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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丈夫改造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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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神圣天女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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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年度最大的漫展…国际动漫文化流节…下周六在省城的国际博览中心举办。|网|址|\找|回|-o1bz.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林惊羽已经准备了很久。

    他的摄影器材…索尼a7r5机身、fe70-200mm f2.8 gmii镜,他上个月专门从东京直邮过来的,税加运费花了他好几千…已经擦得锃亮挂在衣架上,旁边是各种备用的镜和滤镜。

    他的摄影马甲洗了一遍晾在阳台上,袋里塞满了各种贴纸和名片…

    名片上面印着“惊羽·coser摄影师”,名字旁边挂着一个色小莓的logo。

    他坐在出租屋的电脑前,右手握着鼠标,左手托着腮。他正在翻漫展的参展名单…官方coser区。

    名单往下翻…官方特邀coser,二楼c位。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名字。

    “rosaria”。下方备注:神天兽·神圣形态。

    林少的手指停在鼠标上没动…因为屏幕上同时弹出了一条视频。

    是本次漫展那个展台的预热宣传片。

    画面不是那种普通的三脚架前站着一个coser的静态展示,它是用吊威亚拍的。

    一个全身穿着神圣天兽装甲的…不是那种廉价的、在淘宝上买的塑料壳,是定制级的…

    白色为主体,肩甲是一对展开的羽毛翼状金属,胸甲的弧线从锁骨下方沿着腰侧收进去,每一片装甲上都雕刻着细腻的花纹。

    盔没戴…银白色的长发从顶垂下来,一直垂到腰际,在威亚的风中向后飘散。

    镜从下往上推…先是腿。

    两条被白色高筒靴包裹的修长小腿,靴有一圈金色的镶边。

    然后是腰。

    装甲腰部没有任何布料覆盖…腹部是露的,露出的是马甲线。

    那马甲线不同于任何coser的…它不是那种瘦出来的、皮包骨的廓,而是真实的、在体脂极低的况下有肌线条的、带着力量感的马甲线。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然后是胸。胸甲的弧线在两肋处收得极窄,但前方…前方不是平的。

    装甲下方有真材实料的隆起…白色的紧身内衬被那两团隆起的弧度撑出了两道柔软而饱满的弧线。

    不是义,是真实的,是长在身体上的。

    然后是脸。将盔取了下来后。那张脸…让惊艳。

    下尖而不锐,颧骨略高但不突兀,鼻梁高挺成了冷调的弧,嘴唇不厚不薄刚好能让想亲。

    眉尾上挑…不是画的,是五官本身就带的那种傲气。

    眼睛…眼瞳是棕色偏黑,在追光灯下反出一层琥珀色的光。

    神色不是cos圈常见的那种甜美或卖萌,是一种冷淡的、不带表的、像俯视间的神…静静地垂着眼帘看着镜。

    然后镜拉远。

    吊着威亚的身体在半空中缓慢翻转,十根羽毛状的光翼在身后展开,每一根羽毛上都刻着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流光。

    音乐…响乐基底,管风琴高音部在最高点的时候,他张开了嘴,对着空无一物的天穹发出了一声不出声的型。

    林少把自己一个锁在房间里,把那个宣传片连刷了七遍。

    第七遍结束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硬了…硬得很彻底,内裤勒得发疼。

    他对神圣天兽有着一种他解释不清的执着。

    从小学的时候看第一版数码宝贝,神圣天兽出场的那一集他就记住了…不是因为她强,是因为她的脸。

    那张藏在银色盔下的、从未被任何类触碰过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脸。

    他当时就想…如果把那个盔摘下来,如果那张脸可以露出任何表…笑也好,怒也好,痛也好…那该是怎样的一种画面。

    现在这张脸正在他的显示器上看着他。而且这张脸…他认出来了。

    张蔷。

    他的第一反应是嗤笑。

    他想起陈董跪在张蔷脚边的时候那个没出息的样子,他在心里骂了“老陈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然后直接回了张蔷发来的所有私信一个字…“滚。”

