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友旅游时被占便宜的小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8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到了山下,已经下午四五点了,但因为夏天,看不出一点天黑的迹象。「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https://www?ltx)sba?me?me

    路边停了很多车,基本都是江浙沪皖的车牌,也多了很多,有一家子出来的,有带着自己老婆的,还有带着别老婆的。

    我和友又在一排排古建里绕来绕去,竟然没找到厕所。

    转到一个路时,友停了下来,脸色微微发紧,低声说她憋不住了。

    我说:“之前在山上,直接尿在那个老房子里算了。”友说:“不行,那个老房子太脏太臭了。”我笑着说:“你之前不是就住那儿吗?是舍不得把你那个丢在地上的胸罩尿湿吧?”友白了我一眼,问我:“现在怎么办。”我耸了耸肩说:“脆再找个废弃的老房子尿了吧。”友不同意,怕又碰到棺材。

    我说:“那就只能再忍一忍找一找了。”

    本来我还偷偷想着会不会有电影里的那种剧发生:友最后忍不住了,站在路边双腿直颤抖,没来得及脱下旗袍和丝袜,便直接在众的目光中尿涌出来,热乎乎的淡黄的尿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流,内裤和旗袍都湿了一大片…但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友的毅力,友硬是又憋了半小时,直到见到一个厕所。

    友如释重负,立刻急匆匆跑了过去。

    一般厕所都是男左右,但这个厕所却是男右左。

    我一看不好,刚想喊住友,很快就见到友红着脸跑出来,低匆匆进了另一边的厕。

    接着,两个小伙儿笑嘻嘻地从男厕走了出来,跨上路边的摩托车,其中一个说:“卧槽,我都愣住了,她就一直盯着我看…”另一个说:“可惜被你吓跑了,不然还能给我打个飞机呢。”

    他们说的应该是我友,我念一想,立刻快步走了过去,递给他们两支烟,装作流里流气地问:“两位朋友,我刚刚路过,看到有个美长得挺不错的,从男厕所出来又进了厕所,是有什么特殊服务吗?”那两个小伙儿接过我的烟,一个比较谨慎地打量了我一下,摆摆手说:“不清楚,估计是走错厕所了。”他同伴一脸笑地说,“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走错的,那的一进来就盯着我的看,眼睛都放光了。估计是我的太大,把她震惊到了。”谨慎的小伙儿说:“别吹牛了,还大,小心仙跳,把你割了。”他同伴吐了烟,说:“不可能,那的看起来就骚,她一直盯着我的,看起来就一脸饥渴。”说着他做了一个左手套弄右手食指的手势,笑地说:“妈的,要不是天还亮着,我肯定把她按在男厕所里狠狠一顿,让她好好给我舔。”那个谨慎的小伙儿看了我一眼,立刻打断了同伴的话:“别瞎说了,走吧。”两便戴上了盔。

    我想着演戏演全套,便又问了一遍:“真的不是特殊服务吗?”第二个小伙儿笑着说:“等她出来了你问问,看那骚样估计有。”说完两笑着跟我比了一个字母“c”的手势,便一把油门起飞了。

    我估摸着友也快尿好了,便稍微走远了一些,装作四处张望。

    很快友从厕所出来,先东张西望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找那两个小伙儿,然后慢慢走过来,问我在看啥。

    我说:“在看老房子上的雕塑和饰画。对了,厕所环境怎么样?”

    友脸一红,低声说:“还行,挺净的。”我笑了笑,在友的上拍了拍…

    从厕所出来,友又恢复了活力,我和友沿着河边慢慢走了一段,寻找好看的拍照角度。

    天色渐渐变暗,虽然还是很热,但也开始有风吹过,河水潺潺流淌,至少视觉上感觉凉快了许多。

    走到一处地方,有台阶可以通到下面的河滩,河滩上都是些大大小小的石,有不少在散步,一些小孩在嬉水打闹,还有两三个帐篷亮着灯。

    我和友走得很慢,友虽然穿了运动鞋,但鞋底比较平软,踩在凹凸不平的石上,脚下并不是很稳,每一步都很小心。

    小孩们比较吵闹,我和友继续往上游走。

    走了一会儿,看到不远处有一男一站在前面,隐约听到像是争吵的声音,但不是普通话,没有听懂。

    再走近一些,那对男见有来了,便停止了争吵。

    男向我们慢慢走来,在原地站了几秒,也跟了过来。『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友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

