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8-07
第1章村

·初见
七月十五

的下午,太阳毒得像是在天上倒扣了一

烧红的铁锅。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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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

旧的、连空调都坏了的城乡小客车,在村

那棵老槐树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像是一

哮喘发作的老牛,把我连同一个黑色的硬壳行李箱一起吐在了路边。
车门“哐当”一声关上,排气管

出一

呛

的黑烟和热

,扬长而去,卷起的黄土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慢慢落在我白净的球鞋上。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四面八方都是连绵不绝的玉米地,绿油油的叶片在刺眼的阳光下泛着油光,空气里没有一丝风,只有一种浓烈的、混合着泥土腥气和植物蒸腾的燥热味道。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蝉鸣,那声音尖锐、密集、不知疲倦,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拼命拉扯着我本来就紧绷的神经。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

浊气,抬起手背擦了擦额

上的汗。
黑框眼镜的鼻托上已经全是汗水,眼镜一直往下滑,我只能不停地用手指去推它。
刚刚大病初愈的肠胃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胸

那块仿佛永远也搬不开的石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那串冰冷的数字,父母欲言又止的眼神,还有亲戚们那些看似安慰实则像刀子一样的叹息。
我逃到了这里。李家屯。我妈的继妹,我那个已经六年没见过面的“小姨”李雅婷的家。
我拖着行李箱,

子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发出“咕噜噜”的沉闷响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村

显得特别突兀,惹得远处一户

家院子里的土狗疯狂地吠叫起来。
“小远——!”
就在我茫然四顾,不知道该往哪条岔路走的时候,一声清脆、响亮,透着一

子天然热络的喊声穿透了蝉鸣,从左边那条被树荫遮蔽了一半的土路上传来。
我停下脚步,转过

。
刺眼的阳光下,一个


正朝着我小跑过来。
那是李雅婷。
六年没见,记忆里那个总

带着我满村子疯跑的年轻大姐姐,如今已经完全长成了一个成熟的、浑身上下散发着惊

生命力的


。
她穿着一件极其朴素的碎花短袖衬衫,底下是一条洗得发白的棉麻七分裤,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塑料拖鞋。
因为跑动,拖鞋在土路上拍打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声响。
这本是最寻常的农村


打扮,但在她身上,却被穿出了一种让

挪不开眼睛的张力。
天太热了,她显然是刚从地里或者灶台前赶过来,那件碎花衬衫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了。
原本宽松的布料此刻死死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身体的线条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她的肩膀不宽,但手臂的线条紧实流畅,随着跑动前后摆动,透着一

常年劳作锻炼出来的健康力量感。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前。
那件被打湿的薄衬衫紧紧贴着肌肤,将那一对挺拔饱满的

廓勒得清清楚楚。
随着她急促的步伐,那饱满的弧度在阳光下微微颤动着,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一记重锤,毫无防备地砸在我这个十八岁、满心挫败、对异

身体还处于极度陌生和好奇阶段的少年眼睛里。
我猛地咽了一

唾沫,感觉喉咙

得像要冒烟。我慌

地移开视线,看向她的脸,试图掩饰自己刚刚那瞬间的失态。
她的皮肤是那种非常健康的小麦色,被南方的太阳晒得泛着一层薄薄的、绸缎般的蜜色光泽。
脸上没有一点化妆品的痕迹,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黏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她跑得气喘吁吁,饱满的双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喜和热

。
“哎呀!真是小远!”
她终于跑到我面前,带起一阵风。
那阵风里没有城里



致的香水味,只有一种混合着廉价香皂、阳光

晒过的棉布,以及一

极其浓郁的、属于成熟


的温热汗味。
这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把我整个

罩了进去。
“小……小姨。”我张了张嘴,声音

涩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难听。我本来就不善言辞,现在更是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哎哟喂,你这孩子!怎么到了也不在镇上打个电话?我好骑三

车去接你啊!这大热天的,走进来多遭罪!”李雅婷一边大声说着,一边毫不避讳地凑近我。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惊叹,“啧啧啧,六年没见,长这么高了?都快比小姨高出一个

了!就是太瘦了,这小脸白的,跟个大姑娘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说话的语速很快,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农村

特有的直爽和亲昵。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只略带粗糙、掌心有茧子的手,自然而然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我自己能走进来,没多远。”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躲开了她的手,低着

看着地面,“我妈说你地里忙,不让我麻烦你。”
我的抗拒和别扭表现得那么明显,但李雅婷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我这种青春期少年的敏感自尊。
“麻烦什么麻烦!你妈就是瞎客气!”她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村

回

,“自家

说什么两家话。来来来,箱子给我,看你这一

汗的,赶紧回家喝

凉茶去去暑气!”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伸手就要来抢我手里的行李箱拉杆。
“不用,小姨,我自己拿就行,挺重的……”我急忙握紧拉杆,想要阻止她。
我一个十八岁的大男生,怎么能让一个


帮我提行李?
这让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撒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跟我犟?”李雅婷瞪起那双

褐色的眼睛,佯装生气地看着我。
就在我们争夺拉杆的瞬间,她的手不可避免地覆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轰的一下,我感觉一

电流从手背直接窜到了

皮。
她的手很热,掌心有着常年

农活留下的硬茧,摩擦在我的皮肤上,有一种奇异的、粗糙却又致命的触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手指上的力量,那绝对不是城里那些娇滴滴的

孩子能有的力气。
我像触电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嘿,这才乖嘛。”李雅婷得意地笑了一声,轻轻松松地单手拎起那个足有四十斤重的行李箱,在手里掂了掂,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抹了一把额

上的汗,“走!回家!”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过身。
她那条洗得发白的七分裤紧紧包裹着丰满圆润的

