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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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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放纵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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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珊之后的那个夏天,林彻底变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变化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像季节更替一样,是慢慢渗透的。

    先是推掉了苏珊公司那个挂名的“签约作者”衔——反正从来也没在意他写不写诗;然后搬出了老洋房三楼的沙发,住进了阿坤给他找的一间公寓。

    公寓在城东,离商圈近,楼下就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和药店。

    阿坤说这样方便,“接活”和“补货”都不用跑远。

    林没有问“补货”是什么意思。他很快就知道了。

    新客是阿坤介绍的,一个叫莹莹的。

    三十出,家里做进出贸易,在海外念完书回来,拿着家里的钱开了两家酒吧,一家在城南,一家在江边。

    阿坤说她出手大方,脾气也爽快,就是需求大了点。

    “她不喜欢谈恋那一套。什么风花雪月、陪聊陪酒,统统不要。她要的就是那个——年轻、体力好、放得开。你能做到吗?”阿坤问。

    林说:“能。”

    第一次见莹莹,是在她的游艇上。

    那艘游艇停在江边的私码,三层,甲板上有个按摩浴缸,船舱里铺着白色长毛地毯,酒柜里摆的酒比林这辈子喝过的还要多。

    莹莹穿着比基尼躺在甲板的光椅上,墨镜推在额上,正在用手机外放一首英文说唱。

    节奏很重,低音鼓点砸在船舷上又弹回来,震得胸发闷。

    “你就是阿坤说的那个小诗?”她把他从看到脚,眼神直接得毫不掩饰,像是在验收一件快递,“脸还行。身材呢?脱了我看看。”

    林没有犹豫。他把t恤脱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在苏珊那里,他学会了顺从。

    在阿坤的“培训”里,他学会了把身体和灵魂分开,就像把刀和握刀的手分开——刀沾了血,手还是净的。

    至少他自己这么骗自己。

    莹莹站起来走到他跟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又绕到背后,在他肩胛骨上拍了一下,像在拍一匹马。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还行,线条有,但不够硬。回我给你找个教练,一周练五天,蛋白按时吃。我喜欢摸上去硬一点的。”她说完又坐回去,喝了一冰镇香槟,“今天先试试。”

    试的意思,就是他得在甲板上,在午后的阳光下,在她另外两个姐妹的注视下,和她做。

    那两个也是富二代,一个染着色发,一个戴着鼻环,靠在船舷上端着酒杯,脸上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在动物园里看动物表演的神。

    发吹了声哨。

    鼻环把酒杯举了举,说“莹莹你哪找的,看着挺”。更多彩

    “不试了才知道。”莹莹把墨镜摘下来,扔在一边,冲林勾了勾手指。

    他走过去。光脚踩在发烫的柚木甲板上,太阳把后脖颈晒得生疼。

    莹莹没有吻他。

    她从来不吻。

    她的嘴唇只用来下达指令——“跪下”、“快一点”、“别停”——每一个词都像从购物清单上念出来的,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度。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苏珊教会了他如何在羞辱面前保持微笑,莹莹教他的则是另一种东西:在纯粹的体劳动中彻底放空。

    不思考,不回忆,不期待。

    把大脑关掉,把身体给惯。

    就像大学时在图书馆搬书,一摞一摞地搬,从一楼搬到六楼,搬到手臂失去知觉,搬到脑子里只剩下数字——还有几摞?

    还有几层?

    还有多久?

    “嘴不错。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莹莹仰起,手进他发里,用力往下按,“再一点。对,就这样。”

    她的声音从顶传下来,像隔着很厚的水层。

    之后的一个月,他被她带进了一个他在此之前完全不知道的世界。

    那个世界的可能是江边码的一艘游艇,可能是城南某栋顶楼公寓的私派对,也可能是郊区某个只对会员开放的马术俱乐部。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但无论在哪里,里面的风景都一样——酒、音乐、体,以及一种骨髓的空虚。

