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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当着孙有田的面干李桂香
有一回就有二回。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起初都是在磨坊里。
天擦黑，孩子们在前院玩，李桂香端着一盆豆子走进来，把盆往磨盘上一搁，转身把门闩
上。
出来的时候她拢拢
发，端起盆，该喂
喂，该做饭做饭，脸上平平静静的。
只有颧骨上那两团红晕，一时半会儿褪不
净。
后来就不限于磨坊了。
有时候是中午。
韩老蔫在后院劈柴，斧刚举起来，李桂香从灶房里探出，拿围裙擦着手，说老蔫你来帮我搬一下粮食袋子。
他跟着进了厢房，出来的时候柴还没劈完，斧还在木桩上。
有时候是傍晚，她去菜地摘菜，他在地修水渠。
她蹲下来摘豆角，摘着摘着两个
就钻进了玉米地。
玉米秆子比还高，密不透风，风吹过来哗啦啦响，把他们弄出来的动静全盖住了。
回回都是李桂香主动。
她不说什么，走到他跟前，看他一眼，转身往没的地方走。
他跟着。
她从不回看，但她知道他会跟上来。
完事以后她脸上带着那种满足的红，从颧骨洇到耳根。
眉眼间那
压了好几年的
郁，像被风吹散了，整个都松快了些。
她对孙有田的态度也慢慢好了。
早上端饭进去，不再把碗往炕沿上重重一搁，而是轻轻放下来，说趁热吃。
孙有田说糊糊有点稀，她说那我明天少放点水。
语气平平的，但跟之前那种铁板一样的腔调已经不一样了。
她又开始隔三差五给他擦身子、刮胡子。
孙有田靠在炕，闭着眼任她摆弄。
她拿着刮刀顺着他下颌骨慢慢往下刮，刮净了，拿热毛巾擦一遍，又拿布擦一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们谁也不提那些事。
但孙有田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瘫了，不是瞎了聋了。
每次李桂香出去半个多时辰才回来，脸上带着那种他从炕上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的红晕，他就知道她什么去了。
他不怨她。
他自己先开的
，他求韩老蔫替他满足她。
可他没想到会这么频繁。
更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不再避着他。
那天是个天。
下午落了阵小雨，空气里弥漫着一湿漉漉的泥土味。
石带着麦穗去隔壁二狗家玩了，院里只有三个。
韩老蔫在灶房里修一条断了腿的条凳，李桂香在正房里给孙有田翻身子、换褥子。
她弯着腰把旧褥子从孙有田身下抽出来，又把新褥子铺上去，拿手把褶皱一道一道抚平。
她穿着那件浅
布衫，发盘在脑后，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两截被灶火烤得微红的小臂。
她这些活的时候很专注，呼吸随着动作起伏，领微微张着。
韩老蔫从灶房出来，经过正房门，看见她的背影，停了一下。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把褥子四角掖进炕缝里，直起腰，转过身。看见他站在门，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跟平时在磨坊门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不是勾引，不是试探，是笃定。|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是知道他也会跟上来的笃定。
韩老蔫放下手里的锤子，走进正房，回手把门掩上了。门没闩，虚掩着，一道缝透进院子里的光。
孙有田躺在炕上，看着这两个站在门边。
李桂香抬手去解自己衣襟上的盘扣。
她的手很稳，一颗一颗往下解。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浅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
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她抬手从顶脱下来，扔在布衫上面。
她赤条条地站在屋子中间。身上只有手腕上一根红绳，脚上一双灰布鞋。
韩老蔫看着她。
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每次看都觉得喉咙发紧。
她的身子不年轻了，小腹上有几道银丝般的妊娠纹。
但她的腰还是细的，
子还是饱满的，在昏暗的屋里泛着温润的光。
那两粒
是
褐色的，因为刚才弯腰活被布衫摩擦过，已经微微挺了起来，在空气里轻轻发颤。
“把门闩上。”李桂香说。
“你不是说——”
“闩上。”
韩老蔫回手把门闩上了。咔嗒一声。
李桂香走到炕边，把他拉到孙有田枕边。她的手指灵巧，一拉一扯就解开了他的裤带。裤腰往下一褪，那根
弹出来，戳在她手心里。
她低看了一眼。更多
彩
“你今天比上回还硬。”
“桂香——”韩老蔫看了一眼炕上的孙有田，“在这儿？”
“就在这儿。”
她握住他那根，轻轻套弄了两下。
已经涨得发紫发亮，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拿拇指在马眼上蹭了一下，沾出一丝透明的黏
，拉成一根细丝。
“你看看他。”李桂香偏过，朝孙有田扬了扬下
，“他都不怕，你怕什么？”
韩老蔫看向孙有田。孙有田躺在那里，眼珠子浑浊发黄，面无表
。他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把转向墙壁。他就那么看着。
“有田——”韩老蔫开。
“你别问他。|网|址|\找|回|-o1bz.c/om”李桂香打断他，“你问我。”
她跨上炕沿，扶着韩老蔫的肩膀，抬起一条腿跨过他身子。
她握着他那根，对准自己下面那道缝，拿在缝上来回蹭了两下。
