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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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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深夜自慰,射在母亲的丝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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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第四天。?╒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苏牧已经把母亲在家中的全部生活习惯摸透了。

    准确说,不是生活习惯,是身体习惯。

    三天时间足够了。

    一个有意识地在观察的,三天之内能从同一屋檐下共处的身上读到的信息量远超想象,前提是那个对他毫无防备。

    苏婉清对他毫无防备。

    零。

    完完全全的零。

    这很合理,她面对的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儿子,在母亲的认知体系里,儿子和需要设防的异这两个概念之间隔着一道比天还高的伦理之墙,这道墙坚固到她甚至意识不到它的存在,就像不会刻意去感知空气一样。

    所以她在家里穿真丝睡裙。

    那种面料薄到可以看见底下的肤色,领开到锁骨以下三寸的位置,袖子是吊带式的,肩线从肩滑到上臂,整条裙子靠两根细细的绸带挂在肩膀上。

    不穿内衣。

    回家第一个晚上苏牧就确认了这一点,苏婉清从浴室出来到厨房倒水喝的那段走廊路程,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真丝面料在逆光中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两颗巨的完整廓被投影在面料表面,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挡和切割线条,房的弧度从上缘一路流畅地膨胀到下缘,下垂的弧度极其轻微,说明底层的弹和密度远超这个年纪该有的水平。

    苏牧那天晚上站在自己房间的门,端着杯子假装也出来倒水,实际上就是为了等这一幕。

    小牧怎么还没睡?苏婉清在走廊里看到他,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穿着薄透的睡裙面对成年儿子而产生任何不适。

    刚看完书下来喝水。

    水壶在灶台上。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

    走路的时候那对巨在睡裙里面晃。

    不是剧烈地甩动,是一种柔软的、带着惯的、像果冻在碗里微微颤动的那种晃法,左一下右一下,频率和步伐的节奏完全同步,走一步晃一下,每晃一下都有小半秒的滞后回弹,说明极其松软但又有足够的弹把自己拽回原位。

    没有任何束缚。

    没有运动内衣,没有胸罩,没有抹胸,什么都没有,就是两颗赤的巨挂在胸前,被一层比纸还薄的真丝面料盖着,苏牧离她不到一臂距离,走廊的灯从上方直下来,沟在面料下的影得像一条竖直的暗沟。

    往下看更绝。

    真丝睡裙的下摆到大腿中部,走路带起的裙摆会往两侧张开一瞬再落回去,每张开一次苏牧就多看到一截大腿内侧的白,然后裙摆落回来又遮住了。

    像是在一遍一遍地掀帘子给他看,又一遍一遍地放下来不让他看够。

    那是第一天晚上。

    第二天早上瑜伽房和下午泳池的事已经发生过了。

    第三天,周一,苏牧开始在省政府实习,白天在办公楼里和一群比他大二十岁的公务员打招呼、报到、翻档案,表面上勤勉好学得像是来下基层锻炼的模范青年,脑子里想的全是昨天在水下碰到母亲大腿时那截皮肤的手感。

    光滑,灼热,那个颤。

    周一下班回家,晚上九点左右,苏婉清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苏牧坐在客厅沙发上看青江省的地方新闻频道,电视里省台的首席主播正在播报一条关于城市基建的新闻,声线确实有穿透力,他记了一下这张脸的样子但没多想,因为楼梯转角传来了开门声和赤脚踩瓷砖的声音。

    苏婉清走出来了。

    围了一条白色大浴巾。

    浴巾从腋下开始裹,在胸的位置掖了一个角固定住,从腋下一直裹到大腿根部刚刚好。

    问题在于尺寸。

    那条浴巾的宽度勉强覆盖了从腋下到大腿根的距离,经过那对巨的位置时被撑开,面料在胸的区域被拉到极限,浴巾上沿只盖到了房的上三分之一,也就是说,房的上半截完全露在浴巾外面,两截丰满到过分的白球从浴巾上方鼓出来,沟的上半段露在空气中,水珠从湿发上滴落,沿着锁骨滑下来,落进那道邃的沟壑里消失了。发布页Ltxsdz…℃〇M

