始往下拉。
过髋骨。
过腿根。
过大腿。
过膝盖。
他把内裤从她的脚踝处完全取下来,折成一个小方块放在了床

柜上。
然后他的双手抬起了她的双腿。
两只手各握住一条小腿,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并向外分开,让小腿的重量落
在他自己的两侧肩膀上,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双腿被架起的姿势而完全展开,私处
在月光下

露得比任何一个之前的夜晚都更彻底、更无遮掩。
白虎体质。
他已经用舌尖品尝过一整晚的那枚蓓蕾,今晚在这个仰视的角度和传教士位
的姿势下再次呈现在他眼前,昨晚的舔舐已经在那片花瓣上留下了一些微弱的痕
迹,两片大

唇的颜色比初见时稍微

了半个色号,从淡

变成了浅玫瑰

,花
缝的闭合线在仰躺双腿分开的拉伸下微微松动,中段位置出现了一条约两毫米宽
的缝隙,能看到内部黏膜的更

的

红色。
云海把左手膝盖压在床垫上,右手从下方握住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巨根。
他沉着的手掌握住那根烫得像刚从熔炉里拔出来的铁

,青筋在他的手指间
凸起,


的圆弧在月光
下是沉沉的紫红色,马眼在极度勃起的状态下涨开成了
一条横向的缝隙,前列腺

已经在里面积蓄到了临界点,在


最顶端的马眼处
缓缓地渗出了一滴透明的

体,悬在那里,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细到

眼几乎无
法追踪的晶亮细线。
他引导


对准了那片花瓣的中央缝隙。
第一次接触。
滚烫的


前端碰到了花缝闭合处的皮肤,温度的差异让他的整根脊椎向后
绷了一下,花瓣的皮肤比他预料的更柔软,


的巨大弧面与那片小小的、紧紧
闭合的缝隙之间的尺寸差距在这一刻被具体化成了一种实体的压力感——他的

比那道缝隙宽了至少四倍,在任何外力介

之前,两者根本不在同一个尺寸量
级上。
他施加了压力。


的前端向花缝施压,那片柔软的


在压力下开始缓慢地向两侧分开,
像两片被手指轻轻推开的花瓣,分开的过程中大

唇的内侧黏膜逐渐

露出来,
颜色从外侧的玫瑰

渐变为内部更

更湿润的

红,他能感受到花瓣在


两侧
形成的包裹感,那种软而热的包裹感从


的弧面向内挤压,像是有两只温热柔
软的手掌同时贴着他的


夹了上来。
他继续推进。


在花瓣的包裹中缓慢地向内推

,进

了第一厘米,第二厘米,花瓣的
分开幅度在这个过程中被迫持续扩大,他能感受到花瓣边缘的皮肤被撑开时传来
的微弱张力,以及来自更内侧的、温度更高的黏膜组织对


弧面的湿热包裹。
然后,在大约三厘米

的位置,他感受到了阻力。
不是疼痛,不是排斥,是一层薄膜状的物理阻力,像是前进路上有一张绷紧
的网,


最前端的弧面抵在了那张网上,网在压力下向内凹陷,产生了一个明
显的弹

阻力反馈,弹回到他


上的那

力量清晰而确实。
处

膜。
十九岁,白晓希,他妻子的亲妹妹,从未被任何

触碰过的最后一道屏障,
此刻抵在他巨根的


上,隔着一张薄薄的生物膜,里面和外面是两个完全不同
的世界。
他低

,视线穿过自己起伏的胸膛,越过她平坦的小腹和完全展开的耻骨区
域,看见了那个他的


楔

花缝约三厘米的画面,巨大的紫红色


把那片小
小的花瓣撑开到了近乎夸张的程度,原本闭合的花缝现在被撑成了一个紧紧包裹
着


的椭圆形开

,花瓣的边缘因为被撑开而呈现出一种薄而紧的张力感,外
侧的皮肤颜色被拉伸后变浅,而


冠状沟卡在阻力点上方的那一段,能看见冠
沟的

邃

廓被花瓣边缘的皮肤勾勒出来,像是一道被

确卡住的扣环。
他咬紧了牙关。
白晓希的双腿架在他肩膀上,膝盖窝的内侧肌肤贴着他的肩膀皮肤,两条纤
细的舞者小腿悬在他背部两侧,脚踝因为悬空而放松地自然下垂,脚趾上还涂着
浅紫色的指甲油,白舒羽帮涂的那个颜色,此刻在他的背部两侧悬

