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章 宴会旗袍下的暗涌,母子共舞的暧昧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澜江会所在澜城西郊的半山腰上,从省政府大楼驱车过去大约二十分钟。『&#;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苏牧坐在后排靠右的位置,苏婉清坐在左边,中间隔了一个拳的距离,司机在前排专注地开车,隔音玻璃升了起来,后排是一个封闭的、只属于母子两的空间。

    车内没开大灯,只有仪表盘的微光和窗外路灯扫过来的间歇光影。

    苏婉清在出门前换了装。

    红色旗袍。

    苏牧从母亲走出卧室的那一秒开始就没能把视线从那件旗袍上移开过,不是偷看——在自家走廊里从卧室门到车库的这段路上,光明正大地看,理由充分得无可挑剔:妈你今晚真好看,多看几眼怎么了。

    但看的方式不对。

    苏牧看的不是好看。

    是旗袍的面料在那具身体上被撑出来的每一寸弧度。

    红色丝绸面料,颜色浓烈得像凝固的血,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立领扣到了脖颈正中央的位置,从锁骨往下一路收窄到腰部再在部炸开,整件旗袍就是一个沙漏的形状——但这个沙漏的上端鼓出来的幅度远远超过了正常旗袍能承受的极限。

    胸的面料被顶出了一个令窒息的弧面。

    红丝绸从立领下方开始就进了高张力区域,面料在锁骨下方第一根肋骨的位置还是平整的,再往下就不行了,房的体积从第二根肋骨开始就把面料往外推,到了尖的位置张力达到顶峰,丝绸面料在那里绷得发亮,光照角度变化的时候可以看到面料表面出现了极细微的拉伸纹路,那是面料的弹被用到了上限才会出现的痕迹。

    内陷。

    如果是外凸的,那在这种紧绷程度的旗袍下面一定会印出两个突起的廓来——但苏婉清的是微凹内陷的,所以胸的面料呈现出的是一个完美光滑的弧面,没有任何突起坏曲线的流畅度,反而让整片弧面看起来更加浑圆饱满。

    只有苏牧知道那两颗内陷的在受到刺激之后会怎样。

    会硬挺突出。

    那天在泳池边上,苏婉清从水里上来的时候,湿透的泳衣面料紧贴着身体,被冷水和摩擦刺激到凸了出来,在泳衣表面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圆点,苏婉清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但苏牧看到了,记住了,刻进了脑子最处的那个文件夹里。

    现在这对巨被包在红旗袍里,两团被收腰的剪裁从两侧挤压向中间,领下方的正中位置形成了一条邃的暗色纵线——沟,隔着面料看不到皮肤,但凹陷的度和两侧隆起的幅度让任何有基本空间想象能力的都能在脑子里自动还原出面料下面那条沟的实际度。

    可以埋进去一整只手。

    可以夹住任何东西。

    苏牧的喉结动了一下。

    旗袍的腰部收窄到了极致,纤细的一圈被面料勒出了确的廓,从胸的膨胀弧面到腰部的急剧收窄再到部的再次膨胀,形成了一条让皮发麻的s形曲线,这条曲线在苏婉清站着不动的时候就已经足够致命了,走起路来就更加不可收拾。

    因为旗袍的右侧开叉。

    上周那件墨绿色旗袍的开叉已经够高了,今晚这件红色的开叉比上周还高出了两指的距离,每迈一步,开叉就张开,从脚踝一路往上延伸到大腿上部接近胯骨的位置,整条右腿从膝盖以上到大腿根的绝大部分都会在步伐的节奏中露出来。

    今晚穿了黑丝。

    上周是腿,今晚是黑色丝袜。

    那截从开叉里露出来的大腿被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黑色尼龙包裹着,黑丝的半透明质地让皮肤的白皙底色和丝袜的黑色网格形成了一种暧昧的叠加效果,不是纯黑也不是纯白,是一种带着朦胧质感的灰调色,像隔着一层薄雾看雪地,看得到廓看得到曲面的起伏,就是看不到最后那一层真皮。

    比腿更色。

    腿是直接的、坦诚的,黑丝是遮掩的、暗示的,遮住了皮肤的真实质感但保留了体的全部形状,这层黑色的尼龙面纱不是在保护什么,是在挑逗——你看得到但你摸不到,面料下面就是你想要的东西但中间隔着一层你撕不的纱。

    苏牧想撕。

    从大腿内侧最最白的那个位置开始,用手指捅一个,然后沿着丝袜的编织纹路一路撕到胯下,撕开一个足够大的裂,让丝袜的边缘卷曲翻卷贴在大腿内侧的上,把底下那片被丝袜遮蔽了一整晚的白皮肤连同耻骨上方光洁无毛的白虎小丘一起露在空气中。

