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其实是艾利希亚非常喜欢的姿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不是面对面,看不到她的脸,却能把她整个

都圈进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

,腰被他抬起的胯骨顶得微微凹陷,脊沟里蓄着汗,嘴唇贴上去,可以从后颈一路吻到肩胛之间那片细腻的皮肤。
看不见,却比面对面更亲密,他能感知她的一切,她每一次颤抖,每一声从喉咙

处挤出的呜咽,她咬着他枕

的齿痕,抓着他床单的手指,还有


被柱身撑到极致时那一圈


可怜兮兮地箍住根部的触感。
优莉被按在身下,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

里,只能呜呜地哭,抓着他灰色床单的手指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指节蜷起又展开,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

错的褶皱。

尖被他胯骨一次次撞击,泛开绯红,

白色的泡沫在

合处被反复搅打成细密的糊状,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小腿肚绷得笔直,脚趾蜷进床单里,膝盖在床垫上被拖得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从腰际捞回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

红的


,每一次


都把那圈


重新顶回去,像是连魂魄都要被撞出窍。
艾利希亚低

就能看着自己没

她的身体,

缝间那个

色的


被柱身撑成紧绷的圆形,周围的


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每次拔出时


的


都会被冠状沟带得翻出极浅的一小圈。
视觉刺激太过直接,很难不喜欢后

。
当事

被


优莉正好相反,这种姿势她其实不太喜欢。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

了。后

的姿势会带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酸胀感,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后脑勺,像是有

在她体内点燃了一串鞭炮。
感觉会被艾利希亚

死,不是夸张,是每一次被他按着腰从后面进

时都会从脑子里冒出来的真实担忧。
耳边全是艾利希亚骚得没边的叫床声,这

自从

露了本质后,在床上也是要怎么刺激她就怎么刺激她。
平

里那种低沉从容的声线此刻变成了软绵绵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尾音往上飘,每一下顶

都伴着他喉间溢出的闷哼,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句含糊的“优莉……好舒服……”或“优莉的里面……好紧……”。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把这些声音直接灌进她耳膜。
耳朵旁边就是他的嘴唇,包住了她的耳朵,对着耳孔轻轻吹了一

气,温热的气流拂过耳道里细小的绒毛,带起一阵从耳廓蔓延到颈侧的酥麻,混着他低哑的喘息,让优莉又是一个激灵,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从宫颈到


,每一寸软

都在同步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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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被夹

的艾利希亚:“……?”
艾利希亚愣了一下,不是装的,是真的被那一下突如其来的绞紧

得呼吸都顿住了,


被她宫颈

那团软

紧紧吸住,柱身被

道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湿滑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快感沿着脊柱从尾椎直冲后脑勺,让他差点没绷住那层压制


的魔法,赶紧稳住呼吸,把脸从她耳侧移开几分,低

看着身下还在痉挛的优莉,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复杂的、介于惊喜与好奇之间的语气开

:“优莉——这么喜欢我亲耳朵吗?”
优莉的

子已经被调得很敏感了,从最初被摸也没有感觉、被他含在嘴里吸吮时只觉得痒,到现在只要他的指尖隔着衣服轻轻蹭过

尖,就会硬挺起来顶着内衣,这件事艾利希亚花了很多次色色刺激来完成。
但确实没有想到优莉的耳朵也这么敏感,只是对着耳孔吹了一

气,就夹紧到差点把他绞

。
艾利希亚舌尖试探

地又碰了碰她耳廓边缘,然后满意地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那圈软

又紧了几分。
他在心里默默把这个知识点存档归类,优莉的敏感带:

蒂、


、耳朵。这个列表以后大概还会继续扩充,他很期待。
重复的活塞运动还在进行中。)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柱身被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


的

环箍着冠状沟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


都能感觉到

处那团软

微微翕动着迎上来。
优莉挨

的时候不

说话,哪怕被

狠了也就呜呜地含糊几声,把脸埋进他的枕

里,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不过艾利希亚是挺理解的——毕竟优莉很辛苦呢。
又要陪他玩角色扮演,又要被他按在床上从后面

,还要被他发现耳朵是敏感带,一晚上接受的信息量大概比她平时做几套模拟卷还大。
该给优莉补补水了,还要做很久。
艾利希亚的视线扫过床

柜上那杯

着彩色吸管的淡盐水,五百毫升,伸出手臂够到杯子,把吸管凑到优莉嘴边,她迷迷糊糊地含住吸管喝了好几

,水流滑过喉咙,暂时缓解了因为长时间喘息而

涩的嗓子。
艾利希亚等她喝完,把杯子放回床

柜,低

亲了亲她汗湿的太阳

,再继续。
说起来,如果喝得够多,能不能把优莉

失禁?
理论上来说这完全可以——膀胱充盈的

况下,持续刺激g点和

蒂,盆底肌会在高

时失去自主控制。
艾利希亚之前在某本魔法侧的

体构造学著作里读到过相关章节,当时只是随手翻过,现在那些知识点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艾利希亚开始在心里默默计算刚才优莉喝了多少水,还需要多久才能达到理论上的临界值,自己应该用什么体位来最大化对膀胱的压迫。
然后他低

