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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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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冯氏受惩三日三夜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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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当年助纣害,今果报到眼前。最新地址 .ltxsba.m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污名节终自污,天道循环不差偏。

    却说沈砚夫妻将冯氏囚于别院之中,青萝却并不急着处置。

    她独自坐在房中,将那一年多在王家的屈辱细细回想了一遍。

    王甲那张醉醺醺的油脸,那双在她身上胡摸索的脏手,那夜夜压在她身上的令作呕的喘息——这一切,皆因刘丙与冯氏在背后推波助澜。

    若没有冯氏出谋划策,那毒计未必能成;若毒计不成,她便不会落王甲手中,受那一年多的凌辱。

    越想越恨,青萝咬了咬牙,心中拿定了主意。

    她取了一块碎银子揣在袖中,独自出了门,径直往城南那乞丐聚集的庙走去。

    那庙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个乞丐,个个衣衫褴褛,蓬垢面,身上散发着酸臭的气味。

    见有来,纷纷伸出黑乎乎的脏手,里嚷着:“善发发慈悲,赏饭吃罢!”

    青萝面不改色,从袖中取出一锭碎银,扬声道:“我这里有些银子,你们替我办一桩事,事成之后,每发十个馒、五钱银子。愿意的,跟我走。”

    众乞丐一听有馒还有银子,顿时沸腾起来,争先恐后地涌上前来,七嘴八舌地嚷着愿意。

    青萝挑了十二个看着年轻力壮的,将他们带到街角的馒铺,先每发了两个馒让他们填了填肚子。

    那些乞丐狼吞虎咽,几便吞了个净,眼地望着青萝。

    青萝将他们带到别院门前,淡淡道:“屋里关着一个,乃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你们进去之后,不必留,只管将她当娼般使唤便了。只是有一点——不可伤她命,完事之后每领赏走,不许对外提起半个字。”

    众乞丐哪管什么缘由,满应承。

    青萝推开门,将这一群浑身污垢、衣衫褴褛的乞丐引进了院中。

    冯氏正蜷缩在屋角,听见脚步声,抬一看,只见一群蓬垢面的乞丐鱼贯而,个个眼中冒着邪光,如饿狼见了肥羊一般。

    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缩到墙角,颤声道:“你……你们要什么?娘子……沈娘子饶命啊!”

    青萝面无表地站在门边,冷声道:“冯氏,当你替刘丙出谋划策,让张横藏我家中,诬我与有私。你设计污我清白,害我被王甲那老贼欺凌了一年有余。这笔账,今便连本带利地还给你。”

    冯氏涕泪齐下,磕如捣蒜:“娘子饶命!饶命啊!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青萝不再看她,转身走出屋子,顺手将门带上,对那领的乞丐道:“她是你们的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记住,三为限,不可伤她命。”

    领的乞丐是个四十来岁的粗壮汉子,满脸络腮胡,一对牛眼,浑身脏污得看不出本来肤色。

    他听了青萝的话,嘿嘿一笑,露出一黄板牙,搓着满是污垢的双手,朝冯氏步步近。

    冯氏吓得浑身颤,拼命往后缩,可身后便是墙壁,哪里还有退路?她扯着嗓子尖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那乞丐哪里理会她的尖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过来。

    冯氏拼命挣扎,双腿踢蹬,可一个养尊处优的,哪里敌得过常年在外讨生活的粗壮乞丐?

    另一个乞丐也凑上前来,两合力按住冯氏,撕扯她的衣裳。只听得嗤啦一声,冯氏的外衫被撕裂,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肚兜。

    那肚兜薄如蝉翼,遮不住多少东西,两座白花花的峰呼之欲出,顶端两颗紫红色的隐约可见。

    冯氏虽年近四十,身子保养得却好,皮依旧白皙细,这一露出来,更是惹得众乞丐眼冒邪火,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围拢过来。

    “好白的皮!”一个乞丐赞叹道,伸出黑乎乎的手在冯氏的胳膊上摸了一把,那白的肌肤上顿时留下几个乌黑的指印。

    冯氏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开那些脏手。

    可她越是挣扎,那些乞丐便越是兴奋,七八只手在她身上摸捏,有的摸她的脸,有的揉她的胸,有的掐她的大腿,还有的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胡掏挖。