    然后进去。

    连旗袍都不用脱,把开叉往两边一扯,撕开丝袜,掰开大腿,直捅进那条天生紧致的螺旋名里——

    小牧,到了。

    苏婉清的声音打断了苏牧脑子里正在高速运转的画面。

    车停了。

    窗外是澜江会所的,暖黄色的灯光从仿古建筑风格的门廊里溢出来,门站着两个穿色中山装的服务员。

    苏牧调整了一下坐姿,确认西装外套的下摆完全盖住了裤裆的区域——已经硬了半截,粗长的廓如果不被西装遮住,隔着裤子都能被看出端倪。

    吸一气。

    表切换。

    从盯着母亲身体幻想她的真实状态,切换成陪母亲出席社场合的乖巧懂事好儿子的标准设。

    零点三秒完成。

    苏牧先下了车,然后绕到左侧替母亲拉开车门。

    苏婉清从车里出来的那一刻,苏牧的视角是从上往下的——先看到高挽的发髻露出的修长脖颈,然后是红旗袍的立领,锁骨,胸那片惊的弧面,收窄的腰身,再往下是车门框正好挡住了部以下的位置,苏婉清侧身迈腿出来的时候,右腿先伸出来踩在地面上,开叉在这个动作中张开到了最大幅度,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在车门下方全部露出来,黑丝包裹的修长腿部在门廊暖光下泛着一层缎面的光泽。

    苏牧伸手。导航地址WWw.01BZ.cc

    妈,小心台阶。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苏婉清握住了儿子的手,借力从车里站起来。

    手掌的触感燥温热。

    苏牧没有立刻松开。

    多握了两秒钟,拇指在母亲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才放开,这个动作快到旁边的服务员注意不到,但苏婉清注意到了——她的指尖在被按的一瞬间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

    没说话。

    可能当作是儿子的习惯小动作。

    可能没当一回事。

    苏牧不确定,但不重要,他今晚有更大的计划。

    澜江会所的内部装修走的是新中式路线,实木梁柱配现代灯具,一楼是接待区和品茶区,二楼是宴会厅和包厢区,核心社场所在二楼的开放式宴会厅,可以容纳上百但通常出席的不会超过三十位,每一位都是青江省副厅级以上的实权部或者与之等量齐观的社会名流。

    苏牧跟着苏婉清走进二楼宴会厅的时候,厅里已经有十来个在了。

    变化是从苏婉清踏门槛的那一秒开始的。

    厅里的声音没有变,该聊天的还在聊天,该端酒杯的还在端酒杯,但至少有四双眼睛在苏婉清出现在门的第一时间就转了过来,停留了零点几秒到一两秒不等,然后或快或慢地移回原处。

    苏牧把这四双眼睛全部捕获。更多彩

    第一双属于一个身形偏胖的中年男,站在窗边跟说话,视线掠过苏婉清的全身做了一次快速扫描然后回去了,扫描轨迹:脸→胸→腰→→腿→回到脸,总用时不到一秒,老手,知道看多久不会被发现。

    第二双属于一个瘦高个,端着茶杯站在角落,视线停在苏婉清胸的位置迟滞了明显偏长的时间才移开,控制力差一些,或者说欲望更强一些。

    第三双属于一个和赵秉文年纪相仿的部模样,只看了苏婉清的脸一眼就移开了,但移开之后没有回到原来的谈话对象脸上,而是短暂地看了一眼天花板,在强迫自己不要往下看。

    第四双属于一个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一些的官员,视线停留时间最长,从苏婉清进门一直看到走过大厅中央,目光全程锁定在旗袍开叉处黑丝包裹的大腿上,直到苏婉清走到远处停下来,才像被烫了一下似的把视线收回去,端起酒杯喝了一。

    四个,四种看法,四种程度。

    但本质都一样。

    想她。

    每一个在场的男都想苏婉清。

    苏牧跟在母亲身后,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脑子里的声音冷得像冰:排队吧各位,你们连看的资格都没有。

    苏婉清显然对这种目光环境习以为常。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一个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领导,对男目光的感知阈值早就被磨到了极高的水平,那些零点几秒的偷瞄在她的雷达上根本连个信号都算不上,除非有蠢到直勾勾地盯超过三秒以上,否则她不会费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去回应。

    她走过大厅中央的时候,高跟鞋在实木地板上敲出的节奏脆利落,发髻高挽露出的后颈线条如同一把刀削出来的弧度,下微抬,视线平直,嘴角没有笑容也没有不悦,是一种超越了表管理的、由骨子里的自信和权力感自然散发出来的气场。