    后来张蔷约了他几次,约他出去喝咖啡,约他谈点正事,约他看个什么展…他都懒得理。

    他还在圈子里放话…“那个张蔷把老陈弄得五迷三道的,贱不贱。老子不是老陈,老子不吃那一套。”

    但他现在坐在这里…第七遍…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大约三秒,然后敲了一条消息。

    【周六你有出场是吧?我过来拍。】

    张蔷那边几乎是秒回。【好呀。给我留个好位置。】

    聊天记录就这两条。

    林少关掉了聊天框,把电脑关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只是去拍照。我是摄影师。他只是我的模特。

    他用这个理由在心里不断重复,像在念一句自己都不信但不得不念的咒语。

    他的茎在黑暗里硬着,脑子里全是威亚上那个神垂着眼帘看镜的画面。

    想着想着。大就想要突裤子的限制。

    漫展那天。

    张蔷吊在威亚上的时候感觉到了林少的目光。最新WWW.LTXS`Fb.co`M

    林少的目光…此刻…是燃烧。一种聚集了与崇拜、亵渎、和多年压抑的黑暗幻想于一体后产生的燃烧。

    它落在他赤的腹部上…那感觉像一根烧红了的针尖在皮肤表面画圈。

    张蔷决定给那道目光加一点柴。

    他在威亚上做了一个空中翻转…不是排练好的那个,是在半空中多转了半圈,让身体在失重中短暂地失去控制…

    让那两根威亚绳在他腿间错时短暂地勒紧了一次,让白色装甲下的那团本来就隆起的东西在紧身内衬下被勾勒出一个极短暂的廓…

    很模糊,但对一个一直在盯着他看的来说,足够了。

    他在半空中看到了林少…此刻举着他的索尼相机,镜正对着张蔷的腹部。

    林少的嘴唇是的,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喉结从上往下降了一格…那是吞咽水的动作。

    张蔷完成了空中的最后一个动作,威亚把他缓缓降下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的高跟鞋落地的那一刻,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向观众鞠躬,不是和裁判打招呼…他走向了展区边缘,走向了林少。

    林少站在那里。他的相机还端在手里,但镜已经垂下去了。

    张蔷走到他面前…神圣天兽的装甲散发出淡淡的丙烯颜料味和一层装饰用的亮光灯油味…单膝跪了下来。

    跪在林少脚边。

    围观群发出了零星的惊呼和快门声…他们以为这是展位的特别互动环节。

    张蔷抬起,银色的长发从肩甲上滑下来,挡住了他半张脸。

    张蔷用只有林少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声音被展区的响乐声覆盖了大半段,林少只能看到他嘴唇动了两下。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走向展台的另一个方向,铠甲在灯光下反出耀眼的银白。

    林少站在原地。他的手臂垂着,左手的相机几乎快要滑出指尖。

    他刚才硬得几乎站不住,现在在擦到那两团在紧身内衬下隆起的弧度时硬到了发疼的地步。

    他听到了那句话…不是用耳朵,是用别的什么东西。那个型只有两个字。

    “主。”更多彩

    后面的环节按照惯例…表演结束,撤展,在展台后面的vip休息室里,coser卸妆、换便服、接受几个自媒体号的采访。

    林少以官方名义进了休息室。

    他是摄影师。他坐在角落里,一张椅子上,把相机放在膝盖上假装翻片,眼睛却一直在往张蔷的方向看。

    张蔷在化妆镜前卸妆…假发摘下,露出里面盘成高髻的真发。

    装甲一片一片地被助手拆下来,露出里面被汗湿透的紧身白色内衬。

    内衬的布料在汗水的作用下变成了半透明,贴在他后背的皮肤上…脊骨两边的肌线条隐约可见。

    然后是胸。

    助手帮他拆下胸甲的时候,那两团在白色内衬下顶出清晰廓的隆起…

    因为汗水洇湿了布料,尖的廓从半透明的湿布里透出两个小小的、色的点…在他的锁骨下方若隐若现。

    林少的相机从膝盖上滑到了地上。他没有去捡。

    张蔷从镜子前站起来…赤着脚,紧身内衬还没换,长发从发髻里散下来几缕黏在汗湿的后颈上…走到林少面前。

    他把一张房卡放在林少的相机包上。

    房卡是白色的,上面印着省城国际会展中心附近的皇冠假酒店的logo。

    他的手指在房卡上停留了一下…指甲在会展中心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然后他俯下身,在林少耳边说:“你的相机里应该没少拍我吧。今晚酒店我开了房…你过来,我给你更多可以拍的。”

