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过后,木屋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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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晨刻意避开母亲的目光,却无法避开自己身体里那

咆哮的野兽。
果酒的火苗虽然已经熄灭,但残留在血

里的灼热感却始终没有消退。
他每

照常狩猎、砍柴、修缮木屋,表面平静得像岛上那潭无风的

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水面下汹涌的暗流随时可能将他吞没。
最难熬的是夜晚。
当火堆的光黯淡下来,当温语岚轻微的呼吸声从对面的床铺上传来,陆子晨便会睁着眼,在黑暗中感受自己胯下那个不受控制的器官。
它硬得发疼,隔着粗糙的皮质短裤顶出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任凭他如何翻身、如何用意志力压制,都无法让那

灼热的胀痛消退半分。
他试过自己解决。
某个

夜,他悄悄起身走到木屋外的棕榈树下,笨拙地握住自己。
他从未做过这种事——从前在文明世界里,他是个连成

影片都没看过几部的内向少年,对

的认知仅限于生理课本上那些冰冷的图示。
他的手上下套弄了几下,只觉得摩擦得生疼,非但没有丝毫快感,反而让他更加烦躁。
他不懂节奏,不懂力道,只知道那团火在体内越烧越旺,却找不到宣泄的出

。
他咬着牙,额

抵在粗糙的树皮上,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那一夜,他在树下待了很久,直到海风将他满身的汗水吹

,直到那个倔强的勃起终于在疲惫中软下去,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木屋。
这样的

子持续了五天。
第五天的傍晚,温语岚在收拾采摘回来的野果时,终于忍不住抬

看向儿子。
陆子晨正蹲在木屋前磨刀,那柄从海难残骸中捡来的生存刀已经被他磨得锋利无比,但他仍然机械

地在磨刀石上来回拉动,眼神空

,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他瘦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温语岚心

一紧。
那张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脸庞变得更加削瘦,眼窝下方的

影浓重得像是被

揍了两拳。
他的肩膀依旧宽阔,但整个

笼罩在一种压抑的焦躁中,像一

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
【子晨。】她轻声唤他。
陆子晨的手停了一下,但没有抬

。
温语岚放下手中的野果,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她伸手覆上他握刀的那只手,那只布满厚茧、指节粗大的手掌在她掌心下微微颤抖。
她感觉得到那底下紧绷的肌

,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你怎么了?】她问,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
陆子晨终于抬起

。
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

褐色的瞳孔中翻涌着痛苦、渴望与自我厌恶的复杂

绪。
他看着母亲,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吞回去。
【告诉妈妈。】温语岚的手指收紧,将他的手包在掌心里。
【我……】陆子晨的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我很难受。】
【哪里难受?】
他没有回答,但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一寸。
温语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

猛然一颤——他蹲着的姿势遮掩不了那个部位,短裤被撑得紧绷,形状清晰得让她脸颊瞬间烧红。https://www?ltx)sba?me?me
她应该要斥责他的。
但看着儿子那张写满痛苦的脸,那些话全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不是那天夜里酒后


的冲动,这是一个年轻男

身体里最原始的本能,被压抑了太久太久之后的失控。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读过的那些心理学书籍,想起那些关于青春期、关于

冲动、关于禁欲对身心影响的论述。
他是她的儿子。
但他也是个男

。一个被困在孤岛上、没有任何正常社

与

感出

的男

。
温语岚闭上眼睛,

吸一

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某种决定已经在她心中成形。
她的手从他的手背上移开,缓缓地、颤抖地,覆上那个隔着皮革也能感受到灼热温度的隆起。
陆子晨全身猛地一震。
【别动。】温语岚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动作没有停。
她的手指摸索到短裤的系绳,笨拙地解开那个粗糙的绳结。
皮革松开的瞬间,那根被压抑太久的

茎猛地弹出来,几乎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倒抽一

凉气。
那比她想像中更加粗壮。

红色的


从包皮中完全探出,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茎身上青筋浮凸,随着陆子晨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

浓烈的雄

气息,带着汗水与欲望的腥咸。
【妈……】陆子晨的声音带着哭腔。
【闭嘴。】温语岚咬着下唇,手指环上那根滚烫的

柱。
她的手掌无法完全握住——他的粗度超过了她手指能环绕的范围,她只能勉强圈住茎身中段,感受掌心下那层薄薄皮肤包裹着的坚硬海绵体,烫得像刚从火堆中取出的石

。
她开始上下套弄。
起初的动作生涩而犹豫,她已经太久没有碰触过男

的这个部位,上一次还是十多年前,与那个早已在记忆中模糊的丈夫。
但手指的记忆比大脑更诚实,它们很快找到了节奏——先缓慢地从根部推到顶端,拇指在


冠状沟的位置轻轻画圈,再顺着青筋的纹路滑回底部。
陆子晨仰起

,喉咙

处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
那声音像一

终于挣脱枷锁的野兽,充满了痛苦与解脱的双重颤音。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木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全身的肌

紧绷得像岩石,每一条肌腱都在剧烈颤抖。
温语岚感觉手中的

茎又胀大了一圈。


顶端渗出透明的黏

,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淌,让套弄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那

体温热而滑腻,带着一

淡淡的腥味,却不令

反感,反而让她心跳加速,下腹

处某个许久不曾被触碰的地方隐隐抽紧。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根在自己手中进出的狰狞器官,不去感受掌心传来的灼热与脉动。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生理上的帮助,是母亲对儿子的

与怜悯,是为了避免他因为压抑而做出更不可挽回的事。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她感觉自己的

