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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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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贯穿螺旋名穴,副省长被亲儿子操到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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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停。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从苏婉清被按跪在地板上那一刻开始,到苏牧的在她嘴里维持中等幅度的匀速抽,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

    任何一个正常男在这种腔环境里都不可能坚持超过三分钟,温热紧致的腔黏膜包裹、舌面不自觉的舔舐追踪、唾的持续润滑、呼吸时鼻息在身根部的温热气流、喉咙处偶尔一次的呕反对产生的挤压吮吸——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足以让绝大多数男在一两分钟内缴械。

    苏牧没有的迹象。

    不是不爽,恰恰相反,母亲的嘴带来的快感超出了所有预期——螺旋名器的主果然连腔黏膜的触感都比常更细腻敏感,舌面的质更软更柔更湿更热,每一次舌尖掠过冠沟嵴线时的酥麻感都能从一路上传到脊椎,但这些快感全部被苏牧那远超常的持久力拦截在了阈值的下面。

    他在享受。

    不急。

    嘴不是今晚的终点。

    苏婉清跪在地板上的二十分钟里经历了三个阶段:前五分钟是激烈的呕和恐惧,中间十分钟是身体开始被动适应的粗度和抽节奏(嘴角不再那么酸痛了、下颌关节的嘎吱声消失了、唾分泌量稳定了),最后五分钟——

    最后五分钟苏婉清闭上了眼。

    不是不敢看,是不想看。

    因为她发现自己在最后五分钟里的舌动作已经不是“不自觉”了。

    在某个界限不清的时间节点上。

    “本能反驱动的探查运动”悄悄越过了一条线,变成了“半主动的舔舐”,舌尖不再只是追踪的运动轨迹做被动的对冲,而是开始在冠沟的凹槽里主动打旋,沿着冠沟外翻的嵴线一圈一圈地画圆,碰到那条最粗的血管时还会多停留一下用舌面的中段去贴合那条跳动的管壁。

    苏婉清意识到这个变化的瞬间,整个从冷到了脚。

    她闭上了眼。

    用关闭视觉的方式拒绝面对:我的舌正在主动舔自己儿子的。

    够了。

    苏牧也觉得够了。

    不是不够爽,是因为更让他期待的东西还在等着。

    腰停了,抽终止。

    右手攥着发的拳松开了半分力道,不是完全松开,是从“固定”变成了“引导”的力度,手指在发丝间微微后移,带着苏婉清的往后仰了一个角度。

    从嘴里往外退。

    退出的过程每一毫米都有反馈:身碾过唇面的摩擦、冠沟外翻的嵴线刮过下唇内侧的黏膜、的最大直径通过嘴唇径时的再一次撑开然后弹回——

    “啵。”脱离嘴唇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气密封解除的声响。

    整根离开了苏婉清的腔。

    身上反着一层混合体形成的光泽:唾、前列腺、腔黏膜分泌物,三种透明度略有不同的体混合成了一层不均匀的薄膜覆盖在和身的表面,在灯光下折出一种湿润到放的光亮,几条唾的丝线从表面牵连到苏婉清的下唇和下上,被拉长到极限后一根一根地断裂坠落。

    苏婉清的嘴终于合上了。

    不是主动合上的,是下颌关节在失去了的支撑后自然回弹了——被掰开了将近二十分钟的下颌关节回归正常闭合位置时发出了两声轻微的嘎嘣响,韧带归位的触感让腮帮一阵酸麻。

    嘴唇合拢之后第一个感觉是空,腔内部巨大的空旷感,那颗占据了全部空间将近二十分钟,腔黏膜的形状已经被临时地压出了弧度的凹痕,嘴里残留着浓烈的腥膻味,舌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前列腺薄膜。

    苏婉清还跪在地上。

    膝盖已经麻了,实木地板的硬度在二十分钟的持续跪压下让两块膝盖骨产生了钝痛,但她此刻顾不上膝盖。

    苏牧的手从发上松开了。

    五指张开,放开了那把被攥了二十分钟的发,苏婉清原本打理得整齐的发型此刻已经凌到不成样子,被手指反复搅弄过的发丝纠结黏连,几绺碎发贴在了被泪水和唾打湿的脸颊上。

    苏牧弯下腰。

    双手从苏婉清的腋下穿过,一左一右扣住了她的上臂。

    往上提。

    苏婉清跪麻了的双腿在被提起的时候差点站不住,膝盖发软踉跄了一下,但苏牧的手臂力量稳定,把她从跪姿拎到了站姿,脚接触到地板的瞬间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跪太久导致小腿以下的血循环不畅,站起来之后有一阵针扎般的麻痒感从脚底往上涌。

    站立的时间不超过半秒。

    苏牧的右手从腋下移到了苏婉清的肩膀上,掌心按住了锁骨的位置。

    推。

    一个脆利落的、完全不留缓冲的推力施加在了苏婉清的肩膀上,方向是正后方,直指她背后的沙发。

    苏婉清的后腰撞到了沙发扶手的边缘,身体重心瞬间后倾,失去平衡的上半身往后倒去,后背落在了沙发坐垫上,弹了一下,又落实了。

    整个仰面摔倒在沙发上。

    真丝睡裙在跌倒的过程中被惯带得往上窜了一大截——本来就只盖到膝盖上方的下摆在倒下的冲击中缩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加上之前被撩到腰上一直没有完全落回去的前襟,整件睡裙在身上的功能覆盖率已经降到了不到百分之三十。

    苏婉清躺在沙发上。

    仰面。

    发铺散在沙发的靠背上,几缕黏在脸颊上,眼睛红肿泪痕纵横,嘴唇被撑了二十分钟之后微微红肿外翻,下湿漉漉的残留着唾,左肩的吊带还挂在上臂中段没有回去,左胸依然处于上章结尾时的“欲露未露”状态,房顶端的弧线从睡裙领上方露出大半但晕还差一点没有完全露。