    走近后才发现,竟然是民宿里的中年男。

    中年男见到是我们,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够遇到。”我笑了笑,嘴上说“好巧好巧”,心里却对这个吹嘘的中年男没什么好感。

    简单招呼了几句,得知我和友对古建感兴趣,中年男开始滔滔不绝展示他的博学:“浙江的古建筑受徽派建筑影响很大,早期安徽商就是顺着新安江把生意做到浙江的。这些马墙…”他像个导游说得是道,就是普通话不太标准。

    我没兴趣中年男闲扯,倒是偷偷打量起他身后的中年。

    中年还是戴着茶色的眼镜,看不清眼睛,穿的一件淡蓝色宽松的连衣裙,裙子不贴身,看不出胸型和身材的曲线,腿上穿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脚上还是那双黑色的尖平底鞋。

    这尖平底鞋不知为什么有些眼熟。

    中年似乎也察觉到我的目光,一扭看向了别处。

    中年男一顿夸夸其谈,友倒是听得挺投,像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我站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无聊,便找了个去厕所的借,打断了中年男的“授课”。

    中年男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友,这才跟我们道别。

    大概走出去十几二十步,我小声调侃友:“你倒是听得挺认真,上学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专心听过课。”

    友也抿着嘴、笑嘻嘻地小声说:“我也很尴尬呀,他一直说个不停,真讨厌。”

    我说:“不会吧,看你听得可投了。要不是我说去厕所,你估计还能再听一小时呢。”

    友吐了吐舌:“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好学,学海无涯,学无止境啊。”

    这次到我白了友一眼,调侃道:“哟,真厉害,优秀学生!这么学习,要不去加个微信,晚上慢慢聊。”

    友也笑着说:“真的吗?那我可去加微信了啊?我可要跟他好好聊聊。”

    我说:“去吧,跟他好好研究研究,今晚就不用回来了。”

    友拍打了我一下,娇嗔地说了“去你的,讨厌!”伸手就要掐我。幸亏我身手敏捷,灵活地躲开了。友见一掐不成,便又追上来再掐。最╜新↑网?址∷ WWw.01BZ.cc

    玩闹中,友突然脚下一滑,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旗袍的下摆也掀起了一截。

    我连忙去扶友起身。

    友皱着眉毛,手捂着胯骨,说:“等等,脚好疼,也疼,站不起来。”

    我刚想问友怎么个疼法。中年男这时竟然又过来了,立马很关切地问道:“(友)怎么坐地上了?时不时摔倒了?没事吧?”

    我对中年男本来就没啥好感,见中年男还在装模做样地“关心”,心里更有些不爽了。

    我的朋友,到他来惦记关心吗?

    而且中年男明明心里暗怀鬼胎,还要装作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是想当着我的面给友献殷勤?

    我心里不屑地嗤笑,这种小把戏我小学毕业就不用了,友更加不会吃他这套。

    我正看笑话一样看着中年男,突然转念一想,他不是喜欢关心友吗,那我就给他一点助攻,故意反其道而行,看看中年男接下来还要有什么表演,顺便也看看友是什么反应。

    我故意低商地开玩笑说:“没事儿,摔了一跤。大概是测试看看撞石哪个更疼,看来是更疼。”

    友羞恼地掐了我一下,说:“测个锤子,你摔一个试试,疼死了。thys3.com”

    中年男也煞有其事地说:“不能闹着玩,摔到尾椎可不是小事,下身的神经都在这里呢。”

    我没理会中年男,继续对友说:“让你不好好走路,非要来掐我…现在好了吧,变两瓣了。”

    友气呼呼地说:“还是不是因为你瞎说,你…”友说到一半,想到了什么,抬看向中年男。

    中年男正盯着友露在旗袍外的丝袜小腿呢,见友看向自己,立刻装起理中客,说:“现在先别争吵了,快看看脚上的况吧,要不要送去医院。”

    友瞥了我一眼,不满地说:“听到没…你还笑呢。”

    我说:“听到了听到了,来,我先看看你的脚。”说着便蹲下身,准备解开友的鞋带。

    因为友旗袍的下摆被掀翻了一截,随着她的脚被我慢慢抬起,那条腿也渐渐露在空气中。

    友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狼狈地坐在地上,中年男就站在一旁,眼神贪婪地盯着自己的身体。

