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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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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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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庆明天就要搬走了。 ltxsbǎ@GMAIL.com?com ltxsbǎ@GMAIL.com?com<

    这个念在德贵脑子里转了一整天。他在大队部里拨算盘,拨错了三次,索把算盘推到一边,靠在椅背上抽烟。

    会计老孙问他怎么了,他说没睡好。老孙也没多问,夹着一摞工分本出了门,留他一个在屋里坐着。

    他抽了两根烟,把烟摁灭在桌角,站起来就往外走。

    走到半路又折回来…忘了拿算盘。

    他站在门,看着桌上那把被他推歪了的算盘,忽然觉得这东西很可笑。

    算了四年,什么也没算出来。

    四年了他掐着桂花的子比掐农时还准,播了四年种连根苗都没见着,倒让隔壁屋里一个外来的后生把他婆娘的眼神给勾走了。

    他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桂花在灶房里洗碗,听见他的脚步也没回。

    德贵站在灶房门看了她一眼…她弯着腰洗碗,青布衫裹着的身子还是那么苗条,微微翘着,腰往里收,和四年前嫁过来时没多大变化。

    他转身进了正屋,没点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又从柜子里摸出那半瓶地瓜烧,对着瓶灌了两。

    酒辣嗓子,他咳嗽了两声,把瓶子放回去,又拿出来,又灌了一。

    桂花进屋的时候,闻到了酒味。

    她没说什么,脱了外衣,在炕沿上坐下来,开始解发。

    她的发又黑又长,解开辫子以后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比平时更白了些。

    昏黄的油灯照在她侧脸上,睫毛的影子投在脸颊上,嘴唇抿着,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

    德贵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桂花抬起,看见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那不是那种眼神…那种她看了四年的、冷漠的、算计的眼神。

    今天的眼神里有火,一邪火,憋了很久找不到出的邪火。

    他呼出的酒气在她脸上,热辣辣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德贵…”

    他把她按在炕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一把扯开她身上那件汗衫。扣子崩了两颗,叮叮当当滚到炕角。

    她的房弹了出来,在油灯昏黄的光里白得晃眼,两只子圆滚滚的,峰顶端两颗因为突然接触到凉飕飕的空气而硬了起来,像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红樱桃,在灯下泛着诱的光泽。

    桂花没有推他。她知道推也没用。她只是把偏过去,眼睛看着那面墙。那面隔着她和大庆的土墙。

    她盯着墙上那道裂缝…那道她看了四年的裂缝,从发丝宽长到筷子粗,像一条涸的河床刻在土坯上。

    她不看德贵,也不看他那张被酒气和邪火烧红了的脸。

    德贵今晚不一样。他没有算子,没有像完成任务一样了事。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又像是在发泄什么。

    他低一叼住她的左,用力吸了起来,吸得啧啧有声,像是要把她的水吸出来一样。桂花的身子颤了一下,牙咬得更紧了。

    他另一只手捏住了她右边的峰,像揉面团一样使劲地揉,指缝间夹着她那颗硬挺的来回搓动,把她的子揉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从他指缝里鼓出来。

    “妈的,你这对子,四年了还这么挺。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德贵吐出她的,低看着那被他吸得又红又肿、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尖,嘿嘿笑了两声。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往外扯了一下,扯得桂花倒吸了一凉气。

    “村里你这个年纪的婆娘,哪个不是子耷拉到肚脐眼?就你,还跟个没开苞的大闺似的。你说你这对子长这么好有什么用?四年了连个崽都喂不上。”

    桂花不说话。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盯着墙上的裂缝。

    德贵又低下,换了一边,叼住她的右,这次不是吸,是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硬硬的尖端,然后往外扯,扯得桂花身子一弓。

    他松开,看着那颗弹回去,颤了两颤,然后又低舔上去,舌尖绕着晕打转,把她整个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底下泛着靡的水光。

    他的动作又急又狠,呼出的酒气在她脖子上,热得烫。桂花闭上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大庆在听。她知道德贵也知道大庆在听。这不是夫妻间的事,这是一场表演,观众只有一个。