    “你们这些下贱东西……放开我……放开……啊!”冯氏骂到一半,便被一只黑手捂住了嘴。

    那领的乞丐三下五除二将冯氏的肚兜扯了下来,两只肥白的儿弹跳而出,浑圆饱满,因挣扎而上下颤动,波漾。地址WWw.01BZ.cc

    尖是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枣子,周围的晕有铜钱大小,颜色略。

    “好肥的子!”领的乞丐怪叫一声,伸手抓去。

    他满手污垢,指甲缝里全是黑泥,那脏手抓在冯氏雪白的上,白与黑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用手指捏住一颗,用力一拧,冯氏发出一声惨叫,被他拧得充血肿胀,变成了紫红色。

    另一个乞丐也不甘落后,抓住另一只儿又揉又搓,像揉面团一般,那白花花的从他指缝间溢出,变形又复原,复原又变形。

    他见冯氏叫得凄惨,愈发来劲,两只手番上阵,将冯氏的一对肥揉得满是红印。

    冯氏的裤子也被扯了下来。

    两条白的大腿露了出来,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www.龙腾小说.com

    大腿根部,一丛浓密的黑毛掩着那最隐秘之处。

    冯氏拼命夹紧双腿,却被几个乞丐强行掰开,露出那片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看过的羞处。

    “让开让开,让我瞧瞧!”一个年纪较轻的乞丐挤上前来,凑近了细看。

    只见冯氏那户微微隆起,像一个小馒,上面覆着一层乌黑卷曲的毛儿,因挣扎而汗湿,毛上沾着细密的汗珠。

    两片肥厚的大唇紧闭着,中间的缝隙若隐若现。

    那乞丐伸出两根手指,将大唇往两边拨开,露出里面红色的,层层迭迭,如含苞待放的花蕊。

    花蕊最上端,一颗黄豆大小的蒂颤颤巍巍地冒出来。

    “这就是的啊!”那年轻乞丐看得眼都直了,他这辈子还是一回见着的真实身体,喉结上下滚动,狂咽水。

    冯氏羞愤欲死,哭喊道:“不要看……不要看……杀了我罢!”

    没理会她。

    那领的乞丐已经急不可耐了。

    他扯下自己那条满是补丁的裤子,露出胯下那根乌黑发亮的阳物。

    虽是乞丐,那物倒也粗壮,黑黝黝的像根烧火棍,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一滴晶莹的体。

    他在手上吐了唾沫,胡抹在上,便分开冯氏的双腿,挺枪凑了过去。

    冯氏拼命扭动部,想要避开,却被几个乞丐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那领的乞丐瞄准了片刻,在冯氏的户上蹭了几下,只觉那里涩涩的,一点水也没有,蹭了几下也没能进去。

    “这婆娘太了。”他嘀咕一声,又在手上吐了唾沫,抹在冯氏的户上,用手指捅了几下,才扶着阳物对准了那处缝,腰身猛地一沉。

    “啊——”冯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粗大的阳物硬生生挤进了涩的道,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冯氏只觉得下身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火辣辣地疼。

    她眼泪迸,浑身抽搐,可那些乞丐死死按着她,让她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领的乞丐却不管她疼不疼,他只觉得自己那根阳物被一团紧致温热的软裹住了,爽得他龇牙咧嘴。他稍停片刻,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又急又猛,每一下都直进直出,撞得冯氏身子前后摇晃。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张满是污垢的脸因兴奋而扭曲,中出的臭气直扑冯氏面门,冯氏恶心得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其他乞丐在一旁看着,个个眼冒火光,有已经把手伸进自己裤裆里动作起来,有急得团团转,恨不得一把将那领的掀下来自己上。

    那领的抽了三四百下,忽然低吼一声,浑身打颤,将一浓稠的尽数了冯氏体内。

    他泄完之后,心满意足地从冯氏身上爬起来,提起裤子,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冯氏下身淌出白浊的体,混合著丝丝血迹,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她以为噩梦结束了,刚想喘气,却见又一个乞丐脱了裤子,朝她压了过来。