    林少到酒店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

    房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张蔷坐在床边。他没有开灯。

    他穿着一件酒店白色的浴袍,浴袍敞开着…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的长发还是湿的,贴在肩膀和锁骨上,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滴,落在他叉的大腿上,在被热水泡红了的皮肤上画着道道水痕。

    神圣天兽不在了。

    他卸掉了所有的装甲、假发、妆容。

    此刻他只是张蔷…185厘米的身高、瘦削但不瘦弱的身体、锁骨下方那两团在几个月的激素作用下已经发育到接近b杯的房、尖上银色的环在暗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

    他的茎被贞锁禁锢着,安静地垂在腿间,金属笼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来了。”张蔷,声音没有在展台上那么冷…是慵懒的,像刚在浴缸里泡了很久。

    林少把相机包放在脚边。他站在门,没有往里走。他的手指捏着房卡的边缘。

    “你…”林少“…到底想什么?”

    张蔷歪着,那个动作里有一种刻意的天真,“你不是摄影师吗?来拍我。”

    “拍你?”

    “嗯。拍我…”他把浴袍从肩上推下来,让它滑落到床上,靠在他的手边。\www.ltx_sdz.xyz

    他站起来,赤着脚走到窗边…窗帘拉开了一些,城市的灯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身体上打了一层冷调的蓝。

    他的身体廓在逆光下被勾勒出来…修长的颈线、窄而有力的腰线、部的弧线从腰窝处开始向下展开,在两腿之间形成一个柔和的v字。

    他回看林少,半张脸在城市的冷光里,半张脸在房间的暗影中。

    “…拍我的照。你想怎么拍都行。你想拍哪里就拍哪里。你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今天晚上,我是你的专属模特。”

    美,太美了。

    这气质,这身材夯了。

    林少的手抖了一下…太多东西冲上来让手在本能地颤抖。

    他弯下腰,拉开了相机包的拉链。

    相机拿出来的那一刻,那个取景器的橡胶遮光罩贴上眼眶的那一刻…他找回了自己。

    他是摄影师。他只是来拍照。

    他可以控制距离…通过变焦环。

    张蔷站在窗边。

    林少透过取景器看他…窗外的城市灯光在色的皮肤上打了一层冷蓝的高光,肩的线条硬朗但不过分,锁骨窝里积着一滴还没透的洗澡水,在灯光下像一小颗钻石。

    他按了快门。接着查看,觉得这张是自己。多年来最满意的作品,但显然今天这样的作品会很多。

    一会儿后。

    张蔷躺在床上,发散在枕上。他的一条腿平放,另一条腿微微抬起,膝盖挡住私处…那个经典的模特卧姿。

    只是他的膝盖没有完全挡住,露出了贞锁一角…金属的那一角在白色床单映衬下格外刺目。

    林少的取景器贴在了那片金属反光上。他把焦环往近拧,拧到最短对焦距离…

    取景器里只剩下贞锁的金属栅栏,栅栏之间是张蔷被囚禁的柔软的茎,金属前端的开处露出的尖端,暗红色的,在冷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拍过漫展上的几十个、上百个漂亮coser…但没有一个,在镜前对他露出过自己被锁住的茎。

    太兴奋了,快门咔咔的按。

    张蔷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把从钱包里取出以前的男的身份证,放在自己腿上…那块在浴袍下摆影中的、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这对比让你少血脉张,继续狂按快门。

    又又过了一会儿,张蔷:“你要听我的话,我就让你把这个身份证带回去。给你留作纪念。”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林少的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因为你硬了。”张蔷说。

    张蔷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林少面前,很近…近到林少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