    冰面副省长。

    这个称号不是白来的。

    苏省长。一个声音从右侧响起来。

    赵秉文。

    金丝眼镜,蓝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灰西装外套,手里没拿酒杯——苏牧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在需要喝酒的社场合不拿酒杯,说明赵秉文在这里的角色不是社,是护驾。Www.ltxs?ba.m^e

    老赵。苏婉清微微点。

    今晚来的跟上周差不多,周那边来了两个。赵秉文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怎么动,传递信息的效率极高。

    财政厅的老钱,还有建设厅的马副厅长。

    苏婉清的眼睫毛动了一下,这是她在接收重要信息时的微反应。

    知道了。

    两个字,声量比正常对话还低一档,但赵秉文显然听清了,点了一下,退后半步,从苏婉清身边的核心位置撤到了外围的观察位置。

    这一组接用时不到五秒。

    苏牧全程看在眼里。

    周那边来了两个——周德海的也在场,赵秉文用最简短的方式完成了报通报,苏婉清用两个字完成了接收确认,这两个配合了十几年的默契,在外看来只是苏省长的秘书长过来打了个招呼,没有任何能从这五秒的流里解读出实际传递的信息量。

    苏牧在心里又给赵秉文的能力值加了一分。

    小牧,过来。苏婉清朝右边走了两步,那里有一个三四的小群体正在低声聊着什么,看到苏婉清走近,立刻停了话题换上了迎接的表。

    苏省长好。

    苏省长今晚气色真好。

    套话,全是套话,但每一句套话的语气、音量、用词都经过了密的筛选,不多一分热不少一分礼节,在这个厅里活动的每一个都是玩了几十年文字和表游戏的老手。

    苏婉清一一回应,然后侧过身来,用一个微微抬手的动作把苏牧引到了面前。

    这是小牧,刚毕业,在办公厅实习。

    没有说我儿子三个字。

    但在场的每一个都知道苏牧是谁。

    在青江省的官场生态里,苏婉清有一个独生子在政法大学读书、今年毕业回到澜城,这件事不是秘密,副省长的家庭信息对于这个层级的官员来说属于基本功课,见面之前就已经做过的功课。https://m?ltxsfb?com

    苏公子一表才啊。一个声音从群右侧了进来。

    苏牧的视线移了过去。

    一个中年男,身材偏壮,穿着黑色正装,手里端着半杯红酒,脸上的笑容堆得很满但嘴角的弧度透着一种刻意经营的圆滑感,看面相大约四十多岁,鬓角有白发但染过了。

    这个在说苏公子一表才的时候,目光先在苏牧脸上停了一秒——做出我在夸你的表面动作——然后在转向苏婉清的过程中,视线滑过了苏婉清的领以下区域。

    停留时间:零点三秒到零点五秒之间。有声

    落点:红旗袍胸面料绷到极限的那片弧面上。

    不算长,放在普通社场合里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但苏牧的眼睛不是普通的眼睛。

    那零点几秒的目光停留被他完整地捕获了,包括这个男在看到苏婉清胸弧度时瞳孔轻微放大的生理反应,以及视线移开时喉结不自觉地微微滚动了一下。

    苏婉清淡淡一笑。

    过奖了。

    两个字加一个笑容,笑容很标准,嘴角上扬但没有到达眼睛,是一种我收到了你的恭维但我不打算给你任何回报的信号,声音的温度比对赵秉文说话时低了至少两度,带着一层薄薄的、不需要用力就能让对方感受到的距离感。

    拒千里。

    那个中年官员明显感受到了这层冰,笑容维持了一秒之后嘴角的弧度开始回落,端酒杯的手换了一个姿势,想再说点什么但词汇在嘴边转了一圈找不到合适的出,最后只好呵呵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假装转向别搭话把尴尬圆了过去。

    苏牧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的脸。

    不是因为这个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是因为那零点几秒的目光停留。

    你看了她的胸。

    苏牧面带微笑地站在母亲身边,和一个又一个走过来打招呼的官员握手寒暄,嘴里说着叔叔好伯伯好是的我刚毕业在办公厅学习谢谢关照这些标准化的社输出,表管理完美到让在场的每一个长辈都觉得苏婉清把儿子教得真好——谦逊有礼,少年老成,进退有度,不卑不亢。