着,指甲油
的颜色在暗淡月光里像两枚浅浅的紫色逗号。
他调整了呼吸,让它变得平稳,把所有分散在视觉上的注意力重新集中收拢
到身体的核心,集中到那个他的


与她身体内部抗衡的那个点,然后,他用力
了。
不是猛的冲击,是一次缓而坚定的、带著明确目的

的向前推进,力量从他
的腰部出发,沿着

部传导到根部,从根部沿着那根完全勃起的柱体传导到

最前端,


在这

力量的驱动下向那层薄膜施加了超过其弹

临界值的压力。
撕裂。
不是一个声音,是一个感觉,他的


在薄膜

裂的瞬间向前突进了大约两
厘米,突

点之后的通道骤然收紧,比


处更紧、更热、更窄,

壁从四面八
方向他突

的


施加了一种近乎痉挛

的挤压,那种紧度不是软组织的弹

包
裹,而是一种从未经历过任何扩张的原始通道在第一次被强行撑开时发出的整体

收缩抗拒,每一寸


都在同时向内夹紧,像是要把他的


从自己内部挤出
去。
一

温热的

体涌了出来。
沿着他的根部和花瓣的接合处向下流淌,不是透明的蜜

,比那个颜色

,
带着体温的温热,少量但存在,他低

在那个

合处用余光瞥到了一道浅淡的玫
瑰色痕迹,

体沿着他的根部流到了睾丸的下方。
与此同时,白晓希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呻吟。
这一声不是昨晚那种轻到几乎不存在的鼻息气音,这一声有明确的音量和
绪,从她胸腔

处

出来,经过喉咙时被压低成了一个喑哑的、带着痛苦底色的
低沉颤音,像是一个

在睡梦中被什么重物压住胸

时发出的那种极度痛苦却又
被睡眠压制住的本能嗷鸣。
她的眉

拧紧了。
原本平滑的眉心出现了三道清晰的竖向皱纹,眼皮在闭合的状态下微微颤动
,像是睡眠覆盖层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猛烈地震

,眼眶下方的皮肤因为眉

拧紧
而产生了联动的抽动,嘴唇从微微分开的状态猛地闭合了起来,嘴角向下拉了一
下,像一个正在哭泣但还没来得及让眼泪流出来的表

。
她的双手抓住了床单。
两只手同时,十根手指分别抓向身体两侧最近的床单区域,将白色棉质床单
揪起一大把攥在掌心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在月光下呈现出浅白色的凸起,手背上
的肌腱绷得清晰可辨。
云海的左手掌在她嘴唇合拢的一秒内压了上去。
手掌完整地覆盖住了她的下半张脸,掌心的皮肤贴着她的嘴唇和下颌,拇指
和食指分别落在她的颧骨两侧,力道不重,只是一个封堵而不是压迫,他感受到
了她嘴唇在掌心下方随着那声呻吟的尾音而产生的轻微颤动,以及她鼻腔里骤然
急促起来的呼吸节奏,热气一

一

地从他的掌缘透出来,比平时快了约一倍的
频率,鼻翼在这个频率下剧烈地翕动,热呼出的气流把他的掌心烘出了一片

湿
的温热感。
他没有说话。
他等待着,眼睛盯着她的眉心,盯着那三道皱纹,等它们松开,等她的呼吸
从急促重新回落到沉而缓的节律,等她的手指从攥紧的床单上一根一根地松开。
大约四十秒之后,皱纹开始松弛。
不是完全舒展,只是从三道清晰的竖纹变成了两道浅浅的痕迹,手指的力道
也减轻了,床单从被揪起的状态慢慢回落,十根手指还搭在上面但不再攥紧。
呼吸变慢了。
还没有完全回到每分钟十二次的基线,但下降的趋势是清晰的,从每分钟二
十四次降到了约十八次,仍然快于正常睡眠节律,但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骤然急
促的应激呼吸。
他的手掌还没有离开她的脸。
掌心里,她的嘴唇在某个时刻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有意识的说话,只是在
度睡眠中某种被疼痛短暂激活后又重新坠落的梦境碎片,嘴角下拉的弧度比刚才
浅了,但眉心的那两道痕迹始终没有完全消失。
而此刻,他的


