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之母

    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泼洒在水泥地上，热气从地面蒸腾而起，把整个校园笼在一层闷热的薄雾里。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ltx sba @g ma il.c o m

    教学楼走廊里的风扇嗡嗡转着，搅动的却全是热风。

    课间休息的走廊里声嘈杂。

    董天毅抱着课本从教室出来，低着往水房走。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瘦削的肩膀微微弓着，整个像是随时准备缩进壳里的蜗牛。

    马骁川靠在走廊尽的栏杆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两个跟班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他穿着校服但袖子卷到肘弯，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有一条浅浅的疤。

    他看见董天毅走过来，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

    『哟，董天毅。』马骁川伸出一只脚拦在路中间，『你妈昨天来学校接你，我看见了。』

    董天毅停下脚步，侧身想绕过去。

    马骁川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回来：『急什么，我跟你说话呢。你妈那身材，啧啧——真他妈大，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那子也够肥的，隔着衣服都看得见晃。』

    周围的学生开始围过来看热闹。

    马骁川的声音故意拔高，让所有都能听见：『你爸死了几年了？你妈一个带你，晚上不寂寞吗？要不我去给你当个便宜爸爸，你妈那肥，保证她舒服得叫爸爸——』

    董天毅的课本掉在地上。他的手在发抖，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他猛地一拳砸在马骁川脸上。

    马骁川没防备，被揍得往后踉跄一步，嘴角裂了。

    他摸了一下嘴角，看见手指上的血，眼睛里闪过一丝狠的光。

    但他没有还手，只是直起腰，用舌舔了舔嘴角的血，笑得更加恶劣：『行啊董天毅，你等着。』

    班主任很快赶到。

    马骁川捂着脸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说董天毅无故动手打。

    董天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那些羞辱的话——在这么多面前复述马骁川对他母亲说的那些话，他觉得比挨打还难受。

    班主任打电话叫了家长。

    ……

    下午三点，陈丽赶到学校。

    她穿着一件碎花短袖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黑色长裤规规矩矩。

    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净的皮肤因为赶路泛着薄红。

    三十八岁的她身材丰腴，衬衫被饱满的胸脯撑得有些紧，腰身虽然收着但部将黑色长裤撑得饱满，走动时布料绷紧又松开，勾勒出肥厚圆润的廓。

    她走路的样子很端正，目不斜视，脊背挺直。

    小区里的提起陈丽都说这是个正经——丧夫后一个拉扯孩子，从不跟男纠缠，本本分分。

    班主任办公室里，马骁川坐在椅子上捂着脸，陈丽站在一旁，腰板挺得笔直。

    班主任说了事经过，批评了董天毅动手打。陈丽听完，脸上的表很复杂——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紧。她转向马骁川。

    『马骁川同学，对不起，是天毅先动的手，医药费我出。』陈丽的声音平稳，语气里带着一个母亲为了孩子低的隐忍。

    马骁川靠在椅子上，眼睛从陈丽的脸慢慢滑到她的胸。

    碎花衬衫的布料因为出汗微微贴在身上，胸脯的弧线在布料下起伏分明。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扫过她收紧的腰，落在被黑色长裤包裹的肥厚部和粗壮的大腿上。

    陈丽注意到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把衬衫往下拽了拽，表变得不自在。

    马骁川站起来，比陈丽高出半个。

    他凑近了一些，近到陈丽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烟味：『阿姨，光道歉啊？我嘴角都裂了，这得留疤。要不您去我家坐坐，咱们好好谈谈赔偿的事。』

    陈丽皱眉往后退了半步：『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行。』

    马骁川歪着笑：『阿姨，我这面子薄，当着老师面谈钱的事不太好意思。再说——』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董天毅，『要是谈不拢，我就只能报学校处分了。动手打，记过是跑不了的，到时候档案上留一笔，考大学可就难了。』

    陈丽的手指攥紧了裤缝。她看了一眼董天毅苍白的脸，沉默了几秒：『……好，什么时候去？』

    『今天放学，我等你。』马骁川舔了一下嘴角的伤，笑得意味长。

    ……

    傍晚六点，太阳已经偏西，但暑气未消。老旧居民区的巷子里弥漫着各家各户做饭的油烟味，野猫在墙上叫春，声音尖锐而绵长。

    陈丽站在马骁川家门。她换了一件净的白色t恤，下面还是黑色长裤，脚上穿着平底布鞋。发依然扎成低马尾，脸上净净。

    她敲了敲门。

    马骁川开门时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赤着上身。

    十八岁男生的身体结实而年轻，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分明，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

    他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陈丽：『阿姨来了，进来吧。』

    陈丽走进屋。

    马骁川一个住，两室一厅，客厅里摆着皮沙发和茶几，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开得很低，和外面的闷热形成鲜明对比。

    茶几上摆着两瓶啤酒和几个凉菜。

    『坐。』马骁川指了指沙发。

    陈丽在沙发边缘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环顾四周：『马骁川同学，关于今天的事——』

    『阿姨别急，先喝杯水。』马骁川从冰箱里拿出一杯冰水递过去，自己则拧开一瓶啤酒灌了一。

    陈丽接过水喝了两。

    马骁川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胳膊搭在沙发背上：『阿姨，我今天说的那些话，您别往心里去。我就是跟天毅开个玩笑。』

