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丈夫改造计划

    第五天。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lтｘＳb a.c〇ｍ…℃〇M还是那间训练室。

    但这一次，周老师递给他一副耳机。

    “今天的项目不一样。”她说，“你以前打过语音电话吧？闭上眼睛，听对面的指令就行。”

    张强接过耳机，戴好，躺到垫子上。

    周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了房间。门关上了。

    他一个躺在那片灰垫子上，耳机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噪音。

    几秒后，一个声音响起来。

    是男的声音。低沉的、磁的、像大提琴的弦在黑暗中颤动。

    “你好，张强。”

    张强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在你身边。你不认识我。但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是你的引导者。你只需要听我的声音，照我说的做。”

    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权威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按在他的顶。

    “呼吸。”

    他照做了。

    “吸气……感受空气充满你的肺部。呼……把一天的紧张都吐出去。”

    他的身体开始放松了。

    那个声音像水一样渗透进他的耳朵、他的神经、他的血管。

    他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在变沉，意识在变轻。

    “现在，用右手摸你的脸。”

    他伸手，触摸自己的脸颊。

    “感受你的皮肤的温度。”

    他的手指沿着颧骨往下滑。

    “现在，把你的手伸进你的领里。”

    他的手指从领伸进去，触到了锁骨。

    “摸你自己的锁骨。用指尖感受那两块骨的形状。”

    他的手指沿着锁骨的廓滑动，感觉到那硬朗的线条。

    他以前从未这样仔细地摸过自己这个地方……那两块骨的弧度在他指尖下清晰得像是第一次被发现。

    锁骨中间的那个凹坑里，有一小层薄薄的汗，触感微凉。

    “现在，往下。摸你的胸。”

    他的手隔着t恤覆在左胸上。

    他的心跳在手心下扑通扑通地跳……他能感觉到胸肌的廓，以及心跳如何在那里震动。

    “摸你的。隔着衣服感受它。”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小凸起。

    触碰的那一瞬间，他倒吸了一凉气……那颗小粒立刻就硬了，隔着t恤的面料，硬得像一粒小石子。

    他能感觉到它在他的指尖下从柔软变成坚硬的整个过程……那变化快得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它的边缘清晰地从晕里凸出来，在他的指腹下形成了一个明确的存在。

    “揉它。用指腹画圈。”

    他照做了。

    他的手指绕着那颗硬粒画圈，每转一圈，那颗小粒就变得更硬一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那个点的敏感正在向整个胸扩散。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奇怪……”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酥麻……从那里往全身扩散……”

    “好。现在，用另一只手，摸你的裤裆。”

    他的左手覆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茎已经半硬了……隔着裤子能感觉到它的廓，斜斜地贴着他的大腿根部，温热的一大团。

    “隔着裤子，握住你自己。”

    他握住了。

    那触感让他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他的手掌握住了那团温热，它在他手心里迅速变得更硬、更大。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睡裤的布料下翘起来，从斜向变成了竖直的姿势。

    “按一下你的……用掌心按。”

    他按了一下……那一下让他的腰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掌心的压力透过布料压在他最敏感的那个点上……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他的鼠蹊部窜上脊椎。

    “你的硬了。”

    “……是。”

    “你在想什么？”

    张强张了张嘴。

    但那个答案……和那天晚上的想象一模一样。

    “我在想……我自己……”

    “想你自己什么？”

    “……想我自己……变成。”

    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断裂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不是崩断……是松弛。

    像一根被拉得太久的弦终于松开了，软软地垂落下来。

    耳机里的男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更加温柔。

    “很好。你终于说出了。那正是你内心处最真实的渴望。”

    张强的眼眶湿了。

    不是悲伤。

    是一种被揭穿、被看见、被允许的释放。

    那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之后，空气中的某种东西改变了……好像它们一直卡在他的胸腔里，堵着他的呼吸，现在它们出来了，他反而能喘气了。

    “继续摸你自己。一边摸一边告诉我……你想象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他的手动了起来。

    “……长发……比我现在的长……垂到肩膀上……”

    “嗯。还有呢？”

    “穿着……裙子……”

    “什么颜色的裙子？”

    “……酒红色的……吊带的……领很低……”

    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滑动，构建那个画面……那件想象中的酒红色吊带裙的面料是丝绒的，贴合着他身体的曲线。