    双腿紧紧夹在一起。

    这是苏婉清所有残存意志汇聚成的最后一个物理动作。

    夹腿。

    膝盖并拢,小腿叠,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到了发颤的程度——用双腿的力量把两腿之间的那个死死封锁住,这是一个本能到不需要大脑指令的防御姿态,是身体在面对即将发生的侵时最原始最基础的物理封锁机制。

    “不要……小牧,我求你,不要做到最后一步……”声音碎着从喉咙里挤出来,嗓子在二十分钟的过程中被反复碾压过,声带水肿,发出的声音沙哑粗粝,不再是副省长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那个清冽嗓音。

    “我是你妈妈……”四个字。

    最后一张牌。

    苏婉清把这四个字以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说了出来,声音在说到“妈妈”两个字的时候颤抖得几乎变调——她在用母亲的身份做最后的盾牌,前面的所有防线都被一层一层地撕碎了:亲吻时的推搡,揉时的挣扎,手指时的抓腕,时的咬牙摇……全部没能挡住任何东西,现在只剩下“我是你妈妈”这五个字了。

    伦理,血缘,身份,这是类社会最基础的禁忌边界。

    在苏婉清的认知里,不管前面发生了什么,只要最后一步没有走出去,就还有退路,亲吻可以当作一时失控,手指可以当作被动的生理反应,已经极度越界了但如果到此为止,在心理上还可以用“嘴不是器官”的诡辩来给自己一个模糊的缓冲地带。

    但如果了。

    如果那根东西真的进去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模糊地带,没有自我安慰的余地,没有“不算”的借——儿子的进了母亲的里,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确凿的、无法推翻的、一辈子都无法洗掉的事实。

    所以夹腿。

    所以“不要做到最后一步”。

    所以“我是你妈妈”。

    苏牧站在沙发前面,低看着仰躺在沙发上的苏婉清。

    上反着唾的光泽,硬度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在身前高高地上翘着,从苏牧的角度看下去,他能看到母亲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白皙修长,膝盖并拢的姿态让大腿线条形成了一条流畅的合缝,腿夹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在发抖。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妈,你说你是我妈妈。”苏牧的声音很平。

    不是平静,是压着的那种平,像是风眼中心的那一小块无风地带——四周都是狂的气旋,但中间反而安静得不正常。

    “你知道你越说这句话,我越硬吗?”一句话。

    在苏婉清用“我是你妈妈”构筑的防线上方直接翻了过去。

    不是正面撞击,不是试图用道理来反驳伦理,是从一个苏婉清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角度绕过了这道防线的有效程:她把“母亲身份”当作终极禁忌抛出来试图阻止事态发展,但对面这个不仅不被禁忌阻止,反而被禁忌刺激——她说“妈妈”的时候以为是在灭火,实际上是在往火里泼汽油。

    苏婉清的脸上闪过了一种比恐惧更的东西。

    绝望。

    短暂的,只有两秒钟,然后被更本能的恐惧覆盖回去了。

    因为苏牧已经弯下了腰。

    双手来了。

    左手和右手同时按在了苏婉清紧并的双膝上——不是轻放,是扣住,十根手指从膝盖的左右两侧包住了膝关节,拇指压在膝盖骨的正面,其余四指扣在膝窝的后方,形成了两个牢固的锁扣。

    然后往两边掰。

    苏婉清大腿内侧的肌在拼命抵抗——夹腿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大腿内侧的收肌群上,内收长肌和内收大肌同时收缩产生了可观的向心力,试图对抗苏牧向外掰开的力量。

    对抗了三秒钟。

    男的上肢力量和的大腿内收肌群之间的力量差距是生理结构层面的碾压,苏牧的双手稳定地、不可阻挡地把苏婉清紧闭的双腿向两侧打开,膝盖分开的角度从零慢慢到三十度、六十度、九十度……内收肌群的抵抗在超过九十度之后急剧减弱——因为这个角度已经超过了内收肌群的有效发力范围,肌被拉伸到了力矩衰减的临界区。

    双腿被掰开了。

    大。

    开。

    膝盖分开超过了肩宽的距离,大腿内侧的在灯光下展现出了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白——不是白,不是象牙白,是那种长年被衣物遮蔽从未见过阳光的层肌肤才有的瓷白色,细腻到看不见毛孔,在灯光的角度下隐约能看到皮肤表面纤细的汗毛呈透明色贴伏着。

    大腿根部。

    腹沟的弧度。

    然后是那个部位。

    光洁无毛的白虎在双腿打开后完完整整地露在了苏牧的视线下——二十分钟前被手指过之后周围的状态比之前又多了一层变化:大唇仍然饱满地合拢着但不再是之前那种燥紧闭的状态,外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从缝里渗出来的水在合拢的大唇表面涂了一层膜,缝的中间位置最湿,两片大唇的闭合线在那里被体浸透了,水沿着会的弧度一直往下流,在缝的处汇成了一小滩积,然后渗进了沙发垫的布料里,留下了一块色的水渍。

    水渍的面积不小。

    说明这二十分钟的过程中,虽然嘴被塞满了,虽然嗓子在呕,虽然眼睛在流泪,但下面——

    一直在出水。

    苏婉清的身体在她嘴含着儿子的二十分钟里一直在分泌水。

    “妈,你的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第二次用“证据说话”。

    上一次是沾满水的手指,这一次是沙发垫上的水渍。

    同样的逻辑:嘴上说不要,在淌水——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你的嘴是你全身上下唯一一个还在说谎的部位。

    苏婉清的脸上烧起了一层红。

    不是羞涩的红,是被揭穿的红,那件她一直在用意志力饰的事——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再一次被摆到了台面上。

    “我……那只是……”只是什么?只是生理反应?

