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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累——在海里折腾了大半个黄昏,产了十几颗卵,被迈尔斯从四十米变回形的时候浑身像被拆过一遍。
但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转同一个画面——我在栈道上搁着,他蹲下来,腿软了,看着我说“这样真好,你不需要躲的时候”。
不需要躲…吗?
我在东京那间出租屋里住了快六年。
六年里我学会了怎么在二十平米的房间里控制一条随时会炸出来的蛇尾——洗澡的时候把尾盘在浴缸里,做
的时候咬住枕
不让自己叫出声,半夜做噩梦变成半蛇的时候第一时间缩到墙角免得扫翻东西。
我从没觉得那间屋子小。因为我从来没让那条蛇完全展开过。
但伊豆那次之后——我在海里彻底展开了一次——再回到那间出租屋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天花板太低了。
迈尔斯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他没有在回来的当天晚上提这件事。
他只是在第二天早上,把一杯咖啡放在我桌上,然后在我对面坐下来,用那种他做决定之前特有的平静语气开。
“我想找一个新的地方住。”
我端着咖啡看着他。
“你昨天开车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了?”
“嗯。”
“为什么昨天晚上不说?”
“因为你昨天累透了。”他说。“说了你也听不进去。”
他说得对。
昨天我从伊豆回来的时候,连洗澡都是他扶着进去的——腿软的,腰部以下那截尾收了又放、放了又收,折腾到凌晨才彻底变回
形。
“你现在说得进去了?”我问。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在这间屋子里住了六年。这条蛇也在这间屋子里憋了六年。我不想再让你憋着了。”
他没有用那种煽的语气。
他那张长着胡茬的、带着旧伤疤的脸在晨光中没什么表。
但他说的那句话——“这条蛇也在这间屋子里憋了六年”——让我端着咖啡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从来没有把我的蛇当成一个独立的存在来考虑过。
但他说了“这条蛇”,不是“你的问题”或“你的麻烦”。
我喝了一咖啡。然后说:“好,那就找房子。”
找房子这件事比我想象中快。
迈尔斯做事的方式跟他做一样——不拖。
他当天晚上就在网上筛出了三套符合条件的房源,第二天请了半天假,开着他那辆旧丰田带着我一套一套地看。
条件很简单:独栋。院子够大。邻居够远。有地下室。
前两套都不太行——一套院子够大但挨着主道,一辆卡车经过的时候整栋房子都在抖;另一套够偏但结构太老,二楼的地板踩上去像是随时会塌。
第三套的时候,我们两个同时沉默了。
房子在千叶县一个叫白井市的地方,从东京开车过去大概四十分钟。
不是那种整齐划一的新开发住宅区,是那种沿着旧街道散落的、被树和农田隔开的独栋老宅。
房子本身建了十几年,外墙是米白色的,屋顶铺着灰色的瓦片。
门没有门牌——前任屋主是一个做进出
贸易的商
,常年在东南亚,这栋房子他一年住不到一个月,最后
脆决定卖了。
正门进去是一个不算大的玄关,铺着浅色的木地板。
左手边是客厅和开放式厨房——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后院,采光很好。
右手边是一条走廊,通向两间卧室和一个储物间。
但真正让我停下来的,是走廊尽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门。
地下室很大。
不是那种东京常见的、只能站着弯个腰的半层仓储——是真正的、有挑高的地下室,层高接近三米五,面积大概有四五十平米,水泥地面,墙壁做了防处理。
前任屋主说他以前用来存放进货物的样品——但从那个空
的空间和墙壁上留下的固定支架来看,这里能装下的东西远比几箱样品多。
我站在地下室的中央,抬看了看天花板,低
看了看脚下的水泥地面。
然后我转身看了一眼站在楼梯的迈尔斯。
“这个地下室…够我完全展开…”我说。
他靠在楼梯扶手上,双手在
袋里,灰蓝色的眼睛在那层沉甸甸的光后面闪了一下。
“……我知道。”
院子也比想象中大。
后院大概有两百多平米,周围是杂木林和一片废弃的农田,最近的邻居在两百米外——被树挡着,从那边看不到这边。
院子里长着几棵野生的柿子树和一棵榉木,落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地响。
我站在院子中间,在午后的阳光中转了一圈。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两声。
“没有能看到我在这里做什么。”我说。
迈尔斯站在玄关门,看着我站在院子中间转圈的样子,没说话。但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那种他偶尔会露出的、不算完整的笑容。
一周之后,手续办完了。
搬家那天是十二月中旬的一个周六。
我东西不多——六年东京生活攒下来的物件,满打满算也就六个纸箱和一袋衣服。
迈尔斯的东西更少,两个行李袋就装完了。
我们把行李搬进新家之后,在空的客厅中央站了一会儿。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大片亮色的梯形。
空气里有新房子特有的那种味道——木材、涂料和一点点灰尘混在一起。
“好像有点太大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我说。
