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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情聊斋之恒娘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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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洪大业初夜破娇蕊,朱氏女再试品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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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世间男本多,最是初婚滋味新。发布页LtXsfB点¢○㎡ }

    玉蕊含羞遭雨打,花经露始知春。

    又道是: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若问夫妻何处乐,且从红烛照妆台。

    话说京师东城有户家,家主姓洪名大业,祖上做过两任推官,积下些田产银钱。

    这洪大业二十岁上娶得一房妻室朱氏,乃是南城朱秀才之,闺名慧娘。

    那朱氏生得眉似远山,眼含秋水,肌肤得能掐出水来。

    洪家下聘之时,媒婆便夸得天花坠,说这朱家小姐是东城一枝花,多少家求娶都求不得。

    洪大业听了,心里早痒痒得不行,恨不得立时便将那小娘子搂在怀里揉搓一番。

    好不容易挨到吉,洪家张灯结彩,大摆宴席。洪大业穿着一身大红喜袍,胸前扎着红绸花,模狗样地与宾客周旋。

    他在席上,心早飞到了房里,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新娘子衣衫褪尽之后是怎生一副光景,想得裤裆里那话儿硬邦邦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拿袍子遮着,生怕被瞧出端倪。

    好不容易熬到宾客散尽,洪大业已是半醉。

    他踉踉跄跄往后院走去,早有丫鬟婆子在房门候着,见了他便笑嘻嘻地掀开帘子,道:“大爷请进,新娘子等着呢。”

    洪大业跨进房,只见满室红烛高烧,喜气盈盈。

    那新娘子朱氏端端正正坐在床沿上,大红盖遮着面容,一双白的小手绞在一起搁在膝上,十指纤纤,指甲上涂着凤仙花汁,红艳艳的煞是好看。

    洪大业只觉舌燥,拿起桌上的秤杆,颤巍巍地去挑那盖。

    盖一挑,露出朱氏真容。

    洪大业定睛一看,登时倒抽一凉气——只见那朱氏面若桃花,眉如新月,一双杏眼水汪汪的,被他一看便羞得低下了,连耳根子都红了。

    那红烛光映在她脸上,更添了几分娇艳。

    洪大业心中暗叫一声:“俺的娘哎,这回可娶着宝了!”

    他挨着朱氏坐下,只觉一幽香自她身上飘来,不知是脂香还是儿家的体香,闻着让骨酥软。

    他伸手去握朱氏的手,朱氏微微一颤,却也不抽开,任由他握着。

    那小手又软又滑,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团棉花。

    洪大业哑着嗓子道:“娘子,天色不早了,咱们……咱们歇了罢。”

    朱氏羞得不敢抬,声如蚊蚋:“全凭官做主。”

    洪大业得了这话,胆气便壮了几分。

    他伸手去解朱氏的衣纽,那手却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才解了一颗。

    朱氏也不敢看他,只是把低得更低了,任由他笨手笨脚地折腾。

    洪大业一面解一面偷眼看她,只见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得紧紧的,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那模样又羞又怯,真是我见犹怜。

    好容易解开了外裳,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洪大业又去解中衣,这回倒利索了些,三下两下便解开了。

    中衣一褪,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肚兜上用金线绣着一对戏水鸳鸯,被朱氏那鼓胀胀的胸脯撑得紧紧的,两团软呼之欲出。

    洪大业看得眼都直了,伸手便去扯那肚兜的带子。

    朱氏本能地抬手去挡,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咬着嘴唇任他施为。

    肚兜一落,那对玉便弹了出来——白得晃眼,得滴水,峰顶两点嫣红微微颤动,像两颗刚洗过的樱桃。

    朱氏羞得双手抱在胸前,遮住了半边春光。洪大业轻轻拉开她的手,哑声道:“娘子别遮,让俺好生看看。”

    朱氏被他拉开手,羞得闭上了眼,浑身都在微微发颤。洪大业借着烛光细细端详,越看越,忍不住伸手去摸。

    手指刚碰到那滑腻的肌肤,朱氏便轻轻“嗯”了一声,浑身一颤,像被烫着了一般。

    洪大业只觉那触感又滑又软,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忍不住轻轻揉捏起来。??????.Lt??`s????.C`o??