卡在她身体内部,被那片在有生之年第一次被撑开的

壁
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绞力从四面夹紧着,那种紧度不是成熟



道的弹

包
裹,不是白舒羽身上那种经历过婚姻生活后虽然仍然紧致但已经有过多次适应训
练的通道感,而是一种完全原生的、从未被任何外来物质扩张过的腔体在被强行
撑至极限时

发出的全面

收缩,每一块

壁肌

都在同时向内夹紧,把他的

包裹成一个密封的状态,冠状沟的每一道

廓都被清晰地雕刻在

壁上,他能
感受到

壁在


的冠沟处形成了一道

确的卡槽,就像一个形状完美契合的铸
模,他的


被这个铸模夹住,想动却动不了半分。
紧致到了令


皮发麻的程度。
他的腰部传来了一种他必须用牙关死死咬住才能压制住的冲动,那是他的身
体在接收到这种前所未有的紧度信号之后发出的本能


指令,脊髓里某个不受
理智控制的神经节在这一刻触发了,睾丸底部开始出现了那种熟悉的、预示着

将要被泵出的酸胀感,比任何一次


经历中同样阶段提前了三倍,他刚刚进

,还没有抽动过一次,他就已经差点要

了。
他咬紧牙关,把那个冲动压下去。
不是现在。
他花了将近一分钟,用近乎冥想的方式把脊髓里那个失控的神经指令压制下
去,把睾丸底部那团酸胀的热感消弭到一个他可以控制的水位,他的意识从感官
的漩涡中浮出水面,重新接管了身体的主导权。
他开始缓缓地、以极小的幅度后撤。
退出约一厘米,然后重新向前推进,

壁在这个缓慢的来回中被迫接受了第
一次扩张训练,摩擦感从


传导到了根部,

壁的皱褶黏膜在这个过程中一道
一道地经过他的冠沟,每一道的触感都是独立且具体的,像是有

用湿润的指腹
一根根地数着他的脉搏。
然后是两厘米的幅度。
然后是三厘米。
他的手掌从她的脸上移开了,她的呼吸在这时已经基本回落到了接近基线的
节律,眉心的皱纹只剩下了一道最浅的、像是睡眠时做梦偶尔出现的那种轻微蹙
眉,手指彻底松开了床单,两只手摊在身体两侧,手心朝上,十根手指自然地微
微蜷曲。
他的双手换了位置,从托着她大腿的姿势移动到了按住她两侧髋骨的上方,
掌心扣住了她的盆骨,将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一个相对稳定的位置上,她的双腿在
他移手之后仍然架在他的肩膀上,惯

让小腿的重量自然地落在他的肩膀和斜方
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

部从床面上被轻微托起了约五厘米,

道的角度因此改
变,与他的巨根的轴线形成了一个更顺畅的对正角度。
他开始了更大幅度的抽

。
第一次拉出到只剩


留在内部,然后重新推进,

壁被这一次完整行程的
抽送彻底打开了一遍,


因为


的反复进出而开始出现了一种绷紧感,原本
只在


边缘产生的张力开始向内蔓延,两片花瓣在每一次


退出时被牵带着
向外翻出一点,在每一次推进时被重新向内压回去,这个翻出和压回的循环在花
瓣边缘的皮肤上积累着越来越明显的充血感。
他的睾丸开始随着抽

的节奏撞击到她

部下方的皮肤,声音很轻,像远处
的鼓声,但在这个被月光和安静填满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每一次撞击都同时在
他的睾丸和她的皮肤两侧激起一个相互传递的振动。
他低

看向两


合的地方。
他的巨根在这种中等速度的抽

中反复地进出那个被撑开到远超其原始尺寸
的


,花瓣的边缘在每一次


的拉出时被带出来一截,可以看见内部黏膜的

红色随着


短暂地出现在


外,然后在下一次推进时又被重新推回去,冠
状沟的

廓在


处每经过一次都会带走一层薄薄的透明蜜

和那道

处留下的
微量暗色

体混合物,涂抹在他根部的皮肤上,让他的柱身从根部到冠沟的位置
都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在月光下泛出淡淡光泽的混合