    是,是生理反应,但“只是生理反应”这句话在此刻的处境里说出来,本身就是一种承认——承认身体确实在做出反应,承认确实湿了,承认她的体对儿子的行为产生了兴奋响应。

    哪条路都堵死了。

    苏牧一只手松开了膝盖。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右手离开了苏婉清的右膝,左手继续按着左膝保持双腿打开的状态——一只手的力量已经足够了,此刻大腿内收肌群的抵抗力因为持续绷紧导致的肌疲劳已经大幅衰减了。

    空出来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根部。

    身上还反着唾的光泽,在灯光下亮得放,苏牧用手指调整了的角度——从自然上翘的四十五度压低到了接近水平的方向,对准了苏婉清双腿之间的那个位置。

    往前送了。

    碰到了大唇的外表面。

    苏婉清的身体弹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弹跳,是皮肤接触的瞬间一个不可控制的惊跳反应,表面的温度比体表高了很多——勃起充血状态下的温度接近四十度,和大唇表面的皮肤之间有明显的温度差,那个灼热的触感在碰到大唇外表面的瞬间就像是烙铁碰了皮肤。

    苏牧没有直接对准。

    在大唇的表面上下滑动了几下——用那颗布满粒的硕大沿着合拢的缝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缓慢拖行,粒碾过大唇外表面的产生了一连串微小的凹凸摩擦,大唇上之前渗出来的那层水膜被蹭开了、推匀了、和前列腺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层更加滑腻的混合润滑层。

    然后找到了缝。

    用的下缘嵌了两片大唇的闭合线。

    往里拨。

    大唇被的弧度从中间分开了——两片饱满的大唇像是一本被拇指从中间翻开的书页一样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薄淡色的小唇和被水浸得亮晶晶的。

    抵在了上。

    接触面:的最前端——马眼周围那一小块光滑的弧面,被接触的目标:的中心——那个紧窄的、此刻被水充分润滑的、但仍然小得不可思议的。

    尺寸差距在这个接触点上变得触目惊心。

    的直径是直径的好几倍。

    苏婉清的是名器体质,天生紧致——的肌环收缩力极强,未受刺激时的自然径只有一根手指的宽度,即使在被两根手指了十多下之后有所松弛,但名器体质的恢复速度极快,二十分钟的时间足以让恢复到接近原始的紧窄程度。发布页LtXsfB点¢○㎡ }

    现在这个接近原始紧窄程度的上,抵着一颗尺寸骇的。

    苏婉清低看到了这个画面。

    她努力撑起半个上身,用手肘支在沙发上,低去看自己的双腿之间——看到了那颗紫红色的、表面粗糙的抵在了自己光洁白的上,颜色的对比极其刺目:紫红对瓷白色、粗糙凸起对光滑细腻、巨大硕壮对紧窄致。

    “太大了……进不去的……会坏掉的……”声音在抖。

    不,不只是声音,是整个都在抖。

    这不是说谎,也不是夸张,苏婉清的经验里唯一的参考对象是苏建国——一个体格中等、方面保守常规的男,苏建国的尺寸在她的身体里从未造成过任何不适感,每次都是顺畅的、温和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够满足的。

    眼前这根东西是另一个物种。

    苏婉清的大脑在做一个简单而恐怖的计算:那个的径减去这颗的直径等于一个巨大的负数,物理上,这不可能不造成伤害。

    “会坏掉的”这四个字不是修辞,是她真心认为自己的会被这根东西撑坏撑裂撑到无法复原。

    恐惧是纯粹的、实打实的、物理层面的恐惧。

    这个恐惧和之前所有的抗拒都不一样——之前的抗拒是伦理的、道德的、身份的,是“不应该”;现在的恐惧是体的、生理的、本能的,是“受不了”。

    防线后退了一个维度。

    从“不可以”退到了“做不到”。

    苏牧听到了“太大了进不去会坏掉”。

    嘴角牵了一下。

    不是笑,比笑更原始的东西,嘴角上扬了两三毫米维持了不到一秒钟,然后消失了。

    “进得去。”两个字。

    左手从膝盖移到了苏婉清的腰侧——手掌贴在了纤细到一手可握的腰肢上,虎正好卡在了腰窝最窄的位置,五指扣住了腰腹侧面的软,拇指压在了肋骨下缘。

    掐住了。

    右手握着根部让死死顶着。

    左手掐着母亲的腰。

    吸了一气。

    腰。

    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一声从喉咙最处出来的尖叫撕裂了客厅的空气。

    音量大到苏婉清自己都被吓到了——这不是她能控制的发声,是声带在极端痛觉信号的驱动下不经大脑审批直接做出的最大振幅震动,频率高到刺耳,持续了将近两秒钟,中间没有换气,一气吼完了肺里所有的存量。

    进去了。

    进去了。

    的肌环在直径的力扩张下被撑到了极限的极限——周围原本的被撑薄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颜色从色变成了泛白色,肌环的弹纤维被拉伸到了断裂的边缘但没有真正断裂——名器体质的弹远超常,那些肌纤维在被撑到极限后没有撕裂而是进了一种超弹状态,紧绷得像是一圈绷到了最极端的橡皮筋紧紧箍住了和冠沟界处的那个最细的“颈部”位置。

    冠沟外翻的锋利嵴线在穿过的瞬间刮过了肌环的内缘——那条凸起的冠沟嵴线和之间的摩擦像是一把钝刀划过了一块绷紧的生丝绸面,不是切割的痛,是碾磨的痛,钝而重。

    进道的瞬间。

    螺旋来了。

    名器“螺旋”的特质在突之后的第一个毫米就开始了它的工作——道内壁上密密麻麻排列的螺旋形褶皱在碰到表面的那一刻全部做出了反应:收缩。

    不是简单的挤压式收缩,是沿着螺旋纹路的方向做旋转收缩——内壁的褶皱像是一圈一圈的螺纹在同时拧紧,对的产生了一种旋扭的裹挟力,让在前进的过程中不是直线推进而是被迫沿着一个微小的螺旋轨迹做旋转平移。

