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寡

第二天晚上又来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大庆刚把

屋的门掩上,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不是桂花那种稳稳当当的步子…这个是慢悠悠的,带着

扭劲儿,踩在泥地上一步三摇。
门被推开的时候,柳寡

站在门

,手里拎着一壶酒和两个搪瓷缸子。
她今天换了件碎花布衫,

发散着没梳髻,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比实际年龄小了不少。
“婶子,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柳寡

把酒壶搁在桌上,拿眼珠子把屋子扫了一圈…歪斜的门板,糊着白纸的窗户,炕上铺着桂花送来的旧棉被。
她嘴角一撇,拉了把

椅子坐下来,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这屋子

成这样,也就你还住得下去。德贵可真够狠的,把你从热炕上撵到这冰窖里。”
大庆没接话。
“行了,别哭丧着脸。来,陪婶子喝两杯。”柳寡

拧开酒壶盖子往搪瓷缸子里倒了半缸,推到桌子那

,“婶子今晚是来给你出主意的。你要是把婶子伺候好了,婶子给你指条明路。”
大庆看着那半缸酒,端起来抿了一

。
酒是地瓜烧,比德贵喝的那种还烈,辣得他直皱眉。
柳寡

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碎花布衫的领

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
“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大学生就是娇气,连

酒都喝不了。”她端起自己那缸酒一仰

灌了半缸,用手背抹了抹嘴,眼珠子在大庆脸上转了一圈,“不过别的本事倒是不小。婶子那天晚上在墙根底下可都听见了…你跟桂花,啧啧,你那腰力,婶子听了一晚上,裤衩都湿透了。”
大庆差点被酒呛着,放下搪瓷缸子咳嗽了两声。
“怎么,害臊了?你那点事婶子全知道。”柳寡

站起来走到大庆身后,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慢慢收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肩窝。
“德贵装醉装睡给你们腾地方,桂花从你屋里出来时

发

得跟

窝似的。德贵想撵你走,又不敢明着来,想出那么个损招,故意弄出动静让你听。你也是个怂包,

家一弄动静你就跑了。你要是有点骨气,就该留下来跟德贵当面锣对面鼓地抢…可你不敢。你谁也不敢得罪,你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说护住桂花了。”
大庆的肩膀在她手底下微微发抖。
不是气的,是被

说中了心事。
柳寡

弯下腰,嘴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热气

在他耳朵上。
她是个寡

,二十岁嫁到这个村,在这村子里待了十三年,什么事都见过。
德贵不把桂花当

看,桂花早晚得离开他。
但她一个


家,没地方去,回梁家沟吧,她爹胡德才是个什么东西她也清楚。
柳寡

顿了顿,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揉了揉。
桂花需要一个男

。
一个能把她带走的男

。
大庆转过

看着她。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见她鼻梁上几颗淡淡的雀斑。
“你能帮她?”
“我不能。你能。”柳寡

直起腰,走回桌子对面坐下,跷起二郎腿,露出碎花裤脚下一截白生生的脚踝。
“但你要是就这么走了,你就什么都帮不了。水渠通了你就滚回省城了,桂花留在德贵家里继续当牛做马,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叫别

爹。过两年你再路过这村子,井台边看见一个蓬

垢面的婆姨挑水,你认都认不出来。”
大庆攥紧了搪瓷缸子。柳寡

端起自己的缸子又灌了一

,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所以婶子今晚来,就是给你出这个主意的。你走了以后,桂花那边有我。我会撺掇她跟德贵离婚,让她回梁家沟。她爹胡德才是个薄

寡义的东西,家里不养闲

,桂花离了婚带着个没爹的崽子回去,在梁家沟肯定待不下去。胡德才那

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

不得赶紧把她再嫁出去。可离过婚的


,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谁要?”她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翘起嘴角,“这时候你去提亲,一提一个准。你是省城的技术员,国家

部,年轻轻的,前途大着呢。你上门提亲,胡德才做梦都能笑醒。桂花她娘是个明白

,只要你对她闺

好,她第一个点

。至于桂花…她的心早就是你的了,你去接她,她会不跟你走?”
大庆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

