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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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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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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12

    第26章他嫌弃的身体昨天还被外甥得浑身发软

    陈大军回来的第一天,沈远几乎一整天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布页LtXsfB点¢○㎡)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他找了个"看书"的借,把门关上,在床上躺了一整个白天。

    其实他什么都看不进去,眼睛盯着书页上的字,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昨天晚上的画面。

    隔壁卧室的墙壁很薄,他能听到陈大军翻身的动静,能听到床板偶尔发出的吱呀声,能听到李雅婷早起做饭时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他不敢出去。

    不是怕陈大军,是怕自己。怕自己看到李雅婷的时候眼神会出卖什么,怕自己在陈大军面前绷不住。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出去了一趟,在饭桌上跟陈大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然后又缩回了房间。

    陈大军倒是没什么异样,下午还去了趟村的老张家串门,说是跟喝茶聊天。

    李雅婷在院子里洗衣服、喂、浇菜,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话比平时少了很多。

    到了傍晚,陈大军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几分酒意,说是在老张家喝了点。李雅婷做好了晚饭,三个又围着八仙桌坐下来吃。

    饭桌上的气氛比昨天更沉闷。

    陈大军没怎么说话,一直在喝酒,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白酒。

    不是啤酒了,是那种散装的高粱酒,倒在二两的小杯子里,一仰脖子就是一杯。

    李雅婷看了他几眼,没说话。

    沈远更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埋着扒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吃完饭,沈远站起来说"我去洗碗"。

    放着吧。"李雅婷说,"我来。

    我来吧,小姨你歇着。

    我说放着。"她的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

    沈远愣了一下,把手缩了回去。

    小远。"陈大军突然开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个空酒杯,眼睛微微眯着,酒意让他的目光有些涣散,但声音还算清醒。

    你先回屋吧。我跟你小姨有点事儿说。

    沈远看了李雅婷一眼。李雅婷正在收拾碗筷,手上的动作没停,也没有看他。

    哦……好。"沈远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大军哥、小姨,晚安。

    嗯,去吧。"陈大军挥了挥手。

    沈远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但他没有躺下,而是坐在门边的凳子上,竖起了耳朵。

    他的房间跟堂屋只隔了一堵墙。如果他们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他是能听到的。

    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是李雅婷在收碗筷、擦桌子的声音。然后是她坐下来的声音。然后是倒水的声音,应该是给自己倒了杯茶。

    然后是陈大军的声音。

    雅婷。

    嗯。

    我跟你说个事儿。

    你说。

    又是一阵沉默。沈远能听到陈大军往杯子里倒酒的声音,然后是"咕"的一声,他又喝了一杯。

    我在外面有了。

    沈远的呼吸停了一瞬。

    堂屋里也安静了。安静得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嘀嗒嘀嗒"的走针声。

    大概过了五六秒钟,李雅婷的声音响了起来。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陈大军的声音听起来反而比她更紧张一些,带着一种想要尽快把话说完的急切,"我在外面认识了个。的。我想跟你离婚。

    又是沉默。

    这次的沉默更长,长到沈远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以为那边的已经不说话了。

    他把耳朵贴在墙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什么时候的事?"李雅婷问。

    去年。去年下半年认识的。

    去年下半年。"李雅婷重复了一遍,"去年过年你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嗯。

    你过年回来,跟我睡在一张床上,那时候就已经有了?

    陈大军没说话。

    陈大军,我问你话呢。"李雅婷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点,但依然是平的,像是在问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你过年回来,初二那天晚上你喝了酒,你还……你还碰了我。那时候你外面就有了?

    雅婷,你别这样。"陈大军的声音有些烦躁,"事已经这样了,翻旧账有什么用?

    我没翻旧账。我就是想知道。

    是,那时候就有了。行了吧?

    沈远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像是杯子磕在桌面上的声响。是李雅婷把茶杯放下了。

    她是哪里?

    四川的。在工地附近开小卖部的。

    多大?

    二十三。

    二十三。"李雅婷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她好像养成了这个习惯,把对方说的关键词重复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比我小六岁。

    嗯。

    长什么样?

    雅婷,你问这些嘛?

    我就想知道。

    ……瘦。个子不高。皮肤白。

    比我白?

    雅婷!"陈大军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跟你坦白了,你要是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别在这儿阳怪气的问东问西!

    堂屋里又安静了。

    沈远坐在凳子上,双手攥成拳,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能想象李雅婷此刻的表。

    她一定是坐在那张旧藤椅上,双手捧着搪瓷茶杯,脸上没什么表,眼睛看着桌面上的某一个点。

    就像她每次在消化一件很大的事时的样子。

    不哭,不闹,不尖叫。

    只是安静地坐着,安静地听着,安静地把所有的东西都往肚子里咽。

    他恨这种安静。

    你接着说吧。"李雅婷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依然是平的。"你想怎么办?