    苏婉清大大方方地从客厅穿过去往卧室走。

    妈洗好了,你去洗吧。

    好。

    苏牧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回答今天晚饭吃什么。

    但他的右手在沙发扶手下面已经握成了拳。

    浴巾下摆在走动中掀起来,大腿后侧的弧度一闪而过,她的腿上没有一滴残留的水,说明擦得很仔细,但锁骨和沟的位置水珠还在,说明上半身的位置她擦了但没擦净,可能是因为巨的面积太大了,毛巾隔着浴巾在外面擦根本擦不到房下缘和沟处,需要掀开浴巾才能擦。

    她没擦。

    或者说她选择了回到卧室再擦。

    但有三秒钟,也许是五秒钟的时间,苏婉清穿过客厅的这段距离里,她半的上身、湿漉漉的沟、被浴巾勒成上下两截的完美巨,就这么毫无遮挡地露在了儿子面前。

    卧室门关上了。

    苏牧松开了拳。

    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白印。

    那天晚上他撸了三次。

    周二。

    白天在省政府继续实习,晚上回家吃饭,苏婉清因为一个会议加班到八点半才到家,穿着灰色职业套裙和黑色高跟鞋进门的样子跟在家里穿睡裙的样子完全是两个:冷硬、、不怒自威,套裙把身材的曲线收敛在职业化的剪裁里,只有胸的位置面料绷得稍微有点紧,暗示底下藏着的东西远比布料能容纳的体积更大。

    晚饭时苏婉清聊了几句他实习的况,叮嘱他跟着赵秘书长好好学,别太出风,也别太缩着。

    知道了妈。

    赵叔是妈最信得过的,你跟着他不吃亏。

    苏牧点,心里记住了这个信息的权重:赵秉文在苏系中的核心程度比他之前判断的还要高。

    饭后苏婉清照例去洗澡。

    苏牧照例坐在客厅等。

    但今天他不打算只看。

    洗澡的水声从二楼传下来,哗哗的声响说明还在冲洗阶段,至少还有十分钟。

    苏牧起身上楼。

    走廊灯没开,他踩着木地板走到二楼浴室门外,水声在门板后面清晰可闻,伴随着偶尔传来的拧洗发水瓶盖的动静。

    走过浴室门往前走三步。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浴室对面,墙角有一个竹编的脏衣篓,盖子是虚盖着的。

    苏牧站在脏衣篓前面,用四秒钟的时间完成了一系列确认:水声还在响,母亲还在洗,走廊两端没有其他声响,钱秀芝今晚不在苏家住。

    他掀开了盖子。

    篓子里面堆着苏婉清今天换下来的衣物。

    最上面是那件灰色职业套裙的上衣,叠着的,下面是配套的铅笔裙,也叠着,再下面是一件黑色蕾丝内衣,罩杯的弧度大得像两个碗,内衣扣的位置还残留着体温没散尽的微热。

    苏牧的手指碰到了蕾丝面料的边缘,指腹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织物上残留的肌肤触感,呼吸重了一拍。导航地址WWw.01BZ.cc

    但他今天的目标不是内衣。

    手指继续往下翻。

    在内衣下面,揉成一团的衬衫底下,躺着一双肤色连裤丝袜。

    苏牧把丝袜抽了出来。

    动作很快,很轻,像从档案柜里抽出一份文件一样准,没有碰到篓子里的其他衣物,没有改变任何东西的位置,盖子重新盖上,一切如初。发布 ωωω.lTxsfb.C⊙㎡_

    丝袜攥在手里的触感极其柔滑,薄得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就像抓了一团凝固的空气。

    肤色的。

    苏婉清上班时穿在职业套裙里面的肤色连裤丝袜。

    从早上七点穿到晚上八点半,十三个小时。

    苏牧把丝袜收进睡衣袋里,转身回自己房间,关门,反锁。

    全程不到四十秒。

    水声还在响。

    他坐在床沿上,从袋里掏出那双丝袜。

    先看。更多彩

    肤色的连裤丝袜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面料因为穿了一整天而略微失去了新品那种张力,变得更加柔软服帖,腰部的弹力带上有轻微的汗渍,脚尖的部分颜色比其他位置了一个度,那是脚掌的汗和体温在十三个小时里持续渗透留下的痕迹。

