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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小雪对我的NTR毁灭调教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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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路上的小游戏/准备服侍雪和别人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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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似乎很满意张明那凝固的眼神和骤然停止的呼吸。发布页Ltxsdz…℃〇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烂漫的笑容,但眼底却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

    她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一边滑动着聊天记录,一边用轻快愉悦的语气说道,

    “我刚才在房间里,可不是闲着呢。我和那位健身小帅哥……哦,他网名叫‘铁臂阿力’,聊得可好了。他的视频你看过吧?那肌线条,啧啧,真是让看了就……心动呢。”

    她抬起,看向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又带着绝望的张明,眼睛亮晶晶的,像个怀春少在分享甜蜜的秘密,但说出的话却像淬毒的冰锥:

    “我们已经约好了,就在今天晚上。市中心那家新开的‘云端’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听说夜景特别,落地窗能看到大半个城市的灯火。”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魅惑又恶意的弧度,

    “我呢,今晚就去那里,和他……好好地、地、彻彻底底地‘流’一下。用我的身体,去感受他那身锻炼得硬邦邦的肌,还有……他肯定很厉害的‘本事’。”

    张明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尽管早有预感,但当雪如此直白、如此详细地说出即将发生的背叛时,那种被撕裂的痛楚和极致的羞辱感,还是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风箱般的声音。

    雪似乎很享受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开始一边用语言描绘着即将到来的“约会”,一边慢慢地、带着一种炫耀和极致羞辱意味地,脱掉自己身上那套居家的棉质休闲服。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撩拨心的韵律。

    先是解开上衣的扣子,一颗,两颗……白皙纤细的手指在色的纽扣间移动,仿佛在演奏一场残忍的序曲。

    上衣被完全解开,她轻轻一抖肩,那件宽松的居家服便滑落下来,随意地掉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带有致蕾丝花边的无痕内衣。

    内衣的布料很薄,近乎透明,紧紧地包裹着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房。

    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能清晰地看到内衣下肌肤那细腻的象牙白色泽,以及那两粒微微凸起、诱无比的嫣红廓。

    房的形状非常漂亮,圆润丰满,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在纤细腰肢的衬托下,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

    随着她脱衣的动作,那对丰盈微微颤动着,漾出令血脉贲张的弧度。

    “他呀,身材真的超的。”

    雪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轻轻划过自己内衣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凸起的顶端,引得那一点在薄纱下更加明显,

    “胸肌又厚又硬,像两块铁板,摸起来一定很有手感。腹肌一块块的,线条分明,不知道用舌舔过去是什么感觉……还有他的手臂,那么粗,那么有力,被他抱着的时候,一定很有安全感吧?嗯……肯定比你这软趴趴的废物强一万倍。”

    她说着,手指向下,解开了休闲裤的扣子和拉链。

    裤子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露出里面同款的白色蕾丝内裤。

    内裤是丁字款式,后面只有细细的一条带子,前面则是小小的三角区域,堪堪遮住最私密的部位,却将整个饱满圆润的瓣和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露无遗。

    她的腿型极美,笔直修长,肌肤光滑细腻,在昏暗光线下仿佛泛着莹润的光泽。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感得令窒息的白色蕾丝内衣裤,将她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往下是骤然隆起的、浑圆如蜜桃般的部,以及那双让移不开眼的长腿。

    她就这么站在张明面前,像一尊心雕琢的、充满欲和恶意的艺术品,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即将献给另一个男的身体。

    “我们约好了,一进房间,就要先好好‘洗个澡’。”

    雪继续用那种带着憧憬和羞辱的语气说着,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露的肩和锁骨,“不过呢,不是分开洗。是一起洗。在那种很大的按摩浴缸里,热水,泡泡浴,他帮我涂沐浴露,从后面抱着我,手呢……会很不老实地到处摸。<>http://www.LtxsdZ.com<>先摸这里……”

    她的手覆上自己一边的房,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揉捏了一下,那团柔软在她手中变换着形状,

    “他会用力地揉,捏,把我的子捏成各种形状,还会用嘴咬住,用力地吸,舔……就像这样……”

    她微微仰起,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诱惑的呻吟,仿佛真的在被男抚一样。

    “然后呢,他的手会往下滑,滑过我的肚子,我的腰……”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的手随着话语在自己身上游走,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那小小的三角地带,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轻轻按压了一下,