    朱氏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那身子却渐渐有了反应,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只觉得胸传来一阵阵酥麻,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慌,两腿之间也有些异样的感觉,湿漉漉的,教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洪大业揉捏了一阵,又俯身去亲。朱氏“啊”的一声轻呼,想要推开他,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

    洪大业含住那蓓蕾,用舌尖轻轻拨弄,只觉它在嘴里渐渐硬挺起来。

    朱氏被他一弄,浑身酥麻,中发出细碎的呻吟,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像自己的了。

    玩了好一阵子,洪大业方才直起身来,去解朱氏的裙子。

    朱氏此时已被他弄得浑身酥软,也不再挣扎,只是闭着眼任他摆布。

    裙子褪下,露出两条修长白的玉腿,大腿根处紧紧夹着,隐隐能看到一缕乌黑卷曲的毛发从腿缝间探出来。

    洪大业吞了唾沫,伸手去分她的腿。朱氏本能地夹紧,中呢喃道:“官……别……”

    “娘子别怕,俺会轻些的。”洪大业温言哄着,手上却不含糊,稍稍用力便将她双腿分开了些。

    那儿家最隐秘的所在便呈现在眼前——乌黑的毛发掩映着一道的缝,紧紧地闭着,只在缝渗出些许晶莹的水光。

    洪大业看得血脉贲张,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身上衣裳扯了个光。

    他胯下那话儿早已硬得如铁一般,青筋起,紫红色的胀得油光发亮,斜斜地朝天翘着,倒有几分像那泥瓦匠用的锨。

    朱氏偷眼一瞧,吓得又闭上了眼——她从小在闺长大,哪里见过男的那物事?

    只见那东西又粗又长,比她想象的大了好几倍,心里又怕又慌,暗道:“这么大的东西,如何进得去?”

    洪大业俯身上去,压在她身上,只觉身下软玉温香,说不出的受用。

    他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握住阳物,摸索着往朱氏腿间送去。

    那滚烫的刚碰到湿漉漉的缝,朱氏便是一颤,双手紧紧抓住洪大业的胳膊,指甲都陷了进去。

    “娘子,俺来了。”洪大业哑着嗓子说了一声,腰身轻轻往前一送。

    那刚挤进去半个,朱氏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痛楚。

    “疼……官,疼……”朱氏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都在发抖。

    洪大业只觉那里面又紧又窄,层层叠叠的紧紧箍着,爽得他差点当场泄了。

    他强忍着冲动,柔声道:“娘子忍忍,一回都是这样的,过了这阵便好了。”

    朱氏咬着嘴唇,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却还是点了点,道:“官……轻些……”

    洪大业应了一声,又往前送了几分。只觉前面有层薄薄的阻隔,心知那便是儿家的贞洁所在。他吸一气,腰身猛地一挺——

    朱氏只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自下身传来,像是被拿刀捅了一般,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眼泪哗地涌了出来。

    她两只手紧紧攥住洪大业的胳膊,指甲掐进了里,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好了好了,过去了。”洪大业心疼地哄着,低去看,只见一缕殷红的血迹顺着朱氏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身下铺着的白绫上,洇成一朵朵红梅。

    他心中又得意又怜惜,低去亲朱氏的眼泪,柔声道:“娘子不哭,娘子是俺的了,往后俺一定对你好。”

    朱氏抽抽噎噎地点了点,身子还是疼得厉害,却强忍着不叫了。

    洪大业也不敢动,就那样停在她身子里,只觉得阳物被一团温热湿润的紧紧裹着,那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酥酥麻麻的,滋味妙不可言。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伏在朱氏身上,轻声说着体己话,一面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和脖颈,等她慢慢适应。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朱氏觉得身子渐渐不那么疼了,里面反而有些痒痒酥酥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搔动。

    她不好意思说出来,只是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洪大业察觉到她的变化,试着轻轻动了一下。朱氏“嗯”了一声,这一声却不像之前那般痛楚,倒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洪大业心中一喜,又动了几下,朱氏的反应更大了——她双手搂住了洪大业的腰,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娘子,还疼么?”洪大业问。

    朱氏红着脸摇了摇,声如蚊蚋:“不……不疼了。”

    “那俺动快些?”洪大业试探着问。

    朱氏不好意思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洪大业得了许可,胆子便大了,开始缓缓抽送起来。他虽也是一回,可这种事男似乎天生就会,无师自通。

    他一面动,一面观察朱氏的反应,见她眉渐渐舒展,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便知她得了趣,动作愈发快了。

