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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情聊斋之恒娘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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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桓娘定计授奇术,朱氏毁妆扮粗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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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朱氏见宝带益嚣张,心中虽然气恼,却牢记桓娘的嘱咐,只装作看不见。地址LTXSD`Z.C`Omhttp://www?ltxsdz.cōm?com

    这她又来到桓娘处,将她这几的作为细细说了一遍,末了道:“我依娘子的法子做了,官倒确实比从前和颜悦色了些,可他还是往宝带屋里去。那贱婢如今越发不像话了,竟敢拦我的丫鬟,抢我的东西。我瞧着,倒不像要回的样子。”

    桓娘笑道:“这才几,你便等不及了?你可知那宝带越是得意,便越是在替你铺路?”

    朱氏一愣,道:“此话怎讲?”

    桓娘道:“你想想,那宝带得宠之后,一件事做的是什么?”

    朱氏想了想,道:“缠着官要东西——要衣裳,要首饰,要换大院子。”

    桓娘拍手道:“这便是了!她要的东西越多,你丈夫便越觉得她贪得无厌。她那副猴急的嘴脸越是显露,你丈夫便越会想起你的好处来。你现下要做的事只有一桩——莫要与她争,让她尽地去闹。等到她闹过了,惹得你丈夫厌烦了,那才是你出手的时候。”

    朱氏将信将疑,道:“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桓娘道:“从现在起,你回去之后——”

    她招手让朱氏附耳过来,低声说了一番话。朱氏听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迟疑道:“这……这成什么样子?”

    桓娘正色道:“你既要我替你出主意,便要依我之言行事。若不信我,趁早散了,免得白费功夫。”

    朱氏咬了咬牙,道:“好,我便再信娘子一回。”

    你道桓娘说了什么?

    原来是要朱氏回去之后,“毁妆”——将脸上脂尽数洗去,穿着粗布衣裳,扮作蓬垢面的模样,还要抢着做家中粗活,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朱氏回到家中,果然依言行事。

    当下唤丫鬟打来清水,将脸上脂洗得净净,又从箱底翻出几件旧衣裳穿上,发也不好好梳理,只胡挽了个髻。

    她站在镜前一看,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镜中那面色蜡黄,衣衫褴褛,哪里有半点从前的风韵?

    宝带听说朱氏在院里洗衣裳,特意跑来看热闹,一见朱氏那副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她扭着腰肢回到自己屋里,对丫鬟得意道:“你瞧见太太那模样没?跟个老妈子似的。官怎会再看上她?往后这洪家内院,还不是我说了算!”

    朱氏在井边洗衣,远远听见宝带屋里传来的笑声,手中搓衣板一顿,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她心中暗道:“笑罢笑罢,你且多笑几。桓娘说得好——飞得越高,摔得越重。待你摔下来的时候,便知道谁是笑到最后的了。”

    话说朱氏自桓娘处得了“毁妆”之计,回到家中,立在妆台前,望着镜中那张姣好的面容,心中百般不舍。

    那镜中虽已不是二八少,却也眉目如画,风韵犹存,这一洗,便要将这最后的体面也洗去了。

    可她想起桓娘的话——“你越是在意这张脸,它便越是不值钱。舍得下,方能拾得起。”

    朱氏咬了咬牙,当下唤丫鬟打来一盆清水,将脸上脂尽数洗去,又从箱底翻出几件当年做粗活时穿的旧衣裳。

    那衣裳已洗得发白,袖还打着补丁,穿在身上松松垮垮,半点腰身也无。她又在上胡挽了个髻,不用簪环,只用一根旧木钗别住。

    再往镜中一瞧,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镜中那面色蜡黄,眼窝凹陷,衣衫褴褛,活脱脱一个粗使婆子,哪里还有半点当家太太的风韵?