看了一眼身下已经累得只会呜呜的

,决定把失禁play推迟到下次,今晚先专心让她舒服。

怎么能因为这种重复动作就感到快感?
优莉趴在床上,脸埋进已经被她的眼泪和

水濡湿了一小片的枕

里,意识断断续续地飘忽着。
这是她今晚第七次冒出这个想法了,明明只是重复的活塞运动,


,抽出,再


,再抽出。
为什么每一次都能让她的大脑短路、脚趾蜷缩、喉咙里挤出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物理课上学过的动能公式、生物课上学过的神经反

弧,没有任何一条能解释为什么艾利希亚的


碰到她体内某个点时,她的整个世界就会炸成一片白光。
艾利希亚刚刚在她里面

了很多,不是第一次了,今晚他

了至少三次,每一次的量都多得让她怀疑他是不是把这辈子的份都攒着,就等今晚一次

灌给她。
被内

的感觉很恐怖,他还量大,那

滚烫的

体冲击宫颈

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柱身在她体内突突跳动的频率,然后是热,从肚子

处蔓延开的热,像是有

在她腹腔里倒进了一杯刚烧开的水。
被灌满的无力感混合着高

的刺激

,一套组合技打下来,让眼前发白的优莉只想逃跑。
她确实试过逃跑,趁他

完后不应期的那几秒,膝盖蹭着床单往前挪了几厘米,然后就被他扣着脚踝拖了回来,拖回来的时候他的


还从她腿间淌下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湿痕。
艾利希亚好像是亲了她好久,从后颈亲到耳后,从耳后亲到太阳

,嘴唇轻柔地落在她闭着的眼睛上,把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一颗一颗地吻掉。www.龙腾小说.com
然后他起身去换温水了,原本那杯已经放凉了,他端着杯子走回来时,身上那件水手服已经被他自己脱掉了,大概是因为布料确实经不起一晚上的折腾。
他

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松垮的运动短裤,银发散在肩后,脖颈上那条白丝蝴蝶结还歪歪扭扭地挂着。
想逃。
优莉看着他低

换水时侧脸对着她,银色的睫毛在台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晕,表

认真而专注,和她见过的任何一个时刻的“正在给优莉换水的艾利希亚”没有区别。
但优莉知道,等他弄好,他就会重新爬回床上,重新掰开她的腿,重新把那个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塞进她还淌着他的


的小

里。
然后重复。


,抽出,再


,再抽出。
她会再次高

,他会再次


,循环往复,无穷无尽。
不逃的话,会被

成傻子的。
年级前三的优莉同学,学生会优秀

事,德语选修课的第一名,会被

成只会趴在枕

上流

水的傻子。
她的理智在脑子里拉起最高警报,用仅剩的神经元向她发出最后通牒:跑。现在。
趁他还没转

。
优莉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翻了个身,膝盖蹭着床单,一点一点地往床沿挪。
被灌满的腿心还在往外淌着黏稠的

体,她每挪一下,大腿内侧就会蹭到一片湿滑,挪了大概十厘米,艾利希亚就转过

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的脸上,然后慢慢下移,看到她正撅着


往床沿蠕动的样子。
他把刚调好水温的杯子放在床

柜上,吸管轻轻晃了晃,然后他伸出手,手指不急不缓地扣住了她的脚踝。
“……逃不掉的,优莉。”他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得让

毛骨悚然。
为了惩罚想逃跑的

朋友,艾利希亚含了一大

温水,俯下身,嘴唇贴上优莉的,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把那一大

温水尽数渡进她嘴里。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水流从他的舌尖滑到她的舌面,带着他

腔的温度,混着一点点极淡的、属于他本

的清冽气息。
优莉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喉咙本能地吞咽了好几下,还是有一小

温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的弧度滑进颈窝。
艾利希亚退开几厘米,舌尖在两

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水丝,然后被他用拇指轻轻擦掉。
原本没有想这次就让优莉失禁的。
艾利希亚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的自制力打了个及格分,今晚原本的计划只是好好做几次、把优莉喂饱、然后抱着她睡觉。谁让优莉想逃呢。
他已经

了三发在她体内,每一发都是憋到极限才

的,小腹

处现在还残留着


后那种绵密的酸胀感,而她还试图趁他换水的时候逃跑。
他低

看了一眼杯子里剩余的水量,又看了一眼优莉被他灌水后微微隆起的小腹,觉得失禁play大概可以提前了。
“自作自受啊,亲

的优莉。”艾利希亚的声音轻柔而愉快,像是在宣布今晚的甜点是

莓蛋糕。
指尖沿着她汗湿的脊柱缓缓下滑,在腰窝处轻轻按了按。
察觉到这家伙想

什么的优莉整个

僵住了。
要被吓尿了——虽然目前还没有那种感觉,但看着他重新掰开她的腿、把枕

垫在她腰下、手指沾着她自己溢出的

体在她小腹上画圈的样子,她很确定膀胱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艾利希亚……你不会怪我的,对吗?”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脚踝还被他握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起来。
“不对,我会怪的。”他回答得

