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澜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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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拖着行李箱走出国际机场到达大厅的时候,脚步有一瞬间的停顿。
接机


群攒动,黑压压一片脑袋,但他一眼就看见了她。
苏婉清站在最前排,穿一套黑色职业套裙,外面罩着一件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

发盘在脑后,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细长的脖颈,机场大厅的白色灯光打在她脸上,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看不出半点岁月的痕迹。
四年没见了。
苏牧的第一个念

是:妈比以前更年轻了。
第二个念

是:

。
那套黑色职业套裙完全是量身定做的,腰部收得极窄,把纤细的腰肢勒出一手可握的弧度,腰线以下骤然膨开,包

裙紧紧贴着

部的

廓,浑圆上翘的肥

把面料撑得绷出微微的光泽,苏牧的目光在那两瓣


的弧线上停了两秒,感觉自己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止是

。
苏婉清看见了他,脸上的表

一下子从端庄矜持切换成了溢于言表的喜悦,她挥了挥手,快步朝他走过来,这一挥手的动作带动了上半身,西装外套的纽扣只扣了一颗,里面那件白色衬衫包裹着的两团丰满

廓跟着晃了一下。
就那一下。
苏牧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小牧!
苏婉清的声音清亮,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几步路走到面前,张开双臂就拥了上来。
一

淡雅的香气先一步抵达,不是香水的味道,或者说不全是,底下垫着一层更温软、更私密的气息,像兰花捂在暖玉里,从她衣领的缝隙间渗了出来,苏牧吸了一

,感觉这

气味直接灌进了脑髓。
然后是身体的接触。
苏婉清搂住他的脖子,整个

贴了上来,两团柔软的东西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的面料,那种弹

和重量依然清晰得惊

,苏牧比母亲高出大半个

,低

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发旋附近几根碎发,还有衬衫领

往下延伸的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他自然而然地伸手搂住母亲的腰,手掌贴上去的瞬间,真丝衬衫下面的腰肢细得让他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手掌往下滑了一寸。
只一寸。
指尖触到了

部上沿的弧度,包

裙的布料绷得很紧,底下的


像熟透的桃子,在掌心下微微弹了一下。
苏牧的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
他在心里骂了句脏话,面上的表

纹丝不动,下

搁在母亲的肩膀上,笑得阳光灿烂。
妈,我回来了。
声音温和恭敬,是一个孝顺儿子该有的语气。
苏婉清从他怀里退开半步,双手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眼眶微微泛红。
瘦了。她说。
脸上的棱角比以前硬了,是不是在学校没好好吃饭?
食堂伙食差,哪有妈做饭好吃。苏牧歪了歪

,故意做出一个委屈的表

。
苏婉清笑出来,点了一下他的额

。多大的

了还撒娇,走,回家,饭菜都备好了。
她转身往停车场方向走,苏牧拖着行李箱跟在后面,视线落在前方那个背影上,黑色包

裙下面两瓣圆润的


随着步伐

替起伏,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动着腰

之间那条妖冶的曲线。
肤色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裹着匀称的小腿,延伸到纤细的脚踝。
苏牧盯着那两条腿看了一路,那根半硬的东西在裤裆里胀得发疼,他不得不把行李箱的位置往前挪了挪,挡在身前。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车是一辆黑色的公务用车,苏婉清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转

冲他笑了一下:你来开,练练手。
苏牧把行李塞进后备箱,绕到驾驶座坐定,调整后视镜,在镜面的反

角度里,他能看到副驾驶的一小截画面。
苏婉清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往上滑了一截的包

裙又往上缩了一段,肤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叠在一起,上面那条腿的裙摆已经退到了大腿中段,光线从车窗洒进来,丝袜表面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亮光,大腿根部的位置被裙摆的

