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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露出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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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小区里的露出狂(给10多人看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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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下午,沈清荷像往常一样全着躺在自家院子里。发布页Ltxsdz…℃〇Mωωω.lTxsfb.C⊙㎡_

    自从那天给仆们安排之后,她在家就再也没穿过衣服。

    反正整座宅子都是沈家的,佣们也早就习惯了大小姐光着身子到处走的画面。

    此刻她正躺在凉亭的软榻上,阳光透过紫藤花架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斑斑驳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陆谨和坐在她身旁,双手覆在她胸前,指腹温柔地画着圈按摩。

    手法是专门学过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能让那一团软在掌心里舒服地变换形状。

    自从上回在公司,沈清荷调戏那几个员工之后,陆谨和就多了一份特殊工作——给大小姐按摩。

    沈清荷发现他的手又大又暖,揉起来比谁都舒服,于是这活儿就落到了他上。

    “你说,这样揉胸会变大吗?”

    沈清荷眯着眼睛,像只晒太阳的猫,懒洋洋地问。

    “不太清楚。”陆谨和一本正经地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建议以后多揉一揉,长期坚持或许有效。”

    沈清荷噗嗤笑出声来,睁开眼睛斜了他一眼:“哈哈,真是被你占便宜还说得这么正经。不过——”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支起脑袋看他,“怎么样?跟着我很不错吧?”

    陆谨和看着她那张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脸,点了点。

    自从跟了沈清荷,他把沈家内外打理得井井有条,沈清荷也从不亏待他,时不时就给他发点这样的福利。

    “很好。”沈清荷满意地躺回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笑,“对了,今晚我有计划。”

    “什么计划?”

    “玩点刺激的。”

    她从软榻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胸前毫无遮挡地挺着,“你帮我去准备一下,我要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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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已,街道上的喧嚣渐渐沉寂下来。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把柏油路面照出一圈昏黄的光晕。

    加班到这个点,男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从地铁站出来,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的方向走,脑子里只剩下一张床的画面。

    今天实在太累了,晚饭就吃了两个面包,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只想回家倒就睡。

    为了抄近路,他拐进了一条小弄堂。

    弄堂很窄,两边的墙壁贴着七八糟的小广告,顶上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光线昏暗,把那辆停在墙角的垃圾车照出半截影子。

    弄堂尽是另一条街,穿过这条二三十米的窄道就能省下五分钟路程。

    他低走着,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单调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

    “哈!”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垃圾车后面炸开,紧接着一道小巧的黑影猛地窜到他面前,近得几乎要撞上他的胸。

    男浑身一个激灵,吓得往后踉跄了半步,公文包差点脱手。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了两下,他本能地想骂——哪个神经病大半夜躲在这里吓?

    然后他看清了眼前的东西。

    借着那盏昏黄的白炽灯,他意识到站在面前的是一个个子小小的生,上戴着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看到了胸。『&;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的目光本能地往下移了半寸,然后整个僵住了。

    罩下面直接就是锁骨,锁骨下面是两团小巧白皙的凸起,在灯光下泛着瓷器一般细腻的光泽。

    她的胸不大,盈盈一握的样子,形状却很好看,微微隆起的小丘上点缀着两颗淡色的小豆子,在微凉的夜风里已经悄悄地立了起来。

    他以为自己是眼花了,使劲眨了眨眼,又往下看。

    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脐。然后是——更多彩

    他倒吸了一凉气。

    这个生下面也什么都没穿。

    两条白的腿中间,少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遮挡地露在路灯下。

    那两片软的细紧紧闭合着,勾勒出一道细细的缝,颜色是极浅极的那种色,像是还没被碰过的样子。

    小上方有一小撮淡淡的绒毛,稀疏而柔软,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像是某种初生小兽的胎毛。

    男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卧槽。”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能说的只有这两个字。

    疲惫?什么疲惫?完全不存在了。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浑身的血像是被点着了一样往某个方向涌。

    他再次确认——这个戴着罩的生,确确实实、真真正正,什么都没穿。

    她外面套着一件宽松的运动外套,拉链是敞开的,而她的两只手正拉着外套的两边,大大方方地把它往两边拉得更开,主动把她小巧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看。

    露狂!