    “摸到这里。我的小……今晚就会被他用手指,用舌,用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彻底地玩个够。他会先用手指伸进去,抠弄,搅拌,直到我流出好多好多水,弄湿他的手指,弄湿浴缸里的水……”

    她的描述越来越露骨,越来越详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张明的心上。

    “洗完澡,我们可能连床都等不及上,就在浴室里,或者客厅的沙发上。”

    雪的眼神迷离起来,仿佛已经沉浸在自己描述的靡场景中,

    “他会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地我。他的一定很大,很烫,会一下子到我最处,顶到我的子宫……我会被他得叫出声,声音大到整个房间都能听见。我会抓着他的胳膊,求他慢一点,或者快一点……当然,他肯定不会听我的,他会用他的节奏,狠狠地我,到我腿软,到我下面流水流得一塌糊涂……”

    “然后我们会到床上,换很多姿势。比如,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让他看着我的子上下晃动。或者,我趴着,翘起,让他从后面狠狠地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哦,对了,说不定他还会想试试我的后面呢。”

    她转过身,背对着张明,微微塌腰,翘起那浑圆饱满的部,手指划过缝,“这里……我的眼,还从来没被别碰过呢。又紧又小……不知道被他那根大进去,会是什么感觉?一定很痛吧?但是……说不定也会很爽呢?毕竟他那么厉害……”

    她转回身,脸上带着红和兴奋,看着张明,语气却陡然变得冰冷而残忍:

    “而你,我的小狗狗,你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你的主,你的,是怎么被另一个男,用各种姿势,用他那根比你强一万倍的,得叫连连,得高迭起,得忘乎所以。看着他怎么玩我的子,怎么舔我的小,怎么把进我的身体里,或者……在我的脸上,子上。”

    “而你,只能看着,听着,闻着,然后像条真正的阉狗一样,在旁边自己解决,或者……连自己解决都做不到,只能可怜地流着水,看着,硬着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哦不,我忘了,你这根东西已经硬不起来了,就算硬了,也跟没有一样。Www.ltxs?ba.m^e”

    她说着,目光刻意扫过张明那依旧可怜兮兮地耷拉着的下体,眼中充满了鄙夷。

    在这极致详细、极致秽、极致羞辱的描述中,张明的神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凌迟。

    愤怒、屈辱、痛苦、嫉妒、绝望……种种绪疯狂地撕扯着他。

    然而,在这片绪的废墟中,那早已被扭曲、被调教出来的卑劣快感,却如同最顽强的毒,再次疯狂滋生。

    听着雪用如此生动、如此渴望的语气描述着即将与另一个男发生的,描述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将如何被另一个男享用,张明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痛苦。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的、更扭曲的兴奋,却从这痛苦中升腾起来。

    他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背叛幻想中,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

    那根刚刚被踢打、被踩踏、流出了稀薄的、萎缩可怜的茎,竟然在雪越来越露骨的描述和鄙夷的目光中,微微地、极其艰难地……试图抬起。

    它确实勃起了,但那种勃起是如此微弱,如此可怜。

    尺寸比起正常状态小了太多,仅仅是从完全萎靡的状态,变成了一根稍微有点硬度、但依旧细短、颜色暗淡的条,顶端甚至还残留着之前流的痕迹。

    这种勃起,与其说是雄风再现,不如说是一种生理上的、屈辱的痉挛。

    然而,就是这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反应,却没能逃过雪的眼睛。

    她停下了描述,目光紧紧地、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和更重的鄙夷,盯住了张明那微微抬的下体。

    然后,她发出一阵更加夸张、更加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的天!你看到了吗?张明!你自己低看看!”

    她笑得弯下了腰,指着张明的下体,

    “你在硬?你居然在硬?听着我要被别的男,你居然硬了?哈哈哈哈!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居然还能硬?虽然硬了跟没硬差不多,但这也太下贱了吧!”

    “绿帽王八狗!你真是把‘绿帽’和‘王八’这两个词诠释到了极致!听着自己详细描述怎么被别的男玩,你居然兴奋了?还流了两次?一次是被我踢出来的,一次是听着我要被硬出来的?哈哈哈!你真是我见过最贱、最没救的垃圾!”