“你会习惯的。”他说。
他把手放在我的腰后,没有多说什么。我靠了他一下,然后我们开始拆箱子。
那个用来调查的房间设在二楼走廊尽——一间朝北的小房间,窗户对着后院的杂木林,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的灯光。
我们搬了一张长桌、一台台式电脑、一个文件柜进去,把从白鹭实验室到手的所有线索全部摊在桌上。
迈尔斯在墙上钉了一块软木板,把神栖那个地块的照片、菱友集团的关联图谱、以及千叶县南部的大比例尺地图全部钉了上去。
我们在那间房间里消磨了很多个晚上。
但这并不是这重点。
搬进新家的第三天晚上,我们在那间地下室里做了第一次。
那天下午下了一场雨——十二月的冷雨,打在二楼的窗户上沙沙地响。
雨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的柿子树在月光下投出一片模糊的、湿漉漉的影子。
我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迈尔斯的旧衬衫——我的睡衣还在箱子里没拆完——站在地下室的门。
他也洗完了,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袖t恤,站在地下室的中央,正在调试他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一台工业除湿机。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在空旷的水泥空间中回。
我靠在门框上看他。
他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来。
“怎么了?”
“没怎么。”
我走进地下室。门在我身后没有关——整个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不需要关。
地下室的空气比楼上凉一点,带着水泥和旧木的气味。
唯一的灯光是天花板上一根光灯管,发出偏冷的白光,在灰色的地面上投出一大片没有
影的亮区。
我走到他面前,停住了。
他低看着我。
那些灰色的纹路从他的t恤领
里露出来一小截——在
光灯下几乎看不清,但我记得它们的位置,就像他大概也记得我身上那个纹章的位置。
“你想在这里试?”他问。
“这里够大。”我说。
“你确定?”
我伸手抓住他t恤的前襟,把他拉低了一点,然后吻了他。
那个吻不,但很慢。我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停留了两三秒才分开。分开的时候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在偏冷的灯光下显得灰蓝色比平时浅。
“我想让你看…”我说。
“我的全部…”
他明白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给我让出空间。
我站在地下室的中央,呼吸了一下,然后开始。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绪冲垮的失控——而是我是主动的、有控制的释放。
我把纹章的能量往下推,推到腰椎以下。
脊椎开始咔咔作响——我控制着节奏,一节一节地放开。
双腿从大腿根部开始融合,皮肤在愈合,骨在合并。
白色的鳞片从新生的皮肤下面一片一片地翻出来,从腰侧往下蔓延,沿着部、大腿、膝盖、小腿——直到脚踝。
但没有完全变成蛇,我先留了上半身。
腰部以下是一条将近十米长的白色蛇尾,在地下室的水泥地面上盘了两圈,尾尖搭在墙角那台除湿机的旁边。
腰部以上——脸、手、胸、腰——都还是形。
只是脸上浮现了几片白色的鳞片,从颧骨延伸到下颌线,在光灯下闪着冷光。
眼睛变成了金黄色竖瞳。
我在这个形态下站直了身体。十米长的蛇尾托着我,让我比平时高出了将近一米——我低看着他,分叉的舌
在嘴唇之间伸出来又缩回去。
他抬起看着我。
那个表——不是恐惧,不是猎奇——是一种安静的、认真的审视。像他在确认这确实是我,然后确认他确实不害怕。
然后他伸手,手掌贴上我腰部以上最后一片类的皮肤——我的腰侧,正好是皮肤和鳞片
界的位置。
他的掌心贴在那里,灰色的纹路亮了一下。)01bz*.c*c
“你控制得很好。”他说。
我的尾在地下室的地面上轻轻摆了一下。
“是你给我的空间够大。”我说。分叉的舌让我的发音有一点含糊,但他能听懂。
他没有再说话。他的手掌从我的腰侧往上滑,滑过最后一寸类皮肤,滑到第一片白色鳞片上。指腹顺着鳞片的方向,从下往上,慢慢划过。
我的尾在我身后蜷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指沿着我腰侧的鳞片缝隙往上走——那些鳞片之间的接缝是最敏感的地方,平时闭合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但当他的指尖滑进去的时候——像有一根温热的小电流从那个接触点炸开,沿着我的脊椎往上蹿。
我吸了一气。
“你找到了…”
“看来我的直觉一向很准。”他说。指尖在那个缝隙里轻轻勾了一下。
我的尾在地面上猛地扫了一下——把那台除湿机推了几厘米。
他笑了一下。不是那个懒散的、嘴角往上扯一点的笑容——是真的、带着一点得意和一点温柔的笑。
“我喜欢这里。”他说。“够大,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撞到东西。”
“你还没做什么呢。”我说。
他没有回答。
他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然后把t恤从
顶脱掉。??????.Lt??`s????.C`o??