体。
他
的速度加快了。
从中等变成了稍快,抽

的频率提升后,两

身体撞击产生的声音从零散的
轻击变成了一种有节律的、低沉的

体碰撞音,他的腰部在每一次向前推进时用
力,

部的肌

收紧,整个身体的力量从后背汇聚到腰腹再传导到根部,每一次
推进都比上一次更

了一点。
白晓希在昏睡的

处,身体对

侵物的应激反应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出
现了一种矛盾的双向

,她的

壁在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中被迫完成了一项她的意
识永远无法知晓的扩张训练,那层最初紧绷到几乎无法通过的通道在十几分钟的
持续抽

之后开始产生了一种非常微弱的适应

松动,但松动的幅度极小,对他
而言,她依然紧得像一只从来没有被撑开过的手套,只是从「无法移动」变成了
「勉强可以移动」。
她的嘴唇在某个时刻再度微微分开了。
从她喉咙里逸出了一些声音,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介于呻吟和梦呓之间的
某种中间状态,有音调,有轻微的起伏,但没有任何可识别的词语,像是某种被


压制的感受从她的潜意识最

处一点一点地渗出来,经过重重的睡眠屏障后
已经被消弭成了一个几乎听不清的气声。
他的速度继续加快。
抽

的力度也在加大,每一次向前推进的冲击力度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随着撞
击的节奏产生了一种微弱的惯

晃动,小腹在每一次冲击时轻微地颤一下,胸
的弧度也随着这种震动而随之微幅颤动,


因为长时间

露在空调房的室温中
已经变成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他弯下腰,双手从她的髋骨位置向上挪动,分别握住了她的腰两侧,这个姿
势让他的躯

向前倾斜,她的双腿从他的肩膀上滑落,顺势弯曲着落在了他腰部
的两侧,他的整个身体重心下压,与她的身体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短,他的胸
悬在她的

房上方约十厘米,呼出的热气落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腹部皮肤能感受
到他体温散发出的辐

热。
他看着她的脸。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以这种俯视的角度看她的脸,眉心的轻微皱
纹还在,眼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两道细密的

影,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一条几乎
看不见的细小津

痕迹,颧骨两侧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出一种薄而透的瓷质光泽,
那是十九岁才有的那种皮肤质地,三十岁的男

俯身在她的上方,用他的身体覆
盖住了她的大半个躯体。
他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腰部的力量完全释放,抽

频率上升到了一个连续的、密集的节奏,每一次
推进都用尽了腰部的蓄力,


在高速抽

的作用下从两毫米的出血痕迹扩展到
了一圈明显的充血红晕,花瓣在每一次


拔出时都被带出来一大截向外翻开,
在下一次冲刺时被强行压回,反复翻出又压回的过程让花瓣的边缘皮肤开始呈现
出一种肿胀的质感,从最初的闭合紧实变成了一种被反复摩擦撑开后产生的轻微
外翻状态。
她身体里不断分泌出的蜜

在他持续的抽

中被搅打成了一种泡沫状的白色
浆

,在他的根部和花瓣的接合处积累,每一次抽出时带出一些,每一次推进时
又重新被带回去,在月光下可以看见那些白浆在他的柱身上拉出细密的白色丝线
,


的边缘上也积着一圈薄薄的白色印记。
他的睾丸在冲刺的节奏中随着腰部的推进而持续地撞在她的

部与大腿后侧
的皮肤上,撞击的声音比之前更清晰,连成了一片低沉的、有节律的啪啪击打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一个被按下了静音键但依然能感受到震动的鼓点。
他的呼吸开始

了。
从之前刻意维持的平稳节律变成了一种在高速运动下不得不出现的急促,鼻
孔扩张,每次呼气都带着一点压制在声带

处的低闷气音,他的腹肌随着每一次
推进的用力而反复地收缩绷紧,

鱼线在月光下随着这种运动而时隐时现。
白晓希在这种高强度的冲击下发出了比之前更多的声音。
不是连续的,而是在他每一次最

处的撞击点时会从她的喉咙里逸出一个极
短的、被睡眠压制到极致的气音,像是一个字的一半被强行吞回去了,只剩开
的那个气流音出来了,没有结尾,没有音节,但有

绪,那种

绪在音调上介于
痛苦和某种她的意识永远不会承认的、来自身体最

处的模糊感受之间。
他感受到了她的

壁开始出现收缩。
不是主动的,是她的身体在长时间持续刺激下发出的一种不受意识控制的反


收缩,

壁的肌

群一阵阵地向内夹紧,把他


的部分从四面紧绷,每一
次收缩都比上一次的间隔短一点,频率在加密,像一阵越来越密集的心跳。
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加大了力度,角度略微向上调整了一点,让


