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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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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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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老蔫翻菜地的时候,李桂香正蹲在院子另一洗衣裳。lt\xsdz.com.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菜地不大,三分地,荒了一小半。

    天不亮他就起来了,先把地里的烂白菜根刨出来扔在田埂上,然后脱了褂子,光着膀子抡锄。

    慢慢升高,照在他后背上,汗珠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在裤腰上洇湿了一大片。

    他肩膀宽,胳膊上的一疙瘩一疙瘩的,锄抡起来带着风声,落下去吃进土里半尺,手腕一翻,土块扣过来,拿锄背敲碎了摊平。

    “你活就活,脱这么光啥?”

    李桂香蹲在枣树底下,手里搓着衣裳,也没抬。

    “热。”韩老蔫把锄往地上一杵,拿手背蹭了一下额上的汗,“再说这院子里也没外。”

    “怎么没外?我不是?”

    “你是东家。”他说完又抡起锄,肩膀上的随着动作一紧一松,汗珠子顺着脊沟淌下来,在腰窝那儿汇成一道细流,最后没进裤腰里。

    裤腰湿了一片,贴在腰上,能看见两瓣结实的廓,被粗布裤子裹得紧紧的。

    李桂香瞟了他一眼,没接话,低继续搓衣裳。搓了两下,又抬起来。

    “你裤腰湿成那样,不难受?”

    “活哪有不湿的。”

    “等会儿脱下来我给你洗了。”

    “就这一条裤子,脱了穿啥?”

    “穿啥?光着呗。”李桂香把衣裳往盆里一摔,“反正也没外。”

    韩老蔫愣了一下,扭过看她。她低着搓衣裳,嘴角好像翘了一下,也好像没翘。

    “你这话说的——”

    “我说啥了?你不是说没外吗?”

    韩老蔫没接上话,闷继续翻地。锄抡得更猛了,像是在跟谁较劲。

    李桂香蹲在木盆边,把脏衣裳一件一件按进水里,拿皂角搓了又搓。她搓着搓着,手就慢了。目光从衣裳上移开,落在菜地那边。

    韩老蔫正弯着腰搬石。>ltxsba@gmail.com

    菜地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埋了块大石,半截露在外面。

    他把石周围的土刨松,两只手扣住石底,腰一沉,闷哼一声,把石从土里撬了出来。

    后背上的绷得紧紧的,胳膊上青筋起来,肩胛骨随着用力一开一合,汗水沿着脊沟往下淌,在腰眼那儿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

    石离地的时候他整个像一棵被风吹弯了又弹回来的树,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半截沟,沟里都是汗。

    李桂香盯着那半截沟看了两眼,把目光收回来,低搓衣裳。搓了两下,又抬起。导航地址WWw.01BZ.cc

    “你裤腰掉了。”

    韩老蔫把石搁在田埂上,直起腰,伸手提了提裤腰。“看见了?”

    “我又不瞎。”

    “那你倒是看得仔细。”

    “谁仔细了?你那裤腰都快掉到腿根了,谁看不见?”李桂香把衣裳在盆里使劲搓了两把,搓得皂角泡沫溅在手背上,“赶紧把石搬完,光着个腚在院子里晃,像什么样子。”

    韩老蔫没吭声,转过身继续搬石。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他翻完了最后一垄地,把锄往地上一杵,直起腰来。

    已经升到半空了,晒得皮发烫。

    他转过身去拿褂子,正好看见李桂香从木盆边站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她弯了一上午的腰,站起来的时候腰身慢慢抻直。

    蓝布衫的领敞着两颗扣子——大概是搓衣裳的时候蹭开的——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皮肤。

    那片皮肤白得跟脸上的肤色不一样,白得跟刚磨出来的豆腐似的,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被一照,亮晶晶的反着光。

    领更往下一点,两道弧线高高隆起,被汗洇湿的布料贴在身上,薄薄的棉布变成了半透明的,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比脸上的皮肤还白,白得有点晃眼。

    那对子又鼓又圆,把蓝布衫撑得紧紧的,两颗扣子中间撑出一道缝,从侧面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白花花的挤在一起,汗珠子顺着沟往下淌。

