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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路公交车上我遇到了公司里的副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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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32路坏在立交桥上,全车人挤成一团,她被人潮推着撞进了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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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早上七点五十,周野站在32路站台上,手心出了点汗。「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不是热的。

    虽然七月底的太阳确实毒得不像话,站台上连个遮的地方都没有,但真正让他手心出汗的,是那件还没发生但已经在他脑子里预演了无数次的事。

    他今天要站到她旁边去。

    上周五晚上那趟加班车之后,他整整一个周末都在想这件事。

    想她说“你是周野对吧”时的语气,想她看他的那个眼神,想她坐在他旁边时,肩膀上那十厘米的距离。

    他告诉自己别多想,她就是一个偶尔坐公的副总裁,夸他一句是顺手的事,没有别的意思。

    但那个念像一根扎进皮肤里的倒刺,拔不出来,越碰越痒。

    周末两天他都没睡好。

    周一早上闹钟响的时候,他几乎是弹起来的,洗脸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半天,鬼使神差地把自己那件领洗得有点发白的t恤换了下来,换成一件蓝色的棉质衬衫。

    衬衫有点皱,但比t恤正式一点,他想了想,没有换回去。

    车来了。

    32路公车从东边开过来,车身在阳光下镀着一层灰扑扑的金色。

    车门打开,群像往常一样涌上去。

    他跟在流后面上了车,刷卡,抬起,往车厢中段那个靠窗的位置看了一眼。

    她不在。

    那个位置空着。

    周野愣了一下,脚步顿在了刷卡机旁边,挡了后面的一下,被从后面推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往里走了两步。

    他抓着扶手杆,站在车厢过道里,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她。

    浅蓝色的衬衫没有,白色的衬衫没有,灰色半裙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今天没坐这班车。

    周野说不清楚那一瞬间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失落?

    有一点。

    松一气?

    也有一点。

    他预演了一整个周末的“站到她旁边去”,现在主角没来,他的戏台空着,他站在台上不知道该什么。

    他找了个靠门的位置站着,抓着扶手,看着窗外。

    车开了,一站,两站,三站。

    车厢里的越来越多,他被群挤着往里挪了两步,站在了车厢中段。

    旁边那个靠窗的位置依然空着——不对,不空了,站着一个穿白t恤的年轻孩,戴着耳机,低刷手机。

    他移开了目光。

    车到第五站的时候,他低看了一眼时间:八点零三分。

    往常这个时候,她已经站在那个位置上了,浅蓝色或者白色的衬衫,盘着发,抓横杆,看着窗外。

    今天她大概是请假了,或者出差了,或者坐别的车了。www.LtXsfB?¢○㎡ .com

    他这么想着,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试图把注意力放到别的事上——今天的排期表、下午要开的选题会、那条视频的播放量数据。

    然后,车猛地一抖。

    不是靠站的那种缓刹,是一声沉闷的、从车底传来的“咔哒”声,像什么金属零件断裂了,紧接着整个车身剧烈地晃了一下,车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然后——停了。

    停在了立桥的桥面上。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各种声音同时炸开。

    有“哎哟”一声被惯甩到了座椅靠背上,有手里的豆浆洒了一地,有骂了一句脏话。

    司机按了两下喇叭,然后起身走到车厢后面,蹲在发动机舱旁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用对讲机跟调度中心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转过来,声音不大但所有都能听见:导航地址WWw.01BZ.cc

    “车坏了,发动机过热熄火了,打不着。我已经报修了,救援车从总站出来,最快也要四十分钟。”

    车厢里“嗡”地一下炸了锅。

    有看表,有叹气,有掏出手机打电话请假,有开始抱怨:“四十分钟?这都八点多了,我九点开会啊!”,“ 这车早不坏晚不坏!”,“ 有没有能下去看看?”,“ 下去什么,这是高架桥,下不去!”

    周野站在车厢中段,抓着扶手杆,听着周围的抱怨声,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在想,如果她今天在,如果她站在他旁边,如果车坏在高架桥上,如果全车都被困在这里——

    他赶紧把这个念掐灭了。她不在。别想了。

    窗外,立桥上的车流已经开始堵起来了,后面的车被这辆抛锚的公车堵住了去路,喇叭声此起彼伏,在七月的晨光里响成一片。

    车内的空调还在运转,但因为没有发动机带动,冷气在几分钟后开始变弱,车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升了起来。