    他从林少手里抽走了相机…放在旁边的床柜上。

    然后他握着林少的手腕。他把那只手放在自己腰侧的…马甲线最高的那道弧线处。

    “你硬了。说明你想做的不只是拍照。”张蔷的拇指在林少手腕内侧轻轻画了一个圈。

    林少看着他的眼睛…那两只在暗处里发光的瞳孔…漂亮,但危险。

    林少不由得心虚了,但心虚也压不住在这氛围下的欲望。

    他低下…嘴唇碰上了张蔷锁骨下方,娇房上d那枚银色的环。

    嘴唇在银环冰凉的金属面上贴了一瞬,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它。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只觉得这样很爽,很放松。

    他含着那枚环,然后轻轻地…用舌尖…往上顶了一下。

    环在尖上被顶起来的那一瞬…尖的皮肤被拉长了一毫米…张蔷从嗓子处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带着鼻音的哼。

    那不是故意勾引,是被含在别嘴里的时候,身体自己给出的回应。

    “你……你的这里穿了环……穿的时候疼吗?”林少的声音黏在晕附近,闷闷的,含混的。

    “疼。”张蔷牵着林少的手,让林少可以搂着自己“疼得我差点叫出来。但疼完之后…我的茎在贞锁里硬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知道…我身上有东西了。不是我的了。是它的主可以在任何时候拽着它把我拉过去的。那个…疼完之后才知道的事…比疼本身更让受不了。”

    这么说,让林少彻底失了智,他现在已经不关心自身的处境了,只想好好的品尝这间美味。

    林少顺着环往下…嘴唇沿着张蔷的胸滑下去,滑过那两团柔软的隆起之间,经过腹部被汗洇湿的皮肤…

    身体也不自觉的慢慢的跪下。

    他伸出舌在肚脐处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嘴唇贴着腰窝…

    那条腹沟斜斜地往下延伸进浴袍下方影处的路线…他停在了贞锁前面。

    他低看着那个金属笼子。

    近到他的鼻子能碰到笼子前端的透气孔,近到他的唇尖能触碰从开处露出的那一小截暗红色的皮肤。

    他伸出舌…舌尖碰到了那个露在前端开外的尖端。

    触感是热的。微咸。有沐浴残留的化学甜。

    还有一丝…他尝不出是什么…是贞锁内部摩擦了太久的茎表皮本身的味道。

    “你如果打开了它…你想做什么?”张蔷问。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你。”林少说。他的嘴唇没有离开。

    他在那个吻和话语之间呼出的热气打在湿滑的上…马眼在那热气的冲击下张了一下。

    “我。我以前从来不…我对这个没感觉…我对真的的后都没感觉…我对…我对…”

    林少的嘴唇贴着,呼吸困难地像在和一个不存在的对手摔跤。

    “我对你…有。如果这是你对我下了什么药…我希望你不要停。如果是…别的什么东西…我希望那个东西…永远存在。”

    他说完了。他低着,额贴着冰冷的金属笼子边缘,嘴唇贴着温热的,呼吸一进一出地打在上面。

    张蔷也被刺激的不轻,手不由得按在了林少的上。

    “我不会给你打开。今晚不给。以后…看你表现。”张蔷说,“但今晚,你可以做另一件事。”

    “什么?”

    “将你捆起来呀。”

    林少跪在地上,嘴唇还贴着那只冰冷的贞锁。他听到“捆起来”三个字的时候,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看张蔷。

    “……什么意思?”

    张蔷低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的慵懒和温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冷、更锋利的东西。

    像一把刀,被酒擦过了,现在要开始切。

    “字面意思。但我不是捆我自己。” 张蔷弯下腰,伸手捏住林少的下,把那张脸抬起来,“我是要捆你。”

    林少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来,后退了两步,背撞上了墙。

    他的拳攥紧了,指节泛白,那张脸上涌起一被冒犯的愤怒。

    “你说什么?!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老陈的姘就能搞我?你妈的张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货色!一个被送进学院让烂了后门的、连男都不是的玩意儿,还他妈想我?!”