尖在粗糙的布料下悄然挺立,双腿之间渗出一丝许久未曾有过的湿润。
那

从掌心蔓延至全身的燥热让她


舌燥,呼吸也跟着儿子的低吼声变得紊

。
【快……快一点……】陆子晨从牙缝中挤出请求。
他的

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著母亲手上的节奏,那根粗壮的

茎在她掌中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木屋前格外清晰。
温语岚咬紧牙关,加快手上的动作。
她的手腕开始酸痛,但她不敢停下,因为她看见儿子脸上那种痛苦与狂喜

织的表

,看见他额

上

起的青筋,看见他紧绷的腹肌在一阵阵抽搐。
【要……要出来了——】
陆子晨猛地弓起背脊,喉咙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呻吟。
温语岚感觉到手中的

茎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

又浓又烫的白浊

体从


顶端


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溅上她的手臂、她的裙摆,甚至有一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一

。两

。三

。
那


持续了将近十秒,量多得惊

,仿佛要将这一年多来所有的压抑全部倾泻而出。
浓烈的腥味在空气中

发,混合著棕榈树的清香与海风的咸味,形成一种奇异而

靡的气息。
陆子晨瘫倒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

大

地喘着气。他的

茎在母亲手中缓缓软下来,顶端还残留着最后一滴浊白的


。
温语岚缓缓收回手,看着满掌的黏稠

体,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立刻起身去清洗

净,应该厉声告诫儿子这是最后一次。
但她没有。
她只是跪在那里,看着儿子释放后那张终于松弛下来的脸庞,看着他眼角渗出的一滴泪水,心中某个坚硬的角落悄然崩塌。
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从那天之后,每隔两三天,陆子晨便会用那种痛苦而渴望的眼神看着她。
他的欲望像岛上的

水,消退之后总会再次涨起,一次比一次凶猛。
温语岚一次次地伸出手,一次次地说服自己这只是暂时的解决方案,是为了守住那条真正不可逾越的界线。
但界线开始模糊。
某个闷热的午后,当她再次为他套弄时,陆子晨突然抓住她的手,将她拉

怀中。
他的唇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

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而充满渴望:【妈……我想看你。】
温语岚浑身一颤。
她明白他的意思。
在那一刻她应该推开他的。
但她没有。
她只是闭上眼睛,任凭他颤抖的手指解开她连身裙的肩带,让那件轻薄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赤

的上身上,像两团火焰,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好美……】陆子晨的声音带着近乎敬畏的颤抖。
他的目光从她纤细的锁骨滑向那对丰满的

房,看着顶端两颗因为紧张与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而挺立的

尖,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看着她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

部勾勒出的惊

曲线。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触碰她的

尖。
温语岚倒抽一

凉气,全身像被电击般颤抖。
【不要……】她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没有后退。
陆子晨的手指开始揉捏那颗敏感的蓓蕾,动作笨拙却充满了探索的渴望。
他看着它在自己指尖下变得更加硬挺,看着母亲咬着下唇压抑呻吟的表

,胯下刚刚释放过的

茎再次迅速充血。
【教我。】他哑声说:【教我怎么让你舒服。】
温语岚的眼眶湿润了。
她知道这条路再走下去会通往何方,但她更知道,在这座没有法律、没有道德、没有未来的孤岛上,她已经找不到回

的路。
她颤抖地握住儿子的手,引导他覆上自己起伏的

房。
【轻一点……对……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也带着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渴望。
当陆子晨低下

,用嘴唇含住她的

尖时,她终于忍不住仰起

,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绝望与快感的呻吟。
那之后,底线一次次地退让。
她教他用唇舌取悦自己的

房,教他如何用手指抚摸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她甚至在他苦苦哀求下,颤抖地跪在他双腿之间,张开嘴唇,含住那根散发着浓烈雄

气息的

茎。
第一次


她几乎要吐出来。
那根粗壮的

柱塞满了她的

腔,


顶到她的喉咙

处,让她无法呼吸。
她的眼泪与唾

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淌,但耳边传来儿子压抑而满足的呻吟时,她竟然感到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她学会了用舌

舔弄


下方的敏感带,学会了用手配合嘴唇的节奏,学会了在他即将

发时退出——虽然第一次她没能及时躲开,被

了满嘴满脸,那

浓厚的腥味让她

呕了很久,但看着儿子那张充满歉意与满足的脸,她终究还是原谅了他。


则是她主动提议的。
当她发现单纯的手

与


已经无法满足陆子晨

益增长的欲望时,她想到了一个或许能让他满足、同时又不必突

最后底线的方法。
她跪在他身上,用双手将自己丰满的双

挤出一条

邃的沟壑,让那根狰狞的

茎从

沟底部


,


从顶端探出,几乎要戳到她的下

。
【这样……可以吗?】她颤声问,

房内侧的肌肤被那根滚烫的

柱摩擦得发红。
陆子晨的回答是一声低吼。
他抓住她的肩膀,开始主动挺动腰身,那根粗壮的

茎在她柔软的

沟中快速进出,发出湿黏的水声。
温语岚低着

,看着那个紫红色的


在自己眼前一进一出,顶端渗出的黏

沾湿了她的胸

。
她觉得自己正在坠

一个

不见底的

渊。
但她无法否认,在那些羞耻与自责的底下,藏着一丝她不敢直视的兴奋。
当陆子晨在她

沟中

发,滚烫的


溅上她的脖子与下

时,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早已湿成一片。
她不断告诉自己,只要守住最后那道防线,只要不让他真正进

自己的身体,一切都还有回

的余地。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道防线早已在一次次退让中变得千疮百孔。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陆子晨的目光,已经开始落向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他碰触过的禁地。
那才是他真正渴望的终点。
而她亲手将他引到了悬崖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