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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发廊熟女调教成sissy贞操锁雌堕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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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两位女王的惩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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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结束后,我们三回到家中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我跪在客厅中央,全身还带着比赛时留下的汗水和痕迹。

    曼丽王以38发对31发的优势获胜,她现在站在我面前,肥美的身材在黑色王皮衣的包裹下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

    妈妈则坐在沙发上,翘着黑丝美腿,眼神里带着满足却又危险的笑意。

    “母狗,今天输得挺惨啊。”妈妈的声音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作为败者,自然要接受两位王的惩罚。今晚……你别想睡了。”

    曼丽王也走上前,用她肥厚的黑丝脚掌踩着我的肩膀,把我压得更低:“小凌……姐姐今天赢了你,心里可高兴了。之前你教我那么多,现在……该到姐姐好好『回报』你了。”我低着,声音软软地带着臣服:“母狗……愿意接受两位王的惩罚……请尽玩弄母狗吧……”

    妈妈和曼丽王一起走进更衣区,换上了今晚的“惩罚装备”。

    妈妈穿着一套极致霸道的黑色亮面王皮衣,胯下已经固定好一根5厘米直径、20厘米长的粗壮黑色假阳具。

    假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和青筋纹路,肥大狰狞,根部连接着她丰满的耻骨,看起来既真实又充满压迫感。

    她手里还握着一根同样规格的双龙假阳具,表面涂满了透明润滑,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曼丽王的装备则更具她个的特色。

    她那肥硕的身材被加大码的黑色皮革王装紧紧包裹,h杯以上的巨被勒得几乎要开,层层肚腩和肥美大充满感。

    她胯下同样固定了一根5厘米直径、20厘米长的粗长假阳具,因为她身材丰满,这根假在她肥厚的耻骨上显得格外凶猛。

    她也拿着一根双龙,眼神里带着初次当王的兴奋与紧张,却又越来越投。

    两位王并肩站在我面前,胯下两根粗壮的假阳具一左一右晃动着,散发着强大的视觉冲击。

    妈妈用皮鞭轻轻抽了我一下:“母狗,看清楚了。今晚,我们两个王要用这两根大家伙,好好烂你的骚和嘴。准备好了吗?”我跪在地上,抬看着两根狰狞的假,声音颤抖却充满期待:“母狗……准备好了……请两位王……尽母狗吧……”

    妈妈和曼丽王先把我按倒在软垫上,摆成狗爬式。

    妈妈从后面抱住我,5厘米直径的粗长假对准我已经被润滑充分的后庭,猛地一挺腰,整根没。

    “啊——!!!”巨大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痛爽瞬间让我全身一颤。

    妈妈开始大力抽,每一下都撞得我肥美的啪啪作响,颗粒刮蹭着肠壁和前列腺。

    “母狗……你的骚好会吸……夹得妈妈的好紧……叫大声点!”与此同时,曼丽王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发,把她那根同样粗长的假塞进我嘴里。

    “咕啾……咕啾……”我被前后同时,嘴被曼丽王的假顶得喉咙发胀,眼泪直流,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曼丽王一边我的嘴,一边用她独特的污言秽语羞辱我:“小凌……你这只母狗……嘴这么会吸……以前不是很会教姐姐吗?现在却被姐姐的得眼泪直流……真他妈贱!给姐姐好好吸……把姐姐的吸得再一点!你这只只会给舔脚、被眼的废物母狗!”妈妈从后面猛着我的后庭,同时伸手揉捏我的胸部:“母狗……前后都被王着……爽不爽?你的被锁着,却硬得发紫……真是个天生的便器!”两位王配合默契,一前一后把我得不断痉挛。

    我在双重贯穿下高了两次,前列腺混合着润滑不断出,却因为负数锁而无法真正。

    第一结束后,她们把我翻过来,摆成面对面的姿势。

    妈妈和曼丽王同时拿起双龙假阳具,一端进我的后庭,另一端分别进她们自己的骚。

    “来……我们三个连在一起……好好玩。”两位王开始前后摇动腰肢。

    双龙一端在我体内猛烈抽,另一端在她们肥美的骚里进出。

    她们一边我,一边互相亲吻、揉捏对方的巨,肥美的身体在灯光下晃动出靡的。

    “啊……小凌的骚好紧……吸得姐姐好爽……”“母狗……被两个王的着……叫啊……叫得再骚一点!”我被双龙贯穿,身体随着两位王的动作不断摇晃,g杯胸部甩动,叫声越来越大:“两位王……母狗……要被坏了……好……好粗……母狗的骚……要被穿了……啊……啊……!”曼丽王的言语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狠:“你这只贱母狗……以前教姐姐当王……现在却被姐姐和妈妈一起……真他妈下贱!姐姐的要烂你的骚……让你以后看到就腿软!”

    她们把我按倒在地,曼丽王先跨坐在我脸上,用她肥美湿滑的骚用力磨蹭我的嘴和鼻子,进行长时间的颜面骑乘。

    “舔……给姐姐好好舔……把舌伸进去……你这只只会舔脚的母狗……”妈妈则坐在我胯下,用她丰满的黑丝脚掌包裹住我的,进行激烈的足,同时用另一只脚踩着我的胸部和。

    我被曼丽王的肥完全压住,舌拼命伸进她骚里舔吸,同时被妈妈的黑丝脚掌踩得不断颤抖。

    “母狗……姐姐的骚水……都给你喝……舔净……贱货!”我在双重玩弄下再次高,却依然被严格控制着无法。

    凌晨时分,两位王把我固定在软垫中央,呈m字大开姿势。

    她们同时戴上假,一前一后再次我的前后。

    妈妈从后面我的后庭,曼丽王从前面我的嘴,同时用手套弄我的。

    “母狗……今天要被我们两个王到……给姐姐们看看,你这只母狗到底有多骚……”两位王越越猛,假在我的身体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被得眼白上翻,阿黑颜彻底崩坏,水和眼泪不断流下。

    “吧!母狗!把你今天所有的……都出来!”在两位王的猛烈抽和言语羞辱下,我终于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

    17厘米巨根剧烈跳动,一浓稠的而出,全部在曼丽王的肥美身体上和妈妈的黑丝脚上。

    我了足足十几波,全身抽搐,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母狗一样瘫软在地。

    妈妈和曼丽王抱住我,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身体。

    “母狗……今晚惩罚得爽吗?”“母狗……好爽……谢谢两位王……母狗……彻底被玩坏了……”

    第四十六章 只属于一个的永久契约

    夜里十一点多,曼丽已经回自己房间睡了。

    客厅只剩下我和艳茹姐。

    她今天没穿王皮衣,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g罩杯的巨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沟得吓,随着她靠在沙发上的动作轻轻晃动。

    黑丝美腿叠着,脚上还穿着那双我最熟悉的细高跟拖鞋。

    灯光打在她脸上,眼角的细纹和成熟的红唇都显得格外温柔,却又带着一种我看不透的疲惫。

    我像往常一样跪在她脚边,下轻轻搁在她大腿上。

    “小林。”她忽然开,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妈妈跟你说件事。”