部,随着她迈开步伐,那惊

的弧度在阳光下有节奏地扭动着,散发着一种原始而野

的生命力。
“愣着

嘛?走啊!”她走出几步,回过

冲我喊道。
“哦……来了。”我赶紧低下

,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掩饰着狂跳的心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跟在她身后。
回家的路不长,但对我来说却显得异常漫长和煎熬。
李雅婷走在前面,行李箱的

子在土路上发出巨大的噪音,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她那源源不断的话语声。
“小远啊,你妈电话里说你这次没考好,心里不痛快,让我好好开导开导你。”她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完全没有顾忌周围偶尔路过的村民,“我说这有啥大不了的!考不上大学就不活啦?你看看你小姨我,初中都没毕业,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

呐,只要肯

,饿不死!”
听到“没考好”这三个字,我心里那

一直压抑的无名火和挫败感猛地窜了上来。
我最讨厌别

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来谈论我拼尽全力却依然失败的事

。
他们根本不懂,不懂那种

夜熬油点灯、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绝望。
“我没有不痛快。”我硬邦邦地顶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带着明显的刺,“我就是……就是想换个环境待几天。”
李雅婷似乎没听出我语气里的抗拒,或者她听出来了但选择了包容。
她回过

,冲我眨了眨眼睛,那颗小虎牙在阳光下闪着狡黠的光:“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反正到了我这儿,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别的没有,自家种的菜、养的

鸭,管够!你看你瘦得那可怜样,这半个月小姨非得给你养出十斤

来不可!”
“我吃得不多。”我闷闷地说了一句,视线却控制不住地再次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汗水已经把她后背的衬衫完全湿透了,甚至能隐隐透出里面内衣的勒痕。
她每走一步,腰肢的扭动带动着丰满的

部,那种成熟


的韵味在燥热的空气中不断发酵、弥漫。
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能看,这是长辈,这是我妈的妹妹,但我那双眼睛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哟,雅婷,这俊后生谁啊?”路过一个瓜棚时,一个光着膀子、摇着蒲扇的老大爷大声问道。
“王大爷,这是我城里来的大外甥!来乡下散散心的!”李雅婷立刻停下脚步,扯着嗓门热

地回应,“长得俊吧?随我姐!”
“俊,俊得很!就是看着单薄了点,得多吃两碗大米饭!”王大爷笑呵呵地说着,眼神却有意无意地在李雅婷湿透的胸前扫了两眼。
我注意到了那个老

浑浊眼神里的东西,心里突然涌起一

莫名的烦躁和愤怒。
我上前一步,故意挡在李雅婷和那个老

之间,冷着脸对李雅婷说:“小姨,我热,想快点回去。”
李雅婷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哎哟,城里孩子就是娇贵,怕热。行行行,王大爷,我们先回了啊,改天去你地里摘瓜吃!”
“去吧去吧!”
离开瓜棚后,李雅婷转过

,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嫌王大爷烦啊?乡下

就这样,没那么多规矩,嗓门大,你习惯就好了。”
“没。”我避开她的眼神,敷衍地应了一声。
又走了几分钟,我们终于来到了村子边缘的一座农家院落前。
院墙是用红砖砌的,有些年

了,墙

上爬满了丝瓜藤,开着几朵

黄色的花。
两扇厚重的木门虚掩着。
李雅婷上前一步,用肩膀顶开木门,提着行李箱跨了进去。我紧随其后。
“到了到了!这就是咱家!”她把行李箱往院子角落一放,长长地呼出一

气,转过身对我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欢迎姿势,“欢迎大少爷下乡体验生活!”
我刚想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视线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院子中央那根横拉的晾衣绳上。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瞳孔猛地收缩,整个

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钉在了原地。
在刺眼的阳光下,那根细细的尼龙绳上,正随风飘扬着几件极其刺眼的衣物。
最中间的,是一件浅

色的、尺码惊

的文胸。
那两只罩杯被洗得有些发白了,边角处甚至起了一点细小的毛球,但它的形状依然饱满、立体,嚣张地在风中晃

着。
紧挨着文胸的,是一条同样宽大的、棉质的碎花内裤。
在这个信息闭塞、相对保守的乡村,这种极其私密的


贴身衣物,就这么毫无遮掩、大大咧咧地晾晒在院子正中央,迎接每一个推门而

的

。
我感觉一

热血“轰”的一下直冲脑门,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一样。
我猛地低下

,死死盯着脚下的黄土地,仿佛那里突然长出了一朵花。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将那件浅

色的文胸与刚才一路上看到的、李雅婷那饱满颤动的胸部

廓重合在了一起。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咚!咚!咚!”,声音大得我以为李雅婷都能听见。
“怎么了?傻站着

啥?”李雅婷见我低着

不动,有些疑惑地顺着我刚才的视线回

看去。
“没……没什么!”我像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声音猛地拔高,结结


地说,“我……我看看地上有没有蚂蚁。”
这个借

拙劣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
李雅婷看到了晾衣绳上的东西,但她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尴尬和慌

,反而极其自然地走了过去,伸出那只略带粗糙的手,捏住那件浅

色文
胸的边缘,用手指搓了搓。
“哎呀,这鬼天气,一丝风都没有,晒了半天还

乎乎的。”她一边抱怨着,一边竟然当着我的面,用力抖了抖那件文胸,试图让它

得快一点。
“哗啦——哗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要看,但眼睛的余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从她手上的动作移开。
她抖完衣服,转过身,看着我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哟,这是害羞了?”她双手叉腰,歪着

看着我,那双

褐色的眼睛里满是调侃的笑意,“多大点事儿啊!你小姨我天天在地里

活,出了一身臭汗,不洗能行吗?乡下地方,哪有那么多讲究,洗了就挂院子里晒呗。你这城里来的小少爷,还看不得这个了?”
她的话直白、火辣,像一记直拳重重地打在我的脸上,让我原本就滚烫的脸颊更加发烧了。
“我……我没有。”我声如蚊蝇地反驳了一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看你热得那傻样。”李雅婷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向堂屋,“赶紧进来,堂屋里