    『玩笑？』陈丽的眉拧起来，『你那些话——』

    『是是是，话说得过了点。』马骁川摆摆手，『所以我才让您来，咱们商量商量赔偿。我嘴角缝了三针，医药费加上神损失，您看——』

    陈丽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两千块，这是我攒的，你拿着。』

    马骁川看都没看信封一眼：『阿姨，两千块打发叫花子呢？我这嘴要是留了疤，以后找对象都难。您得拿出个诚意来。』

    『我家的况你也知道，就这些了。』

    马骁川站起来，走到冰箱前又拿了两瓶啤酒，打开递给陈丽一瓶：『阿姨别紧张，喝一杯，咱们慢慢聊。』

    陈丽没接：『我不喝酒。』导航地址WWw.01BZ.cc

    『阿姨，这是啤酒，跟水似的。您不喝我可觉得您没诚意了。』马骁川把啤酒塞到陈丽手里，自己坐回她旁边，这次坐得更近了一些，大腿几乎挨着陈丽的腿。

    陈丽犹豫了一下，仰灌了一。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苦涩的泡沫。她平时不怎么喝酒，酒量很差。

    马骁川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问陈丽家里的事，问董天毅父亲去世几年了，问陈丽一个带孩子辛不辛苦。

    陈丽简短地回答着，每说几句就被马骁川劝着喝一啤酒。|网|址|\找|回|-o1bz.c/om

    一瓶喝完，他又开了一瓶。

    陈丽的脸开始泛红，眼神有些涣散。

    她平时几乎不沾酒，两瓶啤酒下肚，脑袋已经昏沉沉的，胃里翻涌着热气。

    她晃了晃，想让自己清醒一些：『马骁川，赔偿的事——』

    『阿姨的手怎么这么粗糙？』马骁川突然抓住陈丽的手，翻过来看她的掌心。

    那双手因为常年做家务而布满薄茧，指节粗大，但皮肤依然白皙。

    马骁川的拇指在她的掌心画着圈：『了不少活吧。』

    陈丽想抽回手，但力道软绵绵的：『你……放开。』

    马骁川没放，反而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膝盖上：『阿姨，您一个带孩子这么多年，不累吗？不寂寞吗？』

    『你什么——』陈丽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

    马骁川松开她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腰。

    他的手掌很大，扣在陈丽腰侧，隔着白色t恤能感觉到她腰间柔软的赘。

    陈丽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推马骁川的胸，但推不动。

    『马骁川……你放开我……我要走了……』

    『走什么啊阿姨，赔偿还没谈完呢。』马骁川的手从腰往上滑，隔着t恤摸到陈丽的胸。

    他的手掌覆上去，用力捏了一把。

    陈丽的房饱满而柔软，即使隔着衣服和胸罩，那团肥软的依然在他手里变形。

    陈丽倒吸一气，猛地拍开他的手：『你——！』她挣扎着站起来，但酒让她的腿发软，刚站直就晃了一下。

    马骁川一把把她拽回来，按在沙发上。

    陈丽的后背砸在沙发垫上，眼前的天花板在旋转。

    她感觉马骁川的身体压上来，沉甸甸的，年轻男的体温和汗味裹挟而来。

    她想推，但手臂使不上力。

    马骁川一只手按住陈丽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掀她的t恤下摆。

    布料被卷上去，露出陈丽的腰腹——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腰间的柔软而松弛。

    他的手继续往上推，t恤被堆到陈丽锁骨下面。

    白色棉质胸罩裹着一对饱满的房，从罩杯边缘溢出来，随着陈丽急促的呼吸起伏。

    马骁川粗鲁地把手伸到她背后，解胸罩的扣子。

    他的手指灵活地一捏，扣子弹开了。

    胸罩松脱，两团白花花的从束缚中弹出来。

    陈丽的房很大，因为哺和年龄的关系有些下垂，但形状依然饱满丰盈。

    晕是色的，面积比年轻孩大一些，粗大，颜色褐，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白皙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马骁川一手一个抓住，五指陷进柔软的里，指缝间挤出的白像面团一样。

    他用力揉搓，把两只子往中间挤，又往外扯，在他手里不断变形。

    『别……别这样……马骁川……求你……』陈丽的声音发颤，眼眶红了。她的手抓着马骁川的手腕，但根本掰不开。

    马骁川低下，张嘴含住陈丽左边的。

    他的舌绕着晕转了一圈，然后舌尖抵着用力顶，像在按一个按钮。

    接着他吸了一，把连同部分晕都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嗯——！』陈丽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一种酥麻的电流从扩散到脊椎，再蔓延到小腹。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这样碰过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连自慰都很少。

    身体像是涸了太久的土地，突然被浇了一瓢水，饥渴得可怕。

    马骁川在左边吸了几，又转向右边。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拉扯了一下再松开，被拉出一个小尖又弹回去。

    他反复这个动作，同时另一只手揉着左边被水润湿的房，拇指刮过敏感的。

    陈丽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能感觉到下面在发热，在变湿。

    这种反应让她羞耻得想死——她被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压在身下玩弄房，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不要……不要……』陈丽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马骁川抬起，嘴唇上沾着水，看着陈丽流泪的脸笑了一下。

    他的一只手从房上滑下来，顺着陈丽的腰腹往下，摸到黑色长裤的裤腰。

    他的手指顺着裤腰往里探，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陈丽猛地抓住他的手：『不行！你不能——』

