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第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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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张强接到了赵院长的电话。
“小张,该做第一次公益了。今晚八点,地址发到你微信上。”
他说“好”的时候,声音很平静。
李珍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没有抬

。
他看了她一眼……张蔷这个名字第一次在他心里被完整地念出来……然后他走进卧室,换上了那条月白色的旗袍。
他给自己戴上那枚银色

环……他平时不戴,怕在家里摩擦到衣服露出痕迹…
…然后对着镜子涂

红。
豆沙

,和毕业典礼那天一样的颜色。
他的手很稳。涂完时,他用小指轻轻擦了一下嘴角多出的一丝边缘……那个动作他已经做了很多次。
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那个

……眉眼间还有几分张强的影子,但

廓已经变了。
下

更尖了,颧骨更突出了,眼神更软了。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他们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已经不需要说话了。
他拿起那个银色小手包,穿上米白色高跟鞋,走出了门。
李珍在他身后问了一句:“去哪?”
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公益。”他说。他没有回

。他把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件不需要解释的事。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他站在楼道里,听着门锁咬合的那一声咔哒,停了片刻。
他没有想李珍。
他想的是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他的后

……在他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的期待。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下楼,上了一辆网约车。
路上,他并着膝盖坐着,手放在大腿上……标准的淑

坐姿……但手指在大腿内侧轻轻敲着。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紧张。但那种紧张,已经和恐惧没有关系了。
别墅在城西的半山腰。独栋,三层,院子很大,种着银杏树,秋天的叶子落了一地。
铁门是开着的,门

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

,看到他来了,微微点

,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走进去。客厅很大,水晶吊灯,皮质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和两个杯子。墙边立着一个黑色的落地钟,钟摆一下一下地晃着。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

。
五十多岁,

发灰白,梳得一丝不苟。
穿着一件

灰色的衬衫,袖

挽到小臂,露出戴着钢表的手腕。
面容普普通通,但有一种久居上位的

才会有的沉静……他不着急,他甚至很放松,像在等一个他确认会来的

。
他抬起

,看到张蔷站在门

。然后他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从发髻到鞋尖,像看一件刚送到他面前的东西。
“你就是第十八期那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不难听,“赵院长说你是这一批里最好的。坐下吧。”
张蔷走过去,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陈董给他倒了一杯酒,他接过来,小

抿了一下……他不常喝酒,红酒的涩味在舌根处弥漫开来。
陈董看着他喝酒的动作,脸上没有什么表

。“你知道今晚要做什么吗?”
“……知道。”他的声音有些

。
“那你自己说。”
张蔷垂下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

影。
他

吸了一

气……学着学院教的呼吸法……然后说出了那句他在学院模拟训练时说过很多次的话:
“我今晚的任务……是让您满意。您想怎么使用我都可以。我会全力配合。”
陈董看了他几秒。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

……更像在看一件他已经付了钱的东西,在检验它的品相。
“你老婆知不知道你现在在

什么?”这句话问得很随意,像在聊天气。
张蔷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不知道。”
“她以为你在做什么?”
“……公益。”
陈董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嘴角动了一下就收了回去。“有意思。”他把杯子里最后一

酒喝完,站起来,“来吧。上楼。”
他站起来的那一刻,膝盖处传来的声响让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跟着陈董上了楼……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笃、笃、笃的声音,和以前他穿着运动鞋踩在这些楼梯上时完全不同。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二楼的主卧很大。
一张两米宽的床,

灰色的床单,枕

是两个。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盏床

灯,光线昏黄。
陈董坐在床边,看着他在门

站定。
“赵院长教的那些规矩,还记得吗?”
“记得。”
“做一遍。”
张蔷走进去,在床边跪了下来。
不是弯腰……是双膝同时落在木地板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

叠放在大腿上,

微微低下,露出后颈。
这是学院教的“待命姿势”……他跪在那个位置,脊椎挺直,呼吸均匀,像一尊雕塑。
陈董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手指落在了张蔷的后颈上。
那触感有些粗粝……指腹上的老茧……沿着他的后颈慢慢往下滑,经过覆盖着一层薄薄丝缎的后背弧线,到达旗袍开叉的边缘。
然后他停住了。
“脱掉。”
张蔷站起来,解开旗袍侧面的盘扣。
他的手指很稳……一颗,两颗,三颗……月白色的丝绸沿着他的肩膀滑落,堆在他的脚踝处。
他站在那堆丝绸中,只穿着