凉。我去给你倒碗凉茶,我早上刚熬的,放井水里镇过了,冰凉解渴!”
我如蒙大赦,赶紧低着

,快步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堂屋。
堂屋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了很多,空气中弥漫着一

陈年木

、香火和隐隐的霉味。
虽然没有空调,但因为是老式的砖瓦房,墙壁很厚,确实比外面

凉不少。
角落里放着一台老式的落地风扇,正发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艰难地摇着

,吹出一阵阵带着土腥味的温风。
“坐坐坐,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李雅婷指了指屋子中央的一张老旧八仙桌和几条长条凳。
我小心翼翼地在一条长凳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度拘谨的姿势。
李雅婷走到墙角的一个木制碗柜前,拿出一个粗瓷大碗,然后提起旁边的一个大铝壶,开始往碗里倒茶。http://www?ltxsdz.cōm?com
“哗啦啦——”

褐色的茶水散发着一

浓郁的

药和甘

的香气,混合着井水的凉意,瞬间在闷热的堂屋里弥散开来。
我坐在桌边,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动作移动。
她微微弯着腰倒水,那个角度,加上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湿透、变得半透明的碎花衬衫,让她的领

不可避免地垂落下来。
从我坐着的位置,刚好能隐隐约约地看到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以及那道

邃的沟壑。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再次狂跳起来。我像做贼一样,触电般地收回视线,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一道裂纹,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来,喝吧!一

气

了,保准你浑身舒坦!”
李雅婷端着那个装满凉茶的粗瓷大碗走了过来。她走得很急,碗里的茶水微微晃动着,险些洒出来。
“谢谢小姨。”我赶紧站起身,伸出双手去接那个碗。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碗边缘的瞬间,李雅婷为了稳住碗,手往前送了一下。
她的手指,不偏不倚地,牢牢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堂屋里老风扇的“嘎吱”声、外面刺耳的蝉鸣声,全都在这一瞬间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手背上那

温热、略带粗糙的触感。
她的手不像城里


的手那样柔软细腻,她的指腹有茧,掌心温热

湿。
但正是这种粗糙和真实,带着一种强烈的、不容抗拒的


荷尔蒙气息,像一根针一样,狠狠地扎进了我敏感的神经里。
我甚至能闻到她凑近时,身上那

混合着汗水、阳光和肥皂的成熟


味。那味道在

凉的堂屋里发酵,变成了一种让


晕目眩的催

剂。
我的手猛地一抖。
“哎呀!”
碗里的凉茶洒出来一点,溅在了我的手背上,顺着指缝流了下去。
“怎么了怎么了?烫着没?”李雅婷惊呼一声,猛地把碗放在桌子上,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面前仔细查看。
“没……没有,是凉的。”我结结


地说着,想要把手抽回来,但她的力气很大,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腕。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倒错水了呢。”她松了一

气,但并没有放开我的手,而是极其自然地撩起自己那件已经湿透的碎花衬衫的下摆,不由分说地往我的手背上擦去。
“哎!小姨!别……”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她。
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撩起下摆的瞬间,露出了一大片平坦紧实、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小腹,以及隐约可见的肚脐。
而她用来擦拭我手背的衬衫下摆,正带着她体表的温度和汗水,在我的皮肤上用力地摩擦着。
“别动!擦

了,不然黏糊糊的难受。
lt#xsdz?com?com”她霸道地按住我的手,一边擦,一边抬起

看着我。
我们的距离极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

褐色眼眸里我的倒影,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甚至能感受到她说话时

吐在我脸上的温热呼吸。
“小远,你怎么脸这么红?还出了这么多汗?”她擦完我的手,并没有退开,反而微微皱起眉

,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是不是中暑了?”
还没等我回答,她突然伸出那只刚擦完我手背的手,用手背贴在了我的额

上。
“轰——”
我的脑海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炸开了。
她的手背贴在我的额

上,冰凉的茶水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那种触感简直要让我发疯。
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

,连呼吸都忘了,只能呆呆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那饱满的嘴唇开合。
“不烫啊……”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收回了手,然后顺势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行了,别傻站着了,赶紧把茶喝了。喝完去洗个脸,回屋躺会儿。晚饭小姨给你杀只

补补!”
她说完,转身走向厨房,留下我一个

呆立在原地。
老风扇依然在“嘎吱嘎吱”地转着,温热的风吹在我的脸上,却吹不散我心

的燥热。
我端起桌上那个粗瓷大碗,大

大

地将里面冰凉苦涩的茶水灌进喉咙里。冰冷的

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暂时压制住了身体里的那

邪火。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在这个溽热的夏

午后,在这座

旧的农家院落里,在那个叫李雅婷的


的笑声中,已经悄悄地生根发芽了。
我放下碗,擦了擦嘴角的茶水,看着厨房门帘后那个忙碌的丰满背影,


地吸了一

气。
第2章房间·夜不能寐
李家屯的夜,来得比城里早,却远比城里难熬。
晚饭真的杀了一只

。
那是一顿我这辈子吃过最燥热、也最心不在焉的晚饭。
昏黄的白炽灯泡悬在堂屋正中央,周围绕着一圈不知疲倦的飞虫。
李雅婷就在那昏黄的光晕下,大

吃着饭,喝着热气腾腾的

汤。
她完全不在意形象,额

上、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一滴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最终没

那件已经换过的、宽大的旧棉质睡衣领


处。
我当时端着碗,眼神就像是被那滴汗水烫了一下,猛地收回来,死死盯着碗里的

大腿。
她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用那种大嗓门说着村里的闲百事,手臂不经意间碰到我的胳膊,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我在三十多度的夏天里硬生生打了个激灵。
现在,夜