    然后闻。

    苏牧把丝袜的脚尖部分凑到鼻子前面。

    不是猛嗅,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靠近,像品酒的从杯沿处小心翼翼地捕捉第一缕挥发的香气。

    气味飘过来了。

    最表层是一极淡的洗涤剂残留,花香调的,很快就散了。

    底下那层才是真的。

    是一种温热的、微酸的、带着隐约咸味的体表气息,混合着脚掌特有的那种微微湿的汗味,不是臭味,不是脚臭,是一种净的、属于经常保养和清洗的脚掌在密封鞋内闷了一整天之后自然渗出的生理气味,很淡,淡到必须把鼻尖贴在面料上才能闻到,但就是这淡到若有若无的气味让苏牧的在裤裆里用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从软到硬。

    全硬。

    那种从根部涨到、血管鼓得快要开、整根东西硬得像被灌了水泥的全硬。

    ……

    苏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把丝袜从鼻子下面拿开,看着那团柔软到几乎没有重量的薄透面料,再看了一眼睡裤前面那个鼓得快要撑布料的巨大弧度,嘴角歪了。

    站起来。

    脱裤子。

    睡裤和内裤一起扒下来的时候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重重地甩了一下,茎身上突的青筋在台灯的侧光里投下一道一道的暗影,血管跳动的频率和心脏的搏动完全同步,膨大得发亮,紫红色,冠沟锋利外翻如同一圈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颗透明的前列腺珠子,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苏牧重新坐到床沿上,把丝袜展开。

    他从腰部弹力带的位置开始,把丝袜缠绕上去。

    右手捏着丝袜的腰部位置贴上身的根部,然后一圈一圈地、螺旋式地往上缠,肤色的薄透面料裹上去的时候和带着体温的柱贴合在一起,面料被粗壮的身撑开了,原本柔软服帖的丝袜被青筋和血管的凸起顶出一个一个的小鼓包,突的静脉隔着一层薄丝在面料下面蜿蜒盘绕。

    身裹了两圈。

    面料在中段的位置缠绕了双层,剩下的部分从后方绕过去,脚尖的部分盖在了上面,那颗膨大到可怕的紫红色把脚尖处的面料撑出了一个巨大的弧度,面料上残留着母亲脚掌体温和汗味的那个区域,正贴着最敏感的冠沟位置。

    丝袜太薄了。

    薄到裹了两层之后依然能透过面料看到底下身的颜色,青紫色的血管纹理隔着肤色的丝袜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混合色调,像一件怪诞的艺术品。

    苏牧握住了裹着丝袜的。

    第一下从根部推上去的时候,触感和直接用手撸完全不同。

    丝袜的面料极其光滑,比手掌的皮肤光滑十倍,在前列腺的润滑下几乎没有摩擦力,手指握着丝袜面料推上去的过程中,面料在身上滑动,那种极致的丝滑触感沿着柱身的每一条神经末梢往上传,传到的时候被冠沟后面那一圈最密集的感受器接收,化成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劈进脊柱。发布页Ltxsdz…℃〇M

    嗯……

    苏牧闷哼了一声,靠在床板上。

    第二下。

    第三下。

    手指握着丝袜在身上套弄的节奏慢慢加快,每一下推到的时候,脚尖部分的面料会被拉紧然后松开,拉紧的瞬间受到一个轻微的挤压反馈,松开的瞬间面料回弹滑过冠沟的嵴部产生一阵密集的酥痒。

    母亲的丝袜。

    裹在他的上。

    这个认知本身就是比任何物理刺激更猛烈的兴奋剂。

    苏牧低下,看着自己右手握着的那根被肤色丝袜包裹的粗壮柱,的廓在丝袜脚尖处顶出一个巨型凸起,每撸一下就往上顶一截,面料被撑得快要碎裂,马眼渗出的前列腺已经在面料上洇出了一块色的湿渍,在肤色的底色上格外醒目。