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帮我?”
柳寡

抬起

,眼珠子在他脸上转了半圈。
“婶子守了十一年寡,想帮谁帮谁。”她把搪瓷缸子里最后一

酒灌下去,站起来,双手勾住了大庆的脖子。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你今晚把婶子伺候好了,婶子这条计策就原原本本帮你铺排。你要是伺候不好…”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婶子明天就去井台边跟张婶说,桂花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大庆一把把她抱起来扔在炕上。

炕发出一声闷响,柳寡

咯咯地笑了起来,两只手抓着大庆的衬衫领子把他往下拽,嘴唇贴了上去,带着地瓜烧的辣味和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


香。
“这才是婶子想看的。别把你对桂花的那

子猛劲儿藏着掖着。”
大庆扯开她碎花布衫的衣襟,扣子崩了两颗滚到炕角。
柳寡

里面穿了一件大红的肚兜,洗得有些旧了,但衬着她雪白的胸脯还是扎眼得厉害。
他一把扯下肚兜,两只

房弹了出来,又圆又挺,

尖是

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枣子。
她的

子和桂花不一样…桂花更白更

,

尖是

的,碰一下就硬得像小石子。
柳寡

的

子更沉更软,抓在手里像两只灌了温水的气球,揉一揉就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大庆低

一

叼住她的左


用力吸了起来,柳寡

仰着脖子

叫了一声…“啊……大庆……你这张小嘴真他妈会吸……上次你吃桂花的时候也这么卖力吗……啊……轻点……别咬……”
“你不是说你都听见了?”大庆从她胸前抬起

,声音闷闷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

水。
“听见了…她现在不在这儿,婶子替他让你

,你要是想她了,就

我。”她把他的

按下去,另一只手探到他腰间解开他的裤带。
他的裤子被扯下来的时候,那根粗大的


弹了出来,

身硬挺挺地翘着,


又紫又红,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

。
柳寡

看得眼睛发亮,两只手捧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揉了揉,大庆闷哼一声,腰眼一麻。
“你这根东西真不小,难怪德贵气得脸都绿了。”她张开嘴含住


,舌

在冠状沟上打着转,从


舔到卵蛋,又从卵蛋舔回马眼,把渗出来的那滴咸腥的透明黏

舔进嘴里,然后张大嘴

把整根


吞进了喉咙

处。
她一边吞一边用手指揉着他紧绷的卵蛋,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庆两手撑着炕沿,低

看着她含自己


的样子,她的嘴唇紧紧箍着

身,每次吐出来的时候两颊都吸得凹进去。
他忍不住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


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爽得他浑身发抖。
“婶子……你这张嘴真厉害……”
柳寡

被他捅得喘不过气,眼泪都呛出来了,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更卖力地吸着。
她腾出一只手探进自己裤腰里,摸到

户上那颗硬挺的

核用力揉了起来——嘴里含着他的大


,下面那只手越揉越快,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大腿根已经湿了一大片。
大庆一把把她从炕上拉起来,把她的裤子连同小裤衩一齐扯到脚踝。柳寡