    那种空虚不是某个独有的,而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每一张脸上的。

    它像一层透明的膜,罩住了所有的眼睛。

    莹莹每周见他两到三次。

    有时单独,有时和她的朋友们一起。

    她的朋友们大多和她背景相似——有钱,有闲,有一个永远在出差或出轨的丈夫,有一具还没衰老但已经厌倦的身体。

    她们花钱找乐子,而他,就是乐子本身。

    “小陆,过来。”莹莹在泳池对面叫他。

    那是一个夜的泳池派对。

    水面上浮着充气沙发和荧光浮排,池底的灯把整池水照得像一块融化的蓝宝石。

    音响里放着节奏密集的电子乐,低音重到水面都在微微震动。

    岸上散落着酒杯、浴巾和几个已经喝得半醉的影。

    林端着酒杯走过去。

    他穿一条蓝色泳裤,赤着脚,踩过湿滑的大理石地面。

    水珠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半个月的集训已经让腹肌的线条变得清晰,鱼线从髋骨两侧收进去,像两笔利落的刀痕。

    莹莹对他的身材越来越满意,上周刚给他换了一个更贵的私教。

    “这是我朋友,米雪。”莹莹指了指旁边一个穿银色比基尼的,看起来四十不到,保养得很好,但眼角的细纹在池灯的照下还是若隐若现,“她说想看你能不能同时伺候两个。”

    “能。”林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回答能不能帮忙搬个箱子。

    米雪咯咯笑起来,用手肘撞了撞莹莹:“他真的跟你们说的一样。一个机器。”

    “机器的好处就是不会累。”莹莹从水中站起来,水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淌,漫过胸、腰、大腿,“来吧,找个房间。”

    她们一前一后夹着他往泳池房走,像两条分食同一块的鲨鱼。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米雪一进门就把他裤子扯了下来,手法很熟练,熟练到林觉得她解过的裤腰带比他说过的谎话还多。

    “呦,还没硬呢。”米雪蹲下去,伸手攥住他垂着的茎。那东西软塌塌地趴在她掌心里,像一团没发好的面团。

    “别废话,你弄。”莹莹靠在床点了根烟。

    米雪张开嘴把整个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到鼻尖压住了他还没剃的耻毛。

    腮帮子用力往里吸,腔里的软裹着猛嘬。

    林感觉到一吸力从马眼一直抽到后腰,大腿根儿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茎在她嘴里开始胀,从软变硬的过程被她的舌一根一根地舔出来——先是撑满她的上颚,然后是茎身一节一节地顶开她的喉咙。

    米雪把嘴退出来,手里攥着硬起来的上下套了两把。马眼渗出来的透明黏拉了丝,断在她虎上。

    “硬了。”她把往旁边一拨,松手,那根东西弹回去拍在他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底子不错。比上回那个猛男一号强。”

    “猛男一号?”林问。

    “上回莹莹生叫的那个模特。”米雪站起来,推着他往床上一倒,“看着挺壮,脱了裤子是个小萝卜,硬起来还没我手指长。了两下就了,完趴那哭,说想他妈。”

    “别说了。”莹莹把烟掐了,“想起来就晦气。”

    林没笑。

    他仰面躺在床上,天花板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腹肌分明,大腿结实,茎硬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胀得发亮,像一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红蛋。

    米雪跨坐上来,湿漉漉的小压着他的蹭了两下,没进去,只是蹭。

    唇肥嘟嘟地夹着前端来回滑,水蹭得整根亮晶晶的,像是裹了一层糖浆。

    “想要吗?”米雪低看他。她的子不大,但形状好看,银色的比基尼布料只能勉强遮住。?╒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很小,颜色浅得像没长开。

    “想。”林说。

    “想要什么?”

    “想要你坐进去。”

    “说得好听点。”

    “求你了,坐进去。”

    米雪笑了,一只手撑着他胸,另一只手扶着对准,往下一沉。

    挤开唇的阻力很清晰——先是两片大唇被撑开,然后是小唇紧紧裹上来,最后开道的窄圈,整根没。

    里面又热又湿,像捅进了一锅刚熬好的蜜浆。

    道的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从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软挤得密不透风。

    “啊——爽。”米雪仰起脖子,子从比基尼里弹出来,硬成两颗红豆,“莹莹你试试,他的会跳。”

    “你着当然会跳。”莹莹掐了烟,从床爬过来,把湿淋淋的小送到林嘴边,“舌伸出来。”