那里已经湿了，两片唇翻开，露出里面红殷殷的
，蹭过去的时候沾了一层亮晶晶的
水。
“你摸摸。”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韩老蔫的手指陷进她那道缝里，手指感受到一片湿热黏滑。他刚把手指往里探了半截，她就闷哼了一声，腰眼一软，差点没撑住。
“别用手指——”她喘着气把他的手拉开，“用你那根。”
她扶着他那根，对准
，慢慢坐了下去。
挤开那两片唇，一寸一寸往里陷。
她里面又紧又热，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得他皮发麻。
她坐到一半停了一下，吸一气，然后腰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啊——”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那声呻吟里有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痛快。
是甩掉了什么包袱的痛快。
是当着这个瘫了好几年的男的面、当着这道隔了好几年的墙的面、把自己完完整整
出去的痛快。
她开始晃。
腰肢一起一伏，节奏从慢到快。
她那对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拇指绕着那粒褐色的打着圈。
那粒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挺起来像颗小石子。
“对——就这样——”她低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胸上揉，“别停——”
“桂香——你今天这是咋了——”他的声音被她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今天是最后一次躲着。”她低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以后不躲了。就在这屋里，就当着有田的面。”
她说着偏过看了孙有田一眼。
那一眼里有愧疚，有决绝，还有一种被压了好几年终于豁出去的坦然。
孙有田躺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老婆骑在另一个男身上。
看着那对子被揉得变了形，褐色的从韩老蔫粗糙的指缝间挤出来，被捏扁了又弹回去。
他没有闭上眼睛。
他就那么看着。
“有田——”李桂香一边晃一边说，声音被动作颠得一颤一颤的，“你看着——你好好看着——你不是让我找个男吗——我给你找来了——”
她说着，腰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把他整根吞没又整根吐出来。
那种湿润的、黏黏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她喉咙底溢出来的闷闷的哼吟。
水被从
里挤出来，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小片。
“你听见了吗——有田——”她仰起脖子，声音越来越大，“这动静——你多久没听过了——”
韩老蔫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帮着她更快更猛地动。
她的腰在他掌心里扭着，细得像是能掐断。
她的紧紧咬着他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整根绞进去。
“嫂子——你夹得太紧了——”
“紧？”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紧不好吗？你不喜欢紧的？”
“喜欢——”
“喜欢什么？”她伸出舌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说出来。说出来我就再紧一点给你。”
“喜欢嫂子——喜欢嫂子这对大子——”他的手又握了上去，使劲揉着，“喜欢嫂子这个小骚——”
他活了半辈子从来没说过这么糙的话，今天被她
出来了。她听到他这话，里狠狠绞了他一下，绞得他倒吸了一凉气。
“接着说——”她喘着气，腰上的动作更快了，“我喜欢听——接着说——”
“喜欢嫂子骑在我身上——喜欢嫂子当着有田的面我——”
“不是我你——是你我——”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子上，“老蔫——你我——当着有田的面我——”
这话一出，她像是被自己点燃了。
她仰起脖子叫出来，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屋顶上又弹回来。
她以前跟他做的时候怕被隔壁的石听见，总是拼命压着嗓子，咬着枕角，把声音全闷在喉咙里。
可现在她不压了。
“老蔫——用力——抓住我的子——对——就这样——”
韩老蔫两只手握住她那对上下
晃的子，手指掐着她的往外轻轻扯了一下。她浑身一抖，里狠狠绞了他一下。
“再扯——再扯一下——”她抓着他的手腕，“我喜欢你这样——疼疼的——”
他又扯了一下，比刚才更用力。
那两粒褐色的被他扯得老长，松手弹回去的时候带着两坨白花花的一阵颤。
她叫了一声，仰起脖子，把整张脸都露了出来——眉皱得紧紧的，嘴张着，舌尖抵着上牙膛，喉咙底冲出来的那声叫又尖又长。
“老蔫——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整个绷成了一张弓。
后背弓起来，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曲着。
她的里一阵猛烈的抽搐，一滚烫的从处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她的叫声从尖利渐渐变成一截颤颤的尾音，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韩老蔫紧跟着也到了。