    马骁川用力一扯，把陈丽的手甩开。

    他两只手抓住长裤的裤腰往下拽，连带着内裤一起。

    陈丽的抬起来又落下去，裤子被褪到大腿弯。

    黑色长裤下面是一条灰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色的水渍。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马骁川盯着那块水渍看了一眼，然后扯下内裤。

    陈丽的下体露在空调的冷风里。

    她的大腿白皙粗壮，内侧因为常年摩擦而颜色略。

    耻毛浓密，黑色卷曲的毛发覆盖着整个耻丘和大唇。

    马骁川用手拨开耻毛，露出下面的缝隙——两片大唇肥厚饱满，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色的内唇探出来，上面泛着水光。

    『嘴上说不要，下面湿成这样了。』马骁川用手指抹了一下陈丽的，指尖沾上一层透明的黏。

    他把手指举到陈丽面前，让她看自己流的水。

    陈丽把脸转向一边，无地自容。

    马骁川的中指进陈丽的道里。

    里面又热又紧又湿，软立刻收缩着裹住他的手指。

    他抽了几下，加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道里搅动，指腹按压着粗糙的前壁。

    『啊——别……别用手指……』陈丽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大腿在发抖。

    马骁川抽出手指，上面挂着一层白色的黏，拉出长长的丝。

    他把自己的运动短裤脱下来扔到一边，弹出来——年轻的茎硬得发紫，涨得圆鼓鼓的，茎身上青筋凸起。

    他撸了两下，把马眼上渗出的前涂匀。

    马骁川把陈丽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

    陈丽的脸埋在沙发垫里，高高翘起。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肥厚宽大的白像两座山，缝不见底。

    马骁川一掌拍上去，剧烈地晃动，白花花的一圈圈扩散，上面留下一个红手印。

    『这，起来肯定带劲。』马骁川双手掰开陈丽的瓣，露出中间的。色的微微张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马骁川扶着对准，腰一挺，挤开唇了进去。

    『嗯——！』陈丽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抓紧沙发垫。马骁川的比她丈夫的粗得多，涩了几年的道被撑开，又胀又酸。

    马骁川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气到底。

    整根没陈丽体内，耻骨撞在她的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开始抽，幅度大而用力，每次抽出只剩在里面，再狠狠撞进去。

    啪、啪、啪——

    被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和窗外野猫的叫声混在一起。

    陈丽的肥在撞击下一波一波地晃动，白花花的像水波一样颤抖。

    马骁川两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手指陷进腰侧的软里，把她往后拽，配合自己的挺送。更多彩

    陈丽咬着沙发垫，眼泪把布料洇湿了一片。

    她的身体在前后摇晃，房甩来甩去，刮蹭着沙发垫的粗糙面料，又酸又麻。

    马骁川的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撞到处，一种酸胀的快感就从小腹炸开来。

    她恨自己的身体。

    明明在哭，明明不想，但道里的越流越多，把马骁川的和茎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的软在抽时被翻出来又塞回去，色的在上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阿姨里面真紧，夹得真舒服。』马骁川一边一边说，声音粗重带着喘息。

    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揉陈丽的房，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翘得更高。

    『别……别说了……』陈丽的声音从沙发垫里闷闷地传出来。

    马骁川加快了速度，腰像马达一样快速挺动。

    在道里快速抽，带出更多的，泡沫状的白色体在堆积。

    陈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一种陌生的快感在积蓄——这是她丈夫从未给过她的强度。

    『不……不要……不要这样……』陈丽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是拒绝马骁川，还是拒绝自己身体里正在攀升的快感。

    马骁川猛地拔出来，把陈丽翻过来仰面躺着。

    他拉开陈丽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进去。

    这个角度得更，直接顶到宫。

    陈丽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张成一个o形，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

    马骁川按住她的膝盖，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像活塞一样快速进出，每次都撞到底。

    陈丽的房在剧烈的撞击下上下翻飞，像两团白色的面团在胸弹。

    『啊——啊——不——不要了——太了——』陈丽终于叫出了声，声音沙哑而碎。她的手抓着马骁川的小臂，指甲掐进里。

    马骁川咬牙加速，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在即将的时候，他拔了出来，撸了两下，在陈丽的上。

    浓白的一一出来，落在陈丽肥厚的上。

    第一得远，溅到腰窝；第二落在瓣最高点，顺着弧度往下流；第三第四集中在缝附近，和之前流出的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挂在皮肤上。

    浓稠发白，带着腥咸的气味，在白皙的上格外显眼。

    马骁川喘着粗气，用手把抹开，涂了陈丽一。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对着陈丽的下半身拍了几张照片，又录了一段视频——视频里陈丽仰面躺在沙发上，t恤堆在锁骨下，房露，下体一片狼藉，上沾满，微微张合，还在流水。

    陈丽听到快门声，挣扎着坐起来：『你——你拍什么！删掉！』

    马骁川举着手机后退一步，笑得志得意满：『阿姨，这些照片视频我得留着。您要是不听话，我就发给小区的，发给天毅的同学，发到网上。您想想，大家看到这些，会怎么说您？』

    陈丽的脸色刷地白了。她拉下t恤遮住身体，手在发抖：『你……你卑鄙……』

    『我卑鄙？』马骁川穿好短裤，蹲到陈丽面前，捏住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阿姨，您现在是我的了。我叫您来，您就得来。不然——』他晃了晃手机，『这些东西就满天飞了。』

    陈丽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穿好裤子和内裤，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也不回地往外走。