    德贵一路往下亲,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蹭着,胡茬扎着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他双手扯住她的裤腰往下一拉,连裤衩一起褪到了膝盖下面。

    桂花的下身赤地露在灯光里,两腿之间那片乌黑的毛打着卷,中间那道缝紧紧闭着,像是还没有准备好。

    德贵掰开她两条修长的玉腿,低凑了过去,一的味道扑面而来,带着微微的腥骚。

    他伸出舌,在她那两瓣的唇上来回舔了一下。

    桂花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四年了,德贵从来没有用嘴碰过她下面。

    他甚至很少用手碰…每次都是直接掰开腿就弄,弄完了翻身就打鼾。导航地址WWw.01BZ.cc

    今天他忽然把脸埋在她两腿之间,那又热又湿又软的触感让她全身的肌都绷紧了。

    她不知道他要什么,但她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

    “,你这下面还挺。”德贵抬起,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

    他用手指掰开她两瓣唇,露出里面红色的,正中间那个小已经微微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伸出两根手指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立刻绞上来裹住了他的手指。

    “还说不想要?不想要能湿成这样?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上面那张嘴老实多了。你看看___”

    他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上拉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在油灯底下看得分明。

    “都拉丝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弄你了?嗯?”

    “德贵…你别这样…”桂花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动,是羞辱。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别这样?你是我婆娘,我想怎样就怎样。”德贵把沾着她水的手指抹在自己那根早就硬邦邦的上。

    他的又黑又粗,紫红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体。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对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在来回磨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然后猛地一挺腰…“滋”的一声,整根粗大的黑连根捅了进去,一下子顶到了最处的花心。

    “啊…”桂花咬着嘴唇把冲到嗓子眼的叫声咽回去了一半,但还是漏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里已经湿透了,那根粗大的捅进来的时候虽然胀得她生疼,但因为有水的润滑,没有以前那种涩的撕裂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根东西把她下面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出去都能感觉到的棱刮过壁的摩擦,每一次顶进来都能感觉到花心被撞得酥麻酸软。

    她不想有感觉,可她的身体不听话。水一一地往外渗,被德贵的捣成了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沟往下淌。

    德贵压在她身上开始抽,每一下都又又狠,大腿拍在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木炕在两个的重量下吱呀吱呀地响,炕沿一下一下撞着土墙,闷响像打桩。

    他喘着粗气,嘴贴在桂花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着酒气:“你今天这里面怎么这么紧?嗯?比以前紧多了,夹得我爽死了。你是不是想着别?嗯?是不是想着隔壁那个大学生?”

    桂花把偏过去,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德贵今天不打算放过她。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上,高高翘起。

    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白花花的瓣,露出中间那张湿漉漉的、正往外淌着蜜汁的小。

    两瓣的唇被刚才得微微外翻,正中间那个小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

    他扶着自己那根粗黑的大,对准那张小嘴,猛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连根没,得桂花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那声叫在黑暗的屋子里炸开,又尖又亮,像一只被中的鸟从空中坠落。

    “叫!叫出来!”德贵像被这声叫刺激到了一样,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发了疯似地抽起来,每一下都又又猛,睾丸拍打在她核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得像砂纸擦铁皮:“让大庆听听…听听你是我德贵的婆娘,听听你是怎么被我的!叫大声点!让姓崔的听听,老子自己婆娘是个什么动静!”

    桂花被他得身子直往前窜,两只手撑着炕,指甲掐进炕席里。

    她已经顾不上咬了,德贵今晚太猛了,不像平时那样了事,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的子宫撞穿。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垂吊着的一对子也前后晃着,尖蹭着炕席,又疼又痒。

    她的呻吟开始还是一声一声的,咬着牙忍了又忍,后来变成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从嗓子眼处被撞出来的声音,随着德贵的抽低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叫啊!叫得再响点!”德贵一掌拍在她白花花的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让姓崔的听听!听听老子是怎么自己婆娘的!他一个城里来的大学生,硬了也只能自己撸!”