    这个乞丐更脏,浑身散发着令作呕的酸臭味,发里还爬着虱子。

    他那根阳物比前一个更粗,却短了一截,像个黑紫色的萝卜,上面还沾着不知什么东西,黏糊糊的。

    他压在冯氏身上,那脏兮兮的胸膛贴着冯氏的峰,粗糙的胡茬扎在她娇的脸上,疼得她直咧嘴。

    他不需要再费劲,冯氏体内还残留着前一个乞丐的,滑腻腻的,他的阳物一挺便滑了进去。

    冯氏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眼泪不停地流。她双眼空地望着房梁,嘴唇翕动着,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这个乞丐不像前一个那般急,而是九浅一,忽快忽慢,似乎很有些经验。

    他把冯氏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双手抓着她的肥,一下一下地顶着。

    由于冯氏体内湿润了许多,抽送起来格外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婆娘的倒是好使。”他一边抽送一边对其他乞丐说。

    冯氏被他顶得身子直晃,那两只肥白的儿也跟着前后摇摆,如两只受了惊的白兔。

    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阳物每一次顶到处,都撞得她花心酥麻,一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下身蔓延上来,令她又羞又恨。

    “哟,这骚货有反应了。”那乞丐感觉到冯氏花径开始不自觉的收缩,笑道。

    冯氏听了这话,恨不得当场死了才好。

    可她的身体偏偏不听使唤,那不受控制的收缩越来越明显,花径里的不由自主地裹紧了那根粗大的阳物。

    乞丐被她夹得受用,愈发卖力,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又抽了五六百下,直到冯氏花径一阵剧烈收缩,涌出一热流,他才心满意足地泄了身子。

    一个接一个,整整十二个乞丐,流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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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氏被得昏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下身早已麻木,整个如坠地狱。

    到了第三,冯氏的身体已经被折腾得不像样了。

    她的房上满是青紫的指印和咬痕,肿胀得比原来大了一倍,轻轻一碰便疼得她直哆嗦。

    她的户更是惨不忍睹,两片肥厚的大唇肿得翻卷起来,里面的外翻着,沾满了污浊的黏和血丝,整个部一片狼藉。

    可那些乞丐哪管这些,依旧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往她身上爬。

    又一个乞丐上来了。

    这一个是众中最瘦的,瘦得皮包骨,肋骨一根根凸起。

    可他胯下那物却与他的身材极不相称,又细又长,像一根剥了皮的蛇。

    他分开冯氏已经合不拢的双腿,对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户,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冯氏这时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

    她感觉到那根细长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感觉却越来越迟钝,仿佛那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那瘦乞丐抽送了一阵,嫌不过瘾,竟将冯氏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撅起肥。

    他掰开那两瓣满是手印的肥白,露出中间那朵从未被碰过的菊花。

    那朵菊花呈淡褐色,褶皱细密,紧紧闭合著。

    瘦乞丐眼睛一亮,竟将阳物对准了那处菊门,也不管冯氏是否受得住,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冯氏发出一声比先前更加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被硬生生撑开,如撕裂般疼痛。

    她疼得冷汗涔涔,指甲在地上刨出了几道血痕。

    那瘦乞丐却觉得那处比前面更加紧致,爽得直哼哼,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

    冯氏只觉得中像是了一根烧红的铁条,又胀又痛又辣,整个下身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来,只有眼泪和水一齐往下淌。

    其他乞丐见瘦乞丐玩了新花样,也纷纷效仿。于是冯氏前面和后面都遭了殃,有时甚至两处同时被进,她被夹在中间,痛苦不堪。

    到了傍晚时分,青萝推门进来。

    她扫了一眼屋内的形——冯氏赤条条地瘫在地上,浑身污浊,奄奄一息,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乞丐——面无表地说道:“今到此为止,明继续。”

    乞丐们领了馒和赏钱,欢天喜地地散去了。

    青萝走到冯氏跟前,蹲下身子,冷声问道:“冯氏,当你设计害我,可曾想过自己也有今?”