    我立刻抬起。

    艳茹姐伸手摸了摸我的发,沉默了好几秒,才慢慢说道:

    “妈妈最近在考虑……退隐。”

    我心里猛地一紧。

    “发廊的事,曼丽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妈妈想把店给她,自己去海外住一段时间。可能是本,也可能是欧洲某个安静的小城市。不接客,不调教,就安安静静地过子。”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变得异常认真:

    “所以……妈妈想把你也放了。”

    空气瞬间凝固。

    “开锁。”她从脖子上取下那把挂了很久的钥匙,在我眼前轻轻晃了晃,“把这根17厘米的大解放出来。视频全部删掉,协议作废。你恢复自由。钱妈妈会留给你一部分。以后我们……就当普通朋友,或者脆不再联系。”

    我的呼吸瞬间了。

    双手死死攥紧她睡袍的下摆,指节发白。负数锁里的在极度的绪刺激下疯狂胀痛,却被死死压在体内。

    “不要……”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妈妈……求你……不要……”

    艳茹姐皱了皱眉:“听话。这是妈妈最后一次以主的身份命令你。”

    “不要!”我猛地抬起,眼睛已经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不要自由……我不要开锁……我不要结束……”

    我跪直身体,双手撑在地板上,重重地磕了三个。

    “妈妈,林凌已经死了。从你第一次给我戴上贞锁的那天起,他就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你的母畜、你的贱狗、你的儿子……你要是把我放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是什么。”

    我爬到她脚边,把脸埋进她黑丝美腿之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我想要永久契约。”

    “我想要关键部位的最终标记。”

    “我想只属于艳茹姐一个。”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抬起,泪眼婆娑地直视她:

    “请妈妈只在最关键的位置给我纹身,表明身份就够了。

    耻丘上方——纹‘艳茹专属永久母畜’。

    后颈——纹‘只属于艳茹’。

    左边晕下方——纹一个小小的‘母’字。

    就这三处。净、明确、永久。

    其余地方都保持净。我不要全身都是字,只要这几处就够了。足够让我自己、让你、让所有看到的,都清楚我是谁的东西。”

    “请把负数锁彻底改造成永久结构,钥匙只由你一个保管。从那一天起,我不再是共同所有物,也不再是可以转让的玩物。我是艳茹一个的、永久的、彻底的专属母畜。”

    艳茹姐的呼吸明显了一下。

    她伸手捏住我的下,迫使我抬起脸。那双成熟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这三处纹身一旦纹上,就再也洗不掉。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负数锁一旦改成永久,就再也开不了。你这辈子都只能以被锁着的母畜身份活着。你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我只要这三处标记。净、明确、只属于你。请妈妈收下我,彻底、永久地收下。”

    艳茹姐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要拒绝。

    然后,她忽然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成熟特有的、又温柔又残忍的味道。g罩杯的巨随着笑声剧烈晃动。

    “真是条彻底坏掉的狗……”她伸手用力揉了揉我的发,“妈妈本来想放你一条生路,你自己却非要往死里跳。”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声音又软又狠:

    “好。那就如你所愿。”

    “明天开始,妈妈就安排文身师。只纹你说的那三处——耻丘上方、后颈、左边晕下方。净、清楚、永久。负数锁会送去特制改装,改成真正的永久结构。钥匙只有一把,永远只在妈妈手里。”

    “从那一天起,你就不再是‘候选’,也不再是‘共同所有物’。你是艳茹一个的、永久的、彻底的专属母畜。”

    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恐惧,是一种近乎崩溃的巨大喜悦和归属感。

    我重重地磕下,额贴在她黑丝脚背上,声音哽咽却充满幸福:

    “谢谢妈妈……谢谢艳茹姐……母狗……终于只属于你一个了……”

    艳茹姐用脚掌轻轻踩住我的后脑,把我的脸更地压向她的黑丝。

    “哭什么?还没开始呢。”她的语气恢复了主的慵懒与掌控,“今晚先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即将成为永久专属物的感觉。”

    她解开睡袍,那对沉甸甸的巨彻底露在灯光下。她抓住我的发,把我的脸按进的沟里。

    “舔。用你最下贱的样子,好好侍奉即将彻底、单独拥有你的主。”

    我张开嘴,狂热地舔吸着那对软玉。

    舌在沟里来回滑动,把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负数锁里的胀痛与巨大的心理满足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直接锁出来。

    艳茹姐一边享受着我的侍奉,一边用手指轻轻描摹着我平坦的耻丘,像在规划明天要纹下的那行字。

    “这里……‘艳茹专属永久母畜’。”

    “后颈……‘只属于艳茹’。”

    “晕下方……一个小小的‘母’字。”

    每说一句,我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

    我把整张脸埋进她的巨里,哭着、舔着、喘着,声音碎却清晰:

    “是……妈妈的……永远只是妈妈的……请彻底标记我……请把林凌彻底杀掉……只留下你的专属母畜……”

    夜还很长。

    而从这一刻起,我的生,终于要被彻底、净、永久地,刻上她一个的名字。

    第四十七章 曼丽的上位

    第二天傍晚,艳茹姐把我和曼丽都叫到了客厅。

    我跪在地毯中央,赤着身体,永久负数锁还锁在下体。锁具已经过了改装,却还没来得及进行最终的永久处理。空气里带着淡淡的紧张。

    曼丽坐在单沙发上,今天穿着她最常穿的加大码黑色王皮衣。

    h杯巨被皮革高高托起,肥硕的大把皮裤绷得紧紧的。

    她的表有些复杂。

    艳茹姐坐在主位,声音平静却很清晰:

    “曼丽,从今天起,玫瑰发廊正式给你。”

    曼丽猛地抬起。

    “店里的客、姐妹、账目、规矩,全部由你做主。你是新的老板娘,也是首席王。我以后只会偶尔回去看看,不再手常经营。”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曼丽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涩:“艳茹姐……真的吗?”

    艳茹姐点:“真的。你已经有足够的气场和能力,客也认可你。该让你真正独当一面了。”

    曼丽沉默了很久。她低看着自己叠的黑丝美腿,又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我,眼神里闪过明显的不舍,却很快被另一种东西压下去。

    她吸一气,挺直腰背,肥美的身体在皮衣里撑出更加夸张的曲线,声音虽然还有些涩,却已经带上了真正的王味道:

    “我明白了。艳茹姐把店给我,是对我的信任。我会把玫瑰发廊经营好,也会把首席王的位置坐稳。”

    她顿了顿,看向我,语气忽然变得强硬起来:

    “但今晚,在正式接之前,我想最后好好地玩一次。”

    艳茹姐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可以。今晚就是告别调教。玩够了,以后就按新规矩来。”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还没等我做好心理准备,曼丽已经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她抬起一只穿着黑色亮丝的肥美脚掌,直接踩在我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抬起。”

    我乖乖仰起脸。曼丽的脚掌又热又软,带着浓郁的脚汗味,完全盖住我的鼻。她用脚趾拨开我额前的发,盯着我看了很久。

    “今晚是最后一次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复杂的绪,“本王会玩得很重。你要乖乖受着。”

    我把脸更用力地贴向她的脚心,声音闷闷的:“是……曼丽王。lтxSb a.c〇m…℃〇M”