    领开得很低，露出一道沟。

    那沟是他自己的……两个柔软的弧形在他的胸汇聚，在丝绒的面料下形成了的一道影。

    他感觉到自己的茎在那画面下又涨大了一圈。

    “脸上呢？”导航地址WWw.01BZ.cc

    “有妆……红……眼线……”

    他的手速在加快。呼吸变得急促。

    “下面呢？”

    他的手指停住了。

    “……下面……”

    “你下面长着什么？”

    他咬住了嘴唇。

    他知道，如果再不说出来，他会疯掉。

    “……什么都没有。”

    “说完整。”

    “……下面……没有男的东西了……那里……只有……”

    “只有什么？”

    “……只有的那里……湿的……等着被……”

    他说出那最后一个词的时候，整个痉挛了一下……他没有，但身体像是达到了一个更的、更隐秘的高。

    他的后处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阵有节奏的、不自主的痉挛，像是他的身体在模拟高的动作。

    那种感觉从他的会处向整个盆腔扩散，像一波温水从内部涌出，浸透了他从未意识到的那片区域。

    他的茎没有，但有透明的体从马眼渗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稀薄的、透明的，流得比更慢，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光痕。

    他躺在垫子上，大喘气，眼泪从眼角滑落。

    耳机里的男声音变得非常温柔。

    “你说得很好。你走过了最难的那一步。从今天起，你可以用那个画面来取悦自己了。”

    张强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感觉到脸上的泪水在变凉。

    那滴还挂在他小腹上的前，也正在慢慢变凉。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躺了多久。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个画面，他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训练结束后，他走出房间的时候，腿有些软。

    周老师在门等他，递给他一杯温水。

    “感觉怎么样？”

    张强接过水，喝了一。

    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水是温的，顺着喉咙滑下去，经过他刚才在想象中被那根贯穿过的喉咙。

    “……累。”

    “正常。第一次度引导都会很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回去休息吧。”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周老师。”

    “嗯？”

    “……那个耳机里的声音……是谁？”

    周老师看着他，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你觉得是谁，就是谁。”

    张强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杯已经温了的水，没有追问。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那个男的声音，他希望能再听到一次。

    他走回宿舍的路上，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刚才在自己的身体上滑动，构建了一个穿着酒红色吊带裙的的画面。

    那双手在想象中抚摸过自己的房、自己的大腿、自己那处不存在的器官。

    他忽然想到……如果那双手现在掐住自己的脖子，他会不会反抗？

    他不知道答案。

    这个不知道，比任何答案都让他恐惧。

    第15天。

    周老师带他走进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靠墙是一排衣柜，中间有一面落地的全身镜。

    “今天开始第二阶段的训练。”周老师说，“请穿上这套衣服。”

    她递给他一个包装袋。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面布料的颜色……色的、白色的、浅紫色的。

    张强打开，抽出来……

    一条色的连裤丝袜。

    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裆部是半透明的薄纱。

    一件白色的文胸，没有钢圈，是那种三角型的薄款。

    和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领缀着一圈细碎的水钻，袖是荷叶边的，裙摆大概到膝盖上方一掌宽。

    他的手指停在那堆布料上，没有动。

    “这……是式的。”

    “对。”

    张强看着周老师。他想从她的表里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但她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像在等他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非要穿吗？”

    “协议上签了配合所有课程。还是说，你想现在就退出？”

    张强想到了李珍。想到了她送他上车时那个笑容。想到了她在床上跨坐在他腰上时的表……她很久没有那样满足过了。

    他咬了咬牙，伸手拿起那条丝袜。

    他坐下来，把丝袜展开。

    他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丝袜……它不是全透明的，而是带着一层极其微弱的哑光，在光线下泛着一种柔和的色。

    摸上去很滑……那种滑腻的程度是他穿过所有面料中从未感受过的。

    他撑开袜，把一只脚伸进去。

    袜套住脚尖的那一刻……他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那触感太轻了，像一层纸一样薄的皮肤覆盖在他的脚上，但又紧密地贴合着每一根脚趾的廓。

    他把丝袜往上拉……面料从小腿滑上来，经过膝盖，贴着大腿。

    那一层薄薄的尼龙沿着他腿部的曲线向上攀爬，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触感超出了他的想象。