    这三个字从男脑海里蹦出来,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害怕或者恶心。

    因为眼前这个露狂的身体实在是太漂亮了。

    那种青涩的、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少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每一道曲线都带着含苞待放的娇。

    他完全看呆了,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逡巡,从小胸脯看到小,再从小看回她那双弯弯的笑眼。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胯下的裤裆已经不争气地鼓起了帐篷。

    而那个生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双手拉开的姿势保持着,像是一个在展示自己最得意作品的小艺术家。

    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害羞或者犹豫,反而亮得惊,那里面闪烁的是某种纯粹的兴奋和得意。

    看了好几分钟,男的目光在生全身上下不断扫。

    然后生终于有了新的动作。她放开外套,重新披好,然后冲他弯了弯那双月牙一样的眼睛,转身就跑。地址LTX?SDZ.COm

    她凉鞋踏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小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晃一晃的,很快就消失在了弄堂尽那一片更的黑暗里。

    弄堂重新安静下来。一切又回到了十分钟前的样子,安静、昏暗、乏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男站了很久都没有动。

    他低看了看自己撑起的裤裆,又抬看了看少消失的方向,脑子里那副小小的体画一遍一遍地回放着。

    这一晚上,他注定是睡不安稳了。

    ——————

    超市的自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塑料袋勒在手指上的重量让母亲换了一只手。

    身旁的小孩蹦蹦跳跳地走着,手里拿着一根刚拆开的糖,嘴里哼着白天在幼儿园学的儿歌。

    小区里的路灯隔得很远,两盏之间的那段路就显得特别暗。发布页Ltxsdz…℃〇M

    高大的香樟树在夜风里沙沙作响,树影在石板小路上晃来晃去。

    小孩走在前面,她习惯了这条路,闭着眼睛都能走到自家楼下。

    路过那棵最粗的老樟树时,树后面突然窜出一道黑影。

    “啊——”小孩吓得尖叫一声,糖从手里飞出去。她小小的身体僵在原地,两条小辫子因为刚才那一蹦还在晃动。

    母亲的反应很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把儿拽进了怀里,手臂紧紧箍着孩子单薄的肩膀。

    她想质问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仔细一看,那个个子很矮,看上去也就十几岁的样子,上也戴着一个罩遮住了下半张脸。

    她的运动外套大大地敞开,而外套里面——

    什么都没有。

    母亲的眼睛瞪圆了。

    那是一个全的孩。

    两个小小的房在路灯下白得刺眼,平坦的肚子上能看见浅浅的肋骨的廓,两条细细的腿没有任何遮挡地叉开站着。

    她就那样露着自己发育中的身体,毫无羞耻地站在一对陌生的母面前。

    母亲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把儿搂得更紧了。她的脑子很,各种各样的猜测在飞速旋转——熊孩子?神病?

    “你……你想嘛?”她忍不住问了一遍。

    那个露的孩没有说话。

    她歪了歪脑袋,然后开始扭动身体。她的胯部朝前一下一下地顶着,像是一种下流的表演。

    从罩后面传出的声音传出变态的“嘿嘿”声。

    小孩从母亲的怀抱里努力地扭过来。

    她还很小,不到十岁,她的世界还充满童话书和动画片,她看不懂眼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

    她只是看到了一个姐姐,而姐姐身上那件外套的下面是空空的。

    “姐姐,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呀?”

    小孩的声音清脆而天真,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往一池浑浊的污水里投进了一颗透明的水晶。

    母亲猛地回过神来,一只手快速捂住儿的眼睛:“好孩子不要看!不准看!”

    她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然后抬起,换上了她这辈子最凶的表,冲着那个还在扭动的露孩大喊:“你走开!现在就走!走!”

    那个全的孩停下了动作。她站在那里,罩上方露出的那双月牙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怒的母亲,然后她慢慢地转过身去。

    月光照在她紧绷的小上,她又回看了看,接着撅起朝这对母的方向晃了晃,用手在上面轻轻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一个极具侮辱和挑逗意味的动作。

    然后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跑了,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小路的拐角处。

    母亲站在原地又站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那个变态孩不会再回来,才慢慢地松开了捂着儿眼睛的手。

    “妈妈,那个姐姐为什么不穿衣服?她不冷吗?”