    她的羞辱如同冰雹,砸得张明体无完肤。W)ww.ltx^sba.m`e

    而伴随着这羞辱,张明那可怜的、微弱的勃起,竟然颤抖了几下,从那小小的马眼处,又挤出几滴稀薄透明的、近乎水样的体——那是极度刺激下,前列腺不受控制的分泌,混杂着可能残留的一点点。

    这更引来了雪新一的嘲笑和辱骂。

    终于,雪似乎羞辱够了,也欣赏够了张明这狼狈不堪、尊严扫地的模样。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重新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神。

    “行了,看你这副恶心的样子。”

    她走到张明身边,蹲下身,开始解开束缚着他四肢的皮带和金属扣。

    “咔哒、咔哒……”

    禁锢被一一解开。张明僵硬麻木的四肢终于获得了自由,但他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一时无法动弹。更多彩

    “起来。”

    雪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去浴室,把你身上这些脏东西,还有地上的尿,都给我清理净。用消毒水,里里外外刷三遍,我不想闻到一点味道。然后,穿上衣服。”

    她踢了踢地上张明之前脱下的衣服,

    “穿整齐点,晚上,跟我去酒店。”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平淡却残忍:

    “去看你的主,是怎么被别的男,得欲仙欲死的。”

    张明浑身一颤,挣扎着,用酸痛无力的手臂支撑起身体,慢慢地、艰难地爬了起来。他不敢看雪,低着,踉踉跄跄地走向浴室。

    ……

    夜晚很快降临,城市华灯初上。

    当张明按照命令,将自己和客厅地面彻底清理净(尽管心理上的污秽永远无法洗净),并换上一身普通的休闲服走出浴室时,雪已经打扮完毕,站在客厅中央等着他了。

    看到雪的瞬间,张明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呼吸都为之一窒。

    雪换上了一套极其感、堪称“战袍”的装扮。

    她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紧身露脐吊带衫。

    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v的领开得极低,将她那对饱满傲的房挤出一道邃诱的沟,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衣服的下摆很短,刚刚盖过胸脯下缘,露出一截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平坦光滑的小腹。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包超短皮裙。

    皮裙短得惊,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部,将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只要动作稍大,就会走光。

    裙子的侧面是高开叉的设计,一直开到大腿中部,行走间,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穿丝袜,两条腿完全露着,肌肤在室内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白皙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鞋跟又细又高的尖高跟鞋,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挺拔,也让她腿部的线条更加优美诱。

    然而,最引注目的,是她腿上穿着的袜子。

    那不是普通的丝袜或裤袜,而是一双白色的、长度刚到小腿中部的棉质短袜。

    袜有简单的蕾丝边,看起来清纯又带着点俏皮。

    但这双袜子与她一身感成熟的装扮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不仅没有削弱她的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奇异的、混合了纯欲和叛逆的诱惑力。

    尤其是那双赤的、踩着高跟鞋的玉足,在白色短袜的包裹下,更显得脚踝纤细,足弓优美。ht\tp://www?ltxsdz?com.com

    她的脸上化了致的妆容,眼线上挑,唇色嫣红,长发披散在肩,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更添风。

    整个站在那里,就像一朵在黑夜中恣意绽放的、带着毒刺的玫瑰,美丽、感、危险,充满了侵略和诱惑力。

    她看到张明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很快被另一种兴奋所取代。

    “收拾好了?还算有点样。”

    她淡淡地说着,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到客厅角落,从之前扔在那里的衣物堆里,翻找出了两样东西。

    那是她今天白天穿过的、后来脱掉随意扔在地上的袜子。

    一双普通的白色短棉袜,此刻已经有些皱,而且……袜底和部分袜身,明显沾染了一些污渍——那是之前地上未完全清理净的、已经涸的尿痕迹,以及……张明之前流出的、那稀薄的痕迹。

    雪捏着那双脏袜子的边缘,脸上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她走到张明面前,看着他因为刚洗完澡而略显苍白、眼神躲闪的脸,命令道:

    “张嘴。”

    张明身体一僵,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着那双袜子,上面斑驳的污渍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那是他自己流出的,以及之前地板上未完全清理净的、已经涸发黄的尿痕迹。

    一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恶心感再次涌上心。

    但他没有反抗的余地。雪的注视,还有那个悬在顶的、随时可能毁掉他一切的视频,让他只能屈服。

    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抗拒,张开了嘴。

    雪满意地笑了。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双沾满污秽的袜子揉成一团,然后用力地、狠狠地塞进了张明的嘴里!