    那层薄薄的尼龙贴着皮肤的时候，像一层第二层皮肤，紧紧地、温柔地包裹着他腿部的每一寸肌。

    他的腿毛被压服下去，皮肤在丝袜的覆盖下变得异常光滑……光滑到他自己都忍不住摸了一下。

    他的手掌从小腿摸到大腿……那触感不是摸在皮肤上，是摸在一种介于皮肤和丝绸之间的东西上。

    丝袜的纹理和他的指纹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陌生的、让上瘾的滑腻感。

    两条腿都被丝袜包裹住之后，他站起来……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边缘，地嵌他的沟。

    他的大腿内侧相互摩擦的时候，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整个僵住了……他没有想到过自己的两条腿互相摩擦会是这种感觉。更多彩

    丝袜和丝袜之间没有摩擦阻力，只有一种顺滑的、黏腻的滑动感。

    然后是内裤。

    白色蕾丝的，三角的。

    他从包装袋里抽出来的时候，它的重量轻到几乎没有存在感。

    他拎着它展开……那窄窄的两片布，中间一条半透明的裆部，边缘全是镂空的蕾丝花纹。

    他套上去的时候，那块窄小的布料堪堪兜住他的茎和囊。

    蕾丝的边缘卡在大腿根部……那些细小的花纹镂空处，他的皮肤透过蕾丝露出来。

    那触感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被包裹住的奇异束缚感。

    他的茎被压向下方，在白色薄纱下面呈现出一种模糊的色廓。

    然后是文胸。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搞明白怎么扣……扣子在后面，三排挂钩。

    他扣上之后，空的罩杯贴着他的胸，无钢圈的薄棉布沿着他胸肌的弧度敷上去。

    那两个罩杯是空的……他胸的肌填进去一些，但没有填满，留下了微微的空隙。thys3．ｃom

    蕾丝的边缘摩擦着他的……他立刻感觉到那两粒小东西又硬了。

    它们各自顶在罩杯的内侧，在白色的棉布下凸起两个清晰的小点。

    最后是连衣裙。

    浅紫色的，领一圈蕾丝花边，裙摆到膝盖上方。

    他从顶套进去，布料滑过他的肩膀、胸、腰侧……真丝的，滑得像水一样流过他的皮肤……落在他身上。

    那条裙子的腰线收得很紧，卡在他肋骨下方最细的那个位置，把他的上半身勾勒出一个他从未在他自己身上看到过的廓。

    他站在镜子前。

    那个镜子里的……他花了整整十秒才确认那个的身份。

    长发已经垂到了肩膀……他的发在这十几天里长得比平时快得多。

    那件浅紫色连衣裙在腰处微微收紧，勾勒出一道弧线。

    锁骨从v领里露出一截，上面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裙摆下面，两条被色丝袜包裹的腿修长而光滑，从紫色裙摆和米白色细高跟鞋之间的那段缝隙里露出来。

    他看起来……像一个。

    一个高挑的、清秀的、穿着浅紫色连衣裙微微脸红的。

    他的茎在白色蕾丝内裤里硬了。

    他能感觉到它从被压着的姿势慢慢抬起来，顶在白色蕾丝的薄纱面料上……那层半透明的布料被撑起来，透出下面暗红色的皮肤。

    那根硬挺的廓从他小腹下方的浅紫色裙料下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想控制它，但没有用。

    “这是正常的身体反应。”周老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要压抑它。”

    张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穿着浅紫色连衣裙、色丝袜、白色蕾丝内裤……在镜子里看着他。

    【她】的脸颊泛红，眼神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些什么。

    “你现在有什么感受？”周老师问。

    张强看着镜子。

    他看到了她……她的眼眶红了。

    “我不想……”他的声音在发抖，“我不想……但它……它……”

    他伸手，隔着裙料按在自己裆部。

    那里硬得像一根烙铁。

    他能隔着两层布料……真丝的裙料和蕾丝的内裤……触摸到自己的廓。

    它立在那里……那根属于他的、但又和他身上这一切如此不协调的器官……固执地顶在那层浅紫色的薄纱下方。

    “因为它觉得……”他咬着嘴唇，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因为它觉得……镜子里那个……很漂亮……”

    他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苦。

    是因为他看到镜子里那个穿着浅紫色连衣裙的落泪的时候……他竟然觉得她更美了。

    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在灯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烁。

    她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

    她看起来像一个受委屈的漂亮。

    周老师走过来，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

    “你做得很好。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张强穿着那条连衣裙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等到他终于伸手去拉背后的拉链时，他的手指碰到自己的皮肤……那一截后颈，因为发被撩起来而露出来的那一小块。