    但苏牧的注意力从始至终都不在这些身上。

    注意力在苏婉清身上。

    准确地说,在红旗袍包裹着的那具身体上。

    苏婉清站着说话的时候,身体的重心会不自觉地微微偏向左腿,右腿稍稍放松,这个站姿会让旗袍右侧的开叉自然张开一条小缝,不大,从苏牧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线黑丝包裹的大腿外侧,但当她和某个谈时偶尔转换重心从左腿移到右腿,开叉就会在转换的瞬间张开到更大的幅度,黑丝大腿的露面积从一线变成一片,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大腿中上部,那里的丝袜包裹在腿部肌上被撑得更薄更透,隐约能看到底下皮肤的色泽从大腿外侧的健康色调过渡到内侧接近腿根区域的白色调。

    苏牧就站在她右侧半步的位置。

    视角刚好。

    每一次开叉的张合都被他用余光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社进行了大约半个小时。

    苏牧在这半小时里完成了三件事:第一,给在场的所有贴上了初步的派系标签,根据他们和苏婉清说话时的态度、热程度、肢体语言的亲疏远近来判断哪些是苏系的哪些是中间派哪些可能和周德海有关联,第二,用完美的社表现把苏省长的好儿子设在整个会所里立住了,第三,在社间隙中捕捉了至少七次苏婉清旗袍开叉张开时的黑丝大腿画面。

    第三件事才是今晚的主要收获。

    宴会厅的另一端。

    苏牧的余光扫到了一个。

    坐在角落的皮质沙发上,身边围着两三个在低声谈,手里端着一杯清茶不是酒,年纪偏大,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中山装而不是西装,面相和蔼但眉骨很高,眼窝偏,笑的时候嘴角往上弯但眼睛不跟着弯——这种面部表的分裂苏牧在大学的微表课上学过,通常意味着这个的笑是社工具而不是绪表达。

    苏婉清在扫过那个方向的时候,目光没有停留。

    但她转过来的时候,下颌线绷紧了一度。

    极微小的变化。

    苏牧捕捉到了。

    那边坐着的,让苏婉清的身体产生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紧张反应。

    不是恐惧,是戒备。

    是动物感知到同一片领地里有另一只需要警惕的存在时才会出现的那种肌收紧。

    苏牧没有多看。

    他记住了那个位置、那个的大致面貌、身边围着的那两三个的方位,存档,回家再想,不在现场露任何兴趣。

    时间推移到晚上八点过后,宴会厅的气氛从前半段的分散社逐渐往中间聚拢,有开始提议活跃一下气氛。

    灯光调暗了一些。

    宴会厅一角的小型音响系统响起了一首节奏舒缓的华尔兹,有在群里喊了一声跳一支嘛,附和声零零散散地响了几声,几对搭档率先走进了大厅中央清出来的一小块空地开始旋转。

    官场社中的舞会环节。

    苏牧知道这是惯例。

    在省政府实习的这一周里,方小曼午饭的时候絮絮叨叨地跟他聊过不少关于省政府和澜江会所的八卦碎片,其中包括听说周五晚上的聚会每次都有跳舞的环节,好多领导夫都会参加这类信息,苏牧当时嗯嗯啊啊地听着,脸上是心不在焉的温和笑容,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今晚的这一步。

    苏婉清没有丈夫陪同。

    她已经五年没有跳过舞了。

    在澜江会所的这些周五夜晚里,每次到了跳舞环节苏婉清都是端着杯子站在一边看的那个,没有任何男敢走到她面前伸手邀请——不是不想,是不敢,邀请副省长跳舞这种事如果被她冷脸拒绝了,丢的不是面子是前程。^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所以她每次都一个站在一边。

    苏牧走到了母亲身边。

    苏婉清正端着一杯果汁站在宴会厅的边缘地带,目光平淡地看着舞池里旋转的那几对,脸上没有寂寞也没有渴望的表——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妈。

    苏婉清侧过来。

    苏牧伸出了右手。

    手掌朝上,五指微张,姿态优雅得像一个受过专业舞蹈训练的绅士。

    跟我跳一支吧。

    苏婉清的眉毛动了一下。

    不用了。她的语气很平淡,端着果汁杯的手没有动。你自己去玩。

    她想拒绝。

    但苏牧预判了这个拒绝。

    妈,难得来一次。苏牧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成分,不多不少,刚好在成年儿子偶尔向母亲撒一次娇的合理范围内。

    我还是大学舞蹈协会教的呢,就跳一支。

    旁边有听到了这段对话。

    苏省长,让小苏带你转一圈嘛。一个笑呵呵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是之前跟苏婉清打过招呼的某位部,语气善意。

    母子同舞多好看呐。

    又有附和了一声。

    小苏这么帅,苏省长不跳可惜了。

    善意的起哄。

    不是迫,是带着笑意的、表达好感的、制造融洽气氛的社润滑,但正是这种善意,把苏婉清推到了一个不好再拒绝的位置上——如果再坚持拒绝,就显得太生硬了,在需要维持亲和形象的社场合里。