    朱氏苦笑一声,暗道:“也罢,便当是做了个粗使下,且看这法子灵也不灵。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当晚间,洪大业从铺子里回来,照例便要往宝带屋里去。

    路过院中时,忽见一个蓬垢面的在井边洗衣,双手冻得通红,搓衣板推得“哐当哐当”直响。

    洪大业以为是新来的粗使婆子,也没在意,径直往前走。走了两步忽觉不对——那的身形怎的有些眼熟?

    他折回来定睛一看,登时大吃一惊,脱道:“娘子?!你怎的这副打扮?”

    朱氏抬起来,淡淡看了他一眼,手上搓衣的动作却不曾停,道:“家中许多活计无持,妾身着意打扮也无益,不如踏踏实实做些活路。官不必多问,自去忙你的便是。”

    洪大业皱眉道:“家中不是有丫鬟仆么,何须娘子亲自动手?这些粗活自有下去做,娘子何必——”

    朱氏打断他道:“下终究是下,有些事他们做不来的。官不必再说了,妾身还要洗衣,天黑前得晾出去。”说罢不再理他,低下继续“哐当哐当”地搓衣裳。

    洪大业碰了一鼻子灰,站在旁边看了半晌,见她确实不打算再搭理自己,只得讪讪地走了。

    他一边走一边心里犯嘀咕:“娘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气俺冷落了她,故意这般作践自己?可瞧她那脸色又不像是赌气——倒像是当真不在意了。”

    那宝带早就在自己屋门张望,见洪大业过来,连忙笑盈盈地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便往屋里拽。

    洪大业被她拽着走,忍不住回又看了朱氏一眼——只见那个蓬垢面的依旧埋着洗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宝带娇滴滴道:“官看什么呢?太太如今不打扮,倒也好,省得整涂脂抹的,瞧着怪累的。来来来,妾身今新学了一支小曲,唱给官听。”

    洪大业被她拉进了屋,心思却还留在院子里。

    宝带的小曲唱了些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朱氏蹲在井边洗衣的模样——那双手冻得通红,搓衣板一下一下地响着,那背影又瘦又弱,说不出的可怜。

    宝带唱完小曲,见洪大业心不在焉,心中有些不快,便将身子贴上去,拿那软绵绵的胸脯蹭他的胳膊,一只手也不老实地往他大腿上摸。

    洪大业被她撩拨了几下,渐渐回过神来,那话儿也跟着硬了。宝带见他有了反应,心中暗喜,便要拉他上床。

    洪大业却忽然站起身来,道:“俺先去书房算算账,晚间再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说罢也不等宝带回话,便推门出去了。

    宝带气得在屋里跺脚,骂道:“定是那黄脸婆又使了什么手段,把官的魂勾去了!”

    她越想越气,将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且说洪大业出了宝带屋里,却并未去书房,而是鬼使神差地又转到院中。

    此时天色已暗,朱氏已不在井边了,院子里空的,只有晾衣绳上挂着的一排湿衣裳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洪大业站在那排衣裳跟前,看着那些打了补丁的旧衣,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这些衣裳原本早该扔了,朱氏却还穿在身上。

    他想起当年新婚时,朱氏穿着大红的嫁衣,娇艳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再看看眼前这些灰扑扑的旧衣,心里竟有些发酸。

    此后的子,朱氏愈发不顾形象。|@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她每天不亮便起身,先是洒扫庭院,然后洗衣做饭,纺纱织布,样样亲力亲为。

    从前梳妆打扮要花一个时辰,如今连镜子都懒得照。

    从前细皮的双手,渐渐磨出了老茧。

    从前满的珠翠首饰,尽数锁进箱笼,再不见天。

    她走路低着,说话轻声细语,见便让到一旁,倒像是她才是这宅子里的下。

    宝带看在眼里,喜在心,愈发得意忘形起来。

    她整在洪大业面前搔首弄姿,穿得一天比一天鲜艳,脸上的脂越涂越厚,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浓。

    她甚至在丫鬟们面前公然嘲笑朱氏:“你们瞧太太那模样,倒像个要饭的。官若还能看上她,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傍晚,洪大业从外回来,路过正房门,忽听得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他站住脚步,侧耳听了一阵,那咳嗽声又急又闷,像是强忍着不敢咳出来似的。