    马骁川在她身后喊：『阿姨，明天我等您。』

    ……

    陈丽回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董天毅坐在客厅里等她，看见她回来松了气：『妈，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

    陈丽没看他，低着往卫生间走：『……去谈赔偿的事，谈久了。』

    她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开了花洒，用最烫的水冲刷身体。

    她蹲在浴缸里，水流浇在上，混着眼泪流下来。

    她用沐浴露反复洗下体，洗了三遍，直到皮肤发红发痛。

    但马骁川的手掌按在她腰上的触感、撑开她的感觉、落在皮肤上的温度，像是刻进了脑子里，怎么也洗不掉。

    那天晚上陈丽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下午的画面。

    最让她崩溃的不是被强本身——而是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被撞击时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的酥麻、道里不自主的收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把手伸到内裤里，摸到自己的下体——还是湿的。不是因为洗澡的水，而是她又流水了。她在回忆那件事的时候，身体又湿了。

    陈丽把手缩回来，用力咬住被角，无声地哭。

    ……

    接下来的几天，陈丽像变了个。

    她不再说话，做饭时沉默，吃饭时沉默，董天毅跟她说话她也只是点摇。黑眼圈越来越重，整个像是老了十岁。

    然后是第四天，她开始频繁洗澡——一天洗三次，每次洗很久。

    第五天，董天毅放学回家，发现卫生间的门半开着，化妆镜前亮着灯。

    陈丽坐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一支红——那是一支艳红色的红，董天毅从没见妈妈用过。

    陈丽对着镜子，一笔一笔地描着嘴唇。

    她的手很稳，唇形画得饱满而夸张，嘴角微微上挑。

    然后是眼线——黑色的眼线笔沿着睫毛根部画出粗粗的线条，眼尾拉长上挑。

    睫毛膏刷了三层，假睫毛贴上去，浓密得像扇子。发布页LtXsfB点￠○㎡ }

    最后是底和腮红，把原本素净的脸涂成了浓艳的妆容。

    董天毅站在门看了很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陈丽从镜子里看见了他的影子，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画。

    第六天，陈丽开始换衣服。

    衣柜里那些朴素的碎花衬衫和宽松长裤被推到一边，取而代之的是几件董天毅从没见过的新衣服——低胸紧身上衣，领开到胸沟中间，布料薄而贴身，胸罩的廓和的凸起清晰可见。

    下面是包短裤，短到大腿根，沟若隐若现。

    胸罩也从白色棉质换成了黑色蕾丝，半透明的蕾丝罩杯透过紧身上衣隐约可见，像是在故意展示什么。

    陈丽穿着这身衣服在厨房做饭，董天毅坐在餐桌旁，筷子夹着菜半天送不到嘴里。

    他看着妈妈的背影——紧身上衣勒出腰线的弧度，包短裤包裹着肥厚的部，每走一步都在晃。

    她的脚上甚至穿了一双高跟鞋，走路时腰扭得很厉害，左右摆动的幅度大得夸张。

    董天毅不安地低下扒饭，什么都不敢问。

    从那之后，陈丽晚上经常出门。

    有时八点走，十一点回来；有时九点走，凌晨才回来。

    每次回来时，董天毅都能闻到她身上的烟味和男的古龙水味，浓烈的香味盖在汗味和另一种说不清的腥味上面。

    陈丽回来后会直接进卫生间洗澡，但有时候董天毅注意到她的妆已经花了——红晕到嘴角外面，眼线糊了，假睫毛歪着。

    有一次他甚至看到妈妈脖子上有一块紫红色的吻痕。

    他什么都不敢问。

    ……

    马骁川发了一条微信：『来。』

    陈丽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洗碗。她擦手，换了衣服就出门了。

    这次她穿得更露——一件黑色低胸吊带，细带子挂在肩上，领低到房下缘，大半个胸脯露在外，沟得能没进手指。

    下面是一条超短裙，刚遮过沟，走快了就会走光。

    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把小腿线条绷得紧致，部翘得更高。

    她走在巷子里，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嗒嗒响。

    路灯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乘凉的老看见她，愣了一下，目光追着她的看了好远。

    马骁川家的门虚掩着。陈丽推门进去，还没来得及说话，马骁川就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

    他的手直接从吊带的领伸进去，抓住了一只房。

    没有穿胸罩——吊带下面是真空的。

    马骁川的手掌覆在露的上，粗糙的掌心摩擦着，陈丽倒吸一气，后背靠在了马骁川的胸膛上。

    『穿成这样来的？嗯？』马骁川在她耳边说，热气在她的耳廓上，『是不是特意穿给小爷看的？』

    他的另一只手掀开超短裙，直接摸向她的下体。

    手指碰到的是光滑的皮肤——陈丽剃了耻毛。

    马骁川的手指在光溜溜的耻丘上摸了一把，然后滑到缝隙里。

    『没穿内裤？』马骁川低笑，『阿姨真骚。』

    他的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指尖在蒂上画了个圈。陈丽的大腿一软，整个往后倒，被马骁川揽住了腰。

    『今天自己来的，没让我催。』马骁川把她推到玄关的墙上，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跪下来，『先含着。』