影微微遮住,但那个

影本身就是最要命的暗示。
苏牧发动汽车,踩下油门。
手指贴在方向盘上,指节微微发白。
在学校有没有


朋友?苏婉清侧过

来问。
语气轻松随意,是当妈的标准开场白,她右手无意识地抚了一下裙摆,指尖从丝袜的表面划过去,那种光滑的质感在苏牧的眼角余光里被放大了十倍。
没有。苏牧目视前方,嘴角翘起来。哪个


比得上我妈漂亮。
这话说得轻巧油滑,像是儿子在故意逗母亲开心。
苏婉清笑着抬手拍了他的胳膊一下。油嘴滑舌。
她没有注意到苏牧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正从后视镜里看她翘起来的那条大腿,也没有注意到那句哪个


比得上我妈漂亮里面。


两个字咬得比妈要重。
车开上了城市快速路,三月的澜城天黑得早,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沉了,橘红色的光从车窗灌进来,打在苏婉清的侧脸上,细腻的面部

廓被镀了一层暖色,下颌线条利落,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柔和,涂了一层淡色

红,不浓不艳,恰好把唇形勾勒得丰润饱满。
苏牧觉得自己


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
他的拇指在方向盘里侧无声地摩擦着食指指腹,脑子里翻滚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念

。
一个念

在想:妈这些年一个

撑着整个省政府的摊子,太辛苦了。
另一个念

在想:这


身上那件衬衫的纽扣到底能被那两团东西崩开几颗。
小牧。苏婉清的声音把他从裤裆里的热度中拽回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嗯?
你爸的事,回家再说。
她的语气很平,目光投向车窗外,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下颌绷紧的角度和嘴角微微下压的弧度,是一个在权力场上待了太久的


在短暂地露出疲倦。
苏牧没有追问,他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轻轻覆在母亲放在腿上的手背上,捏了捏。
嗯,回家说。
苏婉清转过

来看他,目光里浮起一层温柔,她反手握住儿子的手,掌心的温度

燥而绵密。шщш.LтxSdz.соm
长大了。她轻声说。
苏牧把手收回方向盘,微笑着没接话。
他心想:妈的手好软。更多

彩
然后又想:她全身上下最软的地方可不是手。
车在四十分钟后驶进了省级

部家属区。
这片住宅区藏在澜城东边的半山腰上,绿化做得极好,道路两侧是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保安岗亭验过通行牌,白色的栏杆抬起,苏牧把车开进了一栋独栋别墅的车库。
苏家的房子不算顶级,三层小楼带花园和泳池,在家属区里属于中等配置,苏婉清当了副省长之后本来可以换更大的宅子,据说她给上面打的报告里写的是一个

住不需要太大。
苏牧从后备箱拎出行李,跟在母亲后面进了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一张全家福照片,落了薄薄一层灰,照片里苏婉清穿着碎花连衣裙,苏建国搂着她的肩膀站在右边,中间是十几岁的苏牧,一家三

笑得正常且幸福。
苏牧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两秒。
你的房间我每周都让

打扫,被子是昨天新换的。苏婉清换了拖鞋,踩着木地板往客厅走。先把行李放好,妈给你做饭。
好。
苏牧提着箱子上了二楼,推开自己的房间门,里面和四年前离家时几乎一模一样,书桌上的台灯、墙上的地图、窗台上枯死的盆栽,他把行李箱靠在床边,转身走到窗前。
窗户朝向花园方向,能看到泳池,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粼粼的光,他想起小时候暑假的傍晚,母亲穿着连体泳衣在泳池里游来游去,水面托着她浮起来的胸部和

部,他坐在池边踢水玩。
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懂。
现在懂了。
他关上窗户,拇指摩擦食指指腹,拇指的动作比平常快了一倍。
楼下传来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微微扬起的尾音:小牧,你的箱子收拾完了就下来帮妈打个下手!
来了!
苏牧下楼的时候,客厅和厨房之间的开放式隔断让他一眼看到了整个画面。
苏婉清已经换掉了那套职业套裙。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淡灰色,薄得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领

剪裁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方,不费力就能看到两根细长的锁骨和锁骨以下一大片白皙的胸