了。
我躺在李雅婷给我收拾出来的客房里。
这间房就在她卧室的隔壁,中间只隔着一堵薄薄的砖墙,墙皮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泥土。
房间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比堂屋那个还要老旧的台式风扇,放在床尾的条凳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带着一

陈年灰尘和劣质盘式蚊香混合的刺鼻味道。
我身下铺着一张略带毛刺的

席,虽然李雅婷说已经用井水擦过两遍了,但躺在上面,依然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汗水从我的后背渗出来,把身下的席子沤得黏糊糊的。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

睡。
可是,太静了。
除了窗外那连绵不绝、仿佛要将夜空撕裂的蛙叫和虫鸣,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高考失利的

影原本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胸

,让我喘不过气来。
但在今天,在这个燥热的乡村夏夜,那座大山似乎被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猛烈的

绪慢慢融化、取代了。
“吱呀——”
一声极其清晰的木

摩擦声,突兀地穿透了薄薄的砖墙,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浑身一僵,猛地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我的瞳孔因为紧张而放大。
那是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是李雅婷那张老式竹床发出的声音。
“吱呀……咯吱……”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我甚至能通过那声音的节奏和力度,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她翻身的动作。
她一定也热得睡不着吧?
这个念

一旦冒出来,就像是荒原上的野火,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那十八岁、正处于荷尔蒙分泌最旺盛时期的身体,在这个没有任何外界

扰的黑暗房间里,开始了一场不受控制的狂欢。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在院子里看到的景象。
那根细细的晾衣绳上,随风晃

的浅

色文胸;那件被汗水完全浸透、死死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碎花衬衫;还有她撩起下摆给我擦手时,露出的那片平坦紧实、泛着蜜色光泽的小腹……
“呼……”
隔壁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浓倦意和烦躁的叹息声。那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却比惊雷还要震耳欲聋。
她现在穿着什么?
我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感觉

腔里

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晚饭时她穿的那件旧棉质睡衣,虽然宽大,但领

很低。
她睡觉的时候,里面还会穿内衣吗?
在城里,我听说很多


为了舒服,睡觉时都是不穿内衣的。更何况是在这么热的乡下,她白天

活那么累,晚上一定会让自己尽量放松吧?
我仿佛能透过那堵薄薄的砖墙,看到她躺在竹床上的样子。
因为炎热,她可能早就把那条原本就短的睡裤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两条结实圆润、充满力量感的大腿。
那件宽大的睡衣可能因为翻身而歪斜,大片大片小麦色的肌肤

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她那饱满挺拔的胸部,一定随着她的呼吸,在睡衣下毫无防备地起伏着。
汗水。一定有很多汗水。
我能想象出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

渗出,顺着脸颊流下,流过她那颗小巧的虎牙,滑过修长的脖颈,然后在锁骨处汇聚成一滴,最终顺着那道

邃的沟壑,缓缓滑落进睡衣

处……
“轰——”
一

难以名状的燥热从我的小腹猛地窜起,像是一

滚烫的岩浆,瞬间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粗重,心脏在胸腔里像一面

鼓一样狂敲起来,“咚咚咚”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下意识地伸手抓紧了身下的

席,指甲


地抠进了

席的缝隙里,试图用这种微小的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行!沈远,你疯了吗?!”
我在心里绝望地怒吼着自己。
她是你小姨!
是你妈妈的妹妹!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那是长辈!
你来这里是为了散心的,是为了忘掉高考的失败重新振作的,你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龌龊、下流的想法?!
强烈的道德感和负罪感像是一盆冷水,试图浇灭我心中的邪火。
我拼命地回想
那些让我痛苦的事

:屏幕上惨不忍睹的分数、老师失望的眼神、父母

夜在客厅里的叹息……我试图用这些痛苦来压制那种禁忌的兴奋。
可是,没用。完全没用。
在这个闷热的、充满泥土和汗水味道的乡村夏夜里,那些所谓的道德、伦理、前途、失败,全都被剥离得


净净。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

体本能。
“吱呀——”
隔壁又传来了一声长长的竹床摩擦声,紧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

席的悉率声。
似乎是她觉得太热,把盖在肚子上的薄毯子踢开了,或者……是把睡衣脱掉了?
这个大胆到极点的猜测,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我的下半身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起了反应。发布页Ltxsdz…℃〇M
那种胀痛感和紧绷感,是我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强烈。
睡裤被高高地撑起,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让


皮发麻的颤栗。
我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在

席上。我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羞耻。极度的羞耻。但在这羞耻的

处,却隐藏着一种让我浑身发抖的、近乎疯狂的兴奋感。
禁忌,往往是最好的催

药。
我脑海中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那堵墙不存在,如果我就躺在她的身边。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

混合着阳光、肥皂和成熟


汗水的味道,我能感受到她肌肤散发出来的惊

热量。
如果我伸出手,就能触碰到她那饱满紧实的身体,那该是怎样一种要命的触感?
“咕噜……”
我咽了一

唾沫,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大得吓

。我慌

地看了一眼墙壁,生怕这声音被隔壁的她听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
风扇的“呼哧”声变成了某种催眠的咒语,窗外的虫鸣变成了狂欢的伴奏。
我就这样躺在黑暗中,在道德的

渊和欲望的巅峰之间来回拉扯,承受着如同凌迟一般的煎熬。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漫长的夜晚的。
我只记得,我翻了无数个身,

席被我的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我的手无数次想要伸向下面,去释放那

快要把我

疯的邪火,但每次都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被我咬着牙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我不能那么做。如果我真的做了,我就彻底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畜生。
我就这样在半梦半醒、在极度的亢奋和极度的疲惫中,迎来了李家屯的清晨。
当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透过窗户那层薄薄的报纸糊的缝隙照进房间时,远处的村子里响起了第一声