    林伸出舌。

    莹莹的户压下来,毛刮得很净,大唇光滑得像两颗剥壳的蛋。

    小唇翻出来,颜色比米雪,褐色里透红,像被开了的玫瑰花瓣。

    道翕动着,水顺着沟往下淌,滴在林下上。

    “好好舔。”莹莹抓着他的发,户在他脸上蹭。

    蒂从包皮里冒出来,硬硬的一颗顶着他的鼻尖。

    他把舌卷成筒状,从道往上舔,舔到蒂的时候停住,用舌尖打圈。

    水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黏糊糊地糊了他一脸。有声

    米雪在上面越坐越快,一上一下地砸他的小腹,撞击声从两合的地方传出来——啪啪啪,很赞哦天的。

    然后有从裤兜里摸到了那个小塑料袋。

    他隐约听见有在数——“一粒、两粒、三粒”。

    他想抬手阻止,但胳膊被压住了。

    一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捏着药片塞进他嘴里,然后是辛辣的酒灌下来,冲走了药片,也冲走了他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

    天旋地转。

    音乐声变得很远,像是在水下听岸上的说话。

    无数双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有的柔软有的粗糙,都带着一样的温度——滚烫的、贪婪的。

    他像是被一群饥饿的动物分食,每一寸皮肤都被撕扯、被舔舐、被啃咬。

    但他感觉不到痛,甚至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只有一种很远的、像是隔着厚玻璃看别的生活一样的麻木。

    然后他听到了水声。很大的水声。有尖叫。有大笑。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灌进他的鼻,温热中带着氯气的刺鼻味道。

    然后是黑暗。

    彻底的、密不透风的黑暗。

    林醒来的时候,天花板是白色的。

    不是游艇客舱那种贴了壁纸的白,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消毒水味的、被光灯管照得没有任何温度的白。医院的白。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鼻子里着氧气管,左手手背上扎着输针,透明的体一滴一滴地从袋子里往下坠,沿着软管流进他的血管。

    有在旁边坐着。

    他艰难地转过,对上了阿坤的目光。

    阿坤坐在窗边的塑料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医院不让抽,他就那么夹着,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烟卷,把外面的纸搓得皱皱。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不知道几点了,天是黑的,远处的霓虹灯在雾霾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团。

    “醒了?”阿坤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担忧,什么绪都没有。

    “……嗯。”

    “知道你在哪吗?”

    “医院。”

    “知道你怎么进来的吗?”

    林没有回答。

    他的记忆在游艇上的某个时刻断掉了,后面是一片空白。

    他只记得灯光、音乐、水,还有那些把他塞进嘴里的药片——一粒、两粒、三粒——他记不清了。

    “洗胃。”阿坤替他说了,“你在泳池里失去意识了,差点淹死。要不是有发现你沉在池底不动了,你这会儿应该已经漂到海了。”

    林闭上了眼睛。

    “莹莹的把你送过来的。她没来。”阿坤把没点燃的烟叼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咬了几下,最后还是没点,“她让我转告你——让你好好休息。但她短时间不会再联系你了。在她眼里,你是个次品了。家花钱是找乐子的,不是找麻烦的。一个在自己生派对上差点死掉的男宠,不是什么吉利事。”

    林还是没有说话。

    他盯着天花板,那盏光灯管在眼角余光里嗡嗡作响,把整个病房照得又冷又白。

    他忽然想起母亲病房里的灯也是这样的——嗡嗡响的光灯管,贴在劣质吊顶的白板上,每次跳闪的时候都会发出细微的、像指甲划过塑料壳的声音。

    “药是你给我的。”林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铁。

    阿坤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放在膝盖上,用手掌压了压,压扁了。

    “药是给你用的,不是给你死的。”他说,“你自己不知道控制量,怪谁?”

    林没有说话。

    “兄弟。”阿坤站起来,走到病床边,低看着他,“要是哪天你死在这条路上,我一点都不会奇怪。”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不是威胁,不是警告,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像是在说“明天可能会下雨”一样平淡。

    然后他转身走出病房,皮鞋踩在走廊的塑料地板上,咯噔咯噔,渐渐消失在远处。

    林一个躺着。

    他想了很多事。但他什么都不想写下来。

    病房的窗户外面是另一栋楼的墙壁,墙壁上有一盏安全出的绿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的光。

    那点光很弱,几乎照不亮任何东西,但它是整面墙上唯一在发光的东西。

    他就盯着那点绿光看了很久,看到眼睛发酸,看到视线模糊,看到最后不得不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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