每次推进时触碰到

顶靠
前的位置,在那个位置来回地刮蹭,冠沟的

廓在每一次推进和拔出时都在那个
位置留下了

确的摩擦印记,他能感受到

壁在那个位置的反应比其他区域更强
烈,收缩的间隔在他刻意刮蹭那个点之后骤然缩短。
她的脚趾在他的腰侧蜷了起来。
两只脚踝

叠在他的腰背处,脚趾

在那个浅紫色指甲油的装饰下用力地弯
曲,像是在向某个她无法确认来源的感受施加一个抵抗力,但这个抵抗力的方向
指向了内,而不是推开。
他的腰部蓄满了最后的力量。
他感受到了那个他熟悉的临界信号,睾丸底部的酸胀已经积累到了最大值,
脊髓里的泵送指令开始重新激活,这一次他没有压制它,他让那个信号的能量沿
着他的神经向前奔涌,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的下半身牢牢地固定在一
个无法移动的位置上,然后完整地压下了最后一次推进。
进到了最

处。


的最前端抵到了

顶,他能感受到那个

处的接触点给他的


传来的
圆润的软弹触感,他停留在这个最

的位置,让自己的整根都埋在她的身体里,

壁从四面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然后,他

了。
第一道


从马眼


而出的瞬间,他的腰部

发出了一次不受控制的

推
,将

出的


直接顶到了

顶的最

处,那种

涌的力道在他的感官里像是一
次完整的电流放电,从脊椎底端一路贯穿到


的马眼,每一道


的


都伴
随着他腰部的一次本能

埋,一道,两道,三道,连续的


在

腔内部积累着
浓稠的白色

体,

壁在这种充盈的压力下产生了一种膨胀的饱满感,那种感觉
通过每一道


的反压力传回到他的


上。
白晓希在这个最

的填充瞬间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更清晰的呻吟。
但她的眼睛没有睁开。
她的眉心皱纹在这一刻拧到了最

,然后在最后一道




完毕之后随着
他身体力量的消退而缓缓地、一道一道地松开,最后剩下的是最浅的那一道,像
夏天过后残留在

地上的最后一道压痕,会慢慢消失,也可能留下。
他俯在她身上,额

没有落下,只是低着

,呼吸在沉默中慢慢地恢复均匀
,他感受着自己的巨根在


之后依然被她的

壁夹紧着,


被那道几乎不留
缝隙的通道封存在最

处,不能轻易流出来。
他的脑海里,那个他必须咬紧牙关才压下去的瞬间重新浮了出来,那是他的


第一次突

处

膜的一刻,那种绞紧他的感觉,那种差点让他在刚进

的瞬
间就完全失控的、把他所有的理

和克制都差点击穿的紧致感。
十九岁,白晓希,他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能有这样的紧度。
他抬起

,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开始缓缓地将自己从她身体里拔出。
拔出的过程中他能感受到

壁带着不舍的摩擦力吸附着他的柱身,一点一点
地试图留住正在退出的侵

者,直到


完全脱离


的一刻,一

混着


和
蜜

的白浊

体随着负压的消失而缓缓地从


向外流淌,沿着她

部下方的弧
线向会

处渗去,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浓稠的、带着珠光质感的白色痕迹。
他跪在床边看着那条流淌的痕迹。
他的巨根在这一刻仍然保持着高度,紫红色的


上沾满了白浆和玫瑰色的
混合

体,马眼在


之后还挂着最后一滴浓稠的


,悬而不落,在月光里折

出一点星芒。
他在那个瞬间想起的,仍然是那一刻,

开那层膜的时候,

壁将他绞住的
那种密封式的紧度,他差点就在那一刻完全失控,差点在刚刚进

的瞬间就

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