    小孩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母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

    夜风吹得沈清荷浑身发烫。

    她蹲在小区健身器材区的影里,心跳砰砰砰地砸着胸腔,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回想着刚刚陌生看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她捂着嘴,在黑暗里笑得浑身发抖。

    太刺激了。

    感觉比之前的露出活动都要刺激。

    “哈哈,真好玩儿~”

    不过,还不够。

    她蹲在地上又缓了一会儿,让那亢奋的劲儿稍微沉淀一下,然后站起来,把外套拢了拢。

    她从器材区的影里走出来,往前走,前面是一片小广场,几棵大槐树围着几排长椅,晚上的时候经常有老在这边散步聊天。

    果然,她远远地就看到了三四个身影。

    她放慢脚步,把外套的拉链规规矩矩地拉到脖子下面,又把下摆往下扯了扯,确保自己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孩。

    然后她迈着轻快的步子朝那片小广场走去。

    走近了才看清,长椅上坐着三个老大爷。

    一个穿着白色汗衫,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还有一个套了件格子衬衫。

    穿汗衫的那个手里摇着蒲扇,正在给另外两个讲什么,说到兴起处蒲扇啪啪地拍大腿。

    沈清荷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从槐树的影里走出来,用最天真无害的步伐朝他们走过去。

    穿汗衫的大爷最先看见她,蒲扇停在了半空中:“哟,这谁家小姑娘?”

    另外两个大爷顺着他的目光转过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中山装大爷皱了皱眉,语气里是真心实意的关切,“你家大呢?”

    沈清荷在他们面前站定,两个脚丫子并拢,微微歪着,罩上面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声气的:“爷爷们好~”

    这一声“爷爷”叫得三个都愣住了。

    愣完之后,穿汗衫的大爷先笑了:“哎呀,这孩子有礼貌!来来来,过来坐会儿。”

    他往旁边挪了挪,在长椅上给她空出一个位置。

    格子衬衫大爷推了推老花镜,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沈清荷,然后笑呵呵地说:“这小丫长得多水灵,看这眼睛,跟我家孙差不多大。”

    “多大啦?”中山装大爷问。

    “嗯——”

    沈清荷在长椅上坐下,两条光溜溜的小腿晃着说,“在上初中。”

    “初中?”汗衫大爷摆摆手,“不像不像,看着也就十来岁。现在的小学生都很成熟的。”

    “唉哟,跟我孙一样大,”格子衬衫大爷叹了气,“每天就知道玩,也不来看看我。”

    中山装大爷也叹了气:“都这样。我孙也是,忙着呢。”

    沈清荷坐在他们中间,闻到一淡淡的膏药味和老茶叶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又聊了一会儿,三个大爷越看这个小姑娘越喜欢。

    她有礼貌,说话好听,还会陪着他们聊天解闷。

    格子衬衫大爷拿出了手机,翻出孙的照片给她看:“你看,这是我孙,跟你差不多大,长得好看不?”

    沈清荷凑过去看了看,照片里一个穿着学士服的孩站在大学门,笑得很灿烂。她真心实意地说:“好看。”

    话题又绕回到了“孙”上。

    三个大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各自的儿孙,说着说着就沉默下来。

    沈清荷在这几秒钟的沉默里做了一个决定。

    她慢慢地从长椅上站起来,走到三个大爷面前,转过身面朝他们。

    路灯就在她背后,把她的身影勾出一道毛茸茸的光边。

    她的手指捏住了外套拉链的锁。有声

    “爷爷们,”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但很清晰,“你们都说我像你们的孙——”

    拉链被缓缓拉下。金属锁划过链齿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那我想问一下——”

    外套敞开了。

    “——这里也像您孙吗?”