    朱氏起先还忍着不叫,可那快感一波强过一波,从下身向四肢百骸扩散,整个像泡在温水里一般,飘飘欲仙。

    她终于忍不住,中发出娇娇软软的叫唤声——那声音又柔又媚,听得洪大业越发兴奋,动作又猛了几分。

    “娘子,娘子,你可舒坦?”洪大业喘着粗气问。

    “舒……舒坦……”朱氏也顾不上羞了,一叠声地应着,“官……快些……再快些……”

    洪大业听她这般叫唤,更是来劲,双手托着她浑圆的儿,一下一下地捣。

    那床架子被他晃得吱呀吱呀直响,朱氏那对玉也跟着上下跳动,白花花的一片晃得眼晕。

    朱氏被他顶得浑身酥麻,只觉得一阵阵热流自小腹涌出,整个身子像飘在云端一般,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洪大业的腰。

    “官……妾身……妾身要死了……”朱氏忽然全身绷紧,十指死死抓住洪大业的后背,花径一阵剧烈收缩,一热流自处涌而出。

    她第一次攀上了那极乐的巅峰,整个如同被雷击了一般,浑身颤抖不止,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天旋地转。

    洪大业被她这般一夹,只觉阳物被一阵又紧又热的死死箍住,那滋味妙不可言,再也忍耐不住,闷哼一声,将一腔滚烫的阳尽数花心处。

    两搂在一起喘息了许久,方才渐渐平复。洪大业翻身下来,将朱氏搂在怀里,轻声问道:“娘子,方才可好?”

    朱氏羞得把脸藏在他怀里,半晌才细声道:“好……好得很……只是起初疼得紧。”

    洪大业笑道:“俺也是一回,拿捏不好分寸。下回便不疼了。”

    朱氏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想:“下回?还有下回么?”想到这里,脸更红了。

    洪大业起身,拿了块帕子替朱氏擦拭。只见那白绫上落红点点,殷红刺目。

    他将白绫收好,又端了温水来给朱氏净身。朱氏被他这般伺候着,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甜蜜,只觉得嫁了这般体贴的丈夫,算是自己的福气。

    两收拾停当,重新躺下。洪大业搂着朱氏,说着甜言蜜语,不知不觉便相拥睡了。

    次清晨,洪大业醒来,见朱氏还睡着,晨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脸上,那睡颜恬静安详,比昨夜更多了几分的娇媚。他忍不住又凑上去亲她。

    朱氏被他亲醒了,睁开眼便看见丈夫正盯着自己看,想起昨夜种种,羞得把缩进被子里,不肯出来。

    洪大业笑着把被子掀开,道:“娘子还害羞什么?咱们都是夫妻了。”

    朱氏红着脸坐起来,唤丫鬟进来伺候梳洗。两用过早饭,又去堂上拜了祖宗,见了公婆。洪家老两见儿子儿媳恩和睦,乐得合不拢嘴。

    白光景一眨眼便过去了。

    到了晚间,洪大业早早便回了房。

    朱氏见他进来,心里又是期待又是紧张——昨夜虽然得趣,可起初的疼痛还记忆犹新。

    洪大业看出她的心思,笑道:“娘子莫怕,今夜断不会疼了。”

    两宽衣上床,洪大业却不急着行事,而是先搂着朱氏说话,又亲她摸她,慢慢地撩拨。朱氏被他这般温存,渐渐放松下来,身子也渐渐热了。

    待到洪大业分开她双腿时,她那花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水光粼粼,比昨夜不知滑腻了多少。

    “娘子,俺来了。”洪大业说了一声,腰身一挺,这回那阳物果然顺顺当当便整根没了,全无昨的阻碍。

    朱氏只觉下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虽还有些胀,却不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子里轻轻搔动,又像是有一条温热的蛇在体内游走,酥酥麻麻,舒服得让想叫唤。最新WWW.LTXS`Fb.co`M

    “娘子,舒坦不?”洪大业一面抽送一面问。

    “舒坦……官……好舒坦……”朱氏这回不再害羞了,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腰肢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扭动。

    “俺也舒坦。娘子里面又紧又滑,夹得俺受不住。”洪大业喘着粗气,动作渐渐加快。

    “官……别说这般羞的话……”朱氏满脸通红,心里却觉得丈夫说的这些粗话听着也不讨厌,反倒让她心里痒痒的。

    “俺说的是实话。娘子这身子,俺得要命。”洪大业一面说一面埋在她胸前,含住一颗蓓蕾吮咂起来。

    朱氏被他上下夹攻,快感如水般涌来,中娇声不绝:“官……那里……轻些……痒……好痒……”