他死死抓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压，在她里一阵
胀，然后一滚烫的从马眼里激
出来，一接一，全部灌进了她处。
他闷闷地吼了一声，那声吼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把攒了三拾二年的劲全都代在这儿了。
他完了，还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地跳着。她的还在轻轻抽搐，裹着他那根正在软下去的，像是舍不得让它出来。
李桂香瘫在他身上，大大喘气。
她的额抵着他的肩窝，呼出的热气
在他脖子上。
他感觉她的心跳贴着自己的胸，砰砰砰的，跟他一样快。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个的喘息声。
韩老蔫的喘息粗重，李桂香的喘息细密，孙有田的喘息——从到尾就没有变过，平平的，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李桂香从韩老蔫身上下来。
他那根软下去的从她里滑出来，带出一白浊的浆，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擦，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屋子中间，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她拢了拢散的发，拿手指当梳子顺了几下，重新盘了个髻，别上发夹。
她走到炕边，把孙有田身上被蹭歪的被子重新拉好，手指在他胸轻轻按了一下。
“你都看见了。”她说。
孙有田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韩老蔫身上，又移回来。
“你有啥要说的？”她问。有声
孙有田沉默了很久。久到李桂香以为他不会开了。
“你——”他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高兴不？”
李桂香愣了一下。
“高兴。”她说。
孙有田把转向了窗户。窗外雨已经停了，天还着，灰蒙蒙的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
李桂香端起炕沿上那碗凉了的糊糊，拿到灶房去热了。走到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
“明天你想吃啥？”
这话是问孙有田的。
孙有田望着窗户，嘴唇动了动。
“炒蛋。”他说。
起初都是在磨坊里。
天擦黑，孩子们在前院玩，李桂香端着一盆豆子走进来，把盆往磨盘上一搁，转身把门闩
上。
出来的时候她拢拢
发，端起盆，该喂喂，该做饭做饭，脸上平平静静的。
只有颧骨上那两团红晕，一时半会儿褪不
净。
后来就不限于磨坊了。
有时候是中午。
韩老蔫在后院劈柴，斧
刚举起来，李桂香从灶房里探出，拿围裙擦着手，说老蔫你来帮我搬一下粮食袋子。
他跟着进了厢房，出来的时候柴还没劈完，斧
还在木桩上。
有时候是傍晚，她去菜地摘菜，他在地
修水渠。
她蹲下来摘豆角，摘着摘着两个
就钻进了玉米地。
玉米秆子比
还高，密不透风，风吹过来哗啦啦响，把他们弄出来的动静全盖住了。
回回都是李桂香主动。
她不说什么，走到他跟前，看他一眼，转身往没
的地方走。
他跟着。
她从不回
看，但她知道他会跟上来。
完事以后她脸上带着那种满足的红，从颧骨洇到耳根。
眉眼间那
压了好几年的郁，像被风吹散了，整个都松快了些。
她对孙有田的态度也慢慢好了。
早上端饭进去，不再把碗往炕沿上重重一搁，而是轻轻放下来，说趁热吃。
孙有田说糊糊有点稀，她说那我明天少放点水。
语气平平的，但跟之前那种铁板一样的腔调已经不一样了。
她又开始隔三差五给他擦身子、刮胡子。
孙有田靠在炕
，闭着眼任她摆弄。
她拿着刮刀顺着他下颌骨慢慢往下刮，刮
净了，拿热毛巾擦一遍，又拿布擦一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们谁也不提那些事。
但孙有田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瘫了，不是瞎了聋了。
每次李桂香出去半个多时辰才回来，脸上带着那种他从炕上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的红晕，他就知道她
什么去了。
他不怨她。
他自己先开的
，他求韩老蔫替他满足她。
可他没想到会这么频繁。
更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不再避着他。
那天是个
天。
下午落了阵小雨，空气里弥漫着一
湿漉漉的泥土味。
石
带着麦穗去隔壁二狗家玩了，院里只有三个。
韩老蔫在灶房里修一条断了腿的条凳，李桂香在正房里给孙有田翻身子、换褥子。
她弯着腰把旧褥子从孙有田身下抽出来，又把新褥子铺上去，拿手把褶皱一道一道抚平。
她穿着那件浅
布衫，发盘在脑后，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两截被灶火烤得微红的小臂。
她
这些活的时候很专注，呼吸随着动作起伏，领微微张着。
韩老蔫从灶房出来，经过正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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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褥子四角掖进炕缝里，直起腰，转过身。看见他站在门
，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跟平时在磨坊门