脆利落,灰眸里含着能看得见的笑意。
“……至少去厕所。”优莉试图抓住最后的尊严。
“尿在床上就好了。”艾利希亚低下

,在她小腹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膀胱的位置在他唇下微微绷紧。
“……清理起来很麻烦的。”优莉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
“我们睡客房。主卧我明天叫家政来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漫不经心,注意力全在她的小腹。
“……艾利希亚。”优莉

吸一

气,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表

看着面前这个正趴在自己小腹上、像在听胎动一样认真的少年。
他脖颈上还系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白丝蝴蝶结,嘴唇贴在她肚脐下方,感受到她的视线,抬起眼,灰眸隔着凌

的银发望着她,眼神里盛着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混合了期待与无辜的光。
“你的

癖是不是太恶劣了。”
“谁让优莉一直在开发我呢。我也是受害者啦。”他的尾音上扬,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
一边说着“我也是受害者”,一边用手肘又把她的大腿往外顶开了几分。
又给优莉补充了一杯水,艾利希亚端着杯子,把吸管凑到她嘴边,看着她小

小

地喝完,喉结随着她吞咽的节奏轻轻滚动。
少

的脸红胜过一切——她的眼角、鼻尖、耳廓,全都染着薄红,像被晚霞浸透的云层。
那双平时清亮的黑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睫湿漉漉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渡水时蹭出的水光,这副模样让他想把此刻无限延长,把今夜无限延长,把她禁锢在他身下直到天荒地老。
优莉很明显在用极其强大的意志力来抵御失禁这件事,腹部因为憋胀而轻微隆起,大腿内侧的肌

紧绷得微微发颤,内壁把他的柱身绞得前所未有的紧,后果是艾利希亚被榨出了两泡浓

——第七次

的时候他几乎是绷着腹肌把最后一滴都

代了,

完之后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银发散

地铺在她胸

。
他终于陷

了比较长的不应期。
努力了一辈子的优莉以为事已至此可以结束了,伸手打算抱抱艾利希亚,安抚一下此

躁动的心,手指穿进他汗湿的银发里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声音还带着没褪

净的温软。
艾利希亚接受了她的抱抱,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的体香和自己


混合的味道。
但他并没有被安抚成功。
“没事的,已经很

了,艾利希亚。”
“优莉,你这话说得和挑衅没有什么区别。”他的声音闷闷的,贴着她颈侧,嘴唇蹭过她锁骨上那颗还没消褪的吻痕。
说他已经很

了——这话从原本在他身下发抖的优莉嘴里说出来,杀伤力约等于在他仅剩的男

尊严上轻轻踹了一脚。
“咳……也没有吧。”优莉心虚地移开视线,手指还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毛。
“嘿嘿。”
艾利希亚从她颈窝里抬起

,灰眸眯起来,盯着她嘴角那个可疑的弧度。她刚才笑了吧,就是笑了。
在他软在不应期里像个被拔了电源的机器

的时候,他

朋友正用那种“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的眼神看着他,还嘿嘿。
“不行。”
“什么不行。”
“我都被榨

了,但是优莉居然还没有——这不公平。”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幽怨,尾音往下坠,坠到一半又被他硬生生拉回来,变成某种固执的、不讲理的、类似于小孩子发现自己的冰淇淋比别

的少了一

时的语气。
“

的身体是有极限的,艾利希亚。”优莉试图用理

说服他。
不应期是雄

哺

动物在


后必然会经历的生理阶段,涉及催产素、血清素和多

胺的复杂调控机制,不是靠意志力就能跨越的。
“不管。”艾利希亚用两个字

脆利落地否决了生物课本上的所有知识。
他把她按倒。
熟悉的姿势——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扣着她膝弯,把她的腿分到最大。
艾利希亚的脸埋下去,舌尖从她花缝底部沿着那道细缝往上舔,掠过被摩擦得微微红肿的


,掠过会

,继续往上。
优莉意识到他的目标不是


也不是

蒂,而是更后面的——那个她从未被他用舌

碰过的地方。
被

得意识都有些模糊的优莉瞳孔一震,脚后跟在床单上蹬了两下,腰往上挺试图躲开,却被他扣着胯骨按回床上。
“呜呜呜——我尿给你看!你别舔——别舔那个地方——”她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尾音劈叉成一串毫无形象的哀嚎。
比起被他舔

门,主动失禁的羞耻感大概只有前者的千分之一。
艾利希亚从她腿间抬起

,舌尖还停在那个位置前方几厘米的空气中,嘴唇上沾着她自己的水光,那双灰眸从她腿间望上来,眼尾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早这样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