色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
还有那根贞

锁,银白色的金属笼子贴着他的小腹下方,在昏黄的灯光下反

出一道微光。
金属栅栏之间的缝隙里,他的

茎隐约可见,半软地蜷缩在笼子里。
陈董看着那个锁具。“赵院长跟我说了。你还没被放过?”
“……嗯。”
“想被放吗?”
张蔷沉默了一下。“……想。”那声音很诚实。
“今晚看你表现。”陈董往后靠在床

,“过来。”
张蔷爬上床。
真丝的床单很滑,他的膝盖在上面轻轻滑动了一下才找到着力点。
他跪在陈董分开的双腿之间……他西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一个

廓。
他伸出手,手指碰上金属拉链的那一刻……他自己的

茎在贞

锁里弹跳了一下,那个在金属笼子里蜷缩了三周多的小东西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从沉睡中苏醒。
他拉下拉链,手伸进内裤里,触碰到了那根东西……温热的,半勃的,比他想象中要粗一些,长度适中。他慢慢地把它掏出来。
它在他的掌心里变得更硬了。
他握着它,低

看着它。
它的颜色比他自己那根要

一些,偏褐色,青筋不突出,但


很饱满,像一个光滑的蘑菇顶,上面有一道细长的马眼。
张蔷低

,嘴唇碰到了它。
他的嘴唇碰上


的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后


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收缩不是想象的,是他真实的身体反应……他体内某处从未被开发的肌

群猛地夹紧了。
他张开嘴,舌尖沿着冠状沟的

廓舔了一圈。
那味道是咸的……带着汗

的咸……混着一种更淡的、不属于他自己的皮肤味道。
张蔷含了进去。
如果他是三个月前的张强,他会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事。
但现在的他……那根温热的

茎抵着他的上颚的时候……他的第一个感受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扭曲的、被满足的平静。
张蔷觉得现是在做他应该做的事。
他的舌

沿着茎身的长度来回移动……他在用舌尖感知它的纹理、它的脉搏、它在他

腔里每一次轻微的跳动。
他不知道自己的

技是否合格……学院只教了基础的动作要领:用嘴唇包住牙齿,用舌

湿润茎身,用喉咙的收缩来制造压力。『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剩下的,全靠本能。
他含得更

了。


碰到他咽后壁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产生了一阵本能的

呕反

……他的喉咙猛地收紧了一下,箍住了滑

的顶端,他的眼睛涌出了泪水……但他没有退开。
他咽了一


水,放松了自己的喉咙……


通过了那个最狭窄的关

,滑

了他的食管


。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食道壁包裹住了那根

茎的前端,他的喉结在皮肤下大幅度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停在那里……


已经进

了他的食管,茎身的中段卡在他的咽部,后半段还在他嘴里……他感觉到自己整个

被那根东西占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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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子贴着小腹,闻到一

混合了衣物柔顺剂和男

体温的气味。
他闭着眼睛,金黄色的泪珠从他的睫毛上滑落。
他在心里想着……三个月前他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李珍在厨房炒菜,青椒炒

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
普通的、安稳的、一眼能看到

的

子,一个普通的男

,一个普通的丈夫,过着普通的、还算可以的生活。
现在张蔷跪在一个他连名字都叫不全的中年男

腿间,穿着

色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戴着一把贞

锁,嘴里含着一根


。
陈董的手落在张蔷的

顶。
那只手很大……指节粗壮,骨节分明……五指

进他的发丝里,收紧,抓住了他的

发。
然后他感觉到那只手在往下压,引导他的

部更

地沉下去……他的鼻子埋进了陈董小腹处那丛修剪过的毛发里,整个脸都贴在了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那根


完全进

了他的喉咙,他连吞咽都困难。
那只手在他的

发里停住了。陈董没有动,让他含着他,安静地停在那里,像在享受被他喉咙包裹住的感觉。
停了可能有二十秒。陈董才开始动。他的抽送不快,但有节奏……每一次都退到只留


在他嘴里,然后顶回去,全根没

。
张蔷闭着眼睛,任由那只手引导他的

颅前后移动。
他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垂在身体两侧……后来他找到了一个位置。
他把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

,隔着丝袜和蕾丝,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那心跳在他的手掌下扑通扑通地跳着,快得惊