那些灰色的纹路在他的胸
和手臂上全部露了出来——在偏冷的
光灯下,它们比平时更明显,像是活的一样,微微透出暗光。
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了我盘踞的身体中央。
我的蛇尾自动让出了一圈空间,在他周围围成了一个不完全的圆。
他的脚踝贴着我的鳞片,我的尾尖从后面绕过来,轻轻搭在他的小腿上。
他伸手捧住了我的脸。
不是那种小心的——是两只手捧住整张脸,拇指按在我的颧骨上,正好压在那几片白色鳞片的边缘。
他的手掌是温热的,那些灰色的纹路在他的手背上发着暗光。
“你脸上有鳞片的时候,比平时更好看。”他说。
我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把身体稍微放低了一些。
“你胡茬没刮净的时候也不难看。”我说。
他的笑容扩大了一点。然后他低下,吻了我。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我的尾不自觉地收紧了——在他的腰上缠了半圈,把他拉近。
他的身体贴着我的鳞片和皮肤——界处正是腰侧的位置——我能感觉到他体温在两种质感上的不同传递。
他吻得很,但很稳,不急。
我的分叉舌和他的舌
缠的时候,他没有躲,他也从来没有躲过。
我把他压在了地下室的墙上。
说是“压”——其实是我的蛇尾把他整个托起来了一截,让他背靠着墙壁,我的尾
缠着他的腰和腿,把他固定在我面前。
他的双手按在我肩上的鳞片上,低看着我。
“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他的呼吸有一点不稳。“把我按在墙上?”
“从箱根那天晚上就想了。”我说。
他笑了一声。然后他的身体往前一顶——不是用腰,是用纹章。他集中注意力,手掌按在我胸的皮肤上,那些
灰色的纹路亮了一下。
一温热的、集中的信号从他的掌心注
我的身体——不是让我放松,是让我兴奋。
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你终于会用那个了…”我说。
“一直在练。”他说。
他的手从我的胸滑到我的小腹,手掌贴在我小腹纹章的位置——在
类皮肤上,银白色的图案在他的手掌下开始发烫。他按了一下。
我的脊椎弓了起来。尾在他身后猛地收紧了一圈。
“迈尔斯!”
“嗯?”