    有开始往下走——不是下车,是试图到车门边上去,但司机已经把车门锁死了,说在桥面上不能开门,太危险。

    群被堵在车厢里,进退不得。

    五分钟后,车厢里已经热得像个蒸笼了。

    太阳透过车窗玻璃直进来,空调吹出来的风变成了温的,汗水从每个的皮肤上渗出来,车厢里弥漫着一混合了汗味、香水味、早餐味的浑浊气息。

    周野的衬衫后背湿了一片。他把袖子撸到手肘,低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十二分。距离救援车到,还有至少半个小时。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她的声音——他还没那么想她,任何的声音都会被他自动过滤成“不是她的声音”。lt#xsdz?com?com但那个声音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更多彩

    是车厢后门的方向传来的。一个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压着的烦躁:“麻烦让一下,我过不去。”

    他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车门那里站着一个。

    穿着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下面是灰色的及膝半裙,脚上米白色低跟单鞋。

    发盘在脑后,别着一根色发簪。

    因为热,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脸因为车厢里的高温而泛着一层薄红。

    沈曼宁。

    她站在车厢后门的位置——她应该是从后门上的车,他上车的时候没看到,她在群的另一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手里拎着那个灰色的通勤包,正试图从拥挤的群里挤到车厢中段来,因为后门那个位置被一个体型壮硕的大哥堵着,她过不去。

    周野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在。她今天在。她只是从后门上了车。

    她还在努力往车厢里挤。

    那个大哥堵在她面前,她侧着身子试图从他旁边挤过去,但空间实在太小了,她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反而被旁边的挤得踉跄了一下,手里的通勤包差点脱手。

    周野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反应速度。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拨开面前的群,往她的方向挤过去。

    车厢里挤得密不透风,他一路“借过借过”地穿过五六个,终于在第二排座椅旁边截住了她。

    “沈总。”他说。

    她抬起看他。汗水在她的额上泛着光,她的眼睛被热气蒸得有点红,但目光落在他脸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像是认出了他。

    “周野?”

    “是我。”他说,声音有点紧,“这边少一点,您过来这边站着吧,那边那个位置太堵了。”

    她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堵墙,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跟着他挤了过去。

    他把她带到了车厢中段他之前站的那个位置。

    这里相对宽敞一点,旁边是一根竖着的扶手杆,另一侧是车窗。

    她把通勤包放在脚边,伸手抓住扶手杆,站在了靠窗的位置。

    “谢谢。”她说。

    “没事。”

    他站在她旁边,右手抓着顶的横杆。两个之间隔着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他目视前方,看着前面那个广告灯箱,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就在他旁边。二十厘米。他伸一下手就能碰到她的袖子。

    车厢里的温度还在上升。

    空调已经完全不管用了,吹出来的风是热的,混着的味道。

    有开始脱外套,有用手扇风,有在打电话跟公司请假,语气急躁。

    周野没说话,她也沉默着。两个像两根竖在群里的柱子,各站各的。

    大约过了五分钟,车又晃了一下——不是坏了,是后面一辆车想超过去,蹭了公车的后视镜一下,整个车身连带晃了晃。

    车厢里的齐齐往一个方向倒,周野抓住横杆稳住了身体,但她抓着竖杆的那只手没抓稳,身体往他的方向倒了过来。

    她的肩膀撞上了他的胸。

    就一下。

    她的左肩撞在他胸的右侧,他感觉到了她肩膀的骨硌过他的肋骨,她顶的发簪擦过他的下,然后她赶紧抓住了竖杆,把自己拉了回去。

    “对不起。”她说。

    “没事。”

    她重新站稳了,往车窗的方向靠了靠,拉开了两个之间的距离。

    但那个距离没有维持多久。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五分钟后,车厢里的空气已经闷得让喘不上气了。

    司机把前门打开了一条缝通风,但那点风根本不够,车厢里几十个的体温加在一起,把整个空间变成了一个移动的桑拿房。

    有开始出现中暑的迹象,一个老太太坐在座椅上直冒汗,脸色发白,旁边的赶紧给她扇风递水。

    周野的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她——她的白色衬衫领也湿了,布料贴在锁骨上,露出一道浅浅的、被汗水浸润的廓。

    她伸手把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很快,但他还是看到了她耳后那颗浅褐色的小痣。

    她也在出汗。她也在热。她也——像他一样,被困在这辆该死的、坏在立桥上的公车里。

    八点三十分。

    车厢里开始有烦躁了。

    一个西装男一直在打电话,声音越来越大,语气越来越冲;两个学生模样的孩挤在角落里,一个在哭,说上学要迟到了;还有开始骂物业、骂公公司、骂这该死的天气。

    周野没说话。他站在她旁边,抓着横杆,感受着车厢里越来越浓的汗味,和那从她身上传来的、混杂在浑浊空气中的、一缕清淡的洗发水味。

    他注意到她的手换了一下抓握的位置——从竖杆换到了横杆。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转了一个角度,原本侧对着他的身体变成了微微正对着他,她的右肩和他的左肩之间只剩下了不到十厘米。