    “是哪里痒?是这里还是这里?”洪大业故意问,一面问一面用力顶了顶处。

    “都痒……官……快给妾身解解痒……”朱氏也不顾羞了,一叠声地央求。

    洪大业听她这般叫唤,血脉贲张,双手扣住她腰肢,大刀阔斧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每一下都撞得朱氏浑身一颤。

    那床架子被他摇得吱呀响,朱氏叫得愈发大声,连窗外的丫鬟都听得脸红心跳,捂着嘴偷笑。

    “官……妾身……妾身不行了……”朱氏忽然浑身绷紧,双腿死死夹住洪大业的腰,花径一阵剧烈收缩。

    洪大业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阳尽数泄花心。

    两抱着喘息了许久,朱氏才缓过神来,伏在洪大业怀里,道:“官,今比昨夜更……更好了。”

    洪大业笑道:“往后还会更好。娘子这身子,俺要慢慢品,细细尝,品一辈子。”

    朱氏心中甜蜜,将脸贴在他胸,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此生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自此以后,洪大业与朱氏夜夜笙歌,如胶似漆。

    朱氏起初还害羞,后来渐渐放开了,又跟着些学了许多伺候丈夫的手段,更将洪大业迷得神魂颠倒。

    他有时白里在店中算账,算着算着便想起昨夜床笫间的光景,那话儿便硬了,恨不得立时回家与娘子亲热。

    有诗为证:

    初婚滋味胜蜜糖,花心初更芬芳。

    从今识得其中趣,不羡神仙羡鸳鸯。

    如此过了三年光景,朱氏连生两胎皆是儿。

    洪大业嘴上不说,心里却渐渐有些不足之意。

    又过了半载,朱氏的陪嫁丫鬟宝带年已十六,出落得也有几分姿色。

    那丫虽比不上朱氏致,却胜在年少新鲜,胸脯子鼓胀胀的,腰肢儿细软软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煞是勾。

    也是合该有事。

    那年中秋佳节,洪大业多吃了几杯酒,醉眼朦胧间见宝带在跟前伺候,灯光下看那丫,竟觉得眉目间别有一番娇态。

    也是酒壮色胆,当夜趁朱氏身子不爽、早早歇下之机,洪大业竟摸到宝带房中……

    话说洪大业趁朱氏身子不爽、早早歇下,借着几分酒劲,趔趄着摸到丫鬟宝带的房中。

    那宝带刚卸了面,正坐在床沿上对着油灯发呆,忽听门板“吱呀”一声响,抬便见自家大爷满脸通红、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登时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道:“大爷怎的来了?太太那边——”导航地址WWw.01BZ.cc

    话未说完,洪大业已踉跄上前,一把搂住她便往床上按。

    宝带又惊又怕,双手抵着洪大业胸膛,颤声道:“大爷使不得,太太知道了还不要了婢的命——”

    洪大业酒气在她脸上,嘴里含含糊糊道:“什么使得使不得,这家里俺说了算,你只管从了俺,往后有你的好处。”

    宝带听他说“有你的好处”,心中不由一动。

    她自幼被卖朱家当丫鬟,又跟着朱氏陪嫁到洪家,这些年看着朱氏锦衣玉食、呼使婢,心中早就不服——凭甚都是,她朱氏便是主子,我宝带便是婢?

    不过是命好罢了。

    若论容貌,她自忖虽不如朱氏致,却胜在年少水灵;若论身段,她那胸脯子比朱氏还鼓胀几分,腰肢儿也比朱氏细软。『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更多彩

    如今大爷主动来寻她,岂不是老天爷送上门的机会?

    这念一起,宝带手上的力气便松了几分。

    洪大业趁势将她压在床上,一只手扯开她的衣襟,另一只手便往她裤腰里探。

    宝带羞得满面通红,闭着眼睛不敢看,身子却已半推半就地软了下来。

    洪大业三把两把扯下宝带的小衣,露出那具白生生的少身子。

    借着昏暗的灯光,只见那胸脯子鼓胀胀的,两粒红豆微微翘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两条大腿紧紧并着,腿根处稀稀疏疏一丛绒毛,掩着一道的缝。

    洪大业看得血脉偾张,裤裆里那话儿早硬邦邦地顶起老高,当下三下五除二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乌黑发亮的阳物来。

    宝带偷眼一看,只见那物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顶端的胀得紫红发亮,足有蛋大小,比她在乡下偷看那些光小子洗澡时见过的都大了一圈不止。

    她又怕又羞,心里却隐隐生出一丝期待来——她在后宅伺候这些年,时常隔着门板听见朱氏与大爷在屋里弄出的那些动静,早就偷偷想过不知多少章 那到底是甚滋味?