    他骂得很大声。声音在整个酒店房间里回,撞到窗户上又弹回来。

    但张蔷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赤着脚,浴袍敞开着,贞锁在胯间轻轻晃动。他看着林少怒的脸,嘴角弯起一个很轻的弧度。

    “骂完了?”

    林少喘着粗气,瞪着张蔷。他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上次我去你家的时候。” 张蔷开了,声音很平静。

    林少的脸色变了。那一瞬间,愤怒从他的脸上褪去,露出一层底色。那层底色是恐惧。

    “我在你家客厅等你,你去卧室换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 林少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尖。

    “你衣柜里挂的那套仆装,不是我的尺码。” 张蔷歪了歪,“是小一号的。是你自己的尺码。而且你床底下那双玛丽珍高跟鞋,鞋底有磨痕。你穿过。不止一次。”

    林少的嘴唇在发抖。

    “你他妈胡说。” 他的声音低了很多,像在压着什么,又像在求什么,“那是……那是前友的。对,前友留在我家的。她忘了拿走。”

    “前友穿你的尺码?” 张蔷走近一步,“你前友身高一米七八?脚码四十二?”

    林少的背贴着墙,退无可退。

    天花板上的灯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上所有强撑出来的凶悍都在一块一块地剥落。

    他看上去像一个被当众揭穿秘密的小孩——愤怒、羞耻、害怕,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如释重负。

    “你把我叫来,又赶我走。不是因为你没心。” 张蔷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正中央,隔着t恤的棉布,“是因为你本来打算自己穿那套仆装。所以当我穿好以后,化了妆,戴上发箍,你被自己吓着了。”

    林少的牙关在打颤。

    “你吓着了,不是因为你不喜欢。恰恰相反……是因为你太喜欢了。喜欢到让你自己都觉得恶心。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你自己,所以你才会谎称没心。”

    张蔷的脸凑近他,近到他能感受到那呼吸的温度,能闻到那身上残留的沐浴甜味。

    “对吧?林少爷。你不是想看我穿仆装。是你想自己穿。”

    “闭嘴!”

    林少抡起拳砸向张蔷的脸。但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张蔷抓住了。

    “你问我想什么。” 张蔷把他的手按在墙上,“我想帮你。帮你把你想做但不敢做的事,做出来。”

    然后他拍了拍手。

    门开了。

    三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从门外走进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等在走廊里的。

    两个上前,一一边按住林少的肩膀。

    第三个拎着一只银色的金属箱,放在床边,打开。

    箱子里是一套仆装。

    不是那种淘宝上几十块的劣质货…是定制的。

    黑色缎面为主,白色蕾丝镶边,裙摆短到腿根。<>http://www.LtxsdZ.com<>

    配套的还有一条白色吊带丝袜,一条黑色的丁字裤,一双漆皮黑色玛丽珍高跟鞋,和一套化妆包。

    “你准备了多久?” 林少被按着肩膀,回瞪着张蔷,眼眶红了,声音哑了,“从什么时候就计划好的?”

    “几天前吧。” 张蔷在床边坐下,翘起腿,像在看一场自己导演的戏,“我花了两个星期给你定的。按你的尺码。你的腰比我细两厘米,腿比我长一点,所以裙子要改。鞋跟给你选了八厘米的,比你床底下那双高一点。我觉得你撑得住。”

    “我不要!” 林少开始挣扎。

    他的肌绷紧了,肩膀在壮汉的手掌下拼命扭动,脚在地上蹬,“你们给我松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动我……我让你们全死!全死!听到没有!”