    曼丽发出一声低笑。

    她转看向艳茹姐:“艳茹姐,今晚我想玩重一点。”

    艳茹姐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淡淡道:“随便。今晚是你们的告别,玩到你满意为止。”

    得到允许的曼丽,眼神彻底变了。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王气场。

    肥美的身体压下来,整个跨坐在我脸上,用那肥厚湿润的骚直接堵住我的嘴和鼻子。

    黑丝包裹的肥沉甸甸地压着我,几乎让我窒息。

    “舔。用你最下贱的样子,给本王最后一次好好舔。”

    我伸出舌,拼命侍奉。

    曼丽的骚水又多又浓,带着成熟肥熟特有的味道。

    她前后摇动腰肢,像骑马一样骑着我的脸,同时伸手用力揉捏我已经发育的胸部,指甲刮过敏感的尖,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

    “真会舔……”她一边叫一边低声说,“以后就很少有机会这样玩你了。”

    艳茹姐就坐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甚至倒了杯红酒,姿态优雅得像在欣赏一场专属的演出。

    曼丽玩得越来越狠。

    她让我四肢着地,自己则坐在我背上,用体重压着我在客厅里爬行。

    每爬一步,永久锁就晃一下。

    她用皮鞭一下下抽打我的,力道很重,每抽一下都留下清晰的红痕。

    “再翘高一点!腰塌下去!”

    我一边爬一边承受着鞭打,疼痛让我眼睛发红,却不敢有任何反抗。

    曼丽的体重沉甸甸地压在背上,肥美的大腿夹着我的腰,黑丝脚垂在两侧,时不时用力踩一下我的侧腰。

    玩到后来,曼丽把我按在沙发上,自己戴上粗大的假阳具,从后面狠狠进我已经开发得极致的后庭。

    她一边大力抽,一边伸手抓住我的发,迫使我抬起。

    “叫出来。让艳茹姐也听听你被的声音。”

    我被顶得不断前倾,眼泪和水混在一起,却还是努力发出叫。

    曼丽的动作又快又狠,假阳具每一次都准地顶到最处,肥美的小腹拍打着我的,发出响亮的体撞击声。

    艳茹姐终于放下酒杯,走过来。

    她站在我面前,用穿着丝袜的脚轻轻抬起我的下,看着我被到失神的脸,忽然低声说:

    “真乖。”

    曼丽得到艳茹姐的允许后,眼神彻底变了。

    她不再有任何保留。

    肥美的身体从我脸上移开,却只是为了换一个更彻底的姿势。

    她让我仰面躺在地毯上,自己则转过身,将那肥厚的黑丝完全坐了下来,用整个瓣和会压住我的脸。

    同时,她向前趴下,双手撑在我两侧,把永久锁完全露在自己眼前。

    “张嘴。把舌伸出来。”

    我乖乖照做。

    曼丽的骚和后庭带着浓郁的熟气息,直接压在我的鼻上。

    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前后磨蹭,黑丝被水浸得越来越湿。

    与此同时,她伸出一只手,隔着锁具用力揉捏我的蛋蛋,另一只手则握住那根可笑的3厘米假,轻轻拉扯。

    “真硬……里面一定胀得很辛苦吧?”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今晚本王会让你一直硬着,一直胀着,却不出来。直到本王玩够为止。”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坐脸的速度。

    肥美的完全包裹住我的脸,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我只能拼命伸出舌,在她湿滑的缝隙间舔弄,吞咽着不断涌出的骚水。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缺氧让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却越来越敏感。

    永久锁里的在持续的刺激下疯狂跳动,却被死死压住,只能渗出透明的前。

    不知过了多久,曼丽才稍微抬起一点,让我得以喘息。

    她转过身,面对我,再次跨坐上来,这次是用她肥厚的黑丝直接磨蹭我的鼻子和嘴。

    “继续舔。把本王舔高一次。”

    我重新埋首。

    曼丽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强制我把整张脸都贴紧。

    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摇摆,肥美的大腿夹着我的,黑丝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终在一声压抑的低喘中达到了高。

    大量的骚水在我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继续坐着,享受高的余韵。直到身体的颤抖稍微平息,她才缓缓站起,用脚尖踢了踢我的侧腰。

    “翻过去。跪好。翘高。”

    我立刻照做,四肢着地,把已经有些红肿的高高撅起。

    曼丽走到一旁,从茶几下拿出她常用的那根粗长假阳具,熟练地固定在自己的皮裤上。

    她涂了大量润滑,然后走到我身后,用假阳具的在我后庭处缓慢地打转。

    “放松。”

    话音刚落,她就腰身一沉,整根没。

    “唔……!”

    粗大的假阳具瞬间撑开肠道,直顶到最处。

    曼丽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力抽。

    她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再整根撞,肥美的小腹拍打着我的,发出响亮而的体撞击声。

    “叫出来。大声点。”

    我被顶得不断前倾,双手死死抓住地毯,声音碎地叫着。

    曼丽一边,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我的胸部,指甲刮过已经硬挺的。

    她的h杯巨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偶尔会垂下来蹭到我的后背。

    抽了不知多少下后,她忽然停住,将假阳具整根留在我体内,然后抬起一只脚,用黑丝脚掌用力踩在我的后颈上,把我的脸彻底按进地毯。

    “自己摇。用你的骚把本王的吃进去。”

    我被迫自己前后摇动腰肢,让体内的假阳具进进出出。

    这个姿势让我羞耻到极点,却又无法反抗。

    曼丽的脚掌死死压着我的后颈,脚心的汗味混着地毯的灰尘,灌进我的鼻腔。

    她就这样让我自己摇了很久,直到我的腰开始发软,才重新接手。

    她抓住我的腰,再次开始猛烈的抽,速度比之前更快。

    假阳具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前列腺,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

    永久锁里的已经胀到极限,被压得变形,前不断从锁缝渗出,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曼丽忽然俯下身,整个压在我背上,用自己的巨和肚腩完全覆盖住我。她的嘴唇贴到我耳边,声音又低又沉:

    “今晚还早。本王会换着花样玩你。你要是敢提前,就受罚。”

    说完,她抽出假阳具,将我翻过来,让我仰面躺着。

    她再次跨坐上来,这次是用肥厚的黑丝直接坐在我的脸上,同时伸手握住永久锁,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那根假。

    “舔。用力舔。把本王再舔高一次。”

    我的舌重新开始工作。

    曼丽一边享受着被舔,一边用手指灵活地刺激锁具周围的敏感带。

    她的技巧非常熟练,总能把我推向边缘,却在最后一刻停手。

    反复几次之后,我已经全身发抖,眼睛里蓄满了生理的泪水。

    她终于在我脸上达到了第二次高,骚水再次了我一脸。随后她站起身,用脚掌踩着我的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起来。去把那根按摩拿过来。”

    我爬过去,从道具架上取下那根粗大的强力震动,跪着递到她手里。曼丽接过,打开最高档,直接抵在我永久锁的根部和蛋蛋上。

    “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下体。

    被锁死的无法勃起,却在高频刺激下疯狂收缩。

    我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曼丽一边用震动折磨我,一边用另一只脚的黑丝脚掌踩着我的脸,让我继续舔她的脚心。