    陈丽跪在玄关的地砖上，抬看着马骁川的脸。

    他靠在墙上，运动短裤已经褪到膝盖，硬挺挺地翘着，涨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

    陈丽的手颤抖着握住。茎身滚烫，硬得像铁棍，青筋在她掌心里跳动。她低下，张开涂着艳红红的嘴，把含了进去。

    马骁川低看着这一幕——陈丽的艳红嘴唇包裹着他的，红沾在茎身上留下红色的印痕。

    她的嘴很热很湿，舌在上打转，舔过冠状沟，舌尖钻进马眼里舔前。

    『嗯……阿姨嘴真热……』马骁川按住陈丽的后脑勺，往前一挺，往里推进了一截。挤过舌根，顶进了喉咙。

    陈丽呕了一下，喉咙痉挛着收缩，紧紧箍住。

    马骁川闷哼一声，按着她的不让退，开始前后挺腰她的嘴。

    在腔里进出，反复捅进喉咙，陈丽的嘴角被撑得发痛，水控制不住地流出来，拉着丝滴在露的房上。

    『咕……咕啾……啧啧……』黏腻的水声从陈丽的腔里传出来，混着她急促的鼻息和偶尔的呕声。

    马骁川的在她嘴里进出，每次捅到喉咙处就顶一下再拔出来，上挂满了粘稠的水，拉出透明的丝线。

    陈丽的下上全是水，艳红的红糊了一嘴，沾得满茎都是，像给涂了一层红色的颜料。

    她的眼睛被呛出了泪，睫毛膏晕开，黑糊糊的泪痕挂在脸上。

    但她的嘴没有松开——舌本能地裹着，舔过茎身凸起的青筋，在抽的间隙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转圈。

    马骁川按着她的喉了几下，每次都顶到最处停住，让陈丽的喉咙痉挛着吞咽他的。那种紧致的挤压让他爽得皮发麻。

    『行了，起来。』马骁川把陈丽拽起来，拽着她的手腕往客厅走。

    他把陈丽推到沙发前坐下，自己坐到沙发正中间，翘着指向天花板：『坐上来。』

    陈丽扶着马骁川的肩膀，跨坐在他腿上。超短裙撩到腰上，光溜溜的下体对着马骁川的。她伸手扶住，对准，慢慢坐了下去。

    挤开唇，撑开，一寸一寸地吞进去。

    陈丽的被撑得发亮，色的唇向两边翻开，紧紧箍着茎身。

    她坐到底，整根没体内，肥厚的压在马骁川的大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嗯——好……』陈丽仰起，浓妆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她的嘴微张，艳红的嘴唇湿润而饱满，呼吸又急又浅。

    马骁川双手抓住她的，十指陷进肥厚的里，把两瓣掰开又合拢。

    他低张嘴含住陈丽右边的——吊带早就被扯下来了，两只房露在外，随着呼吸颤动。

    他含着用力吸，舌快速地在尖上弹动。

    陈丽开始动。

    她扶着马骁川的肩膀，腰一上一下地起伏，在马骁川腿上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

    在体内进进出出，每次坐下去都顶到最处，宫被反复顶撞，酸胀的快感从小腹炸开来。

    『嗯……啊……』陈丽的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感。

    她的腰扭动得越来越快，拍打的频率加快，的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茎身流下去，沾湿了马骁川的耻毛和大腿。

    马骁川一掌拍在陈丽上，剧烈晃动，红手印清晰可见：『动快点，自己。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陈丽咬着下唇，加快了速度。

    她的房在剧烈的起伏中上下甩动，两团白花花的拍打着马骁川的胸膛，硬得像石子。

    她的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红肿充血，蒂被马骁川的耻骨反复碾压，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体内窜。

    『啊……啊……太了……要……要到了……』陈丽的声音尖细而碎，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夹紧马骁川的腰，指甲掐进他的肩膀。

    马骁川掐住她的腰把她按住，不让她动：『别急，换个姿势。』

    他把陈丽从身上掀下来，按在沙发上仰面躺着，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重新了进去。

    这个角度得极，直接碾过宫，陈丽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张成一个o形，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

    马骁川按住她的膝盖往胸压，把她的身体对折起来，开始猛烈地抽。

    他的腰像机器一样快速挺动，在道里进出得只剩再全部捅进去，每次都撞到底。

    陈丽的身体在沙发上前后滑动，被马骁川拽着腿拉回来继续。

    陈丽的房在猛烈的撞击下上下翻飞，像两团白色的面团在胸弹，硬挺挺地戳在空气中。

    她用手捂着脸，但指缝间露出迷离的眼神——瞳孔涣散，眼白微露，嘴角挂着失控的涎水。

    『啊——啊——啊——』陈丽的叫声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蹦出来，已经不成调了。

    她的在反复摩擦中翻出一圈红色的软，每次被带出来再塞回去，和前混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整个和茎根。

    马骁川咬牙加速，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捅穿陈丽的身体。

    陈丽突然弓起腰，全身痉挛，剧烈收缩绞紧了——她到了。

    道里一阵一阵地痉挛，把马骁川的箍得死紧。

    马骁川被绞得闷哼一声，猛地捅到底，在了陈丽体内。

    一灌进去，滚烫的体冲刷着道壁和宫。

    陈丽的身体还在痉挛，被的温度烫得一抖一抖的。

    马骁川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浊流——浓白的混着透明的从涌出来，顺着缝流到沙发上，洇开一片色的水渍。