    陈大军像是松了一气。沈远能听到他重重地吐了一气的声音,然后是又往杯子里倒酒的声音。

    离婚。"他说,"我想离婚。她……她怀了。两个月了。

    这一次的沉默更长。

    长到沈远觉得时间已经停止了。

    她怀了。"李雅婷说。

    还是重复。

    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很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苦笑。

    我跟你结婚五年,你一年回来一两次,每次回来待不了几天就走。我想要个孩子,你说不着急,等攒够钱再说。结果你在外面让别怀了。

    雅婷,我知道这事儿对不起你。"陈大军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是事已经这样了。我不能不管她。

    你不能不管她。"李雅婷重复。"那我呢?这五年我一个在这儿守着,你管过我吗?

    我每个月给你打钱了。

    我说的不是钱!

    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尖锐了起来,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颤音。

    但只有那一瞬间。

    下一秒她就把声音压了回去,压得低低的,低到沈远几乎听不清。<>http://www.LtxsdZ.com<>

    算了。我不说了。

    雅婷……

    你说你的条件吧。

    陈大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房子给你。地也给你。我再给你八万块钱。咱们好聚好散。

    八万?

    我这些年攒的,加上跟我哥借的,凑了八万。我知道不多,但我现在也就拿得出这么多了。

    你觉得八万块钱就能买断我这五年?

    雅婷,你别这么说。我不是买断你。我是……我是想给你一个代。你还年轻,二十九,离了以后还能再找。你条件不差,也能,不愁嫁不出去。

    陈大军。"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冷到沈远隔着一堵墙都能感觉到那寒意,"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大度?你出轨,你让别的怀孕,然后你回来跟我说离婚,给我八万块钱,告诉我'你还年轻还能再找'。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没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我就是想把话说清楚。我不想偷偷摸摸的。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哦,所以我还得感谢你的坦诚?

    雅婷,你能不能别这样?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认。你要是想多要点钱,你说个数,我想办法。

    我不要你的钱。

    那你想怎样?

    我不知道。"李雅婷说。

    她的声音突然泄了气,从尖锐变成了疲惫,像是一个打了很久的气球突然被扎了一个小孔,里面的东西在慢慢地、无声地漏出去。

    你让我想想。

    行。你想。不着急。"陈大军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反正我这次回来也没别的事儿,就是跟你说这个。你想好了告诉我。

    你就是为了说这个才回来的?

    ……嗯。

    不是因为想家?不是因为想我?

    陈大军没说话。

    我知道了。"李雅婷说。

    这三个字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没有激起任何水花。

    但沈远听到了那三个字底下藏着的东西。

    那不是释然,不是接受,而是一种比愤怒更、比悲伤更重的东西。

    是心死。

    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是脚步声。李雅婷站起来了。

    你今晚睡堂屋。"她说,"被子在柜子里,自己拿。

    雅婷……

    我累了。我要睡了。

    脚步声远去。卧室的门开了,又关上了。

    堂屋里只剩下陈大军一个。沈远能听到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是"咕"的一声。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然后是打火机"咔嗒"一声响。他又点了根烟。

    沈远坐在黑暗中,浑身冰冷。

    他的脑子里成了一锅粥。

    陈大军的话在他耳朵里反复回:"她比你年轻,也比你……"那个没说完的句子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比你什么?

    比你漂亮?

    比你身材好?

    比你年轻?

    比你听话?

    他想到了李雅婷的身体。

    那个被陈大军嫌弃的、被陈大军用八万块钱就想打发掉的身体。

    那个小麦色的、紧实的、在汗水下泛着蜜色光泽的身体。

    那个纤细的腰,那个饱满的,那个在他手掌下颤抖的脊背,那个在他身下弓起的弧度。

    前天下午,就在隔壁那间卧室里,那个身体在他身下柔软得像一汪水。

    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她的手指扣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那些让他疯狂的声音。

    那个时候她是那么美,美得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只剩下她和他,只剩下那张吱呀作响的床,只剩下皮肤贴着皮肤的温度和她体内包裹着他的湿热。

    陈大军不要她了。

    陈大军嫌她老了,嫌她不够好,找了个二十三岁的年轻,还让家怀了孕。

    他在外面搂着别的的时候,李雅婷一个守着这间空房子,种地、喂、洗衣、做饭,复一,年复一年。

    她把最好的年华耗在了这个男身上,换来的是一句"好聚好散"和八万块钱。

    沈远觉得胸有什么东西在烧。

    是愤怒。替她愤怒。

    但紧跟着愤怒而来的,是一种更的、更让他无法承受的绪。

    愧疚。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碰她的时候。

    那天她喝了酒,醉得不省事,他趁着夜色摸进了她的房间。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

    而他,一个十八岁的、被她当作孩子来照顾的外甥,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占有了她的身体。

    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

    他告诉自己那是。他告诉自己他是真心喜欢她的。他告诉自己

    她后来也回应了他,她也享受了,她也需要他。

    但此刻,坐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听着隔壁传来陈大军抽烟的声音和远处卧室里死一般的沉寂,沈远突然觉得自己跟陈大军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在利用她。

    陈大军利用她守家、种地、持家务,然后在外面找了年轻的。

    他利用她的善良、她的信任、她的醉意、她的寂寞,来满足自己肮脏的欲望。

    有什么区别?