    他自己的手指触碰自己皮肤的那一瞬间，他的尖在文胸里又硬了一下。

    他把那条裙子叠好，放回包装袋里。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那片薄纱……已经湿了一片。

    不是，是透明的、黏滑的前，把蕾丝洇成了半透明，像一块湿润的、色的印记，印在白色布料正中央。

    第16天。

    赵院长亲自来找他。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一个东西……一个小巧的圆环，银色的，边缘有一粒水钻。

    那枚环在灯光下反出一道锐利的光。

    “张开双臂。别紧张。”

    张强站在床边，双臂张开。

    他的胸肌在紧绷中微微隆起，尖在空气中露着……它们经过了这一周的反复触碰，已经变得比从前更敏感，此刻它们在安静地等待着什么。

    赵院长用酒棉擦拭他的左侧。

    冰凉的触感让那颗小粒立刻硬了起来……那粒小东西在酒的刺激下紧缩成一粒坚硬的核，晕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皮疙瘩。

    “吸气……然后呼气……”

    针穿过的那一刻。

    疼痛……尖锐的、集中的、像一道闪电从尖直接劈到脑髓……他整个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里溢出了一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尖叫。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那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撕裂出来……不是男的痛吼，是一声更高的、更细的、像被踩到尾的猫一样的尖叫。

    他低看着自己的胸。

    那枚银色的环穿过了他上那个还在流血的孔……的顶端，一个新鲜的、正在渗血的通道，银环从中穿过去，两端在下方合拢。

    血珠从那个孔里渗出来，沿着晕的弧度往下滑，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线。

    但疼痛之后……

    那枚小环在他上轻轻摇晃，每一次晃动都牵动那个新穿好的孔。

    那不是纯粹的疼。

    是一种尖锐的、灼热的、让皮发麻的……快感。

    那枚环的重力在拉扯他穿孔的边缘……那种拉扯从尖出发，沿着他的肋间向下蔓延，经过小腹，一直延伸到他的两腿之间。

    他感觉到自己的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它不是慢慢地勃起，而是一瞬间就涨到了最大。

    赵院长看了看他的反应……那根在裤裆里一瞬间硬起的廓……然后平静地说：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个戴着环的男。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张强没有说话。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

    “这叫标记。”赵院长说，“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不再完全属于你自己了。”

    她收拾好工具，走出了房间。

    张强坐在床边，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向那枚环。

    他的手指碰到金属……微凉的、光滑的。

    他轻轻拉了一下……那一下牵动，一阵酥麻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直接钻进他的小腹，他的茎在裤子里弹跳了一下。

    他咬着嘴唇，又拉了一下。

    这一次……那阵酥麻更清晰了，它在半途中分叉了……一路向下去了他的茎，另一路绕到后面，去了他的后。那里收缩了一下。

    他又拉了一下。

    这次他看着镜子……他胸那枚银环在他手指的拉扯下把尖拉长变形，晕周围的皮肤跟着被拉起来，形成一个尖锥的形状。

    他松开手，那枚环弹回到他的胸，轻轻晃动着，水钻在灯光下闪了又闪。

    另一只手的指尖……隔着裤子……在大腿根部摸到了那处凸起。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它喜欢这些改变。

    但那天晚上，他回到宿舍之后，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胸那枚在灯光下闪烁的银色圆环……他没有摸它。

    他想到的是：这是他身体上第一个不可逆的改变。

    如果他现在回家，脱掉衣服，李珍会看到那枚环。

    他回不去了。

    不是全然的，但有一部分，已经回不去了。

    这个认知让他坐在床边，安静地坐了很久。

    第17天。

    张强被带进赵院长的办公室。

    赵院长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把裤子脱了。”

    张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数到三。一……二……”

    他弯腰脱下了裤子。

    “内裤也脱。”

    他脱了。

    他的茎安静地悬垂在腿间，半软着。经过昨天的训练和晚上的自慰，它此刻处于一种疲惫的松弛状态。

    赵院长弯下腰，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金属的。银白色的。由两个环状结构和一个笼状结构组成。

    贞锁。

    那东西躺在她手心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光。

    它由三个部件组成……一个固定在上方的茎笼，由间距约半厘米的金属栅栏组成，顶部有一个圆形的开；一个卡在根部的茎环；一个套住囊的底部环。

    两个环由一个铰链连接，可以在根部锁死。

    “抬脚。”