    “忍住。不准。”

    我咬着牙,拼命忍耐。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却始终被她准地控制在发边缘。

    每当我快要失控时,她就会把震动移开,改用脚掌轻轻踩踏,让我冷却下来,然后再重新开始。

    就这样边缘控制了十几次后,我已经完全虚脱,只能跪在原地喘息。曼丽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她重新戴上假阳具,让我躺在沙发上,双腿被她大大分开。

    她再次整根没,开始最后一猛烈的抽。

    这一次她不再保留,每一次都又又重,同时伸手用力揉捏我的,用指甲刮擦。

    “把今晚所有的东西都出来。”

    得到允许的瞬间,我彻底崩溃。

    永久锁里的疯狂跳动,一浓稠的被强行从马眼里挤压出来,顺着锁缝和大腿往下流。

    高持续了很久,我的身体剧烈痉挛,嘴里发出碎的呜咽,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曼丽抽出假阳具,看着我瘫软在沙发上的样子,轻轻喘了气。她的王气场还在,却已经带上了某种释然。

    她转看向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的艳茹姐,点了点。

    “今晚……够了。”

    艳茹姐放下酒杯,走过来,用穿着丝袜的脚轻轻踩了踩我还在轻微抽搐的小腹,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去洗澡。洗净后,跪到妈妈床边等着。”

    我撑着发抖的身体,一点一点从沙发上爬下来,对着两重重地磕了个。

    第四十八章 三处永久标记

    文身店被包场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下午两点,艳茹姐带着我走进那间隐蔽的工作室。店主是她的老熟,专业且沉默,只点了点便开始准备器械。

    我被要求脱光,只留下永久负数锁,跪在铺着黑色防水布的软垫中央。

    双手背在身后,用皮质手铐固定,膝盖分开,腰杆挺直。

    艳茹姐坐在我正对面的高脚椅上,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双腿叠,脚上是细高跟。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静得像在检查一件即将被打上最终烙印的所有物。

    “开始吧。”她淡淡开。

    第一处是耻丘上方。

    文身师用酒仔细消毒后,开始描线。

    冰凉的笔尖在白虎的皮肤上滑动,勾勒出“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八个字。

    字体不大,却极其清晰,正好位于永久锁上方最显眼的位置。

    针尖落下的瞬间,刺痛像细密的电流从皮肤表层炸开。我咬紧牙关,身体微微发抖,却始终保持着跪姿。

    “大声说。”艳茹姐的声音响起,“你现在在纹什么?”

    我吸一气,声音发颤却清晰:

    “在纹……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妈妈的名字……永远刻在这里……”

    针尖一下下穿刺,墨水渗皮肤。

    疼痛持续而尖锐,却让我产生一种奇异的满足。

    每被刺一下,我就感觉自己离“林凌”更远一分,离“专属母畜”更近一分。

    大约四十分钟后,第一处完成。文身师擦去渗出的血珠,贴上保护膜。我低看着那行新鲜的字,心脏狂跳。

    第二处是后颈。

    我被命令低下,把后颈完全露。

    文身师开始纹“贱玲玲”四个字。

    字体比第一处稍小,却同样清晰。

    针尖刺后颈敏感的皮肤时,疼痛比耻丘更加强烈,直冲皮。

    “继续说。”艳茹姐要求。

    “在纹……贱玲玲……妈妈给我的名字……以后就叫这个……”

    我一边承受着后颈的刺痛,一边反复念着这四个字。眼泪不知何时滑落,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彻底被命名的巨大绪。

    第三处是。

    我被要求趴下,上半身贴着软垫,高高撅起。

    文身师在左右瓣上分别描线,最终组成四个大字——“妖母畜”。

    每个字都很大,几乎占满半边,一旦纹好,只要脱下裤子就会无比醒目。

    针尖落在上的感觉又麻又痛。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我把脸埋在软垫里,声音闷闷地重复:更多彩

    “在纹……妖母畜……妈妈的妖母畜……永远……”

    整过程持续了近三个小时。当最后一针结束,文身师为三处都贴上保护膜后,我已经满身冷汗,跪坐在原地微微喘息。

    艳茹姐走过来,用手指隔着保护膜轻轻抚过每一处纹身,像在验收自己的作品。

    “漂亮。”她低声说,“以后这三处,就是你的身份证明。”

    接下来是穿环与锁具改装。

    文身师退出去后,另一位专业的穿环师进来。

    他先检查了我的永久负数锁,然后在艳茹姐的指示下,开始进行最终改装。

    锁具被打开一小部分(仅足够作),我的被小心地露出来。

    “打孔。”艳茹姐淡淡下令。

    穿环师用专用器械在下方系带位置迅速而准地打了一个孔。

    剧烈的刺痛让我整个一颤,却被手铐固定着无法躲避。

    紧接着,一枚钛合金的pa环被穿,扣死。

    环不大,却足够醒目,将永远挂在那里。

    随后,锁具被重新组装成真正的永久结构——内部卡扣被特殊处理后无法再被常规方式打开,钥匙只保留一把。

    艳茹姐接过那把小小的钥匙,直接挂在自己的项链上,贴着锁骨。

    “咔哒。”

    永久pa锁彻底锁死。

    我低看着自己下体:耻丘上方是新鲜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上挂着闪着冷光的pa环,整根被永久锁死在狭小的笼子里。

    后颈和上的字虽然看不见,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存在感极强。

    艳茹姐蹲下来,捏住我的下,迫使我抬看她。

    “现在,你是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艳茹专属永久母畜……贱玲玲……妖母畜……只属于妈妈一个。”

    她点了点,解开我的手铐。

    “起来。回家。”

    ---

    当晚。

    回到家后,艳茹姐没有立刻让我去洗澡,而是直接把我带到卧室。

    她坐在床边,自己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g罩杯的巨在薄纱下几乎完全可见。

    “跪好。”

    我立刻跪在她脚边。

    三处新鲜的纹身在动作间隐隐作痛,pa环随着跪姿轻轻晃动,带来持续的异物感。

    永久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紧,像是真正长在了身上。

    艳茹姐伸出穿着黑丝的脚,踩在我的肩膀上,将我稍稍推远一点,好让自己能看清我的全身。

    “自己介绍一下。用你现在的身份。”

    我吸一气,声音发颤:

    “贱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妖母畜……身上有三处永久标记,打了pa环,被永久锁锁死……从今天起,彻底只属于妈妈一个。”

    艳茹姐听完,轻轻笑了一声。她抬起脚,用黑丝脚掌轻轻踩在我永久锁上,缓慢地碾压。

    “疼吗?”

    “疼……但是……好满足……”

    “想吗?”