    她大概只是想换个姿势。

    但他心跳得更快了。

    八点四十分。

    救援车还没到。

    车厢里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有开始用力拍打车门,有想从窗户翻出去(被司机喝止了),有蹲在地上抱着,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周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被挤到她面前的。有声

    好像是那波靠站的晃动——不对,是后面有往车方向挤,推着前面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一地往前倒,他身后的撞在他背上,他往前踉跄了一步,然后他面前的被推得更厉害,整个被挤得贴在了他面前。

    那个是她。

    她被后面的推着,正面撞上了他的正面。

    那一瞬间,他的胸贴上了她的胸,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小腹,他的大腿贴上了她的大腿。

    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衬衫和t恤之间的那层空气传过来,他能感觉到她胸的起伏顶着他的肋骨,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贴着他的皮带扣上方,柔软而温热。

    她比他矮大半个,被撞上来的那一瞬间,她的顶到了他的下,她的嘴唇擦过了他衬衫领下面那一小片皮肤,然后她猛地抬,和他四目相对。

    两个的目光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上相遇了。

    她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惊慌——不是被冒犯的惊慌,是那种“被挤得失去平衡”的慌,然后她迅速低下,伸手想要抓住旁边的扶手杆把自己撑起来,但身后的还在往前涌,她根本撑不开,刚抓到的扶手杆又被挤脱了手,她的身体再一次撞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次她没能立刻推开。

    因为群已经挤到了一个极致,两个之间连推开的空间都没有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的胸贴着他的胸,她的呼吸洒在他的锁骨上,她的身体随着车厢的晃动和他一起前后摇摆,像两片被水挤在一起的木板。

    “对不起。”她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喘。“我挤不出去。”

    “没事。”他说。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期的哑了半度。他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没事,你扶着我就行,站稳了别摔了。”

    她没有说话。但她抓住了他衬衫两侧的下摆。

    就那样,两只手,一左一右,攥着他的衬衫下摆,像抓住两根救命绳一样,把自己固定在了他面前。

    周野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离他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上的水汽,近到他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近到他低下就能看到她的发缝,近到他每一次呼吸都能把她发丝上那淡淡的洗发水味吸进肺里。

    而他的身体,在这段距离上,正发生着一个他完全控制不住的、尴尬的、要命的反应。

    他硬了。

    不是那种半硬不硬的、还能藏得住的反应。

    是实打实的、完整的、把内裤撑出一个明显弧度的勃起。

    他的茎在裤裆里涨大到了极限,顶着内裤的前端,被布料压着,像一根绷紧的弦。

    他们贴得太近了。他的勃起在她的小腹下方那个位置,隔着她的裙子和他的裤子,顶着她。

    她能感觉到吗?

    他祈祷她感觉不到。

    他把身体微微往后缩,试图让自己的胯部和她的身体之间留出一条缝,但身后全是,他退无可退,那条缝刚出现就被后面的填平了,他的胯部重新贴上了她的小腹。

    而且因为他的后缩,他的姿势变成了微微前倾的,胯部向前送出去了一点,那个隆起的弧度反而更清晰地抵在了她身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极轻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僵直,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她松开了抓着他衬衫下摆的手,改成两只手撑在他胸,试图把自己撑开一点。

    但她撑不开。

    她越用力,两个的身体反而贴得越紧,因为她的手臂一伸直,她的身体就被往后推,但后面没有空间,于是那反作用力把她推回他怀里,她的胸重新撞上他的胸,她的胯部重新贴上他的胯部。

    然后,那一下,她的胯部撞上了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

    隔着两层布料,她的耻骨撞在了他的茎上。

    那一下撞得不重,但足够让两个都清楚地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他裤子下面有一个坚硬、灼热、带着明显弧度的凸起,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

    周野倒吸了一凉气。

    他的第一反应是想死。

    他的第二反应是去看她的表。

    她低着,目光落在他的胸,他没有看到她的表。

    但她没有叫出来,没有推开他,没有用那种“你这个变态”的眼神看他。

    她只是僵在那里,两只手撑在他胸,身体一动不动,呼吸——他能感觉到——比刚才更急促了一点。

    过了大约三秒钟,她开了。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能听见。

    “你……”她说了一个字就停了,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又过了两秒,她说,“你往那边靠一点。”

    “我靠不过去。”他说,声音得厉害。“后面全是。”

    “那……”她停了停,“那你也别动。”

    “我不动。”

    “你保证。”

    “我保证。”

    她说“你保证”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他以前从没在她身上听到过的东西——不是命令,不是拒绝,是一种微微发颤的、像是在请求什么的、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在请求什么的语气。