鸣。
“喔喔喔——”
那声音清脆、嘹亮,瞬间撕

了夜晚的暧昧和沉闷。紧接着,几声狗吠也跟着响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

痛欲裂,眼睛

涩得像是在沙子里滚过一样。
昨晚的折磨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具被抽

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黏糊糊的

席上。
我刚想翻个身继续睡个回笼觉,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那脚步声很轻,但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却格外清晰。它一路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穿过堂屋,最终停在了我的房门前。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咚咚咚。”
三声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小远,醒了吗?”
李雅婷的声音隔着薄薄的木门传了进来。
那声音不再是白天那种爽朗洪亮的大嗓门,而是带着一种刚睡醒时特有的、极其慵懒的浓重鼻音。
软绵绵的,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小刷子,轻轻地在我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轰!”
昨晚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邪火,在听到这声慵懒呼唤的瞬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排山倒海之势,再次

发了。
我的下半身像弹簧一样,瞬间弹起,睡裤被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嚣张的帐篷。那种坚硬如铁的胀痛感,比昨晚还要猛烈十倍!
晨勃。
每个健康年轻男

都会有的生理现象。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特定的环境,听着门外那个


慵懒的声音,这种反应被无限放大了,变成了一种让我极度恐慌的灾难。
“没……没醒……”
我脱

而出,声音嘶哑得可怕,刚说出

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

。这算什么回答?!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宠溺和随

。
“没醒还能说话呀?”李雅婷的声音更近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似乎把脸贴在了门板上,“赶紧起吧,太阳都晒


了。乡下不比城里,早起空气好。我熬了绿豆粥,还摊了

蛋饼,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只有一层薄板的木门。
在农村,很多房间的门是没有锁的,或者说,自家

之间根本没有锁门的习惯。
我这间客房的门,就只是一个简单的

销,而且昨晚我因为心虚,根本没敢

上!
只要她轻轻一推,门就会开。
只要门一开,她就会看到我躺在床上,下半身顶着一个巨大帐篷的丑陋模样!
这个认知让我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我甚至能隔着门板,清晰地想象出她此刻站在门外的样子。
她刚起床,肯定还没有洗漱。
那

乌黑的

发一定有些凌

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可能还调皮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睛一定还半眯着,带着睡眼惺忪的迷离。
最要命的是她的衣服。
她是不是还穿着昨晚那件宽大的旧棉质睡衣?
因为睡觉时不老实,睡衣的领

是不是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的肩膀和那

不见底的沟壑?
她里面肯定没有穿内衣,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是不是正随着她说话的呼吸,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颤动?
我的想象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每一帧画面都像是高清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播放。
我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呼哧呼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根本掩饰不住。
“小远?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李雅婷似乎听到了我粗重的呼吸声,语气里多了一丝担忧。紧接着,我听到了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别进来!”
我像是一只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甚至有些

音的尖叫。
我连滚带爬地扑向床尾,一把抓起昨晚脱下来扔在条凳上的长裤,胡

地盖在了自己的下半身上。
我的动作太猛,带翻了旁边的老风扇。“哐当”一声巨响,风扇砸在地上,停止了转动。
门外的动作瞬间停止了。
“哎哟!怎么了这是?摔着了?”李雅婷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门缝被推得更大了,一只略带粗糙、骨

匀称的手已经伸了进来,扒住了门框。
“没有!我没有!”我死死地抓着盖在身上的长裤,整个

缩在床角,像是一个被


绝境的困兽,“小姨,你别进来!我……我没穿衣服!”
这是一个极其拙劣的借

,但我当时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只能抓住这根唯一的救命稻

。
门外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其爽朗、毫无顾忌的大笑。
“哈哈哈!你这孩子,吓我一跳!”李雅婷笑得花枝

颤,我甚至能想象到她胸前的波涛汹涌,“多大点事儿啊!你小时候光着


满院子跑,哪次不是小姨给你洗的澡?现在长大了,还跟小姨害起臊来了?”
她的话像是一把钝刀子,在我的自尊心和羞耻心上疯狂地切割。
她根本不懂,她眼里的那个小男孩,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对她充满着肮脏幻想的禽兽!
“我……我已经十八岁了!”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和委屈。
“行行行,十八岁的大男

了,小姨不看,小姨不看行了吧?”李雅婷的语气就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带着一种让

无可奈何的包容,“那你赶紧穿衣服起来,洗脸水我给你打好放院子里的脸盆架上了。快点啊,绿豆粥凉了伤胃。”
“知道了……”我闷声闷气地回答。
“啪嗒……啪嗒……”
拖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厨房的方向。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随着她的离开,空气中那

若有若无的成熟


味也慢慢散去。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那依然高高耸立的下半身,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挫败感和自我厌恶。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

掌,“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

。
“沈远,你真恶心。”我对着空气,无声地骂了自己一句。
但我知道,骂是没有用的。
那个叫李雅婷的


,就像是一颗种子,已经在这片名为“李家屯”的燥热土壤里,在我的心里,


地扎下了根。
而这,仅仅只是第一天。
我

吸了几

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闭上眼睛,开始在脑子里默背枯燥的数学公式,试图用那些冰冷的数字和符号来浇灭身体里的火焰。
三角函数、微积分、解析几何……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那

胀痛感才慢慢消退下去。
我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把那条被汗水浸透、甚至有些可疑痕迹的睡裤紧紧地揉成一团,塞进了行李箱的最

处。
然后,我做贼心虚地走到门边,

吸了一

气,猛地拉开了房门。
清晨的阳光瞬间刺痛了我的眼睛,院子里,几只母

正在悠闲地啄食着地上的菜叶。
厨房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一

绿豆粥特有的清甜香气。
“起来啦?”
李雅婷刚好端着一盘金黄的

蛋饼从厨房走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

净的白色短袖和一条黑色的长裤,

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显得

净利落。
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那小麦色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正常、那么的健康、那么的充满活力。
而我,却像是一个刚从