。
突然,陈董的动作变快了……他的手抓紧了他的

发,腰在往上顶……那根

茎在他嘴里变得更大、更烫了……他能感知到它在他

腔里胀大的那个瞬间…
…然后一


体

在了他的喉咙

处。


。
温热的、咸腥的、浓稠的……第一

直接冲进了他的食管。
第二

、第三

紧随其后,在他嘴里蔓延开来,填满了他的舌下空间和两侧的颊袋。
他含住了。没有吐。
他按照学院教的……等待


结束,然后退出来,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滑过他的喉咙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它的温度……比体温略高,稠度介于生蛋清和酸

之间。
第一

下去他差一点

呕……但他忍住了。
第二

,第三

,他的舌

在

腔内壁和齿缝间扫过,把所有残留都收集起来,咽

净了。
陈董的


从他嘴唇之间滑出时,他的嘴唇合拢了……他的嘴角边沾着一丝

白色的痕迹。
他伸出舌尖,把它卷了进去。
他咽完了。
他跪在那里,嘴唇有些发麻,喉咙

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适应那个刚刚离开它的物体的形状。
他的眼眶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看着陈董,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他的

茎在锁具里硬得发疼。他的后

在他的内裤下收缩着,那里的布料已经被肠

洇湿了一小片。
陈董靠在床

,看着他。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
“你

活不错。学院教的?”
“……是。”
“但你不是最有天赋的那种。你在刻意压着你的反感。”陈董的目光很平静,像一个在评价一件刚测试完的产品的工程师,“你没那么享受……但你也不排斥。你只是在做你被要求做的事。对吗?”
张蔷张了张嘴。他想说“不是”。但他发现自己说不出

。因为陈董说的是对的。
“……是。”
“那就对了。这说明你还有自己的意识。”陈董的声音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低了一些,慢了一些,“你不知道……那些天生就享受的,反而无聊。真正有意思的,是像你这种……还在挣扎的。你的挣扎让你变得有味道。”
他的话和他的目光一起落在了张蔷的身体上,像在品鉴一道菜的余味。
“翻过去。趴着。”更多

彩
张蔷翻过身,趴在床上。他的脸颊贴着

灰色的床单。
真丝的,很滑。
他的身体在空气中

露着……丝袜包裹着的两条腿被他自己压在身下,后

在内裤的布料下微微发烫。
然后他听到了陈董打开床

柜抽屉的声音,听到了瓶盖拧开的声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董的手指……沾了润滑剂,凉的……隔着他的内裤按在了他的后



处。
冰凉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传递到他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上,他的整个

都绷紧了……那触感太浓烈了,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
“不要”,另一半在尖叫“终于”。
陈董没有急着进

他的内裤。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被蕾丝覆盖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会

到后



,再往后到尾骨……像在他身上画一道看不见的线。
一圈,两圈……他感觉到那圈肌

在自主地收缩着、放松着……它在那根手指每一次经过时都会猛地收紧一下。
“你这里……在跟我说话。”陈董说,“它在说……快点。”
他勾住内裤的边缘,把它拉下来。
白色蕾丝沿着他的

瓣滑落,露出中间那个从未被真正进

过的


……在灯光下,那一圈褶皱的皮肤在微微地一张一合,像一只饥饿的嘴。
它的颜色不是他想象中那种

色的……而是和会

其他区域差不多的浅

色。
它周围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从肠道内壁自己渗透出来的体

,正在沿着褶皱的边缘缓缓溢出。
陈董的一根手指……涂了润滑剂,温热的……抵在了那个


上。
陈董没有急着推进。
他只是用指腹在那个


处画着极小的圈……那圈压平了周围的每一道褶皱,让那一圈肌

逐渐放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那根手指的触碰下……从抗拒到犹豫,从犹豫到松动……这个过程清晰得像一扇门在慢慢打开。
然后那根手指滑了进去。
进

的那一刻……张蔷弓起了背,他的嘴张开了一点,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感觉到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空间被一个陌生的物体侵

……那感觉不完全是疼。
是一种更

层的、更原始的撑开感……他的体内第一次被探索,每一寸内壁都在向他的大脑发送信号:“有东西进来了。它不是你的。它不属于你。但它在这里。”
那根手指在他体内停住了……让他适应。
陈董能感觉到他的括约肌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那圈肌

的力量很强……即使放松了,它仍然本能地在排斥异物。
“呼吸。你太紧了。”
张蔷

吸一

气,然后慢慢呼出……手攥紧了床单。在那一

呼气中,他的括约肌松动了一点点,像一扇紧闭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陈董的手指往里又