    “唔……!”

    张明下意识地想呕,但嘴被塞得满满的,袜子粗糙的棉质摩擦着他的腔内壁和舌,那混合着尿氨水味、淡淡汗味以及他自己腥味的怪异气味,直冲鼻腔和大脑,让他晕目眩,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含着,不准吐出来。”

    雪冷冷地命令道,然后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个普通的蓝色医用外科罩,不由分说地套在张明的脸上,将罩的耳挂拉到他耳朵后面。

    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也牢牢固定住了嘴里那双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脏袜子。

    现在,从外面看,张明只是一个戴着罩、脸色有些难看的普通男。

    只有他自己知道,罩之下,是怎样一副不堪目的景象,以及腔里弥漫的、令作呕的味道。

    “好了,我们出发。”

    雪拍了拍手,仿佛完成了一件有趣的准备工作,然后拿起一个致的小手包,踩着那双细高跟,摇曳生姿地向门走去。

    张明只能低着,默默跟上。每走一步,嘴里的异物感都无比清晰,那味道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己的处境。

    走出公寓楼,夜晚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但张明却感觉不到丝毫清爽。街道上灯火通明,车流流熙熙攘攘。

    雪的装扮,在这普通的居民区街道上,堪称一道惊雷。

    她那一身极致感、近乎露的黑色紧身吊带和超短皮裙,搭配着那双反差极大的白色短袜和尖细高跟,瞬间吸引了几乎所有路的目光。

    男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牢牢粘在雪的身上。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渴望、占有欲和赤的色欲。

    目光在她露的雪白肩膀、邃的沟、纤细的腰肢、被皮裙紧裹的翘,以及那双在短袜和高跟衬托下更显修长笔直的美腿上流连忘返,有些甚至毫不避讳地吹起了哨,或者发出意味不明的赞叹声。

    们的目光则复杂得多,有惊讶,有鄙夷,有羡慕,也有嫉妒。她们或窃窃私语,或直接投来审视和不赞同的眼神。

    回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雪就像一颗投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非但没有丝毫羞涩或不适,反而微微挺起胸膛,步伐更加从容自信,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的笑容。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就这样走在街上,坦然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各种意味的目光“洗礼”,仿佛一场无声的、“眼神”层面的公开露与意。

    而张明,作为走在她身边的唯一男,自然也承受了许多额外的注目。

    尤其是那些男投来的目光,在最初的惊艳过后,很快转移到了张明身上。

    那目光里充满了探究、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嫉妒。

    他们显然把张明当成了雪的男朋友或者男伴。

    看着张明其貌不扬、衣着普通,甚至有些畏缩的样子,再对比雪那惊为天的美貌和火辣身材,那种“鲜花在牛粪上”、“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的嫉妒绪,几乎要化为实质,从那些目光中涌出来。

    张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如芒在背的视线,这让他更加抬不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男嫉妒的对象,根本不是什么幸运儿,而是一个嘴里塞着沾满秽物的袜子、被迫去观看自己与别通的、彻彻尾的绿帽王八。

    就在这时,雪忽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脸上带着甜美亲昵的笑容,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张明的胳膊,身体也亲密地贴了上来。

    柔软丰满的房侧缘,隔着薄薄的吊带衫布料,紧紧压在张明的手臂上,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特有的体香,钻进张明的鼻腔,与她嘴里塞着的袜子的恶臭形成地狱般的对比。

    周围男们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炽热和嫉妒了,几乎要冒出火来。

    雪仿佛浑然不觉,她微微踮起脚,凑到张明的耳边。从路的角度看,这完全是一对亲密侣在说悄悄话的温馨画面。

    但雪贴在张明耳边说出的,却是冰冷刺骨、充满恶毒羞辱的低语:

    “感觉到了吗?我的小狗狗。那些男看你的眼神,是不是恨不得杀了你,然后取代你,把我按在床上狠狠?”