暗角落里爬出来的怪物,满心都是不可告

的秘密。
“嗯,起了。”我低着

,不敢看她的眼睛,快步走向院子角落的脸盆架。
“快洗洗,吃饭了。”她在身后笑着说道,声音清脆得像是一串风铃。
我把脸埋进冰凉的井水里,感受着那

刺骨的寒意。水面上倒映着我那张苍白、布满红血丝的脸。我看着水里的自己,在心里暗暗发誓:
沈远,你必须控制住自己。你绝对不能在这个


面前,露出任何马脚。
绝对不能。
第3章井边·失控的午后
李家屯的午后,太阳毒得像是在天上倒扣了一

烧红的铁锅。
知了在院子外

那棵老槐树上扯着嗓子拼命地叫,叫得

心里发毛。
空气里没有一丝风,连墙角那几株野

都耷拉着叶子,一副快被烤

的模样。
我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大裤衩,站在院子角落的那

压水井旁,手里握着那根被磨得锃光瓦亮的铁质压水杆。
“小远,再压两下,水不够了!”
李雅婷蹲在井边的石板上,面前放着一个大大的红双喜铝盆,盆里泡着几把刚从地里摘回来的小白菜和几根顶花带刺的黄瓜。
她

也没抬,一边利索地搓洗着菜叶上的泥

,一边冲我喊道。
“哦,好。”
我闷声应了一句,双臂一用力,“嘎吱——嘎吱——”生锈的压水井发出沉闷的抗议声,一

清凉的地
下水顺着铁管

涌而出,“哗啦啦”地砸进铝盆里,溅起一圈圈白色的水花。
“哎呀,你慢点儿压,水都溅我脸上了!”李雅婷笑着抱怨了一句,抬起胳膊,用手背随意地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水珠。
“对不起小姨,我没注意。”我赶紧放慢了压水的节奏,眼神却不受控制地死死黏在了她的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短袖衬衫,领

的两颗扣子因为天气太热而解开了,露出里面一大片被晒得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肌肤。
因为蹲着的姿势,那件本就有些紧身的衬衫被撑得满满当当,后背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条清晰的脊椎沟。
“这天真是热得邪乎,往年这个时候可没这么热。”李雅婷一边洗菜,一边跟我拉着家常,“小远,你在城里家里都有空调吧?到了这儿是不是热得受不了?”
“还……还行,能习惯。”我结结


地回答,心思完全不在对话上。
“习惯啥呀,你看你这满

大汗的。”她突然转过

,看了我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压这么几下水,脸都憋红了。城里的孩子就是缺乏锻炼。”
“我没有憋红,是晒的!”我下意识地反驳,试图掩饰内心的慌

。
“行行行,晒的。”她也不跟我争,转过

继续洗菜,“今晚村东

老王家娶媳

,办流水席,一会儿你跟我一块儿去吃好吃的。农村的席面虽然没城里大酒店

致,但

管够,味道也香。”
“嗯,好。”我机械地压着水杆,目光顺着她的后脑勺往下移。
她的

发随意地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白皙的后颈上。
那里的皮肤因为平时晒不到太阳,比脸上的颜色要浅很多。
就在这时,一滴晶莹的汗珠从她的发根处渗了出来,在阳光的折

下闪烁着微光。
那滴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缓缓向下滑落,流过脊椎的凹陷处,然后,毫无阻碍地滑

了那件碎花衬衫的后领

里。
“咕噜……”
我猛地咽了一

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压水杆的双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在黑暗中那些疯狂的幻想。
那滴汗水现在流到哪里了?
是不是流过了她宽阔的背脊?
是不是顺着那条

邃的沟壑,一路滑向了那让

血脉贲张的

处?
“小远?想什么呢?水都溢出来了!”
李雅婷的声音突然拔高,把我从那种近乎窒息的幻想中猛地拽了回来。
我低

一看,铝盆里的水早就满了,正顺着盆沿往外溢,把她脚下的那片泥地都弄湿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走神了!”我慌

地松开压水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李雅婷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我面前。
她微微皱起眉

,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还在想考试的事儿?”
她离我太近了。
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

混合着井水的清冽、小白菜的生涩,以及成熟


特有的那种带着淡淡

香的体味。
我的视线平视过去,刚好落在她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

上。
解开的两颗扣子形成了一个

v的领

,里面隐隐约约透出一抹浅

色的布料边缘。
“没……没有想考试。”我慌

地移开视线,盯着地上的泥水,“就是……就是天气太热了,有点

晕。”
“哎哟,是不是中暑了?”她一听这话,立刻紧张起来,伸出那只还带着水汽的手,直接贴在了我的额

上。
冰凉的手心接触到我滚烫额

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

都像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向着下半身涌去。
“不烫啊……”她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收回手,“可能就是热着了。赶紧回屋歇着去,这儿不用你了。一会我给你弄碗绿豆汤喝。”
“我帮你端盆吧。”我咬着牙,强行压下身体里那

即将失控的燥热,弯腰去端那个装满水和菜的铝盆。
“不用你,重着呢,别把腰闪了。”她抢先一步,弯下腰,双手抠住盆沿,“嘿”地一声,将那个足有几十斤重的铝盆端了起来。
就在她弯腰用力的那一瞬间,那件碎花衬衫的下摆猛地向上窜了一截,露出了一大截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

的后腰。
更要命的是,因为重力的作用,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

廓在衣服上勒出了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站在她身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那条大裤衩里,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某个部位,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苏醒、膨胀,将布料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小姨……”我声音嘶哑地叫了她一声。
“咋了?”她端着盆,转过

疑惑地看着我。
“没……没事。”我赶紧转过身,弓着腰,像逃跑一样冲进了堂屋,“我去躺会儿!”
“这孩子,风风火火的。”身后传来她无奈的笑声。
我扑倒在客房的竹床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沈远,你到底在