    友连忙按住我的手,问我要嘛。我说:“你不是脚疼吗?我先看看脚踝有没有肿。”

    友扭扭捏捏地说:“不用了吧…应该没啥事儿,我坐一会儿,揉一揉就好了。”

    我笑着说:“那可不行,这么美的腿,以后不能变成瘸子。不然上厕所都得拄拐杖呢。”友一听,又啪啪拍打了我两下:“讨厌!”。

    中年男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不能大意,真要是很严重的况,那就麻烦了。”没等他说完,我已经脱下友的鞋了。

    友脚上的丝袜倒是没,脚心和脚底都被汗水浸湿了。

    丝袜沾在脚上又薄又滑,抓在手上也湿黏黏的,这大概也是友刚刚没能站稳的原因吧。

    天色这时已经暗了,其实不太看得清脚踝是不是肿了。

    我还是借着手机的闪光灯,捏住友的脚踝看了看。

    友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旗袍的下摆被掀到一侧,一条腿弯曲,另一条腿伸得笔直,被我抬起来搁在膝盖上,大腿根部和部被丝袜包裹的地方,露出浅浅的内裤痕迹。

    中年男灼热的目光快速扫遍友的下身,从友的一直到被我捏在手中的白美脚,脚尖处的肤色丝袜还进行了加固。

    友下意识地想拉旗袍的下摆遮住,身子刚动,便被我立刻制止了:“别动,脚踝和小腿要放松。”友身子一僵,只好咬着嘴唇低下,任由中年男的目光在她纤长的腿上来回舔舐。

    友的脚看上去没有什么淤青或红肿,但奇怪的是,只要一动脚踝,友就疼得“嘶嘶”吸气,眉紧皱。

    我又试着轻轻去揉友的脚踝,结果友还是连连喊疼。

    中年男在一旁唧唧呱呱地说:“捂害共样(粤语大概),捏住,用力捏住。”我又试了一下,友还是喊疼。

    中年男一直用手比划:“捂害雷度啊,捏那里,捏那里。”我本来就对中年男没什么好感,现在更被他吵得心烦!

    妈的,这广东佬,什么七八糟的普通话!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不腰疼,我还听得疼呢!

    真想他立刻闭嘴,但中年男还是一直唧唧呱呱的。

    我被烦得不行,随便说了句:“要不你来试试?”

    刚说出,我就有些懊悔。

    中年男却眼睛一亮,立刻喜出望外:“好好,我来试试,我来试试。”说着便迫不及待地蹲下来,从我手里小心翼翼地接过友的腿,还厚颜无耻地让我给他让一让。

    我无语地看着中年男蹲到我之前的位置,友也想要说什么,但中年男已经轻轻捏住她的脚,慢慢在脚背和脚心按压揉捏起来。lt\xsdz.com.com

    友脚心本就敏感怕痒,此时被中年男抓在手里,更是又羞又紧张,整条腿都僵直地绷着。

    中年男一边看似“认真”地询问友这儿疼不疼、那儿疼不疼,一边来回抚摸着友被轻薄丝袜包裹的美脚,并悄悄勾起手指,在友湿滑的脚底轻轻刮弄。

    突然,中年男一把将友的脚举到更高的位置,离自己脸很近,似乎想要看得更仔细一些。

    他的鼻尖离友的脚心大概也只有四五厘米。

    我似乎看到他地吸了一气,像在贪婪地吸友脚上的汗香与丝袜混合的味道,鼻子里的热气呼在友的脚心上,喉结还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随时可能含住友的脚趾疯狂吮吸。

    友像触电一样抖动了一下腿,本能地想要抽回,但她的脚还是被中年男紧紧抓着,只能轻咬着嘴唇,就这样把穿着肤色丝袜的脚举在中年男的面前,一声不吭。

    中年男又在友的脚背上来回摸了几把,见友没有反抗,胆子也变得更大了,又一把抓住友的小腿肚,像抓着一条银鱼一样,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别紧张,小腿放松,不能一直紧绷着,会抽筋的。”说着中年男就在友的小腿上来回抚摸、轻轻拍打…

    我看着中年男拙劣的表演,忍不住在心里嗤笑,一抬起,却发现中年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斜对面。