    他比陈大军好在哪里?

    沈远把脸埋进了掌心里。

    他的手指冰凉,指尖在发抖。

    他想哭,但哭不出来。

    他想冲出去对陈大军说"你不配",但他知道自己更不配。

    他想去敲李雅婷的门,告诉她"我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坐在黑暗里,听着堂屋里陈大军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听着卧室里那扇紧闭的门后面的沉默。https://www?ltx)sba?me?me

    夜很了。蝉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蛙声也稀疏了下来。堂屋里的动静也渐渐没了,陈大军大概是喝醉了,直接趴在桌上睡了。

    沈远起身,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

    堂屋里一片昏暗,只有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照出桌上七零八落的酒瓶和烟蒂。陈大军趴在八仙桌上,枕着胳膊,鼾声如雷。

    沈远绕过他,走到了卧室门。

    他站在那里,抬起手,想要敲门。

    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光。她还没睡。

    他站了很久,一分钟,两分钟,也许五分钟。最终,他把手放了下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月光照亮的裂缝。

    他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李雅婷说"我知道了"时的那个声音。那么轻,那么平,那么没有温度。

    但他知道,她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看到了。

    隔着一堵墙,他没有看到。

    但他知道。

    因为他太了解她了。m?ltxsfb.com.com

    她每次在忍耐什么的时候,都会用手去握住一个东西。

    茶杯、围裙的布角、裤缝、椅子的扶手。

    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手指上,用力地、死死地握着,好像只要握住了什么,就不会崩溃。

    而她的手,一定在颤抖。

    第27章被丈夫抛弃的小姨妈哭着求外甥用狠狠烂她的骚

    陈大军走了。

    他只待了两天。

    第三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他就背着来时的那个蛇皮袋,站在院门跟李雅婷说了句"那我走了,你想好了给我打电话",然后也不回地沿着村道往镇上去了。

    李雅婷站在院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沈远站在堂屋门,看着她的背影。

    她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晨雾散了,太阳出来了,院子里的公叫了第三遍。然后她转过身,看到了沈远,愣了一下,挤出一个笑。

    饿了吧?我去做饭。

    小姨……

    想吃什么?昨天剩的米饭热一热,炒个蛋炒饭?

    小姨。

    还是你想喝粥?家里还有红薯,煮个红薯粥也行。

    小姨!"沈远提高了声音。

    李雅婷停下来,看着他。

    你……你还好吗?

    她看了他两秒钟,然后笑了。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我能有什么不好的?天又没塌下来。走,吃饭去。

    她转身进了厨房。

    沈远听到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听到了灶火噼里啪啦的声音,听到了她哼歌的声音。

    她在哼一首老歌,调子断断续续的,有几个音明显跑了。

    那一整天,李雅婷都在忙。

    她喂了,浇了菜,把院子扫了一遍,把堂屋的桌子擦了三遍,把陈大军昨晚喝剩的酒瓶和烟蒂收拾净,把他睡过的被子拆下来洗了,晾在院子里的竹竿上。

    她还把卧室里的床单也换了,把窗户打开通风,把陈大军留在床柜上的半包烟和打火机扔进了垃圾桶。

    她一刻都不停。

    沈远想帮忙,她说不用。

    沈远想跟她说话,她说"你去看你的书,别管我"。

    沈远想留在她身边,她说"大热天的你跟着我嘛,去屋里吹风扇"。

    她把他推开了。

    不是生气,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更让难受的东西。

    她在用忙碌把自己裹起来,像蚕吐丝一样,一层一层地把自己包在里面,不让任何碰到她真实的绪。

    沈远只能退回自己的房间,隔着窗户看着她在院子里忙来忙去。

    下午三点多,太阳最毒的时候,她还在菜地里拔。沈远实在看不下去了,端了一碗绿豆汤走过去。

    小姨,喝点水吧。

    放那儿吧。"她也没抬。

    你歇一会儿吧,太阳太大了。

    没事,我习惯了。

    小姨……

    小远。"她终于抬起来。

    她的脸被太阳晒得通红,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浸透了领,碎花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里面内衣的廓。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泪。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没事。真的没事。