    “想……但是没有妈妈的允许,贱不敢……”

    她收回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用你的嘴,好好侍奉妈妈。”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

    她拉开睡裙,露出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处。

    我把脸埋进去,伸出舌,开始仔细地舔弄。

    新鲜的纹身在动作间被拉扯,带来阵阵刺痛,却让我更加兴奋。

    pa环随着身体的轻微移动不断提醒我它的存在,永久锁里的胀痛得几乎要发疯。

    艳茹姐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后颈的纹身,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舔一点……对……就是这样……”

    我卖力地侍奉着,舌尽可能地,鼻尖抵着她的蒂轻轻磨蹭。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双腿夹紧我的,最终在一声压抑的低喘中达到了高。

    骚水涌出来,我全部吞了下去。

    她休息了片刻,才开:

    “自己躺好。腿分开。”

    我照做。

    艳茹姐跨坐上来,用自己的私处直接磨蹭我永久锁外的假和pa环。

    冰凉的金属环被她的体温捂热,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一边磨,一边伸手揉捏我的胸部,指甲刮过尖。

    “看着我。”

    我抬起眼睛。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既成熟又危险,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现在是什么?”

    “妈妈的……专属永久母畜……”

    “以后呢?”

    “永远都是……只属于妈妈……”

    她加快了磨蹭的速度,同时用手指夹住我的用力拧转。

    强烈的快感从多个方向同时袭来——后颈和的纹身刺痛、pa环的异物感、永久锁的胀痛、被玩弄的。

    我很快就到了边缘,却死死忍住,不敢释放。

    艳茹姐看着我隐忍的表,忽然低声说:

    “吧。”

    得到允许的瞬间,我彻底崩溃。

    永久锁里的疯狂跳动,浓稠的被强行从pa环和锁缝中一点点挤出,量不多,却持续了很久。

    高的余韵中,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毁灭的巨大满足。

    艳茹姐俯下身,吻了吻我的额,声音罕见地柔和:

    “乖。从今天起,你就是妈妈真正的东西了。”

    我把脸埋进她的巨里,声音哽咽却充满幸福:

    “谢谢妈妈……贱玲玲……终于彻底成为您的妖母畜了……”

    夜还很长。

    而那些刚刚纹上的字、刚刚穿上的环、刚刚永久锁死的笼子,将从这一刻起,伴随我的余生。

    第四十九章 永久锁的第一次晨勃

    四点十八分。

    我是被下体传来的剧痛活活疼醒的。

    不是普通的晨勃胀痛,也不是以前那把负数锁带来的熟悉折磨。

    这是一种被彻底封印后、无处可去、近乎要将整根从内部撕开的压迫感。

    永久锁比改装前更紧、更死、更不留余地。

    17厘米的在体内疯狂充血,却被强行压回囊最处,死死顶着内部特制的金属卡扣,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撞击出细密而尖锐的钝痛。

    pa环随着充血轻轻拉扯着系带,像有用细针不停地刺。

    我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和枕。

    三处新鲜的纹身在疼痛中被牵动——耻丘上方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随着小腹的紧绷而隐隐作痛;后颈的“贱玲玲”在我仰喘息时被皮肤拉扯;上那四个大字“妖母畜”则随着身体的轻微扭动而传来阵阵刺麻。

    “哈啊……好疼……好疼……”

    我把脸埋进枕,低声呜咽。

    在锁内徒劳地跳动,青筋仿佛能透过皮肤和金属被清晰感觉到。

    前不断渗出,却只能顺着pa环和锁缝一点点往外挤,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留下色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疼痛不但没有缓解,反而随着完全苏醒而愈发清晰、愈发残忍。

    四点三十五分。

    我终于支撑不住,从床上一点一点爬起来。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每走一步,永久锁就沉重地晃一下,pa环就拉一下系带,三处纹身就同时提醒我一次: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被标记、被封印、被拥有。

    我几乎是跪着挪到主卧门,用额轻轻抵着门板,声音发抖:

    “妈妈……玲玲……晨勃请安……”

    门被打开。

    艳茹姐穿着那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

    g罩杯的巨把前襟撑得高高鼓起,沟得吓。

    她看着跪在门、满冷汗、下体还在微微发抖的我,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淡淡的、属于真正主的审视。??????.Lt??`s????.C`o??

    “进来。”

    我爬进去,跪在她床边。她坐到床沿,把一只穿着薄黑丝的脚伸到我面前。脚掌温热,带着淡淡的睡意和她特有的体香。

    “自己说。现在什么感觉?”

    我把脸贴上去,嘴唇抵着她的脚心,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

    “好疼……被彻底锁死在里面,完全硬不起来,却一直在往外胀……pa环一直拉着系带,像要被扯断……纹身也在疼,每一处都在提醒玲玲……这是妈妈给的永久锁……是妈妈的标记……玲玲是妈妈的妖母畜……”

    艳茹姐没有立刻说话。

    她用脚掌轻轻踩住我的脸颊,缓慢而用力地碾了碾,感受着我的颤抖和滚烫的皮肤。

    脚心的纹路摩擦着我的脸,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与羞辱。

    “起来。跪直。双手背到后面。把所有标记都展示给妈妈看。”

    我立刻照做。

    腰杆挺直,双手背在身后,胸微微前挺,好让耻丘上方的纹身完全露。

    后颈的字随着低而显现,上的四个大字也因为跪姿而微微绷紧。

    永久锁和pa环在两腿之间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艳茹姐站起身,绕着我慢慢走了一圈。

    她的睡袍下摆扫过我的后背和大腿,带来阵阵凉意。

    手指先后抚过我后颈的纹身、耻丘上方的字、以及上那四个大字,最后停在永久锁上,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pa环。

    清脆的金属声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疼吗?”

    “疼……非常疼……”

    “想开锁吗?”

    我猛地摇,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不想!求求妈妈……永远都不要开……玲玲要一直戴着……一直当妈妈的专属母畜……这把锁是妈妈给的……是玲玲的家……”

    艳茹姐的嘴角微微上扬。她重新坐回床沿,把双腿分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把早上的请安做完。”

    我立刻爬过去,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她没有穿内裤,私处已经有了些许湿意,带着清晨特有的淡淡体香和成熟的气息。

    我伸出舌,仔细地、虔诚地舔吻,从会到唇,再到已经微微挺立的蒂。

    舌尖尽可能地,鼻尖轻轻磨蹭,同时努力把后颈和的纹身都朝向她,好让她看得更清楚。

    “大声说。”她按着我的后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你是谁?”

    “贱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妖母畜……”

    “每天要怎么请安?”

    “早中晚三次……必须跪着……必须把三处纹身和永久锁都展示给妈妈看……必须亲说完整的身份……漏一次,就受罚……”

    艳茹姐听着,忽然用力夹紧双腿,把我的完全固定在原处。

    她的私处更紧地贴着我的嘴,骚水的味道瞬间变得浓郁。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真正的主语气:

    “从今天起,规则重新定。听清楚。”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舌却没有停下。

    “第一,每三次请安。早上起床后立刻、中午十二点整、晚上睡觉前。必须跪着,必须把三处纹身和永久锁都完完整整展示给妈妈看,必须亲说:‘贱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妖母畜,向妈妈请安。’漏一次,或者态度不端正,禁三天,外加戒尺三十下。”

    “第二,称呼。在妈妈面前,只准叫‘妈妈’或‘主’。在外面或有其他的场合,叫‘艳茹姐’。私底下敢叫错一次,或者用以前的称呼,就用戒尺打五十下,连续三天。”

    “第三,。一个月最多两次。必须由妈妈亲自允许,必须用锁的方式完成。擅自边缘到失控,或者一天之内求超过三次被拒绝,就禁一个月,并且加戴更紧的辅助带。”

    “第四,身体检查。每天早晚必须自己检查纹身有没有结痂脱落、红肿,pa环有没有感染迹象。发现异常立刻报告。擅自触碰锁具、试图调整、或者用手去摸里面的,受罚。第一次警告,第二次直接禁半个月。”

    “第五,心态与服从。你现在是妈妈的专属永久母畜。不再有‘候选’,不再有‘共同’,不再有任何退路和幻想。所有的高、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常,都只为妈妈一个存在。清楚了吗?”