    冰面副省长偶尔也需要展示一下有温度的一面。

    苏婉清把果汁杯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就一支。

    声音是对儿子说的,但也是说给周围听的:我给面子跳一支就好了,别想多。

    苏牧笑了。

    笑容灿烂到让旁边几个长辈频频点——多好的孩子,阳光帅气又孝顺,苏省长把儿子教得真好。

    没有看到那个灿烂笑容底下的东西。

    苏婉清伸出了手,搭在了苏牧摊开的掌心上。

    皮肤接触的一瞬间,苏牧的手指合拢了。

    不是攥紧,是包裹,五指温柔地合拢过去,把母亲的手整个包在了自己的掌心里,拇指的指腹贴在了苏婉清手背的中指骨节上,轻轻按住。

    苏婉清的手很小。

    被苏牧的大手完全包住之后只能看到指尖的一小截露在外面。

    母子走进了舞池。

    华尔兹的旋律在宴会厅里流淌,节拍缓慢柔和。

    苏牧的左手搂上了苏婉清的腰。

    手掌贴在旗袍面料上的时候,他通过一层薄薄的丝绸面料感受到了底下腰部肌的形状——紧致的、纤细的、一手可以握住的腰肢,旗袍的收腰剪裁把这段腰身勒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手掌放上去之后五指的指腹刚好贴在肋骨下缘到髋骨上缘之间最窄的那一段上。

    掌心贴着丝绸面料。

    面料下面是体温。

    她的身体是热的。

    苏牧的右手握着苏婉清的左手抬到了肩膀高度,标准的华尔兹搭手姿势,两面对面,距离大约一臂长。

    开始旋转。

    苏牧的舞步确实不差,在大学四年里他有意识地学过际舞,不是因为喜欢跳舞,是因为在他的规划里际舞是官场社的标配技能,不学不行,引导步稳定流畅,旋转的幅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让苏婉清的高跟鞋在转弯时出现任何不稳的况。

    苏婉清的底子也在。

    年轻时学过的东西身体记忆不会忘,虽然五年没跳过了,但三拍过后节奏感就回来了,脚步跟上了苏牧的引导,旋转中旗袍的下摆扬了起来,红色的面料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弧。

    妈跳得真好。苏牧凑近了一些说话。

    两的距离从一臂缩短到了半臂。

    苏婉清没在意这个缩短,跳舞的时候步伐引导方的拉近距离是正常的技术动作,而且是自己的儿子,近一些不算什么。

    你步子还行。

    苏婉清的声音平稳,目光平视着苏牧的胸位置——因为身高差的关系,苏婉清即使穿了高跟鞋也只到苏牧的下附近,跳舞时的视线自然落点就在男方的胸到领之间。

    跟谁学的?

    大学的时候,舞蹈社团的学姐教的。苏牧语气轻松,但搂在腰部的左手往下移了一公分。

    从腰部的最窄处,往下,到了腰和的界区域。

    苏婉清的腰连接曲线是一个从窄到宽的急剧膨胀弧度,腰最窄处和最宽处之间的落差极大,这意味着手掌从腰部往下滑的过程中,指尖接触到的曲面会从平坦的腰侧迅速过渡到开始隆起的部上沿。

    左手的小指和无名指已经越过了腰线。

    触碰到了部上沿的弧度起点。

    红旗袍的面料在这个位置被撑得更紧,因为的体积在这里开始膨胀,面料的张力比腰部高出一个量级,苏牧的指腹隔着丝绸感受到了底下的弹——不是松弛的那种软,是充盈的、紧致的、按下去会有回弹力的那种弹。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一般能察觉到的那种僵——跳舞的步伐没有,手的位置没有变,表没有变化,但苏牧搂着的那段腰部的肌在一瞬间收紧了,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绷了一根弦。

    小牧,手放规矩点。

    声音很低,低到除了面对面贴在一起跳舞的苏牧之外不可能有第二个听到,语气不是愤怒也不是训斥,是一种克制的、带着警告意味的提醒。

    苏牧的手往上挪回了一公分。

    回到了腰部。

    不好意思妈,手滑。语气轻松随意,像真的只是跳舞时不小心碰歪了位置的无心之失。

    苏婉清没有再说话。

    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之前是稳定的、均匀的呼吸,和舞步的节奏同步,现在多了一个微小的停顿——每次吸气的末尾会多停零点几秒才呼出来,像在用意识控制呼吸的频率。