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不是勾引，不是试探，是笃定。|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是知道他也会跟上来的笃定。
韩老蔫放下手里的锤子，走进正房，回手把门掩上了。门没闩，虚掩着，一道缝透进院子里的光。
孙有田躺在炕上，看着这两个
站在门边。
李桂香抬手去解自己衣襟上的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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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
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
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她抬手从
顶脱下来，扔在布衫上面。
她赤条条地站在屋子中间。身上只有手腕上一根红
绳，脚上一双灰布鞋。
韩老蔫看着她。
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每次看都觉得喉咙发紧。
她的身子不年轻了，小腹上有几道银丝般的妊娠纹。
但她的腰还是细的，
子还是饱满的，在昏暗的屋里泛着温润的光。
那两粒
是褐色的，因为刚才弯腰活被布衫摩擦过，已经微微挺了起来，在空气里轻轻发颤。
“把门闩上。”李桂香说。
“你不是说——”
“闩上。”
韩老蔫回手把门闩
上了。咔嗒一声。
李桂香走到炕边，把他拉到孙有田枕
边。她的手指灵巧，一拉一扯就解开了他的裤带。裤腰往下一褪，那根弹出来，戳在她手心里。
她低
看了一眼。更多彩
“你今天比上回还硬。”
“桂香——”韩老蔫看了一眼炕上的孙有田，“在这儿？”
“就在这儿。”
她握住他那根
，轻轻套弄了两下。
已经涨得发紫发亮，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拿拇指在马眼上蹭了一下，沾出一丝透明的黏
，拉成一根细丝。
“你看看他。”李桂香偏过
，朝孙有田扬了扬下，“他都不怕，你怕什么？”
韩老蔫看向孙有田。孙有田躺在那里，眼珠子浑浊发黄，面无表
。他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把转向墙壁。他就那么看着。
“有田——”韩老蔫开
。
“你别问他。|网|址|\找|回|-o1bz.c/om”李桂香打断他，“你问我。”
她跨上炕沿，扶着韩老蔫的肩膀，抬起一条腿跨过他身子。
她握着他那根
，对准自己下面那道缝，拿在缝上来回蹭了两下。
那里已经湿了，两片
唇翻开，露出里面红殷殷的，蹭过去的时候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
“你摸摸。”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韩老蔫的手指
陷进她那道缝里，手指感受到一片湿热黏滑。他刚把手指往里探了半截，她就闷哼了一声，腰眼一软，差点没撑住。
“别用手指
——”她喘着气把他的手拉开，“用你那根。”
她扶着他那根
，对准，慢慢坐了下去。
挤开那两片唇，一寸一寸往里陷。
她里面又紧又热，
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得他皮发麻。
她坐到一半停了一下，
吸一气，然后腰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啊——”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那声呻吟里有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痛快。
是甩掉了什么包袱的痛快。
是当着这个瘫了好几年的男
的面、当着这道隔了好几年的墙的面、把自己完完整整出去的痛快。
她开始晃。
腰肢一起一伏，节奏从慢到快。
她那对
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
陷进那坨软里，拇指绕着那粒褐色的打着圈。
那粒
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挺起来像颗小石子。
“对——就这样——”她低
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胸上揉，“别停——”
“桂香——你今天这是咋了——”他的声音被她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今天是最后一次躲着。”她低
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以后不躲了。就在这屋里，就当着有田的面。”
她说着偏过
看了孙有田一眼。
那一眼里有愧疚，有决绝，还有一种被压了好几年终于豁出去的坦然。
孙有田躺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老婆骑在另一个男
身上。
看着那对
子被揉得变了形，褐色的从韩老蔫粗糙的指缝间挤出来，被捏扁了又弹回去。
他没有闭上眼睛。
他就那么看着。
“有田——”李桂香一边晃一边说，声音被动作颠得一颤一颤的，“你看着——你好好看着——你不是让我找个男
吗——我给你找来了——”
她说着，腰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把他整根吞没又整根吐出来。
那种湿润的、黏黏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她喉咙底溢出来的闷闷的哼吟。