    我把脸更地埋进她的腿间,声音闷闷却充满近乎哭腔的喜悦:

    “清楚了……妈妈……玲玲全部记住了……请妈妈严格执行……请把玲玲彻底调教成真正的、只属于妈妈的专属母畜……请不要温柔……请用最严格的方式对待玲玲……”

    艳茹姐松开双腿,用脚掌抬起我的下,看着我满是泪痕、红、却亮得惊的眼睛。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像在确认什么。

    “自己把规则完整说一遍。”

    我跪直身体,用尽量清晰、平稳的声音,把刚刚定下的五条规则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每说完一条,永久锁里的胀痛就加重一分,pa环就拉扯一下,三处纹身就同时发热。

    心理上的归属感却像水一样,一次比一次更沉、更重、更无法逃脱。

    说完后,她点了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发。

    “现在,躺到床上去。腿分开。双手抓住枕,不准松开。”

    我爬上床,仰面躺好,双腿尽可能地分开到极限,膝盖几乎要碰到床单。

    双手死死抓住枕两端,五指陷进枕芯,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身体还在因为早上那场残酷的晨勃而微微发抖,肌处残留着酸痛。

    永久锁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金属的凉意已经渐渐被体温捂热,却依然存在感极强。

    pa环随着我的呼吸轻轻前后晃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动着系带,带来细密、尖锐、持续不断的刺痛。

    三处新鲜的纹身在这个完全敞开的姿势下被露无遗:耻丘上方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随着小腹的起伏清晰地展现在空气中;后颈的“贱玲玲”因为后脑贴着枕而被轻微挤压;上那四个大字“妖母畜”则因为双腿大开、绷紧而传来一阵阵被拉扯的刺麻感。

    艳茹姐跨坐上来。

    她没有脱掉那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只是用双手慢慢把下摆掀到腰间。

    里面空无一物。

    已经明显湿润的私处直接、沉重地压上了我永久锁外的pa环和那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假。

    冰凉的金属被她滚烫的软包裹的瞬间,我整个都剧烈地颤了一下。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磨蹭。

    动作起初很轻,很慢,像在仔细感受锁具的每一处廓。

    pa环被她的唇压着,来回滑动,系带被一下下轻轻拉扯,锁内的在完全无法勃起的况下疯狂地、徒劳地跳动。

    一次次撞上内部的金属卡扣,发出沉闷的、只有我自己能感觉到的撞击。

    她的水很快就变得更多,把整个锁具和pa环都弄得一片湿滑,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清晰可闻。

    睡袍的真丝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扫过我的小腹、腰侧和大腿内侧,凉滑的触感与下体的湿热形成强烈对比,让我皮发麻。

    她一边磨,一边伸出双手,覆上我的胸部。

    掌心温热,用力揉捏已经微微隆起的,指甲不时刮过硬挺的尖。

    有时用指腹打着缓慢的圈,有时忽然用力拧转、拉扯。

    疼痛混着快感从胸炸开,直冲后脑。

    后颈的纹身因为我仰看她而绷得更紧,上的字也随着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而一阵阵发热发疼。

    “看着我。”她的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钉进我耳朵里,“再说一次,你是谁。”

    我抬起眼睛。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那张成熟的脸在光影里显得既温柔又危险。

    g罩杯的巨在睡袍里随着她磨蹭的动作轻轻晃动,沟陷,几乎要溢出来。

    我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却一字一句都异常清晰:

    “贱玲玲……妈妈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妖母畜……身上纹着妈妈的字,穿了妈妈的环,被永久锁锁死……从里到外,都只属于妈妈一个。”

    “以后呢?”她加快了一点速度,私处压得更重。

    “永远都是……锁永远不打开……纹身永远不洗掉……永远由妈妈决定……玲玲的高、玲玲的痛苦、玲玲的呼吸,都只为妈妈存在……”

    她听完,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磨蹭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私处更用力、更快速地来回摩擦。

    pa环被压得陷进她的软里,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水,顺着锁具往下滴,弄湿了我的会和大腿根。

    她用一只手继续揉捏我的胸,另一只手向下,握住我的蛋蛋,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指尖偶尔刮过锁具边缘最敏感的皮肤。

    强烈的、几乎无法承受的快感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被持续磨蹭的锁具和pa环、被玩弄的、被抓握的蛋蛋、后颈和上传来的纹身刺痛、以及锁内那根被彻底封印却仍在疯狂跳动的。

    我很快就被推到了边缘。

    小腹痉挛般地紧绷,脚趾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抽动。

    呼吸变成了碎的、带喘的呜咽。

    “求……求妈妈……让玲玲一次……真的太胀了……锁里面好疼……pa环一直拉着……玲玲快要受不了了……”

    “不准。”

    她说得净利落,同时整个从我身上下来。

    私处离开锁具的瞬间,凉意重新涌上来,对比之下,锁内的胀痛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还在不甘心地、一下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撞在金属上,前已经把pa环、锁缝和周围的皮肤弄得一片亮晶晶的泥泞。

    我睁大眼睛看着她,喉咙里滚出细小的、绝望的呜咽。

    双手还死死抓着枕,却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下体的胀痛几乎要让发疯,规则却像无形的枷锁,把我死死按在原地,连并拢双腿缓解一下都不敢。

    艳茹姐重新坐回床沿,把那只刚被我舔过、又被自己大量水弄得湿漉漉的黑丝脚,直接伸到我面前。

    脚掌、脚趾缝、脚心,全都闪着水光,混合着她的脚香、水和我刚才的唾,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

    “舔净。每一寸。用你最慢、最仔细、最下贱的方式。让妈妈看到你的诚意。”

    我爬过去,膝盖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先跪直,地吸了一气。

    浓郁的味道冲进鼻腔,让我皮发麻。

    然后我俯下身,从她的脚后跟开始,伸出舌,一寸一寸地向上舔。

    舌贴着被水浸得微微透明的黑丝,缓慢而用力。

    脚后跟的皮肤较硬,我用舌面反复磨过;脚心最软,也最敏感,我把整个舌面都贴上去,来回刮擦,感受着她脚掌轻微的收缩和脚趾的蜷缩。

    舔到脚趾根部时,我特意用舌尖一点点钻进每一道缝隙,把里面残留的水和脚汗都卷出来吞掉。

    黑丝被舔得更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趾的形状。

    我张开嘴,把她的大拇指整根含进去,用舌绕着指腹和甲缘打转,再依次含住每一根脚趾,像在吞吐什么珍贵的东西。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得很大。