    她在压制什么。

    苏牧知道她在压制什么。

    五年没有被任何男碰过的身体,五年没有被异的手掌贴上腰部感受过体温的皮肤,五年积累下来的、被超强自制力压在最处的、几乎要烧穿她整个的饥渴。

    刚才那一公分的下滑,两根手指触碰到部上沿的那零点几秒,对苏婉清的身体来说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里。

    她灭掉了。

    用副省长级别的自制力,在零点几秒之内灭掉了。

    但火星溅起来的时候油面颤了一下。

    苏牧感觉到了那一下颤。

    旋转继续。

    音乐的节奏到了一个略微加速的段落,步伐需要配合加快,苏牧借着节奏变换的时机做了一个标准的引导转身动作——右手把苏婉清的左手举高让她从手臂下方转过身去,然后在她转回来的时候用力一拉。

    这个用力一拉的力度,比标准动作重了一倍。

    苏婉清被拉向苏牧的身体,旋转的惯加上拉力的叠加,让她的身体贴了上来。

    撞上的。

    不是轻触不是靠近是撞上的。

    红旗袍包裹着的巨正面撞在了苏牧蓝西装的胸上。

    那一瞬间苏牧的感官进了一种极度高清的慢放状态。

    首先是触觉,胸膛正面传来的触感——两团巨大的、柔软的、带着弹的团隔着两层面料(旗袍面料+西装面料)贴压在了他的胸上,面料阻隔了皮肤的直接接触但完全无法阻隔体积和重量带来的压迫感,那对房的体量是实实在在的,撞上来的时候有一个明显的形变——被挤压之后向两侧略微溢出,然后在两拉开一点距离的时候弹回原来的形状。

    然后是温度,隔着面料都能感受到的体温,热的,比手掌贴在腰部时感受到的温度更高——因为房的皮肤本身就比腰部皮肤薄,血管更密集,体温更容易穿透面料传导出来。

    然后是嗅觉,撞在一起的时候苏婉清的锁骨和颈部近在咫尺,那天然的兰香体味混合着高端香水的前调从极近的距离涌进了鼻腔,浓度比在家里闻到的残余体香强了十倍不止。

    然后是视觉,从苏牧的高度往下看,苏婉清的发髻顶部就在眼前,越过发髻的边缘可以看到后颈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层极细密的汗珠——跳舞和这个空间的温度让她出了薄汗,再往下一点,视线掠过肩膀的弧度就是红旗袍立领下方的胸区域。

    苏婉清抬起了。

    小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被猛拉一下而产生的轻微气喘,眉微皱。你拉那么大力嘛。

    撞上来之后两个没有立刻分开。

    因为音乐还在继续,舞步还在进行,在旋转动作中的拉近贴合是可以被解释为正常技术动作的——只是力度大了一点而已,周围有别的在跳舞,有在看有没看,如果立刻推开反而会显得突兀。

    苏牧利用了这个不好立刻分开的窗期。

    左手重新搂住了苏婉清的腰,这次搂的位置比之前正了一些——正正好好在腰线上,没有越界,无可指摘,右手继续握着母亲的手,两的身体贴在一起,以几乎是零距离的姿态继续着华尔兹的步伐。

    苏牧的嘴凑近了苏婉清的耳朵。

    近到呼出的气息直接在了她的耳廓上。

    妈你今晚真漂亮。

    热气。

    带着男荷尔蒙气息的热气,从不到三公分的距离在苏婉清左耳的耳廓内侧。

    耳廓是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对一个正常状态的来说,这种距离的热气吹拂会引起轻微的痒感和条件反的肩部收缩。

    对一个五年没有被异近距离接触过的、身体早已饥渴到极限的来说——

    苏婉清的身体僵了。

    不是上一次那种微僵。

    是整条脊柱从颈椎到尾椎在同一时刻绷直的那种僵。

    持续了不到一秒。

    然后松开了。

    她的自制力强到可以在一秒之内把全身肌的不自主紧张反应重新按回去,但苏牧搂着她腰部的手掌完整地感受到了那一秒钟的肌状态变化——从柔软到绷直再到恢复柔软,这个过程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地传递了一条信息:

    她的身体对男的近距离接触有剧烈反应。

    比两周前在泳池里水下触碰大腿时的颤抖更剧烈。

    因为这次不是意外触碰可以被大脑解释为无意的偶发事件。

    这次是面对面贴着身体跳舞,是儿子的嘴唇凑到耳朵边上说话,是热气在耳廓上,是丈夫不在身边的第五年里第一次和一个年轻男的身体如此贴近。

    虽然这个男是她的亲生儿子。

    正因为是亲生儿子。

    所以更恐怖。

    因为如果是别的男这样靠近,苏婉清可以用任何方式拒绝——冷脸、推手、转身、甚至当众斥责——她有一百种方法在零点五秒之内切断任何男的越界尝试。

    但对儿子不行。

    不能冷脸,因为是自己生的孩子,不能推手,因为这是母子跳舞不是男纠缠,不能转身走开,因为周围一圈官场中在看着母子同舞的温馨画面,更不能当众斥责,因为——因为斥责什么?