    洪大业心中一动,想要推门进去瞧瞧,手都伸到门板上了,犹豫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他转身要走,却又舍不得,便在窗下站了片刻,透过窗缝往里偷看。

    只见朱氏正就着一盏油灯做针线,一针一线,甚是专注。灯光下她的侧影清瘦了许多,下尖尖的,锁骨也突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衫子,袖磨得发毛,衣襟上还沾着几点油渍,一看便是刚从厨房忙活完。导航地址WWw.01BZ.cc

    发随便挽了个髻,碎发散落在耳边,衬得那张未施脂的脸愈发素净。

    可就是这般素净,反倒让洪大业看出了几分从前不曾留意的东西——那眉眼的廓其实是极好的,只是被脂掩了本色;那下虽尖,却衬得整张脸多了几分清秀;那双手虽磨出了茧子,手指却依旧是修长纤细的模样。

    洪大业看得发愣,心里不知怎的,竟有些不是滋味。他想起当年新婚时,朱氏也是娇滴滴的小娘子,十指不沾阳春水,连衣裳都不会自己穿。

    如今却被他冷落到了这般田地,每做粗活,穿旧衣,像个老妈子似的,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他又想起宝带那副猴急的模样——整涂脂抹,穿红着绿,恨不得把所有的首饰都在上,走起路来扭腰摆胯,恨不得把扭到天上去。

    从前他倒觉得这样新鲜,可看久了便觉得有些腻,那子狐臊味儿似的,闻多了反倒有些呛。

    洪大业在窗下站了许久,直到朱氏吹了灯歇下,他才轻手轻脚地走开。这一夜,他天荒地没有去宝带屋里,而是独自在书房里待了一宿。

    他躺在书房的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朱氏灯下做针线的模样。胯下那话儿也硬邦邦地翘着,无处发泄,难受得紧。

    过了一,洪大业从外回来,又在院中碰见朱氏。

    这回朱氏正在劈柴——也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几根枯树枝,她拿着柴刀一下一下地劈,劈得满大汗。

    洪大业看得心疼,上前道:“娘子,这些粗活让下们做便是了,何必亲自动手?”

    朱氏也不抬,道:“妾身习惯了,官不必挂心。宝带妹妹那边想必已经备好了晚饭,官快去罢,莫让她等急了。”说完又继续劈柴,柴刀落下时带起一阵木屑,溅在她发上,她也不掸。

    洪大业被她这般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讪讪道:“今晚俺在正房吃罢。|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朱氏这才抬起来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没什么表,道:“正房没有备饭,妾身今只熬了一锅稀粥,怕是不了官的。官还是去宝带妹妹那边吃罢。”说完又低下劈柴去了。

    洪大业碰了个软钉子,心中又气又闷,却又无可奈何。他在院子里站了片刻,终究还是去了宝带屋里。

    可这一顿饭他吃得没滋没味,宝带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朱氏劈柴时那倔强的背影。

    这夜,洪大业在宝带屋里歇下。

    宝带使出浑身解数来伺候他——先是给他捶腿,又给他捏肩,然后解了衣裳贴上来,拿那对白生生的子蹭他的脸,蹭完又一路往下蹭,一直蹭到他小腹,然后张嘴含住他那话儿,又吸又吮,啧啧有声。

    洪大业闭着眼享受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朱氏的模样。

    他想起当年朱氏也曾这般伺候过他,那时两新婚燕尔,朱氏脸皮薄,做这些事时总是羞答答的,动不动便红了脸。

    那种含羞带怯的模样,反倒比宝带这猴急主动更让他心动。

    宝带吮了半晌,见他那话儿虽有反应,却不似往那般硬挺,心中暗急,便翻身跨到他身上,将湿漉漉的缝对准了阳物,便要坐下去。

    嘴里还不住地叫道:“官,妾身痒死了,快进来——”

    哪知她蹭了几下,那阳物竟在她软了几分。宝带又惊又恼,伸手去撸了几下,又低含住,使出浑身解数,那话儿却始终硬不起来。

    洪大业推开她,道:“今晚乏了,改罢。”

    宝带急道:“官是怎的了?妾身哪里伺候得不好?”