    她的气息吹在张明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他们一定在想,你这个废物凭什么能拥有我这样的。可惜啊,他们不知道,你根本不是‘拥有’,你只是一条跟在后面、连主在外面被都要在旁边看着的、下贱的绿帽王八狗。”

    “哦,对了,你嘴里的袜子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想象中的更‘美味’?混合了你自己的脏东西,还有我们俩的尿……啧,真是配你这条贱狗的身份呢。”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在这极致的羞辱、当众的亲昵伪装以及周围男嫉妒目光的多重刺激下,张明的身体,再次产生了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他的下体,那根早已被宣判“废掉”的茎,竟然又试图勃起。

    然而,就像之前一样,这种勃起微弱得可怜。

    尺寸几乎没有变化,只是稍微增加了一点点的硬度,从萎靡的条变成了稍微挺直一点的、但依旧细短暗淡的可怜虫,被裤子的布料勉强顶起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鼓包。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张明自己也几乎感觉不到多少快感,只有一种生理上的、屈辱的痉挛和酸胀感。

    但雪,这个对张明的身体反应似乎了如指掌的恶魔,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姿态的细微变化。

    张明因为下体那微弱却别扭的勃起,以及嘴里塞着东西导致呼吸不畅,走路姿势变得有些怪异。

    他不自觉地微微弯着腰,夹着腿,试图掩饰和缓解下体的不适。

    雪挽着他的胳膊,立刻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步伐的别扭。

    她侧过,目光在张明腰部以下扫了一眼,虽然隔着裤子什么都看不见,但她已经明白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再次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轻声细语地继续羞辱:

    “哟?又硬了?就因为我贴着你说几句话,就因为你嘴里含着脏袜子走在街上被嫉妒地看着,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就又‘兴奋’了?”

    “看看你这走路的姿势,弯着腰,夹着腿,像只被阉了的太监狗,真恶心。硬了就硬了,还硬得这么丢,连裤子都撑不起来一点点,你不说,谁能看出来你那儿还有反应?哦,不对,我能看出来,因为你这副贱样子,我太熟悉了。”

    “留着这根东西真是多余,除了让你在受辱的时候丢现眼,一点用都没有。”

    她说完,松开了挽着张明胳膊的手,脸上的亲昵笑容瞬间消失,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走快点,别磨蹭。”

    张明屈辱地低着,加快了脚步,嘴里的袜子味道仿佛更浓了。

    ……

    很快,他们来到了市中心那家新开的“云端”酒店。

    酒店大厅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来往的客和工作员都衣着光鲜。

    雪的出现,再次吸引了无数目光。

    她对此早已习惯,径直走到前台,报出预订信息,拿到了房卡。

    前台的工作员,无论是男是,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又看了看跟在她身后、戴着罩低着、显得格格不的张明,眼神都有些微妙。有声

    雪毫不在意,拿着房卡,踩着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回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向电梯。张明默默跟上。

    进顶层的豪华套房,房间的奢华程度超出了张明的想象。

    宽敞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柔软的地毯,昂贵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

    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可悲的旁观者,甚至比旁观者更卑贱。

    雪随手将手包扔在沙发上,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落在了茶几上一个净的、倒扣着的玻璃杯上。

    她走过去,拿起那个杯子,看了看,然后转身,递到了张明面前。

    “拿着。”

    张明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了玻璃杯。杯子冰凉,触感光滑。

    “你这条绿帽王八,今天晚上肯定‘心澎湃’吧?”

    雪抱着手臂,脸上带着嘲弄,

    “待会儿看着我和阿力做,你要是忍不住,可以自己撸。毕竟你这根东西,也就这点用处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森冷:

    “但是,不管你出来,还是像之前那样流出来什么脏东西,都必须全部接到这个杯子里。一滴,都不准漏在外面,也不准弄脏这里任何东西。”

    “听明白了吗?如果让我发现你没接住,或者弄脏了什么地方……”

    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那个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你爸妈、你所有亲戚朋友、你前同事们的手机里。我说到做到。”

    张明的心脏狠狠一抽,握着玻璃杯的手微微发抖。他看了看手中这个普通的玻璃杯,仿佛看到了一个专门用来盛装他屈辱和污秽的容器。

    他还能说什么?他只能卑微地、艰难地点了点,因为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雪似乎还算满意他的“顺从”。