“你他妈——”
“我知道。”
他又按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试探——是确的、有意识的控制。
他把那个刻度推到了我平时在半蛇形态下能承受的极限。
我的尾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地面上拍打,
道在还没有被进
的状态下就开始痉挛,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赶紧进来…”我说,声音在发抖。
我把他从墙上放下来——不,是从墙上“解”下来。我的蛇尾慢慢地松开他的身体,他落回地面。
但我没有站起来。
我在他面前向后倒去——不是摔,是控制着身体慢慢后倾,用手肘撑了一下地面,然后整个上半身躺了下去。
十米长的白色蛇尾在水泥地面上蜿蜒展开,从我腰部以下的界处一直延伸到地下室的另一端,尾尖在墙角那台除湿机的旁边轻轻摆动。
我躺在地下室的地面上,枕在
叠的手臂上,看着他。
腰部以下的蛇尾在我身体下方铺开——白色的鳞片在光灯下泛着冷光。
而腰部以上的类身体——从肚脐往上到胸
到锁骨到脸——全部
露在他面前。
界处就在他的正前方。
我的身体正面——从胸到小腹到那个
界处——全部展现在他眼前。
腰腹与蛇尾汇的位置,鳞片呈半包裹状向两侧分开,在身体正中央露出一块光滑的、柔软的三角区域。
他低看着那个位置,没有急着动。
他先在地面上蹲下来,膝盖落在我的身体两侧,双手撑在我腰侧的类皮肤上——正好是最后一寸没有覆鳞的位置。
他的拇指按在我的肋骨边缘,其余的手指贴着鳞片的起始处。
他的目光沿着那块三角区域缓缓滑过,像在确认地形。
“你还是那么漂亮——任何地方都是。”他说。
“别废话了…我要忍不住了。”
他低下,吻了一下我小腹上那个
界处——嘴唇贴着那最后一寸
类皮肤,然后沿着鳞片的边缘慢慢往下滑。
我的尾在地面上轻轻蜷了一下。
他自己找到了位置。
他的手指沿着那块柔软的三角区域滑进去——在鳞片的半包裹中,那个位置的触感和纯类的身体不同,更热、更湿润,
的位置因为蛇尾改变了骨盆的倾斜角度而比正常略
。
他的指尖探进去的时候,我吸了一气——不是痛,是一种被
准找到的、连我自己都不太确定具体位置的触感。
“这里?”他问。
“……再往上一点——对——就是那——”
他找到了,我最敏感的那一块区域。
他进我的时候,我没有仰
撞墙——我仰
看向天花板,嘴
张开,发出一声拖长的、从胸腔
处挤出来的声音,分叉的舌
在
光灯下微微颤动。
然后我低下,看着他的脸。
他在我身体上方,低看着我们连接的位置。
他的表——不是那种沉溺在做
中的表
——是一种认真的、几乎带着探索意味的神色,像在确认他找对了地方,然后确认这个地方确实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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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对上我的视线。
“……找到了。”他说。
我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拉下来吻了他。
他开始动了。
半蛇形态下从正面进的节奏完全不同——他的每一下推进都通过我的腹腔传导到尾椎,然后从尾椎沿着整条蛇尾蔓延出去。
快感不是集中在一个点上的——是沿着整条尾扩散的,从
合的位置像水波一样往外
,
到十米外的尾尖,那些鳞片在随着节奏微微张开又合拢。
我的尾在水泥地面上慢慢地蜿蜒、收紧、松开、再收紧——不是痉挛
的抽动,是像呼吸一样的、有节奏的蠕动。
尾尖从墙角收回来,沿着地面滑到他的身后,在他的小腿上轻轻绕了一圈。
不紧,只是搭着。
“你的尾——”他的呼吸开始变重。
“它没用力——”
“我知道——”他说。“它在摸我。”
他说得对。
我的尾尖正在他的小腿上来回滑动——鳞片的最尖端扫过他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个动作不是我有意控制的——是尾自己在做,像猫的尾
在主
手上绕的时候不受大脑指挥。
我放任我的身体跟着本能行动。
他的手指找到了我腰侧鳞片的缝隙——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指尖滑进去,随着腰腹动作的节奏一起碾过。
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
“你喜欢这个位置。”他说。不是询问。
我点了点——幅度不大,后脑勺贴着水泥地面,轻轻点了一下。
他的节奏加快了。
尾在他腿上的缠绕也紧了一分——不是绞紧,是像藤蔓攀附一样的自然收紧。
我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时腹肌的绷紧,通过尾
传导到我的神经末梢。
快感在我的身体里叠加——从小腹处往上涌,和从尾椎沿着尾
向外扩散的颤动混在一起,在我的身体里形成一种巨大的、不断上升的压力。
“我要到了——”我说。
“起码这次等等我——”
“我真的要——!”