    桂花被他这一掌打得浑身一激灵,里猛地一阵收缩,夹得德贵闷哼一声。

    他抓住她散的发往后一扯,把她上半身拉得仰起来,两只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又得意:“感觉到了没?你夹我夹得多紧。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你嘴上不承认,可你的咬着我呢,咬着不放。”更多彩

    桂花被他得神魂颠倒,理智已经被身体的本能击溃了。

    她不想叫,可那根粗大的在她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一圈的,每一次顶进去都把花心撞得酥麻酸软,像被拿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身体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她已经分不清是疼是痒是爽了,只觉得两腿之间那泉眼被他开了一样,水一一地往外淌,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把炕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不是话,是一种完全丧失了控制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喊的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

    德贵听着桂花的叫声,心里翻涌着一说不清的绪。发布页Ltxsdz…℃〇M他想要让她叫,现在她叫了,可他发现他并不高兴。

    因为桂花的叫声不是给他的…不是对着他德贵叫的,她只是被他到了那个份上,身体自己发出的声音。

    她从到尾没有叫过他的名字,没有说过一句“德贵、好舒服、用力”,她只是被得忍不住了。

    但他很快就把这点不痛快从脑子里甩出去了…桂花现在这个模样太他妈的骚了,趴在他面前,翘得老高,被他得身子一耸一耸,嘴里“啊啊”地叫个不停,里又湿又紧,每一下抽都夹得他发胀。

    他这辈子没见过桂花这个样子。他双手掐住她两瓣肥白的,发了疯似地猛捅猛抽,得她上白花花的像波一样颤。

    “!你这小骚真他妈紧!夹得老子要了!”德贵咬着牙,抽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猛,整个炕都在剧烈地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嘴贴在她耳朵上,酒气了她满脸。“桂花,我跟你说个事。”

    桂花已经被得神志不清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答应还是在呻吟。

    “你去找崔技术员。”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子,一下子扎穿了桂花的脑子。

    她的身体还在被撞击,还在不由自主地发出叫,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瞪着黑暗里那片土墙。

    “你去。我准你去。你去找他,让他也尝尝你这身。”德贵一边一边说,声音粗重,每一下顶进去都撞得她身子一耸。

    “你不是嫌我不行吗?你不是让我去县里查吗?我不查。我让你去找他。他年轻,身体好,有文化…让他试试,试试看你这块地到底长不长庄稼。他要是能让你怀上,那是我德贵没本事。他要是也怀不上…那就别怪我把账算在你上。”

    桂花的嘴唇在发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德贵猛地一个顶,顶得她花心一颤,嘴里漏出来的又是一声叫。

    “听明白了没?”德贵的手从她上移到她下上,掰着她的脸往墙那边转。

    “他就住那屋,明天就搬走了。你现在就去…去敲门,就说你男准的。让他也尝尝你这身白,让他知道你这对子摸上去是什么滋味,你这张小夹是什么滋味。去啊…”

    “我不去。”

    桂花的声音突然从那些叫里挤了出来,像一块石从泥浆里翻出来,硬邦邦的,的,砸在炕上。

    德贵的手停了一下。但也只是停了一下。他又开始抽,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猛,像是要把她那句话从她身体里顶回去。

    “你说什么?”

    “我不去。”桂花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比刚才更稳,虽然她的身体还在被得一耸一耸,虽然她的里还在往外淌水,虽然她的子还在前后晃。

    但她的声音稳住了,像是从很很的地方捞上来的,又冷又硬。

    “你听见了。我不去。”

    德贵的动作终于停了。

    他趴在她背上,还硬邦邦地在她里,喘着粗气。

    两个就这么僵了一会儿,然后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很,像枯树枝在脚底下被踩断的声音。

    “你不去。”他重复了一遍。然后他猛地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又开始起来,比刚才更猛更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捅穿了。

    “你不去是吧…你不去老子死你!烂你这块地!老子今天非把你到答应不可!”

    桂花把脸埋在枕里,咬着牙,被他得浑身颤。发布页LtXsfB点¢○㎡ }

    她的里被那根粗大的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一圈的,每一次顶进来都把花心撞得酥麻酸软。

    她的嘴里还是漏出了压抑不住的叫,但那些叫声中夹杂着一种说不清是哭还是喊的东西。

    你把我当工具,我没法反抗。

    你把我当道具,我也只能忍着。

    但你让我去找他…我不去。

    打死我也不去。

    德贵在她身体里猛捅了一阵,忽然大吼一声:“!你不去是吧!那老子就给你!全都给你!”