    她走到宽敞的沙发边,优雅地坐了下来,然后翘起了二郎腿。

    被白色短袜包裹的玉足,从细高跟中微微脱出,悬在空中,脚尖轻轻晃动着。

    “过来。”

    她对着张明勾了勾手指,

    “把我脚上的袜子脱了,然后,舔净。从出门到现在,走了不少路,有点累了。”

    张明放下玻璃杯,跪着爬了过去。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捏住雪右脚短袜的袜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袜子从她脚上褪了下来。

    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展现在他眼前。

    这只脚,白皙得近乎透明,肌肤细腻光滑,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脚型修长秀美,脚背的弧度流畅优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五根脚趾并拢在一起,圆润可,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像五颗小巧玲珑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诱的光泽。

    脚踝纤细,足弓的弧线玲珑有致,连接着小腿那优美紧致的线条。

    这只脚,美丽得令窒息,与此刻房间里靡残酷的气氛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舔。”

    雪的命令简短而冰冷。

    张明闭上眼,吸一气,然后俯下身,伸出舌,颤抖着贴上了雪的脚背。

    舌尖传来的是肌肤微凉的触感,细腻光滑,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雪的体香和一点走路后微微的汗意,混合着之前短袜的棉质味道。

    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撩心弦的气息。

    他克制着内心的巨大屈辱和那丝不该有的悸动,开始一点点地、仔细地舔舐起来。

    舌从脚背滑到脚踝,沿着优美的足弓曲线移动,然后来到脚底。

    脚底的肌肤同样细腻,但触感略有不同,更加柔软。

    他小心地避开可能比较敏感的脚心,舌尖轻轻扫过每一个角落。

    接着,他捧起这只玉足,将注意力转向那五颗红宝石般的脚趾。

    他先是舔了舔脚趾的侧面和顶端,然后,在雪无声的注视下,他张开,将雪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脚趾圆润,带着微微的咸味和更清晰的肌肤气息。他像含住什么珍馐美味一样,用舌包裹着、吮吸着,舌尖舔舐着趾缝和趾甲。

    他舔得很认真,很投,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不仅仅是因为命令,更因为……在舔舐这只美丽玉足的过程中,那极致的屈辱感,似乎又能带来某种扭曲的、沉沦的慰藉。

    他如法炮制,将另一只脚的袜子也脱掉,然后同样细致地舔舐净。

    就在他舔舐着雪左脚脚踝的时候,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是雪的手机。

    雪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立刻浮现出明媚动的笑容。

    她甚至没等张明舔完,直接抬起刚刚被舔得湿漉漉的左脚,用前脚掌不轻不重地踢在张明的侧脸上,将他正在舔舐的嘴踢开。

    “一边去,别挡路。”

    她丢下一句,然后站起身,赤着那双刚刚被舔得水光润泽的玉足,快步走向套房门,对着手机说了句“马上来”。

    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张明跪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被玉足踢过的触感和湿意。他抬起,望向敞开的房门,心脏狂跳起来。

    来了……那个,要来了。

    很快,门外传来了雪娇滴滴的、带着笑意的说话声,以及一个年轻男有些低沉、略显紧张的回应声。

    脚步声靠近,雪率先走了进来,而她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

    当那个男走进客厅,灯光完全照亮他的身影时,张明只觉得呼吸一滞。

    这个男,就是健身网红“铁臂阿力”。

    他看起来比视频里还要高大健壮,目测身高超过一米八五,肩膀宽阔厚实,将身上那件黑色的紧身t恤撑得鼓鼓囊囊,胸肌和手臂肌的廓清晰可见。

    他下身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长裤,也能看出腿部肌的线条。

    他的脸算不上特别英俊,但廓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留着利落的短发,看起来阳光而有力量感,确实是很多年轻孩会喜欢的类型。

    阿力一进门,脸上还带着些许兴奋和期待的笑容,但当他目光扫过宽敞奢华的套房,然后自然而然地落在跪在沙发旁地毯上的张明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房间里真的还有第三个,而且是一个以如此卑微姿态跪在地上的男。

    他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尴尬,还有一丝被抓包般的心虚和不知所措。

    他看看张明,又看看雪,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整个显得局促不安。

    雪敏锐地察觉到了阿力的不自在。她脸上笑容不变,款款走到沙发边,重新坐下,然后对着跪在地上的张明,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

    “愣着什么?继续过来舔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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