配合地踢掉裤腿,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丛林。
她躺在床上,两只手揉着

房,把两颗


拧得又红又肿,两只

子被揉面一样捏出各种形状。
她张开腿,手指扒开两瓣

红色的

唇,露出中间那个水光潋滟的


,抬

看着他。< Ltxsdz.�ǒm>lTxsfb.com?com>
“别跟婶子客气,今晚你怎么

桂花的就怎么

婶子。”
大庆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胀得发紫的大


,


对准湿漉漉的


来回磨了两下,沾满了她黏滑的

水。
柳寡

被他磨得浑身发颤,抬起


去迎他的


。
“别逗了……快进来……婶子里面痒死了……”
大庆猛一挺腰,整根


连根没

,

得柳寡

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

叫,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掐进

里,两条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啊……好大……比婶子想的还大……快

我……用力

我……”
大庆把她两条腿扛上肩膀,双手掐着她肥白的


,开始猛力抽

。
每一下都又

又狠,睾丸拍在她

沟里发出啪啪脆响,

水被

得四溅开来,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他一边

一边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

子,嘴贴在她耳边粗声问道,“爽不爽?嗯?婶子舒不舒服?”
“爽……爽死了……啊……再快点儿……

烂婶子的骚

……啊……你这根大


比德贵强多了……难怪桂花天天往你屋里跑……换了我我也天天跑……啊……顶到花心了……好

……别停别停……”
“你这骚

真紧,夹得我差点

了…婶子,你这下面多久没吃过

了?”
“十一年了……啊……我男

死了以后你是

一个……啊……别突然那么

……我受不了……啊……我要死了……我要被你

死了……”
大庆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沿上


高高翘起。>Ltxsdz.�ǒm.com>
她两瓣


又圆又翘,中间那朵

色的菊花紧紧闭着,下面的骚

已经被

得红肿外翻,


糊满了白浆。
他把手在她


上拍了一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婶子,你这


真大,德贵每次看见你扭过去,是不是也硬过?”
“他硬不硬我不知道,反正你硬了就行……啊……别光说不练……快再进来……”
大庆扶着自己那根被

水泡得油光水滑的大


,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白浆的


猛一挺腰,整根没

,

得柳寡

浑身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

叫。
他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


,像骑马一样猛

起来,每一下都又

又猛,睾丸拍在她

户上啪啪直响,

水被撞得四溅开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这姿势让他的


捅得极

,每一下都直顶花心,

得柳寡

浑身

颤,两只垂吊着的

子前后剧烈晃

,嘴里语无伦次地

叫着。
“啊……好

……太

了……你慢点……婶子受不了……啊……顶到子宫了……你这根东西怎么这么长……”
“长了好

你。婶子,你说…是我

得你爽,还是你男


得你爽?”
“你……你

得爽……啊……我男

没你这么长……他那个跟手指

似的……哪像你……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啊……好硬……你顶得婶子都快喘不上气了……”
“那你以后还要不要我

?”
“要……要……以后你每回来梁家沟看桂花,都得来

婶子一回……啊……别停……我要到了……要到了……”
大庆加快速度猛

了百来下,

得柳寡

浑身痉挛,

道里剧烈收缩,一

滚烫的


从花心

涌而出浇在他的


上。
他被这

热流一激也忍不住了,猛地把


捅到最

处,


死死抵住花心,一


滚烫浓稠的



薄而出

在她的子宫

处。
柳寡

被这滚烫的阳

一激,嘴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

叫,身子一软瘫在炕沿上,


还翘着,被灌满


的


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白浆从


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导航地址WWw.01BZ.cc
大庆趴在她背上大

大

地喘气,那根刚刚

过的


还半硬地留在她的

里,两个

身上都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柳寡

趴在炕沿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伸手在他


上拍了一下。
“起来,压死婶子了。”
大庆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软下来的


耷拉在腿间,


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


混着她的

水。
柳寡

趴在旁边,手指在他胸

画着圈,忽然开

说:“等桂花怀了,我就去撺掇她离婚,你如果有机会去梁家沟,可以找她娘刘慧英,她是个明事理的,当初嫁这个

儿的时候就死活不同意,可是拗不过她爹,两

子因为这事都吵好多年了。”
“好的婶子。”
柳寡

从他怀里挣出来,坐起身,把披散的

发三两下挽成一个髻,用发卡别好。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棉袄披上,回

看了一眼蜷在

棉絮里的大庆。
这屋子四面透风,窗户纸

了好几个

,夜风灌进来,冷得他直打哆嗦。
“走,去我那屋睡。”她站起来,把棉袄裹紧了些,“走偏门,这都快十月了,白天热,晚上冷,你这屋太冷了,门也关不严实,睡一宿明天非冻病不可。明天水渠通水,你冻得哆哆嗦嗦的怎么去验收?”
大庆犹豫了一下。柳寡