了一寸。
他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手指,像一种被动的、全包围的含住……他的体温比那根手指高一些。
那根手指在他体内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让他的身体去适应它的存在。
张蔷趴在那张

灰色的床上,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含着一根不属于自己的手指。
他的

茎在贞

锁里硬得像铁。
他咬着嘴唇,眼眶里又一次涌满了泪水……但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他终于被进

了。
那是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感觉……不是完全的填满,只是一根手指……但那种“被打开”的体验,和他三十多年来所有关于

的记忆都不一样。
他不是在进

别

,他是在被进

。
他的身体变成了那个接收的容器。
陈董的手指开始动。他缓缓地退出来,只留指尖在那圈


处……然后再度顶

,比刚才

一些。
一根手指的抽

……缓慢的、有节奏的……像一个探测者,在他的肠道内壁上缓缓探索。
他的指腹在他的内壁上按压着,画着圈……那里的内壁褶皱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变得顺滑,他的手指沿着那些褶皱的走向滑动,像在阅读一张地图。
然后他在某一点上……位于


大约五厘米

处,靠近腹侧的位置……感觉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稍微硬一点的区域。他的指腹按在了那里。
张蔷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啊……!”
那一声不是痛。
那是一种他从没感受过的、从身体内部炸开的……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它不经过

茎,直接从他的前列腺出发,沿着会

部的神经一路冲上脊柱,在他的腰骶部炸开。
他的后

猛地夹紧了……夹住了那根手指……然后痉挛着松开了。
陈董看着他的反应。“找到了。”他平静地说,然后又按了一下那个点。
这次张蔷的身体弹跳得更厉害了……他的

部不自主地往上抬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像被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湿润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

茎在锁具前端那个开

处渗出几滴透明的

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趴回床上,大

喘气,眼泪从眼角滑落。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一根手指就够了……看来你确实是第一次。”陈董把手指退出来……那一瞬间,他的后



不自主地收缩了好几下,像是舍不得那根手指离开。
陈董低

看着那个在灯光下微微张合的


,然后又拿起了润滑剂瓶。
“两根。第一次进

的一般到这里就够了……但你不是一般的

况。赵院长说你承受力很好。她很少看错。”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抵在了张蔷已经放松的


处。
他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宽度……比刚才的那一根明显大了一圈……它们并排挤在他的


上,像两枚并排的子弹在敲门。
张蔷

吸一

气,放松……它们滑了进去。
那一下撑开感让张蔷整个

弓了起来,看着天花板的视线变得模糊……那两根手指比一根粗得多,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内壁被拉伸到极限……他的括约肌在那两根手指的根部处形成了一个紧绷的、被箍紧的圆环,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平。
张蔷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那感觉介于疼和满之间。
两根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抽

着,每一次进出都在重新扩张他已经开始适应的


。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在分泌更多的

体……它在主动地润滑那两根正在进出它的手指。
然后那两根手指弯曲了……它们同时按在了同一个点上。
他的腰高高弓起。这一次他没能忍住……他发出一声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

了整整三秒。
他的

茎在锁具里弹跳了好几下,前端那个开

处涌出一

透明的

体,比刚才更多,沿着金属栅栏的缝隙往下淌,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陈董看着那顺着大腿流下来的透明

体。“你前列腺

很多。这在你这种年纪的男

里不常见。”
张蔷没有回答。
他把脸埋进床单里,身体还在发抖……眼泪、唾

和透明的体

弄湿了他身下的丝绸床单。
“要不要三根?”
那个问题在空气中悬着……张蔷的脸贴在床单上,闭着眼睛。
他想说不。
他的大脑在说不。
但他的身体……那个被他嫌弃了三十多年的身体……在说好。
他的后

在那两根手指退出的间隙里一张一合,像在呼唤更多的填满。
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点正在发烫,像一块被点燃的区域,它辐

出一波一波的热意,沿着他的直肠向全身扩散。
“……要。”
那声音很小……但从他嘴里出来之后,他知道了答案。
陈董拧开润滑剂的盖子,倒了更多在手指上。
三根手指并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那三道圆柱体的宽度……它们挤在一起,直径已经接近一个小号

茎。
它们抵在他的


处。他闭着眼睛,长吸一

气……呼气的时候,那三根手指同时顶了进去。
撕裂感……不是比喻的,是真实的……张蔷感觉到了那个


处的皮肤在极限拉伸下的刺痛。
张蔷咬住了枕

角,把那声尖叫闷在了里面。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来,沿着太阳

滑

发际线。
整个会

部在那种极限的撑开下发出一种灼热的、放

状的疼痛……那个区域像是在被火焰舔舐……但它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在那三根手指体内停住之后,它们找到了那个点,按住了它。
疼痛在那一按之下退