    舔完脚底和脚趾,我又仔细地舔过脚背、脚踝,连细小的骨骼纹路都不放过。

    一只脚舔完,再换另一只,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缓慢,同样的虔诚。

    下开始发酸,舌发麻,脖子因为长时间低而隐隐作痛,下体的胀痛却始终没有丝毫消退。

    永久锁随着我跪姿的调整轻轻晃动,pa环时不时拉扯一下系带,三处纹身也在持续地、低低地发烫。

    整个过程久到我几乎失去时间感。

    终于,当最后一寸皮肤被舔过,我才抬起。嘴唇红肿,水光淋漓,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妈妈……都舔净了……一寸都没有漏……”

    艳茹姐收回脚,用湿凉的脚趾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又顺着鼻梁滑到嘴唇,最后停在我下上,轻轻抬起。

    “下去做早餐。今天开始,正式按新规则执行。中午十二点,准时回来请安。晚一分钟,就加罚。清楚了吗?”

    我跪着,连着磕了三个又响又重的。

    额抵着地板,一下比一下用力,声音因为未消退的胀痛和巨大的绪而发颤,却充满一种近乎卑微的、完整的幸福:

    “是……妈妈。玲玲清楚了。玲玲去准备早餐。中午十二点,玲玲会准时跪到妈妈面前,把三处纹身和永久锁都完完整整展示出来,亲向妈妈请安。玲玲不会迟到……也不会再有任何侥幸。”

    我撑着发软的、几乎用不上力的双腿,一点一点站起来。

    刚站直,永久锁就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沉重地向下坠了一下,pa环猛地拉扯系带,疼得我倒吸一凉气。

    三处纹身也同时传来清晰的存在感。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耻丘上的字、锁具、pa环,以及大腿内侧还残留的水痕迹——然后迈开步子,朝门走去。

    每走一步,锁就晃一下,环就拉一下,纹身就热一下。

    客厅里已经有了完整的晨光。阳光透过窗帘,落在地板上,也落在我刚刚被磨蹭得湿漉漉的永久锁上。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真正的、只属于一个的专属生活,才刚刚开始。

    那种被拒绝后的胀痛、被规则死死卡住的服从、被彻底标记后仍然甘之如饴的归属,将从今往后,成为我每一天呼吸时都必须接受的空气,和必须吞咽的水。

    而我,心甘愿,并且已经无路可退。

    第五十章 只属于她的常

    标记后的第十五天。

    清晨四点二十七分,我照例被下体传来的胀痛疼醒。

    永久锁已经彻底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17厘米的在体内缓慢充血,却被死死压回最处,一次次撞上内部的金属结构,pa环随着心跳轻轻拉扯系带。

    疼痛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尖锐得让崩溃,而是变成一种沉闷、持续、熟悉的存在——像有用一只无形的手,把我的欲望牢牢攥在掌心。

    我没有像最初那样蜷缩挣扎。

    而是安静地躺了两分钟,感受着锁内每一次徒劳的跳动,感受着耻丘上方、后颈、三处纹身在晨光中隐隐的存在感。

    然后我撑起身体,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主卧门,跪下,额轻轻抵着门板。

    “妈妈,贱玲玲晨勃请安。”

    门开了。

    艳茹姐穿着那件已经穿旧的黑色真丝睡袍,坐在床沿,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脚还踩在拖鞋里。她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

    我爬进去,在她面前跪直,双手背到身后,把三处纹身和永久锁完完整整地展示出来。

    “贱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妖母畜,向妈妈请安。纹身完好,pa环无红肿,永久锁正常。请求妈妈检查。”

    艳茹姐伸出脚,用脚趾拨开我额前的发,又用脚掌依次踩过我的后颈、胸、小腹,最后停在永久锁上,轻轻碾了碾。

    pa环被压得陷进软里,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起来吧。去准备早餐。穿那套浅色的仆装,连裤黑丝,低跟鞋。”

    “是,妈妈。”

    我退到自己的房间。

    镜子里的已经和两周前完全不同。

    短发被留到耳下,每天早上用发夹固定成简单的公主。

    浅色的仆装是按我现在的身材定做的,胸微微鼓起,刚好能托住已经发育的胸部。

    开裆的连裤黑丝包裹着双腿,永久锁和pa环被丝袜半遮半掩,反而更加醒目。

    上的“妖母畜”四个大字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我对着镜子,轻轻摸了摸耻丘上方的纹身,低声重复了一遍今早的请安词,然后才走出房间。

    早餐是燕麦、水煮蛋和一小杯无糖豆浆。我把餐盘端到她面前,自己则跪在桌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等她先动筷子。

    她吃得很慢。

    我跪着,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偶尔抬眼看我一眼,又继续吃饭的样子。

    锁内的胀痛还在,却已经变成背景音。

    真正占据我脑海的,是她脚上那双刚刚被我舔过的黑丝,以及今天接下来的时间表。

    中午十一点五十分,我开始准备第二次请安。

    艳茹姐在书房处理发廊的远程事务。

    我换上净的白色蕾丝内裤和吊带袜,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男式衬衫——这是她规定的“在家便装”。

    到了十二点整,我准时跪在书房门。

    “妈妈,贱玲玲中午请安。”

    她也没抬,只是伸手按了按电脑。

    “进来。把衬衫脱掉。”

    我爬进去,脱掉衬衫,只剩吊带袜和内裤。跪在她脚边,再次把三处纹身和锁展示给她看。

    “纹身完好,锁正常。请求妈妈检查。”

    她这次没有用脚,而是直接伸手,指尖顺着我的后颈纹身滑到脊椎,再一路向下,抚过上的字,最后握住永久锁,轻轻转了一圈。

    pa环跟着转动,系带被拧出细微的刺痛。

    “下午去把客厅和主卧的地板打蜡。打完后,跪在客厅等我。穿着现在这身。”

    “是,妈妈。”

    下午的阳光很好。

    我穿着吊带袜,跪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打蜡。

    每一次弯腰,上的纹身就绷紧一次;每一次跪移,永久锁就晃一下。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浸湿了吊带袜的边缘。

    我没有觉得辛苦。

    相反,这种重复的、被规定好的劳动,让我有一种奇异的安定。

    三点四十,她从书房出来。

    我已经跪在客厅中央,手背在身后,胸微微起伏。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汗湿的发和泛红的膝盖,忽然抬起一只脚,踩在我的肩膀上。

    “舔。”

    我侧过,把嘴唇贴上她的黑丝脚背。

    今天下午她一直穿着那双厚一些的连裤黑丝,脚心已经微微出汗,带着明显的咸湿味道。

    我从脚背舔到脚趾,再钻进每一道缝隙,把汗一点点卷进嘴里。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站着,任由我跪着侍奉。

    舔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才收回脚。

    “晚上想吗?”