    她鼻梁上的眼镜已经变得有些透明,一双眼睛正毫不避讳地看向我,眼神非常平静。

    我与中年对视了几秒,内心莫名地有些激动。

    说实话,中年除了有一独特的熟气息外,其他方面也挺普通,个子不高、身材一般,甚至和友一样胸都不大。

    但她一直不怎么说话,又戴着一副变色的眼镜,让我对她有种强烈的好奇,一种想要把她扒光衣服,卸下她的伪装的冲突。

    我突然想到,如果让我捏着中年的脚踝,这么近距离地把脸贴在她的脚上,可能我会忍不住伸出舌,在她的脚心舔一。

    或者脱下裤子,把她的脚按在我的内裤上,上下摩擦我的。

    我一边想着,一边又瞄了几眼中年的胸部,中年这才看向别处。

    友这边,中年男已经“不经意”地把她的腿又抬高了一些,像按摩一样抓着友的腿缓缓推拿。

    友也不知不觉地双腿大开坐在地上,像接受中年男给她接生一样,旗袍下的体一览无余,就连淡黄色的内裤也露出来。

    内裤勒在友柔软的阜上,虽然款式保守,但毕竟只是一层薄薄的真丝,加上友皮肤偏白,乍一看就像没穿内裤一样。

    中年男一只手托着友的脚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友旗袍的最处,另一只手缓缓往上游移,从友的膝盖,差不多快摸到友的大腿内侧。

    中年男心里,估计已经在幻想友被他抓着两条腿,得不断呻吟的骚模样了。

    如果不是我和中年在场,中年男肯定早就掰开了友的大腿,把友两条细长的丝袜腿呈m形状按在地上,然后挺着粗地进友水泛滥的道,每一下都捣到友道的最处…

    我赶紧打断了中年男的小动作,问友:“脚感觉怎么样了?”友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抽回中年男手中的脚,说:“好像…不那么疼了,我走几步试试。”

    友的腿因为一直紧绷着,已经完全麻了,只能由我架着她起身。

    虽然友身材纤瘦,但她个子172,只比我矮了四五公分,重心也不太好把握。

    刚起身一半,友便突然整个倒向一边。

    我下意识伸手去拉,没想到自己脚下也踉踉跄跄,差点跟友一起摔倒。

    就在这时,中年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友的右胳膊,嘴上说着“慢点慢点,注意安全”,手却紧紧把友的胳膊抱在怀里,还厚颜无耻地笑着说:“小兄弟,我来帮你,你扶那边,我扶这边。|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我心里暗暗无语,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友扶起来。

    本以为友会推开中年男,没想到友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随即中年男便积极地喊了起来:“慢点抬脚,轻轻放,轻轻用力…”

    我和中年男搀扶着友慢慢向前,中年比我们快,走在最前面。

    大概刚走了四五步,第五步还没站稳,友突然脚下一歪,再次向中年男的一侧倒去。

    中年男本就个子不高,只是抓着友的胳膊,几乎很难起到支撑作用。

    此时他也身体一晃,反而把友拉了过去。

    慌中,友本能地用胳膊夹住中年男的,中年男也顺势搂着友的腰,一只手好巧不巧按在友右侧的子上。

    两的姿势乍一看,还以为是友抱着中年男的,准备给他喂呢。

    友也没想到会被中年男摸胸,身子一僵,呼吸也带着轻轻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想去推开中年男,但手上力气太小,竟然没能推开。

    我也跟着被拉扯了一下,赶紧扶住友,问她“怎么了?没事吧?”友还没开,中年男倒是连声说到:“抱歉抱歉,小兄弟,刚刚我也脚下滑了,这些碎石下面可能有暗坑,得小心了。”我瞄了一眼中年男,看到他按在友胸上的手迅速松开,搂着友腰的手也放了下来。

    我问友:“要不要再走两步试试?”友平稳了一下呼吸,略作犹豫,然后说到:“嗯,再走一下看看。”

    我和中年男便继续搀扶着友慢慢往前。

    走着走着,友突然身体一震,整个软软地贴在我身上。

    我问友:“怎么了?”友摇了摇,说是有些累了。

    我无意中余光向友身后一瞥,只见中年男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进了友旗袍的开叉处,正在友上悄悄揉捏。

    也许他的手已经沿着友的腰线,摸进了友的丝袜和内裤里,正一点一点探向友两腿之间的小,在友水四溢的小里轻轻抠弄。

    虽然我是有些反感中年男,但突然见到一只陌生的手在夜色中偷偷抚摸友的,内心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激动。