    他猛地顶到最处,死死抵住花心,一滚烫浓稠的从马眼里薄而出,激在桂花的子宫上。

    他的又多又浓,足足了七八才慢慢停下来,每一都得又狠又猛,烫得桂花浑身颤。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气,然后翻身下来,仰面躺在炕上,那根刚刚过的查拉在腿间,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混着桂花的水,拉成一条细丝垂下来。

    黑暗中两个都不说话。只有德贵的鼾声慢慢响起来像拉风箱。桂花翻了个身,把脊背对着他。

    她的裤衩早不知道被踢到哪个墙角去了,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他刚才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炕席上,白花花的一大摊,在月光底下泛着微光。

    她的房上全是他刚才揉捏留下的红印子,又红又肿,被吸得现在还硬着。上也有他掌拍打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她盯着墙上那道裂缝,嘴角还有一丝刚才咬嘴唇留下的血迹。

    她想起德贵刚才那句话…“你去找崔技术员,我准你去。”不是“你去吧”是“你去找崔技术员”。

    他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把她当成一件可以出借的东西,送到隔壁屋去,送到另一个男的炕上。

    他不是让她去的,他是她去的。

    她替他做完他做不到的事。

    她的眼泪慢慢了。

    她盯着那面墙,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她偏不去。

    哪怕有一天她真的推开东厢房那扇门,那也是她自己要去的。

    不是德贵让她去的。

    墙这边,大庆确实没睡。

    他仰面躺在炕上,两只手枕在脑后,盯着黑暗中的房梁。那根房梁是榆木的,有些年了,被烟火熏得发黑。

    他住进来一个多月了,每天晚上都能闻到那陈年的烟熏味,混着泥土的气。他已经习惯了。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刚躺下,正要迷糊过去,忽然听见墙那边传来一阵响动。

    一开始他没在意…土墙不隔音,那边翻个身、咳个嗽,这边都能听见。

    但这回的响动不一样,有节奏,一下一下的,是炕沿撞击土墙的闷响。

    他忽然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

    大庆的脸一下子烫了,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上,但被子挡不住声音…粗重的喘息,木炕的吱呀声,还有那种体碰撞特有的“啪啪”脆响。

    他把被子掀开,又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的土坯。

    他把手掌按在土坯上,能感觉到墙那边的震动,每一下都顺着土墙传过来,震在他的掌心里。

    然后他听见了德贵的声音…“让大庆听听,听听老子是怎么自己婆娘的。”他忽然觉得恶心,不是对那种声音的恶心,是对自己的恶心。

    德贵知道他在听,德贵就是故意让他听的。

    桂花也知道他在听…桂花被德贵压在身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她的身体反应是真的,可她的心里该有多屈辱?

    大庆把手从墙上收回来,攥成拳。

    墙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叫喊。是桂花的声音,高亢的、压抑不住的,像是被顶到了某个承受不住的极限然后失守了。

    大庆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一连串丧失了控制的,高一声低一声。

    他从来不知道桂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那种被到了极致之后完全失控的、又痛苦又欢愉的叫。

    裤裆里那根大胀得像是要顶裤子,硬得发疼,从裤腰里露出半截,紫红的,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体。

    然后他听见了德贵的声音…“你去找崔技术员。”

    大庆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你去。我准你去。你去找他,让他也尝尝你这身。你不是嫌我不行吗?你不是让我去县里查吗?我不查。我让你去找他。他年轻,身体好,有文化…让他试试,试试看你这块地到底长不长庄稼。他要是能让你怀上,那是我德贵没本事。他要是也怀不上…那就别怪我把账算在你上。”

    大庆的血一下子涌到了顶,又一下子退得净净。

    德贵在说什么?

    德贵让桂花来找他?有声

    一边着她一边让她来找他…把她当什么?

    把他当什么?