水被从里挤出来，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小片。
“你听见了吗——有田——”她仰起脖子，声音越来越大，“这动静——你多久没听过了——”
韩老蔫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帮着她更快更猛地动。
她的腰在他掌心里扭着，细得像是能掐断。
她的
紧紧咬着他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整根绞进去。
“嫂子——你夹得太紧了——”
“紧？”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紧不好吗？你不喜欢紧的？”
“喜欢——”
“喜欢什么？”她伸出舌
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说出来。说出来我就再紧一点给你。”
“喜欢嫂子——喜欢嫂子这对大
子——”他的手又握了上去，使劲揉着，“喜欢嫂子这个小骚——”
他活了半辈子从来没说过这么糙的话，今天被她
出来了。她听到他这话，里狠狠绞了他一下，绞得他倒吸了一凉气。
“接着说——”她喘着气，腰上的动作更快了，“我喜欢听——接着说——”
“喜欢嫂子骑在我身上——喜欢嫂子当着有田的面
我——”
“不是我
你——是你我——”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子上，“老蔫——你我——当着有田的面我——”
这话一出
，她像是被自己点燃了。
她仰起脖子叫出来，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屋顶上又弹回来。
她以前跟他做的时候怕被隔壁的石
听见，总是拼命压着嗓子，咬着枕角，把声音全闷在喉咙里。
可现在她不压了。
“老蔫——用力——抓住我的
子——对——就这样——”
韩老蔫两只手握住她那对上下
晃的子，手指掐着她的往外轻轻扯了一下。她浑身一抖，里狠狠绞了他一下。
“再扯——再扯一下——”她抓着他的手腕，“我喜欢你这样——疼疼的——”
他又扯了一下，比刚才更用力。
那两粒
褐色的被他扯得老长，松手弹回去的时候带着两坨白花花的一阵颤。
她叫了一声，仰起脖子，把整张脸都露了出来——眉
皱得紧紧的，嘴张着，舌尖抵着上牙膛，喉咙底冲出来的那声叫又尖又长。
“老蔫——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整个
绷成了一张弓。
后背弓起来，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
蜷曲着。
她的
里一阵猛烈的抽搐，一滚烫的从处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她的叫声从尖利渐渐变成一截颤颤的尾音，像是被
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韩老蔫紧跟着也到了。
他死死抓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压，
在她里一阵胀，然后一滚烫的从马眼里激出来，一接一，全部灌进了她处。
他闷闷地吼了一声，那声吼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把攒了三拾二年的劲全都
代在这儿了。
他
完了，还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地跳着。她的还在轻轻抽搐，裹着他那根正在软下去的，像是舍不得让它出来。
李桂香瘫在他身上，大
大喘气。
她的额
抵着他的肩窝，呼出的热气在他脖子上。
他感觉她的心跳贴着自己的胸
，砰砰砰的，跟他一样快。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个
的喘息声。
韩老蔫的喘息粗重，李桂香的喘息细密，孙有田的喘息——从
到尾就没有变过，平平的，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李桂香从韩老蔫身上下来。
他那根软下去的
从她里滑出来，带出一白浊的浆，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擦，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屋子中间，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她拢了拢散
的发，拿手指当梳子顺了几下，重新盘了个髻，别上发夹。
她走到炕边，把孙有田身上被蹭歪的被子重新拉好，手指
在他胸轻轻按了一下。
“你都看见了。”她说。
孙有田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韩老蔫身上，又移回来。
“你有啥要说的？”她问。有声
孙有田沉默了很久。久到李桂香以为他不会开
了。
“你——”他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高兴不？”
李桂香愣了一下。
“高兴。”她说。
孙有田把
转向了窗户。窗外雨已经停了，天还着，灰蒙蒙的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
李桂香端起炕沿上那碗凉了的糊糊，拿到灶房去热了。走到门
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
“明天你想吃啥？”
这话是问孙有田的。
孙有田望着窗户，嘴唇动了动。
“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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