    沈远把绿豆汤放在地垄上,转身走了。

    他走了几步,又回看了一眼。她已经低下继续拔了,动作很快,很用力,好像那些跟她有仇似的。

    傍晚的时候,她做了晚饭。两个的。桌上只摆了两副碗筷,桌子突然变得很大、很空。

    沈远坐下来,看了看对面空着的位置。昨天那里还坐着陈大军,还摆着他的酒杯和烟灰缸。现在什么都没了。

    吃吧。"李雅婷坐下来,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今天炒了个苦瓜,败败火。

    嗯。

    两个沉默地吃了一顿饭。

    吃完饭,李雅婷洗了碗,然后搬了把竹椅到院子里,坐了下来。

    她就那么坐着,什么都没。没有摇扇子,没有看手机,没有跟隔壁的张大伯打招呼。就是坐着,看着院子里那棵柿子树发呆。

    天慢慢暗了下来。太阳落到了山后面,天边烧了一片火红的晚霞,然后晚霞也慢慢褪了,变成灰蓝色,再变成蓝色,最后变成了黑色。

    月亮升起来了。

    是一弯不太圆的月亮,挂在柿子树的枝丫上面,清清冷冷的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出一层淡淡的银色。

    蝉鸣声像水一样涌过来又退回去,蛙声从稻田那边远远地传过来。

    李雅婷还是坐在那里。

    沈远站在自己房间的窗户后面,看着她。

    他已经看了两个多小时了。

    从傍晚看到天黑,从天黑看到月亮升起来。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月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廓勾勒出一条柔和的线,从额到鼻尖到下到脖子。

    她的马尾松了,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晚风轻轻吹动。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特别孤独。

    那种孤独不是一个坐在院子里的孤独,而是一种更的、更本质的孤独。

    是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的孤独。

    是付出了所有却什么都抓不住的孤独。

    是被扔掉了却连哭都不知道该朝谁哭的孤独。

    沈远的眼眶热了。

    然后他听到了。

    一声很轻的、压抑的抽泣。

    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被牙齿咬住了大半,只漏出了一丝。如果不是夜里太安静,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竖着耳朵听,他根本不可能听到。

    但他听到了。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她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沈远再也忍不住了。

    他推开房门,穿过堂屋,走到了院子里。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很响,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李雅婷听到了。她飞快地抬手擦了一把脸,然后转过来,挤出一个笑。

    你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明显的鼻音。

    沈远没说话。他走过去,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小远?

    小姨。"他说。他的声音也有点哑。"你别装了。

    李雅婷愣了一下。

    我没装。我就是……风吹的,眼睛有点酸。

    小姨。

    真的,你别多想。我……

    你哭吧。"沈远说。

    他转过看着她。

    月光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两道亮晶晶的水迹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

    她的眼睛红肿,鼻也红红的,嘴唇被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想哭就哭。别忍着。

    李雅婷看着他。

    她看了他很久。

    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很清楚,那张年轻的、清瘦的、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的脸。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同,不是怜悯,而是一种笨拙的、生硬的、却无比真诚的心疼。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然后她的眼泪就下来了。

    不是那种压抑的抽泣了,而是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用手去擦,擦不过来,越擦越多。

    她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一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小远……"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我这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远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我十六岁就不念书了……出来打工……后来嫁到这里来……我以为嫁了就好了……我以为只要我好好活、好好持家、好好等他回来……就会好的……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被哭声切成了碎片。

    五年……我等了他五年……一个种地、一个喂、一个收稻子、一个过年……下雨天房顶漏了我自己爬上去补……生病了我自己去镇上拿药……半夜醒了身边没有……我跟谁说?我能跟谁说?

    小姨……

    他说她比我年轻。"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他没说完的那句话,是\'她比你听话\'。我知道。他嫌我脾气大,嫌我管他,嫌我总问他钱花在哪了。他想找一个不问、不管、只听话的。

    他说她比我年轻。"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他没说完的那句话,是'她比你听话'。我知道。他嫌我脾气大,嫌我管他,嫌我总问他钱花在哪了。他想找一个不问、不管、只听话的。

    他不配。"沈远说。他的声音在发抖。

    什么配不配的。"李雅婷苦笑了一下,泪水还在流,"是我不好。是我没本事。留不住。

    不是你的问题!"沈远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是他混蛋!是他对不起你!你哪里不好了?你哪里不好了?

