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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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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孙有田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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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有田的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m?ltxsfb.com.com

    秋以后他咳得厉害,有时候一咳就是半宿,喉咙里的痰像拉风箱一样呼噜呼噜地响。

    韩老蔫睡在小屋里都能听见那闷闷的咳嗽声隔着院子传过来,一声接一声,像有在拿钝锯子锯湿木。

    李桂香给他熬了枇杷叶煮水,喝了也不见好。

    村里的赤脚医生来过一回,听了听前胸后背,说肺没事,就是身子虚,得补。

    可拿什么补?

    这个家连蛋都拿去换盐了,哪有闲钱买补品。

    李桂香还是天天伺候他,但脸色越来越难看。

    以前她给他擦身子的时候虽然不轻手轻脚了,但好歹还擦。

    现在她有时候端着水盆进去,把毛巾往水里一扔,说了句“你自己擦”,转身就走。

    孙有田自己撑着胳膊够毛巾,够了好几下才够着,擦完了把毛巾扔回盆里,溅了一地的水。

    等李桂香进来端盆的时候看见地上的水,也不说话,蹲下去拿抹布擦了,把盆端走,从到尾不看孙有田一眼。

    吃饭的时候她端了糊糊进去,搁在炕沿上就走。

    有一回孙有田说糊糊太烫了,让她帮他搅一搅晾凉,她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任何表,说你的手又没瘫,自己搅。

    孙有田没再吭声,端起碗慢慢地搅,手指在抖,勺子在碗沿上碰得叮当响。

    韩老蔫在堂屋里听见了那叮当声,一糊糊噎在嗓子眼里,咽了半天才咽下去。

    又过了一阵子,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了。

    他靠在炕,眼窝得像两枯井,颧骨凸得像两座山脊,胳膊上的肌也萎缩了,以前还能撑着炕沿抬起身子,现在连抬都费劲。

    说一句话要喘两气,声音轻得像从地缝里往外飘。

    李桂香端了饭进去他不吃,不是不想吃,是连嚼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桂香把碗搁在炕沿上,说了句不吃就凉了,转身出去喂。

    孙有田靠在炕,看着那碗糊糊慢慢凉了,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那天下午,韩老蔫正在后院劈柴,听见正房里传来孙有田的声音——不是咳嗽,是叫他。

    那声音又轻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但叫得很急:“老蔫……老蔫……你过来一下……”

    韩老蔫把斧往木桩上一劈,走进正房。

    孙有田靠在炕,背后垫着两个枕,被子盖到胸。^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比韩老蔫上次仔细看他的时候又瘦了一圈,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凸着,喉结上下一滚一滚的。

    他看着韩老蔫走进来,抬起一只手——那只手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手指微微发着抖——指了指炕沿。

    韩老蔫在炕沿上坐下来,心里莫名地发沉。

    他以为孙有田要代后事,要托他照顾孩子,照顾李桂香。

    他低着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等着孙有田开。

    孙有田沉默了很长时间,像是在攒力气。然后他开了,声音很轻,轻到韩老蔫得往前凑才能听清。

    “老蔫,求你个事。”

    “你说。”

    孙有田的眼珠子转向他,浑浊发黄,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他看着韩老蔫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话说出来。

    “你能不能——帮我满足桂香。”

    韩老蔫愣住了。

    他以为他听错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看着孙有田的脸,等着他说这只是一句玩笑,可孙有田没有笑。

    他的嘴唇在抖,但他的眼睛是认真的,那眼神里没有试探没有开玩笑,只有一种被耗尽了所有力气以后连羞耻都顾不上的恳求。

    孙有田喘了气,把靠在枕上,望着房梁。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韩老蔫说。

    “我这个样子,连饭都快吃不下了。她现在恨不得我早死。我死了她就能改嫁了——可她伺候了我这么多年,我连让她快活一回都做不到。lтxSb a @ gMAil.c〇m”他把转过来看着韩老蔫,“你帮她满足她。她高兴了,我还能多活几年。她要是一直这样,我熬不过这个冬天。”

    韩老蔫还是没说话。

    他的脑子里嗡嗡地响。

    他想起了那个夜晚——油灯光里白花花的皮肤,孙有田的手指从她胸滑下来,她眼角那道亮晶晶的东西。

    他想起后来那一回——她拿着孙有田的手往自己腿间塞,让他舔她,她终于到了,整个弓起来,嘴里挤出又尖又长的呻吟。更多彩

    他知道孙有田说的是真的。

    她需要那个。

    她得不到那个就会变成一只被掏空了心的母老虎,对谁都张牙舞爪。

    可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他站起来,站得太急膝盖撞在炕沿上,疼得他龇了一下牙。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说孙大哥你好好养着我明天去镇上给你抓药。

    孙有田叫住他,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你要是心里过不去,就当是我让你的。不是你要的。是我求你的。”他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歪在枕上,闭上眼大喘气,胸起伏得像拉风箱。