    壮汉们没有松手。

    张蔷看着他在那挣扎,看着那张脸因为用力而涨红,看着那双眼睛里愤怒和恐惧混在一起的光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林少面前,一只手按住他的胸。

    “你心跳好快。” 张蔷说,“不是怕。是激动。”

    他放开手,转向那三个壮汉。

    “帮他穿上。”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林少感受到了他这辈子最屈辱的过程。

    壮汉把他拖到床边,像剥一只虾一样剥掉了他的衣服…先是t恤,然后是裤子,然后是内裤。

    他挣扎,但两只按在他肩上的手像两把铁钳。

    他的身体被粗地翻转、抬起、摆弄,每一个动作都不带一丝温柔,像在安装一件家具。

    他们给他穿上了那套仆装。

    白色的蕾丝发箍先被扣在他汗湿的发上,松紧带勒着额两侧,把他的发箍出一个弧度。

    然后是一条黑色的半罩杯文胸…里面垫了海绵,硬生生在他平坦的胸肌上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

    黑色缎面连衣裙套进他身体的时候,他骂了一句脏话。

    裙子的腰线收得极紧,把他的腰勒成了一把细长的弧度。

    裙摆在侧开,短得只要动一下就露出内裤的蕾丝边。

    白色的吊带丝袜,从脚趾开始往上套,包裹住他小腿上稀疏的腿毛,包裹住膝盖,包裹住大腿。

    吊带扣在丝袜顶端,往上连着一条黑色的吊袜带,勒着他的腰胯。

    漆皮黑色玛丽珍高跟鞋,脚踝处有一根细细的绑带。他穿上鞋被拉起来站直的时候,比他平时高了八厘米。

    八厘米让他站不稳,让他不得不把腰往后挺,把肩往后靠,让部耻骨自然地前倾。

    张蔷亲自给他画。他坐在床边,林少被按在椅子上,两个壮汉按着他的肩膀让他不能动。

    张蔷从化妆包里拿出底…比他用的色号暗了一号,更适合林少的肤色。

    他用美妆蛋拍上去,把那层因愤怒而涨红的皮肤变成了均匀的、白皙的底。

    然后是眉毛…修过,画成细弧。

    眼线…从内眼角拉到外眼角,在尾端往上挑了一个锋利的弧度。

    睫毛膏…上下都刷了两层。

    腮红…打在颧骨最高处,晕开,从色过渡到淡红。

    最后是红……正红色,用唇刷画的,把嘴唇的廓描得比原来厚了一点,下唇饱满,上唇的唇珠画得格外清晰。

    “好了。” 张蔷退后一步,端详自己的作品,“你自己看看。”

    他拿起一面镜子,举在林少面前。

    林少看到了镜子里的。

    那不是他。那是一个婊子。

    一个梳着仆发箍、画着浓妆、嘴唇红得像血的。

    一个穿着黑色缎面仆裙、腿上裹着白色吊带丝袜、脚踩八厘米高跟鞋的。

    一个眼眶泛红、嘴唇微张、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的骚货。

    “这不是我。”有声

    林少的声音在发抖。他的眼睛盯着镜子,瞳孔在眼眶里扩大,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鹿。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你他妈把这东西拿开……”

    但他的茎在他说话的时候,硬了。

    丁字裤被顶起来了。那层黑色的薄布料鼓出一个明显的形状,的廓在缎面下透出来。

    他没有贞锁,他的茎是自由的——而那个自由的茎,在他看着自己仆装浓妆的脸时,硬得像一根铁棍。

    张蔷看到了。

    “不是你的话……这里怎么硬了?嗯?” 张蔷的手指隔着丁字裤轻轻弹了一下那根硬挺的茎,“你骂我的时候就硬了,是不是?你不是骂我贱吗?你自己呢?”

    林少咬着嘴唇,把嘴唇上的红咬花了一点。红色晕开在他的嘴角,像一小片溃烂。

    壮汉们把他从椅子上拖起来,丢在了床上。他的脸埋进枕里,高跟鞋踢到了床尾。

    有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用的不是绳子,是那条从他身上脱下来的t恤,拧成一,绕过他的手腕,打了三个死结。

    然后壮汉们退了出去。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

    张蔷站在床边,低看着趴在床上的林少。

    黑色缎面裙摆翻起来,露出下面两条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腿。丁字裤的细带勒进缝里,把两瓣分成两个饱满的半球。

    张蔷伸手,按住了那两瓣。

    林少整个弹了一下。他的手被反绑着,只能靠肩膀和膝盖支撑身体。

    他回……那张化了浓妆的脸从枕里仰起来,眼线晕开了一小片,红彻底花了,在嘴角外面延伸出了一道红色的指印。

    “你放开我……”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已经在发抖的乞求,“张蔷……你放开我……我求你……”