什么?你是个变态吗?你来这里是来找回自己的,不是来发

的!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那么的诚实,诚实到让我感到绝望。那

原始的生命力,像是在这片乡土的催化下,彻底冲

了理智的牢笼。
傍晚时分,太阳终于收起了它那副吃

的嘴脸,天边烧起了一大片绚烂的火烧云。
村东

老王家的院子里,摆了十几桌流水席,

声鼎沸,热闹非凡。
几个半大的光


小孩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互相追打着。
大

们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抽着旱烟,扯着嗓门聊着今年的收成和村里的八卦。
李雅婷特意换了一件稍微正式一点的红色短袖衬衫,虽然还是旧衣服,但洗得很

净。她拉着我,在

群中穿梭,熟络地跟每一个

打着招呼。
“哟,雅婷妹子来啦!这是你家那个城里来的外甥吧?长得真俊!”一个满脸横

的胖大婶笑着打趣道。
“是啊,王婶,这是我姐家的孩子,叫沈远。刚高考完,来我这儿散散心。”李雅婷笑着回应,然后把我往前推了推,“小远,叫王


。”
“王


好。”我硬着

皮打了个招呼,感觉自己像个被展览的动物。
“好好好,这孩子看着就聪明。雅婷啊,你家大军啥时候回来?这都大半年没见着

影了吧?”另一个

瘦的老


嘴问道。
听到“大军”这两个字,我敏锐地察觉到李雅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爽朗的表

。
“他呀,在南方工地上忙着呢,说是年底才能回来。”她摆了摆手,“不说他了,今天可是老王家大喜的

子,咱们赶紧

席吧。”
大军。我的小姨夫。
一个常年不在家、只存在于别


中的男

。
我突然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男

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敌意。
他凭什么能拥有这样一个


,却把她一个

扔在这穷乡僻壤里受苦?
席间,气氛越来越热烈。
农村的酒席,喝酒是重

戏。几个平时跟李雅婷关系不错的村

和汉子,端着酒杯就围了过来。
“雅婷,今天高兴,咱俩走一个!”一个黑瘦的汉子端着满满一杯白酒,递到李雅婷面前。
“哎哟,刘哥,我真不会喝,你饶了我吧。”李雅婷连连摆手,试图推脱。
“咋的?看不起你刘哥?平时地里的活儿我可没少帮你

!”汉子不依不饶,旁边的

也跟着起哄。
“喝一个!喝一个!”
李雅婷被架在火上烤,推辞不过,只好咬了咬牙,接过酒杯:“行,那我就敬刘哥一杯,多谢你平时照顾了。”
说完,她一仰脖子,把那杯辛辣的白酒灌了下去。
“好酒量!”周围发出一阵叫好声。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农村

劝酒的套路一套接着一套,根本不给

喘息的机会。
我坐在旁边,看着李雅婷一杯接一杯地喝下那些劣质的散装白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小姨,别喝了,你喝多了。”我站起身,试图去抢她手里的酒杯。
“小远,你别管,大

喝酒,小孩少

嘴。”她一把推开我的手,眼神已经开始有些迷离了。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

红,像是一块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来!李哥,我敬你!”她大着舌

,端起酒杯,跌跌撞撞地走向另一桌。
我无力地坐回长条凳上,看着她在

群中强颜欢笑、被酒

麻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

难以名状的烦躁和心疼。
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迎合这些

?
是因为大军不在家,她一个


在村里必须靠这种方式来维持

际关系,才能不被欺负吗?
这场闹剧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
当席面散去的时候,李雅婷已经彻底醉了。
她瘫软在椅子上,双眼紧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那件红色的短袖衬衫被酒水和汗水打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身上。
“雅婷这酒量不行啊,这就倒了。”刚才劝酒的刘哥剔着牙,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赶紧把你小姨扶回去吧,晚上路黑,慢点走。”
“不用你管!”我像是一只护食的狼崽子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刘哥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嘿,这城里娃脾气还挺大。”
我没有理他,转过身,弯下腰,将李雅婷的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搂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半抱半扶地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小姨,我们回家。”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回家……对,回家……”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从老王家到李雅婷家,只有不到一公里的土路。但这段路,却成了我十八年来走过最漫长、也最煎熬的一段路。
夏夜的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蛙鸣。
村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几户

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扶着李雅婷,

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
她醉得很厉害,两条腿像是面条一样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的半个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
随着我们走路的步伐,她那饱满的胸部不断地摩擦着我的手臂,那种惊

的弹

和柔软度,像是一

强大的电流,源源不断地传导进我的身体里。
“热……好热……”
她突然开始烦躁地扭动起身体,一只手胡

地去扯自己领

的扣子。
“别扯,小姨,马上就到家了。”我赶紧抓住她的手,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变得沙哑。
“你放开我……我热……”她挣扎着,那

混合着浓烈酒气和成熟


体香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这

味道像是一种强烈的催

剂,瞬间瓦解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我的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走起路来都有些别扭。我只能尽量弓着腰,不让她察觉到我的异样。
“大军……大军……”
她突然停止了挣扎,把

靠在我的肩膀上,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带着无尽委屈的呢喃。
我的脚步猛地一顿,像是一盆冰水当

浇下,但紧接着,那盆冰水瞬间化作了更加猛烈的邪火。
大军。又是大军。
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

的黑夜里,她紧紧贴着我的身体,嘴里叫的却是另一个男

的名字!
一

难以名状的嫉妒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咬住了我的心脏。我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好不容易把她弄回了家,推开客房隔壁那扇属于她的卧室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我摸黑把她扶到那张竹床上,刚想把她放下,她却突然伸出双手,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别走……大军,你
别走……”
她猛地一用力,我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她拉倒在了床上,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唔!”
我发出一声闷哼,脸直接埋进了她那散发着酒气的颈窝里。
身下是她那具滚烫、柔软、充满了成熟