他低下,咬住了我的锁骨——不是后颈,是正面,在锁骨和肩膀之间的凹陷处。
他的牙齿陷进去,不重,但足够让我在那一瞬间失去所有控制。
高来的时候,我的身体从地面上弓了起来——不是弹起,是从腰部到胸
的弧线形弓起,后脑勺离开地面,胸
往上顶,尾
在地面上猛地收紧——十米长的蛇尾在他的小腿上一
气绕了三圈,把他固定在我身体上方,让他无法后退也无法移动。
道在反复地、节律
地绞紧,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
体。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的
和我自己的
水混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渗进身下的水泥地面里。
他的进我体内的同时,我还在高
的痉挛中——一波一波地绞紧他。
我的尾在他的腿上越收越紧,勒得他发出一声闷哼,但他没有让我松开。
“……别松。”他说。声音低哑。“就这样。”
我维持着那个缠绕——尾紧紧地绕着他的小腿,
道紧紧地含着他——在高
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尾先松开了。一圈,两圈,三圈——从他的小腿上滑落下来,在水泥地面上摊开,尾尖还在轻轻地、无意识地抽动。
他趴在我身上,呼吸很重。
我们就这样躺在地下室的地面上。光灯管的嗡嗡声。他的心跳贴着我的胸
。我的尾
在地面上慢慢地停止了抽动。
过了一会儿,他在我身上抬起,低
看着我的脸。
他的额上全是汗,金发湿透了,贴在额前。
灰蓝色的眼睛里那层沉甸甸的东西完全不见了,底下是一片净的、带着余韵的光。
“这个地下室买对了。”他说。
我笑了出来。笑得全身都在抖,笑到我的尾尖在地下室的地面上轻轻地敲。
他趴在我身上,也被我笑得跟着一起抖。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上楼。
在地下室的地板上铺了一张旧的露营毯,我把蛇尾盘成一个大圈,他躺在圈的中央,枕在我的小腹上。
我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月。”
“嗯?”
“这条蛇以后不用再憋着了。”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光灯管,没有回答。但我的手停在他的
发里,停了一会儿。
然后我低,在他额
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你…”我说。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掌贴在我小腹的纹章上——在睡意中——灰色的纹路亮了一下。
我的纹章也亮了一下作为回应。
一周之后,我们试了第二次。
这次不是在地下室。
完全蛇化需要的空间太大——四十米长的身体,光是盘起来就需要一个直径至少十五米的开阔区域。
地下室有承重柱,有水管,天花板只有三米五,四十米的巨蟒盘在里面会把自己打成死结。
但院子够大。
搬到新家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十二月底的夜晚,没什么月亮。
天空清朗得不像东京近郊该有的样子,星星多到我站在院子里的时候抬看了好一会儿。发布页Ltxsdz…℃〇M
地面的泥土压得很实,混着碎石,几棵柿子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在星光中投出细密的影子。
榉木在东南角,树冠很大,挡住了那条方向唯一一条小路上的视线。
迈尔斯穿着一件厚外套,站在院子中央,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
我站在玄关门,穿着他那件旧衬衫。
“准备好了?”他问。
“你每次都问这一句。”
“因为每次都不知道你会不会在这之后把我勒死。”
我笑了一下。然后呼吸,把纹章的能量从底部全部放开。
完全蛇化的感觉和我之前经历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前每一次完全变身——十七岁那年在教室里,在树林里被追捕时,箱根酒店里被迈尔斯意外触发时,伊豆的海里——都是被动的。
被绪冲垮,被恐惧驱动,被他的纹章力量推过去的。
但这一次是我自己主动打开了那扇门。
脊椎一节一节地拉长,不是断裂的感觉,是一种流畅的、像水一样沿着身体蔓延的伸展。
肋骨向外扩,胸腔被撑大,皮肤底下有东西在涌动——鳞片不是一片一片翻出来的,是一层一层地从皮肤下面涌出来的,像水漫过沙滩。
手臂在缩短、并拢,手指并成流线型的身体前端。
脸在往前延伸,下颚拉长,鼻子塌平,眼眶往后移,牙齿增多变尖。
我仰起,在变形的最后阶段,
已经抬到了比屋顶还高的位置。嘴
张开,分叉的舌
在夜空中高速颤动。
然后我落下来了。
四十米长的白色蟒蛇,完整地盘踞在后院的土地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部在榉木旁边,尾