    李雅婷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看着他。

    月光下,沈远的眼眶红了。

    他的嘴唇在抖,拳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他的眼镜片上反着月光,她看不清他的眼睛,但她能感觉到他目光里那种灼热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你很好。"沈远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几个字从嗓子里挤出来,"你很好,小姨。你比谁都好。是他不要的,不是你不好。

    李雅婷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还小……你不懂……

    我不小了。

    你才十八……

    我不小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李雅婷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手很热。热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他的手指紧紧地扣在她的手腕上,能感觉到她脉搏在指腹下跳动,很快,很急。

    小远……你放开……

    我不放。

    你……

    你听我说。"沈远转过身,正对着她。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年轻的、净的气息。

    你不是没要。你不是不好。你是……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

    小远,你别说了……

    我来这里一个多月了。你照顾我、教我活、给我做饭、陪我说话。你从来没嫌过我笨,没嫌过我没用,没嫌过我是个高考都考不好的废物。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你不是废物……

    在你这里我不是。"他说,"在你这里,我觉得我是个。不是一个分数,不是一个排名,不是一个让爸妈丢脸的东西。是一个。你让我觉得我是一个。

    李雅婷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所以你也别觉得自己不好。"沈远的声音低下来,变得沙哑而柔软,"你很好。你特别好。是他瞎了眼。

    小远……"她的声音碎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然后她哭了。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无声的流泪了。

    是放声大哭。

    是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剧烈颤抖、整个缩成一团的那种哭。

    五年的委屈、五年的寂寞、五年的忍耐、五年的假装没事,在这一刻全部决堤了。

    沈远伸出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她没有推开他。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双手抓着他的t恤,哭得浑身发抖。

    他的t恤很快就被她的眼泪浸湿了,温热的体透过布料渗到他的皮肤上。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地、笨拙地拍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抱着她,让她哭。

    她哭了很久。

    久到月亮从柿子树的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蝉鸣声都小了下去。久到沈远的胳膊都麻了。

    哭声渐渐小了。

    从放声大哭变成了抽泣,从抽泣变成了偶尔的一两声哽咽。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力道已经弱了很多,像是哭空了所有的力气。

    小远……"她的声音从他胸传来,闷闷的,哑得几乎不像她的声音。

    嗯。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你不老。

    二十九了。他找的那个才二十三。

    你比她好看一百倍。

    李雅婷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笑里还带着哭腔。"你又没见过她。

    不用见。"沈远说。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不用见就知道。

    她没有说话。

    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热气一下一下地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是骨都被哭化了,整个都靠在他身上,把所有的重量都给了他。

    沈远能闻到她发上的味道。

    是那种便宜的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味和夜风里青的气息。

    很好闻。

    让他想起了那些个夜晚。

    那些他不该想起的夜晚。

    他硬了。

    他恨自己。在这种时候,她在哭,她在伤心,她在他怀里像个受伤的孩子一样蜷缩着,而他硬了。他是个畜生。他跟陈大军一样是个畜生。

    但他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太软了,太热了,太近了。

    她的胸贴着他的腹部,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传过来,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发蹭着他的下,痒痒的。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t恤,手指蜷曲着,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上轻轻刮动。

    小姨……"他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质感。

    嗯?

    你……你抬看我一下。

    李雅婷慢慢地抬起来。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咬得有些发白。

    她看起来很狼狈,很脆弱,很不像平时那个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李雅婷。

    但她很美。

    美得让沈远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泪水洗过的眼睛格外明亮,像两颗被雨淋湿的黑葡萄,在月光下闪着水润的光。m?ltxsfb.com.com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贝壳一样的牙齿和那颗小虎牙。

    她的脸颊上还有未的泪痕,在月光下像两道银色的溪流。

    你看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解。

    沈远没有回答。

    他低下,吻住了她的嘴唇。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能尝到咸涩的泪水味道。她的嘴唇很软,很热,下唇饱满得像一瓣熟透的水蜜桃。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

    唔……小远……别……"她的手推了推他的胸,但力气很小,小得像是在抚摸而不是在推拒。

    他没有停。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她的身体被迫贴得更紧了,胸柔软的部分完全压在了他的胸膛上,被挤得微微变形。

    他能感觉到她内衣的边缘隔着两层布料硌在他的肋骨上。

    小远……我们不能……"她偏过,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了她的脸颊上,一路吻过她的泪痕。咸的。热的。

    为什么不能?"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话,热气在她的耳朵上,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我是你小姨……

    我知道。

    他才刚走……

    他不配提。"沈远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十八岁少年不该有的霸道,"他不要你了。他不配。

    小远……

    我要你。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李雅婷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手指收紧了,揪住了他胸前的t恤布料。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你。"沈远抬起,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下,他的眼神灼热而清醒,没有一丝犹豫,"不是因为可怜你。不是因为同你。是因为我想要你。从第一天来这里,看到你站在院门冲我笑的那一刻,我就想要你了。

    李雅婷的嘴唇在抖。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我比你大十一岁。

    我知道。

    我是你小姨。

    我知道。

    村里会说闲话的。

    我不在乎。

    小远!"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颤抖,"你清醒一点!你才十八岁!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沈远握住她的双手,把它们从自己胸拉下来,十指扣地握着。