    儿子说了一句妈你今晚真漂亮而已,说的时候凑近了一点而已,这在任何旁观者看来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母子互动。

    她被绑住了。

    被母亲这个身份绑住了。

    苏牧知道她被绑住了。

    他继续旋转。

    音乐进了一个慢下来的间奏段落,步伐放慢,旋转幅度收小,两个贴在一起做着幅度很小的原地转动,像两截纠缠在一起的水在缓慢的水流里浮动。

    苏婉清的巨一直贴在苏牧的胸上。

    那两团红旗袍下面的,在两身体的贴合面上被轻微挤压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房随着胸腔的起伏而产生微小的形变——吸气时胸腔扩张房被推向苏牧的方向贴得更紧压得更扁,呼气时胸腔收缩房略微弹回恢复一部分形状。

    一压一弹。

    一压一弹。

    跟着呼吸的节奏。

    苏牧的在西装裤里完全硬了。

    不是半硬,是彻底的、充血到极限的、粗长到把内裤撑成了帐篷的完全勃起。

    裤裆的面料在那根的体积面前是个笑话,西装裤的面料再怎么剪裁合身也不可能遮住那样的尺寸,粗长的廓从裆部斜向左侧大腿的方向顶出了一条明显的棱线,的位置在大腿中部形成了一个鼓包。

    如果有从侧面看过来——但没有在看,跳舞的们各自旋转着,灯光调暗了很多,注意力不在苏牧和苏婉清这一对母子身上。

    苏牧做了一个决定。

    在旋转到一个角度的时候,下半身稍微向前倾了一点。

    硬邦邦的隔着两层裤子面料,顶在了苏婉清的小腹上。

    这个顶不是用力撞上去的那种冲击,是在两身体贴合的过程中下半身的前倾让那根勃起的自然而然地抵在了母亲小腹的位置上——苏婉清穿着高跟鞋的身高大约到苏牧下的高度,这意味着苏牧的裆部位置对应的是苏婉清肚脐以下到耻骨以上的那段小腹区域。

    硬的。

    烫的。

    隔着两层面料都能感受到的那种硬度和温度。

    而且那个硬物的尺寸——面料再怎么阻隔也无法完全消解一根远超常的粗长顶在身上时带来的体积感和压迫感。

    苏婉清感受到了。

    她不可能感受不到。

    那根东西就抵在她的小腹上,在旋转的步伐中随着两身体的相对运动微微滑动摩擦着面料,热度穿透了旗袍的丝绸和苏牧的西装裤两层面料,传导到了苏婉清小腹的皮肤上。

    苏婉清的脸色变了。

    不是红,是白了一瞬间然后快速恢复成了正常色。

    白是因为所有血在那一瞬间从面部撤退了——惊骇,不是害怕的那种惊骇,是认知层面的巨大冲击。

    我感受到了一个不应该感受到的东西的那种冲击。

    然后恢复正常色——自制力。

    小牧!

    声音被压到了极限的低。

    如果不是贴在耳边说话根本不可能听到。

    两个字的音量、气息、声调全部控制在了只传达到苏牧耳朵里不可能被第三个接收到的确范围内。

    苏牧听出了这两个字里面包含的东西。

    有警告,有震惊,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慌。

    但没有愤怒。

    这是最关键的信号。

    没有愤怒。

    如果苏婉清真的把这个触感解读为儿子在对我做不轨之事,她的反应应该是愤怒——即使在公共场合不能表现出来,声音的底色也应该是愤怒,但苏牧听到的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接近于这不应该发生请你注意的理警告,就好像她在把这件事往儿子不小心碰到了的方向归类,而不是往儿子故意用顶我的方向归类。

    她在自我欺骗。

    她的大脑正在用意外不小心跳舞时距离太近了这些合理化解释来处理刚才感受到的那根硬物——因为真相太恐怖了,一个母亲不可能接受我的亲生儿子对我勃起了并且故意顶在了我的小腹上这个认知,所以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自动筛选了最不具威胁的解释来覆盖真实的感受。