    他吸了一气,把丝袜脚尖的位置凑到鼻子下面,一边撸一边闻。

    母亲的气味。

    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是她脚掌分泌出来的、最原始的、最私密的、最不可能让任何男闻到的生理气味,是十三个小时里从她足弓和脚趾之间渗出来的微量汗在密封空间里缓慢发酵后残留在丝袜纤维处的体味。

    苏牧用力吸了一。

    那若有若无的微酸气味冲进鼻腔的时候,脑子里的画面切换了。

    不再是瑜伽房,不再是泳池。

    而是一个更直接的、更原始的、更疯狂的画面。

    他想象着母亲穿着这双丝袜坐在办公桌后面。

    副省长办公室,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苏婉清穿着灰色职业套裙,双腿叠在桌下,肤色丝袜包裹着那双修长白皙的腿,脚上是黑色细跟高跟鞋,脚背的弧度被鞋面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丝袜面料紧贴着脚面的每一寸肌肤,连脚趾的廓都描得清清楚楚。

    那双脚。

    在他脑子里的画面中,那双穿着丝袜的脚从高跟鞋里脱出来了,脚尖点在某个跪在桌下的男脸上。

    那个男是他自己。

    不对,方向反了。

    他不是跪着的那个。

    画面被他自己强行重新编排了。

    在重新编排的画面里,苏婉清跪在他面前。

    穿着职业套裙,穿着这双肤色丝袜,跪在地上,副省长跪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胯下,那张端庄高雅不苟言笑的脸仰起来,嘴就在他前面几厘米的位置,嘴唇微张,舌尖探出来,颤抖着往上靠近。

    妈……

    苏牧的手速翻了一倍。

    丝袜在上高速滑动发出了一种细密的、靡的摩擦声,就像蛇在光滑的地面上快速爬行的声音,湿润的前列腺把面料洇透了大半,丝袜贴在身上的质感从爽的丝滑变成了湿黏的紧贴,每一下撸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骚货……

    他咬着后槽牙,从喉咙处挤出这两个字。

    第一次在幻想中用这个词称呼母亲。

    这两个字出的瞬间带来了一种触电般的、从皮一路酥到尾椎骨的刺激感,像是某条一直绷着的弦被拨动了,震出来的颤音在脑子里嗡嗡地回。

    骚货。

    苏婉清。

    副省长。

    他的母亲。

    骚货。

    这几个身份叠加在一个身上的时候,产生的化学反应让苏牧的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粗壮的茎身在丝袜的包裹下膨胀得把面料撑出了无数条放状的细纹,像一张快要被撑的网,的颜色从紫红变成了近乎发黑的暗紫色,冠沟后面的嵴鼓起来如同一圈锯齿。www.龙腾小说.com

    画面继续推进。

    在他脑子里那个被心编排的幻想中,苏婉清跪在地上,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往上抬起来,另一手扶着的根部把塞进了她微张的嘴唇中间,母亲的嘴唇在周围合拢,湿热的腔内壁包裹住了前端的那颗硕大球,舌在底下被压得动弹不得,他开始挺腰往里推送,一寸一寸地,碾过舌面往喉咙处顶……

    苏牧的腰猛地弓起来。

    想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隔壁能听见,又像是怕自己说出之后就真的收不住了。想把塞进你的骚里……

    话说出了。

    说出之后他发现自己非但没有任何愧疚或者犹豫,反而有一种释放了什么东西的快感,像是心底一个上了锁的盒子被撬开了一条缝,缝隙里涌出来的不是恐惧,是更浓烈更灼热更不可遏制的渴望。

    手速加到最快。

    丝袜已经被前列腺和汗水彻底浸湿了,面料紧贴在上的触感和第二层皮肤一样,在脚尖部位的面料里面膨胀跳动,冠沟的嵴部每一次被面料的纤维滑过都会产生一次微小的痉挛,痉挛从沿着尿道一路传到根部再传到睾丸。