    韩老蔫站在门,握着门框的手指节发白。过了很久他闷声问了一句:“桂香同意吗。”

    孙有田没有睁眼。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地上的树叶子:“她不一定同意。但我不反对。”他顿了一下,“你去问她。她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她要是愿意——你就替我。”

    韩老蔫没敢问。

    那晚上落了秋雨。

    雨不大,细密密的,打在瓦片上沙沙地响。

    韩老蔫躺在炕上还没睡着,听见正房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他已经习惯了——这段时间以来,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有时候是吵架,有时候是沉默,有时候是那种让他浑身难受的动静。

    他翻了个身,想让自己睡着。

    雨声和说话声搅在一起,越听越清楚。

    他坐起来,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然后下了炕。

    雨已经停了。

    院子里湿漉漉的,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得积水亮晶晶的。

    他赤着脚走过泥地,脚下冰凉。

    窗户缝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他把眼睛凑上去。

    李桂香侧身躺在炕上,脸朝着孙有田。

    蓝布衫敞着,里面那件旧背心推到了锁骨以上。

    她的腰侧塌下去一道弧线,胯骨把裤腰撑得微微张开。

    生过两个孩子的,小腹上竟然没有多少赘,只有一层薄薄的软,被油灯光一照,泛着暖黄色的光。

    肚脐下面有一道淡淡的竖线,颜色比旁边的皮肤一些,是怀孩子留下的。

    那道线一直往下延伸,没进裤腰里。

    孙有田靠在炕,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他的手指还是粗的,骨节还是凸的,但那只手明显在发抖。

    不是激动的抖,是虚的,连攥拳都攥不紧的那种抖。https://m?ltxsfb?com

    “你把背心脱了。”李桂香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韩老蔫听得清清楚楚。

    孙有田没动。

    她抓住背心的下摆,自己把它从上拽了下来。

    背心离开身体的时候,带起一缕发散在枕上。

    她上身完全赤了,锁骨下面的皮肤白得像刚磨出来的米浆。

    房不大,但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扣在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两点暗红色的微微凸着,周围的晕圈颜色更一些,皱皱的,像两颗被水泡过的枣。

    上有一道浅浅的纹路,是过孩子的印记。

    孙有田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移。

    他的手指粗,指节凸,划过她肋骨的时候,那几根骨隔着薄薄的皮肤一根一根凸出来。

    他的手经过肋骨,经过胸,最后停在了她左边那团软上。

    手指合拢,轻轻捏了一下。

    那团白从他指缝间鼓出来,软得像刚发好的面团。

    “你上来。”李桂香的声音沙沙的。

    孙有田没动。

    他把脸埋在她胸,嘴唇碰上了右边那颗暗红色的。

    碰上去的时候,颤了一下,周围的皮肤收紧了一圈,凸得更厉害了。

    他的舌裹着那点凸起慢慢打着圈,时而含进嘴里,时而又吐出来。

    在他嘴唇间被扯得变了形,松开又弹回去,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

    他换了一边,左边那颗更大一些,颜色也更,他含进去的时候,整颗都消失在嘴里。

    李桂香闭上眼,腰轻轻往上挺了一下。她的手放在孙有田后脑勺上,手指进他的发里,慢慢攥紧。

    “就一回。”孙有田抬起,嘴唇上还沾着唾沫,看着她。他的眼神是虚的,不是不想,是不行。

    李桂香的手从他后脑勺上滑下来,放在自己小腹上。

    那层薄薄的软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

    她把裤腰往下推了一截,露出胯骨两边凸起的骨,那两个凸起撑在皮肤底下,像两道浅浅的梁。

    两腿之间那片倒三角的地方蒙着一层细密的绒毛,被油灯光一照,颜色淡淡的,软的,贴着皮肤。ltx`sdz.x`yz

    “那你用手。”

    孙有田把手伸到被子底下。

    被子鼓起一个包,慢慢地动着。

    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摸索着,指节上全是石匠的老茧,粗糙得像砂纸。

    那片地方是最软的,最的,老茧刮上去的时候,李桂香浑身颤了一下,膝盖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又放下去。

    她的大腿内侧有两道浅浅的纹路,是走路磨出来的,皮肤比别处薄,透出底下一片淡淡的青筋。

    那两道纹路随着她的腿一张一合,时时浅。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喉咙底溢出闷闷的哼声。

    那声音是压着的,闷着的,像是在等什么又等不来。

    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

    房随着她身体的扭动晃着,尖蹭在孙有田的胳膊上,每蹭一下就硬一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睁开眼睛。

    “重一点。”

    孙有田的手指加快了。

    额上沁出一层虚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可他的动作还是软的,虚的,像推一扇生了锈的石磨,怎么也推不快。