    洪大业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道:“与你无关,俺自己乏了。”

    宝带气得攥紧了拳,嘴唇咬得发白。

    她盯着洪大业的后脑勺,心中暗道:“定是那黄脸婆使了什么手段!官从前见了家便猴急猴急的,如今竟连硬都硬不起来了——这还了得?再这般下去,家还怎么怀上子嗣?”

    她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恨得牙根痒痒,却也不敢发作,只得强忍着气,将身子贴到洪大业后背上,柔声道:“官既然乏了便歇罢,明晚妾身再好好伺候您。”

    洪大业含含糊糊应了一声,佯装睡着了,心中却在盘算着明定要去正房瞧瞧朱氏。

    又过了两,洪大业终于按捺不住,主动往正房去。

    他在心中想了许多说辞,准备好好与朱氏说说话,问她为何要这般作践自己。

    可等他走到正房门,却发现房门紧闭,里面传来朱氏的声音:“官请回罢,妾身身子乏了,已经歇下了。”

    洪大业一怔,看了看天色,才刚掌灯时分,怎的这么早便歇了?他拍门道:“娘子,你开门,俺与你说几句话。”

    里面沉默了片刻,朱氏又道:“妾身今身子不爽,官改再来罢。”

    洪大业又拍了几下门,里面脆灭了灯,再无回应。他在门站了半晌,只得怏怏而去。

    到了次,洪大业特意早些回来,直奔正房而去。这回门倒是开着,朱氏正坐在窗前补衣裳。更多彩

    她见了洪大业进来,起身行了个礼,淡淡地说了一声“官安好”便又坐下继续补衣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洪大业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补衣裳。

    那件衣裳不知是哪年的旧物,袖磨了好几处,朱氏用同样颜色的布料细细地补着,针脚细密整齐,看得出针线活极好。

    洪大业看了半晌,忽然道:“娘子,这些旧衣裳早该扔了,俺明让铺子里送几匹新料子来,你做几身新衣裳罢。”

    朱氏也不抬,道:“旧衣裳穿着自在,新衣裳做了也是白做——妾身整做粗活,新衣裳穿上一天便弄脏了,怪可惜的。官若有多余的料子,不如给宝带妹妹做几身,她年轻,穿着好看。”

    洪大业被她这般不冷不热地顶回来,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坐在那里瞪眼,看着朱氏一针一线地补衣裳,心中那无名火越烧越旺——明明她是正妻,却像个下似的穿旧衣裳、做粗活;明明她是明媒正娶的太太,却在自己面前像个丫鬟似的低眉顺眼。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坐了一炷香的功夫,洪大业终究坐不住了,起身告辞。

    朱氏也只是站起来行了个礼,说了句“官慢走”,便又坐下继续补衣裳,连送都不送一下。

    洪大业出了正房,心中又气又闷,却又说不清在气什么闷什么。

    他想去宝带屋里泄泄火,可一想到宝带那猴急的模样,又觉腻味得紧,索独自出了门,去街上吃了半夜酒,直到三更天才醉醺醺地回来。

    这午后,朱氏正在厨房里择菜,忽听得前院传来宝带尖锐的声音:“那东西分明是我先看上的,太太一个老妈子模样的,戴上岂不让笑掉大牙?”

    朱氏放下手中的菜,走到院中一看,只见宝带正与她的贴身丫鬟翠儿争抢一匹绸缎。

    那绸缎是洪大业昨让送来的,说是给家里眷做衣裳用,一共三匹,朱氏让翠儿拿一匹送到正房去,却被宝带撞见,非要连那匹也抢走。

    翠儿急得满脸通红,道:“二,这是太太的份例,您不能都拿走啊!”