在玄关门
打了一个卷。
身体最粗的地方直径接近一米,白色的鳞片在星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整个后院被我填满——身体在柿子树之间蜿蜒穿行,尾绕过那台废弃的烧烤架,中段在院子中央堆了两层。
我抬起部,离地面将近三米,俯视着站在院子中央的迈尔斯。
他站在我的身体围成的圆圈中央,咖啡已经凉了,他没喝,就那么端着,仰看着我。更多
彩
他的表我见过很多次了——箱根的酒店里,伊豆的栈道上。那种一个
看到某种他预想过但因为太庞大而不敢确认的东西时的表
。
但这次他的嘴角是往上弯的。
“你能自己变回来了吗?”他问。
我点了点。蛇点
是一个从颈部开始的大幅度动作,
部上下晃了一下,带起一阵气流,吹
了他前额的
发。
“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看着他。
“这意味着你以后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他说。“不是逃,是去。”
我低下,把巨大的
部搁在他面前的地面上。左眼有他整个拳
那么大,近距离地看着他。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鼻梁上方的鳞片。
“今晚想试试吗?”他问。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处碾压出来的共鸣声。
他笑了。
然后他脱了外套,叠好放在榉木根部的落叶堆上,只穿着一件长袖t恤,踩着碎石地面走到我身体中段的位置。
院子里的地面是硬的,和伊豆的海水不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每一个脚步通过地面传导到我腹部鳞片上的振动。
他在我身体中段的位置蹲下来,手掌贴上我腹部的鳞片——那个位置靠近尾椎根部。他找到那道两排对称、微微翻起的鳞片缝隙。
泄殖腔的。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划过。灰色的纹路在星光下亮了起来。
“准备好了?”他低声问。
我说不了话。但我把尾从玄关门
抬起来,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轻轻落在他的身边,用尾
尖碰了碰他的肩膀。
他的手掌贴在我泄殖腔两侧的鳞片上,纹路的亮度提到了最高。我能感觉到那熟悉的指令——放松。打开。让他进去。
泄殖腔的外唇在我的腹部张开了。
不是被动地张开——是我主动打开的。
这一次和伊豆那次不同,不是他单方面撬开我的身体,是我和他一起打开的。
开的边缘向外翻,内部的肌
层在做节律
的蠕动,准备接纳。
夜风灌进了那个刚刚张开的腔体,凉的,和我的体温不一样。我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手掌贴在我敞开的泄殖腔边缘。那些布满灰色纹路的手指滑进了开
的内侧,指腹贴着我泄殖腔的内壁。
那触感太直接了——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刮过我内壁上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我整条蛇身都抖了一下。
尾尖在落叶堆上轻轻抽打着地面。
“舒服吗?”他问。
我没回答——因为在他问这句话的同时,他的手指在我的泄殖腔内壁上画了一个圈。
那感觉让我差点从地面上弹起来,不是痛,是一种直接从神经末梢传导到脊髓的刺激,和类
道内的触感完全不同,更密集、更原始、更不讲道理。
我的尾在院子里猛地扫了一下,扫起一大片落叶。
他把手指抽出来,站起来。然后他脱了自己的衣服,扔在落叶堆上。
月光下他的身体廓很清晰——肩膀宽,胸
的纹路在微微发着暗光,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完全赤地站在我面前,十二月的冷风对他似乎没什么影响。
他用尾尖把我身体中段的一段翻了过来,让腹面朝天。
那个动作是我主动配合的——我蜷起一段身体,把泄殖腔朝上翻开,像一条被翻过来的船。
他跨坐了上来。
不是骑在背上,是直接坐在我翻开的那段身体上。他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鳞片,赤的皮肤和冰凉的鳞片接触的瞬间,我们两个都吸了一
气。
“你的鳞片好凉——”他说。
“嘶——”我回了他一声。我也不习惯那个触感——他的体温透过鳞片传到我的神经末梢,热的,活的,在十二月的冷空气中显得格外烫。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手掌贴住我腹部的鳞片,灰色的纹路亮了起来。他通过纹章发出指令——更
地打开。
泄殖腔的外唇向两侧翻到了最大。
内部的肌层完全
露在空气中,在星光下湿润地反光。
那个开像一朵完全盛开的、淡
色的花,在我白色的鳞片中间一张一合地蠕动着。
他低看着那个开
,呼吸变了。
“你看到了吗?”他低声问。