    我定了定神,还是回归了理智,立马站住身,问友:“感觉怎样?要不要自己走走看?”友瞄了一眼中年男,低声说:“感觉还行吧…我自己走两步试试。”

    来来回回走了几步后,友声音低柔地说:“感觉没事儿了,就是一用力,脚踝还有点疼。”

    中年男咧着嘴,笑嘻嘻地站在一边,似乎在等着我们道谢。

    我故意装作没看到他,只顾着跟友说话。

    友却被中年男注视得有些不好意思,说了声“谢谢”。

    我心里一阵无语,只好也跟着说了谢谢。

    中年男摆摆手,“热地”表示只是举手之劳,然后便滔滔不绝地问我们从哪里来、准备玩几天、有什么计划…我随便应付着,不想跟他闲扯。

    说话间,我搀扶着友,中年跟着中年男,四慢慢走上了河沟。

    友的脚还有些发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带着淡淡的红晕。

    路边有一处回廊,我扶着友坐下休息,也想就此跟中年男告别。

    但中年男自顾自地坐下,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还在高谈阔论。

    中年则在一旁,一言不发,始终面无表。

    她时不时来回踱两步,小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看起来纤细又圆润。

    黑色的尖平底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听得我心里隐隐发痒。

    中年脚上的那双尖平底鞋,总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但一时半会儿没想起原因。

    这会儿我才突然想到:友妈妈也有一双鞋尖平底鞋,跟中年的这双很像。

    这里还有个故事:那时候我还在上初中,有一次跟两个死党去网吧打游戏,一个叫“猴子”,一个叫“胖子”。

    我们三坐得很散,从上线到开团结束,猴子的作总是慢一拍。

    我和胖子就悄悄摸过去,发现猴子这个竟然在一边打游戏一边看色小说,看得直喘粗气。

    我和胖子脆也不玩游戏了,站在他身后跟着一起看。

    小说啥内容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大概只记得是恋母和绿母题材的。

    一直看到下机回家,我们三都很激动。

    猴子说他经常偷拿他妈妈的罩和内裤打飞机,胖子也说他经常这么,还偷看过妈妈洗澡。

    我一直都是恋熟,其实并不恋母或绿母。

    但他俩都这么说了,我便也说自己喜欢这样,特别喜欢拿妈妈的鞋子打飞机,在鞋子里,让不知的妈妈踩着去上班。

    猴子和胖子听我这么说都很激动,他俩妈妈是产线工,平时不怎么化妆,穿鞋不那么讲究。

    我妈妈经常穿各式各样的高跟鞋,也是三妈妈中保养最好最漂亮的。

    我添油加醋地跟他们说起妈妈的鞋子和丝袜,什么妈妈洗完澡只穿着内裤、丝袜在家走来走去,猴子和胖子听得直咽水。

    他俩便鼓动我第二天带上一双我妈妈的鞋子,猴子带他妈妈的罩,胖子带他妈妈的内裤,大家一起分享。

    我心里其实不太乐意,但因为虚荣心作祟,也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出门时,想到猴子和胖子会在妈妈的鞋子里,我也要当着他俩的面把进妈妈的鞋子里,我就一阵纠结。

    但一想到能在他俩妈妈的罩和内裤上,我又非常激动。

    纠结了半天,最终我还是没按约定带上妈妈的鞋子。

    路上我边走边想,找什么理由合适,或者脆跟他们说我忘了。

    恰好这时友和她妈妈迎面走来,那时候我家还没搬,跟友家离得很近,也算从小认识的青梅竹马了。

    友和她妈妈正要去给她外公送饭,一般会在外公家吃了晚饭再回来。

    我灵机一动,立刻上前打了招呼,说要拿回之前借给友的书。

    友和她妈妈也没多想,说门没锁,书在书架上,让我自己去拿。

    我一路小跑着来到友家,先装模作样喊了几声,然后飞快地拿起友妈妈放在玄关的一双鞋,塞进书包就跑了。

    友妈妈的那双鞋,就是黑色的尖平底鞋,其实也不算多漂亮,当时心惊胆战的,我也顾不上选了。

    到了约定的地方,猴子和胖子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让我拿出鞋。

    我这才发现,原来鞋里还藏了两只色的短丝袜,带着皮革和脚汗淡淡的酸味。

    猴子和胖子一拿着一只鞋,贪婪地摸了摸,又凑到鼻子上闻了闻,然后脱下裤子,把友妈妈的短丝袜套在上,疯狂地撸了起来。

    只是他俩撸的时候,估计心里肯定想的是我妈妈的美脚和身影。

    我因为知道那双鞋是友妈妈的,心里的罪恶感大大减轻,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和激动,所以心里很容易接受这一切。