    画面最终定格在了一个画面上。

    瑜伽房。

    清晨。

    苏婉清做下犬式的背影。

    灰色瑜伽裤紧贴在桃心形肥上,面料陷进缝形成的那条凹槽,大腿根部正前方那个被布料勒出来的驼趾形状。

    那道缝。

    那个。

    妈……

    苏牧最后一个字咬在牙齿中间还没吐完整。

    来了。

    不是挤出来的,是出来的,是那种从睾丸最处蓄了三天的浓缩欲望被一次倾泻出来的力,第一的冲击力直接把丝袜脚尖部分的面料顶离了表面,白浊的体从面料和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浓稠到拉丝的在丝袜的肤色面料上铺开,一接一,量大到面料的吸水极限在第三的时候就被突了,开始从丝袜的纤维缝隙中渗出来,从脚尖的位置往下滴落,挂在面料边缘晃了一秒然后坠到了大腿上。

    ……

    苏牧仰着,后脑勺撞在床板上,嘴微张,呼吸像被截断了一样停了三秒然后猛地恢复,喘息声粗重急促如同刚跑完全力冲刺。

    他低下。

    丝袜是没法看了。

    原本肤色的面料被浸透后变成了一种湿漉漉的半透明状态,白色的浓稠体铺了一层又一层,在脚尖的位置汇聚成一个小小的凹坑,的腥味在台灯的热度下快速蒸发弥漫开来,和丝袜上原本残留的母亲脚掌的那微酸体味搅和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靡的、让皮发麻的混合气味。

    他的和她的体味混在了一起。

    苏牧盯着那双被浸透的丝袜看了很久。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还在断断续续地淌着残余的,腥白色的体沿着身慢慢往下滑,流过被丝袜裹着的一截茎身,渗进面料里。

    他把丝袜从上慢慢解下来。

    面料和身分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剥离声,在丝袜和皮肤之间拉出了好几根半透明的丝线,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断了。

    苏牧拿着那双被泡得沉甸甸的丝袜,坐在床沿上,拇指摩擦着食指指腹。

    他在思考。

    不是在发呆,不是在享受余韵,是在认真地、冷静地思考。

    带来的高在退去,但高退去之后他的脑子不是空白的,从来都不是空白的。

    别的男完之后是贤者时间,是空虚,是后悔,是我刚才怎么能对着这种东西撸的自我厌恶。

    苏牧没有。

    他从来没有过贤者时间这种东西。

    每一次对他来说都不是终点,而是一次确认,确认自己想要什么,确认自己的欲望有多真实、多强烈、多不可逆转。

    他看着手里那双被浸透的丝袜。

    如果这是一个普通的偷丝袜撸管的故事,下一步应该是把这东西冲净扔回脏衣篓里,或者直接丢掉,消灭证据,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牧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从角落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那是装文具用的那种密封袋,净的,他行李箱里带了好几个。

    他把丝袜连着上面的一起塞进了密封袋里,压出空气,拉上密封条,然后把密封袋推到了抽屉的最处,用几件叠好的t恤盖住了。

    会在密封环境里慢慢涸,气味会被锁在袋子里,没有会翻他的抽屉。

    苏牧关上抽屉,站在衣柜前面。

    这不是变态收藏。

    或者说,就算是变态收藏也无所谓。

    但他知道自己留这双丝袜的真正原因不是为了以后再拿出来闻或者再裹上去撸。

    这是一个承诺。

    苏牧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没有出声,没有用嘴唇的形状去碰,只是在脑子里无声地过了一遍,但它的重量比说出还要沉。