    他的手心很烫,她的手指冰凉。

    小姨,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李雅婷看着他。

    看了很久。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这个……傻孩子……"她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也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笑意。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沈远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嘴唇在他的唇下慢慢张开了,像一朵被夜露浸润的花。

    他的舌滑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湿润的、柔软的、带着茶水味道的舌尖。

    她的舌犹豫了一下,然后缠了上来,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他。

    他们在月光下接吻。

    唾换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啧""啧"的水声混着两个粗重的呼吸。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往下滑,滑过她棉麻短裤包裹的部,那个饱满的、圆润的弧度在他掌心里像一个熟透的蜜桃。

    他用力揉了一把,她在他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伸进了衬衫的下摆。

    指尖碰到了她的皮肤。

    滚烫的,细腻的,微微有些湿的。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摸,经过肋骨的起伏,碰到了内衣的下缘。

    别……别在这儿……"她从吻里挣脱出来,喘着气说,"院子里……被看到……

    进屋。"沈远的声音低哑得不像他自己。

    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

    她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塑料拖鞋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经过堂屋的时候他没有停,直接拉着她穿过了那道门帘,进了卧室。

    她刚换过的床单是浅蓝色的,叠得整整齐齐。窗户还开着,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床单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沈远关上了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他转过身,李雅婷站在床边,月光照着她的半边脸,另外半边隐在影里。

    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

    她的衬衫被他揉得皱的,下摆从短裤里扯出来了一半,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腰。

    她看着他,胸起伏得很快。

    小远……"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有恐惧,有期待,有羞耻,还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即将土而出的渴望,"你……你真的要?

    我真的要。"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他比她高了十几公分,低看她的时候,能看到她衬衫领里面的锁骨和胸的起伏。

    你呢?你要不要?

    她没有说话。她低下,看着自己的脚尖。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沈远的呼吸停了。

    第二颗。

    第三颗。

    她的手指在发抖,扣子扣得很紧,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碎花衬衫一点一点地敞开了,露出了里面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很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纹,但被她的身体撑出了饱满的弧度。

    她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扔在了床脚。

    月光下,她的上半身只剩了一件白色内衣。

    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微微的光泽,锁骨的线条清晰而优美,肩膀圆润,手臂线条流畅。

    她的腰真的很细,细到沈远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环住。

    腰以上,内衣包裹着的胸部挺拔而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你别光看……"她的脸红了,红到了耳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也……

    沈远一把扯掉了自己的t恤。

    他的身体确实瘦,肋骨的廓隐约可见,但一个多月的农活让他的肌线条比刚来的时候明显了很多。

    他的皮肤已经被晒成了不均匀的红褐色,手臂和脖子最,胸和腹部还保留着一些白。

    他上前一步,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她的脸颊滚烫,泪痕还没有完全。他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最后一滴泪,然后低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院子里的更、更急、更不管不顾。

    他的舌长驱直,搅动着她腔里的每一寸空间,舌面刮过她的上颚,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身体软了下去。

    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摸到了她背后内衣的搭扣,摸索了几秒钟,解开了。

    白色的内衣松了,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下来,挂在她的手肘上,然后掉在了地上。

    她的胸部完全露在月光下。

    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碗,饱满而挺翘,尖是浅褐色的,在夜风和欲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果核。

    晕不大,颜色比周围的皮肤了一个色号,在

    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诱的暗色。

    别……别盯着看……"她本能地想用手臂遮住,但被沈远抓住了手腕。

    好看。"他说。只有两个字,但语气里的真诚和炽热让李雅婷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他低下,含住了她的左边尖。

    啊……"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的舌在她的尖上打转,用舌面裹住那颗硬起来的小颗粒,轻轻地吮吸。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胸剧烈起伏,把房更地送进了他的嘴里。

    他的另一只手没闲着,揉捏着她右边的房,手指陷进柔软而富有弹的里,指缝间溢出了白皙的。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右边的尖,轻轻拧了一下。

    嗯啊……轻点……"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压抑,嘴唇咬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叫出来。"他从她的胸抬起,嘴唇上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渍,"这里没有别。叫出来。

    他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她的后背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浅蓝色的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了一团。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上半身照得纤毫毕现。

    她仰面躺着,胸剧烈起伏,房随着呼吸颤动,尖湿漉漉的,是他刚才吮吸留下的痕迹。

    沈远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手指扣住了她短裤的腰带。

    我帮你脱。

    我自己……"她想伸手去解,但他已经把扣子解开了,拉链拉下来,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

    她的部本能地抬了一下,短裤和内裤就一起被褪到了膝弯,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脚踝,最后被他扔到了床下。