    如今到自己了,倒要好好尝尝。

    洪大业分开宝带双腿,将那硬物对准了那道缝,腰身一挺便往里顶。

    宝带只觉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像是被拿刀子在里搅,忍不住“啊”的一声惨叫出来,眼泪跟着便流了下来。

    她伸手去推洪大业,哭道:“大爷,疼——疼死婢了——”

    洪大业正值兴上,哪管她死活,按着她的胯骨又往里顶了几分。那阳物才进了大半,便被一层薄膜挡住了去路。

    洪大业嘿嘿一笑,道:“小丫还是个雏儿,今大爷给你开了苞,往后你便知这滋味的好处了。”说罢腰身猛地一沉,只听宝带一声惨叫,那层薄膜应声而,阳物整根没。

    宝带只觉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洪大业却不管不顾,按着她便开始抽送起来,动作又急又猛,喘着粗气,像拉磨的老牛,哼哧哼哧地使着力气。

    宝带咬着嘴唇忍着疼,心中暗道:“原来做这事这般疼,那些声叫唤怕都是装出来的罢。”

    可说来也怪,抽了数十下之后,那疼痛竟渐渐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酥麻酸胀,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身子里搔痒,越搔越痒,越痒越搔,整个下身都跟着麻了。

    宝带不自觉地松开了咬着的嘴唇,从喉咙处逸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洪大业听她出声,愈发来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次次都顶到最处。

    宝带被他撞得身子一耸一耸的,胸脯上那两团软也跟着上下晃,嘴里那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到后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被抬到了云端里,四肢百骸都酥透了。

    忽然,身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热流从最处涌而出,沿着脊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整个如遭雷击一般哆嗦个不停。

    宝带忍不住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洪大业的腰。

    洪大业被她夹得浑身一激灵,一热也跟着而出,尽数浇在宝带身子里。

    宝带大大喘着气,浑身汗涔涔的,一双杏眼水汪汪地望着洪大业,脸颊飞着两朵酡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那模样既娇又媚。

    她一回知道男之间竟有这般快活——那滋味比吃了蜜还甜,比喝了酒还醉。

    她心里暗道:“难怪太太那般正经的,到了夜里也关起门来跟大爷弄出那些动静。原来这事儿这般舒爽,简直是要命的快活!”

    更让她得意的是,方才洪大业在她身上冲刺时,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好些话——什么“心肝儿”,什么“宝贝儿”,什么“比太太强多了”。

    宝带心中暗喜:“大爷果然喜欢我比喜欢太太多。我若是伺候得好,说不定将来能抬了做二房,那时候我也是半个主子了,再不用看脸色、听使唤。若是再生个一男半,那朱氏还算个什么?她连儿子都生不出来,大爷早晚要把她休了,扶我做正娘子也未可知。”

    这般想着,宝带心中那点丫鬟的畏缩便烟消云散了。

    她翻身搂住洪大业的脖子,娇滴滴地在他耳边说道:“大爷,方才可舒坦?婢伺候得好不好?”

    洪大业正是筋疲力尽、昏昏欲睡之际,被她这般一问,含含糊糊道:“好……好……”

    宝带又问:“那大爷以后还来么?”

    洪大业道:“来……来……”

    宝带心中大喜,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将脸贴在他胸上。

    她听着洪大业渐渐响起的鼾声,心里盘算开了——从今往后,她可不能再把自己当丫鬟看了。

    太太算什么?不过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她宝带年轻、身子好,只要把大爷伺候舒坦了,将来这洪家是谁的还说不定呢。