    苏牧的腰用力没有停。

    之后是身。

    粗长的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螺旋的内壁往处挤进去——每前进一寸,就有一圈新的螺旋褶皱被身的直径撑开碾平再合拢回来紧紧贴附在身表面,身上突的青筋血管在道内壁上拖出了一条条凸起的轨迹,那些盘绕的血管和螺旋褶皱之间形成了一种错的、齿咬合般的嵌套——血管的凸起嵌褶皱的凹槽,褶皱的凸起嵌血管之间的沟壑——整根和整条道之间形成了一种天衣无缝的互锁结构。

    “……妈的好紧……”苏牧咬着后槽牙低吼出来的。

    不是演出来的下流话,是真实到无法掩饰的生理反馈的语言化——螺旋名器在全推进的过程中制造的总刺激量远远超出了苏牧的预期,手指进去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名器不一般了,但手指的接触面积和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两根手指能接触到的内壁面积不到整个道的十分之一。

    的身直径和道的径几乎完全一致(甚至更粗),这意味着表面百分之百地与道内壁贴合,没有任何缝隙、没有任何空白区域,每一平方毫米的身皮肤都被螺旋褶皱覆盖着、吮吸着、碾磨着。

    那些“柔软的指”不再是手指时的寥寥几根,而是成百上千根同时从身的每一个方向施加着不同强度不同角度不同频率的按摩和吮吸。

    快感的密度让苏牧的皮发麻。

    真的麻了,从后脑的枕部开始,一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椎往上冲到了顶,皮上的每一个毛囊都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短发的发根微微竖起来了。

    半根。

    大约半根进去了。

    苏婉清的尖叫在进之后变了:从最初那声撕裂喉咙的高频尖叫转化成了一种更低沉、更黏稠、更复杂的声音——不是单纯的痛叫,是痛觉信号和快感信号在同一条神经通路上拥挤造成的信号混所产生的复合声波。

    “啊……嗯……啊!不……太……啊嗯……”词语的碎片和呻吟的碎片混在一起,没有一句是完整的。

    “太”后面应该是什么?

    太大了?

    太了?

    太疼了?

    太什么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现在的感觉不能用任何单一的形容词来概括——疼是真的疼,被撑开的胀痛还在持续传递;但道处被螺旋褶皱包裹的那些区域正在经历一种……

    苏婉清找不到词。

    她这一辈子四十五年的生经验里没有储备过能形容这种感觉的词汇。

    苏建国在她身体里的时候是“温和的饱胀感”,手指在她身体里的时候是“确的局部刺激”。

    现在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是——

    是整条道从外到内、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个角落同时被填满、被撑开、被碾压、被刮蹭、被搅动,不是某一个“点”在被刺激,是整个“面”,整个道的全部内壁在同一时间被百分之百面积覆盖地刺激着。

    全根。

    苏牧最后一寸挺的力度更猛了。

    在身的推送下一路碾过了道处最后一段路径,撞在了宫上。

    宫。地址LTXSD`Z.C`Om

    子宫颈,道的最处,一个直径不到几毫米的微小开被硕大的正面撞击了——表面的粒全部碾压在了宫颈的表面上。

    “嗯啊!!”苏婉清的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整个骨盆区域不自主地往上抬了有十厘米高——腰部肌在宫被撞击的瞬间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反收缩,带动了整个下半身脱离了沙发表面,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岸上弹跳了一下。

    全根没。

    从到宫,那根远超体常规的整根埋在了苏婉清的身体里,的肌环紧紧箍在了身根部最粗的位置,苏牧的耻骨和苏婉清的耻骨完全贴合,中间没有任何缝隙。

    苏牧停了一秒。

    只停了一秒。

    感受了一秒钟螺旋全通道同时吮吸全身的那种让灵魂出窍的快感。

    没有给苏婉清任何适应的时间。

    抽。

    腰往后撤,从道处往外退,退出的过程和的过程一样被螺旋褶皱的旋扭力阻碍着——褶皱不想让走,整条道在后退的时候做出了和时方向相反的螺旋收缩,试图把吸回去。

    退到了只剩留在内侧。

    卡在的位置,冠沟的嵴线正好勾在了肌环的内缘上——不拔出来也不进去,悬停在这个让被直径撑到最大的位置。

    然后——

    猛力贯穿。

    “啪!”耻骨撞击耻骨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响。

    全根没。

    “啊!!”苏婉清的身体在沙发上被这一记全力贯穿撞得整个往后滑了好几厘米,脑袋差点撞到沙发扶手的边上。

    苏牧掐着她腰的手发力把她拖回来。

    然后又退。

    又。

    “啪!”,“啊嗯!”退。

    。

    “啪!”,“嗯……啊……”节奏建立起来了。

    不是循序渐进的节奏,从第一下全力贯穿开始就是最大力度、最大幅度、最大速度,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每一次都是全根到底撞宫。

    耻骨撞耻骨的“啪啪啪”声成了稳定的低频节拍。

    水被力抽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周围——每一次身从道中退出时会把内壁分泌的新鲜水带出来一部分,和周围之前积累的体混合在一起,被反复的高速进出搅拌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圈,箍在了和身根部的界处。

    声音的层次。

    耻骨撞击的“啪啪”声,水泡沫被搅动的“咕啾咕啾”声,苏婉清的呻吟和喘息从断断续续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一条声线——“啊……嗯……啊……嗯啊……啊?……”——每一声呻吟都被下一次撞击打碎成了前一个音节的尾音和下一个音节的起音的叠加。