    她撑在他胸的手没有收回去。

    她的身体还贴着他,她的胯部还贴着他裤裆里那根硬挺的东西,两个之间唯一的变化是,她的呼吸从刚才的急促慢慢缓了下来,变成了一种刻意的、平稳的、带着节制的浅呼吸。

    周野站在她面前,被她两只手撑着胸,被她的小腹压着他的勃起,被她耳后那颗浅褐色的小痣对着他的视线,被她身上那清淡的洗发水味和汗味包围着,整个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崩断。

    他低看她。

    从他的角度,他只能看到她的发顶、她低垂的睫毛、她微微抿着的嘴唇。

    她的嘴唇上涂了一层淡色的红,因为出汗,唇色比早上出门时了一点,像被水浸润过的花瓣,饱满、湿润、微微张开着一线。

    他看到了她衬衫领的第二颗纽扣。

    那颗纽扣的位置,正对着他的视线。

    他的目光从她的嘴唇滑下去,滑过她的下,滑过她的脖颈,停在了那片领露出的三角形皮肤上。

    汗水在她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车厢里的群还在挤,还有因为中暑的迹象被扶着坐到了地上,但周野的世界在这一刻缩小到了一个点——她的身体贴着他身体的那个接触面。

    他能感觉到她胸的起伏,每一次呼吸,她的肋骨都会顶着他的胸,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像一列永不停歇的汐。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他的心跳。

    因为他的心跳太快了,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隔着两层布料,她撑在他胸的手应该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频率。

    她没有收手。

    八点五十二分。

    救援车终于到了。是一辆拖车,从立桥的匝道上开了上来,停在公车前面,司机下去跟救援员接。

    车厢里发出一阵如释重负的欢呼。有开始收拾东西,有掏出手机发消息,有松了气,蹲在地上的站了起来。

    周野感觉到她撑在他胸的手松开了。

    她没有立刻退开——因为车厢里还挤着,群虽然开始骚动,但还没疏散开。但她收回了手,低着,把目光从他的胸移开了。

    “快到了。”他说。声音还是有点。

    “嗯。”她说。声音很轻。

    “待会儿下去的时候多,你别急,慢慢走。”

    “嗯。”

    “你……”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刚才对不起”,但那句对不起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因为“对不起”意味着他承认了什么,而他不确定他想承认什么。

    救援员在车厢外喊着让乘客有序下车。车门开了,群开始往外涌。

    她跟着群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停住了,回过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不到一秒,但她看了他,看到了他的眼睛。

    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扫到他领的位置——那个她刚才用嘴唇擦过的地方——然后收回,转回身,跟着群下了车。

    周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从车门走出去,白色衬衫在阳光下亮了一下,消失在桥面上的群里。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

    裤裆里的那个凸起还在,虽然因为群疏散、他站直了身体而没那么明显了,但依然硬着,顶在裤子的前襟上,布料被撑出一道清楚的弧线。

    他用手里的公文包挡住了那个位置,跟着群下了车。

    桥面上,太阳晒得柏油路发烫,空气里全是胎和尾气的味道。他看着她的背影走远,她走到桥的行道上,拐了个弯,消失在了街角。

    他站在桥面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站了大概有三十秒。

    然后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那个他从来没有点开过的对话框——公司通讯录里她的名字,像是一张侧脸照,光线很暗,看不清表。

    他的手指停在输框上,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什么都没发,锁了屏,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在想一件事。

    刚才她被他硬起来的地方顶着的时候,她的身体僵了不到一秒,然后她撑开他,没有尖叫,没有发火,没有骂他变态,只说了一句“你往那边靠一点”。

    而他说“我靠不过去”的时候,她停了两秒,说“那你也别动”。

    她让他别动。

    他当时没细想。

    现在站在立桥上的太阳底下,他越想越觉得那句话的尾上带着一种他没敢究的东西——那是一种接受了现状的、带着某种妥协的、甚至可以说是默认的语气。

    “那你也别动。”

    她明明可以让他把手里的公文包举起来挡在两个之间,她明明可以跟旁边的换位置,她明明可以转过去不理他。

    但她没有。

    她说的是“你也别动”,意思是: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我们都别动,等这个过去。

    他走回办公室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在回放那个画面。

    她被他顶着的画面。

    她低着的画面。

    她松开手之前,指尖在他胸衬衫上留下的那一点温度。

    以及她最后回看他那一眼时,目光在他领停留的那不到一秒。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但那天晚上,他躺在出租屋的床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她,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有完全软下去的东西,撸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他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她衬衫领那第二颗纽扣的位置,以及她在他胸撑着的、那两只汗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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