韵味的躯体。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硬挺的突起,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
“小姨……你认错

了,我是小远。”我试图撑起身体,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大军……我好想你……你为啥大半年都不回来……你是不是在外

有别的


了……”
她根本听不进我的话,双手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着我的脖子,眼角滑落了一滴温热的眼泪,滴在了我的手背上。
那滴眼泪,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我不是大军!”
我突然像是一

被激怒的野兽一样低吼了一声。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去他妈的伦理,去他妈的底线,去他妈的高考!
我只想要这个


,现在,立刻,马上!
我猛地低下

,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张因为醉酒而微张着的、散发着酒气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呜……”
她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很快,在酒

的麻痹和长久压抑的空虚作用下,她的挣扎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
她那条丁香小舌笨拙地回应着我的索取,两条手臂也从我的脖子上滑落,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后背。
“大军……要我……”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这句催命符一样的话,让我彻底陷

了疯狂。
我粗

地扯开她那件红色的短袖衬衫,只听“嘶啦”一声,几颗塑料扣子崩飞在黑暗中。
失去了布料的掩护,那两团硕大、白皙、饱满的

房瞬间弹跳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
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没有

透的汗水。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那两团柔软。
太大了,我的手根本握不住。
我用力地揉捏着,将它们挤压成各种

靡的形状。
那种惊

的触感,比我无数次在梦中幻想过的还要美妙一万倍。
“啊……轻点……疼……”
她微微皱起眉

,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像是一条水蛇一样在竹床上扭动着。这声音像是一剂强心针,打进了我的血管里。
我低下

,张开嘴,一

含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红梅,用力地吸吮、啃咬着。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

了那条黑色的长裤里。
“不……不要……”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小姨,给我……求你了,给我……”我像个疯子一样在她耳边喘息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我强行掰开她的双腿,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摸到了那片神秘的泥泞。
湿了。早就湿透了。
那层布料已经被

水浸得透亮,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条缝隙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
我猛地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露出那根已经胀得发紫、青筋

起的粗长


。
它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
我抓住她长裤的边缘,用力一扯,连同那条湿透的内裤一起,褪到了她的脚踝处。
一具完美无瑕、充满着原始诱惑力的成熟


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下,隐藏着一

吐着晶莹汁

的幽



。
我重新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我。
“看清楚,我不是大军!我是沈远!”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瞳孔里没有焦距,只是傻傻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意:“大军……你又骗我……”
我愤怒了。这种被当成替身的屈辱感和无法发泄的欲望

织在一起,让我变成了一个彻

彻尾的

徒。
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


,将那硕大的


对准了那个泥泞的


,没有做任何前戏,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李雅婷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睁大,眼底闪过一丝清醒的痛苦。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

席,指甲几乎要抠断在缝隙里。
太紧了!
紧得像是一个铁箍一样,死死地咬住了我的


。
那种被温暖、湿润的软

全方位包裹的极致快感,让我差点在进去的一瞬间就缴械投降。
“疼……大军……出去……疼……”她痛苦地摇着

,眼泪顺着眼角疯狂地涌出,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晚了!”
我红着眼睛,像是一

正在

配的野兽,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钉死在床上。然后,我开始发疯一样地抽

起来。
“啪!啪!啪!”

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盖过了窗外的虫鸣。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

水;每一次狠狠地捅进去,都会


地撞击在她那最敏感的软

上。
“啊……啊……慢点……要死了……”
剧烈的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她长久未曾体验过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在酒

的催化下,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高亢而


的呻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动作,开始疯狂地迎合起来。
“大军……好大……用力……

死我……”她闭着眼睛,胡

地喊叫着,那些粗俗不堪的话语从她那张平时端庄的嘴里吐出来,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感。
“我说过,我不是大军!我是沈远!

你的是沈远!”
我愤怒地咆哮着,抽

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竹床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我的汗水像雨点一样滴落在她光洁的胸脯上,和她的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
我低下

,像野兽一样啃咬着她的锁骨、她的脖颈,在那些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紫色吻痕。
我的双手在她的身上疯狂地游走,揉捏着她那两团随着撞击上下翻飞的巨

,感受着那惊

的弹

和温度。
“啊!啊!啊!我不行了……大军……我要丢了……”
随着她的一声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那个紧致的


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一

滚烫的

水像

泉一样浇在了我的


上。
那种极致的绞杀感,让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


死死地钉在了她的最

处。
“唔……”
一

滚烫的浓

,像火山

发一样,尽数

洒在了她那温暖的子宫里。
高

过后的余韵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就这样趴在她的身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感受着


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余温。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的


发出了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她睡着了,在酒

和高

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昏睡了过去。
我慢慢地从她体内抽出那根已经软下去的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

混合着白浊和透明

体的污物,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已经泥泞不堪的

席上。
我跌坐在床边的地上,背靠着竹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

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

浓烈的、刺鼻的石楠花和酒

混合的靡靡之味。
我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她体

的手。那双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像是帕金森病

一样,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我都

了些什么?”
我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得像是一个八十岁的老

。
我强

了我的小姨。在我十八岁这年,在这个偏僻的李家屯,我把一个喝醉了酒、毫无反抗能力的


,按在床上疯狂地蹂躏了一顿。
巨大的恐慌和负罪感像是一座大山,轰然倒塌,将我死死地压在下面,让我喘不过气来。
如果明天早上她醒来,发现这一切,她会怎么样?她会报警吗?她会拿着菜刀砍死我吗?我的

生,是不是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毁了?
我抱着

,把脸


地埋进膝盖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在这个燥热的夏夜里,我完成了从男孩到男

的蜕变,但也亲手将自己推

了万劫不复的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