。
没穿内衣。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两团丰满的东西被真丝面料兜着,随着她手臂的动作晃来晃去,形状饱满得离谱,

尖的位置隐隐凸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把面料顶起两个若有若无的尖点。
苏牧在厨房门

站定,靠着门框,双手

袋,姿态闲散。
妈,做什么菜?
你

吃的红烧排骨,还有清蒸鲈鱼。苏婉清打开冰箱门,弯下腰去够最下层的食材。
这一弯腰。
宽松的领

倒悬下来,像幕布被拉开,两颗浑圆饱满的巨

在真丝睡裙的兜裹下顺着重力往前坠,

沟

邃得像一道暗河,白

的


从两侧挤出来,在领

的

影里形成一片令


皮发麻的柔软起伏。
苏牧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看得清清楚楚,右边那颗

房的

晕边缘从领

的缝隙里露出来一小截,颜色


得像刚熟的荔枝

,和周围白皙的


形成了极其微妙的色差。
苏婉清抱着一袋排骨直起身来,顺手用脚把冰箱门踢上,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弯腰

露了什么。
这个


在官场上滴水不漏,在会场里让一群男


部大气都不敢喘,但在自己家里,在自己儿子面前,她的防备是归零的。
苏牧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排骨袋子,指尖触到母亲的手背时蹭了一下,皮肤很滑,像温了的牛

。
我来洗菜。
行,鱼在水槽里,你先收拾。苏婉清系上围裙,弯腰在灶台下面翻找炒锅。
又弯腰。
这次是背对他弯的,真丝睡裙的裙摆只到膝盖上方,弯腰的时候

部高高翘起,面料贴着


绷成流畅的弧线,因为真丝太薄,裙子底下那条内裤的边缘隐约透了出来,横亘在两瓣


的最丰满处。
苏牧站在水槽前,冷水哗哗地冲着鱼,他的眼睛却粘在母亲的

部上拔不下来。
右手无意识地攥成了拳。发布 ωωω.lTxsfb.C⊙㎡_
你在看什么?苏婉清直起身,手里拿着炒锅,偏过

来看他。
苏牧立刻把视线收回鱼身上,动作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快。在想这鱼是不是活的,眼珠子还挺亮。
当然是活的,今天早上让钱姨专门去菜场买的。苏婉清把锅往灶上一放,扭

看着他,嘴角弯起来。
我儿子回来,什么都得是最新鲜的。
那妈可以天天做饭给我吃了。苏牧把鱼翻了个面,语气像个撒娇的大男孩。
想得美,妈明天还有工作,后天大后天都有。苏婉清拧开燃气灶,火苗蹿起来映在她脸上。
青江省的事一天比一天多,你妈我恨不得长三

六臂。
说到工作的时候,她的语气变了,肩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下颌收紧,目光变得锐利而集中,那个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翻锅铲的温软母亲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掌控着整个省级行政系统的


。
苏牧靠在水槽边上看着她侧脸的

廓线条。
他心想:这张脸,开会的时候能让一整间会议室鸦雀无声。
然后他又想:这张脸要是从下面仰着看,从他的


和她的嘴唇之间那个角度看,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半硬了。
厨房里排风扇嗡嗡响着,油烟和菜香混在一起,苏婉清忙碌的身影在灶台前来回走动,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飘起又落下,偶尔露出膝盖以上一小段光

的大腿,每次弯腰够调料架上的瓶瓶罐罐,领

就垮下去一截,那两团该死的东西就在布料底下跟着晃一下。
苏牧帮她洗了菜、切了葱姜蒜、把盘子端上桌,整个过程中他近距离闻了无数次母亲身上那

兰花一样的体香,和真丝面料里渗出来的另一层更私密的温热气息混在一起,烧得他脑袋发昏。
有一次他站在她身侧递酱油瓶,两

的胳膊碰在一起,苏婉清手肘处细腻的皮肤擦过他的小臂内侧,那个触感像电流一样沿着手臂一路窜到后脑勺。

。
苏牧在心里骂,整整四年在学校看那些



的同龄

孩提不起半点兴趣,回家第一天就被自己亲妈的身子硬成这个德行。
晚饭摆了一桌,红烧排骨酱色油亮,清蒸鲈鱼

滑鲜美,还有一盘

煸四季豆和一碗蛋花汤,苏婉清解下围裙坐到对面,给他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先吃饭,吃完了再聊。
苏牧咬了一