    大腿内侧的在剧烈颤抖。

    整条沙发在晃。

    沙发脚在实木地板上随着抽的节奏发出了轻微的“嗞嗞”的摩擦位移声——整件家具被苏牧猛的力度推得在地板上微微后退。

    巨。

    真丝睡裙在全力抽带来的剧烈身体颠簸中终于撑不住了。

    左侧吊带之前就已经滑到了上臂中段,左胸的遮挡原本就岌岌可危,苏牧第七次全力贯穿时产生的冲击力让苏婉清的上身在沙发上弹跳了一下,左在弹跳的过程中靠惯从领的上缘弹了出来——巨大的房从真丝面料的边缘一涌而出,整颗完整地露在了空气中。

    弹出的瞬间有一个短暂的失重弹跳,先是往上弹起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回来形成了一个圆弧形的晃,白皙的房表面在灯光下反出一道柔和的光弧。

    。

    在空气接触和胸前持续的剧烈震的双重刺激下,原本微凹内陷的左开始了变化——周围的晕收缩,的晕面积缩小了一圈,皱缩的力量把内陷的一点一点地往外推——像是一颗被土层覆盖的芽在土而出——两三秒钟之后,从凹陷状态翻转为了外凸状态,硬挺地竖立在了晕的中央。

    苏牧的右手松开了根部——已经全程埋在道里了不需要手扶了——空出来的右手直接覆盖到了弹出来的左上。

    一把抓住。

    五指嵌了里。

    巨的体积大到苏牧一只手都握不完,手指陷进柔软弹的中像是进了一块温热的、有回弹力的面团里,从指缝间鼓出来形成了几个白色的柱,硬挺的正好顶在了苏牧掌心的中央——那颗刚刚从凹陷中翻出来的极度敏感,掌心的粗糙纹路碾过表面时苏婉清的身体又是一个猛烈的抽搐。

    “啊嗯!不要碰那里……嗯啊……”嘴上说不要碰。

    已经硬到了能刺穿布料的程度。

    苏牧的手指找到了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凸起,用力拧了半圈。

    “啊啊?!!”苏婉清的声音变了。

    那个“啊”后面跟着的那个心形的音调变化了——尖叫的末端不是往下的衰减,而是往上的翘起,一个带着颤音的、尾音上扬的、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的声音。

    是快感的声音。

    纯粹的、无法伪装的快感。

    苏牧听到了。

    嘴角这次真的笑了。

    腰部发力的节奏开始变化——从匀速改为了加速,每一下贯穿之间的间隔在缩短,抽的频率从一秒一下提升到了不到一秒一下,力度不减,速度加快。

    苏婉清的身体在沙发上被得前后剧烈晃动,弹出来的左和还被睡裙勉强兜着的右在剧烈的身体震中做着完全不同步的、疯狂的、大幅度的甩动——左因为完全露在外没有任何束缚,在每次撞击时都会先被惯甩向部方向再弹回来甩向腹部方向,一个完整的来回形成了一个让目眩神迷的椭圆形运动轨迹,右被睡裙兜着但兜得不紧,在面料的半约束下做着方向更混的颤动,整只房像是一块被颠簸的果冻。

    苏牧盯着那对在眼前疯狂晃动的巨看了几秒钟。

    粗重的喘息从鼻腔里出来。

    不够。

    体位不够。

    现在是最基础的传教士位——苏婉清仰躺在沙发上,苏牧站在沙发前弯着腰往前,这个姿势的发力角度受限于腰部的弯曲程度,的角度接近水平,虽然能全根没但撞击宫的力度和角度还不算最凶猛。

    要换一个。

    苏牧在不停止抽的状态下抬起了一条腿。

    右膝跪上了沙发坐垫——沙发的宽度刚好够——然后左腿也跟上来,整个从站在沙发前变成了跪在沙发上、跪在苏婉清两腿之间的姿势。

    然后抓住了苏婉清的双腿。

    两只手分别抓住了左脚踝和右脚踝,掌心扣着纤细的踝骨,用力。

    往上推。

    往两侧掰。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苏婉清的双腿被推着往上升——膝盖越过了腰部、越过了胸部、越过了肩膀……苏牧把她的双腿一直推到了部两侧的位置,两只脚踝被按在了苏婉清自己的耳朵旁边。

    对折了。

    整个被对折了。

    大腿后侧紧贴在了胸前和腹部——之前疯狂晃动的巨被大腿压住了,左和右的被大腿的重量从正面碾压出了两侧的溢出,从大腿和胸前的缝隙里鼓出来的白色像是被挤到变形的面包。

    脊椎弯成了一个极端的弧度。

    苏婉清整个蜷缩成了一个紧凑的球形,后背压在沙发上,部翘起来离开了沙发面,大腿折贴在胸前,小腿竖直在两侧,脚丫朝天。

    压腿折叠位。

    这个体位做出来之后,苏婉清的朝向发生了根本改变——从之前接近水平的方向变成了斜向上方接近朝天的角度,完全露在了苏牧的正下方,从上往下看,光洁无毛的白虎被粗壮的身撑得紧紧的,肌环箍在身根部,周围堆积着被搅出来的白色水泡沫。

    苏牧居高临下。

    两手按着苏婉清的脚踝固定住折叠的姿势,从上往下看的视角能够看到进出道的全部过程——身退出时带着亮晶晶的水膜和白色泡沫的混合物,的肌环随着身的退出向外翻卷,红色的道内壁被带出来一小截像是嘟起嘴的嘴唇;身推时向内凹陷吞没身,被带出来的那截内壁重新被塞回去。

    一切尽收眼底。

    “堂堂副省长,被自己亲儿子掰开腿折起来……”苏牧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喘着粗气。

    但声音里的和肆无忌惮比任何时候都更浓。

    “你要是让你那些部下看看,苏副省长被亲儿子塞得满满的……他们会是什么表?”苏婉清听到了这些话。

    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但她已经没有能力回应了。

    压腿折叠位改变的不只是视觉角度,核心改变是的角度——从接近水平变成了接近垂直,苏牧居高临下,从的斜上方往下刺道,角度直指宫,加上折叠位让苏婉清的骨盆上翘道缩短,实际能够的度比平躺时更了。