我没办法回答。但我能看到他的目光定在我敞开的腔体上——在夜色中我能看清一切,包括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用一只手撑开外唇,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茎,对准了那个开
。
他没有急着进来。
他用沿着开
的
廓慢慢地画了一圈——从上唇划到左侧,从左侧滑到底部,从底部蹭到右侧。
那个触感让我整条尾都在发抖——他的体温、他的硬度、他的脉搏,全部通过那个开
边缘最密集的神经末梢传递到我的中枢神经。
每蹭一下,我的泄殖腔就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然后他推进来了。
进去的那一瞬间,我整条蛇身弓了起来。
从身体中段到尾尖——整段蛇身从地面上抬起,拱成一座白色的桥。
他的身体顺着弓起的角度往后滑了一下,但他用手抓住了我两侧的鳞片,稳住自己。
那个感觉——我不只是被填满了,我是被撑开了。
泄殖腔的构造和道不同,那个腔体平时是完全闭合的,只有在我主动打开的时候才会露出
。
他的茎
进来的时候,那个腔体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不是挤压,是吮吸。
我的身体自动地、本能地收缩着那个刚被侵的器官,像是要把他吞进去一样。
温暖、紧致、湿——我从他的呼吸声里听到他的反馈。
他停在我体内,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他的脉搏,通过他贴着我内壁的整根器传递过来。一下,两下,三下。他的心跳很快。
但他不动的时候,我在动——我的泄殖腔内壁在自动地、节律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含着他。
他低看着我们连接的位置,呼吸越来越重。
“你夹得我好紧——”他说,声音低哑。
我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他开始动了。
他在我敞开的泄殖腔内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推进都撑开那个腔体处新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层透明的
体——是我的身体在分泌,温热、滑腻,顺着开
的边缘往下淌,滴在他身下的落叶上。
快感不是从一个点来的——是从整个腔体内壁同时炸开的,沿着我的腹腔往上涌,沿着我的尾椎往尾的末端扩散。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鳞片在随着节奏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整个身体都在呼吸。
我的尾开始在地面上不受控制地拍打。扫起落叶,又落下。扫起,又落下。
他俯下身,整个上半身贴在我的背上。他的嘴唇贴着我的鳞片,声音闷闷的。
“你能感觉到我吗?”
我的尾在落叶堆里轻轻敲了两下——能。
“感觉到我在你里面?”
尾又敲了两下——是。
他直起身,调整了角度。
这次他得更
了——他的
顶到了泄殖腔最
处的那个位置,那是一个在伊豆产卵时从未被触及过的地方,因为卵没有那么长。
那处腔壁比周围的壁更软、更敏感,他的顶端撞上去的时候,我的整条蛇身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四十米长的白色蛇身在院子里猛地一甩,部撞到了榉木的树
,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落叶哗啦啦地往下掉。
他停住了。
“还好吗?”
我没回答。我直接用泄殖腔的肌夹了他一下。
他发出一声闷哼。
“那还好。”
他没再问了。有声
他的速度慢下来了,但每一下都顶得很。
他的节奏从刚才的试探变得沉稳,像是他已经熟悉了这个腔体的走线——知道往哪个角度到底,知道在哪个位置停留的时候我会发抖。
他的每一下推送都通过纹章传递到我的神经中枢,不是单纯的物理刺激,是叠加了纹章控制的快感,放大了好几倍。
我开始失去对身体的掌控。
我的尾在落叶堆里疯狂地扫来扫去,
部一下一下地撞着榉木的根部,嘴
半张着,分叉的舌
在空气中以
眼无法追踪的速度颤动。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扭动——不是挣扎,是一种自发的、无法抑制的蛇类本能,在我的中枢神经被快感淹没的时候自动接管了我的运动系统。
四十米长的蛇身在院子里蜿蜒、盘绕、松开、再盘绕,像一条被电流刺激的神经纤维。
他在我的背上稳住自己——双腿夹紧我的身体两侧,一只手抓住我背上的鳞片,另一只手按在我腹部的纹章上。
他的抽送和我身体的扭动形成了一个同步的节奏——他往里顶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弓起来,他往外退的时候我的身体就落下去。
我们像两条缠在一起的东西,在星光下起伏。
纹章的位置越来越烫。