    李桂香把手伸到被子底下,覆在孙有田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用力。

    她带着他的手指按在那个地方,画着圈,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张着,喉咙里溢出一截一截的颤音。

    房随着她的动作大幅度地晃,从左边甩到右边,尖蹭过孙有田的手背,留下一点湿痕。

    小腹上的软一紧一松,那道怀孩子留下的竖线被扯得变了形。

    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脚趾在炕席上蹭出沙沙的声响,脚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可不管她怎么带,孙有田的手指还是跟不上她的节奏。他的力气耗尽了,手指从她手心里滑出来。

    “我不行了。”

    李桂香的手停住了。

    她躺在炕上,衣襟敞着,上身赤,房上还留着孙有田嘴唇的温度和唾的湿痕。

    尖还硬着,微微发颤,像是在等什么还没来。

    腿间的绒毛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她盯着房梁看了很久,然后把孙有田的手从被子底下拉出来,放在自己胸。

    那只手冰凉,覆在温热的房上,尖硌在他掌心里,慢慢软下来。

    “那你舔舔。”

    她的声音沙沙的。不是命令,是请求。是很久没有被满足过的放下所有矜持以后的那种请求。

    孙有田低下,嘴唇贴上了她的。

    他伸出舌,从下往上舔,从房的根部一直舔到尖,在上停住,打着圈。

    然后含进去,用力吮。

    吮的时候她的房被拉长了,尖消失在嘴里,松开的时候弹出来,沾着一层唾沫,在油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被吮成了红色,比刚才大了一圈,周围的晕圈皱得更厉害了。

    他换了一边,左手覆在她左边房上,手指捏着尖轻轻捻着,右边的嘴没停。

    两边同时被刺激,她的胸泛出一片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房上沿,像是喝了酒。

    李桂香吸了一气,把孙有田的另一只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腿间。

    裤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到了膝盖弯,两条腿赤着,在油灯光下泛着暖黄色的光。

    大腿内侧的皮肤最白,最,上面有两道浅浅的纹路。

    再往里,那片倒三角的绒毛湿成了一缕一缕,底下露出更更的颜色。

    她带着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位置,轻轻按下去。

    “这儿。”她的声音颤着。

    孙有田的手指粗,指节上全是老茧,刮过那片最柔软的地方时,她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

    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最处挤出来的呻吟。

    她闭上眼,咬住了嘴唇——可是咬不住,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漏,越来越碎,越来越急。

    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那两道浅浅的纹路被扯成了直线。

    孙有田的嘴没停。

    嘴唇含着她右边的,舌裹着它打圈,不时用牙齿轻轻磕一下。有声

    每磕一下,李桂香的腰就往上一弹,腿间夹着他手指的地方就绞紧一分。

    他的左手在她左边房上揉着,五个手指张开又合拢,那团白在他指缝间挤出来又缩回去。

    上下同时被占着,她的身体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只能往他身上贴。

    腿蜷起来蹬直了又蜷回去,脚趾在炕席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脚踝很细,跟腱绷得紧紧的,小腿肚上有一条淡淡的肌线条。

    孙有田的手指在她腿间越来越快。

    不是他自己的力气——是被她带着的,被她按着的,被她那一声声压不住的呻吟催着的。

    他的手指在那个地方来回拨弄,指尖刚好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刮一下就带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她腿间已经一片泥泞,湿滑的体沾在他的手指上,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她的腰弓了起来。

    整个绷成一张弓。

    小腹上的软绷紧了,平了,那根竖线被拉成了一条笔直的细线。

    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胸那片红蔓延到了脖子上。

    房挺着,尖硬得像两颗石子,上面的唾已经了,留下一层微微发亮的薄膜。

    两条腿猛地夹紧了孙有田的手,大腿内侧的肌剧烈地颤抖着,连带着小腹也跟着一抽一抽。

    嘴大张着,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不是压着的,不是闷着的,是放开了的,是等了三年终于等来的。

    然后她软下来。

    整个像一摊化开的水,瘫在炕上。

    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尖慢慢软下来,颜色从红变回暗红。

    小腹上的软松弛了,那道竖线又恢复了原来的弧度。

    腿松开了,膝盖往两边倒,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沾着汗水和她自己的体。

    她大大地喘气,脸上红扑扑的,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不是眼泪,是快活的。

    她伸手拢了拢散在枕上的发,手背擦过额,手背上也沾着汗。

    韩老蔫蹲在墙根底下,大喘气。

    手指上黏糊糊的。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掏出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完的事。

    他蹲在那儿好久,直到屋里的油灯灭了,才慢慢站起来走回小屋。

    他躺在黑暗里,心里跟打翻了一锅粥似的。

    她到了。她终于到了。

    可让她到的不是他。是那个瘫在炕上的男。

    那个男对他说的那句话,“你能不能——帮我满足桂香。”

    “能还是不能”他在黑暗里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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