排骨,

烂到骨

上,酱汁的味道浓而不腻,四年没尝过母亲的手艺,舌尖上的味道真实得让他差点分了神。
好吃。他含着

说。
慢点吃,又没

跟你抢。苏婉清嗔了一句,自己也挟了一筷子鱼

,吃相很斯文,唇瓣碰到筷尖的动作优雅得像在品红酒。
苏牧嚼着排骨,视线穿过餐桌上的菜碗,看着对面的


,灯光从

顶洒下来,把她锁骨下方那片

露的胸

照得像雪地,真丝睡裙的领

因为坐姿微微松开,

沟的上半截

影清晰可见。
妈。
嗯?
你看起来比以前更年轻了。
苏婉清放下筷子看他,眉毛抬了抬。是吗?
真的,我同学看到你朋友圈照片都说我妈像我姐。
你还给你同学看我照片?苏婉清的语气里带了点无奈,嘴角却翘着。
他们自己翻到的。苏牧笑了笑。然后就集体酸了,说他们亲妈跟我妈站一排,像差了两辈

。
少贫。
苏婉清端起汤碗喝了一

蛋花汤,喝完之后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那个微小的动作在苏牧的眼睛里被无限放大,嘴唇上那层淡色

红的光泽配合着舌尖

红色的一闪而过,让他的太阳

突突跳了两下。ht\tp://www?ltxsdz?com.com
吃完饭,苏牧主动收了碗筷去厨房洗,苏婉清靠在客厅沙发上喝茶,拿起手机处理了几条工作消息,脸上的表

在母亲和副省长之间快速切换。
小牧,洗完过来坐。
苏牧擦

手走过去,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苏婉清把腿蜷起来缩在沙发角,真丝睡裙在膝弯处皱成一团,光

的小腿叠在坐垫上,脚踝的骨节纤细分明。
她的表

变了,不是做饭时的温软,也不是官场上的凌厉,是一种更

更沉的东西。
你爸……她开

说了两个字就停下来,低

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
苏牧没有催。
沉默了几秒,苏婉清抬起

,她的眼睛里没有泪,目光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已经压过了极限的控制力。
上个月我去看了他,瘦了很多,他让我跟你说,好好做

,不要记恨任何

。
不记恨任何

?苏牧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声音很轻,手指搭在膝盖上没动,但拇指的指腹已经开始摩擦食指了。
他就是这个

子。苏婉清的嘴角动了一下,说不清是苦笑还是无奈。太正了,正到吃亏都不知道记仇。
我跟他不一样。苏牧说。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灯光下儿子的面部

廓比四年前削尖了不少,眉峰的弧度和他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但眼睛里的东西完全不同,苏建国的眼睛是温和的、坦

的、不设防的,苏牧的眼睛里有一层东西她看不透。
回来就好。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安抚。
省政府那边妈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实习的位置,过两天去报到,先休息几天,把时差倒过来。
妈,澜城跟京城没有时差。
那就把你的懒觉时差倒过来。苏婉清难得地露出一个调皮的笑,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苏牧抓住她的手腕,没让她缩回去,母亲的手腕很细,他的手指轻轻松松就能合拢一圈还有余,腕骨下面是一层薄薄的柔软肌肤,隔着皮层能摸到脉搏的跳动。
妈的手怎么这么凉?
体寒,老毛病了。苏婉清没有抽手,反而往他掌心里缩了缩。你的手倒是热乎。
苏牧用两只手把母亲的手包住,搓了搓,掌心和掌心贴在一起,她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但甲面