    冯氏艰难地抬起,嘴唇哆嗦着,发出一丝嘶哑的声音:“娘子……求你……给个痛快……”更多彩

    青萝站起身,冷冷道:“还有两,你慢慢熬着便是。”

    第二,乞丐们又来了。这一回比昨更加肆无忌惮。

    冯氏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上的伤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浑身青紫肿胀,下身火辣辣地疼,连站起来都困难。

    可那些乞丐丝毫不怜惜,照旧一个接一个地往她身上爬。

    昨的领乞丐今第一个上来。

    他见冯氏下身的两个都红肿不堪,便另辟蹊径,将冯氏的上半身拉起来,捏着她的下,将那根乌黑发亮的阳物抵在她唇边。

    冯氏死死抿着嘴,拼命摇。乞丐不耐烦了,捏住她的鼻子,等她张嘴喘气时,便将那物强行塞了进去。

    冯氏只觉得一腥臭的味道直冲脑门,那粗大的在她腔里捅,顶得她直翻白眼,几乎喘不过气来。

    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乞丐阳物上渗出的黏,拉成长长的丝。

    乞丐双手按住她的,开始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冯氏的嘴被他撑得满满的,想要咬他却又不敢,只得任他在她中进出。

    那阳物捅到喉咙处,引发了她的呕吐反,可乞丐根本不管,依旧我行我素。

    抽了一阵,乞丐突然低吼一声,一腥膻的浓涌而出,了冯氏满满一嘴。

    冯氏剧烈地呛咳起来,那白浊的体从她的嘴角、鼻孔流出来,狼狈不堪。

    乞丐把软下来的阳物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脸上蹭了蹭,才心满意足地走开。

    接下来,其他乞丐也学他的样子,让冯氏番用嘴伺候他们。冯氏跪在地上,像一个败的玩偶,任摆布。

    到了第三,冯氏已经被折磨得不成形了。

    她披散发,满脸污浊,嘴唇肿胀裂,满都是的腥臭味。

    胸前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肥布满了青紫的指印、牙印和抓痕,被啃咬得皮流血。

    大腿内侧满是涸的斑和血渍,户肿得像个烂桃子,原本的唇变成了紫黑色,翻卷出来,上面还沾着黄白色的污物。

    后庭也被撕裂了,裂处渗着血水,一动就钻心地疼。

    可那些乞丐并不就此罢休。

    第三,他们变着花样地折腾冯氏。

    有的让她跪着,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揪着她的发如骑马般驰骋;有的让她仰面躺着,双腿高高举起架在肩上,一边弄一边用手掐她的脖子;有的把她压在墙上,从背后进,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背上又啃又咬;还有的让她趴在门槛上,一个在前面用她的嘴,一个在后面用她的下体,一个在旁边自己动作,笑声不绝于耳。

    冯氏已经完全麻木了。她不哭、不叫、不挣扎,如一具行尸走般任摆布。她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房梁,瞳孔涣散,仿佛灵魂早已离体而去。

    到了第三天傍晚,青萝又一次推门进来。

    屋内的气味令作呕,汗臭味、味、血腥味混杂在一起。

    冯氏赤条条地瘫在冰凉的地上,身上没有一处好,整个如被抽去了骨一般,只有胸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青萝在她面前蹲下,淡淡问道:“冯氏,这三的滋味如何?”

    冯氏的眼珠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看向青萝。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声音:“我……悔了……当……不该……”

    青萝站起身,冷冷道:“你当年助纣为虐,毁我名节,害我被王甲那老贼欺凌了一年有余。今你受的,不过是当你所施之万一。这笔账,至此算是两清了。”

    她挥手让那些乞丐退下,每发了赏钱,打发了净。

    然后她叫来两个仆,将冯氏抬到后院一间空屋中,用冷水冲洗净,涂了些药膏。冯氏被冷水一激,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又昏了过去。

    青萝站在床边,看着这个曾经趾高气扬、帮着丈夫出谋划策害的如今这副凄惨模样,心中那积压了一年多的恶气,终于吐了出来。有声

    她没有半分怜悯。冯氏的每一道伤痕,每一滴眼泪,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三后,沈砚将养了些许的冯氏送到了城中最低贱的一处娼寮。

    那老鸨见冯氏虽有年纪,又带着一身伤痕,底子却不错,养好了还能接客,便以二十两银子买下了她。

    冯氏被拖娼寮之时,回望了一眼,眼中没有任何光彩,如死水一潭。

    有诗为证:

    当设计污节,今朝自堕污秽窟。

    十二乞儿番辱,三三夜如地狱。

    莫道青萝手段狠,且看当年谁先毒。

    天理循环不曾错,恶果终须自己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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