    不再只是“撞击”宫。

    是“碾压”。

    从上往下砸的力度加上全身体重的重力加速度,在每一次下砸时正面碾压宫那个微小的开,表面的粒全部压在了宫颈的粘膜上做了一次粗的碾磨。

    苏婉清的小腹上——

    每一次撞到最处的时候,从外面眼可见的一个凸起在小腹下方的位置鼓了出来——那是的形状透过子宫和腹壁投出来的廓,不大,但是能看到,一鼓一平、一鼓一平,跟着抽的节奏在小腹表面隐隐浮动。

    苏牧看到了。

    伸出一只手松开了苏婉清的右脚踝——折叠位靠一只手按着左脚踝也能基本维持——空出的右手按在了苏婉清的小腹上,掌心覆盖在了凸起出现的那个位置。

    下一次全力下砸。

    从内部顶起小腹的凸起撞进了苏牧的掌心。

    他能隔着腹壁的皮肤和肌摸到自己的廓。

    “,到你肚子里了,妈。”苏牧粗重地喘息着。“摸到了,你儿子的在你肚子里,你摸摸。”抓住苏婉清的右手。

    强行把她发软无力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刚才按着的那个位置。

    下一次猛砸。

    苏婉清的掌心感受到了那个顶起来的凸起。

    那个凸起是她自己亲生儿子的的形状,隔着她自己的腹壁,在她自己的肚子里。

    她的手像触电一样抽了回去。

    但那个触感已经留在了指尖的记忆里。

    “骚妈妈。”第一次在中用了这个称呼。

    “嘴上说不要,紧得要把我吞下去,你下面的嘴比上面的诚实多了,妈。”苏婉清的眼泪从折叠弯曲的姿势下倒流到了太阳和发际线的方向——因为她的低于身体其他部位,泪水不再往下流而是沿着脸颊的侧面往上渗了鬓角的发丝里。

    “不……不行了……嗯啊……要死了……太了……啊?……啊??……”每一个“太了”后面都跟着一声不自主的、带着快感颤音的呻吟。

    苏牧加快了下砸的频率。

    压腿折叠位的发力方式是纯粹的垂直方向:从上往下,全身的重量通过跪姿和腰的发力转化为向下的冲击力,以接近垂直的角度反复砸道最处,每一次下砸都把苏婉清整个更地压进沙发坐垫里。

    “啪!啪!啪!啪!”耻骨撞击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重。

    水在力下砸的过程中被挤压飞溅——每一次全根没的瞬间,道和身之间的空隙被完全压缩为零,道内累积的水被挤压出来从和身根部的缝隙中往四周飞溅,细小的滴溅到了苏婉清的大腿内侧、溅到了苏牧的腹肌上、溅到了沙发垫表面。

    沙发垫已经湿到了一块。

    苏婉清的身体状态在全面失控。

    呻吟的声音从可辨识的词语碎片退化成了纯粹的音节——“啊?”、“嗯?”、“啊啊??”——连“不要”,“太了”这种碎片化的词语都无法组成了,剩下的只有被每一次撞击从喉咙里挤出的没有语义的声波。

    双手在抓。

    十根手指到处抓——抓沙发垫的布面、抓自己的发、抓苏牧压在她脚踝上的手臂——指甲在苏牧的前臂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不是有意的,是神经系统在感官过载状态下的失控肌痉挛。

    脚趾蜷曲。

    两只脚被固定在耳侧的脚掌上,十根脚趾全部蜷紧了弓起了弧度——脚掌心的肌绷得像石一样硬,这是高前兆的标志生理反应之一。

    苏牧的拇指在掐着脚踝的手指间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要来了。

    看得出来。

    道内壁的螺旋褶皱的吮吸频率在加快——从之前的有规律的旋紧松开变成了持续的、频率越来越快的连续紧缩,身被裹得越来越紧,通道越来越窄,每一次抽出的阻力都在增大,像是道在用全部的力量对做最后的挽留。

    水的分泌量增了。

    周围的白色泡沫变成了被大量体冲刷稀释的透明水渍——水的量已经大到泡沫来不及形成就被新涌出的体冲散了。

    苏婉清的腹肌在不自主地痉挛。

    整块腹部的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收缩放松收缩放松,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规律,马甲线在抽搐的肌群的起伏中时隐时现。

    苏牧没有放慢。

    在感知到母亲即将高的所有前兆之后,选择了加猛而不是放缓。

    连续五下以最大力度、最大速度的全根下砸——每一下都是从退出到内缘的最大行程到全根没碾压宫的最短用时的极限输出。

    第一下。“啪!”苏婉清的眼球往上翻了一半。

    第二下。“啪!”翻白眼的幅度更大了,瞳孔往上移到了快被上眼睑遮住的位置。

    第三下。“啪!”嘴大张,舌不自控地伸出了嘴唇外面,舌尖微微卷翘着。

    第四下。

    “啪!!”苏婉清翻着白眼,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整条脊椎在一瞬间绷直了,从骶骨到颈椎所有的背部肌同时收缩将脊柱拉成了一条反弓的弧线,部从沙发上再次弹起,大腿的肌剧烈颤搐,每一块肌都在以各自不同的频率抽搐着,牙齿咬在了下唇上但咬不住了,嘴在一个无法闭合的“o”形上定格了。

    道在同一瞬间——

    收紧。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律的旋紧松开,是一次的、全力的、从到道最处的全通道同时收缩——整条道像是一只全力合拢的拳紧紧攥住了的全部身,螺旋褶皱全部拧到了极限角度,对表面每一平方毫米的挤压力都飙升到了让苏牧的牙齿都咬紧了的程度。