了……被另一

更

层的、更巨大的


淹没了。
他的整个身体从前列腺开始痉挛……沿着脊柱往上,经过每一个神经节点…
…他感觉到自己整个

像被从内部点亮了一样,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闪耀。
他的

茎在锁具里徒劳地弹跳着,前端涌出一波又一波的透明

体,顺着金属栅栏滴落。
他的后

在剧烈地夹紧那三根手指,那圈肌

在做着有节律的挤压。
他在那一刻什么都不能想……他的大脑像一台过载的机器,短暂地停止了运转。
他只有身体……只有那个被三根手指撑开、被探索、被打开的身体。
陈董的手从他体内退出来。
张蔷感觉到那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滑出……最后是那圈


处被撑开的皮肤缓缓合拢的感觉。
张蔷的后



在空气里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个无法停止的、自主的节律。
“差不多了。”陈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第一次进到这里就够了。下次你再来,会轻松很多。”
陈董有足够的经验,直到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是最美味的。再多就没意思了,给点缓冲余地,下次更美味。
张蔷趴在床上,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的丝袜在大腿根处被体

洇湿了一大片,那块湿润的丝袜贴着他的皮肤,在空气中慢慢变凉。他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轻轻抽搐。
陈董用手背轻轻拍了拍他的

部。“去洗一下。浴室在走廊左边。”
他慢慢爬起来……腿在发抖。
他走到门

的时候,脚步有些不稳……他的

道……不,他没有

道……他的后

在每一步中都像一张正在慢慢合拢的嘴,在记忆中回味着刚才的填满。
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正在教他的大脑一种全新的语言。
他没敢回

。如果他回了

,陈董会发现他在哭……但那是满足的哭。
他在浴室里站在花洒下,温水流过他的

发、他的肩膀、他的胸

那枚银色的

环、他的小腹、那根被锁住的

茎。
他低

看着那个锁具……冰冷地、沉默地卡在他的胯间。
他伸手,隔着水流,碰了一下那个金属笼子。他的

茎在里面轻轻地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让他身体瞬间一软,整个

瘫倒在地。
一会后,他坐在浴室的地砖上。冰凉的瓷砖贴着被丝袜包裹的

部。
水已经关了。他不想出去。
他低

看着自己腿间……丝袜的裆部湿了一片,是润滑剂、肠

、和从锁具缝隙里渗出的前

的混合物。有声
那块湿润的黑色丝袜贴在他的皮肤上。
他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


。
触感是红肿的,温热的,被撑开过后的


还没有完全合拢……他的指尖碰到了那些微微肿胀的

廓线。
他缩回手。
但他缩回手之后,他看着自己的指尖……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滑的

体。
他自己的体

。
他闻了一下。
那味道和他在镜子里舔到的


不一样……没有那么腥,更淡一些,带着一丝微咸的水汽。
他伸出舌尖,尝了一下。
那一下尝到的第一秒……是他的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发生的事……然后意识涌回来,像一个溺水者浮出水面。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浴室里,刚被一个五十多岁的男

用三根手指扩张过后

,然后他在这里闻自己的体

、尝自己的体

。
他猛地站起来。站起来的那一下太急了,眼前一阵发黑……他扶着墙才没有摔倒……然后他打开了水龙

,冷水。
他没有脱丝袜,没有脱内裤,他直接站到了花洒下面。
冷水浇透了他的全身。

发贴在了脸上,水流从

顶沿着他的脖子往下淌。
丝袜泡了水之后变得更紧更贴,紧紧地箍着他的大腿和小腿,每一根纤维都在吸收冷水,贴着他的皮肤,像一层冰凉的薄膜覆盖着他的全身。
白色蕾丝内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
那根贞

锁在冷水下变得冰凉……金属的温度骤降,贴着他的皮肤,冷到几乎有些刺痛。
冷水一浇,他的呼吸猛地收紧了一下,整个

在冷水的冲击下剧烈地抖了一下……他的皮肤在冷水的刺激下竖起了一层

皮疙瘩。
他的牙齿开始打战。
他的眼泪和花洒里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花洒水哪一滴是泪水。
他在冷水里站了整整五分钟……长到他的嘴唇开始发紫,长到他的身体不再发抖,因为已经冷得麻木了。
然后他关掉水。
他没有擦