    宝带一把将绸缎从翠儿手中夺过来,啐了一道:“呸!太太?哪个太太?是那个穿着衣烂衫在井边洗衣裳的老妈子吗?她也配用这样的好料子?不如拿去给门那条狗做褥子!”

    朱氏站在厨房门,将这话听了个真切。她身旁的小丫鬟气得要冲出去理论,被朱氏一把拉住。

    朱氏轻轻摇了摇,示意她不必争辩。

    她站在门后的影里,透过门缝看着宝带趾高气扬地抱着绸缎走远,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是攥紧了手中的抹布。

    到了晚间,宝带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朱氏偶然路过宝带屋前,忽听得里面传来一阵不堪耳的声语。

    她本来想快步走开,可那声音实在太响,直往她耳朵里钻,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只听宝带娇滴滴地叫道:“啊哟官——轻些——顶到家花心里去了——官的大好生厉害,得家骨都酥了——”

    接着便是洪大业喘着粗气的声音:“你这小蹄子,今怎的这般骚——”

    宝带声叫道:“还不是想官想的嘛——官好几没来,家那儿痒得紧,夜夜睡不着,恨不得拿根黄瓜来捅——啊——对,就是那里,官再用力些——”

    洪大业被她叫得火起,一把将她翻过来按在床沿上,让她撅着,从后面狠狠顶了进去。

    宝带被他撞得整个趴在床上,撅得老高,嘴里哇哇叫,那对子悬在半空中前后晃,洪大业从后面伸出手去,一手一只攥住了用力揉搓。

    宝带被他揉得又疼又爽,嘴里胡言语道:“官——官的大得家好爽——那太太可曾这般伺候过官?她怕是连叫都不会叫罢?整板着一张脸,像个木似的,官跟她做那事还不是像一块死——”

    洪大业听她提朱氏,嘴上喝道:“少提她!”动作却更加猛烈了,撞得宝带整个都快散架了。

    宝带心中暗喜——官嘴上不许提,身下却更来劲,可见他对太太也是不满的。

    她愈发得意,叫得更了:“家伺候得好不好?官可喜欢?”

    洪大业喘着粗气道:“好——好——”

    宝带又道:“那太太呢?官觉着家好还是太太好?”

    洪大业正在兴上,含糊应道:“你好——你比她强百倍——”

    宝带大喜,故意把声音拔得更高,恨不得让整个院子都听见:“官既说家比太太好,那还留太太做什么?不如把太太休了,扶家做正娘子,家夜夜这般伺候官,保管官比做皇帝还快活!”

    朱氏站在门外,将这番话听了个一字不落。

    她只觉得一热血直冲脑门,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印子都浑然不觉。

    她恨不得一脚把门踢开,揪住宝带那贱婢狠狠打上十几个耳光。

    可她脑子里闪过桓娘的话——“你越是闹,便越是在给她铺路。忍,给我往死里忍。”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宝带的屋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那屋里传出的叫声像一根根针,扎在她心窝里。

    回到自己屋里,她扑到床上,把脸埋在枕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巾。她对着枕狠狠捶了几拳,才稍稍解了些恨意。

    可说来也怪——她明明恨得浑身发抖,那身子却不听使唤。

    宝带那一声声叫在她耳边挥之不去,尤其是洪大业那粗重的喘息声,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的光景。

    那时候他压在她身上,也是这般喘气的,那硬邦邦的物事在她身子里横冲直撞,她也是这般叫唤的,叫得嗓子都哑了。

    可如今呢?那上面压着的换成了宝带,叫唤的也换成了宝带,她朱氏倒成了站在门外偷听的孤魂野鬼。

    想到这里,朱氏只觉小腹一阵燥热,腿间那久旷之处也跟着湿了。

    她咬着嘴唇,恨恨地骂了自己一声下贱,可那身子却不听使唤,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在被窝里蹭来蹭去。

    她暗骂道:“朱氏啊朱氏,你是不是守活寡守久了,听见公母俩合的动静都能发?”