    “!”苏牧从喉咙里低吼了一声。

    第五下。

    “啪!!!”道在最大收缩的状态下被强行贯穿——在几乎合拢到极限的通道里力推进了全部的行程,碾过了所有拧紧的褶皱把它们强行撑开再重新合拢在身后方,一路碾压到了宫上重重地砸了上去。

    “啊——????!!!!”苏婉清的尖叫在这一刻抵达了整晚的最高音。

    高了。

    全身的、摧毁的、压倒一切理智和意志的高。

    身体的反应链条在这一刻全部同时触发:脊椎反弓到了极限角度、全身每一块肌都在以各自的频率做不规则的痉挛抽搐、脚趾蜷曲到了骨节发白、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的布面指甲都快嵌进去了、下颤抖嘴唇翻卷舌伸在外面流着水、眼球完全翻上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鼻翼剧烈翕动、太阳的青筋跳动可见。

    然后——

    一体从和身之间的缝隙中出来。

    吹。

    不是渗出、不是流出——是“”出来的。

    透明偏淡黄色的体以一种有压力的、水柱状的形态从的边缘出来,浇在了苏牧的腹肌上、浇在了他的大腿上,溅到了沙发垫上、溅到了地板上,体的量大到不像是道分泌的水——因为那不是普通的水,是前庭大腺和尿道旁腺在高的极端收缩压力下同时释放的大量储备体。

    温热的。

    浇在皮肤上的温热感和独特的微弱腥味。

    苏牧感受到了体浇在自己腹部的温度和冲击力。

    低看了一眼。

    母亲的白虎在痉挛着,的肌环以快到眼可见的频率做着不规则的收缩和松弛替,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缝隙里再挤出一体来,苏牧的还埋在处,被痉挛的道绞得动弹不得。

    苏婉清身体的痉挛持续了有十秒钟之久。

    十秒钟的全身抽搐,脊背反弓、肌瘫痪、意识空白。

    苏牧等了这十秒钟。

    不是好心让她缓一缓。

    是因为道绞得太紧了,紧到连苏牧的都被固定住了无法做抽运动。

    十秒之后。

    绞紧的力度开始松弛。

    道从极限收缩的状态缓缓放松——螺旋褶皱从拧到极限的角度一点一点地回旋——表面的压力从“无法移动”逐渐降到了“可以勉强抽动”的程度。

    苏牧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道刚刚松到了能活动的程度,腰就开始动了。

    继续。

    继续。

    继续在刚刚经历过高的、道内壁极度充血敏感到碰一下都会引发痉挛的螺旋名里大力抽。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嗯啊??……”苏婉清的声音已经碎到了连她自己都不认识了——嘶哑、颤抖、带着哭腔和喘息和呻吟的三重奏,每一个“不”后面都跟着一声完全矛盾的快感呻吟。

    不行了,说“不行了”。

    但道在做完全相反的事。

    高后的道敏感度飙升了数倍,螺旋褶皱在高的极限收缩之后变得更加柔软、更加多汁、更加敏感,在这种状态下的道里抽带来的触感密度是高前的好几倍,苏婉清的身体已经被进了一个“每一下抽都接近高边缘”的超敏状态,整个下半身像是一块被调到了最高感度的感应器。

    苏牧的也快到了。

    螺旋名器在高后的超敏状态中产生的那种持续的、密集的、全方位的吮吸碾磨,终于把苏牧那远超常的阈值给突了。

    一热流从睾丸出发沿着输管上涌。

    苏牧的牙齿咬紧了。

    最后的冲刺。

    连续十几下全力输出的力下砸——速度快到了耻骨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像是有在用全力拍一块湿透的板,道在这终极冲刺中被到了完全被动的状态,螺旋褶皱已经来不及做旋紧松开的循环了,被高速进出的带着翻来覆去,内壁的被碾得又红又肿。

    最后一下。

    苏牧的腰猛地往前一顶——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了这最后一下的前送上——整根埋进了母亲的道最处,死死顶住了宫的出位置,身撑满了道的全部空间,耻骨紧密贴合。

    了。

    上的马眼在宫位置大开了——第一从睾丸经输管通过尿道在前列腺的推送下到达马眼,然后以一种有压力的、状的形态从马眼出来,直接在了宫的粘膜表面。

    浓稠的。

    极其浓稠的、白色偏黄色的、浓到几乎不流动的体以一波一波的节律从马眼中出——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每一波之间间隔不到一秒钟,每一波的量都远超常一次的全部量,睾丸在的过程中不断地收缩泵送,沉甸甸的丸体在皮囊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像是一台运转到最大功率的泵机。

    “唔啊……”苏婉清感觉到了。

    一滚烫的、有压力的、浓稠到有明显触感的体正在灌她身体的最处。

    温度差异极其明显——的温度比道内壁的温度还要高出好几度,那种“烫”的感觉从宫的位置开始向四周扩散,像是有在她的子宫里注了一管滚烫的浓汤。

    一波又一波。

    的量大到子宫腔的容积不够装了——前几波出的已经填满了宫颈管和部分子宫腔,后续的在有限的空间里形成了内压,压着之前的往道内壁的方向回流,浓稠的白色体沿着身和道内壁之间的微小缝隙往方向渗——虽然身和道几乎是完全贴合的,但的压力足以在表面的粒沟壑和螺旋褶皱的凹槽之间找到流通的路径。

    腥味。

    浓烈的腥味从的缝隙中蒸腾出来,混合着水的酸甜气味和吹的微弱骚味,在两具紧密贴合的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味觉空间。

    苏牧的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二十秒的持续,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是对子宫的再一次灌注。