净透亮。
以后我帮妈暖手。
行了行了。苏婉清终于把手抽回去,被逗得笑了,站起身来。妈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给你做早饭。
她转身朝楼梯走去,宽松的真丝睡裙在走动中勾勒着

部的

廓,每一步都让面料贴上去又飘起来,贴上去又飘起来,光

的小腿线条优美,赤足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轻柔的声响。
苏牧坐在沙发上没动。
他盯着楼梯

母亲消失的方向,牙齿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内侧的


。
片刻之后,二楼传来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水声。
哗哗的水声从楼上渗透下来,经过楼板和空气的过滤变得模糊而暧昧,苏牧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构建出画面:水流从花洒里

出来打在白皙的肌肤上,从锁骨往下淌过那两颗丰满到过分的

房,沿着


的弧度汇聚到

沟里,再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流,经过那个他没看见过但在脑子里已经想象了一万遍的地方,最后从修长的大腿内侧滑下去,汇成一摊在她光

的脚面上。
他妈的。
苏牧睁开眼,低下

。
裤裆鼓起一座帐篷,硬得像生铁浇铸的。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上楼,二楼走廊尽

是浴室的门,门缝下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水汽,水声在走廊里变得更清晰了,中间夹杂着一些细碎的声响,像是手臂在身上摩擦的动作。
苏牧站在浴室门外两步远的位置。
没有靠近,没有贴耳,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
他就站在那里,听着水声,听了整整十分钟。
走廊里灯没开,他整个

隐在黑暗中,水汽从门缝溜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一种更底层的、属于


身体的温热腥甜,这

气味灌进他的鼻腔,沿着呼吸道烧到了肺叶最

处。
他的


在裤子里硬得发痛,


顶着内裤的棉布,前列腺

把布料洇出一小块

色水渍。
水声停了。
苏牧立刻转身,无声地退回自己的房间,动作轻快得像一

猎豹,他关上房门的同时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还有母亲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响动。
小牧?你在房间里吗?苏婉清的声音从走廊那

传过来,带着洗完澡之后的慵懒。
在。他的声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早点睡啊。
知道了妈,晚安。
脚步声远去了,隔壁房间的门被轻轻关上。
苏牧反锁了自己的房门。
他脱掉长裤和内裤的动作很粗

,布料和皮肤摩擦发出刺啦的声响,内裤前端那块洇湿的水渍已经扩散到了硬币大小。
那根远超常

尺寸的粗长


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弹跳的幅度大得拍在了小腹上,茎身上的青筋

突盘绕,一根根鼓起来的血管在表皮底下跳动,把皮肤撑得紧绷发亮,


涨成了

紫红色,膨大的冠沟锋利外翻,马眼处挂着一颗透明的

珠。
苏牧坐在床沿,握住

身,主

的手指修长有力,但五指合拢之后离完全握住一整圈还差了一截,掌心的热度和


本身的热度贴在一起,那个温度像是要把空气都烧出一个

。
他开始撸动。
速度不快,一下一下从根部推到冠沟下方,包皮随着抚弄的动作翻上去又退下来,


完整地

露出来再被覆盖住,每一次推送的间隔里他的拇指会在马眼的位置打一个圈,把渗出来的

体抹开。
闭上眼。
脑海里没有任何一张别的面孔。
只有她。
机场接机

的画面先涌了上来,苏婉清挥手时候胸前那两团被西装外套勉强束缚的丰满

廓跟着晃动的样子,她走过来拥抱他,柔软的巨

压在胸膛上的触感,抱住她腰的时候手掌往下滑,指尖碰到


弹了一下的触感。
撸管的速度加快了。
画面切换到车里,苏婉清翘着二郎腿,包

裙往上滑了一截,肤色丝袜的光泽在大腿根部闪了一下,她舔上唇的时候舌尖快速地闪了一下

红色。
手上的频率又快了,掌心和


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前列腺

已经把整根

身涂得湿漉漉的。
然后是厨房,苏婉清穿着那件该死的真丝睡裙弯腰开冰箱,领

塌下去,两颗巨

坠着重力往前晃,

沟像一条

不见底的暗河,

晕的


边缘露了一截。
苏牧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不在脑海里美化什么,不用任何矫饰的幻想,就是那些真实的画面,真实的触感,真实的气味,反复地碾压他的每一根神经。
弯腰拿锅的时候