已经走到了门

,回

看他还没动,挑了挑眉毛:“还愣着

什么?婶子还能吃了你不成?要吃刚才早就吃

净了。”
她这话说得轻巧,可大庆分明看见她嘴角挂着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大庆从炕上爬起来,把棉袄裹上,跟着她出了门。
他刚跨过门槛,柳寡

就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不是拉,是扯,扯得他一个踉跄差点撞在她身上。
她身上那

雪花膏的香味扑面而来,比刚才在屋里闻到的更浓更甜。
“慢点,跟紧我,这边有台阶。”她说。其实根本就没有台阶。
两个

摸黑穿过她家院子,柳寡

推开偏门…那扇门藏在柴房后面,被一堆

柴挡着,从外面的土路上根本看不见。更多

彩
她引他穿过堆满柴火的窄过道,进了正屋。
正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火苗调得很小,光线昏黄,照得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影子。发;布页LtXsfB点¢○㎡
炕上铺着碎花褥子,被窝叠得整整齐齐,炕

还摆着一个搪瓷缸子和一瓶雪花膏。
屋里飘着一

雪花膏混着柴火味的暖香,和大庆那间

仓库里发霉的稻

味简直是两个世界。
柳寡

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
她走到炕边,弯腰把褥子又拍了两下,拍得蓬蓬松松的,然后转过身来,靠在炕沿上,两只手撑着身后,仰着

看大庆。
“站着

什么?坐。婶子这儿不比德贵家,可也不比你那

仓库差。”
大庆在炕沿上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个

一回到陌生

家做客的小学生。
柳寡

看着他这副拘谨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他旁边坐下,离得很近,近得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的确良衬衫往外渗。
“你刚才那

子劲儿哪去了?现在倒装起正经来了。”她伸出手,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划过,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指尖的力度,不重不轻,刚好让他浑身一激灵。
“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大学生,上了炕是狼,下了炕是羊。”
大庆侧过

看着她。
煤油灯的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眼角那三道细纹在灯下若隐若现,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嘴唇是红的,那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解开了最上面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


才三十三岁…比桂花大不了几岁,比他自己也大不了几岁。
她守了十一年寡,可她的身体没有守寡,她的眼睛没有守寡,她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告诉他…她是个活生生的


,不是村里

嘴里那个“克死男

的柳克夫”。
“婶子…”他刚开

,柳寡

就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唇。
“别叫婶子。叫长英。”她的手指从他嘴唇上滑下来,落在他的下

上,轻轻抬起来,让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叫柳长英,柳沟的,家里还有两个弟弟,我不是你婶子,我就是个守了十一年寡的


,我才三十三岁,今晚我不想守了。”
大庆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

,那里面的东西不是挑逗,不是算计,是一种攒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了出

的渴望。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柳长英发出一声轻轻的、像是从嗓子眼

处被释放出来的叹息,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热:“你刚才在仓库里那

子虎劲儿呢?别让我白把你领回来。”
大庆把她压倒在碎花褥子上,低

吻住了她。
柳长英的嘴唇柔软而贪婪,带着一

淡淡的酒味…她刚才在仓库里喝了两

地瓜烧。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腰间,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棉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然后用力一扯,把他的棉袄从肩

扒下来扔在炕角。
她的手又去扯他的衬衫,手指碰到他腰间紧实的肌

时停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在赞叹什么的声音。
“你们城里

就是白净。”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慢慢划过,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大庆吸了一

气,低

埋进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唇下跳动,又快又急。
“长英…”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闷在她的皮肤里。
柳长英的身体微微一颤。
十一年了,除了她那两个弟弟偶尔来叫她一声姐,没有

叫过她的名字。
村里

叫她柳寡

,井台边的婆娘们叫她柳克夫,连她死去的男

活着的时候也是叫她“哎”或者“屋里的”。
她搂着大庆的

,手指

进他的

发里,轻声说了句:“叫长英姐。”
“长英姐…。”大庆抬起

,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
她的

发已经散了,黑亮亮地铺在碎花褥子上,衣襟被扯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红肚兜。
肚兜上绣着一对鸳鸯…那是她当年的嫁妆,压在箱底十一年,今晚