    她抬起胳膊往绳子上搭衣裳,胸前的衣料绷得更紧了,那对子被扯得往上翘起来,两颗的形状隔着布料看得清清楚楚——硬硬的,把湿透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凸点。m?ltxsfb.com.com

    衣料很薄,洗了太多遍,棉线都稀疏了,周围那一圈色的晕隐隐约约透出来,比大一圈,颜色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她踮起脚尖去够绳子,腰身抻直了,蓝布衫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整段后腰。

    那片腰上的皮肤也是白的,白得跟刚剥了壳的蛋似的,细细的汗毛在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

    腰身很细,不像生过两个孩子的——是农活瘦的,还是本身就骨架小,说不上来。

    腰窝两边凹进去两个浅浅的坑,汗水积在那儿,顺着腰线往下淌。

    把蓝布裤子撑得满满的,两瓣浑圆的弧线从腰往下扩开,随着她踮脚尖的动作绷得紧紧的。

    裤腰勒进腰里,勒出一道红印子,红印子上面的皮肤白的,下面的鼓鼓囊囊的。

    韩老蔫的目光在她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从胸那两道隆起的弧线,到腰窝那两坑浅浅的汗,再到上那两瓣鼓鼓囊囊的。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李桂香把衣裳搭上绳子,转过身来。

    领还是敞着的,那对子在布衫里晃了一下,沟一开一合。

    她低看了一眼,抬手把扣子系上了,动作不紧不慢。

    “看够了没有?”

    韩老蔫把目光移开,走到田埂上拿起褂子。“我看地翻得咋样了。”更多彩

    “翻地你往我身上看?”

    “你挡着我了。”

    “我挡着你?”李桂香把木盆端起来,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我从到尾都蹲在枣树底下,怎么挡着你?”

    韩老蔫抖了抖褂子上的土,披在身上。“那就看岔了。”

    “看岔了?”李桂香把木盆往地上一搁,“你看岔了能看那么久?”

    韩老蔫不说话了。

    “我问你话呢。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身上那件衣裳湿了。”韩老蔫低着,把锄往墙根靠。

    “湿了怎么了?”

    “湿了就贴着。贴着就——看得见。”

    李桂香低看了看自己胸。蓝布衫确实湿了一大片,贴在子上,两颗的形状清清楚楚。她抬起看着韩老蔫。

    “看见了你不早说?”

    “我说了你让我别往你身上看。”

    “我不让你看你就不看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

    韩老蔫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转身要走。李桂香在后面喊住他。

    “站住。”

    他站住了。

    “我问你,你在老家那边有没有?”

    “没有。”

    “真没有?”

    “光棍一条。爹妈没了,哥死了,就剩我一个。谁看得上我?”

    “你倒是实诚。”李桂香把木盆端起来,走到他面前,上下看了他一眼,“长得也不丑。就是话太少。”

    “话少不耽误活。”

    “是不耽误活。”李桂香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别的耽误不耽误?”

    韩老蔫看着她。她比他矮半个,仰着脸看他,脸上没什么表,但眼睛里有一点什么东西——不是笑,是那种憋着什么等着他往下跳的东西。

    “你说的别的,是啥?”

    “你说呢?”

    两个对视了一瞬。李桂香先把目光移开了。

    “把衣裳脱了。”

    “啥?”

    “褂子。湿成那样还穿着?脱下来我给你洗了。”

    韩老蔫犹豫了一下,把褂子脱了递给她。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背。

    她的手指粗短,指关节上全是老茧,但指腹是软的,带着洗衣裳留下的凉意。

    那点凉意顺着他手背上的血管往上走,走到手腕,走到胳膊,走到胸。

    “你手怎么这么凉?”

    “洗衣裳洗的。”她把褂子搭在绳子上,“怎么,凉着你了?”

    “没有。挺舒服的。”

    “舒服?”李桂香扭过看了他一眼,“你脸红什么?”

    “晒的。”

    “早上晒到这会儿了,现在才红?”

    韩老蔫转过身去拿锄。“我去玉米地拔。”

    “跑什么?”