    三个大爷的表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汗衫大爷手里的蒲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一个看起来十六岁的小姑娘,罩上面那两只眼睛弯弯地笑着,身上除了一件敞开的外套什么都没有。

    路灯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皮肤照成了暖黄色。

    小巧的锁骨,两个刚发育不久的小房在空气里微微起伏,尖因为兴奋和夜风的刺激已经挺立起来,颜色得像三月桃花的花苞。

    肋骨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浮动。

    两条腿之间,稀疏柔软的淡色绒毛下面,两片紧闭的细勾勒出一道浅色的缝隙。

    三个加起来超过两百岁的老,在那一刻大脑集体短路了。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中山装大爷。他猛地站起来,后退了一步,手指哆嗦着指着沈清荷:“你、你、你——”

    “我怎么了呀?”沈清荷往前迈了一步,拉得更开了。

    汗衫大爷脸涨得通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但又不自觉地被眼前这个白花花的小身体吸引着。

    “你这孩子!”

    格子衬衫大爷把老花镜推了回去,声音又急又慌,“你、你、你这是什么?快把衣服穿好!羞不羞啊你!”

    “爷爷,您还没回答我呢。”沈清荷歪着,调皮地问,“我这样,还像您孙吗?”

    格子衬衫大爷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最后重重地叹了气:“你这孩子……”

    “你这孩子,”汗衫大爷终于把扇子捡起来了,他直起腰,看着沈清荷,脸上的表很复杂,“是不是脑子那个……受了什么刺激?”

    中山装大爷背着手在原地踱了两步,又转回来看着她。

    “小姑娘,”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你跟我们这些老子说,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沈清荷愣了一下。

    她做了这么多准备,想好了他们可能会有的各种反应,但她唯独没想到老们会这么关心她。

    有一瞬间,她差点就不想演下去了。

    但那亢奋的已经涌上来了,身体的燥热压过了心底那一点点酸涩。

    她把外套拉得更开了,让它从肩上滑下来,松松地挂在臂弯里,整个几乎完全赤地站在三个老面前。

    “我没什么难处,”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狡猾的笑意,“我就是想让爷爷们看看我。你们不是说想孙了吗?孙来了呀。”

    三个老面面相觑。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最后打沉默的是汗衫大爷,他看了沈清荷一眼,又快速移开目光,声音闷闷的:“你说你这个小娃娃,怎么……怎么这么……”

    “变态?”沈清荷帮他把说不出的词补上了。

    汗衫大爷没接话。

    “变态就变态吧。”沈清荷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三个大爷中间,仰起看着他们,“爷爷们,你们想不想跟我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格子衬衫大爷警惕地问。

    “爷孙游戏呀。”

    她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拉住汗衫大爷,另一只手拽了拽中山装大爷的衣角,声音甜得像化不开的糖,“你们就当我是你们的亲孙,想怎么疼我就怎么疼我。”

    沈清荷拉着三个步履蹒跚的老往旁边走,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太阳蹦出来。

    旁边有个石桌,她让三个大爷围着石桌坐下,自己站在一旁,像一个即将开始表演的小演员。

    “爷爷们,”她把外套彻底脱下来,叠好放在石桌上,整个现在完完全全一丝不挂了,“你们来摸一摸孙发育地怎么样。”

    没动。

    三个大爷像三尊雕塑一样坐在那里,眼睛都不约而同地盯着地面。

    “又没关系,爷爷跟孙之间不算耍流氓。”

    沈清荷走过去,拉起汗衫大爷的手。

    那只手粗糙得像树皮,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老茧,还带着一淡淡的烟味。

    她把这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又从脸上慢慢滑到脖子,再从脖子滑到胸。

    老的手在碰到那两个小房的时候猛地抖了一下,想往回缩,但沈清荷按住了他的手背。

    她用自己小而软的手掌包住那只粗糙的老手,让它整个覆在自己左边的胸脯上。

    那只手掌太大,轻轻松松就把整个小房包进了掌心里,粗糙的茧子蹭过敏感的尖时,沈清荷忍不住倒吸了一气。

    汗衫大爷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老伴走了之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碰过任何的身体了。

    更不用说是这样年轻的、光滑的、充满弹的少身体。

    “你……”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这个小娃……”

    “爷爷,舒服吗?”沈清荷问。

    汗衫大爷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没有再往回缩了。

    他的大拇指试探地动了动,在那团柔软上轻轻划了一下,动作小心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格子衬衫大爷和中山装大爷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沈清荷没有厚此薄彼。