    她赤了。

    完完全全地赤了。

    月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幅画。

    小麦色的皮肤从锁骨延伸到脚趾,中间是纤细的腰、微微隆起的小腹、饱满的胯骨、丰腴的大腿。

    她的双腿本能地并拢着,但沈远能看到腿间那一簇色的毛发,在月光下微微卷曲,被一层薄薄的水光浸润着。

    她的身体已经湿了。

    沈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解开了自己的短裤,褪下内裤,他的茎弹了出来,硬得发疼,在月光下投下一道短短的影子。

    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了,呈暗红色,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颗露珠。

    李雅婷的目光落在了那里。她的脸更红了,把偏向一边,不敢看。

    小远……你轻一点……

    他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低吻住了她的嘴唇。同时,他的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腿间。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湿热的区域。

    她的唇已经微微张开了,外被一层黏滑的体覆盖着,他的手指刚一碰上去就打了滑。

    他用中指沿着缝隙往下滑,滑过蒂的小小突起——她的身体猛地一抖——然后滑进了更的地方。

    湿。热。紧。

    他的中指慢慢地推了进去。

    她的箍住了他的手指,内壁又软又热,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节。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啊……嗯……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着,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在裹紧,在分泌更多的体。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靡而让血脉偾张。

    够了……进来……"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小远……进来……

    沈远抽出了手指。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水,在月光下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他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咸的,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甜味。

    他扶住了自己的茎,抵在了她的。

    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的体把她的唇和他的都染得亮晶晶的。

    他能感觉到的在他的上轻轻翕动,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犹豫。

    他往前推了一下。

    挤开了她的唇。

    那两片柔软的瓣被他的冠沟撑开,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根部,像一个湿热的环。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正在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的体内,她的壁在两侧挤压着他,又紧又热又湿,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嘴里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慢……慢一点……

    他没有慢。他一挺腰,整根没。

    啊!"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背,指甲掐进了他的皮里。

    她的壁在他完全进的那一瞬间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整根茎,从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软包裹着。

    他停了一秒钟。

    然后开始动了。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然后再整根推。

    他能感觉到上的冠沟在抽出的时候刮过她的壁,那些褶皱的软被翻带出来一点点,然后在他推的时候又被顶回去。

    每一次进出,都会发出"噗嗤"一声湿润的声响,她的水被他的茎带出来,沾在他的耻骨和她的大腿内侧,黏腻而滑亮。

    嗯……嗯啊……"李雅婷咬着嘴唇,眼睛半闭着,眉微蹙,脸上是一种痛苦和快感织的表。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部上,随着他的抽节奏轻轻地收紧和放松。

    沈远加快了速度。

    从缓慢的抽变成了有力的顶弄。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的一声体碰撞的闷响,他的耻骨撞在她的阜上,他的囊袋拍打在她的缝和会处,发出"啪啪啪"的连续声响。

    啊……啊……小远……太快了……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一声接一声的尖叫,被他每一次的撞击顶出来的、不由自主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晃动,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颤抖,尖在空气中画出疯狂的弧线。

    沈远俯下身,一边她一边吻她的脖子。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动脉,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疯狂地跳动。

    他的舌舔过她的锁骨窝里积着的一小洼汗水,咸的,热的。

    小姨……你好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别……别叫我小姨……这种时候……"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顶弄撞得支离碎。

    那叫你什么?

    叫我……嗯啊……叫我名字……

    雅婷。

    她的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这个名字刺激到了。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痉挛,在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咬住他不让他出去。

    再叫一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雅婷。"他加重了力度,每一下都顶到了最处,"雅婷。雅婷。

    啊啊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脊背离开了床面,只有后脑勺和部还着着床。

    她的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着,绞得他皮发麻。

    她高了。

    一温热的体从她的涌出来,浇在他的茎根部和囊袋上,顺着他们合的地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一连串碎的、没有意义的音节,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不知道是快感的泪还是别的什么。

    沈远没有停。

    他在她高的余韵中继续抽着,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痉挛的壁在吮吸他的。

    她的身体已经软了,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冰淇淋,瘫在床上,任他摆布。

    他退了出来。

    茎从她的滑出的时候带出了一水,"啵"的一声轻响,翕动了几下,像是在挽留。

    他能看到她的唇已经被得红肿了,外翻着,内壁的红色壁隐约可见,上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体。

    翻过来。"他说。

    什么……?"她还没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声音软绵绵的。

    他没有等她反应,直接把她翻了过来。

    她的脸朝下埋在枕里,部被他托着抬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完全露在月光下,两瓣饱满的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中间那条的缝里,她红肿的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

    小远……这个姿势……太羞了……"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带着哭腔。

    别怕。"他扶住她的腰,再次抵在了她的。

    从这个角度进的感觉完全不同,道更紧了,挤进去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冠沟刮过的每一道褶皱,那些湿软的壁被他的撑开,然后紧紧地裹上来。