    他抬了。

    那个金属装置被从他的双腿之间穿上来。

    首先箍住的是囊……那个底部环从下面托住他的睾丸，钢环卡在根部。

    他感觉到那圈冰凉收紧的那一瞬间……他的睾丸被固定住了，它们的移动范围被限制在那道金属环的直径里。

    紧得他倒吸了一冷气。

    他低看着那圈金属……银白色的，紧贴着他囊最上方的皮肤。

    那两枚饱满的球体在环下方的皮肤里微微鼓起，被金属的边缘托着。

    然后那个笼状的部分套住了他的茎。

    赵院长把他的茎压下来，推进那个金属笼子里……金属的栅栏贴着他的皮肤，一根一根地沿着茎身排列。

    最顶端……他的被卡在笼子前端的圆形开处，刚好从里露出一小截……足够让他排尿，但没有任何一寸皮肤可以完全勃起。

    “凉。”

    那第一触感是金属的凉……从茎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上渗进去，一直冷到骨里。

    他的茎在那笼子里本能地抽搐了一下……想硬……但立刻顶到了金属栅栏的前端，被压了回去。

    那一下反抗带来的后果是一阵钝痛……他试图勃起的冲动被金属强行镇压了。

    赵院长调整了一下位置，把锁扣合上。

    咔哒。

    那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像一扇门在他身体上彻底关上了。

    “好了。起来走两步。”

    张强站起来。

    那个锁具的重量……大概三四百克……坠在他的胯间，往下坠。

    不像衣服，不像任何他可以忽视的东西……它是一个持续的、不容忽视的存在，贴在全世界最敏感的部位。

    他收紧小腹试图适应它。

    他走了一步。

    金属在他腿间晃动了一下……那晃动牵动了他囊根部的皮肤和茎根部的组织，像有轻轻扯了一下那里。

    他低看着自己。

    那根曾经让他骄傲的、粗长的、可以随意勃起的茎……现在被关在一个金属笼子里。

    金属栅栏之间的缝隙里，可以看到他茎身的皮肤被压成一条一条的白色。

    从前方那个开里露出来一小截……暗红色的，像一只从笼子里探出的小动物……孤零零地露着。

    它看起来不再像一根可以进别的器官了。

    它像一件被锁在展示柜里的物品。

    “钥匙由我保管。”赵院长把钥匙放进抽屉里，锁上，“以后，如果你表现良好，会给你打开的。”

    张强站在那里，双腿内侧被丝袜包裹，胯间坠着一把冰凉的锁。

    他想说点什么。

    但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是……有声

    “……那我以后怎么自慰？”

    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愣住了。

    在他过去的三十多年里，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对任何……问出过这个问题。

    赵院长笑了。

    “问得好。你以后……不需要自慰了。你会学会用别的方式达到高。”

    他穿好裤子，回到宿舍。

    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锁在腿间晃动……那根被囚禁的茎在笼子里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摆，像一只被装进笼子的小动物在随着主的步伐晃。

    金属贴着皮肤，抵着他的裤裆，那持续的压力像一只无声的手掌按在那里。

    他躺在床上，隔着裤子摸向自己……金属的廓清晰地隔着一层布料印在手心里。

    他按压了一下，那里硬不起来……他的茎在笼子里试图膨胀，但它刚一变大就被周围一圈金属栅栏勒住了，只能发出一种被压迫的、闷闷的胀痛。

    那种想硬但硬不起来的感觉……不同于任何他体验过的感受……是一个被拒绝的勃起，像一个被锁在喉咙里的叫声。

    他的手从裤裆处滑下来，隔着裤子，摸到了自己囊和门之间的那一小块皮肤……会。

    那里的组织在他指尖下温热而柔软，按压下去的时候，有一种隐隐的、延伸到处的酸胀感。

    他还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名字。

    但他很快会知道的。

    那天晚上，刘洋去参加一个集体活动，宿舍里只有张强一个。

    他锁上门。

    站在那面穿衣镜前。

    他解开裤子，低看着那个被锁住的、垂在腿间的器官。

    银白色的金属笼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茎安静地躺在里面，像一个被关进笼子里的、不再挣扎的小兽。