    “求我放开你?还是求我别停?” 张蔷俯下身,嘴唇贴在林少的耳廓上,声音又轻又热,“你的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少发出一声呜咽。

    张蔷直起身,从化妆箱的底层拿出一样东西。

    一根黑色硅胶假阳具,长度约十八厘米,直径约四厘米,底部有一个对接环……可以连接在贞锁上。

    他把对接环对准自己贞锁前端的卡扣,转了半圈,咔哒一声,锁住了。

    现在,那根黑色假阳具从张蔷的胯间伸出来,像一根真正长在他身上的茎。

    很粗,很黑,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和血管纹路,微微上翘。

    张蔷走到床边,撩开自己的浴袍下摆。那根假阳具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硅胶表面反着床灯的暖光。

    他爬上了床。他的膝盖分开林少的两条腿——那两条裹着白丝袜的腿在他身下微微发颤。

    他伸手,抓住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一拉。丁字裤脱了下来,露出那两瓣之间紧窄的、暗红色的。

    “有碰过这里吗?” 张蔷问。

    林少把脸埋在枕里,没有回答。他的肩膀在剧烈地发抖。

    “我问你话。” 张蔷的拇指按在那个上,没有进去,只是按着,感受那圈肌的温度和紧绷,“有碰过这里吗?”

    “……没有。” 那个声音从枕里闷出来,又软又碎。

    “自己碰过吗?”

    林少没有回答。

    张蔷的拇指开始画圈。很轻,在那个周围,一圈一圈地揉,把燥的皮肤揉得微微发红。

    那圈肌在指腹下开始松动,像一只紧闭的嘴被慢慢撬开了一条缝。

    “自己碰过。” 张蔷替他说了,“在家里,锁上门,拉上窗帘,穿上那套仆装,戴上发箍,坐在镜子前面。然后你开始摸自己。摸前面,摸后面。你想把手指伸进去,但你没敢。你怕你妈知道。你怕她真的阉了你。”

    林少的身体彻底软了。他的手被反绑在背后,脸埋在枕里,肩膀和膝盖支撑着身体,部因为张蔷手指的按压而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来。

    “所以我今天帮你。帮你把想伸进去但不敢伸的东西……放进去。”

    张蔷扶着假阳具,对准了那个被他用手指撬开了一条缝的。抵在那圈肌上,停下来。

    “叫我。”

    “……什么?”

    “叫我主。然后告诉我你想让我你。”

    “我……我不会说的……”

    张蔷往前顶了一下。那个挤进了一厘米。

    林少整个弓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

    那圈肌紧紧箍着硅胶,又烫又紧,像一只痉挛的拳。

    “……啊……疼……你出去……”

    “叫我。然后说你想要什么。”

    “我……不……”

    张蔷又往前顶了一厘米。假阳具上的凸起颗粒碾过肠壁,刺激出一波林少从未体验过的、又疼又麻又胀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直窜到皮。

    他的后疯狂地收缩,想把那根东西挤出去——但越挤就越夹得紧,越紧就越能感受到每一颗凸起颗粒的存在。

    “啊……啊……别动了……求你别动了……”

    “叫我。”

    “……主……”

    他说不出来。他把脸更地埋进枕里,咬着枕的布料,把红印在上面,印出一片又一个红色的唇印。

    张蔷没有等他。他把假阳具又往前送了三分之一。

    这一次他顶到了某个位置…那个让林少一瞬间连叫都叫不出来的位置。

    前列腺。

    林少整个在那一瞬间静止了。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每一块肌都在痉挛。

    他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洇开了眼线,在白色床单上滴出一朵一朵黑色的花。

    “啊……啊啊啊啊……”

    那个声音终于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了。

    不再是愤怒,不再是抗拒。是纯粹的、被快感撕碎的反应。

    张蔷开始抽送。

    他跪在林少身后,双手掐着那两瓣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往处撞。

    每一次都顶到前列腺,每一次都在那圈紧窄的后里碾过全部敏感的肠壁。

    假阳具上的凸起颗粒像磨砂一样刮着,林少的身体在每一次抽送中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