    看着猴子和胖子握着不停地在鞋子上磨蹭,似乎友妈妈就在眼前穿着这双鞋,任由他俩的在友妈妈的脚背上疯狂摩擦。

    我心里既紧张又激动,等他俩完后,也迫不及待地接过友妈妈的鞋子,把从鞋塞进去,一边套弄,一边想象是在友妈妈温暖湿滑的脚心上抽,同时抚摸友妈妈的美腿,在友妈妈的脚背和脚心上顶来顶去…我的心脏砰砰狂跳,手上的也越涨越粗,狂撸了十几分钟后,我长出一气,终于在友妈妈的鞋处出了一浓稠的,就像把浓浓的了友妈妈满满一脚一样。

    完之后,我们三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又拿着猴子、胖子带来的罩、内裤和友妈妈的鞋子,开启了下一打飞机。

    那时候毕竟才十几岁,血气方刚,稍微休息一下就又生龙活虎了。

    那天下午,我们三像疯了一样,在友妈妈的鞋子里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三都撸不、疲力竭了,才彻底停下来。

    友妈妈的鞋里积满了粘稠的,估计得有100多毫升,混合着皮革和脚汗,散发出腥臭刺鼻的味道。

    难以想象友妈妈柔美光滑的脚穿着丝袜,还会再伸进这样满是的鞋子中。

    我们三又坐着休息了一会儿,才各自回家。

    猴子和胖子是爽了,但友妈妈鞋子里还黏糊糊的,都是尚未彻底结的,鞋垫上也布满了一层白浊的斑。

    我心里犯难起来,如果不把鞋子送回去,友妈妈肯定知道是我拿的,因为那天只有我去过。

    但如果把鞋子送回去,虽然时间上可能来得及,但鞋子洗了肯定不了,到时候还是跑不掉。

    左右为难之下,我心一横,脆就这样直接把鞋偷偷还回去,赌一把友妈妈未必会发现。

    我把友妈妈的鞋子用纸大概擦了擦,感觉表面看不出什么异常,便立刻送了回去。

    那天晚上我一直心跳如雷,总觉得友妈妈随时都会带着鞋子找上门,把我臭骂一顿。

    那天晚上也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友妈妈穿着那双黑色的尖平底鞋,狠狠地踩在我的裤裆上,慢慢碾压我的,并一脸妩媚地问我舒不舒服。

    我刚要回答她,突然友妈妈变成了我的妈妈,正赤着身子、脚上还是穿着那双尖平底鞋,踩在我的上继续碾压。

    而猴子和胖子这时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挺着高高翘起的,从笑容猥琐地两侧走向赤的妈妈…我心里一惊,顿时醒了过来,只觉得裤裆里一片湿热。

    掀开被子一看,内裤里满了。

    第二天在学校,我一直忐忑不安,有意躲着友。

    但到了课间的时候,友还是照常跑过来跟我说话,还问我怎么没把书拿回走,似乎并不知道我偷偷拿她妈妈鞋子的事。

    我心里暗暗松了气,觉得很庆幸,看来鞋子的事并没有被发现,整个也轻松了很多。

    这样又过了几天,有一天友邀请我去她家玩,碰巧遇到友妈妈外出回来。

    友妈妈见到我时立刻愣了一下,和我打招呼的时候表有些古怪,后来跟我说话时申请也有些不自然,不像以前那样亲切热。

    我心里隐隐感觉有愧,没待多久就准备回家了。

    友还说留我吃饭,友妈妈以前也会客气一下,但那次没有。

    我心里更加觉得不对劲了,回去的路上反复想,是不是鞋子的事被发现了?

    突然,我想起一直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儿:当时只顾着擦鞋,友妈妈的短丝袜还卷成一团塞在鞋里,里面泡满了厚厚的…那之后很久,我都没敢再去友家玩。

    直到后来快考试了,友照例让我给她辅导功课,我才又“冒死”去了友家。

    友妈妈又一如既往地亲切热,似乎鞋子的事儿根本就没发生一样,我慢慢也放松下来,自己也很快便忘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