    次清晨,洪大业醒来,见宝带蜷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由又动了火。

    他推醒宝带,又压着她弄了一回。这一回宝带已不像昨夜那般疼痛,反倒得趣得紧,声叫唤了半个时辰,把洪大业伺候得飘飘欲仙。

    自此以后,洪大业便时常往宝带屋里跑,有时一夜连去两三回。

    宝带使出浑身解数,变着花样伺候他——今儿用这个姿势,明儿换个花样,嘴也用了,手也用了,连胸脯子都派上了用场。

    洪大业被她伺候得骨软筋酥,愈发觉得朱氏那死板的模样索然无味。

    待到朱氏察觉时,已是木已成舟。朱氏又气又恼,寻死觅活闹了一场。洪大业跪在地上指天发誓说是酒后失德,再不敢犯。

    朱氏见他可怜,又想着家丑不可外扬,只得忍气吞声,将宝带收到房里做了通房丫鬟。

    宝带面上乖巧,磕谢恩,心里却冷笑:“太太你且等着罢,大爷现在不过是碍着你的脸面,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叫姐姐。你那些衣裳首饰,你那正房的大床,你那太太的名分——统统都是我的。”

    哪知这男的心一旦野了,便如脱缰野马,再也收不回来。起先洪大业还顾忌着朱氏脸面,只是偶尔趁朱氏不在时与宝带偷欢。

    后来索撕脸皮,公然纳了宝带做妾。

    朱氏哭也哭过,闹也闹过,不但没将丈夫的心拉回来,反倒惹得洪大业越发厌烦,见了她如同见了仇一般,十次倒有八次扭便走。

    也是洪家运数该当有变。

    这年春天,洪家所居的宅子年久失修,西厢房漏了雨,洪大业便寻了牙行,在东城另赁了一处宅院,举家搬迁。

    朱氏想着换个地方也好,兴许离了原先那些狐朋狗友,丈夫能收收心。

    谁料搬进新居一,朱氏便发觉隔壁邻家有些古怪。

    那家主姓狄,专做布帛生意,家中也有一妻一妾。

    狄家娘子姓桓,单名一个娘字,年纪约莫三十上下,容貌不过中之姿,既不如朱氏艳丽,也不及宝带青春。

    朱氏心中纳罕的是,这桓娘既不十分美貌,年纪又大了些,怎的狄家官偏偏对她百般宠,言听计从?

    那狄家的小妾朱氏也曾见过,年方二十,生得唇红齿白,身段窈窕,比桓娘不知标致多少,却偏偏被冷落在旁,如同摆设一般。

    更奇的是,朱氏来此半月有余,左邻右舍飞狗跳的事时有耳闻,偏生狄家静悄悄的,莫说吵闹,连一句高声大气的话都不曾听见。

    朱氏哪里知道,这桓娘并非凡,乃是一只修行多年的狐仙,专程来点化她的。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却说朱氏自搬新居,以泪洗面。洪大业愈发肆无忌惮,常常一连数不回正房,整夜宿在宝带屋里。

    那宝带仗着得宠,渐渐不把朱氏放在眼里,言语间常带讥讽。

    一朱氏穿了件新做的藕荷色褙子,宝带见了,当着丫鬟的面便笑道:“哟,太太这把年纪了还穿这么鲜亮的颜色,倒像是窑子里老鸨子充姑娘呢。”

    朱氏气得浑身发抖,抬手便要打她。

    宝带却把脸一扬,冷笑道:“你打,你打!官回来我便告诉他,太太平白无故打我呢。”朱氏那一掌终究没能落下,只得愤愤回房,关上门哭了一场。

    这般子过得朱氏渐憔悴。原本饱满圆润的脸颊凹陷下去,一双杏眼也失了光彩。

    她左思右想无计可施,心中窝着一团火无处发泄。

    到了夜里,隔壁狄家屋中隐隐传来床榻响动,夹杂着低低的笑声与呻吟,断断续续飘朱氏耳中。

    朱氏听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心中暗骂那桓娘白装得一本正经,到了夜里原来也是这般货。有声

    可她骂归骂,身子里却渐渐起了反应,两条腿不由自主并拢了又松开,翻来覆去,一夜难眠。

    一傍晚,朱氏独坐窗前,忽听得隔壁传来一阵笑语声。她循声望去,只见狄家院子里,桓娘正与狄官并肩赏花。

    那狄官一手搂着桓娘肩,一手指着花木说笑,神态亲昵,眼里满是怜。桓娘时而掩轻笑,时而凑在狄官耳边低语,两好不亲密。

    朱氏看得发呆,心里又羡又妒。正胡思想间,又见桓娘唤来丫鬟,在院中摆下酒菜,与狄官对酌起来。

    那狄官饮到兴处,竟搂着桓娘亲了一,一只手也不老实,从桓娘衣襟下探了进去,在那胸脯上揉捏起来。

    桓娘也不推拒,反倒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说些什么。

    朱氏看得脸上发烧,心中暗骂不要脸,脚下却生了根似的挪不开步子。那狄官揉捏了一阵,索将桓娘拦腰抱起,大步往屋里走去。

    不多时,屋里便传出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声,夹杂着桓娘毫不掩饰的叫唤声——那声音又软又,一唱三叹,直叫得朱氏心如同猫抓一般,下身也渐渐湿了一片。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暗道:“朱氏啊朱氏,你这是怎么了?莫非守活寡守久了,见了公母俩合也要动火不成?”