    陈丽的微微张合，还在不自主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

    陈丽躺在沙发上喘气，浑身是汗，吊带堆在腰上，房露，下体一片狼藉。浓妆花了，眼线和睫毛膏糊成黑眼圈，红蹭得满嘴满下都是。

    马骁川拿起手机拍了一张——陈丽浑身狼藉的特写，流着，眼神涣散。

    『阿姨今天表现不错。』马骁川穿好短裤，点了根烟，『下次叫你来，别让我等。』

    ……

    从那之后，陈丽开始主动去马骁川家。

    有时是上午，董天毅刚出门上学，陈丽就换好衣服出门了。

    有时是下午，买菜做到一半放下锅铲就走。

    有时一天去两次——上午一次，晚上一次。

    马骁川给陈丽买了一套趣内衣。

    黑色网状材质，整套只有三个部分——两个三角形的小布片勉强盖住，用细带子绕过背后系住；一个更小的三角形布片兜住下体，两侧的带子系在胯骨上。

    其余部分全是网，肚子、腰、背、大腿、部的皮肤全部透过网露在外。有声

    陈丽第一次穿上这套内衣时，站在马骁川家的穿衣镜前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浓妆艳抹，黑色网状内衣裹着丰腴的身体，房大半露，下体的布片勉强遮住，瓣完全露。

    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马骁川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过来，转一圈。』

    陈丽转了一圈，网状内衣下的随着动作晃动。马骁川让她弯腰，她弯下去，瓣分开，兜住下体的小布片陷进缝里，的廓隐约可见。

    马骁川让她在屋里走来走去，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陈丽穿着高跟鞋在客厅里踱步，每走一步都在晃，网状内衣的带子勒进里，把腰和胯的软分割成一块一块的。

    ……

    那天下午，马骁川叫了两个来家里。

    陈丽开门时看到客厅里坐着两个陌生男——一个光，一个戴眼镜，都是二十出的年纪，一看就是马骁川的狐朋狗友。

    他们看到陈丽的打扮，眼睛都直了。

    『，马哥没吹牛，真他妈肥。』光盯着陈丽的胸说。

    『这，起来得劲。』眼镜推了推镜框，目光黏在陈丽的瓣上。

    陈丽站在门，脸一阵红一阵白，转身想走。马骁川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腕拽回来，关上门。

    『阿姨，别走啊，今天多热闹。』马骁川把她推到客厅中间，『给哥几个看看。』

    陈丽站在三个男面前，穿着黑色网状内衣，浑身发抖。马骁川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她：『转一圈，让他们看看。』

    陈丽转了一圈。光吹了声哨，眼镜咽了唾沫。

    马骁川招了招手：『过来，跪下。』

    陈丽走过去跪在茶几旁边。马骁川让光和眼镜坐到沙发两侧，自己坐中间。三个男都脱了裤子，三根硬挺挺地翘着。

    『阿姨，今天好好伺候。』马骁川握着自己的晃了晃，『嘴、手、下面，都不许闲着。』

    陈丽跪在地上，右手握住马骁川的，左手伸向旁边的光，握住了他的。

    她低下，张嘴含住马骁川的，舌打转舔弄。

    同时两只手上下撸动马骁川和光的。

    眼镜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站起来走到陈丽身后，蹲下去把那个兜住下体的小布片扯开。

    陈丽的下体露出来——已经微微泛湿，耻丘光溜溜的，唇饱满泛。

    眼镜用手指拨开唇，把中指了进去。

    『嗯——』陈丽嘴里含着马骁川的，发出含糊的闷哼。眼镜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指腹按压着前壁，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蒂。

    陈丽的身体开始发热。

    她的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裹着马骁川的吸吮，水顺着茎身流下来。

    两只手撸动的节奏也加快了，掌心搓过时拇指刮过马眼。

    眼镜抽出手指，把自己的对准陈丽的了进去。

    陈丽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马骁川的直接捅进了喉咙处。

    她被前后夹击——后面是眼镜的在道里抽，前面是马骁川的在腔里进进出出。

    『咕……咕啾……啪啪……』各种黏腻的声音织在一起。

    陈丽的身体在前后挺动中摇晃，房在网状内衣下甩来甩去，从布片边缘滑出来，硬挺挺地露在空气中。

    光等不及了，把陈丽的手从自己上拿开，站起来走到侧面，把凑到陈丽脸边。

    陈丽松开马骁川的，转含住光的，手继续撸着马骁川的。

    她的嘴在两根之间切换，舔完这根含那根，舌在上转圈，水拉得到处都是。

    眼镜在后面得越来越快，双手抓着陈丽的胯骨往回拽，狠狠撞进里，被拍得啪啪响。

    他感觉快到了，加速几十下，拔出来在陈丽的背上。

    落在网状内衣上，透过网沾在皮肤上，黏糊糊的。

    马骁川站起来，绕到陈丽后面，把眼镜的位置接上。他的比眼镜的粗一圈，进去时陈丽的被撑得发亮，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好粗……好满……』陈丽的声音沙哑而，和第一次被按在沙发上哭着说不要的那个判若两。

    马骁川一边一边拍她的：『阿姨现在是不是很爽？嗯？』

    『嗯……爽……好爽……』陈丽趴在茶几上，脸侧贴着冰凉的玻璃台面，嘴里含着光的，被马骁川从后面得前后摇晃。

    光在了陈丽嘴里。

    浓稠而腥咸，灌了满嘴，陈丽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流到脖子上。

    她咳了两声，但还是把嘴里的咽了下去，伸出舌舔了舔嘴角。

    马骁川把陈丽翻过来仰面躺在茶几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猛。

    陈丽的房在剧烈撞击下上下翻飞，网状内衣的布片早就滑开了，露在外被马骁川的胸膛摩擦着。

    她的手抓着茶几边缘，指节发白，嘴张着叫不出声，只有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啊——啊——啊——要——要到了——』陈丽的声音突然拔高，腰弓起来，全身痉挛。