身体……穿着那身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他蹲在了浴室的地上,蜷缩成一团。
丝袜里的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在瓷砖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他低着

,看着自己湿透的鞋尖,看着自己大腿上那层被水浸透后变成

色的

色丝袜。
他伸出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那触感……丝袜在湿透之后的触感和

的时候完全不同。
它像一层更紧的皮肤,更滑,更凉。
他的手指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往下滑……经过膝盖、小腿,然后他的手指停在了自己的脚踝处。
他已经瘦了很多。那截被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得可以一只手握住。
他为什么要尝自己的体

?
他为什么要跪在一个陌生男

的腿间?
他为什么被三根手指

进后

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不要”……而是
“更

一点”?
他在冷水里站了五分钟。然后在瓷砖上蹲了不知道多久,像一个冷得缩成一团的小动物。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站了起来。
他的腿麻了。
他脱下湿透的丝袜……褪下来的时候,丝袜上挂着水,在地砖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他脱下那件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他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湿漉漉的

发贴在脸颊上。眼线花了,黑色的水流顺着颧骨的弧度往下淌。
嘴唇上的

红已经完全被舔

净了,露出下面自然的唇色。
他伸手触摸了一下自己的后



……那处刚才被三根手指


过的地方。
它在灯光下泛着微红的光,像一朵被揉搓过的花瓣。


没有完全合拢……它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更

处的、湿润的黏膜。
他洗着洗着……手指沿着

沟滑下去的时候……他已经在清洗后



了。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然后他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往里面滑了半寸。
那半寸让他整个

僵住了。
因为他的手指进

那个空间的瞬间……一种从身体

处泛起的、本能的欣喜…
…他感觉到他的后

在他的指尖下自己主动地吮吸了他一下。
不是疼痛,不是排斥……它的括约肌像嘴一样合拢了一下,含住了他的指尖。
他发现……他在期待。
他的身体在期待那根手指再进去一点。
他恨这个期待。
恨它像一根钉在他体内的刺,恨它让他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

。
而且更让他恐惧的是……那个要进

他的方向不是向外……是向内。
每往里一寸,他就离他认识的那个“张强”更远一分。
他抽出手指,靠在了浴室的墙上。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
水龙

没有关……水声哗哗的,像一道不会停的瀑布。
他的整个小腹

处都在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前列腺高

的余韵还在他体内延续,像一只躲在他内脏之间的、不肯离去的小兽,在他的腹腔

处蜷缩着。
他想:我恨我自己。但我也恨我自己不是


的母狗。
那句话在他脑子里回

着,像一个走不出去的迷宫。
他坐在浴室的地上,很久很久之后,终于站起来,擦

了身体,换上了

净的衣裤。
他把那件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包里。
他不敢把它们带回家,他不敢让李珍看到。
但在他把那团布料塞进包的

处时,他的手指……包着创可贴的手指……在布料上停了一下。
那些布料的触感……湿透的丝袜那种冰凉的、滑腻的触感……他的指腹习惯

地在上面反复摩擦了一下,像是在储存那个触觉记忆。
然后他猛地抽回手,拉上了包的拉链……那拉链咬合的声音有点大,像在替他关上某个他不该再去触碰的抽屉。
他从陈董的别墅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秋风吹在他还有些

湿的发尾上。
院子里的银杏树落了一地金黄的叶子,在路灯下像一片碎金铺成的毯子。
他看着那些叶子,在门

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捡起了其中的一片。
那片叶子是完整的,扇形,边缘微微卷曲。他把那片银杏叶放进手包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捡它。他只是觉得……今晚他需要记住什么。哪怕是这片叶子。
从陈董家回来的第三天,张强第一次使用了学院给的“身体变化

记”本。
封面是浅灰色的,没有字。
他坐在床边,翻开第一页,拿起笔。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很久。
他不知道第一行该写什么。过了很久,他写下了一行字……字迹不算好看,但很清晰。
【洗澡的时候摸到胸

有一个硬块。黄豆大小。按下去有点疼。但按完

尖硬了。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没有停手。】
他合上本子,把它塞进了枕

底下。
他躺在床上,手指隔着睡衣摸了一下胸

那个硬块的位置……那一小块凸起的组织按上去微微发硬。
他的指尖压在它上面的时候,一阵酸胀从那一点散开,像一枚小石子投进了水里。
他闭着眼睛,手指没有移开。
他的

尖在睡衣下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