    苏牧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自欺欺也好。

    自欺欺意味着她不会采取激烈的对抗措施。

    意味着这条裂缝可以继续撬。

    但不是现在,见好就收。

    抱歉妈,多挤到了。

    苏牧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下半身退回去了两公分,让那根勃起的离开了苏婉清的小腹,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婉清没有说话。

    她的呼吸在刻意地控制着节奏。

    吸……停……呼,吸……停……呼。

    每一次呼吸之间的停顿都比正常状态长了半拍。

    她在努力把那团被点着的火压下去。

    不只是心理层面的火。

    是生理层面的。

    一根硬邦邦的粗长男器官隔着面料顶在了她的小腹上,贴近耻骨的位置,那个位置往下几公分就是她五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过的,五年积累的饥渴不会因为那根东西属于她的亲生儿子就不产生反应——身体的生理反应不认血缘关系,它只认刺激。

    苏婉清的大腿内侧有没有在那一瞬间夹紧了一下?

    苏牧不确定。

    但他感觉到了搂着的那段腰部在那两秒钟里温度升高了。

    皮肤温度的升高不受意志控制。

    音乐进了最后的收束段落。

    苏牧规规矩矩地完成了最后几步旋转,手的位置严丝合缝地控制在腰线以上,下半身保持了安全距离,表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在母亲面前展示舞技的、开心的、没有任何问题的好儿子。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旋转停止。

    苏牧松开了搂腰的手,但握着苏婉清右手的左手多停了一秒,拇指在母亲的手背上又按了一下——和上车时一样的动作,轻轻的,不到半秒就松开了。

    谢谢妈。

    笑容标准。

    周围有鼓了几下掌,善意的。

    苏婉清微微弯了一下嘴角作为对周围的回应,然后转身走了。

    我去洗手间。

    说给苏牧听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稳,表面上。

    但步伐不对。

    苏婉清常走路的步伐是脆利落的,每一步的落点确稳定如同节拍器,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的节奏匀速有力,但这一次,离开舞池之后的几步,步伐比平时快了两成,落点之间的间距比平时短了一些,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也碎了一些——不是从容的离开,是克制的、加速的、想要尽快脱离某个让她不安的区域的步伐。

    苏牧站在舞池里看着母亲匆忙离去的背影。

    红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从腰部以下到部的那段曲线在快步走动时比平时晃动得更厉害——步伐加快意味着重心转换加快,重心转换加快意味着部的左右替承重频率加快,肥在旗袍面料下面以一种几乎可以被称为颠簸的幅度左右摇晃着,两团在每一步落地时都产生了一个滞后于骨盆运动零点几秒的弹震,红色的丝绸面料在部表面被撑得紧绷发亮,缝的廓在面料上形成了一条色的纵向暗线,两侧的各自为战地晃动着那条暗线。

    旗袍右侧的开叉在快步走动时完全合不住了。

    每一步都张开,张开到大腿上部几乎到了胯根的位置,黑丝包裹的整条大腿在红面料的缝隙中完整地露出来又收回去,频率快到像一帧一帧的定格画面在快进播放。

    苏牧舔了舔嘴唇。

    舔的动作很快,舌尖从下唇左侧扫到右侧,润了一层湿,然后缩回去了。

    嘴角勾出了一个别看不到的、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

    那对在旗袍下面晃动的肥,那双在黑丝中一闪一闪的大腿,那个匆忙离去的、步伐碎的、试图逃离刚才那根顶在小腹上的硬物所带来的认知冲击和生理骚动的的背影。

    她在逃。

    但逃不掉。

    因为那根的触感已经被她的身体记住了。

    面料隔绝了皮肤的直接接触,但隔绝不了硬度、温度、尺寸在触觉记忆中留下的数据,她的小腹现在还残留着那根东西抵上来时的压迫感,在去洗手间的路上、在锁上隔间门之后、在独自面对镜子里那个脸色不太对的自己的时候,那个触感会一遍一遍地在身体记忆里回放。

    她会告诉自己那只是意外。

    她会用多挤到了这个解释来堵住脑子里所有危险的联想。

    她会在呼吸几次之后补好妆容,恢复副省长的冰面表,走出洗手间,回到宴会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度过这个周五夜晚的剩余部分。

    但身体不会忘记。

    身体这个叛徒,永远站在苏牧这边。

    苏牧收回视线,转过身,拿起茶几上苏婉清放下的那杯果汁,喝了一。

    嘴角的弧度恢复了标准的、温和的、让任何看到都会觉得真是个好孩子的微笑。

    拇指在杯壁上缓慢地摩擦了一圈。

    第一次。

    在公开场合,在满是权力物的宴会厅里,在所有的眼皮底下。

    让她感受到了。

    下一次。

    会更近。(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