    总有一天。

    让她穿着这双丝袜。

    跪在他面前。

    用嘴。

    把上面的。

    舔净。

    不是母亲,是副省长。

    不是用母亲的身份跪,是用青江省副省长的身份跪。

    用那张在省政府大楼里让所有下属噤若寒蝉的嘴,舔她亲生儿子在她穿过的丝袜上的。

    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个猎手在标记完领地之后产生的、本能的、满足的嘴角上扬。

    他走进卫生间冲了个快澡,洗掉了身上汗和的痕迹,换了条净的内裤和睡裤,回到床上关灯。

    房间暗下来了。

    窗帘外面三月初的月亮被云层挡着,只漏进来一点模糊的、灰蓝色的光,不足以看清任何东西,但足以让黑暗变得不是纯黑的。

    苏牧侧躺着,面朝那面和母亲卧室共用的墙壁。有声

    他在等。

    等什么不确定,可能只是在等困意上来。

    然后声音传过来了。

    很轻。

    但在夜十二点过后的绝对寂静中,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墙那边传来了弹簧的声音。

    不是那种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频繁响动,是一声单独的、短促的吱呀,然后停了。

    像是有翻了个身。

    苏婉清在翻身。

    在她自己的床上,穿着那件不穿内衣的真丝薄睡裙,翻了个身。

    可能是从仰躺翻成侧卧了。

    侧卧的话,那两颗没有内衣束缚的巨会因为重力往身体的一侧坠下去,下面那颗被体重压在身下微微变形,上面那颗往下滑落由重力牵引着坠出一道弧形变成一个泪滴的形状,两颗球叠在一起挤出一条横向的沟,真丝睡裙的面料在房的重量下凹陷出胸部的完整廓。

    或者翻成了俯卧。

    俯卧的话更疯狂,两颗巨被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身下,向两侧挤开铺展,从肋骨两侧鼓出来,如果她脸朝下把埋进枕里的话,脊柱的弧线会从后颈一路流畅到腰窝再到那个桃心形的翘,真丝睡裙的面料在俯卧的姿势下会往上缩,裙摆滑到大腿最上方,部的弧度撑起面料的大半个帐篷。

    苏牧的又硬了。

    一声弹簧响就够了。

    他在黑暗中低声骂了一句,翻过身仰面躺着,右手伸进睡裤里握住了那根刚完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完全恢复的东西。

    没有丝袜了,丝袜已经被收藏起来了。

    直接用手。

    但手掌上还残留着刚才握着丝袜撸了二十多分钟之后沾上的那层微酸体味和混合的气息,洗了澡但没用力搓,指缝和虎的位置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残留。

    够了。

    苏牧把右手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那缕残存在指缝里的味道,然后握住开始第二。

    这次快很多。

    因为不需要构建新的幻想画面了,脑子里所有的素材在三天内已经积累到了饱和,瑜伽裤的驼趾、泳池的湿身、走廊上睡裙里晃动的巨、浴巾裹不住的半截白、水下碰到大腿时那截丝绸般的肌肤和那个让他血往上涌的颤抖,所有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闭着的眼睛后面快速转切换,每切换一帧手上的速度就快一分。

    弹簧又响了一声。

    墙那边。

    苏婉清可能又翻了一次身。

    也可能是梦里的无意识动作,也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弄醒了又沉沉睡去。

    苏牧想到了隔壁那张床。

    想到母亲躺在那张床上的姿态,想到真丝睡裙下面没有内衣的、起伏的、因为体位变化而微微晃动的巨,想到如果他此刻推开隔壁的门走进去站在她床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在黑暗中看着那具他想了三天三夜的身体在薄薄的睡裙下面缓慢地呼吸着。

    第二次出来。

    在了枕上。

    他没垫纸巾也没垫手,直接对着枕的,白色的体在灰色的枕套上溅开了好几个点,一弹道了挺远落在了枕正中央的位置,剩下几矮一些落在枕边缘。

    量比第一次少了一些,但浓稠程度差不多,挂在枕套的面料上拉着丝慢慢地往下淌。

    苏牧喘了一会儿。

    没擦枕。

    他把脑袋直接放在了沾着的枕上,后脑勺压在那几块湿漉漉的水渍上,黏腻的触感贴着皮。

    天花板看不清了,房间是黑的,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线灰光在视野边缘微微晃动。

    妈,你等着。

    声音极低,比耳语还轻,嘴唇动了一下但几乎没有震动声带,更像是呼出了一带着字形的气。

    在黑暗中这句话也没有回音。

    墙那边安安静静的,弹簧不响了。

    她睡着了。

    苏牧也闭上了眼睛。

    枕底下的在他后脑勺的体温中慢慢变变硬,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枕套上会有一片发白的渍痕,他会在苏婉清起来做瑜伽之前把枕套扒下来塞进洗衣机。

    就像前两天一样。

    但抽屉处那个密封袋里的东西不会被洗掉。

    那双丝袜会留在那里。

    一直留着。

    直到他兑现承诺的那天。(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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