部翘起来,内裤边缘透过真丝裙面隐约显出来,她踩在木地板上赤足的脚趾白

小巧,她递酱油瓶时手肘擦过他小臂的那一下,她手腕被他握住时脉搏跳动的频率。
全是她。
每一帧画面都是她。
妈……
这声低吼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时候,苏牧的腰猛地弓起来,整根


在手中剧烈地跳动了两下,然后一

灼热的浓稠

体从马眼


而出。
第一


得又急又猛,白浊的


飞溅到了小腹甚至胸

,黏稠如酸

,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第二

紧跟着涌出来,量丝毫不减,顺着


往下淌,沿

身流到了握着


的手指缝里,第三

、第四

接连不断,每一

都带着温度和粘稠的质感,把小腹上涂满了一层白色的

靡痕迹。
苏牧喘了十几秒,盯着自己满手和满肚子的


,量大得像是用注

器

上去的。
他用旁边的纸巾胡

擦了擦,躺倒在床上。
天花板在黑暗中变成一块空白的幕布,走廊那侧传来极其微弱的声响,是隔壁房间弹簧床垫承受重量时发出的轻微吱呀,母亲躺下了。
他们之间只隔着一面墙。
十分钟后他又硬了。
这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握住那根已经完全恢复坚硬的


开始第二

,脑海里的画面切换到了浴室门外那十分钟:水声、水汽、沐浴露的香气、那

从门缝渗出来的带着体温的腥甜,他不知道母亲在浴室里是什么样子,他只能想象。
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打在丰满的

房上溅开水花,


在热水的刺激下从内陷的凹窝里慢慢凸出来,水流沿着


的弧度汇到

沟中间,像一条小溪在两座

丘之间流淌,她的手抹着沐浴露,从胸前滑过腹部,滑过腰侧,滑过……

。
又

了。
这次的量比第一次少了一点,但依然够把半个小腹涂满,


的腥味在封闭的房间里越来越浓,和记忆中母亲体香的残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的、让

上瘾的气味组合。
苏牧又擦了一遍,把纸巾团扔进床

的垃圾桶。
一整桶都快满了。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向那面隔开两间卧室的墙壁,墙那边的


大概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的节奏也许能透过墙体传过来,但他听不到,只能想象她侧躺在床上,真丝睡裙在

色的床单上皱成一团,领

松开一半,

房在重力作用下堆叠在一起,两腿之间的缝隙在昏暗中形成一个更

的

影。
第三次勃起来得比第二次更快。有声
这次他没有用手,他翻过身趴在床上,把那根硬热的东西顶在床单里,用腰和胯的力量慢慢蹭动,棉质床单的触感粗糙而真实,


上的

粒在布面上碾过去的摩擦让他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想的是:这个触感如果换成她大腿内侧的


。
如果换成她

沟里那条又

又软的缝隙。
如果换成她两腿之间那个他没有见过、但知道一定存在的、柔软的、湿热的、紧窄的


。
妈……妈……
他把脸埋在枕

里,闷声叫着这个称呼

了第三次,枕

吸收了声音,也吸收了他脸上灼烧的温度,



在床单上洇出一小摊

色水渍。

完之后他在原地趴了很久,心跳砸在胸腔里,像一面被反复擂打的鼓。
房间里的腥味浓得像一层实体。
苏牧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嘴角慢慢翘起来。
不是白天那种阳光灿烂的孝顺儿子的笑。
是另一种笑。
饥饿的、贪婪的、势在必得的。
这是回家的第一夜,他

了三次,每一次想的都是自己的母亲。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