一回穿上。
“这肚兜好看。”大庆低

看着那对鸳鸯,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只的翅膀。
“好看吧。”柳长英的声音忽然轻下来,不像刚才那样

明泼辣,倒有了一丝她这个年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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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嫁给柳木匠的时候穿的。他就看了两年,第三年就摔死了。”她顿了顿,然后抬起手把肚兜的系带解开,慢慢抽下来,叠好放在枕

边。
“今晚我不穿它。你是第二个看见它的男

。”
大庆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肚兜叠好放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慢慢解开她衣襟上剩下的几颗扣子,把那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从她肩

褪下来。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一对挺翘的

子在他眼前颤着,

尖是

红色的,微微上翘,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山楂。
她的身体比桂花丰腴,皮肤没有桂花白,但更光滑,像是缎子。
“看什么看。”柳长英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声音又恢复了那

子泼辣劲儿。
“刚才不是看过了吗?你不是跟桂花睡了那么多回…她的跟我的比,谁的更大?”
大庆被她问得噎住了。
柳长英把手从他眼睛上移开,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坏笑了一下,然后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脸贴在她的胸

上。
“别比了,我就逗逗你。她的肯定比我的好…桂花那丫

年轻,才二十五,我都三十三了,生了孩子

子就往下掉,我没生过也没喂过,可也搁不住年纪大了。”她的手指

进他的

发里,把他的

往下轻轻按了按。
“你亲亲它。”
大庆低下

,嘴唇轻轻贴住那颗

红色的

尖。
柳长英倒吸了一

气,手指攥紧了他的

发。
他用舌尖慢慢打着转,感觉到


在他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像一颗被吮得发胀的樱桃。
柳长英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胸

上压,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腰。
“你这个坏小子…在桂花身上练出来了是吧…啊…”她的声音变了调,高亢而绵长,带着十一年积攒下来的饥渴和压抑。
“别停…别停…我十一年没被

吃过

了…我都快忘了被

含着是什么滋味了…”
大庆一边亲一边用手揉着她的另一只

子,指缝间夹着那颗硬硬的


来回搓动。
柳长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开始发出含含糊糊的

叫,两只手在他后背上

摸

抓,指甲陷进他的皮

里。
她忽然一把推开他的

,翻身把他压在身下,骑在他腰上。
她的

发散下来垂在他脸上,带着雪花膏的香味。
“姐今晚要好好治治你。别以为只有你技术员会搞测量,姐也会…测你的长短,量你的

浅。”
她的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大


,用力捏了一下。
大庆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一挺。
柳长英低

看着他那根被裤裆绷得紧紧的东西,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然后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下面。
那根粗大的黑


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竖在她面前,


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

体。
柳长英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握住它…她的手不大,刚好能把整根


攥在掌心里。
她轻轻套了一下,感觉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粗又烫。
“好家伙,这玩意看起来比刚才大了。德贵的肯定没你的大吧?桂花真有福气。”
她把身子往后挪了挪,低下

,伸出舌尖在


上轻轻舔了一下。
大庆浑身一颤,腰猛地往上一挺,差点撞到她的牙。
柳长英按住他的胯骨,笑着说了句“别急”,然后把整个


含进嘴里。
她的嘴不大,含进去的时候嘴唇被撑得紧紧的,裹着那根滚烫的


慢慢往下吞,牙齿轻轻刮过


敏感的皮肤。
大庆闷哼了一声,两只手抓住身下的裤子。
柳长英含着他的


慢慢吞吐,用舌

在


上转着圈,偶尔用舌尖轻轻顶一下马眼,再狠狠吸一

,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吸出来。
她吮得力道很足,腮帮子都凹下去了,整个

道

都跟着节奏一缩一缩的。
大庆被她含得全身发麻,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

发,手指

进她散

的黑发里,不自觉地往下按着她的

。
“长英姐…你再吸我就要

了…”
柳长英一听这话赶紧把嘴松开,把


吐出来。她在唾

的润滑下用手飞快地撸着那根湿漉漉的大


,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

吧。想

就

,憋着

嘛,你就放心

吧。”她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


,然后抬眼看着他。
“你想

哪儿?