    可骂归骂,那腿间的湿滑却不减反增,她翻来覆去蹭了许久,直到浑身一阵哆嗦,方才疲力竭地睡去。

    到了这般田地,朱氏几乎要放弃了。

    她寻思:“我依了桓娘的法子,把自己糟践成这般模样,丈夫不但没有回心转意,反倒让那贱婢愈发嚣张了。她方才竟敢公然说让官休了我——官居然也没有反驳!莫非我这正妻的位子,当真坐不稳了?”

    想到此处,朱氏心中涌起一阵惶恐。她想起自己这些年为洪家持的一切——那些账目,那些田产,那些铺面,哪一样不是她在打理?

    她可以忍受丈夫的冷落,可以忍受小妾的张狂,可她万万不能忍受的是——失去这些。

    没有了洪家太太的名分,她算什么?

    一个被休弃的弃,比那街上的叫花子还不如。

    她的两个儿怎么办?她的嫁妆怎么办?这些年来她付出的一切,难道都要拱手让?

    朱氏越想越怕,怕得浑身发冷,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思来想去,她决定次一早便去寻桓娘问个明白——这法子究竟还灵不灵?

    若是不灵,她还有没有别的出路?

    次清晨,朱氏早早起身,正欲出门,忽然丫鬟来报:“太太,隔壁狄家娘子来了。”

    朱氏忙迎了出去。桓娘见了朱氏这副模样,不惊反喜,拉着她的手仔细打量了一番,笑道:“好,好得很!比我想的还要好!”

    朱氏苦着脸道:“娘子还笑,我照你的法子做了大半个月,丈夫不但不曾回,反倒躲我躲得更远了。那贱婢如今越发不像话了,竟敢当面骂我是老妈子,夜里还在官面前让他休了我——娘子,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桓娘拉着她坐下,慢条斯理地呷了茶,方才说道:“你且说说,你丈夫这些子可有什么变化?”

    朱氏想了想,道:“他倒是来过几回,每次都被我回绝了。”

    桓娘道:“他来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

    朱氏道:“像是——有些讪讪的,又有些着急。尤其最近两次,站在门外不肯走,站了许久才离开。”

    桓娘拍手道:“这便是了!你可知他为何着急?因为你这般冷着他,他反倒惦记了。尤其是你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他越是看你狼狈,便越是觉得愧疚。那愧疚积攒多了,便成了一团火。如今那团火烧得正旺,只是还没找到出。至于那宝带——你不必担心,她越是嚣张,便越是在替你铺路。”

    朱氏不解道:“替我铺路?娘子这话从何说起?”

    桓娘笑道:“你想想,那宝带仗着得宠,都做了些什么?她整在丫鬟面前嘲笑你,在丈夫面前诋毁你,甚至公然要你丈夫休了你。这些事,你丈夫当真不知道么?他面上不说,心里可都记着呢。他越是纵容宝带这般嚣张,便越觉得对不起你。那愧疚攒到一定时候,只要一个火星子,便会炸开。等到那时,宝带在他眼里的好,便会全部变成坏。她做得越多,便错得越多;她越急,便越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朱氏听桓娘这般一说,心里的石稍稍落了地。

    桓娘又道:“如今时机到了。后便是上巳节,你听我的话——你现在回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后一早来我屋里,我给你好生打扮一番。保管你丈夫见了你,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朱氏将信将疑地看着桓娘。

    桓娘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压低声音说道:“还有一件事,我要提前与你说。到了那一,你丈夫见了你的新模样,必定要缠着你求欢。到时候你须得这样——”有声

    她凑到朱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朱氏听罢,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嗫嚅道:“这……这也太羞了。”

    桓娘正色道:“男之间,本就是这般羞的事。你以为那宝带凭什么得宠?不就是会叫会会伺候么?你若学不会这些,光有一张漂亮脸蛋,回他还是嫌你像块木。你要记住——在床上,不要把自己当太太。你越是端庄,他便越觉得你无趣;你越是放得开,他便越觉得你稀罕。”

    朱氏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点。

    有诗为证:

    忍得一时气,方成上。

    且看蓬,他复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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