    她松开汗衫大爷的手,走到格子衬衫大爷面前,拉起他的手,同样放在了自己的胸上。

    然后她又拉起中山装大爷的手,放在另一边。

    现在,两只粗糙的、布满老年斑和皱纹的手,各自覆在她两个小小的房上。

    这种画面如果被任何一个看见,都会被当成变态报警。

    但在这几棵被影笼罩的槐树下面,这一幕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中山装大爷的手在发抖。他哆嗦着摸了摸那团软,然后忽然叹了气,这声叹息又长又重,好像把胸腔里积压了很久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我孙……”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孙小时候,最喜欢让我抱……每次我抱着她,她的小手就抓我的衣领子,嘴里喊着爷爷爷爷……”

    他没有再说下去。他的手指在沈清荷的皮肤上轻轻抚摸着,每一下都像是穿越了时间,在触碰某段遥远的、再也回不去的记忆。

    格子衬衫大爷更沉默。他低着,老花镜后面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自己覆在少胸脯上的手,表复杂得看不出是哭还是笑。

    他忽然说了一句:“我孙最后一次让我抱她,是她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那天她摔了一跤,膝盖了,哭得稀里哗啦的。我把她抱起来,她就搂着我的脖子……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抱过了。”

    沈清荷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但她很快把这种绪压了下去。她是来玩的,不是来感动的。

    她伸手把两个老的手从自己胸上拿下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自己的小撅了起来。

    “爷爷们,这里也可以摸哦。”

    两个圆润的小蛋在路灯下白得像两个刚出笼的馒,挺翘而紧实,缝若隐若现地藏在那条沟壑里。

    她扭了扭,回冲三个老眨了眨眼。

    汗衫大爷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声笑不是因为猥琐,而是因为……太荒唐了。

    这个光着身子的小姑娘撅着叫爷爷摸,这场面荒唐到他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了。

    他伸出手,在那团软软的小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跟拍西瓜差不多。

    “小丫。”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是格子衬衫大爷。

    他没有拍,他把手掌摊开,轻轻地放在了沈清荷的上,像抚摸一件瓷器那样小心翼翼。

    然后是中山装大爷,他的手放在了另一瓣上。

    三只苍老的手,同时放在了一个少光的上。

    这个画面说不出的诡异,但坐在中间的沈清荷却觉得浑身都软了。

    这些老的手虽然粗糙,但动作极其温柔,每一下触摸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护,好像他们真的在抚摸自己的亲孙。

    不对,比抚摸亲孙还要轻,还要珍惜,因为他们的亲孙已经不让摸了。

    “好了好了,”沈清荷张开双臂,“爷爷们,抱一个吧。”

    她先走到格子衬衫大爷面前,踮起脚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赤的身体贴在了他身上。

    格子衬衫大爷僵硬了一秒,然后缓慢地抬起双臂,环住了她瘦小的后背。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两下,三下,像小时候哄孙睡觉那样。

    拍着拍着,他的手不动了,就那么静静地放在她光的背上,感受着掌心下面那个小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她的房贴着他的胸膛,她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她闻到了老身上那药膏和旧衣柜混合的味道。

    然后是汗衫大爷,然后是中山装大爷。

    她一个一个地抱过去,抱得很认真,每一次都把自己完全贴上去,让那些苍老的手臂环住自己光的身体。

    这些老也抱得很认真,认真到忘记了怀里这个一丝不挂的少是一个“变态露狂”,抱得好像真的是在抱他们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的孙。

    汗衫大爷的拥抱最用力。

    他个子矮,抱着沈清荷的时候刚好把下搁在她的顶上。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摸了摸,又在她发上摸了摸,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的、像哄小孩时的呜呜声。

    “要是……”他忽然开,声音哑得像是砂纸在磨木,“要是我孙也像你这样,多好。”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酸涩的感觉吸回去。然后她重新抓起外套披上,但没有拉拉链,就这么半敞着站在三个大爷面前。

    “爷爷们,”她鞠了一躬,但不是那种正式的鞠躬,而是小孩撒娇时那种歪歪扭扭的鞠躬,“谢谢你们陪我玩。”

    “我走啦。”沈清荷说。

    她转过身,迈开步子往外走。

    三个老寂寞地站在槐树下面,看着她慢慢变成一个小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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