    “叫出来。别忍着。你憋不住的。”

    “不……不要……啊……啊……嗯啊……”

    张蔷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九浅一——浅的让那圈肌收缩期待,的直接撞上那一点,把林少撞得哭喊出声。

    他反绑的双手在背后拼命扭动,想抓住什么,什么都抓不到。

    他的高跟鞋踢掉了,裹着白丝袜的脚趾蜷缩着,小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蹬。

    “告诉我,你是谁?”

    “我……我是林……林惊羽……啊……”

    “还有呢?你穿着什么?”

    “仆装……啊……嗯……我穿了……嗯啊……”

    “你为什么穿仆装?是因为你想被,对不对?你穿仆装不是给别看的,是给你自己看的。你想当一个。你想被男按在床上。你想被填满。你想被到哭。对不对?”

    林少哭了。

    他的眼泪把枕洇湿了一大片,眼线彻底晕开了,红糊了一脸,腮红被泪水冲掉了,露出下面真实的、泛红的皮肤。

    他看起来像一只被玩烂了的布娃娃——一只浓妆艳抹后被得稀里哗啦的母狗。

    “对……对……” 那个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碎成一片一片的,“我想……我想被……啊……死我……”

    “你是谁?”

    “我是……啊……嗯啊……我不知道了……我不知道!”

    张蔷抓住他反绑的双手,像拉缰绳一样把他上半身拉起来。

    林少的脸从枕里抬起来,仰向天花板,红唇张着,眼线晕成两团黑,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已经听不出词语的呻吟。

    “说。你是只想挨的贱货。”

    “我是……啊……嗯……啊……”

    张蔷给他来了几下又又狠的撞击,每一次都碾过前列腺。

    “说!”

    “我是只想挨的贱货!” 林少终于喊出来了,声音又高又尖,带着音的颤抖,“我是贱货!我是母狗!我!死我!啊……啊……到了……要到了……”

    张蔷松开手,让他的脸重新埋进枕里。然后他抓住那两瓣,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地冲刺。

    假阳具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片透明的肠,每一次都在那圈肌上碾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响。

    林少的高来得毫无预兆。

    他的茎在没有被碰过的况下,自己了。

    一接一的白色从丁字裤褪下的间隙里出来,溅在白色床单上。

    他的后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收缩,把假阳具夹得死紧,一圈一圈地痉挛,像一张在拼命吮吸的嘴。

    他的哭泣声变了调,不再是痛苦,是一种被撕裂后的、空白的、什么都剩不下的嚎啕。

    他趴在那里,哭了好久。

    张蔷退出来。假阳具从他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透明的体,湿了一小片床单。

    那圈后隔了很久还没有完全合拢,张着一个暗红色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微微收缩。

    他解开林少手腕上的t恤。

    林少的手垂下来,手腕上勒出了两道红印。他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

    那张脸。

    妆全花了。眼线晕成了两个黑眼圈,腮红被泪水冲掉了一半,红擦得满嘴满脸都是,发散在枕上。

    发箍歪了,吊在耳边。

    他躺在那里,仰面看着天花板,胸起伏,嘴角挂着一丝水,眼神涣散。

    “你现在还觉得……你不是母狗吗?” 张蔷俯下身,拇指擦掉他嘴角那一丝水和红的混合物。

    林少看着他,眼睛里焦距没有对准。

    “我……”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第一次……第一次被到……”

    “不会是最后一次。”

    张蔷站起来,从化妆包里掏出一包湿巾,抽了一张。

    他弯腰擦掉林少脸上的残妆,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贵重的瓷器。

    擦到一半的时候,林少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

    张蔷低看他。

    林少仰面躺着,仆装皱成一团,妆容残,后还在收缩。

    他抓着张蔷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

    “我……我不知道我是谁了。”

    张蔷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在林少身边躺下来。他没有搂他,只是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

    “你会知道的。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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