    的总量远超正常数倍。

    苏婉清在感受到滚烫体灌满子宫的那个过程中,眼前的视野开始变暗。

    不是灯关了。

    是大脑在把有限的供血资源从视觉皮层撤走了——全身的血都在服务于正在发生的高后余震和灌带来的二次刺激,分配给视觉系统的血量不够维持正常的视觉处理了。

    视野从边缘开始变黑,像是关掉一台老式电视机时屏幕从四周向中心收缩的那个过程,中心区域最后亮着的那一点——看到的是苏牧从上方垂下来的脸,逆着灯光,汗珠从额角滑落。

    然后那一点也灭了。

    苏婉清昏过去了。

    不是戏剧的“昏倒”,不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往后一仰就失去意识的表演式昏厥,是感官系统在极端过载运行之后的保护关机——大脑的保护机制判定当前的感官输总量已经超过了安全处理的上限,于是强制切断了意识以保护神经系统不被烧毁。

    就像一台过热的电脑自动关机。

    苏婉清的身体在失去意识的瞬间完全松弛了——所有在高和过程中紧绷的肌群在同一时间断电一样地瘫软下来,脊椎反弓消失了,大腿从折叠位置缓缓滑落——苏牧松开了脚踝的手,两条腿像两根没骨的面条一样顺着身体两侧滑到了沙发上。

    苏婉清仰面躺在沙发上。

    昏迷的表比任何清醒的表都更赤——面部肌完全松弛,紧皱的眉舒展了,咬紧的牙齿松开了,嘴唇微微分开呈一个放松的半张状态,那双被吻到红肿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时溢出的唾涸后留下的光泽。

    满脸泪水。

    不是刚流的泪水了,是流了快一小时的泪水在脸上形成的斑驳痕迹——有的地方了留下了盐渍的白印,有的地方还是湿的反着灯光,泪水冲掉了一部分没卸净的残妆,眼影和睫毛膏的残留物在脸颊上画出了几道灰黑色的水痕。

    汗水覆盖了全身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额、鬓角、脖颈、锁骨、胸、腹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真丝睡裙已经形同虚设,皱地堆在了腰腹的高度,上面既遮不住弹出来的巨也挡不住下面被烂的,左完全露在外,硬挺着,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加了,右从领上方鼓出了大半,只有晕下缘还被一小截布料兜着,两只房上都有苏牧揉捏时留下的红色指印——五根手指的压痕清晰地印在了白皙的上。

    苏牧的还在里面。

    完之后十几秒了,没有抽出来。

    身在道里维持着完成后的勃起状态——持久力异于常的副作用之一是后的不应期也极短,在完之后没有立刻疲软下来,而是保持着八成左右的硬度留在道内部。

    在往外渗。

    道里装不下的量沿着身和道壁之间的缝隙慢慢地、黏稠地往方向移动,浓白色的体从和身根部的接合处渗出来了——先是一点,然后是一条细线,然后细线变粗变宽,沿着身根部的弧度往下流,滴在了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沙发垫上。

    和水和吹混合在一起。

    沙发垫上的那块色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苏牧两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上身悬在昏迷的苏婉清上方。

    喘息很重。

    胸腔剧烈起伏着,汗水从胸肌的廓上滚落下来,滴在苏婉清的腹部。

    低。

    看着母亲的脸。

    失神的脸。

    没有了官场上的铁面不苟,没有了会所里的端庄高雅,没有了对待下属时的不怒自威,没有了独守空房时的极度自律。

    什么都没有了。

    此刻躺在沙发上被灌满了昏死过去的这张脸,就是一个被到失去意识的的脸,而这个是他妈。

    苏牧伏下身去。

    右手伸出来。

    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苏婉清的左脸颊上——那里有一道被泪水冲出来的、混合着残妆的灰黑色水痕。

    拇指没有擦掉那道水痕。

    而是沿着水痕的轨迹从下往上滑动到了太阳的位置——那里的发丝被往上倒流的泪水打湿了。

    然后把脸凑到了很近的距离。

    舌伸出来了。

    舌尖接触到了苏婉清右眼下方的眼袋位置——那里有一层尚未透的泪膜。

    舔。

    舌尖在眼下的皮肤上缓慢地平行滑行,从内眼角的下方一直舔到了颧骨的位置——把那层薄薄的泪水收集到了舌面上。

    盐味。

    淡淡的、微微发涩的盐味,带着一点残妆的苦味。

    苏牧的舌尖在颧骨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移动——从颧骨到腮部、从腮部到下颌角、从下颌角到下尖,下尖上残留着时溢出来的、已经半的唾和前列腺的混合物,舌尖也没有避开,一路舔了过去。

    然后舌尖向上,来到了嘴唇的位置。

    苏婉清的嘴唇因为昏迷后面部肌松弛而微微张开着,露出了一线牙齿的白色,被撑了二十分钟的嘴唇微微红肿外翻着,上唇和下唇之间的缝隙大概只有一根手指的宽度。

    苏牧的嘴唇贴上去了。

    不是激烈的强吻。

    一个轻的、浅的、嘴唇对嘴唇的触碰。

    停了两秒钟。

    然后离开了。

    嘴唇离开母亲嘴唇的时候拉出了一条极细极短的唾丝线,丝线在几毫米的距离上断裂,断裂的两分别缩回了各自的嘴唇上。

    苏牧的嘴贴在了苏婉清的耳廓旁边。

    呼吸在了耳道的上。

    “妈,你现在是我的了。”声音很轻。

    轻到如果苏婉清是清醒的,需要屏住呼吸才能听清这句话。

    但苏婉清是昏迷的。

    她听不到。

    苏牧知道她听不到。

    但还是说了。

    说给自己听的。

    说给这个夜晚听的。

    说给那根还埋在母亲身体里的、此刻开始缓缓恢复硬度的听的。

    说给从三月二号回家的第一天就开始燃烧的那团火听的。

    右手的拇指在攥着沙发靠背的手指间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一楼客厅的灯光安静地照着这两个叠在一起的、浸在体和汗水中的身体。

    还在从往外渗着。

    一滴。

    又一滴。

    落在沙发垫上,汇那片已经扩大到无法掩饰的水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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