    “听明白了没?他就住那屋,明天就搬走了。你现在就去…去敲门,就说你男准的。让他也尝尝你这身白,让他知道你这对子摸上去是什么滋味,你这张小夹是什么滋味。去啊…”

    大庆屏住了呼吸。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听到什么,是桂花答应,还是桂花不答应。他的心跳像打鼓,震得整个胸腔都在嗡嗡响。

    然后他听见了桂花的声音。

    “我不去。”

    那声音很沉,很硬,像一块石砸在炕上。在一屋子叫声中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冷得像冬天井台上的冰。

    大庆把脸埋进手掌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气还是更难受了。

    桂花说“我不去”,不是“我不愿意”,是“我不去”…当着德贵的面,在被他压在身下着的时候,清清楚楚地拒绝了。

    她不拒绝德贵,她拒绝的是德贵替她做主。

    她可以在这个院墙里忍四年,可以不反抗丈夫的算计和冷力,但她不会让任何替她决定什么时候推开东厢房那扇门。

    那边又响起了体撞击的声音,更快更猛,夹杂着德贵的低吼…“你不去是吧…你不去老子死你!烂你这块地!”然后是一阵猛烈的抽,炕沿撞击土墙的闷响密得像骤雨。

    桂花被得声音都变了调“啊啊”的叫里带着说不清是哭还是喊的东西,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那声音穿过土墙钻进大庆的耳朵里,让他的胀到了极限。

    德贵还在一边一边骂:“!你这小骚夹得老子要了!你不去是吧!那老子就给你!全都给你!”

    然后是一声嘶哑的嘶吼…“了!全他妈的给你!给你这块不长庄稼的地!”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大庆蹲在墙角,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手上全是自己刚才撸出来的,指缝间黏糊糊的。

    月光从窗户纸的里漏进来,照着他蜷缩的背影和地上那几团白花花黏糊糊的纸。

    他瞪着房梁上那根榆木梁,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德贵说桂花是块不长庄稼的地,可桂花说“我不去”的时候,她不是一块地,她是一个活生生的。

    比他这个男还有种的。

    第二天一早,大庆推开了大队部的门。

    老周正往墙上挂一面锦旗,是公社发的,上面写着“农业学大寨先进大队”。他看见大庆进来,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小崔?这么早。刘老四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你今天直接搬过去就成。炕也修了,凑合能住。”

    “周书记,”大庆站在门,背着光,看不清表,“我不搬了。”

    老周愣住了,挂在墙上的锦旗歪了,他也没去扶。

    “不搬了?你不是说…”

    “我想了想,住柳寡家隔壁村里肯定说闲话,不如德贵哥家清静。”大庆的声音很平,像是背课文,“再说水渠快通水了,统共没几天的事,搬来搬去麻烦。”

    老周看了他一会儿,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没说。

    五十多岁的了,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

    年轻心里烧着一团火,外泼冷水没有用,反而会把火烧得更旺。

    “你自己拿主意,”老周把锦旗扶正,拍了拍手上的灰,“反正门给你留着。哪天想搬了,随时来跟我说。”

    “谢谢周书记。”

    大庆走出大队部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他站在门,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村那棵皂角树,然后骑上车往东沟方向去。

    他没有去德贵家,直接去了工地。

    今天要最后测量一次坡降比,后天通水。

    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经不起推敲…刘老四家多嘴杂,嘴再杂能有德贵家复杂?

    搬来搬去麻烦,麻烦什么,统共就几件行李,一个自行车就驮走了。但他还是说了那些话,因为真正的原因他说不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决定留下来。也许是昨晚德贵桂花来找他的时候,桂花说了“我不去”。那三个字像一根钉子扎在他心里,拔不掉。

    也许是今天早上对着井水洗脸的时候,他在倒影里看见了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有他不想承认的东西。

    他只知道一件事:昨晚他听着桂花的呻吟咬紧牙关的时候,心里除了羞耻和愤怒,还有一种他自己都不敢认的冲动。

    他想把德贵从那扇门里揪出来,想砸碎那面土墙,想告诉她不用忍了。这个念像火苗一样在他心里烧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不能走。走了就是逃兵,而他没有做错任何事。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指上还有昨晚的痕迹。他把手在裤子上使劲蹭了蹭,骑上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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