嘴里,还是

脸上,还是…”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这儿。”
大庆喘息着,他的手从她

发上滑下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拉。“你上来。”
“你想让我怎么上?”
“你刚才不是说你会测吗…测我的长短,那你就自己坐上来测。”
柳长英抬

看着他,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慢慢把手里的


放下。
她直起身,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扶着他的大


,一手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小

,


对准


慢慢地往下坐。
她的

道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身下那些卷曲的

毛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刚挤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额

上的汗珠顺着太阳

往下淌。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比她十一年前记忆里柳木匠的要粗得多,又烫又硬,像一根刚从炉子里捞出来的铁棍塞进她的

道里。
她往下坐了一截就觉得

道

被撑得发胀,


不由自主地悬在半空不敢再往下坐,可身子又痒得厉害,

处那团火烧得她


舌燥。
“好紧…你慢点…”她倒吸着气,


往下慢慢沉,整根大


被她一点点吞了进去。
她觉得自己的

道被一点一点撑开了,每一层

壁都被碾过去,每一寸都被填满了。
终于坐到底的时候她长长地吐了一

气,两只手撑在大庆胸

上,


紧紧压着他的胯骨,

道

处传来一

酸胀的快感。
她停在那儿喘了好半天气,感觉到那根


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跳着,像是活了一样。
“进…进去了…你这根东西真他妈粗…比柳木匠的粗多了…”她咬着嘴唇,脸红得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身子被那根滚烫的大


从里到外撑得酥麻酸胀。
“让我…让我缓一下…别动…别动…”
大庆两只手扶着她的腰,拇指在她柔软的肚皮上慢慢画着圈。
她的腰不算细,但很结实,是常年

农活练出来的那种瓷实的

。
他能感觉到她的

道里正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


,那种痉挛的紧夹感让他的


在

里忍不住又胀大了几分。
他哑着嗓子问:“不舒服?”
“太舒服了…就是太舒服才要缓…你这根东西比我当年那个男

粗了好几圈…我里面全撑开了…”她说着就开始动起来,


慢慢抬起又落下,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起伏,每一下都压得很慢很慢,像是在慢慢品尝一道欠了太久的菜。
她的

道又湿又热又紧,层层


裹着他的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

红色的


,坐下去的时候把卵蛋都压得紧紧的。
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再也顾不上矜持,


上下翻飞地颠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两只

子在胸前

晃,

红色的

尖在昏黄的灯光下甩出两道模糊的影子。
“你这根


太厉害了…比我当年那个男

粗了好几圈…我里面全撑开了…撑得满满当当的…啊…就是那儿…撞到了…撞到最里面了…”她越叫越大声,越动越快,


一下一下地往他胯骨上撞,


被撞得四溅开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低

看着大庆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那双

净的眼睛正仰望着自己…这个从省城来的技术员,这个她听了一个月墙根的大学生,现在正被她骑在胯下,被她

得闷哼连连。
她等了十一年,等来的居然是他。
说不清是谁占了便宜。
大庆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帮她往上顶,她的


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膝盖把碎花褥子都跪出了两个

坑。
“你这技术员…

桂花的时候也这么会顶吗…啊…再

点…姐不怕

…姐空了十一年了…”大庆被她夹得腰眼直发麻,再听她这张

无遮拦的嘴,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坐起来抱住她的后背,把她从跨坐的姿势翻过去压在炕上,两只手掰开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自己那根又粗又红的大