    道剧烈收缩，绞紧了马骁川的。

    马骁川被绞得闷哼，猛捅几下在了里面。

    灌进去的时候陈丽翻了个白眼，嘴大张着，全身一抖一抖的。

    她的在收缩中挤出一浊白的体，顺着缝流到茶几上，和之前光在背上的汇在一起，把她整个弄得黏糊糊的。

    三个男流了陈丽好几。

    在她脸上、子上、上、嘴里、里。

    到最后陈丽浑身是，发黏成一缕一缕的，浓妆彻底花了，网状内衣被扯得变形挂在身上。

    她瘫在茶几上，大腿内侧全是和的混合物，红肿微微张合，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水。

    马骁川拿起手机拍全程。镜怼到陈丽脸上——她对着镜笑了一下，伸出舌舔了舔嘴角的，眼神空而靡。

    ……

    董天毅开始注意到更多不对劲的地方。

    妈妈冰箱里的菜经常坏掉——买回来还没做就出门了，回来时菜已经馊了。

    她的手机总是收到消息，每次一看手机就出门，不管在做什么。

    有一次他在妈妈手机屏幕上瞥到一条消息预览——没有备注名字，只有一个表，一个舔嘴唇的表。

    最让他不安的是妈妈身上的痕迹。

    有一次陈丽从卫生间出来忘了锁门，董天毅推门进去，看到妈妈背对着他在洗手池前洗脸。

    她的后背上——从肩膀到腰，布满了浅不一的红痕和指印。

    部侧面有一块青紫的淤痕，像是被用力掐的。

    陈丽从镜子里看到他，猛地拉上衣服：『出去！不知道敲门吗！』

    董天毅退出去，站在走廊里，心跳得很快。

    ……

    那天晚上，陈丽又出门了。董天毅等了五分钟，穿上鞋跟了出去。

    巷子里路灯昏暗，有些灯泡坏了没修，整段路黑漆漆的。

    董天毅远远跟在妈妈后面，借着路灯的光看到她的廓——穿着一件紧身短裙，高跟鞋，走路时腰扭得很厉害，左右摆动。

    走到巷子拐角处，一个黑影从墙边走出来。是马骁川。

    马骁川从后面搂住陈丽的腰，手直接伸进她的衣服里。

    董天毅看到妈妈没有反抗——她靠在马骁川身上，歪向他，像是在撒娇。

    马骁川的手在她衣服里揉弄，动作毫不掩饰，就在巷子里，就在路灯下。

    董天毅的拳攥紧了。但他没有冲上去，而是继续跟着。

    到了马骁川家，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条缝。董天毅蹲在窗户外面，透过缝隙往里看。

    客厅的灯亮着，光线昏黄。他看到——

    陈丽跪在地上，赤着上身，裙子堆在腰间，正在给马骁川。

    她的一上一下地动着，马骁川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拍她的。

    啪、啪的声响透过窗户传出来，混着含糊的呜咽声和吞咽声。

    『啧啧……咕啾……咕……』陈丽的嘴裹着，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马骁川按着她的往下一按，整根没，顶进喉咙。

    陈丽呕了一下，身体一颤，但没有挣扎。

    马骁川把她拉起来，推到沙发前让她趴着。

    他扒下陈丽的裙子和内裤——没穿内裤——肥厚的白露在灯光下。

    马骁川一掌拍上去，剧烈晃动，陈丽发出一声呻吟。

    马骁川扶着从后面了进去。陈丽的猛地仰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吟：『啊——……好……』

    马骁川开始抽，幅度大而用力。

    陈丽的肥在撞击下一波一波地晃动，翻滚。

    她的房甩来甩去，刮蹭着沙发垫。

    马骁川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拽，每次撞进去都发出沉闷的响。

    『用力……再用力……』陈丽的声音从沙发垫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喘息和呻吟，『啊……好舒服……再一点……』

    马骁川扇她的，一下又一下，上叠满了红手印。陈丽叫得更大声了，腰扭得更厉害，主动把往后送，配合马骁川的抽。

    董天毅蹲在窗外，双腿发抖。

    他的手抓着窗台，指甲抠进水泥缝里。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曾经在他心中顶天立地、不可侵犯的——趴在一个十八岁混混身下叫，主动要他用力、要他一点。

    马骁川把陈丽翻过来仰面躺着，双腿架在肩上继续。

    这个角度正对着窗户，董天毅看得清清楚楚——马骁川的在妈妈体内进进出出，被撑得发亮，色的唇翻出来又塞回去，白色的泡沫糊满了。

    妈妈的房在撞击下上下翻飞，脸上浓妆艳抹，表扭曲而迷。

    最后马骁川拔出来，撸了几下在陈丽脸上。

    浓白的一出来，落在陈丽的脸上——鼻梁上、嘴唇上、左眼皮上。

    陈丽张着嘴接，有些进嘴里，她咽了下去。

    然后她用手指把脸上的刮起来，放进嘴里舔净。

    董天毅的膝盖软了，整个蹲坐在地上。他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

    董天毅不知道自己在窗外坐了多久。等他回过神来，窗帘已经拉上了，里面的灯还亮着。他站起来，走到门，推了一下——门没锁。

    他推开门走进去。

    客厅里，马骁川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腿叉开着，手里拿着手机在翻看什么。

    陈丽跪在他腿边，浑身赤，只穿着那套黑色网状趣内衣——两个小布片歪到一边，完全露；下体的布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扯掉了，微微张合，还泛着水光。