    “没跑。”

    “那你转过来。”

    他转过来。

    李桂香站在晾衣绳前面,背后搭着刚洗好的衣裳,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她抬起手把额前的碎发往耳后拢了拢,那个动作让她的腰身扭向一边,胸的衣料又绷紧了,两颗的形状又显了出来。

    “晚上想吃啥?”

    “啥都行。”

    “炒豆渣行不行?”

    “行。”

    “那就炒豆渣。早点回来。”

    “知道了。”

    韩老蔫扛着锄出了院门。

    走过村那棵大槐树的时候,他把锄放下来,靠着树站了一会儿。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一个包。

    他拿手按了按,越按越硬。

    “妈的。”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扛起锄大步往大坡上走。

    那天晚上收了工,吃完晚饭,韩老蔫照常回到自己那间小屋。

    他把油灯点上,脱了褂子坐在炕沿上。

    翻了一天地,两条胳膊酸得像灌了铅。

    但身上的燥热还在,不是累出来的热,是冲了凉水也压不下去的那种。

    他躺在炕上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李桂香。

    她站在晾衣绳前,领敞着,锁骨下面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汗珠亮晶晶的。

    那对子把蓝布衫撑得紧紧的,白花花的挤在一起,汗珠子顺着沟往下淌。

    两颗把湿透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凸点,又硬又翘,周围那一圈色的晕隐隐约约透出来。

    她踮起脚尖够绳子的时候,下摆提上去露出的那截后腰,白得跟刚剥了壳的蛋似的,汗毛在光下泛着淡金色。

    腰窝两边那两个浅浅的坑,汗水积在那儿,顺着腰线往下淌。

    裤腰勒进腰里,勒出一道红印子。

    把蓝布裤子撑得满满的,两瓣浑圆的弧线——

    他脱了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红,涨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点亮晶晶的黏。他握住它,闭上眼。

    脑子里继续放——李桂香转过身来,领敞着,那对子在布衫里晃了一下,沟一开一合。

    她问他“看够了没有”,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种憋着什么等着他往下跳的东西。

    她让他脱衣裳,说“褂子湿成那样还穿着”,声音平平的,跟吩咐他修院墙修门闩一样,可那话里就是有点什么别的。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背,凉凉的,软软的。

    她问他“别的耽误不耽误”——“别的”是啥?

    他当时没接上话,现在躺在炕上,忽然想接。

    “不耽误。”他对着黑暗说了一句。

    手动得快了起来。

    上那点黏被揉开了,整根变得滑溜溜的,手掌撸上去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他想着那件蓝布衫,薄薄的,洗了太多遍,棉线都松了。

    他想把它撩起来,撩到胸以上,露出那对白白大大的子。

    他想看那两颗是什么颜色——隔着布料看是色的,拿掉了布料呢?有声

    大概是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桑葚,硬硬地挺着。

    他想把它们含进嘴里,用舌裹着,一圈一圈地舔——

    他的手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炕席在身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想着她裤腰下边那截白的腰,裤腰勒出来的那道红印子。

    他想把手放在那两个腰窝上,拿拇指按住,往下按。

    顺着腰线往下摸,摸到那两瓣鼓鼓囊囊的——

    “桂香——”他闷闷地哼了一声,腰往上一挺,一浓白的从里出来,一一的,足足了五六下,溅在他的肚皮上、手心里、炕席上。

    那根东西还在抖,每抖一下就又涌出一点。

    他躺在黑暗里大大喘气,盯着屋顶黑漆漆的房梁。满足完了是空。空完了是说不清的烦躁。

    他不是毛小子了。

    三很赞哦,在这间屋里自己撸过多少次,数不清。

    可没有一次是这样的——想着一个具体的,一个就住在对面正房里的,一个给他洗衣裳给他做饭的,一个有男的。

    他想着她的子、她的腰、她的,想着她把衣裳撩起来的样子——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翻身坐起来,拿衣裳把肚皮上的擦净,又擦了炕席。

    那根东西已经软了,耷拉在腿间,上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

    明天还要去玉米地拔。他是来活的。满十年,他走。

    他把油灯吹了,躺在黑暗里。对面正房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李桂香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跟男说什么。然后是一声闷闷的咳嗽。

    韩老蔫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荞麦壳枕里。

    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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