    他一挺腰,整根没。

    啊!!"李雅婷的尖叫被枕吞掉了大半,但还是尖锐得刺耳。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他的顶到了一个从未触及的地方,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他开始猛。

    不再是刚才的循序渐进了。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的同时自己往前撞,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不留的。

    啪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在房间里连成了一片,他的囊袋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都拍打在她的蒂上,她的被他的胯骨撞得剧烈颤动,泛起一圈一圈的。

    啊……啊……太了……小远……太了……要坏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尖细而碎,夹杂着哭泣和呻吟,双手死死地揪着枕,指节发白。

    他不理会她的求饶。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运动着,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在里面,然后猛地顶到最处。

    他能感觉到她的壁在他的高速冲刺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变得又软又烂,像一团被搅碎了的豆腐,任他的茎在里面横冲直撞。

    白色的泡沫状体开始从她的被搅打出来,沾在他的茎根部和她的唇上,随着他的抽飞溅出去,落在她的和大腿上,也落在浅蓝色的床单上,留下一个个色的水渍。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体撞击声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靡到极致的响曲。

    啊啊啊……又要……又要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沈远感觉到了。

    她的壁再次开始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像是要把他的茎吸进更的地方去。

    她的第二次高来了,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腰塌了下去,整个趴在了床上,部还高高地翘着,被他掐着腰固定住。

    一热从她的涌而出,浇在他的茎和囊袋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把床单浸出了一大片色。

    他还是没有停。

    他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我……我没力气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在说梦话,整个软得像一条没有骨的蛇,靠在他的胸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两侧。

    那我来动。"他说。他双手托住她的部,把她往上抬,然后松手让她落下来。

    他的茎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地捅进了她的最处。

    啊!!!"她的尖叫几乎是在嚎了,双手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比任何时候都,顶在了她的宫上,她能感觉到那个坚硬的、滚烫的东西在她身体最处跳动着。

    他开始从下往上地顶她。

    每一下都是向上的、有力的冲刺,把她整个都顶得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她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回来,又把他的茎吞到最处。

    她的房在他的胸上被挤压

    得变了形,尖蹭过他的皮肤,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

    小远……小远……小远……"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只能反复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越来越碎。

    雅婷……我要了……"他的声音也开始失控了,牙关紧咬,额上的青筋起。

    他的茎在她体内膨胀到了极限,变得又硬又烫,马眼处不断地渗出前列腺,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把他们合的地方搅成了一片泥泞。

    里面……"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虚弱而坚定,"给我……都给我……

    他再也忍不住了。

    最后几下冲刺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串,他的囊袋拍打在她的缝上,白色的泡沫从飞溅出来,沾在两个的皮肤上。

    然后他猛地一顶,整根没,死死地抵在了她的最处。

    而出。

    一,两,三。

    滚烫的、浓稠的体一波一波地从他的马眼里涌出来,直接浇在了她的宫上。

    她能感觉到那热流在她体内扩散开来,烫得她的壁又痉挛了一下,她的第三次高在的刺激下被引发了,她的壁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把每一滴都往更处吸。

    啊啊啊啊啊……"她的尖叫拖成了一条长长的、颤抖的尾音,然后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瞬间松懈了下来,整个瘫在了他的怀里,像一条被抽掉了骨的鱼。

    沈远也完了。

    他的茎还埋在她体内,在后的余韵中微微跳动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壁还在不规则地痉挛,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

    两个就那样抱在一起,瘫在床上,谁都没有动。

    呼吸声,心跳声,还有窗外远远传来的蛙鸣声。

    过了很久,他的茎慢慢软了下来,从她的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一混合了和水的白色浊从她的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缝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几根黏稠的丝,最后滴落在已经湿透了的床单上。

    她的红肿得不成样子,唇外翻着,肿成了两片厚厚的唇,内壁的微微外露,上面覆着一层白色的和透明的水,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李雅婷闭着眼睛,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的呼吸很慢,很浅,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那是高后的余韵,像是退后海最后的几次拍打。

    小远……"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

    你说……你要我。

    是真的。

    她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得更了,嘴唇贴着他的锁骨,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的皮肤上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滴温热的体落在了他的锁骨上。

    她又哭了。

    但这次的哭不一样。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只是眼泪安静地流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皮肤上。

    他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下抵在她的顶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具赤的、汗湿的、缠绕在一起的身体上。

    浅蓝色的床单皱成了一团,上面浅浅的水渍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院子里的柿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蛙声从远处的稻田里传来,一声一声的,像是这个溽热夏夜最后的叹息。

    沈远闭上了眼睛。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不是痛,不是愧疚,而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沉甸甸的、让喘不过气来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叫什么。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放不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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