    她的脸上还沾着没擦净的，浓妆花了，眼线糊成黑眼圈。

    董天毅站在门，浑身发抖。

    马骁川抬看了他一眼，笑了：『哟，天毅来了。来看你妈？』

    陈丽猛地转，看到董天毅的瞬间脸色刷白。她下意识地去抓沙发上的衣服遮身体，但马骁川按住了她的手。

    『别遮了，让天毅看看。』马骁川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妈——』董天毅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在什么……为什么……』

    陈丽低着，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她的嘴唇在发抖，遮身体的手被马骁川按着，网状内衣下的身体一览无余——房上的吻痕、腰侧的指印、大腿内侧的痕迹。

    马骁川拍了拍陈丽的脸：『阿姨，告诉天毅，你是自愿的。』

    陈丽不说话。

    马骁川捏住她的下，用力抬起来让她面对董天毅：『说。』

    陈丽的眼泪流下来，混着脸上的，把妆糊得更厉害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如蚊蚋：『……是自愿的。』

    『大声点。』

    『是自愿的。』陈丽的声音大了一些，但还在发抖，『我……我喜欢……喜欢被马骁川……』

    『喜欢被马骁川什么？』马骁川追问，脸上带着残忍的笑。

    陈丽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喜欢被马骁川。喜欢当他的……婊子。』

    她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他比我爸……大得多……得我舒服……』

    董天毅像是被在胸锤了一拳，退后一步，撞到门框上。他的嘴张着，眼泪流了满脸。

    马骁川站起来，把陈丽按在茶几上仰面躺着。

    他掰开陈丽的双腿，对准了进去。

    陈丽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眼睛半闭着，嘴角甚至微微上翘。

    『天毅，过来看。』马骁川一边一边说，『看看你妈被我的样子。』

    董天毅不想看，但他的腿不听使唤，像是被钉在地上。

    他看着马骁川的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撑开，色的唇紧紧箍着茎身，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每次时的软被顶得往里凹陷。

    白色的泡沫在堆积，随着抽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马骁川按着陈丽的膝盖往两边压，让她对着儿子的方向张开。他一边挺腰抽一边说：『阿姨，看着天毅，告诉他你是谁。』

    陈丽的转向董天毅的方向。

    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被得嘴张着合不上，断断续续地说：『妈妈……妈妈是马骁川的……婊子……妈妈……喜欢被……』

    马骁川加快了速度，在道里快速进出，撞击声啪啪作响。

    陈丽的房在胸上下翻飞，网状内衣的带子勒进里，全身的软都在跟着晃动。

    她的脸因为快感扭曲着，嘴大张着，舌不自觉地伸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流。

    『啊——啊——啊——』陈丽的叫声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蹦出来，越来越尖，越来越高，『好——好舒服——妈妈……妈妈是婊子——妈妈喜欢——啊——』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白眼，全身开始痉挛——又到了。道剧烈收缩，绞紧了马骁川的，从涌出来，顺着缝流到茶几上。

    马骁川被绞得闷哼，猛捅最后几十下，整根没，在了陈丽体内。一灌进去，陈丽的身体被烫得一抖一抖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马骁川拔出来，带出一浊流——浓白的混着透明的从涌出来，顺着缝流到茶几上，洇开一片。

    陈丽的红肿，微微张合著，还在不自主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

    马骁川站起来，走到董天毅面前。他赤着下身，还半硬着，上面沾着和的混合物。他拍了拍董天毅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

    『现在你该叫我爸爸了。』

    董天毅的腿彻底软了，瘫坐在地上。他的眼神空，嘴唇蠕动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丽趴在茶几上，浑身是汗和，网状内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她回过看了董天毅一眼——那个眼神空而满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然后她把转回去，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野猫又开始叫春了，声音尖锐而绵长，穿过闷热的夜空气钻进屋里，和茶几上流淌的声音混在一起。

    ……

    一周后，陈丽搬去了马骁川家住。她带走了几件衣服和那套黑色网状趣内衣，其余的东西都留在了老房子里。

    董天毅一个住在两室一厅的老房子里。

    冰箱里的菜还是经常坏掉，因为他忘了吃。

    他的成绩从班级中游掉到了倒数。

    上课时他经常走神，盯着黑板上的字发呆，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在茶几上看到的画面。

    马骁川在学校里更加嚣张了。

    他把陈丽的照片和视频存在手机里，课间在走廊上给一群男生看。

    手机屏幕上，陈丽穿着网状内衣跪在地上，脸上沾着对着镜笑。

    男生们发出猥亵的笑声和哨声。

    每次马骁川在走廊上遇到董天毅，都会笑着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一句话。

    每次说的话都不一样，但意思都差不多。

    『你妈昨晚的真紧。』

    『你妈含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昨晚了你妈三次，她还要。』

    董天毅每次都低着，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里，一言不发地走开。

    他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越来越小，越来越弯，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直不起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