    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两周来,她只允许我锁过一次。

    其余时间全部是边缘和拒绝。

    锁内的胀痛已经积累到一种近乎麻木的程度,却又在听到这两个字时重新变得尖锐。

    “想……如果妈妈允许的话。”

    “先侍奉。做得好,再考虑。”

    晚上的侍奉是固定的流程。

    我换上完整的仆装,戴上白色的蕾丝发箍,跪在她脚边,先把两只脚都舔到她满意为止。

    然后她会把脚收回去,让我用嘴和舌侍奉她的私处,直到她高一次或两次。

    过程中,我必须一直保持跪姿,双手不得离开自己的大腿,除非她允许。

    今天她兴致不错,在我舔到第二波的时候,忽然用腿夹住我的,低声说:

    “可以。用锁。十分钟内解决。”

    我几乎是颤抖着点。

    她把一根细长的震动递给我,自己则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我的后颈上,另一只脚踩着我的手背。

    我打开震动,抵在永久锁的根部和蛋蛋上。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下体。

    被锁死的无法勃起,却在高频刺激下疯狂收缩。

    我跪着,额抵着地板,一边承受着她的踩踏,一边把震动死死按在锁上。

    七分钟后,我达到了高。

    被强行从pa环和锁缝中一点点挤出,量不多,却持续了很久。

    高的余韵中,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被允许释放的巨大感激。

    她的脚始终没有离开我的后颈,像在确认我的每一次痉挛。

    完后,她让我把锁具和地板都清理净,然后做第三次请安。

    “妈妈,贱玲玲晚间请安。今天完成了所有规定事项。请求妈妈休息。”

    她看着我汗湿的脸和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伸手摸了摸我的发。

    “去洗澡。洗完后,穿着内裤和吊带袜睡觉。锁不用摘,你也摘不掉。”

    “是,妈妈。”

    夜里十一点四十。

    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穿着净的白色蕾丝内裤和吊带袜,永久锁贴着大腿内侧。

    三处纹身在黑暗中仿佛还在发烫。

    锁内的已经平静下来,只剩下高后的空虚和满足。

    我把手指轻轻放在耻丘上方的纹身上,摸着那几个字,低声对自己说:

    “贱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妖母畜。”

    说完,我闭上眼睛。

    中午十一点四十分,门铃响了。

    我穿着浅色仆装、连裤黑丝和低跟鞋,跪在玄关等着。

    门打开,曼丽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是加大码的黑色紧身连衣裙,h杯巨把胸撑得满满当当,肥美的部和大腿被布料紧紧包裹,脚上是一双细跟短靴。

    整个散发着明显的王气场,却比以前多了几分真正管事的的沉稳。

    她低看了我一眼,伸手抬起我的下。

    “艳茹姐已经同意了。今天下午你跟我走。晚上八点前送你回来。”

    “是,曼丽王。”

    她没有再多说,转身就往外走。我跟在后面,低着,双手叠放在身前,像一个被临时外借的物品。

    玫瑰发廊的二楼被临时清了场。

    平时用来接待熟客的最大一间vip房,现在只留下柔和的灯光和铺着色床单的大床。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和皮革味道。

    曼丽把我带进去,反手关上门,靠在门边看着我。

    “把衣服脱掉。只留黑丝和锁。”

    我照做。

    仆装一件件落地,最后只剩下开裆的连裤黑丝和胯下那把永久锁。

    三处纹身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耻丘上方的字、后颈的字、上的四个大字。

    pa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曼丽走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伸出穿着丝袜的手,指尖依次抚过三处纹身,最后停在永久锁上,轻轻弹了一下pa环。

    “还是这么乖。转过去,跪到床上,翘高。”

    我爬上床,跪好,把已经被“妖母畜”四个字占据的高高撅起。

    曼丽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根已经固定好的粗长假阳具,涂了润滑,直接抵在我后庭。

    “自己往后坐。”

    我咬着牙,一点一点把假阳具吞进去。

    粗大的柱身撑开肠壁,直到整根没。

    曼丽满意地拍了拍我的,然后自己坐到床,把两只脚伸到我面前。

    “先把本王的脚舔净。舔的时候不许把从骚里拿出来。”

    我跪着,身子前倾,假阳具因为姿势的改变而顶得更。

    黑丝脚已经有了明显的汗味,脚心和脚趾缝都带着成熟特有的咸湿气息。

    我把脸埋进去,从脚心开始仔细地舔,舌钻进每一道缝隙,把汗一点点卷进嘴里。

    每舔一下,后庭里的假阳具就跟着移动一下,刺激着前列腺。

    曼丽一边享受,一边用另一只脚踩着我的后颈,把我的脸更地按向她的脚。

    “真会舔……艳茹姐把你调得越来越像样了。”

    舔了大约一刻钟,她才收回脚。

    接着她让我躺下,自己跨坐上来,用肥厚的黑丝直接坐在我脸上。

    同时,她伸手握住永久锁,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pa环和蛋蛋。

    “把本王舔高。不准停。”

    我的舌立刻开始工作。

    曼丽的身体很沉,几乎把我的鼻完全堵住。

    她前后摇动腰肢,用骚和会来回磨蹭我的脸,骚水很快就涂了我一脸。

    她的手也没闲着,时而用力捏我的尖,时而拉扯pa环,让锁内的胀痛持续不断。

    她连续高了两次,才从我脸上起来。

    脸被坐得有些发麻,呼吸急促。有声

    曼丽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重新让我跪趴,自己戴上假阳具,从后面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留力。

    肥美的身体压上来,每一次抽都又又重,小腹拍打着我的,发出响亮的体声。

    她一边,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抓住永久锁用力往下扯,让pa环拉扯系带,带来尖锐的刺痛。

    “叫出来。让本王听听。”

    我被顶得不断前倾,声音碎地叫着。

    假阳具一次次碾过前列腺,锁内的却只能徒劳地跳动。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很快就到了边缘,却因为没有许可而不敢释放。

    曼丽似乎察觉到了,忽然放慢速度,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想?现在还早。本王还没玩够。”

    她抽出假阳具,把我翻过来,自己则坐在我小腹上,用肥厚的黑丝压着永久锁来回磨蹭。

    pa环被压在软和金属之间,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的双手按在我胸,用力揉捏已经敏感的,指甲刮过尖。

    就这样玩了很久。

    边缘一次又一次被推到,又一次又一次被强行压下去。

    我的眼睛已经红了,生理的泪水不断往下掉,身体却始终保持着她要求的姿势,没有丝毫反抗。

    直到窗外的光渐渐暗下来,曼丽才终于停下。

    她看着我满身汗水和泪痕的样子,伸手抹了一把我脸上的狼藉,然后把手指伸进我嘴里。

    “清理净。然后把衣服穿好。该送你回去了。”

    我含着她的手指,把上面的味道都舔净,然后一点一点爬起来,重新穿上仆装和低跟鞋。永久锁被布料遮住,三处纹身却依然存在。

    曼丽站在门,看着我整理好自己,忽然说:

    “今晚回去后,照常向艳茹姐请安。告诉她,本王玩得很满意。”

    “是,曼丽王。”

    她点了点,推开门。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刺眼。我低着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往外走。身体还残留着被用力使用过的酸痛和未释放的胀痛,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因为我知道,无论被谁暂时使用,最后要回去请安的那个,永远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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