对准那张正在往外淌着蜜汁的小

,狠狠一挺腰…“噗嗤”一声连根没

。
柳长英发出一声高亢的

叫,整个

差点从炕上弹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子,指甲都快把碎花布抠

了。
“你这个坏小子…你要

死姐了…啊…好爽…

得再狠点…姐十一年没被


过了…把姐

烂…

烂了算你本事…”大庆像发了疯一样地

着她,每一下都又

又猛,睾丸拍打在她的

户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柳长英被他

得浑身

颤,两只

子在胸前大幅度地甩来甩去,

尖蹭着他胸膛上的汗毛,痒得她

叫连连。
她把两条腿从他肩上移下来死死缠在他腰上,脚后跟压着他的


往自己身子里摁,像是要把这根大


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

里面…全

里面…姐不怕怀上…要是真怀上了…我就给你生下来…”大庆被她这话刺激得差点没顶住,咬着牙又猛顶了十几下,

得她


发红、


四下飞溅。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把


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


浓稠滚烫的


从他马眼里


而出,

在她的

道最

处。
柳长英被这滚烫的


一激,身子猛地一颤,

道一阵剧烈痉挛,花心

处

出一

温热的


,浇在他的


上。
她高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像是把这十一年攒下来的力气全喊出来了。
完事之后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慢慢滑下来,落在裤子上,瘫在那儿大

大

地喘气。
大庆伏在她身上,

埋在她肩窝里,也喘着粗气。有声
过了很久,柳长英才缓过劲儿来。
她侧过

,嘴唇碰了碰他汗湿的额角,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抖。
大庆趴在她身上感觉到她身子的震动,闷声问了句“笑什么”。
“笑我这十一年白守了。”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带着自嘲的笑意,但底下压着一种更

的、说不清是遗憾还是释然的东西。
“早知道

这事这么舒坦,我早该找个男

了。守了这么多年寡,把自己守成了一截枯木

。村里

背后叫我柳克夫,说我命硬,克死了男

。我就想,克死一个就够了,别再克死第二个。”
她侧过身,一条腿搭在大庆腰上,手按在他胸

上,感受着他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像是要把这些年攒下的话都画出来。
“跟你就是…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像刚嫁过来那会儿,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新鲜。我二很赞哦嫁到这儿,

房那天晚上,我男

笨手笨脚的,解我衣扣解了半天,急得满

大汗。我也不敢笑,就咬着嘴唇忍着。后来他好容易解开了,看见我的

子,眼睛都直了,说了句…长英,你真好看。就这一句话,让我死心塌地跟了他。”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停在大庆的锁骨上不再画圈。窗外有风吹过,窗户纸簌簌地响了一声。
“可惜他只说了两年。第三年

就没了。打那以后,再也没有

跟我说过这句话。”她把脸埋进大庆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今晚姐不要脸一回。你也别笑话我。”
大庆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
柳长英把手伸到枕

底下,摸出一块

净的白布递给他。
大庆接过来擦了擦下身,又递回去给她。
她没擦,只是把白布垫在自己


底下,然后把

靠在他肩膀上。
她的

发散在他肩

,带着一

雪花膏混着柴火味的暖香。
“睡吧。明天你还有正事。天不亮我叫你,从偏门出去…德贵跟桂花都不会知道。”
她伸出手指在他嘴唇上按了一下,然后吹灭了煤油灯。
黑暗里她的手又伸过来,握住他的手,手指慢慢

进他的指缝里,和他十指相扣。
她的手心是热的,手指上有洗衣服磨出来的薄茧,扣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但很稳。
大庆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月光从窗户纸的


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白光。
他想着桂花…水渠通水,他就要走了。
他想着德贵…那个男

蹲在井台边抽烟的背影,那双熬红了的眼睛,那句“晚上想吃什么”。
他想着身边这个守了十一年寡的


…她的手还扣在他手上,呼吸已经慢慢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
可他总觉得她没睡。
她只是闭着眼睛,在黑暗里回味刚才那场迟了十一年的放纵。
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对桂花的愧疚、对德贵的复杂、对身边这个


的感激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
但身体太累了,扛了这么多天的测量杆,又折腾了大半夜,骨

像散了架。
没过多久,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