    脸上出现怒意，虽然在带上锁的时候，身体没有明显的反抗。但过了段时间后，潜意识的雄激素。起了作用，想要将这丑陋的金属摘掉。

    他伸手去拉那个锁……金属纹丝不动。

    他用指甲去扣锁扣的缝隙……指甲断了，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

    他去了浴室，翻遍了柜子……找到一把剪刀。

    他拿着剪刀回到镜子前，把剪刀尖进锁扣和金属笼之间的缝隙里，试图撬开它。

    剪刀在金属上滑了一下，剪尖戳了他大腿内侧的皮肤。

    血渗出来……一道鲜红的细线，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他扔下剪刀。

    他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颈上青筋起，眼眶通红，大腿上有一道正在渗血的伤，手里攥着一把剪不断的锁。

    他看起来像一个困兽。

    然后他一拳砸在了镜子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镜子从中心向四周裂开，裂纹像一张蜘蛛网扩散到整个镜面。

    他的指节了，血流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洗手台上，和白色的陶瓷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站在那面碎裂的镜子前，看到无数个自己被切割在碎片里……每一片玻璃中都有一双通红的、含泪的眼睛。

    他蹲了下来。

    蹲在碎裂的镜子前，他看到碎片中自己的脸被分割成好几块……一只眼睛在这片，另一只眼睛在那片，嘴被切成两半。

    他哭了。

    不是默默地流泪……是那种从胃里翻上来的、带着呕的嚎哭。三十多年来第一次这样哭。

    他哭的是……他发现自己拆不掉这个锁。

    他哭的是……他发现在拆的过程中……自己竟然不是那么想拆掉它。

    哭了很久。

    最后，哭声停了。

    他站起来，用纸巾把地上的碎玻璃一片一片捡起来，包好，扔进垃圾桶。

    然后用创可贴包好自己的伤。

    他站在那面已经裂了的镜子前，看到自己的脸被切割成无数个碎片……但那些碎片里，每一片都看着他，沉默的、安静的、接受了什么的表。

    他是一个正常。面对这么不正常的训练，他也回过味来了。

    但是……他坐回床边，安静地等着明天的训练。

    没有逃跑。没有报警。只是把碎玻璃扫净了。

    他坐在床边，低看着自己包着创可贴的手指。

    他想起那天下午周老师问他的话……“你想吗？”……“想。”……“现在不要。”

    他现在也想……不是想。是想砸点什么。但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砸了。

    他把那根包着创可贴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地……不是含住，只是贴着嘴唇…

    …停在那里。

    然后他放下了手。

    第85天……

    那天晚上，他洗完澡，站在镜子前。

    他没有穿衣服。灯光从顶照下来。

    他的发已经长到锁骨了……黑亮的，发尾有一点湿，贴着皮肤。

    他的胸……那两团柔软的……三个月前还是平坦的胸肌……现在摸上去，能感觉到晕下方多了一圈柔软的腺体组织。

    它们在灯光下形成了两个柔软的、凸起的弧度，从他的胸廓上微微隆起…

    …还不是的房，但不再是男的胸肌了。

    那两枚银色的环在那两团柔软上随着他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摇晃，水钻的光芒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他的腰线……腰两侧的线条变得比以前柔和了许多，原本那条从肋骨到髋骨的直线，变成了一个外侧略弯的曲线。

    那根被锁住的茎……他的茎……缩成了一小团。

    它在那个金属笼子里蜷缩着，小得连他自己都不太认得了。

    它不再是那根粗长的、曾经让李珍在夜里感到压力的器官……它像一个被驯化的小动物，安静地待在它的笼子里。

    他的大腿……那条光滑的曲线……从髋部向膝盖延伸……上面已经几乎没有体毛了，光滑得在灯光下反着一层微弱的光。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

    她的发到锁骨了。她的胸有两团柔软的隆起。

    她没有腰线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覆盖在整个腹部上的、柔和的弧线。

    那根被锁住的器官缩成了一小团……像一个忘记了自己功能的残余物……安安静静地待在她的两腿之间，像一件不再重要的附属品。

    那个在镜子里看着他。

    他知道她是谁。她的名字叫张蔷。她住在他的身体里。

    他伸出手，碰了一下镜子。那触感是凉的。他的指尖沿着镜子里那个的眉骨滑下来……沿着她的颧骨、她的下颌线、她的嘴唇。

    他的指尖最后停在了镜面上那道嘴唇的廓处。

    他问了她一个很小声的问题……声音小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我认识你吗？”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对着他微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温柔。像是在说：你很快就会认识我的。

    他发现他没有排斥那个笑容。他发现……他甚至有一点期待。

    他站在那面镜子前，赤身体地看着自己。

    在灯光下，他的锁骨下方的那一片皮肤正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他站在那里，第一次没有把目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