    可心里这般骂着,耳朵却竖得老高,一字不落地听了个饱。直到隔壁动静歇了,她才失魂落魄地回到床上,辗转反侧到天明。

    次一早,朱氏正坐在堂屋发呆,忽见桓娘笑吟吟地跨进门来,道:“洪家娘子,今天气甚好,何不过来坐坐?”

    朱氏一愣,强笑道:“不敢打扰贵府清静。”

    桓娘笑道:“说的哪里话,你我既是邻居,便是缘分。快过来罢,我家官正好出了门,只我一无聊得紧。”说着亲热地挽住朱氏手臂,朱氏推辞不得,只得随她去了狄家。

    一进堂屋,朱氏便闻到一幽幽的香气。那香气不似寻常香料那般浓烈,闻着让心舒坦,连来的烦闷竟不知不觉间消了几分。

    桓娘让丫鬟沏上茶来,朱氏捧了茶盏,还未开,桓娘便笑道:“娘子可是为了你家官宠小妾之事烦心?”

    朱氏被她一语道心事,登时涨红了脸,低不语。

    桓娘又道:“娘子何必害羞,咱们家,这些事原也瞒不过。况且我见你愁眉不展,心中早猜到几分了。”

    朱氏听她说话善解意,又兼那屋里香气薰得她心舒畅,一时忍不住,便将满腹苦水尽数倒了出来——洪大业如何纳妾,如何冷落自己,自己如何吵闹反遭厌弃,林林总总,说了一个多时辰。

    说到伤心处,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桓娘静静听着,始终一言不发,只是不时递过帕子让朱氏擦拭眼泪。

    待朱氏说完,桓娘才缓缓开道:“娘子,你可知你这番作为,恰恰是将丈夫往小妾怀里推么?”

    朱氏一愣,道:“我如何推他了?分明是他自己馋嘴偷腥!”

    桓娘摇笑道:“你愈闹,他便愈觉得小妾温柔;你愈吵,他便愈觉得小妾可。你这般翻脸,不是替他铺路是什么?倒像是有拿棍子赶猪进圈,猪本来还犹豫呢,你这一赶,它一溜烟便钻进去了。”

    朱氏听她说得粗俗却有理,一时语塞,喃喃道:“那我该怎么办?难道任由他们胡来不成?”

    桓娘道:“你且听我一言。男的子,最是犯贱不过。送到嘴边的不觉香,够不着的才叫馋。你越是贴上去,他越是躲着你;你越是冷着他,他反倒要来寻你。”

    朱氏将信将疑,道:“这话如何说?”

    桓娘笑道:“你若信我,便依我三件事。第一件,从今儿起,你再不要与他吵闹,不但不闹,反而要待他和颜悦色;第二件,你主动让他去小妾房里歇宿,不但不阻拦,反而要亲自送他过去;第三件,那小妾你要格外厚待,好吃好穿都紧着她,在前还要替她说话。”

    朱氏听罢,登时变了脸色,霍地站起道:“这叫甚法子?岂不是叫我拱手将丈夫送?娘子莫不是在消遣我!”

    桓娘按住她手,柔声道:“娘子莫急。你依我之言,先试一个月,若不见效,你只管来骂我,我决不还。”

    朱氏见她满脸笃定,又想起她自家丈夫对她宠有加的事实,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相信。她咬了咬嘴唇,道:“倘若一个月后不见效呢?”

    桓娘笑道:“若不见效,我赔你一个丈夫。”

    朱氏被她逗得扑哧一笑,道:“你上哪儿赔我?”

    桓娘道:“我自有法子。娘子只管放心,我与你一见如故,断不会害你。”

    朱氏沉吟良久,终于点了点。

    有诗为证:

    当局迷来旁观清,狐仙一语愁城。

    若知此法灵不灵,且待下回说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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