我能感觉到他的纹路在发光,也能感觉到我的纹章在发光——它们隔着我的腹腔和鳞片在相互呼应,像是两个被拉近的磁场。
“哈啊啊——!”我的声音从蛇的喉咙里挤出来,含混的,带着水声。
他知道我快高了
“等等我——”
我拼命甩,等不了——这次真的等不了——
我没有在说谎。我的泄殖腔处那种压力已经堆积到了一个临界点,像一堵水坝在往后崩。他的每一次推进都在那堵水坝上多添一条裂缝。
他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部撞击在我翻开的外唇上,发出湿润的、有节奏的声响——啪、啪、啪——混着落叶被搅动的沙沙声和他的喘息声。
那些声音在安静的后院里传得很远。
他的再次撞到了那个最
处的位置——
那一瞬间,我的整条蛇身从地面上弹了起来。
不是弓起来,是弹起来——四十米的蛇身同时离开地面,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完整的弧形。
部和尾
同时悬空,身体中段成了唯一的支点。
他在我背上被甩了一下,但他本能地收紧了腿和手,把自己固定在我身上。
然后我落下来了。
落下来的同时,泄殖腔内的所有肌同时达到了高
的顶点。
不是节律收缩,是持续
的痉挛——我的那处腔体死死地绞住了他,每半秒一次的挤压都挤出一大
温热的
体,从我的体内
处涌出,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他的大腿、他身下的落叶和泥土。
我的身体还在痉挛。
四十米长的白蛇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像一条被拉紧又松开的橡皮筋。
部埋在落叶堆里,尾
在院子的另一
甩,卷住了那台废弃烧烤架的腿,拖倒了它,咣当一声。
他趴在我背上,呼吸重得像是刚跑完十公里。他的茎还在我体内,在我高
的痉挛中,他能感觉到自己在一波一波地被往外挤。
“……fuck。”他说。又是英语。
我动不了。连尾尖都抬不起来了。
我们就那样在十二月的院子里躺了很久。一条四十米长的白蛇,一个趴在她背上的男。夜风很冷,但我们谁都没想动。
后来他先动了。
他从我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声响——啵的一声。
他翻身从我背上滑下来,在我部旁边的落叶堆里坐下,什么都不穿,也不嫌冷。
他伸手摸了摸我鼻子上的鳞片,然后我慢慢变回了半的样子。
“你刚才那个弹起来的高度——”他说。“像一条被电到的鱼。”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无奈的呼吸声。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说。“但你那个样子——”
他停了停。
“很好看。”
我睁开眼睛,金黄色竖瞳在星光下缩成一条细线,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我刚才在里面的时候——”他说。“感觉到了一样东西。”
我等着他说。
“你的纹章——不是我身上的,是你的——它在发光。”他说。
“在你的体内,不在皮肤上,在泄殖腔的内壁上。我的茎顶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它贴着我。”
我愣住了。
我的纹章——在我的泄殖腔内壁上?
我从没想过这件事。纹章在我小腹的皮肤上,我以为它只存在于表面。但他说他在我体内感觉到了它。
“这意味着什么?”我问。
“不知道。”他说。“但我能确定的是——”
他伸手,手指穿过我部旁边的落叶,碰到我下颌边缘的鳞片。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去找答案。”
我看着他那张在星光下廓分明的脸。
“明天——”我说。
“嗯?”
“明天开始继续查。”我说。“但今晚——”
我抬起尾——从院子的另一
慢慢地拖过来——轻轻绕在了他的腰上。
“今晚在这里待一会儿。”
他把手放在我的尾上,没有回答。
但他在我尾的缠绕中往后靠了靠,靠在了我的身体侧面。那些
灰色的纹路和他的掌心贴在我的鳞片上,发出极淡的暗光。
我们就这样在院子里待了很久。
后来我慢慢变回了形。
十米长的尾缩成双腿。
我赤着坐在院子中央的落叶堆里,身上裹着他的外套——他在我完全变回
形之前就把外套脱下来准备好了。
我们进了屋。热水澡。然后在卧室的床上,我枕着他的胸
,听着他的心跳从快到慢。
“迈尔斯。”
“嗯?”
“我十七岁那年以为自己这辈子最好的结局,就是不被抓到。”
他等我说下去。
“现在我觉得——”
我停了一会儿。
“最好的结局,可能比我想象的好。”
他没有回答。但他放在我发里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我的发丝往下滑。
窗外起了风。院子里的柿子树在月光下安静地站着。
我闭上了眼睛。
今晚——至少今晚——这里是安全的。这条蛇有了一个可以完全展开的地方。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